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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鬼医:冷王独爱将军妃-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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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解药,一切就都好办了!
云离没有回香怡苑,而是直接出了王府往王宫而去。
既然有了解药,未免节外生枝她不能等三日后玄衣前来。
若是三日之间被容洵察觉到了什么,只怕会生出变故来。
云离依旧是从当初玄衣出宫找百里渊的那处隐蔽的宫门入了南翎王宫。
她轻车熟路地避开所有巡逻的禁卫军,悄然来到了玄央殿。
………………………………
第三百四十四章:不要委屈自己
玄央殿里弥漫着药味,上夜的宫娥正坐在折屏边浅眠着。
云离未免重蹈覆辙,一进玄央殿就敲昏了宫娥。
“什么人?”容沉清冷虚弱的话语传入云离的耳畔。
云离一转头,便见容沉单手撑起,朝她这边看来。
她心下一惊,迅速欺身而近,伸手捂住了容沉的嘴,避免他叫人。
“是我。”云离拉下黑布,沉声开口。
容沉鼻尖闯进一抹淡淡的药香,当触及到云离那熟悉的脸。
那原本灰败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
云离松开容沉,下一刻手便被容沉抓住了。
“云离。”简单的一个称呼,仿佛带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浅浅淡淡又是久违的熟悉,让云离恍然之间鼻间一阵酸涩。
“别说话,把解药服了。”云离收敛心神,拿出解药递到容沉的嘴边。
“解药?”容沉心下诧异,不过愣了一瞬,便毫不怀疑地一口吞下了解药。
云离微眯眸子,忍不住轻哼一声,“你就不怕我毒死你了?”
“反正要死,死在你手里也值了。”容沉清清冷冷道。
说罢眉头忽的皱起,脸色苍白如纸。
云离脸色一变,“容沉?”
话音落下,却见容沉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子朝后倒去。
云离大骇,伸手扶住容沉,“容沉!”
她迅速探脉,确定是解药发挥作用了,这才稍稍安心了下来。
“我没事。”容沉反手握住云离,“不要担心。”
“谁担心了。”云离抽回手,冷声说道。
容沉虚弱地靠在床栏之上,看着云离,眼底染上了一丝笑意。
“云离,你每次说谎都瞒不过我。”容沉缓缓道。
云离闻言顿时有种被挑穿心事的挫败感。
她微微皱眉,“所以你就可以任意地欺骗我,利用我?”
容沉一怔,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我会给你一个解释,咳咳”
“算了,晚点再说吧,我走了。”云离抬手打断容沉的话,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她若再不走,只怕要走不成了。
云离不等容沉开口,转身朝着一侧的窗棂走去。
“云离不要委屈自己。”
身后传来容沉清浅的话,带着无可奈何,又带着一丝莫名的牵绊。
云离脚步顿了顿,最终未置一词,离开了玄央殿。
天色渐明,云离忍着心底翻涌的情绪,迅速回了九王府。
好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许是因为容沉的毒解了,云离的心也跟着放松了。
她沉沉地睡了一天,在傍晚时分被吵醒。
“锦偲,出什么事了?”云离从床榻上起身,出声道。
门被推开,锦偲匆匆走了进来。
“姐姐醒了?锦偲伺候你起身吧,听说王府闹贼了,还是家贼。”锦偲一边伺候云离起身,一边说道。
云离眸色一深,“那可有什么线索确定是谁?”
锦偲摇了摇头,“都是下人们瞎传的,早些时候听伺候王爷的姐姐说王爷很生气,不过后来就没什么动静了,许是丢的东西不重要,不打算追究了吧。”
以容洵的性子,只怕是东西太重要才会不动声色。
不过一晚上的时间,容洵就发现东西不见了。
只怕迟早会怀疑到她的头上来。
那些东西在手里就是个烫手山芋,她得找时间将东西扔了。
“王妃,王爷请您过去用晚膳。”巧儿施施然入了内,福身说道。
云离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便起身朝着主院走去。
容洵已经坐在圆桌前,神色寡淡,看不出情绪。
她行了个礼坐到了容洵的对面。
“都退下吧。”容洵淡淡开口。
所有人应声退了出去,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云离与容洵。
云离心思一动,略微有些忐忑。
她抬眸看了容洵一眼,不动声色道:“王爷是有话跟臣妾说?”
容洵瞥了云离一眼,“阿离昨夜去哪了?”
云离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被他发现了?
不应该啊,昨夜她似乎没有遇上什么人,也是十分小心翼翼的。
“王妃这话问的奇怪,臣妾昨夜自然是在香怡苑里睡觉啊。”云离淡然道。
“是吗?”容洵反问,“昨夜府里遭窃了,阿离的香怡苑可有丢什么东西没有?”
云离佯装惊讶道:“遭窃了?王爷这么说,那臣妾倒是要回去好好找找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说完,她顿了顿,又道:“王爷可是丢了什么贵重东西?”
容洵盯着云离,淡淡道:“倒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丢了便丢了。”
云离若有所思,以她对容洵的了解,自己顺手拿走的帛书和文印只怕对他很重要。
两人心思各异,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
用过晚膳,云离便回了香怡苑,屏退锦偲和巧儿,云离锁紧了门窗。
她打开柜子,脸色陡然一变。
原本放在此处的锦盒竟然不见了!
云离心思翻涌,怎么回事?是谁拿走了锦盒?
会进这房里的人只有锦偲和巧儿。
难道是她们其中一人拿走了锦盒?
云离站在衣柜前,久久不语。
换言之这锦盒被人拿走了倒也是一件好事,锦盒里的东西本就是烫手山芋,她要丢掉的存在。
如今被拿了,也省的她再想办法解决了。
不管是谁拿走的,这事儿在她这里就算是了结了。
这一日,接连热了十几日的天终于转阴,又下起了小雨。
云离一大早就被巧儿叫醒,说是容洵让她去城外赴约。
她虽然心有疑惑,但自那件事之后,容洵与她几乎是零交流。
如今忽然邀她,又岂有不去之理。
马车在外面候着,驾车的是离渊,让云离深感意外。
“王爷吩咐了,请王妃独自赴约。”离渊看了云离身后的锦偲和巧儿一眼,淡淡说道。
云离微蹙眉头,略一思忖后道:“你们回去吧。”
锦偲与巧儿相视一眼,福身告退。
上了马车,马车开始朝着城外驶去。
云离掀开翻飞的窗帘,视线落在南月城的街道之上。
细雨绵绵,街上行人却是不减,忙忙碌碌,人声鼎沸。
忽的她的视线被一栋酒楼吸引了目光。
“花满楼?”
云离看着那栋二层小楼,处处透露着奢靡之景。
门口站着两排身着异域服装的女子,不时招呼着来往客人。
她们旁边竖着巨大的木牌子,上面写着“异域风情,边疆美人”。
马车缓缓驶过,云离收回了目光,忽然响起了当夜容洵与离渊说的话。
这花满楼里的边疆艺人,竟然还在?
………………………………
第三百四十五章:你必须死
马车驶出了南月城,外面的雨也下的大了些。
雨水刷刷地击打在马车上,透过翻飞的帘子闯入马车内。
云离眉梢微转,外面的景色映入眼帘。
竹林?
看着外面翠绿一片的竹子,云离心底闪过一丝疑惑。
“离渊,我们去哪?”云离出声询问道。
“王爷就在前面。”离渊淡淡地回了一句。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离渊掀开帘子,“王妃请下车吧。”
云离接过离渊手中的竹伞,下了马车。
视线顿时开阔起来,眼前是一处悬崖,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缭绕。
身后是翠竹林立,雨雾之下,葱茏一片。
她环顾一圈,没见到容洵的踪影。
云离转身,却见离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眼底带着凛冽的杀气。
她心里咯噔一下,皱眉道:“王爷呢?”
“对不住了王妃,王爷有令,你必须死。”离渊沉肃道。
云离一惊,容洵要她死?
“为什么?”云离不解道。
难道被他发现是自己偷了他的东西?
所以那帛书和文印是容洵派人拿走的?他以为自己看过帛书的内容?
那么现在,他这是要灭口?
思及至此,云离浑身竖起防备。
离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抽出长剑,直指云离。
云离挥伞抵挡,几招下来,她惊觉离渊的招数让她倍感熟悉。
她总觉得似乎在什么时候与离渊对斗过。
大雨将云离周身打湿,手中的伞被长剑砍断,云离飞速后退几步。
她猛地止住脚步,回头一望,细碎的石子滚落,陡峭的岩壁底下深不见底。
云离不过刹那晃神,离渊再一次袭来。
她迅速朝左一闪,离渊当即调转方向,长剑破空而来。
云离眯起眸子,身子横旋一个翻转,躲开长剑。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云离眉梢一转,打定主意之后快速朝着马车跑去。
还未靠近马车,身后劲风袭来。
云离身子朝后一仰,利剑割断马绳,马儿顿时嘶鸣一声,朝着山下跑去。
后路被断,云离被离渊攻击地节节败退。
身后是万丈深渊,眼看着就被逼至悬崖。
云离硬生生顿住脚步,伸手抓住离渊直刺而来的长剑。
掌心被割破,鲜血伴着雨水滴落在地。
“别垂死挣扎了。”离渊冷冷道。
云离紧抿双唇,双目迸发出凌厉的锋芒。
离渊一怔,却见云离豁然松手,身子贴着长剑欺身而来。
长剑在她的肩上划出刺目的血痕。
下一刻,手腕被扣住,离渊只觉手腕一阵滚烫。
咔哒。
离渊脸色一变,左手奋力挥出一拳。
云离脚下移步,拳风贴着耳畔袭过。
离渊左手执剑,迅速刺上云离。
哧。
云离避无可避,左肩生生受了一剑。
离渊抽剑而出,带去一阵血雾。
云离脸色顿时苍白如雪,只是那双眸子,却是幽黑一片。
离渊有瞬间的失神,竟有片刻之间无法下手。
耳畔忽然传来马蹄声,下一刻,一个黑衣人策马而来。
离渊心下一凛,利剑破空而来。
黑衣人执剑拦住离渊,两剑相触,剑鸣刺耳。
云离捂着左肩跪倒在地,青丝贴着脸颊,衬着她的脸色愈发惨白一片。
鲜血顺着指缝滑落而下,云离抬眸,视线落在缠斗的两人身上。
眼前模糊一片,下一刻,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鼻尖似有药香萦绕。
云离双睫轻轻煽动,缓缓睁开双眼。
光亮让她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眸子,缓了片刻,眼前之景才清晰地映入眼帘。
手腕有温热的触感,云离微微侧目,心底猛然一怔。
久违的熟悉画面,让云离恍然间迷离了眼。
他趴在床榻边,眼下落着阴影,憔悴不已。
“容沉”云离呢喃。
手腕一紧,容沉睁开眼,见云离醒了,眼底露出一抹释然之色。
“你终于醒了。”
云离吸了口气,双手,左肩都在隐隐作痛,连带着她的头也胀疼的难受。
“这是哪?怎么回事?”
她轻声问道,单手撑着想要坐起。
后背一紧,容沉搂着她,将她扶了起来。
云离愣了一瞬,他们靠的很近,她的鼻尖满是他身上特有的冷香。
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药香。
“这里是华清宫,是我派少辛将你从容洵的死士中救了回来,都怪我,只能用这个方法,将你从容洵的身边带走。”容沉缓声道。
云离抬眸,对上容沉带着一丝歉疚的眸子。
心中一处隐隐闪过一丝不安。
正当云离疑惑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手中端着汤药,款步而来。
云离诧异地望着来人,只闻身侧的容沉轻轻道:“巧儿会在这里伺候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她。”
“巧儿?”
巧儿福身,“姑娘,把药喝了吧。”
“我来吧。”容沉从巧儿手中接过药碗,“你退下吧。”
“是,王上。”巧儿俯首行礼退了出去。
云离心思翻涌,一时半会儿却怎么也想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一直以为巧儿是容洵的人,可怎么也想不到巧儿会是容沉的人。
云离沉默良久,直到鼻尖闯入浓重的药味。
她回过神来,便闻容沉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来,喝药。”
云离动了动身子,离开容沉的怀抱。
她目光沉沉地看着容沉,“这些,都是你设计好了的?容洵的东西是你派巧儿拿走的?”
容沉手中的动作一顿,不可置否地点头道:“是,巧儿是我的人,帛书和文印也在我的手里。”
“若我不出手,只怕容洵迟早猜到是你拿了他的东西,逼不得已,我只能这么做,以偷盗者的身份与他做一场交易,若他要拿回东西就只有杀了你,这样他就不会怀疑你,为了帛书和文印,他一定会对你动手,果然,他派离渊杀你,巧儿及时通知了少辛,少辛才能将你救下,不出三日,九王妃身死的消息就会传遍南月城,这样一来,你就能恢复自由身了。”
听了容沉的话,云离默然。
良久之后她才嗤笑出声,“好一场算计,你就不怕少辛没有及时赶到,离渊真的杀了我?”
容沉垂眸,他当然怕,可对方是容洵不是别人。
他只能铤而走险,而他也对云离有信心,她从来不是会轻易被人得手之人。
可这次,即便他成功了,云离对他,怕也失望极了。
“云离”
………………………………
第三百四十六章:一样一样讨回来
饶是外面日头正胜。
华清宫内却是一片清冷。
云离沉默着,久久不语。
容沉坐在一侧,望着云离,深知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心存怨愤。
如若还有他法,他断然不会让她以身犯险。
说他自私也好,冷血也罢,他是决计不想再让她待在九王府里如履薄冰。
“我想静静,你走吧。”良久之后,云离冷冷开口。
容沉垂眸,将药碗放在一侧,开口道:“好,你在此好好养伤。”
她不想见他,那他就离开。
容沉起身,踱步走出大殿。
云离看着容沉的背影,许是大病未愈,身形依旧瘦削,再也不复往日神采。
伴随着殿门关上,她分明听到殿外传来一阵隐忍的咳嗽声。
云离心下一抽,微微攥起了拳头,掌心刺痛,刺激着她清醒过来。
她环顾四周,偌大的寝殿空空荡荡,宛若一个巨大的金汤牢笼。
云离眼底露出一抹嘲讽至极的笑。
恢复自由身?也不过只是从一个牢笼换到了另一个更高级的牢笼罢了。
容家的人,都是如此不顾别人感受,如此任意妄为?
一如容沉所言,不出三日,巧儿便来告知她容洵对外宣称九王妃因病去世。
从今之后,她就再也不是九王妃了。
这不正是她所要的结果吗?
可为何心底总有一些不舒服,一些对容沉的不满与责怪。
他分明是救了自己,可自己又到底在愤怒个什么劲?
或许是他的擅自做主和救自己的方式?
从仲夏到初秋,整整两个月,云离的剑伤才算是好的差不多了。
这些伤痕,无不在提醒着她,有些事情不能忘。
有些事情她还没有办,她不能留在这里,她得离开。
天气转凉,凉风自殿外拂进。
云离自床榻上起身,赤着脚踱步到大殿门口。
光洁的地板上冰冰凉凉,云离站在门口,视线落在外面。
华清宫在南翎王城最深处,人迹罕至。
宫里有一处池塘,秋日的池塘里清澈一片。
除此以外,还有巧夺天工的回廊轩榭,以及一大片桃林。
景色虽美,可大抵没什么人来,冷冷清清,没有人气。
在这南翎王城之中,或许也没人知晓,在这王城深处的华清宫里,还住着一个人。
“云姑娘怎么起来了?”巧儿踩着碎步来到云离身边。
云离看了巧儿手中的汤药一眼,伸手拿过一口饮下。
苦涩的滋味在唇舌间晕开,她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巧儿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这两个月来,她鲜少开口,始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可却又无比配合地疗伤,好像在等待着伤好之日。
“云姑娘,需要巧儿去唤王上前来吗?”巧儿又道。
云离看向巧儿,墨色的眸间带着让巧儿心慌的深邃。
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王上自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她以为,云姑娘是想见王上的。
“奴婢多言了。”巧儿福身,自云离手中接过药碗,施施然离开。
云离望着巧儿的身影在回廊尽头转了个弯,消失了去。
她迈出大殿,沿着回廊慢慢走着。
还未凋零的花盛开在回廊两侧。
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缕缕的怡人香气。
她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在华清宫里走了一圈,果然如她所想,一个守卫都没有。
可没有守卫,却不代表没有人在暗处盯着她。
容沉了解她,也一定知道他留不住自己。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若想离开,容沉会不会同意。
这两个月,她想了很多,她终归是做不到怨恨容沉。
然只有对容沉避而不见,她才能坚持初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惜,天总不遂人愿。
云离站在池塘畔,看着粼粼水面出神。
下一刻,身子忽的一轻,她心下一惊,抬眸触及到容沉幽深的眸子。
云离伸手推上容沉,皱眉道:“放我下来。”
“为什么不穿鞋。”容沉沉肃开口。
“你管我?”云离冷声回道。
“两个月不见,我以为你该想通了,你怨我归怨我,可不该委屈自己。”容沉似有些气急败坏,话语间染上了一丝冷意。
云离扯出一抹冷笑,委屈自己?她云离最不会的就是委屈自己!
“我再说一遍,放我下来。”云离盯着容沉,目光森冷道。
“不放。”容沉紧了紧搂着云离的手,大步朝着大殿走去。
云离挣扎起来,容沉却依旧死死抱着她。
云离气愤,挥手成拳击上容沉的胸口。
容沉眉头一蹙,闷哼一声,脚下一顿。
云离趁机跃下身子,却见容沉脸色很是难看。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么久了,他的身子还没好全?
是她下手重了?
容沉抬眸,四目相对。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消气。”容沉颓败道。
“我不想看见你。”云离冷冷道。
容沉俊眉一蹙,上前一步抓住云离的手腕,“云离,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不然也不会冒险偷药,不顾安危地跑去东来,差点丢了性命,你为我做的,我全都知道,可你自己呢?你为什么不敢面对自己的心?”
云离重重一怔,顿时有种被说中心事的难堪。
骄傲如她,却被容沉一针见血地说出了所有。
她悲凉地看向容沉,“我只是不想你就这么死了,你欺骗我,利用我造成北霁内乱,趁着北霁内乱刚平之际发兵,北霁数十万将士的命,汜水城百姓的命,我忘不了被大火吞噬的那一切,那一刻我就打定主意,我要一样一样跟你讨回来,你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云离的话犹如利箭直直扎进容沉最柔软的心底深处。
他浑身一僵,握着云离的手忽然松开,无力垂下。
她救他,不过只是想让他死在她的手里。
多么讽刺?
容沉垂眸,眼底满是痛苦之色。
不是的,这不是她的心里话。
她明知道这是战争的残酷与必然,在这乱世三国之中,谁也无法独善其身。
她只是想将自己推开罢了。
容沉不相信,也不想相信。
他看着云离,“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云离没接话,下一刻,却见容沉脱下靴子又蹲下了身子。
她怔怔地看着容沉,任由他抬起她的脚,给她穿上靴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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