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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爱擒欢:总裁先生轻轻亲-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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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现在都没有真正来问过她,温浅脑子里莫名其妙就生出一个念头――
他为什么不问?
既然这事情他知道,能这样三番两次提及,说明是不可能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又为什么不问?
兴许他只要再问一次,她就彻彻底底告诉他……
只是这个念头在温浅脑海里成形的那一瞬,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想什么呢!
温浅索性关了灯,轻拥住一直靠着她睡的小六,手掌落在他的肩头隔着衣料轻轻摩挲,喃喃道:“小六,你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你怎么适应他的脾气。”
小孩子睡的正香当然听不到她说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她睡衣的一角,继续沉沉睡着。
一片黑暗之中,两人之间的呼吸声趋于一致,温浅闭着眼睛不再让自己去胡思乱想。
有很长一段时间,她硬是逼着自己去忘记作为霍如愿的过去,可那天院长问她,可还记得自己叫霍如愿吗?
又怎会不记得?
刻入骨髓,想忘都不可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浅渐渐地有了困意,她侧身睡着将小六护在里侧。
最后也不知道是几时,正在她睡的朦朦胧胧间,睁开眼睛才发现床前站了个人,这一个不经意间温浅被吓得不轻。
再一看,却是霍聿深。
此时男人手里捏着被子的一角,她的身子一大半都在被子外面,约莫又是小六这个臭小子睡觉不老实踢起被子来了。
温浅揉了揉眼睛,借着床头灯微弱的灯光看着他,语气里面带着些许的睡意朦胧,“几点了?”
“十二点。”他放低了声音回答。
温浅也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已经十二点过,她没吵着小六自己坐起身,问道:“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吓什么人?还是说,你又是刚回来?”
她微蹙着眉,目光疑惑地看着他。
反正霍聿深出去到深夜再回来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她甚至会下意识地在嗅觉中去寻找有没有那种熟悉的香水味道,而这次倒是一点也没有。
“过来看看小六。”霍聿深干脆在床沿坐下,目光扫过她温淡的脸颊最后落在正在熟睡的小六身上。
小六睡相不算好,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回事,继续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
温浅靠着床头目光有些恍惚,她不经意地说着:“现在才想起你儿子的好,早干什么去了,别到时候他和你都不亲了。”
霍聿深倒是没什么神情,继而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
“不睡了?”
温浅对上他的视线,这时候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心烦意乱,又或许是有一些被吵醒之后的脾气,说话时候语气也不见得有多好,“你走了我就睡。”
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温浅还心想着霍聿深什么时候会这么好说话,就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时,男人忽而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你做什么!”温浅一声惊呼,可又怕小六被吵醒,于是很快又收了声,就是目光之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黑灯瞎火之中,抱着她的男人也没有理会她的不满意,只是稳步向房门口走去。
温浅到这时候才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我答应了小六今晚陪他睡的,要是明天早上他又看不到我,又觉得我在骗他。”
“和小孩子认什么真?”他语气平淡而又不屑。
“就是小孩子才得认真啊,你一看这么多年就不怎么管他!快放我下来!”她说话时候几乎已经贴着他的耳朵,尽量把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生怕吵着还在睡着的小六。
许是霍聿深开始不耐烦,又觉着耳畔边上温热的气息搅得他心里难以安生,蓦然间薄唇贴了上去堵住了她所有的不满。
温浅这下老实了,呼吸之间全部是他的气息怎么躲也躲不开,怎么避也避不及,只能这样任由着他闯入她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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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
而后来的结果很显而易见,温浅估计又让小六觉得她是个大骗子,她趁着时间还早天光还未亮时,就掀开被子悄悄从床上坐起来,手刚刚碰到放在一侧的睡衣,身侧的男人便伸手过来重新揽住她的腰。
温浅往旁边挣了挣,“我去看看小六,趁着他现在还没醒。”
男人扣在她腰间的手不曾放开,天光还未大亮,此时仅仅只有柔和的灯光打在他锋锐的侧脸上,原本深邃英朗的五官此时显得柔和了几分,划开了平日里那些不近人情的锋锐。
“他没这么娇气,以前在锦城被家里两个女人给惯得,现在不能依着他。”
霍聿深说话时候声线低低沉沉带着几许沙哑,明明是慵懒的语调,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不容置喙。
然而温浅听了这话心里就有些不太高兴,好不容易才打消了疑虑,当然就见不得小孩子在他这里再受到什么委屈。
于是她说话时的语气有些酸,“小孩子就得惯着,要都像你这样,以后脾气也养成你这种阴晴不定的样子,看到时候你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松开男人扣在她腰间的手,他听了这话却不置可否地轻笑,很淡,仅仅只是眼角有微微上挑的弧度。
倏然间,温浅刚以为他是准备松开她,哪知道男人加大了力道重新将她拉回身边,颀长的身子覆上去,将她稳稳地困在身下。
一双平静深邃的眸子似笑若非,就这样不动声色睨着她,“我脾气阴晴不定?”
温浅舔了舔嘴唇,避开他的灼灼视线,喃喃道:“难道你还以为你脾气很好不成?”
她是真不知道这么多年里小六到底是怎么样才会这样忍受他,或许还真的是小孩子不记仇,才会这样即使霍聿深根本不把小六放在心上,那孩子也依旧喜欢缠着他。
男人的眸色沉了沉,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温浅用力推了推他,“我真都得去看看小六,不然他肯定明天一天都在跟我赌气。”
而之后霍聿深没再阻拦,任由着她起身穿衣服。
男人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见她已经整理好自己之后才问:“最近怎么一直见你在家?”
“把工作辞了,前两天的事情。”
霍聿深沉默了一瞬,继而又问:“为什么?”
温浅掩饰着自己眸中的情绪,故作轻松地反问:“霍聿深,你难道还养不起我?”
“这倒是,随你。”他平静的应了声。
温浅在走出这间房间前停顿了一瞬,她不知基于什么原因下意识地回头。
也就是这回头的一瞬,刚好霍聿深也在打量着她,猝不及防视线相撞在一起,他未曾来得及收回。
四目相对间气氛显得稍稍有些尴尬。
温浅轻咳一声故意又提醒一句,“你答应我的可别忘了。”
“嗯。”
他知道,她说的是瑜苑。
当初就是因为瑜苑,她才重新找了他,至于后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突然之间就没了那样的执着?
霍聿深不得而知,那时的他也不屑去想其中的理由,只觉得左右不过只是一个女人罢了,散了便散了,还能有什么理由。
现在他却是在想,究竟是什么
是因为她那个青梅竹马的前未婚夫?还是曾经她口中那个禽兽
傲娇如他,既然已经说了不过问她的过去便不会再当面去问她,可到底还是抑制不住这种难言的情绪,说到底依旧是在乎。
霍聿深的眸底生出几分不屑的意味来,而后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她对小六的好并不是故作姿态的做作,这一切他看在眼里,虽然一开始他也觉得难以理解,可现在也并不在乎这些。
毕竟,求之不得。
当天晚上,霍聿深独自一人来到江家,江老在书房里听到这个外孙的消息,当下便轻啧了声,大半年不见一面的人还就这样无缘无故来了?
老人家看着霍聿深走进来,拄着拐杖在地上敲点着,一双苍老的眼眸中睿智依旧,问道:“承之,你可有不少时间没来过了,这同在一个城,想见你一面也着实是难。”
这话说的随意,霍聿深只能在旁边跟着附和。
他陪这江老说了两句话之后目光就在屋子里打转,只是须臾的时间他便收回视线,不经意地问着:“时初呢?”
说起自己的孙女江老便是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脸色一下子就没了刚才的随和变得有些阴沉下来,沉声道:“不管她,她父母都在,这年头也轮不到我这个老头子来做主了。”
想着江家在青城的背景渊源,怎么唯独这个孙女看上个私生子,门不当户不对,也难怪老爷子心里不满。
霍聿深思量片刻,又问:“不是早就订了婚,结婚的日子什么时候打算定下来?”
江老轻嗤一声,语气中明显很有情绪,道:“还没定,我不看好这桩事情,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一口一个说着高攀,却拖到现在也没有正经定个时候,我看也就是不诚心。”
霍聿深听了这话眸子里起了些异色,嘴上却不动声色说着:“好事多磨,能早定就尽量早定下来。”
越是拖着,便越是变数多。
霍聿深也没想到自己来这一趟似乎是专门为了说这一句话,在他的潜意识里只是想着,等顾庭东结了婚,那才是彻彻底底和温浅再无联系了。
。
………………………………
第146章 你不怪我?
城北近郊的一幢独立别墅,霍聿深到的时候荣竟何刚在客厅里喝了杯水,见到他来,荣竟何才算是松了口气,继而在沙发上坐下,指了指二楼的位置,“你上去看看吧,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听护工说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在房间里面砸东西。”
闻言,霍聿深的目光不自觉的往楼上看去,可他却没有立刻往上走,而是收回视线看了荣竟何一眼,问道:“知道怎么回事?”
荣竟何放下水杯,亦是一脸无奈的样子,“你把她天天这样藏着也不是办法,何不送她回宋家去?”
送回去?
霍聿深微微摇头,“不大可能。”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好像只要一提到宋家的人就会特别慌张,整个人的神情都不对,承之,你当初为什么会把她带回来?”
这是荣竟何一直以来的疑惑,只知道那时候霍聿深找到他,而看到宋蕴知的时候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说疯并不是疯,只不过是精神状态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可以像正常那样交流,不好的时候又犹如惊弓之鸟见谁都怕。
唯一能让她不抗拒的,大概也只有霍聿深一个人。
霍聿深没怎么解释,只是沉默着目光不知放在哪个虚无的点上,想起当初带着温浅一起去拜访宋老时在宋家最后一次见到宋蕴知时的情景
可以说,他从没见过那样惊慌无措的她。
只是一个劲红着眼睛拉着他的手臂,不停的说承之,带我离开宋家,我求求你
若说心里没有波澜,不可能。
只是那时的他并没有立刻表态,再到后来,便是这般
荣竟何见他杵在原地也不像是要上楼的样子,心里这会儿倒是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几天不见转性了?”
“什么意思?”霍聿深侧眸看着他,心里烦躁的时候习惯性地去摸烟,可刚有动作才恍然发觉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戒了。
荣竟何挑了挑眉,意有所指道:“以前见你往这边跑的次数很勤快,今天这来一次居然连上去也不上去,你不担心?”
这话说出来之后荣竟何也觉得有点八卦,要是按照往常,他也不愿意问这些东西,只是在这时候有些忍不住,毕竟
可能在潜意识里,荣竟何和还是站在温浅这一边的。
即使谁都觉得霍聿深和宋蕴知才一直是天造地设的般配,即使青梅竹马人人认可又能怎样,这中间不还是照样有这么多一波三折最后没在一起。
可能都替宋蕴知觉得遗憾,可荣竟何是替霍如愿觉得不值。
只是他这一句话一问出来,气氛就显得有些尴尬。
霍聿深沉默着良久不曾回答,节骨分明的手指轻点着茶几面,微蹙起的眉宇间若有所思。
“我担心也没用,毕竟她自己有心结不肯说出来,我能够做也仅仅是这样。”
闻此言,荣竟何的目光变得有些微妙,他终究也没再说什么,看了眼时间之后起身道:“现在应该也没事了,你来之前她已经睡下了,这里没我什么事,我先走。”
“嗯。”
荣竟何拿起外套出门,在走到玄关之处时,他还是不由得想起了温浅。
霍聿深刚把宋蕴知带回来的那一阵子,不久之后,温浅便遭了一场大劫。他不知道温浅会不会怪霍聿深,可确定的是,她不是木头人,怎么样心里都是介意的。
还是因为宋家的人,还是因为霍聿深。
有时候荣竟何也觉得温浅这种逃避式的遗忘也挺好,毕竟那些过去的也没办法再补救回来,只是一次两次,一而再三,任凭是谁应该都不会轻易再去相信了。
他也曾和温浅说过,要是想问,就直接问霍聿深。但是他猜测,应该是没有问过。
走出别墅,冬夜寒冽的冷风直往衣领里钻,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凉意能彻底打消某些胡思乱想的东西。
荣竟何摇摇头轻笑,这些事情他在这瞎操心做什么?
在荣竟何走后,客厅内又只剩下霍聿深一人,而最终他还是慢慢往二楼走去。
霍聿深觉得自己有些事情是做错的,可他这个人一向不愿意承认究竟是哪里错,便就这样放任着一错再错。
譬如说,当初答应的太快和宋家这门婚事。
又太意气用事,无法忍受那一丝一毫的欺骗。
又或是现在明明他已经结了婚,却依旧不避嫌来这里。当然这避嫌一说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只是有那么几次对上温浅的质问,那种不知如何解释的束手无策,让他觉得有些陌生又烦躁。
卧室的门只是轻敞着,他在楼下等了不少时间,等到这会儿推门进来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瞬间惊醒。
宋蕴知那双原本明亮粲然的眸子里此时只有灰白和惊慌之色,几乎是反射性的不愿意与人接触,直到看清楚来人是霍聿深时才算是放了心。
“承之。”她撑起身子看着他柔柔地喊了一声。
霍聿深走近时候才发现有垃圾桶里丢着一份还未被收走的报纸,被撕成两半,他只是轻瞥一眼就看到了了上面最明显的内容
是几个月前,发生在安都医院门口的那场严重事故。
霍聿深将那份报纸捡起来随意地丢在桌子上,现场的画面即使已经做过处理,可以就能看的清清楚楚当时的血腥。
虽说间隔的时间长了些,可这时候霍聿深看到画面上的这些血迹,手上依旧忍不住青筋尽显。
他只刚翻动报纸,宋蕴知就立刻出声阻止,“别看!”
霍聿深抬头看她,只见她已经从床上下来,很快跑到他面前快速从他手里抢过这一份报纸随后撕得粉碎又丢进垃圾桶里。
她自己站在一旁躲得远远地,一点也不愿意靠近。
霍聿深看着她这一幅茫然无措的样子,不由得拧眉问:“在哪里找来的这份报纸?”
“我自己翻到的。”
他问一句,宋蕴知便回答一句。
“你记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记得。”
霍聿深的眸色复杂,也罢,这些事情要追究的早就之前就已经追究过了,现在再提及说穿了也没什么意思。
“已经过去了,别再去想。”霍聿深平淡地说着,话语间的语气听不出有丝毫的不悦,仅仅只是把这一件事情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宋蕴知咬着唇,之后犹豫着问:“你不怪我?”
那件事情说到底和宋家的人脱不了干系,只是霍聿深将这些仇全部归结在别人身上,将宋蕴知与这件事情分开。
毕竟那时,她已经被他带出宋家。
霍聿深静静地睨着她片刻时间,似是要看清楚她恍惚的眸光底下到底藏了些什么。
半晌,他语气平淡地问:“那你告诉我,那件事情和你有多少关系。”
宋蕴知的脸上明显露出了痛苦之色,她抬起眸子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显然已经有了微微红色,“你也怀疑我吗?”
霍聿深并没有说话,一双深邃的眸子沉静无澜,而他的态度太过于坦然,是默认了她所说的话。
宋蕴知的五指攥得很紧,长长的直接早已深深陷入掌心的皮肉里也好似浑然未觉。
大概没有什么能比起他太过直接的不信任来的伤人。
宋蕴知靠着墙壁慢慢蹲下身子,用双臂紧紧环住自己,亦是沉默了良久不曾说话。
霍聿深站起来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许是此刻的氛围太过于沉闷,让他不太愿意在这里久留。
他背对着她,偶尔也能听到从身后传来的隐隐低泣声音,他不想回头,同样的也在克制着自己不回头。
“我已经带你从宋家出来,至于以后的路怎么走,由你自己决定。”
男人的声线平静淡漠,沉稳的听不出一丝波澜,就好似房间里的壁钟行走的声音永远都只是维持在一个频率上,无悲无喜,情绪莫辨。
言罢,霍聿深两三步走到门口,手已经放在门把上准备离开。
可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瞬,身后的人将他紧紧抱住,柔软的手臂像藤蔓似得将他抱紧,生怕只要这么一松手就彻底是再无牵连。
霍聿深只是停顿了片刻,须臾之后他便伸手想将她拉开,可宋蕴知只是紧紧攥着他的衣服不愿松开。
身后的她说话时候已经带着微微的哭腔,“承之,我不过说了一次谎”。
………………………………
第147章 如果我说是……
不过只是撒了一次谎,仅此而已。
可霍聿深知道,不仅仅是这样,可到底是为什么让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或许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终究,不一样了。
“你若是不愿意继续留在青城,我送你离开。”霍聿深松开她的手,声线平稳清淡,连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亦是波澜不兴的平静。
言罢,本就安静地房间里又只剩下一片死寂。
宋蕴知看着早已空落的手,视线渐渐模糊,几欲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徘徊千遍却还是没能说出只言片语。
究竟是什么地方错了?
霍聿深离开的时候已是深夜,他将车速放的很慢,路灯的流光偶尔划过他深邃英挺的五官,明灭晦暗,情绪莫测。
有时候霍聿深也会在想自己究竟是不是一个薄情的人,他想,应该是。
也没什么是真的过不去,即使那是宋蕴知又怎样。
就算真有什么,那也不过只是陈年旧事罢了。
就像曾经所有人都认为,宋蕴知才会是他以后的妻子,包括曾经的他也是那么以为,只是造化没让这一切如愿。
许是车内的氛围沉闷了些,霍聿深降下车窗,窗外寒凉的空气透进来霎时间像是将这些讶异吹散了些许,同样的也将那不属于他身上的香味逐渐吹散
直到这时候霍聿深才回味过来,他竟然也学着去在意身上这不起眼的香水味道,大概是因为有那么两次温浅用嫌弃的语气说他身上的这股子味。
温浅一向只是说,却一句也不问。
此时霍聿深又觉得自己此时的想法很奇怪,以前他最反感的大概就是她过问他的私事,尤其是有关小六的问题,总让他觉得是一幅惺惺作态的样子。
而越来越多的相处之后,事实证明,并非如此。
看得出来,温浅对小六的好是真心,只是这一份真心让他觉得莫名其妙了些。
温浅也不傻,她既然能用那样的语气讽刺他,那应该也就是已经能够大致上猜得出他去做什么,可偏偏,她就是一个字也不愿意多问。
他也不知到底该夸她知进退,还是应该如何
回到家里的时间并不晚,他走进卧室没见着有人,整齐的被子上却放着一套叠放整齐的女式睡衣,卧室的整体颜色是中性色,也仅仅只有这一抹柔和之色。
这个时间点她应该是在陪着小六,霍聿深也没特意去看,像是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一般,默认了这一个人一直生活在他的世界里,也容许这个人在他的生活里存在。
霍聿深解开衬衣的扣子,径直走进浴室。
温浅好不容易把小六哄睡,回到主卧时听到浴室里隐隐有水声传来,她抬眸看了眼时间,又是这个时间点。
男人的外套随意地放在沙发上,温浅走过去准备收起,手指触到衣料上的微微潮湿,遂不自觉的看了眼窗外。
也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又下起了雨,点点雨滴在窗玻璃上形成一道道丝线。
温浅坐下揉了揉自己的小腿,眉心不由得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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