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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武神的凯旋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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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意。她身为女孩子,确实以后到哪里都要养成这种习惯,而且秦绯云想了想,某人也挺可怜的,就不再有意见啦。
她进房间时,云峥拿了衣服要下楼洗澡,桌上则已经放了一碗退了冰的红豆汤,当然是要给她喝的。
有时她觉得云峥好像她的保母哦。秦绯云乖乖坐下来喝红豆汤,红豆熬到又松又绵软,而因为她是个甜食控,云峥这个爱操心的奶妈总是故意把糖量减到最低。
虽然他会用最好的红豆来熬煮出食物原味,不过刚开始秦绯云真的不太买帐,还忍不住心里哀怨,自己怎么交了个这么像老头的男友啦?这个也要管,那个也要念,每个礼拜吃一支棉花糖是他最大的容许范围了,他说现在她还年轻,怕她老了之后年轻时的不知节制就会累积成病痛。
不过对甜味的敏锐度,确实会随着糖分越吃越重而变钝。现在的她很难一次吃上两支棉花糖,通常吃了一支,还要让云峥帮她解决几口。至于这半糖的红豆汤,现在她吃起来竟然是味道刚刚好。
想想也真妙,她以前最讨厌家族里牛毛似的家规,不让任何人管,谁念她她就摆脸色,想不到她倒给自己找了个专门管她的男朋友,而且好像中了魔咒一样,他每次管她,她都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秦绯云吃得脸颊鼓鼓地——她一向喜欢先把红豆吃光,再一口气喝掉汤——嚼啊嚼,越想越觉得这情况有点诡异,最诡异的是,她竟然还觉得被云峥管到老也没关系……
她不会有M倾向吧?
第8章(2)
还没喝完,云峥已经洗完澡回房,身上穿着棉质T恤和短裤,头发还在滴水呢。
她不知道别人如何,但是情人刚洗完澡的时候,不管是那稍微有点佣懒的姿态,或是有点泛红的皮肤,甚至是混和着淡淡的、属于个人的气味以及香皂的味道,都让她觉得口水泛滥、心跳加速,好想扑倒。
当然她真的一点也不客气地扑上去了。
云峥当她爱玩,一把捞住她,像捞住小狗狗一样一手将小女朋友圈在怀里,注意力仍在自己翻开来的笔记上。
这几年他成绩较平稳,可以维持在中上程度。他并没有争第一的野心,但很想把理工基础打好,所以只要有进步的空间,他就不会让自己过于松懈。
秦绯云通常不会吵他,有时还会和他一起讨论,她理科成绩还不错。不过刚刚一想到自己疑似有被虐待倾向,还要被他管一辈子——她从不质疑这一辈子有其他可能,不感伤地假定他们将会遇上各种阻碍而分开,有时想想这真是乐观得很天真,但她并不因此就犹豫或自我怀疑。
害怕的话,就变得更强吧。这一向是她的人生信念啊!
要被管一辈子,也太哀怨了点……她跨坐在他腰下,一点也不觉得这姿势有多暧昧。以前云峥都会红着脸把她抱到大腿上,然后她就像一只牛脾气地坚持要征服圣母峰的小猫,他挪动她一分,她就继续往上爬一分,快攻顶成功时在他下巴咬一口或脸颊亲一口,当成插国旗示威。有时光这样可以玩一个下午,够无聊了吧。
这游戏的迷人之处就是,云峥性格本来就害羞内敛,她最喜欢一边“征服”这座大山,一边看他很努力矜持着严谨而且不动如山的表情,却掩饰不住脸颊渐渐泛红和难以克制的羞涩神情……好可口!
“不要闹了。”他总是不曾严厉的制止,嗓音倒像在轻哄,又怕太大声她会受伤,会引来大人们的注意,在她听来比较像在鼓励她再接再厉哩!
实在是太可口,于是她当下立刻凑上前吻了吻他的唇。
她吻他时,他从不推开,只有这时秦绯云明白情人是极力在隐忍着想要与她亲密地腻在一起的欲望。但他也总是给她一个诱哄的甜蜜轻吻,回应她的蛮横,在她柔软的唇间细细吮吻,然后把她抱小猫般抱在怀里。
“乖,看书。”
每次都这样。
秦绯云噘着嘴,挪动小屁股,直到一处坚硬的肿胀抵上她的臀,云峥尴尬地全身僵直。
觉得情人可口无比的,当然不只她啊。在云峥眼里,她任何可爱的样子都是一种诱人犯罪的犯规表现,只是他甘愿回到她身边面对这甜蜜的折磨,也许是对自己的自制力太有自信。
秦绯云常常觉得云峥不只跟同年龄的男孩子相比显得早熟,简直还比她那少根筋的不良舅舅压抑得多了。
可是,太压抑对身体不好呢。秦绯云像猫儿闻到鱼腥味般,冲着云峥贼贼地笑着,双手攀上他肩膀,倾身向前亲吻他的唇,蜻蜒点水,松懈他心防,接着有些淘气却又勾撩他心神的轻吻,像顽皮的小猫足迹一般,一下子溜到他的脸颊,“啾”地吮吻出声,倏地又轻跃在他耳珠上,邪恶又柔软的粉舌坏坏地在那处遛达着。
云峥吞下一声申吟,喉结滚动,那让秦绯云胸口像被欲望的蜘蛛狠狠地一掐,又刺又痒又热辣的战栗传遍全身,甚至是下腹处。
原本只是好玩,现在她真的想“吃掉”他了。可惜她也是个生手,只能自己胡乱摸索,印象中只记得不良学姐的BL漫画的某些桥段——进入精采部分时虽然全被打马赛克或涂黑,但前戏还是可以参考的。嘻嘻,那些攻啊受啊的差别她不甚在意,反正只要随心所欲就成。
她凭着直觉,再一次将他的耳垂含进嘴里吸吮,这会儿身下的男人肌肉全都绷紧了,下身的坚硬甚至抵上她的臀部。
她还想试试别处,于是带着点好奇,袭击了他的脖子,辗转啃咬和吸吮。
“小绯……”他的嗓音变得沙哑,握住她的手劲加重,但仍在和自己的欲念拔河。
她胆子更大了,伸出舌尖,顺着他的颈项向下舔弄。她喜欢那处因为她的挑逗而隐忍着,脉搏强力跳动,泛起浅浅的青筋。
云峥终于深吸一口气,将这只小野猫从身上拔开,并且让她的臀部安分坐在他大腿上。
“不行。”他的眼神和语气没有一丝妥协,举动却像大人在安抚小朋友,一点威严也无。
小野猫怎会就此罢休?她倾身向前,笑容神秘兮兮地,献宝那般地低声道,“我在舅舅的柜子里发现这个……”她拿出两个保险套。
云峥额上青筋一跳,他差点想用骂调皮小鬼头的语气好好教训这丫头。
“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随便翻长辈的东西?”
她正觉得有点委屈,云峥抚着额头,“也许那已经过期了。”他试着露出和蔼可亲的大哥哥微笑。
“我确认过,那是几个月前买的。”
“……”也许是他一开始的训斥就起了个让人尴尬的开头,但这小妞真是越来越白目。“也许……长辈……”他特别强调长辈两个字,“最近看开了,有需要。我想你最好放回去。”然后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某人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一心帮长辈准备保险套的举动找藉口,反而越描越黑。
看来他该好好反省,为什么“小绯在她舅舅的柜子里发现保险套”这个事件的句子里,他的重点放在“舅舅”而不是“保险套”——但那是因为偷拿保险套跟偷拿长辈东西两者相比,在他的观念里当然是后者较严重啊!谁知道两人辩着辩着,话题的方向也开始尴尬起来……
秦绯云的小脸又亮起了八卦与莫名兴奋的神采。
换个角度想,至少她转移了注意力,这该高兴吗?
“你觉得舅舅为什么买它?他能跟谁用啊?”舅舅身边是不缺对他仰慕的女人,但是他一向尽可能保持礼貌和距离,所以也单身很多年了,难道说……
她有看过学姐的BL小说哦!男人虽然不会怀孕,但是为了避免那个留在那个里导致那个,所以也是需要小套套滴!至于那个那个跟那个究竟是哪个,她太纯洁了,不要问她,呵呵呵。
他错了,他不应该把问题扯到保险套的原主人身上,进而牵扯到“被使用者”究竟可能是谁?
“……”云峥不想回答。某人的悲情指数已经破表了,为什么还要被晚辈背地里讨论这种极致隐讳的私事?
“小绯。”他又露出严肃爱唠叨的老成脸孔。
秦绯云立刻投降,“好啦我知道啦,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隐私,和保有隐私的尊严对吧?”她立刻很乖地把好奇心丢一边,“一盒有好几个,我只拿两个,还有很多,大不了用完我买新的补回去。”她又露出猫儿笑,小屁股蹭了蹭他只穿短裤的大腿。
云峥闭上眼,整个人因为大腿上感受到的滑润触感而几乎烧了起来,甚至阻止不了喉咙深处逸出申吟。
他总是舍不得对她严厉,不想她因为被拒绝而难过。
她渴望他,这是多么让他高兴而且满足的喜悦。男孩子可以大大方方地坦白自己血气方刚,有性冲动,于是一点也不害臊地搜集那些满足好奇心的书籍与影片,不被约束地大胆讨论,甚至带着揶揄又有点恶意的玩笑意味,女孩子又为什么只能被训戒要无视自己的欲望?训戒除了满足男人的需要之外,自身只能表现得有如圣女,否则就是yin荡又下贱?
男人贪心地想要贞女与荡妇的合体,要求女人保持贞洁,可悲的是连女人自己也这么变态地要求女人,那种在人前表现出一点点女人味和挑逗的女人,她们愤恨地鄙夷她,用男性的教条当贞操带来压抑自己,也压抑同性,到最后只学会在床上像条死鱼,再来血泪控诉男人都管不住小头,无怪乎文人形容世间都是痴男跟怨女——痴汉般的男人跟只会抱怨的女人。
在他心里,她的渴望是一种美丽的回报,他只有满心的欢喜。
但是时机不对。
秦绯云几乎是兴奋地,脸蛋红扑扑,看着短裤底下的小山越来越高,她忍不住伸出贼猫爪子,双眼晶亮又笑咪咪地,显示她非常想要一探究竟。
他抓住她,像捕获一只顽皮的小兽般将她困在怀里,并且确保她的小屁股不会乱蹭。
“你答应过我,你还未成年……”
“才剩两个月!”
“……”他差点忘了,本来只是以十八岁当藉口,事实上最完美的情况是等他们都完成了学业,他有能力养她的那时候。有时想想他真的觉得十八岁这个限制很可笑,换来的只是一堆小鬼自认他们心智已经有二十八——哦,但是处理事情的能力有二十八了吗?还是要爹妈帮忙擦屁股?有没有十八岁根本不是重点,他自己都养不活了,要怎么给她一个最起码的保障?
他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肩膀,脸颊蹭着她的。
“我不希望你受伤,小绯,再等等好吗?”最起码,等他们都毕业了,就算真有什么万一,至少不用背负学业未完成的包袱——这个包袱可大可小,影响的是未来还有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各种防护措施都没有百分之百,一旦有了万一,遭到学校处分与家人的不谅解,赔掉的可是三个人的人生。
秦绯云有些闷闷不乐。有时冷静想想她明白他的顾虑,但在那当下总有一种自己是一头热的沮丧戚和不确定感。
原来,热恋与欲望真的会让人智商降低,在那一刻突然因为无法成为对方最亲密的人而质疑着爱情的浓度。
短短十多年的历练可能无法让她明白,真正的浓烈其实平淡如水。
云峥叹着气,吻她闹着小别扭用后脑对着他的发顶,然后颤抖着手在她滑嫩的大腿处游移。
秦绯云总算转过头瞪他,他笑着低下头,以着压抑的热切吻住她的唇。
他第一次用这么窒息而紧迫逼人的方式吻她,让她几乎怀疑自己会在下一刻化为一团颤抖的火焰,那让她急切地以骄蛮的方式扭动腰身胁迫他。
然后他只能羞耻地抱住她,任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小情人紧紧缠着他撒娇。
那天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地偷偷下楼回浴室里整理一身狼狈,秦绯云还负责把风呢。云峥洗好走出来时实在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这妮子却没事似地,笑嘻嘻地抱着他猛亲,直到刚进门就被闪瞎眼的某人不客气地发出轻咳声。
“两位都还未成年吧?年轻小爸妈不好当啊,叔叔我有练过,好孩子不要学……”
不良中年男不明所以却酸溜溜的一句警告,让两人都心虚了起来呐!
第9章(1)
高三毕业后的联考前夕,云峥经历了他人生最难熬的一段经历之一。
其实,他早就想过这一天。虽然楚素弦凭自己的人脉,为云峥的母亲找到能给她长期护养的医院与良医,可是当年那么长时间的穷困和过劳,早就让原本就已经不能有任何怠慢的疾病变得回天乏术。云峥被楚素弦收养的这几年,医生们也只能尽可能地调养她的身体,根治是无法了,只有让她不再恶化,可是那就像挽留落日一样,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他们只是在跟死神讨价还价罢了。
云峥知道,母亲多想再挨一段时日,至少等他联考完,不要造成他的情绪干扰。
母亲很努力地一天一天撑下去了,努力到他都感到心疼,可当她的手最后仍是无力地从他手中滑落,心音归于平静,他还是不敢相信他不敢想像的一刻真的到来了。
曾经,他忍耐着被打到鼻青脸肿,断了不知几根骨头,保护着母亲撑到楚天行把他们救出来的那一刻。他以为这辈子已经没有什么比那一夜更让人无助,多年来过到许多困难,他总是想着那天的遭遇,让自己拥有更多勇气一一度过难关,可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还不够坚强。
他不习惯哭泣,也不习惯沮丧,默默收着母亲在病房里的遗物,表情淡漠地像把一切情绪与外界关怀摒除在外。
秦绯云什么也没说,静静在一旁帮着他。
病房里摆了许多相框,甚至还有一本厚厚的相本,这是这几年秦绯云一有空就拍下关于他的照片,洗出来给母亲看,还在照片背面写下日期与注记,让病卧在床榻上的母亲也能分享他的点点滴滴。他曾经痴痴地望着母亲与秦绯云一起翻着照片,说说笑笑的画面,觉得自己已经幸福得再也没有什么要求了。
云峥忍耐着刺痛的眼,把照片收到行李的最底层。
秦绯云在离开时忍不住回望着空无一人的病房,风从窗外卷了进来,白色窗帘像要道再见那般地舞动起来,大地悄然无声地叹息,白云善体人意地遮住刺眼的阳光。
病房里的一切,好像突然间褪色了那般,多年来每周总要来拜访几次,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景一物,却从没想过道别就是这样的光景,这病房里曾有的任何回忆都注定要从此尘封。
她喉咙梗住,怪自己没能把这一切拍下来。许是如此,后来才养成她相机不离身的习惯,她总觉得如果那天她能拍下来,或许能得到一点暗示,也许阿姨在那里看着他们呢。
我会照顾他的。她默默地对着病房说道,然后才转身追上云峥的脚步。
云峥很沉默地打点着一切,虽然楚素弦几乎包办了所有重要的事,尽可能让他有时间念书,但他好像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斗志。
秦绯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在这时逼他,告诉他,考上第三心愿,阿姨会很高兴的。
她没那么说,毕竟依她对阿姨的了解,她并不是个会逼儿子非要念第三心愿不可的人啊。他的沉默让她担心了很久,只能默默陪着他,不发一语。
联考前三天,秦绯云社团的学妹帮她把留在社团教室的一些作品和东西拿了过来。本来秦绯云打算自己去拿的,因为云峥的事却忘了。
秦绯云请学妹留下来吃点心表达谢意,顺便聊着未来社里的新计划。二年级那年社里多了三名生力军,之后一切好像就这么上了轨道,三年级她接下社长位置时,社员人数已经非常创举地破了个位数,而且她和社员们不只积极参加各项比赛,拿了几个还不错的奖项,也在各自有兴趣的领域里把摄影的技术给应用上,相当程度地做了不错的招生广告。
送走客人后,云峥下楼来,秦绯云回到客厅时就看见云峥愣愣地看着那张被裱起来的“永恒之光”。
当年的评审说,虽然不是很完美,看得出摄影者是生手,但却是一张让人瞬间心灵被净化的作品,也看得出摄影者与被摄影者,那一瞬间让人动容的温柔心思。
照片洗成了黑白色调,让光影的魔法更有力地直透人心。照片里云峥因为前一晚打工太累,不小心趴在病床边睡着了,母亲笑着替他披上外套,一手温柔的抚过他的发。窗外夕阳的余晖描过母亲的脸庞,好似在她周围洒下一圈光辉,那抹理解与包容的淡淡微笑,那么宽容慈爱。
那魔法也穿透了他的心,刺破了那茧一般重重裹住自己的伪装,早已涨满的悲伤与怀念终于溃堤,多日来用冷漠与麻木勉力筑起以保护自己的心墙瞬间瓦解坍塌。
秦绯云张手抱住他的同时,他再也克制不了地让泪水奔流。
明明在告别式时他能够忍住眼泪的……他在照片前跪了下来,沉默的呜咽全埋在情人的怀里,像要用尽所有力气那般,把悲伤洗尽。
那是一场属于他的,只有他和心爱的人的真正告别式,把所有眼泪和痛苦掏空,明天必定是崭新的一天。
出乎意料的,也许是母亲在天上庇佑,又或许是老天想给云峥一个补偿,加上他从升上高工之后向来不曾荒废学业,云峥考上第三心愿,是南部一所颇富盛名的国立大学的理工科。在当时台湾的大学密度没那么高,只要考上大学就是大事了,更何况还是国立呢。
至于秦绯云,因为她处心积虑就只想和云峥同校,结果反而表现得不甚理想,但也如愿了。
她跟云峥同校,不过却进了超级冷门的什么生态保育学系。
妙的是,家里没什么反对的声音,因为对秦家长辈来说,女孩子念什么科系并不重要,但是最好也不要是太花心思导致未来变成工作狂的热门学系,冷门的,好像毕业后找不到工作的,学校声望不错的,就是完美选择,将来嫁人时夫家只要知道她是名校毕业就够了——超让人无言的封建思想对吧?
她和云峥在校外合租房子,同一层楼的公寓,大学生的身分比较没那么多的拘束,所以他们也没有隐藏彼此是男女朋友的事实,但倒不是招摇地在人前搂搂抱抱到处炫耀,能够低调两人也尽可能低调,人前就像一对老夫老妻那样,大方地向同学和朋友介绍另一半,亲密的事回家做就行。
但是说到“亲密的事”,秦绯云这阵子也不敢太放肆,所以暂时还算安分。理工科功课繁重,他们都有彼此的课表时间,通常五天里有三天云峥要上到第八节课,剩下的两天他会先到图书馆等她一起下课,两人再一起去吃饭。如果是她先下课,通常也是忙着社团活动,时间到了再到云峥的教室找他,两人一起回家。
大一新生最爱的联谊啊什么的,他们很不合群地一一推掉。云峥是早就习惯应付这些,从高中时期他就是如此,通常很难有同学说得动他。云峥只要心里决定了什么,谅你舌粲莲花,把死的说成活的,他依然八风不动,从头到尾都客气有礼地回绝所有他认为没必要的邀约。
他知道想要给秦绯云一个安稳的保障,想要达到至少让她的家人认可的及格标准——出身之类,他真的无能为力。但是其他的条件他绝不会放弃让自己能达到的机会,因此他根本没有太多闲暇跟着这群年轻人瞎闹。
当然,他并不喜欢把“为了秦绯云”这个目标挂在嘴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他想要抓住两人的未来,也真的对那些有的没的玩乐兴趣缺缺。
秦绯云呢,她也不参加联谊,但是总会被骗那么一两次,比如好傻好天真地听说只要去吃饭就好云云。
她会先问云峥,但云峥给她的回答永远都是…有兴趣就去。
嗯,但是她常常都没兴趣,只是主办人待她还不错咩!而如果当天云峥又没空,她只好去了,然后莫名的从插花变成主角。
有一回她真的怒了,但是表面上什么也不说,而是一个劲地和某个男孩子说话,说到最后差点被配成对,但是从此之后主办人就不再找她了,呵呵……
虽然她因此和女生这边的主办人闹得不愉快——开场前这位主办人就丑话说在前头了,某某某她老大已经锁定了,任何人都不准动,秦绯云的动作因此让她又树立了敌人。
但是管他的哩,大学就是这点好,各上各的课,不爽的就去不爽好了,她又不是没拒绝过。总之每次被邀联谊,她就来这招,专挑最抢手的男孩子下手,久而久之她成了女性公敌,根本没人想找她联谊。
当然这么一来,难免有些难听的耳语在校园里流传,更难免流到云峥耳里。跟在高中时相同,云峥在系上同样受欢迎,虽然他本身很安静,但就是有着沉着的气度和风范,于是系上也开始有为云峥抱不平的声音。学期结束时,理工科系花还宣布,她要把云峥抢过来。
系花对系花,这场大比拚真是热闹滚滚——虽然从头到尾就只有一方在呛声,另一方因为一次参加好几个社团,大小姐可是很忙滴!不过实力相当的两人这场战争已经先在学校的BBS网站掀起风潮,有人学水果日报,把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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