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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主角-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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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腿进门，眼前一阵恍惚，似乎跨越时空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四年多来与天道神甲的贴身接触，特别是微观世界的巨大进步，方渊对于它的运用已经更上一层楼。借助着天道神甲，方渊仔细的解析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意志空间，与当年方渊深陷的意志空间相似，而且这是一个有生物的意志空间，弥漫着活跃的祖神意志。
方渊不敢乱动，小心的运用五感观察着这个世界。如果说小世界上，祖神运用天道对在其内的所有生物进行监视，那么意志空间，组神已经使用天道法则与祖神意志双重手段监视与探测，得到的结果将更加的详细。所以方渊自觉地夹起尾巴，小心的应对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情况。
就在方渊茫然无措之时，虚空中一阵亮光闪烁，吸引了方渊的注意力。
一个光影，演示着适合伤齿族修身的诡异身法，时而腾空跳跃、时而下蹲疾走，时而做猛虎下山状、时而作飞禽越空资，时快时慢。一套身法似乎蕴含了数种不同的风格、多种矛盾的姿势。
前前后后数十分钟过去，身法终于演练完毕，就在方渊以为祖神恩赐已经结束只是，虚空中又以伤齿族文字书写几个大字，“两个时辰之内将伤齿游戏学会完成。”
本来认为已经结束，殊不知峰回路转只是恩赐开始之前的考验，按理说方渊应该高兴，实际上一朵阴云已经出现在他的脑海。
方渊的大脑早已经表现出非凡之处，在光影演练之时，方渊就已经将所有动作身形一丝不拉的记录完毕，甚至在脑海中开始推演。现在的他清楚地知道，这头身法虽然看似高深，不同于小世界流传的普遍修身之法，但实际上却是相互矛盾、动作互相干扰，不仅对于修身没有帮助，反而会严重拉伤肌肉组织，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即使中级伤齿的肉身也难以承受。而且伤齿族的一身修为尽在肉身，一旦肉体受损就是彻底的本源流失。
心有不甘，时间不等人，方渊开始全身心的投入身法的修行。大脑无尽思维区域开始分析，无数种切实可行的方法被不断地假设、推演，然而却始终处处受阻。
虚空中的计时器已经走向低端，脑海中的推演工作却连一半都遥遥无期。若是成功演练，方渊一定会暴露真神境界的真实修为；而若是演练失败，方渊心有不甘。
计时器已经停止走动，虚空＃＃＃现提醒方渊演练的字幕。
深吸了一口气，‘伤齿游戏’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施展开来，一切浑然天成。二十分钟过去，方渊的动作开始不协调，他只推演到这个地步。不过，他并不打算就此结束，而是尽可能的以衍法境的肉体实力尽可能施展完毕。虽然拉伤肌肉、走位错位必不可免，但至少这表明他已经将所有的动作都已经记下。
终于，光影演练了六十多分钟的动作被方渊花费就是多分钟才终于演练完毕，头脑中虚汗接连不断的涌出，深呼吸缓解体内的酸痛。
机会是结束演练、放松心情的一瞬间，方渊立刻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意志不断地缩小观察维度，最后极限的停留在两种结构单元构成的微观世界。
自从意志大增、可以观察到这两种结构以来，方渊便已经将身体内两种结构的排列顺序、空间结构都准确的记忆，而这对于他变态的大脑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现在，几乎是瞬间他就发现身体已经在微观结构发生了变化。
“和方家拳法一样，这是一门改变肉体本源的无上神术。”思绪回归现实世界，“这是微观结构上的改变，已经影响到我作为一个人的本质。就像是地球，如果一个动物的dna发生巨大改变，那么他就不可能在属于这个物种。而类比到乾坤大陆，如果我长期修炼这套武学，那么我将来一定会真正的成为伤齿族。”
“表面上是对我的嘉奖，让我肉体本源不断强大，实际上却是改变我的物种。这么说来，我已经被发现了！”
虚空中再次出现伤齿族文字，指引着方渊向下一关前进。
从方渊观察微观世界，到想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来话长，实际上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表面上不动声色，情绪‘太上忘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但是方渊的思维却是全面打开，小心的分析戒备着一路之上的任何危机。
“天道考验，在一个小时之内承受天道洗刷。”来到不同的区域，光幕上又出现几个大字，旁边的计时设备已经开始出现。
在方渊思维遁入考虑脱身之道的时候，无穷的天地属性之力已经席卷开来。
伤齿族以肉身为主，随着肉身的不断进步，逐渐缓慢的适应、并被动容纳天地属性之力。因为不是主动，自一开始便是将所有属性之力都吸收容纳，因此也缺少了对一种属性之力修炼到高深境界的半神之境。
所谓的天地大道洗刷，表面上是让后辈伤齿更早、更好的被动吸收属性之力，实际上确实对方渊由外到内的彻底勘察。
念之所至，天道铠甲快速衍化，形成一个虚拟的低级伤齿肉身，并将方渊的真身严密的保护起来。四年多来，虽然方渊并没有全力修炼，但是与伤齿族朝夕相处，已经让方渊清晰的明白了伤齿族的肉体特征，甚至中级伤齿之下的微观（两种结构的空间结构、排序）都已经被方渊牢牢记下，所以伪装成伤齿族并难不倒方渊。
一个小时终于过去，虚空终于出现一句话，“前往祖神殿，接受祖神恩赐。”
“荆轲刺秦王、图穷而匕现”方渊的脑海出现几个大字。
这里是祖神掌控的地方，若是真的恩赐，组神可以直接施展手段将自己传送出去，但是现在既没有对方渊出手，也没有主动传送。使出反常必有妖，这是祖神忌惮方渊，准确的说是忌惮天道铠甲。
瞬间，方渊已经想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必须为自己的性命而出手！
祖神殿外，一道蓝色的身影若隐若现。
祖神殿，一种特殊材料建成的建筑，阻挡了蓝所有手段探测。方渊进去五分钟了，所有前往祖神殿的伤齿最慢的都已经在两分钟前返回，她也意识到事情不妙……
………………………………
第97章 祖神
第97章祖神
地球物理学家伽利略曾言，处在一个独立惯性空间中永远不会发现空间相对于其他空间的运动。
形象的说，当你处于一个封闭的无比巨大的船舰内部，没有外部的参照物，永远不能发现船舰相对于外界是在运动还是精致。
现在方渊处于祖神掌控的意志空间，已经与外界隔离，可以说就像是船舰内部的人不能察觉外部的情况，也难以发现空间的异常。幸好，方渊掌握梦之力，更是对日月神朝高原族施展入梦之力，对于时间流逝有一定的掌控。
神界一天、人间一年。现在方渊所处意志空间的时间流速相对于外界快了数倍。
试炼以来，不仅祖神在施展手段观察方渊，方渊同样在观察意志空间的破绽之处。针对梦之空间，只要行动速度超越施展者的思维反应能力，使得梦境不能自圆其说，空间自然不攻自破。不过对方是超脱境的强者，实力远远超越方渊，这是最下下策的方法，吃力还不一定成功。至于最直接的以力破法，通过意志攻击打破空间，首先要突破的是对方的天道压制，更是比上一个方法更加困难，不用考虑直接放弃。
将自身安全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不是方渊的性格，不过现在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顺着虚空中光影的指示，方渊小心的前进。金色的战枪已经被他唤醒，可以随时出击，一路之上更是不断的分析着周围的环境。
最后，巍峨的神像出现在方渊眼前，虚空中隐隐有已经凝聚到实质的天道波动。
“你是谁？”这一次并不是光影显现，一道虚无飘渺的声音传来。
没有立刻回答，方渊仔细的分辨着声音传来的方位，却是神秘浩荡，不知其来自何方。
“乾坤大陆，日月神朝孔教弟子方渊见过祖神。”并没有矫情，方渊直接说出自己的来历。一是因为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另一方面告知自己的来历，也有抬出孔教震慑对方的意思。
“孔教？那是什么势力？现在商州不是被西方世界人道势力占据开发吗？难道东方势力也想在这里分一杯羹？”
声音再次传来，虽是疑问，不过方渊已经从中得到了不少信息。伤齿族长期隐居小世界，对于外界的了解也多半来自于现在新大陆的西方人道势力，对于东方孔教更是没什么交涉。很显然，方渊想借着孔教震慑祖神的愿望，似乎效果并不好。
方渊冷笑一声，恢复了本来样貌，黑发黑眼，标准的大唐人士。
“我东方虽然不能干涉西方，但是世界大事都逃不过一个‘利’字，西方人道势力虽然强大，但是也根本难以与神道抗衡，只能部分依靠我们东方德孔佛三教。而我家族势力与三教首脑都有直接联系，被派遣过来交涉东方所得利益，也是理所应当。”
方渊狡诈，你祖神既然不卖孔教面子，那我索性将人道势力拉上关系，你若是对我出手，人道势力绝对会对你直接出手。而且，伤齿族从新大陆完全撤离，又容忍人道势力占据，只能在一定程度上阻止，看得出祖神在与人道势力交手中是处于下风的。
“原来如此。”然而，那道声音却并没有表现得愤怒或者惊恐，已经平淡。而越是这种时候，越表明对手不平凡。
“你在我祖地已经潜藏四年，我也观察了你四年，而你这四年的进步也都在我的观察之中。我是一个爱才之人，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改变种族本质，让你成为真正的伤齿，并且在伤齿族中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甚至在你成就超脱境之后，帮助你衍化小世界也可以。不知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伤齿族？”
“大人说笑了，我是一个人族。”方渊对着虚空行东方人族的礼节，表明自己的决心。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当了将近五年的伤齿吗？难道五年时间还不足以让你对伤齿族产生感情？”
方渊表面冷笑，“狼始终是狼，羊始终是羊。即使狼和羊生活在同一片大陆，狼也终究要吃羊。”
“狼被驯化成狗，就可以和羊生活在一起而不吃羊。而且，我还可以帮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羊。”
“呵呵，朝三暮四的人死后要进入无间地狱，受拔舌之苦、油锅之灾，永世不得超生。”
“这么说，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很长时间之后，虚空中才再次响起声音，而且声音很平淡。
方渊已经将心提到了嗓子眼，暗中蓄力待发，“小子虽然不才，但是还有爱国爱族之心。”
“哎，”良久一声叹息响起，“你是一个天资卓越的人，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祖神陛下请教。”表面上古井不波，实际上已经蓄势待发，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你不是一个平凡人，血脉渊源深厚。我创造的伤齿游戏完全修炼掌握的时候，就是一个生物成为真伤齿之日，而你不仅可以在两个小时之内掌握小部分，而且伤齿游戏对于你血脉的改变却并没有打到我预期的效果。这只能说明，你修炼了一门更加高深的改变血脉的功法。”
“只要你放开心神，让我对你的肉身有彻底的了解，我就放了你。需要提醒你的是，你不仅要放开心神，对于我的探索完全没有防御，而且还要脱下你身上的铠甲，不能让它阻止我的探查。这不仅是为了我，更是为了你，若是我施展强硬手段，你必将受到铠甲的反噬，甚至有身死道消的结果。”
真伤齿，不仅是实力达到等同于真神的境界，更是血脉已经完全转变为伤齿族，丧失人族本质。方渊冷笑，祖神早就在他踏入神殿一开始就开始布局针对自己。至于所谓的脱下天道铠甲、放开心神，让方渊放弃意志、铠甲两重防御，到时候主动权都在对方手中，方渊将丧失所有还手之力，他当然不会同意。
当下方渊甩了脸色，声色俱厉，“祖神陛下言过了！”
“看来你是下定决心与我对抗。”
“不是小子有意与……”
方渊话音还未降落，意志、天道两重攻击已经同时降临，而且在祖神完全掌控的空间之中，一切攻击来的都是毫无征兆，让方渊瞬间中招。
数年不休止的修炼终于爆发，方渊大脑旺盛的精力、高速的计算分析能力让他修炼一日比得上他人数月。虽然中招，但是在天道铠甲的防御以及肉身的强壮下，却是几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杀！”天道铠甲、天道战枪、天道云靴……一套天道神兵完全装配，方渊的实力被增幅到极点，实力完全爆发，而且在与对方的交手之中完全不落下风。
快速的运动，主动地推演着意志空间的时间流速，在天道神兵的增幅下，出于意料的，方渊的实力竟然已经完全超越祖神的思维推演。
话说，超脱境强者已经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任何势力都可以立地成就，不过也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超脱境强者不施展超脱境手段时实力对于真神不一定有真正压倒性优势。所以方渊才可以抗衡伤齿族祖神。不过这也与祖神真身没有降临，意志还要处理小世界其他事宜有关。
时间流逝，方渊越战越猛，对于力量掌控越发熟练，已经有了突破意志空间的趋势。
无限高空，隐藏在时空夹角的伤齿族祖神已经有了几分烦躁，最后终于研制不住内心的愤怒，蓝色的恐怖能量跨越无穷时空，直接降临在意志空间之内。
神道世界小镇外，方渊第一次遭受到超脱境强者的攻击，很幸运的他在天道神甲的保护下，稀里糊涂的逃得一条性命。而很显然的伤齿族祖神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悲剧了。
蓝色的恐怖能量瞬间降临，天道神兵也已经察觉，熟悉而又陌生飘渺的梵音在方渊耳边响起，铠甲、战枪、靴子、头盔等一套天道神兵似乎拥有了灵性，察觉到攻击的锋芒，主动护主，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最后所有的光芒集中在一起，形成一道金光，与蓝色的能量流撞击在一起，发出无声地碰撞。
开天辟地、天地俱灭，万物重生……在这一瞬间方渊有一种世界毁灭的感觉，而自己只是无限天地之间一个弱小的微不足道的蝼蚁。
当所有的一切平静，当方渊的视觉、听觉恢复正常，他已经躺在了祖神殿外的广场之上，面色冷酷的蓝已经护在他身前，而周围是无数真伤齿，六个超脱境的强者。
方渊强撑着想站起身来，却是一口逆血顺着喉咙喷洒而出。
人听力范围有限，只能听到一定分贝区域的声音。超过这一段区域的是超声波，而低于这一段区域的是次声波。金色能量流与蓝色能量流看似无声，实际上巨大的撞击已经产生能量巨大的次声波。听不到声音，实际上声音已经有严重损坏了方渊的身体内部，而制造材料特殊的祖神殿更是已经被次声波攻击出一个巨大的窟窿，而方渊也就是顺着这个窟窿出来的。
“你怎么样？”没有回头，冷酷的蓝直接开口。方渊似乎看到了那个自己最初认识的冷酷无声、只求战斗的蓝。
大道伟力快速的检查，浑身有一种本源流失的虚脱之感。方渊无奈，心中有了猜想，立刻意志不断缩小观察维度，最后停留在极限微观结构，果然两种基本单元的空间结构、排列顺序已经发生改变。
“好深的心机，所谓的伤齿游戏已经计划到在这个时候损坏我的本源之上。”方渊内心冷哼，对于伤齿族祖神的仇恨已经深入内心。不过这实际上也是方渊误会了对方，根本不需要那么早谋划，超脱境强者原本就是针对微观两种基本单元的直接操纵，如果没有金色能量的防护，现在的方渊已经彻底被破坏微观本源，丧失了性命。
“没事，死不了。”吐出浊气，方渊直接站起身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演练方家拳法。方家拳法博大精深，直到真神之境走得很远，方渊才领会到它潜移默化的玄妙。现在本源受损，首选之法就是通过方家拳法修补受损的本源。
………………………………
第98章 圆满
第98章圆满
“哼，几位真是好手段，对一个真神境的小辈也下的了这么重的手。”蓝色的秀发无风自动，蓝色的眼睛似乎反射着寒光，声音中透着寒冷杀意。
“阁下颠倒黑白的功夫还真是厉害，在我们商族祖地潜伏了这么久都没有离开，不知道两位又是什么打算。”伤齿族真伤齿已经站到远方，只有六名超脱境强者缓缓将方渊两人包围。
蓝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声音冰冷，透着一股死亡之意，“凭你们几个人的手段断断不可能发现我。说吧，是谁发现了我，让他赶紧出来吧。你们几个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六个超脱境强者相互看了一眼，眉来眼去的协商对策，“人族，我们敬重你实力强大，但是要说我们几个能不能战胜你，只有打过之后才能知道。”
六个人从六个不同的方位攻来，六道恐怖能量在虚空中交织。
“走，自己保护自己！”情况危急，蓝直接将方渊扔出战圈，蓝色的恐怖能量与对方交战在一起。
这是超脱境强者的战斗，这是完全有别于修炼者的另一个层次的手段，甚至只是外泄的能量都足以将真神抹杀，甚至方渊都完全看不懂谁战胜了谁、又是谁占据上风。
超脱境的手段已经超脱出方渊的认知范围，与其干着急，还不如尽快恢复自己的本源、壮大实力。所以方渊在逃离战圈的第一时间开始继续演练方家拳法，虚空中似乎有玄妙的变化，肉身更是以一种玄之又玄的方式快速壮大。
方渊聪明，伤齿族也不傻，很快就有真伤齿形成战阵向着方渊碾压而来。
“言不语：众生听令，身不动：天地俯首。以无情化大爱”禅语在心中响起，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惊，方渊继续演练方家拳法。危急时刻，他的心相反更加的冷静，专心于方家拳法，往日很多无法理解的方家拳法精妙在心中一一展开。
如果说伤齿游戏作为改变提高肉体本源的武术，难学易精，那么方家拳法就是易学难精。方渊虽然修身境界时就已经完全学会，但直到他成为真神之后才逐渐明白其中的精要。
面对方渊的淡定，真伤齿有了几分踌躇，不过攻击最后还是降临，无数大道伟力相互缠绕，在阵法的加持下形成更加猛烈的攻击。
“咬住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你东西南北风”
这一刻，方渊似乎化作磐石、化作风中坚韧的小草，无论外界的攻击多么坚韧，他依旧坚定地守在自己的位置，演练方家拳法。
上一世生活18年，积累了浑厚的科学基础、思想方法，这一世更是真正的练习之路，一路西行磨平了他的无知潇洒。现在厚积而薄发，数十年的心灵感悟终于化作宝贵的财富。‘太上忘情’之法虽好，也带给了方渊坚强的意志，但是这终究是死记硬背的照抄照搬，并没有融会贯通。
在这一刻，他的心灵升华，冥冥之中看到了自己的将来，内心更加的强大，意志成几何倍数般壮大。
随意的出拳、随意的出掌，一切动作浑然天成，方家拳法第一次被他用心灵施展，被毫不费力的施展。这一刻，他的所作所为与天地自然、世间大道出乎意料的和谐。
没有大道伟力的波动，只有简单的以力破法。祖神的攻击虽然损坏了方渊的肉身，但是实际上也给了方渊破而后立的机会，让他可以纠正错误的道路迎来新生。这一刻方渊不曾掌握、独属于超脱境强者的恐怖力量似乎自虚空中不断传来，壮大着方渊的肉身，很快，伤势、肉体本源已经痊愈，甚至肉身更有了十足的长进。
一口浊气吐出，意识完全回归现实世界，方渊看向外面的世界，围攻而上的真伤齿已经死伤一片，只有几个看出事情不妙的机灵家伙远远的躲在远方。
“哼，废物。”虽然方渊全身心的投入方家拳法的演练，但是一切浑然天成，强大的意志已经让他大概知道事情的发展。
大道伟力没有改变，不过肉身、意志已经发生质的变化，这是本源上的提升。天道神兵与方渊愈发的契合16年的朝夕相处，两者已经完美结合，几乎就在方渊底蕴提高的同时，天道神兵解密了更多强大的功能。
“杀！”手握长枪，斩杀群豪。方渊心中无恨无爱，平淡的看待身边的一切，但是，对方是敌人，必须死！我曾经意志不足、还在遭受神格病毒的时候就可以伤害到超脱境强者，甚至从他的手上逃脱，现在我的底蕴已经有了十足的长进，一身攻击力更是几何倍提升，自然更可以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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