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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鬼医:冷王独爱将军妃-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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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是许久未见的离渊,见云离来,微微俯首,掀开了帘子。
云离看了离渊一眼,这个男人虽总是沉默不语,可她知道,真正吃人的野兽从来都是不声不响的。
上了马车,见容洵坐在正中,视线不偏不倚,落在她的身上。
云离沉了沉心绪,开口道:“见过王爷。”
容洵没吭声,现下的她倒是连自称都免了。
云离见容洵不说话,也不多话,兀自坐到了另一边。
一路无话,马车缓缓驶向王宫。
下了马车,这一回没有步辇,云离跟着容洵穿过宫门朝王宫内走去。
阳光破云而出,在王城巍峨的飞檐之上掠过,光影斑斓。
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丝丝缕缕的热意。
云离眉梢微转,视线在四周扫过,觉着这路似有些熟悉。
“玄央殿?”云离望着那龙飞凤舞的大字盘踞在殿门悬着的牌匾之上。
容沉的寝殿
云离吸了口气,见容洵顿住了脚步,便也跟着停了下来。
“见过九王爷,九王妃。”太监行礼,对着容洵作揖,“王爷,王上已经在里面候着了。”
容洵微微颔首,转头看了云离一眼,迈步走了进去。
“你在此等着。”容洵轻轻说了一句,便踱步走入了内殿。
云离抿嘴不语,视线落在容洵的背影之上,见他穿过折屏,进到了里面。
之后,便传来容沉熟悉清冷的嗓音。
云离垂首,隐在袖间的掌心有些微微黏腻。
“王叔,这是北霁递来的书信,你看看。”
容沉的话语充斥着无力,似乎已是病入膏肓。
云离听在耳间,心里却也似被丝线牵扯着密密麻麻地不舒服。
“北霁想要和亲?”容洵话间带着一丝诧异,不过又好像是在意料之中。
倒是云离,心下愣了一瞬,和亲?
“先有东来,如今又是北霁,王叔怎么看?”容沉话语淡淡,听不出情绪。
“如今王上身体抱恙,虽瞒了下来,可朝堂内外仍有闲言,如今三国局势尚未稳定,若被有心之人传了出去,只怕对我南翎不利,依臣之见,北霁虽被我南翎重创,但比起东来仍要强盛不少,若与北霁和亲,倒也可以暂时缓和两国关系。”容洵缓缓说道。
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云离抿嘴沉思,南翎之前婉拒了东来的和亲,如今却允下北霁的和亲。
这不是妥妥打东来的脸?这放着她是东来王定也咽不下这口气。
再者,以轩辕澜的狐狸性子,这和亲,只怕不单纯啊。
要知道南翎侵吞了北霁那么多座城池,轩辕澜又岂有置于不顾的道理?
“就如王叔所言,等父王忌日一过,就派人去北霁协谈和亲事宜。”容沉缓声道。
云离心里咯噔一下,他果然是应允了?
以南翎目前的局势明明大可不必,可容沉却允了,就只能说明现如今的他真的已经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
思及至此,云离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她明明应该希望轩辕澜设计点什么,好让容沉付出代价。
可偏偏一想到他身中剧毒命不久矣,却还得顾着朝局,就难过的喘不过气。
云离吓了一跳,她的内心竟然开始给容沉欺骗她而造就理由。
失神之际,她听到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猛然回过神来,抬起头,便对上了容沉那双清冷的眸子。
………………………………
第三百三十八章:爱而不得
玄央殿内空气骤然凝滞。
四目相对,那道目光里盛开出极致的哀伤,让云离几乎难以招架。
不过短短一个多月,他已经憔悴到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一身玄色宽袍之下身形消瘦了许多,衬得整个人愈发的修长。
云离回避目光,垂首不看容沉。
容沉望着云离,久违的模样,只是彼此身份转换,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许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这些日子总是回想过往。
假如自己当初不曾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假如当初不固执己见将她带回南翎国。
又假如,在知晓她流落九王府之时,勇敢一点不要去顾忌那些顽固的老臣。
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只可惜,假如终归只是假如。
他从来不后悔认识过她,却后悔给她生命带去无法转变的伤害。
每每想到她是因为自己才会沦落至此,容沉就自责的难以复加。
“咳咳”他忽然难以抑制地咳嗽起来。
“王上。”容洵拧眉出声,伸手扶上容沉。
云离的心一紧,却是怔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无妨。”容沉摆了摆手。
却闻容洵略显责怪的话语在旁浅浅响起,“阿离,还不过来扶着王上。”
云离愣了一瞬,迟疑了片刻,还是走过去扶上了容沉。
“当初镜芜湖上若非王上,阿离如今也不会站在这里,眼下让她照顾王上,理所应当。“容洵淡淡的话语落入两人耳间,让两人同时一怔。
原来容洵他什么都知道。
云离看了容洵一眼,见他也正望着自己。
那墨色的眼底,似乎还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云离避开容洵的视线,扶着容沉的手却有些微微颤抖着。
“走吧,太后娘娘该等急了。”容洵开口道。
云离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所以这次入宫其实是去见太后?
那容洵又何必将自己带来玄央殿,这么多此一举?
回想容洵那道眼神,云离心下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她总觉得,容洵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而今日这么做,怕又是在试探她?
玄央殿外备着步辇,不过却只有两顶。
容沉眉头微蹙,对着身侧的太监问道:“怎么回事?”
“没事,本王与阿离同坐一顶就行。”容洵缓缓道。
云离不动声色,却分明感受到搀扶着的容沉的身子微微一僵。
容洵盯着云离,云离将容沉扶上步辇,旋即走到容洵的身边。
上了步辇,步辇缓缓朝着太后的寝宫而去。
她睨了容洵一眼,见他嘴角勾勒出一道浅浅的弧度,倒更像是得逞之后的笑。
“汜水城大战,阿离与王上可曾谋面?”容洵凑近云离,耳语道。
云离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他到底在怀疑什么?
她眉梢微转,对上容洵探究的目光,不动声色道:“王爷这是在担心臣妾对陛下不利?”
容洵不可置否。
云离略一思忖,接着道:“若王爷担心,不如就退了婚,将臣妾送离南翎国,这样一来,不就可以打消王爷的疑虑了。”
容洵抿嘴一笑,“想走?”
他轻轻摇头,“本王怎么舍得。”
容沉微一回头,便瞧见两人低眉耳语的模样。
阳光洒下两人身上,竟是出奇的和谐。
他心下一抽,移开了目光。
他虽不信云离会爱上容洵,心甘情愿当这个九王妃。
可以他现在的模样,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将她带回自己的身边?去许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活了二十多年,容沉才体会到什么叫作爱而不得,什么叫作无可奈何。
去往太后寝宫不过短短一段路,容沉却觉着走了很久。
下了步辇,容洵示意云离去扶容沉。
可不等云离走近,容沉却避开了,独自走进了太后的羲和宫。
云离站在原地,望着容沉消瘦的背影,似乎弥漫着浓重的孤寂,而她的心,也冰冷的瑟瑟发抖。
容洵目光深邃,来到云离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牵着她走进羲和宫内。
羲和宫内除了太后,容清与离涯也在。
行过礼,太后的视线落在了云离的身上,似对于她的出现甚是意外。
不过她没说什么,只是将目光转向容沉,道:“王上的身子可好些了?这脸色怎么还是这么差?”
“回母后,儿臣没事,母妃不必挂碍。”容沉坐在一侧,缓缓道。
太后微微颔首,“此番叫你们前来,是想商议一下先王忌日祭祀之事,今年不同往年,今年王上回朝亲政,再加上之前战事和王上为生母入陵一事,朝中多有非议,此番祭祀哀家以为就不要过于铺张了。”
太后的话让羲和宫内好一阵静默。
这话里似乎还别有深意,隐隐又带着一丝指责的意味。
云离悄然瞥了容沉一眼,见他神色寡淡,对于太后的话置若罔闻。
倒是一旁的容清,开口道:“母后,父王忌日毕竟是大事,这样做,可会不妥?”
太后看了容清一眼,随即看向容洵询问道:“九弟意下如何?”
容洵沉默了片刻,“臣弟以为,如今这个时候,这事儿倒确实不该大肆操办,王上如今身体抱恙,若不出现,只怕会惹来非议,可若是出现让群臣视之,又只会徒增群臣担忧引来朝局不稳。”
太后听了容洵的话很是满意,她连连点头称是。
云离反倒觉得这话根本就是在刺激容沉,和亲之事拿他的身体说事,眼下先王忌日仍是拿他身体来说事。
容沉没什么反应,淡漠的毫无存在感。
云离以前没觉得容洵在宫里如此出挑,不都传闻他是个闲散王爷。
眼下看来,这太后对他的话十分信任,连容沉,似乎都十分敬重他。
明里看似他们在询问容洵的意见,最终决定的还是容沉。
可仔细看来,这决定无疑都是容洵做下的。
而容沉,却也没有任何质疑或是反驳。
云离惊觉,在这南翎王城之中,容清斯文沉稳,容洵闲散不争,表面上看似平静,实则谁知道底下搅着什么浑水。
或许容沉根本没有她想的那么安然。
云离沉了沉心绪,撇开这些本就不该她来计较的思绪。
………………………………
第三百三十九章:暴雨阻路
太后做了决定,容沉也不曾反驳。
三日之后,便是先王忌日,由离涯主持祭祀。
祭祀地点仍是暮山王陵。
去的人不过几个亲近的王族之人和一队禁卫军。
除了九王爷容洵与长公主容沁两位乃先王弟妹外。
便只有小辈容沉,宁王容清和宁王妃。
连世子容玖安都不曾受诏前来。
而她云离身为一个侧妃,本没有资格前去,可容洵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非得带上她。
还说什么要让先王看看他这个弟弟也终于成家了。
明明知道两人不过是逢场作戏,可容洵偏就是说的跟真的似的。
让云离委实无奈。
先王忌日这一日,天气格外阴沉。
远方天际隐有雷响,紫色的闪电在云层不时游动,似有暴雨将至。
王陵外,天幕黑沉沉一片,黑云压的很低,连带着让人也跟着沉闷不已。
祭祀台前,离涯一袭黑袍沉肃隆重。
九重台阶之下,容沉站在最前面,之后是容洵,容沁和容清。
云离身为女眷,自然与宁王妃站在后方。
许久不见的宁王妃似乎仍是没能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整个人瘦削不已,也沉默着一言不发。
即便是见着她,也是无动于衷。
云离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也不知如何劝慰,就也跟着沉默。
祭祀有条不紊地举行着。
王陵外的气氛也让人压抑,云离垂首看着脚尖。
“行礼跪拜。”
伴随着离涯的话语,祭祀台前的所有人皆是跪了下来。
而唯独云离,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离涯看向云离,眉头微微蹙起。
而云离身侧的宁王妃似乎也被云离给惊到了。
可到底还是一声不响。
云离对上离涯的目光,她站在最后面,除非宁王妃和周围守卫的禁卫军,其他人要么转头,不然瞧不见。
她是绝对不会跪一个害死自己一家的凶手。
离涯的片刻沉默引起了容沉的注意。
他眉梢微转,瞧见云离站着,他心思一动,收回目光,看向离涯。
离涯触及到容沉的目光,愣了一瞬,开口道:“起身。”
而云离在别人看来是堂而皇之地大逆不道堪堪在他们两人的掩护下迅速了结了。
周遭的禁卫军甚至还来不及多加思索,事情就悄然过去了。
轰隆。
一道惊雷自天际响起。
惊雷过后便是倾盆大雨。
豆大的雨珠冲刷而下,不过转瞬就将众人给淋透了。
可祭祀没完,谁也不能离开。
云离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微微模糊的视线中落入了容沉的背影。
他背脊挺的很直,玄色宽袍贴在身上,显得整个人愈发的纤瘦。
这样的他,好似随时都会被大雨冲倒。
而他身上的蚀骨之毒,才是云离心里最为担忧的。
本就虚弱,这大雨一淋,一如雪上加霜。
终于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辰,捱过了祭祀。
云离分明看见容沉的脚步晃了晃,她的心也跟着一紧。
离涯快步走下祭祀台,扶住了容沉,他皱着眉,“王上,赶紧上马车。”
正在云离担忧之际,禁卫军拿来的伞,她的头上也出现了一把竹伞。
腰际一重,身侧传来一阵水雾,一转头,便对上容洵的深邃的目光。
“阿离看什么呢?”容洵顺着云离的视线望去,眸色幽黑一片。
云离撇开目光,抬手握住竹伞,“雨大,王爷赶紧上马车吧。”
分别上了各自的马车,马车便开始沿着山路下山。
天色愈发暗沉,天际闪电不止,雷声轰鸣。
云离拿着丝帕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忽的前方传来一声闷响,将云离游离的神思给拉了回来。
她所在的马车也骤然停了下来。
“九王爷不好了,大雨冲刷山石滚落,阻了山路,王上的马车没能及时停下,被撞翻了。”一个禁卫军匆匆跑来,在外面大声道。
云离心里咯噔一下,见容洵眉头一皱,迅速掀开帘子跃了下马。
她也紧接着容洵一头钻进了大雨之中。
只见前面山路一片狼藉,杂乱巨大的山石将下山的路堵的死死的。
山石之中还有一辆侧翻的马车,半个车身悬在悬崖边际,摇摇欲坠。
云离心下一沉,快步跑了过去。
“王兄。”
容沉身后的马车是宁王与宁王妃,之后才是她与容洵,离涯和容沁则是在最后。
最前方的禁卫军已经被山石拦在了前面,还有不幸被砸中的。
致使此时马车周围连一个人都没有。
而眼下容清已经爬过山石,朝着悬崖边而去。
容洵紧随其后,云离刚想爬上山石,却被后面赶来的离涯拉住了手腕。
“你疯了,你看有哪个女眷出来了?你想引起误会吗?”离涯冷着脸,沉声开口。
云离脸色一白,又闻离涯继续道:“我不知道你和王上有什么渊源,但是眼下,你绝对不能过去。”
她失神地点了点头,退到了一旁。
视线却是牢牢锁在悬崖那边。
透过雨幕,云离瞧见车厢内的容沉小心翼翼地朝着悬崖边走着。
就在此时,马车又是一阵抖动,伴随着一阵山石滚落的声响。
马车倏的往悬崖下滑去。
“容沉”云离低呼出声,声音却被滂沱大雨掩盖了去。
千钧一发之际,容沉纵身一跃,而容清也同时赶至,倾身抓住了容沉的手。
“王兄抓紧了。”容清咬着牙,奈何雨太大,身子倾倒手下无法施力,只能紧紧抓着不放。
等不多时,容洵与离涯随后赶至,这才合力将容沉给拉了上来。
云离见状提着的心却没有落下,容沉脸色惨白,虚弱不堪。
“禁卫军留下通路,其他人随本王折返王陵避雨。”容沉由离涯扶着,低声道。
离涯重复了一遍,径直将容沉扶到了就近的马车里。
云离强忍着冲过去的冲动,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马车。
她静坐在马车里,容洵没有回来,大抵是与容沉待在了一处。
见马车动了起来,云离这才一手撑在车厢上,浑身因长时间的紧绷而瑟瑟发抖。
容沉
………………………………
第三百四十章:殒命暮山
在王陵附近有一处木屋。
木屋里住着王陵守陵之人,在云离他们折返之际就迅速迎了出来。
大雨滂沱,木屋前半人高的草丛被冲刷着一片狼藉。
远处山峦更是迷雾缭绕,恍若虚无。
容沉在折返途中已经昏迷了过去,发起了高烧。
宁王妃似乎也因为受到了惊吓和淋了雨,发个起烧。
木屋唯一地床榻给了容沉,而宁王妃只能在外面坐着,整个人很是憔悴。
容洵与离涯在里面守着容沉,容清和容沁陪在宁王妃的身边。
云离站在一侧,视线穿过那道微敞的门,落在了躺在床榻上的容沉身上。
似乎只有她,在这里显得格外无所适从。
身上的衣衫还**地黏在身上,格外不适,可这里没有条件,也就只能任着难受了。
她想了想,走出了木屋。
守陵人是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老者,头发已经花白。
他站在木屋外,面露焦色,显得有些惶惶不安。
“大爷,这里可有什么药草?”云离上前,询问道。
山路不知何时才能疏通,眼下不能任由容沉和宁王妃这么发着烧。
出来祭祀,没带随从,不知为何连玄衣也没有跟着。
若是容沉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会出大事。
守陵人拧起眉头,摇头道:“回王妃,老奴这里没有什么药,平日里小毛小病都是去暮山上面采的。”
“大爷懂医?”云离心思一动,略显意外道。
“老奴哪懂什么医,就是一些治病的土法子。”守陵人回道。
云离眉梢微转,视线落在那被雨雾缭绕的暮山之上。
王陵位处暮山半山腰,依山而建,王陵后方就是上山的路。
只是眼下雨这么大,要入山谈何容易。
云离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一处,她缓声道:“大爷,可否把蓑衣借给我?”
“王妃莫不是想入山?万万不可啊,这雨天路滑,山里迷雾重重,进去太危险了。”守陵人急急出声。
“可也不总能眼睁睁看着王上和宁王妃就这么烧着,山路不知何时才能通,人命关天,更何况这人还是王上。”云离望着暮山,缓缓说道。
守陵人想了想,便道:“那让老奴随王妃一起入山吧,老奴熟悉路,能给王妃带带路。”
云离一听,心下一喜,点头道:“那就有劳大爷了。”
穿上蓑衣,守陵人背上箩筐,拿上工具之后。云离便随着守陵人朝着王陵之后走去。
轰隆。
巨大的雷响震慑天地。
黑云压的很低,空气中满是湿气,闯入鼻腔,引着鼻子麻麻痒痒。
脚下的山路泥泞不堪,亦或是根本无法称得上是路,杂草丛生,荆棘遍布。
守陵人在前面艰难开路,不时拿着砍刀挥开荆棘。
“王妃,小心脚下,这暮山泥石多,这么大的雨将泥石冲的都松了,千万要小心啊。”守陵人回过头,提醒道。
“放心吧大爷,你自己看着路,不用担心我。”云离大声回道。
守陵人憨笑点头,心底却是对云离产生了一丝敬服。
似乎没想到身份尊贵的九王妃,竟然会是这么一个连艰险山路都不放在眼里的女子。
他见云离对他始终报以尊重,心里也便心甘情愿地给她带路。
而非之前只是怕九王妃在这王陵出事他得担待不起才只能冒险陪同。
进了山,四周的光线顿时昏暗了下来。
“王妃,老奴都是在那边采的药。”守陵人指了指山林一处,说道。
云离来到守陵人的身边,从他手里借了砍刀。
她扫开周围的杂草,视线在地上扫了一圈。
随后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虽然路不好走,但好在没有严重到迈不开步的地步。
被雨水冲刷的山地里草药繁盛,采这些草药远比云离想象的要简单许多。
不多时,草药就采了一箩筐,各种各样的草药都有,皆是些平常又多见的。
“没想到九王妃还懂医。”守陵人接着云离递来的草药,感叹道。
云离没有接话,又忽的抬手打断了守陵人的话。
她的视线凝聚在一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下一刻,云离伸手将守陵人拉了下来,两人隐藏在荆棘丛后。
蓑衣与荆棘遮蔽了身形,不多时,便有几道黑色的身影冒雨而来。
“他们几个都在王陵,山路已封,真是天助我也,此番一定要将他们一打尽,好助主公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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