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囚爱擒欢:总裁先生轻轻亲-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一种人,或许就像霍聿深这样,不需要倾诉,不需要陪伴。

    而温浅现在坐在这里,或许已经是他都觉得难以理解。

    为什么会主动让她来陪着……

    周遭的气氛很安静,静到仿若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温浅的手掌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时不时地抬眼看看壁钟上的时间,也不知是不是身边有他在,思绪清醒的毫无困意。

    在霍聿深倒上第三杯酒时,温浅制止了他。

    “可以了,在家里没人偷你的酒喝,不用都今天晚上喝完。”她从他手里拿过高脚杯放在一旁。

    他不动声色睨着她的眼睛,声线平淡低沉,“我不是小六,用不着这样和我说话。”

    温浅撑着下巴看向他,喃喃道:“小六要比你听话。”

    忽而她在他深沉的眼底好似看到了一抹促狭,立刻又解释道:“我不是关心你,只不过你每次多喝一点就容易折腾人,还指不定又会认错人,算我怕了你。”

    认错人?男人微微皱起眉。

    虽然他没去接她的话,可倒是真的没有再去倒酒,节骨分明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大大理石面,眸色里意味不明。

    “温浅,我应该是从没认错过。”他清淡地出声,说话间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就好似只是与她闲聊一般。

    听到这话,温浅不由得觉得好笑,问道:“那你当初为什么剪了我的头发?”

    霍聿深重新将她打量了一次,视线落在她披在肩上的长发上,离那时候过去有多久了?

    记不得了。

    他问道:“很介意?”

    “对。”温浅毫不客气点头,想当初她听到霍聿深提这个要求的时候只觉得无理取闹,怎么自己的头发长成什么样子还要经过他的同意?

    “我听说了,为了剪个头发还哭,真出息。”他收回视线,目光慵懒地望向别处,只是眼角在不经意间微微扬起弧度。

    头顶上清冷的灯光将他的轮廓衬得更加冷硬分明,可眼神里似乎与往常不一样,有些情愫逐渐变柔,变暖,是他自己也不曾意识到的。

    当然,温浅也没注意到这些,她只听出了他言语之间的嘲讽。

    于是转过身和他并排坐着,唇边露出几分凉凉的笑:“可不,本来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后来才知道,还真的是因为有些放不下的嗜好。”

    那时候直到看到宋蕴知,她才明白他心里的那些执念是什么。

    好像是心里堵了口气似的,温浅侧眸看着他,“霍聿深,你倒是说说,我长得像不像宋小姐?”

    他挑眉看向她,眸光中带着不解,睨了她半晌,才道:“不像。”

    “可是我总觉得,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别人。”

    霍聿深不说话的时候这气氛显得就有些沉闷,却和以前不一样,显得没那么僵硬。

    好半晌,他的喉间似是逸出了一丝低笑,语气清淡不屑,“女人就容易瞎想。”

    温浅点点头,也没反驳他的这句话。反正总归是他有理,和他争辩也没什么意思。她歪头看着他的侧脸,低声说:“那你说说,这些日子全部都是在深夜回来,你到底去哪里了?”

    问完这句话之后,温浅倒是有些回过味来,是不是他又要说她管他的事情?

    她也没准备霍聿深会回答,可倏然间,他侧眸看向她,深邃的眸底带着意味不明的探寻,看得她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温浅,那你瞒了我什么事情?”他斯里慢条的问着,语气不疾不徐,仿佛也不急于得到这个答案,又像是仅仅是试探而已。

    她的神色间有微微愣怔,也仅是一瞬时间,转瞬便神色如常反问道:“不是不介意我的过去?要说瞒着,我也没瞒你什么。”

    温浅的目光不动声色的地胶着在他身上,似是想要在他淡然平静的脸上发现一些破绽,可让她失望的是,一丝也没有。

    她没说错,确实也没瞒着他什么。

    就从一开始霍聿深问,谁是她第一个男人,那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过去那段事情,自然就是不知道。

    到后来,他又问,犹记得那时的她压抑着情绪冷声说,那是个禽兽!

    再后来,他便也没再问。

    自然,她也就没再说。

    实则各怀心思,却就这样粉饰太平一起过着,很奇怪,却又找不出不和谐之处。

    霍聿深的薄唇微微抿着,深邃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壁钟上,看着指针悄然行走,目光渐渐模糊。

    “既然是过去,也没什么好提。”

    男人平淡的声线在她的耳畔蔓延开来,仿佛带着中醇厚的酒香,染着夜色的寂寥。

    温浅也没说话,也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假装大度。

    反正若是换了她,是怎么也不能忘记过去的事情,不过只是事已既定,顶多做到不再去恨和抱怨,依旧做不到彻底原谅。

    她不再恨霍聿深,不再恨霍家人,这已经到顶,只是不可能原谅。

    温浅从椅子上下去,慢慢走到厨房倒了两杯温水,而后慢慢走回他身边。

    在她离开的这片刻,霍聿深的目光好似每一刻都在她身上,眼看着那背影从他的视线里慢慢走远,直至消失……

    曾经也有人和他这么说过,要是真的没这个意思,就趁早放了温浅。

    霍聿深一向觉得自己不是好人,可在那时候也难得会生出那样的念头,要不然就放了她……

    现在呢?

    现在要是再有人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他还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吗?

    许是不太可能了。

    他放过一次,又是她自己往他身边走,岂有再放走一次的道理……

    温浅把水杯放在他面前,杯子落在大理石面上的声音让他拉回了思绪,将目光从远处收回,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你身上有酒气,喝一点散散味道。”

    霍聿深接过杯子,拇指摩挲着杯壁,右手虎口处那道伤疤就这样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底。

    这些年里任他如何想要忽视也始终无法忽略的存在,也是他逃避不开的过去。

    许是夜色太过安静,也许是气氛静得又沉又柔,却不知到底是为何,霍聿深竟会主动问她:“温浅,你不好奇,为什么要给小六做亲子鉴定?”

    此时温浅刚喝完半杯水,听到这话时放下水杯,一双潋滟的眸子里尽是不解之色。

    她怎么会不好奇。

    “当然好奇,只是你又不会告诉我,好奇也没什么用。谁知道你们这些人心思都装着什么。”

    男人睨着她,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有淡淡的笑纹浮现。

    “你觉得我带小六做亲子鉴定是在怀疑他,会替他觉得不值,”话至此,他停顿了片刻,薄唇边上染上些许微凉的嘲讽,继而说:“温浅,我这么大的岁数,我父亲依旧不相信我。”

    依旧这两个字眼,她听出来的尽是些无奈。

    她愣愣的看着霍聿深,仿佛从来听到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萧索且又落寞……

    不像是他。

    霍聿深将她面上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英气的眉宇轻蹙起。

    “你在可怜我?”

    温浅立刻摇头,“没有。”

    一直以来温浅就觉得他们家不像是个寻常人家,没有寻常人家的亲情,也没有寻常人家的天伦,可到底怎么复杂,她也不想去弄清楚。

    至于可怜,那更算不上。

    再怎么样,霍聿深又哪里是需要她来可怜的人?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点着玻璃杯,仿佛自言自语,低声道:“你说替生下小六的那个女人不值,我也觉得不值,一开始只是觉得亏欠,直到小六被带回来,我才低估了我家里人的能耐。真是什么也都做得出。”

    说话间,他的眼角眉梢上都像是染着一层薄薄的寒凉,更多的又是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无奈。

    就连他也有这样难以把控的事情。

    其实温浅不愿意多听他讲这些事情,每听一次那也就只是将她的掩饰起来的伤疤再次掀开,并不是不去想就真的不存在。

    温浅觉得他可能是有了醉意,不然又怎么会和她说这些话?

    可听着他的声线又是平静如常,就连那双眼睛,都是清明的。

    她把水杯往前推,看着霍聿深放在一旁的酒瓶,忽而伸手拿过来,有些想要试试被酒精支配究竟是种什么感觉。

    一醉大梦而过,不知是不是就能将这些烦心的事情尽数相忘。

    霍聿深在她往高脚杯里倒酒时候制止了她的动作,然而她却不依,就依着自己心情来。

    他那酒瓶拿走放于一旁,沉声说:“好了,就半杯。”

    温浅低着头,长长的眼睫遮挡住她眸底的异样情绪,摇晃着杯子里的酒液,只是这样看着,却一口也不喝。

    她说:“所以你后来一直不喜欢小六,就只是因为他的存在仅仅是你家里人用来达到某种目的的手段?”

    霍聿深沉默着,是默认。

    荣竟何也对她说过,小六一被带回去就是霍家的长孙……

    “随便抱来一个孩子,要是伪造一个身份,那也是一样的。”他的语气有些不屑,却始终平淡得听不出其他情绪来。

    温浅看着杯子里的酒,微微眯起眼睛,也不去看他,忽而出声问:“霍聿深,你对自己的家里人尚且要这样怀疑猜忌,过得累吗?”

    “或许吧。”他轻描淡写地说着,深邃的眼底露出了几分淡淡的疲惫。

    有时候温浅觉得这个男人自大到完全没有让人可怜的必要,可又有时候,他会有些出乎于她意料之外的行为,也会在不经意间放下姿态,敛去那一身高高在上的矜贵锋芒。

    “小六是不是你的孩子,你自己不清楚?”她又问。

    之前温浅也这样问他,不过那时候他根本不屑回答她。

    现在也不知道是为何,他沉吟了片刻后,嗓音低缓地说:“带小六回来的是我姐姐,在她把小六带回来之前,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没什么东西是绝对真的,眼见到的也不一定能完全相信。”

    听到这话温浅觉得自己的心跳都不知不觉得快了几拍。

    她压抑着内心的情绪,佯装不动声色的样子,疑惑问道:“难道你姐把小六带回去,还能不做鉴定?”

    霍聿深也给自己到了杯酒,修长的手指执起高脚杯随后一饮而尽。

    “谁知道呢?又不是不能作假。”

    温浅紧攥着手心,这时候她没办法说清楚自己心里此时这种情绪叫什么,一时之间真是百般滋味。

    此时此刻,又是到了这个地步,霍聿深并不像是在骗她。

    或许,他是真的不知道,对于当年的事情,他也只是得过且过的放任着,就放任小六在身边,一过经年。

    温浅发觉或许这像是他的性格能做得出的事情,只要无害,那就留着。

    就像现在的她一样。

    与他而言不见得有多重要,只是无害罢了,毕竟她在他面前始终都是蝼蚁般的存在,起不到什么威胁。

    “霍聿深,那你希望小六是你亲生的,还是希望他不是你亲生的?”

    听到她低柔的嗓音,他不禁侧目看向她,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也带着些许的疑惑,此时此刻他也在问自己。

    到底是希望他是亲生的,还是不是?

    长久的一阵沉默,谁都没再说话,温浅听着自己明显快起来的心跳声,手心里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他家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即使是亲人之间也都是这样的猜忌怀疑?

    很久之后,霍聿深敛起眸中的情愫,道:“他如果不是我亲生的,或许亏欠会少一点。至于当初那个人,只要当看不见,我就不再去想,毕竟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那些欠下的债,能还则还。

    那些不愿意记得的回忆,亦是能忘则忘。

    温浅现在有些弄清楚,为什么他会莫名其妙就带着小六来做亲子鉴定,恐怕也是因为他自身的原因,就像他说,他这么大的岁数,他父亲依旧怀疑……

    只是回了趟锦城的家里就这样,是发生了什么?

    温浅微微咬着唇,而后她抬眸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霍聿深,现在这些东西说多了实则也没什么意思,再等上几天这结果就能出来。”

    “嗯。”他应了声,也不再想多解释。

    只是过了须臾,温浅又说:“倘若小六是你的儿子,你恰好心里还留着几分亏欠,那就尽可能对小六好一点吧,毕竟他是在你身边的。”

    别人就算是想看,也是一种奢侈,譬如说她……

    整点的钟声响起,打破了周遭的寂静,在这空旷的夜里显得更加寂寥。

    “不早了,我先上去睡,你要是还有闲情雅致在下面坐着,那就在这待着吧。”

    言罢,温浅从椅子上站起来,心里沉甸甸的,却也不知都算是装了些什么东西。

    她才走上两步路,腰间就横过来一只手臂,他微微使力就很容易将她带向自己身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像他眸底的颜色,深沉醉人,也想他菲薄唇畔的弧度,凉薄。

    温浅挣了两下没能挣开他的钳制,也就没再去做无谓的抗争,放松了身子坐在他腿上,轻声说:“我真的困了。”

    话音方落,男人放在她肩上的手转移至她的脑后紧扣住,薄唇覆上她的唇,在她毫无预备时强势却又霸道地掠夺她所有的呼吸。

    温浅睁大双眼,她的手撑在他身前试图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可下一瞬又被他紧抓住,在她唇边轻舐,辗转。

    她开始挣扎,神情间变得有些狼狈。

    男人的动作渐渐停下,他微微松开她,此时两人的已经重新换了位置,她整个人被他禁锢在怀中。

    居高临下地将她每一分神情收于眼底。

    温浅的呼吸有些急促,可能是因为心理作用,到现在怎么也做不到若无其事接受他,只是在他面前有时还必须要摆出这幅不介意的样子。

    到底是很难继续往下装。

    霍聿深凑近她的脸颊,薄唇划过她的耳侧,灼热的气息落在她耳廓上,“怎么时间越长,反而没以前胆子大?”

    温浅伸手将脸颊边滑落的发丝拨于耳后,目光闪躲。

    “那……那当然不一样。以前和你随时随地都能一拍两散,什么也算不上,现在不还算是有个霍太太的身份在这里?”

    男人粗粝的指腹在她细嫩的脸颊上摩挲着,声线低沉暗哑:“我倒是希望,你还和那时候一样,和现在比起来生动得多。”

    渐渐地,他的手掌下滑,稍显粗粝的指腹又停留在她的锁骨处,像是要一寸寸重新侵占。

    温浅深吸一口气,复又看着他的眼睛,“霍聿深,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身上沾着酒气,深沉的目光里带着迷离之色,尤其是这目光太过掠夺,以至于她又开始怀疑,是不是又通过她在看别人。

    男人没说话,手掌重新扣在她的脑后,复又深深地吻了下去。

    不同于先前的试探,这次直接在她唇齿之间放肆掠夺,辗转,翻搅……

    似是想让她的每一寸每一尺都染上他的气息。

    温浅的后背贴在冰冷的大理石面上,两人的气息渐渐紊乱,她紧攥着他身前的衣服,用力地攥着,透过那层衣料都能感受到指甲戳到掌心的刺痛。

    霍聿深,你到底支部知道我是谁?

    而后,男人将她打横抱起,眸底是一片情欲染就的色彩,他稳稳地抱着她,脚下的步子却走得比往常要快上一些……

    他与往常比起来,格外的温柔,也是在黑灯瞎火之下温浅看不到他眸底的颜色,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心里又是在想着谁。

    她从没想过会有一天,他也会对她说出他自己的事情,也会想要倾诉,或许也不是不稀罕别人偶尔的安慰。

    有人告诉她,要是真的舍不得那孩子,就干脆彻底忘了以前的事情,重新和他开始……

    只是,霍聿深,到底是不是良人?

    在最后的关头,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的皮肉里。

    又或许是心里装的东西太沉重,莫名其妙的一阵委屈,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下来,落在他的手掌心里,灼热又滚烫。

    他抬手覆着她的眼睛,待一切安静下来时,他拇指在她眼角摩挲着,谁都没有说话,却好似是一种无声地安慰。

    水气弥漫的浴室里,任由着温热的水落在两人不着寸缕的身上,温浅的意识渐渐迷离,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白皙的双腿被他掌在手里,她压抑着咬紧唇,手臂却像藤蔓一般攀着他的后背,缠绕,搅紧……

    她无法控制地颤抖,一口咬在他颈间,微微用力,直到尝到那血腥味才松了口……

    夜色撩人,而她和霍聿深,要是没有那些芥蒂和过往,不知道现在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

    也罢了,走到哪一步就算哪一步……。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

第3137章 许是鬼迷心窍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囚爱擒欢:总裁先生轻轻亲最新章节!

    那夜过后,温浅和霍聿深还是像以前那样,不说亲密,却也不像是最初那纯粹的利益关系。

    尤其是两人之间的相处,平静得好似因为亲子鉴定这件事情引发出来的那些矛盾,完全已经不存在似的。

    只是看似平静。

    温浅知道,这一天天的时间里,她和霍聿深一样,都是煎熬的。

    纵使不知道霍聿深到底对小六和他有无血缘关系这件事情有多少重视,但怎么样,也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吧,若是真的不在意,又怎么会从锦城一回来,就带着他去做鉴定?

    温浅拿着小六的头发去做鉴定,不过就是想给自己的五年前做个交待。

    就算事情过去那么多年,就算她追究不了任何,清晰明了得知当年的事情,这是她理所应当知晓的。

    这几天里温浅也不敢给荣竟何打电话,他对她说的是七天,时间上恰好和霍聿深是一样,不约而同的两人,都做了同样一件事情。

    霍聿深还是和以前一样,大部分的时间不在家,温浅回来的时间要比他早很多,可以说只要一有空闲的时间,她就全部用来陪着小六。

    等待的第三天,先前拿去修改的那件婚纱被送到了家里。

    她不用试也知道尺寸大小肯定是精细调整过,手指拂过衣摆上层层叠叠的轻纱,缀满软缎织就的玫瑰和珍珠,美则美矣,依旧是要看试穿人的心情。

    婚纱店的工作人员催促温浅试穿,面上始终保持着殷勤礼貌的笑容,而她真的没这心情。

    温浅微笑说:“上次已经试过一次,就只有腰上要有细微的调整,现在看来肯定是没有问题。就这样吧,很漂亮。”

    工作人员又劝说了一次,然而见温浅的兴致似乎并不高,察言观色的能力当然有,而后也不在这问题上多说什么。

    这件婚纱又原封不动的被收起来。

    还没等收起来,她就听到屋子外面有引擎声响起,有些疑惑地抬眼看了看壁钟上的时间,还没到往常小六回来的时间。

    就是她这一思量的时间,就已经听到了小孩子欢快的声音传来……

    温浅走出客厅,就见周衍正领着小六一步步往这边走来。

    到底是年纪小,不记仇也不知愁,前两天还和霍聿深怄气的不行,到了今天早上不是又凑到他跟前去了?

    要说没有那一层血缘关系在,温浅还真的会有些不信。

    就冲着霍聿深平日里对小六的态度,这孩子依旧这样不离不弃跟着他,要说骨子里没那层牵绊在,她不信。

    周衍正和之前来的时候一样,见到温浅时会礼貌地微笑打招呼,松开小六的手,小孩子就直接抱着温浅撒娇。

    温浅伸手轻捏了捏他的脸颊,笑问道:“今天怎么提前回来了?又找借口逃课?”

    “才没有!”小六立刻反驳,小手攥着她的衣服,像是习惯了一样,拉着她走进客厅里。

    周衍正跟着走进来,他对温浅解释着说:“冬至日以后放学的时间一律往前提了一小时,就是刚好从今天开始的,还真不是小六逃课,不能把他冤枉了去。”

    听周衍正这么一提,她这才忆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只不过她心里装着的事情多了些,以至于早就把这些给忘了。

    “看样子是要变天了。”温浅看了眼窗外,微微蹙眉。

    今年的冬天好似格外的冷,又冷又漫长。

    小六眼尖,视线的余光一瞥就看到了摆在角落里还未来得及收起来的婚纱,只覆了一层薄纱遮盖。小孩子好奇心重,扯了扯温浅的衣袖,惊讶地问着:“姐姐,这是什么衣服呀,怎么放在这里?”

    他这一嗓子倒是也把周衍正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小六不知道,他自然不可能不清楚是什么。

    温浅摸了摸小六的脑袋,“一件漂亮衣服,看把你好奇的。”

    小六松开她的衣角,好奇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