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城鬼医:冷王独爱将军妃-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若这般,那这秦山之上下来的人会是刘成?
“那人去了何处?如今在哪?”云离眸色一深,沉沉问道。
容沉点了点头,便闻南爷说道:“在草庙村外的破庙里。”
云离心思一动,对着容沉道:“能不能帮我盯住冯啸天,我要去见这个人,荀家灭门的真相就在这个人的身上。”
容沉微微侧目,“阿南,你去琼州府盯住冯啸天,有任何异动立刻通知。”
南爷俯首领命,转身离开。
“我们边走边说。”容沉看了云离一眼,不等她开口,便紧接着出了雅间。
云离心下一愣,旋即明白了容沉的意思,心中止不住泛起阵阵暖意。
两匹马快速地出了琼州,疾驰在官道之上。
“你怀疑冯啸天与荀家灭门案有关?”容沉问。
凉风将云离的发丝吹拂起,她侧过头,回道:“是,不过只是猜测,我需要刘成手里的东西。”
容沉不再言语,只是与云离并肩骑马狂奔。
草庙村在琼州以北,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两人便抵达至草庙村外。
夕阳西下,远远望去,这座小村落炊烟袅袅,在余晖的映衬着,格外宁静。
村外不远处,便是一个已经废弃了的破庙。
云离与容沉朝着破庙而去。
不等靠近,便见一个黑衣人从内出来,飞快地朝着另外一边跑去。
云离一惊,便闻容沉迅速道:“我去追,自己当心。”
说吧也不等云离回话,便朝着黑衣人追去。
云离心下闪过一丝不安,快速走进破庙内。
破庙内凌乱不堪,残缺的佛像倾倒在地,地上满是枯枝乱叶,蜘蛛网遍布。
云离吸了吸鼻子,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除此之外,她似乎闻到夹杂其间的一丝血腥味。
她环顾四周,瞳孔猛的一缩,加快脚步朝着一侧跑去。
破庙的角落里,刘成躺倒在地,奄奄一息。
胸口处有一道被利剑刺穿的伤口,鲜血淋漓。
云离探上脉搏,虚弱不堪。
她心下一沉,一把按住刘成的伤口,不断有鲜血从指缝流出。
他,还不能死。
“刘成!”云离低喝。
似乎是不甘,又或是别的,云离手下的刘成在云离的叫唤中醒了过来。
一张嘴,便是一口鲜血自嘴角流下,渗进杂草间,腥红一片。
“是谁要灭你口?锦盒里的东西在哪里?”云离沉声开口。
刘成张了张嘴,眼睛越瞪越大,视线却是落在云离的身后。
“娘,娘”他嘴中呢喃。
忽的后背一阵冷风袭来,云离眸光一凛,下意识侧过身子。
银色的冷剑顿时贴着云离的面门呼啸而过,剑锋凌厉,杀气四溢。
云离腾身站起,只见一个黑衣人收回长剑,再一次朝她刺来。
云离脚下轻移,身子十分诡异地贴着黑衣人滑过,躲开长剑的同时,同时单手成爪从后猛然扣住了黑衣人的下巴,另一只手快速一拧。
咔哒。
一声脆响,黑衣人的脖子被生生扭断,顿时软倒在地。
解决了黑衣人,云离蹲回刘成身侧。
只可惜,刘成已经圆瞪着双目,失了生息,死不瞑目。
云离紧抿双唇,起身恨恨地踹了黑衣人一脚,若不是这不知哪里跑来的黑衣人,或许能从将死的刘成嘴里打听点什么东西出来。
她沉了沉浮躁的心绪,蹲下身子在刘成的身上摸索了起来,妄图能找到些什么。
可惜,什么都没有!
云离侧过头,将视线落在黑衣人的身上。
只一眼,便惊觉不对。
给读者的话
今天三更送上,求推荐求留言求打赏,么么哒。
………………………………
第六十一章:受伤
若这黑衣人也是来杀刘成灭口的,那为何要分个一前一后?
云离心下一沉,暗道不妙。
怕是刘成的踪迹早已暴露,有人不仅要灭刘成的口,怕是连她都不想放过。
这刘成背后的人,定然清楚她也知道这锦盒。
云离刚一抬脚,便猛地顿住了脚步。
似有一道道细微的声响自屋顶传入云离的耳中。
她蓦然抬头,只见六名黑衣人破顶而入。
灰尘弥漫下,将云离团团围住。
此次此刻,云离脑中的那条线终于明朗。
“是谁,派你们来杀本将军?”云离冷声开口。
“就怪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一个黑衣人阴沉说道,旋即挥了挥手,所有人同时朝着云离袭去。
顿时,破庙内杀气腾腾。
云离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她迎上黑衣人,浑身爆发凌厉,顿时,破庙内刀光剑影。
云离手握短刀,身如灵蛇游窜在黑衣人当中,身法诡异至极,明明对方人多,却也丝毫讨不得好。
哧。
一声闷响,云离手起刀落,抽刀而出,鲜血四溅,一个黑衣人轰然倒地。
就这样接连解决了三个黑衣人。
另外三人相视一眼,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同时呈圆将云离围了起来。
云离微眯双眼,三把剑直逼而来。
叮。
她压低身子,长剑自后背交集,发出一阵低鸣。
云离单手撑地,攻向其中一人下盘,那黑衣人下盘被攻,顿时身子不稳,朝后飞跌出去。
忽的肩膀一痛,云离脸色一沉,眸间闪过一丝狠厉。
她旋身单手扣上黑衣人执剑的手腕,反手一拉借力一甩,将黑衣人摔了出去。
黑衣人踉跄后退,狼狈的摔倒在地。
另一人见状心下一窒,不曾想这个将军会是如此厉害的存在,心中一时竟生出几分退意。
不过一个迟疑之际,眼前便出现了如鬼魅般的身影。
他浑身一凛,刚抬起剑,胸口猛地一痛,低下头,便见一把短刀直直插在心口,连疼痛还未来得及感觉,就失了生机。
云离将目光落在仅存的两人身上。
“是死,还是说出来是谁派你们来的?”云离懒懒出声,话语间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那两人相视一眼,竟同时起身朝外逃去。
云离嘴角微扯,眸间闪过一丝邪肆。
想逃?
哪有那么容易!
云离快速追了出去,同时甩手将手中的短刀飞射出去。
哧。
短刀没入其中一人的后心,那人身子因着惯性直直朝前跌去。
另一人大惊,脚步却是丝毫不做停留。
云离顿住脚步,看着那黑衣人的身影消失在破庙之外,嘴角扯过一丝邪笑。
她慢吞吞地走回破庙,视线在几具尸体上扫过,随后翻查了一番,没有任何线索。
如今那黑衣人想必是回去复命去了,那背后之人若是知晓自己安然无恙,不知又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怎么回事?”容沉的声音自破庙门口响起,见破庙内满是打斗的痕迹,俊眉微微蹙起。
他走到云离身侧,却见云离只是摇了摇头,淡淡道:“刘成被杀了,你那边怎么样?”
容沉不过稍稍一想,便明白了眼下的情况,不由得微恼,自己当时竟没有多一个心眼。
“如此想来,那黑衣人该是去复命的,他的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我想,东西应该还在刘成的手里,眼下那人被我杀了,这背后的人没得到东西,怕是会再次对你下手。”容沉缓缓说道,忽的一怔,他扶上云离的肩膀,拧眉道,“你受伤了?”
什么?
云离微微侧目,低头一看,便见自己的右肩上衣衫被划破,隐隐看到雪白的肩膀上有一道大约一指长的血口。
与曾在战场上留下的相比,简直不值得一提。
她笑了笑,说道:“无妨。”
云离云淡风轻的模样,却让容沉心中隐隐生出几分不悦。
那种异样的情感令他微微一颤,他盯着云离,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摄人的气息。
云离约莫感受到了这别样的氛围,有些奇怪的看向容沉。
容沉却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拉过云离,不由分说地将伤药洒在云离的伤口上。
云离仰起头打量着容沉,见他沉着脸,十分不悦,手中动作却是轻柔无比。
那伤药带着丝丝清凉,将那痛意也渐渐掩盖了去。
四周静悄悄一片,空气中似乎升腾起了一缕浅淡的暖意。
云离一时恍惚,竟被这一幕给夺去了心神,只愿时间停留,让她体味这种被人心疼的滋味。
不过转瞬,她又陡然回神,抽回手,回避容沉的目光。
“我没事。”云离转身朝着破庙外走去。
她甩了甩脑袋,怎么回事?
她向来习惯独来独往,饶是喜欢调侃容沉,喜欢嘴上讨些便宜,却也从未有过这样异样的感觉。
容沉愣了愣,见云离离开,掌心似乎还留着她身上浅浅的温度,即便曾经那么厌恶与人接触,现如今,竟对这种感觉产生了一丝留恋。
他心下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态。
云离
容沉眉心紧蹙,视线落在云离的背影上,心下复杂不堪。
两人对方才之事都默契地避之不提。
来到草庙村,云离跟村民问过之后,找到了刘成老母的院子。
院子十分简朴,却是毫无生气。
云离与容沉相视一眼,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刘大娘?你在吗?”云离出声喊道。
喊了几声,却始终没有回应。
云离心下燃起几分不祥之感,难道这刘成的老母出什么事情了?
容沉环顾四周,视线落在院子一角的那口井上,井上堆满杂草,那杂草当中,隐着一根草编的绳梯。
容沉略一思忖后朝着那口井走去。
云离见状也亦步亦趋。
“发现什么了?”云离出声问道。
容沉蹲下身子,将绳梯翻了出来。
云离对上容沉的目光,当即伸手将杂草搬开。
顿时,黑黝黝的井口露了出来。
两人朝下望去,同时脸色一变
………………………………
第六十二章:刘成的苦衷
那是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妪,佝偻着身子,蜷缩在井中,意识已经模糊。
容沉爬下井,将老妪背了上来,送进屋内。
这时,他们才发现这屋里早已被翻的乱七八糟,一片凌乱。
云离把床榻收拾了出来,扶着老妪躺下,随后喂了些水。
她皱眉道:“看样子是因着在井下呼吸不畅,又不吃不喝,这身子扛不住,晕过去了。”
云离斜昵了容沉一眼,见他又恢复了寡淡的模样。
“看来是刘成将他的老母藏在了井下,躲过了一劫。”容沉淡淡道。
云离刚想说什么,便闻床榻上的刘大娘发出一声呢喃,幽幽醒了过来。
“刘大娘”云离唤道。
刘大娘睁开眼,见有人,整个人猛的一惊,浑身瑟瑟发抖起来。
“大娘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云离连忙安抚出声。
“别,别杀我儿子。”刘大娘忽然一把揪住云离,浑浊的眼中布满泪水。
云离眉头一皱,“刘成,刘成他已经死了。”
“啊,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说我儿子怎么了?”刘大娘尖叫一声,紧紧抓着云离,大喊道,又因着虚弱,身子晃了晃似要晕过去。
云离连忙扶住刘大娘,沉沉地点了点头,“刘成他已经死了,告诉我,你知道是谁杀了他吗?他可曾留下什么东西?”
“啊造孽啊!”刘大娘双手重重拍上腿,哭的悲痛欲绝。
云离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慰,痛失儿子,这种痛,她自然无法感同身受。
她可以选择隐瞒,只是与其带着莫须有的希望而活,倒不如一朝绝望,置之死地而后生。
可是云离到底想错了,一个山野老妇,她要的不过是儿子平安,别无他求。
如今儿子死了,哪还有生下去的希望。
只见刘大娘哭过之后,整个人便被绝望笼罩,完全没了生气。
容沉拍了拍云离的肩膀,示意她出去。
云离疑惑地看了容沉一眼,再看了刘大娘一眼,起身出了屋子。
她不知道容沉要做什么,却没来由的信他。
从晌午到日落西山,云离站在院门口,踢着石子,渐渐不耐。
良久,才见容沉从屋子里走出来。
她连忙迎了上去,视线穿过容沉望向屋内。
“怎么样了?”云离问道。
“走吧。”容沉淡淡说道。
云离微微一愣,“那她”
容沉睨了云离一眼,“你若她想好好活着,就走吧,你不知道对于一个老人来说,亲耳听到自己儿子死了,这是怎样的打击?”
云离怔楞片刻,连忙追上容沉。
“你是说,我告诉刘大娘刘成死了是我错了?”云离拦住容沉,追问道。
“难道你觉得你做对了?”容沉反问。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她儿子死了是不争的事实,难道要瞒着她,让她带着一个莫须有的希望活下去吗?”
云离拧着眉头,认真道。
容沉眉头紧皱,注视上云离,良久才摇了摇头,凉凉道:“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
云离心里咯噔一下,对上容沉略带失望的目光。
云离没来由的一阵窝火。
她在暴戾中长大,在逆境中重生,从不知道希望是为何物,又会给人带来怎么的因果。
所以她这么说,只是本能。
他是在责怪于她吗?
容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口气重了,见云离站在原地没跟上来,便折身回到云离的跟前。
“走吧,晚了,你要的东西就未必能拿到了。”容沉缓缓出声。
云离抬起头,对上容沉的眼,那深邃的眸光让她捉摸不透。
“你和刘大娘说了什么?她果然知道东西的所在吗?”云离一时很好奇,容沉从来都是那么冷清的一个人,却为何可以让刘大娘开口。
容沉瞥了云离一眼,缓缓道:“据刘母所言,这刘成怕是遭胁迫的,他们以刘母的性命要挟刘成替这背后之人办事,说出秦匪帮所在,不过那东西却是变数,刘成没想到会从你手中拿到那东西,本想以此为筹码将刘母从那人手中救出,没想到适得其反,那人被逼急,刘成拼命救出刘母之后将她藏在院子井中,自己则是将人引致破庙,结果惨遭杀害。”
原来如此。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刘成虽为孝子,却也因着他,害了秦匪帮寨子十几口性命为他陪葬。
“那东西?”云离的视线落在那口井上。
“别看了,不在那里。”容沉说完,便径直朝着院子外走去。
云离亦步亦趋,追上容沉,跟着容沉朝草庙村外的码头走去。
草庙村的码头上,有一条乌篷船,静静地停在河边。
乌篷船上,有一个带着斗笠的船夫,坐在船沿上,打着瞌睡。
“船家,我来取刘家兄弟放在你这的东西。”容沉上前,开口道。
那船夫抬了抬眼皮,指了指船篷,“在那儿,自己去拿吧,这都一天一夜了,咋的才来,让老头子好等,咦,咋不是刘兄弟自己来?”
容沉嘴角微扯,并未多言,抬脚上船进了船篷。
不多时,便见他手中拿了一个锦盒走了出来。
正是云离在梧桐树下找到的那只。
容沉从腰际取出一块碎银递给船夫,道谢后上了岸。
云离面色一喜,接过容沉手中的锦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本账簿和一封信。
“就是它们。”云离将账簿和信拿出,翻看起来。
越看,越是心惊。
她的眸色愈发浓烈深沉。
良久,云离才将账簿和信放在身上,将锦盒重新关上。
她抬头,触上容沉略带考究的目光,便出声道:“我要去趟甫水关。”
容沉眉心一突,“甫水关?”
云离重重点了点头,“那里,驻守着我的一支云家军。”
容沉会意,“速去速回。”
甫水关位于琼州以南,是南出南翎国的最后一道关口。
云离连夜赶路,在翌日清早便折身返回,一去一回不过花一夜时间,想来也不会引起注意。
只是云离知道,有人怕是要按耐不住了。
琼州府,只怕马上就要有一场恶斗了。
………………………………
第六十三章:问斩
这一日,天空下起了小雪。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将琼州笼罩在了一片莹白当中。
细碎的飞雪飘飘洒洒,带着苍凉与萧索,冷入心头。
云离刚入琼州府城门,便见许多百姓议论纷纷,边议论边朝着西门而去。
“云将军。”一道身影出现在云离的跟前。
“南爷?”云离微微一愣,不明所以。
“云将军叫我阿南就是,公子让属下在这里等将军,请将军速去西门,冯啸天要问斩秦楚。”阿南沉声道。
云离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她惊愕出声,旋即不管阿南双脚用力一夹马腹,朝着西门狂奔而去。
琼州府西门广场之上。
秦楚一身囚衣,雪花沾在肩头,眉间,泛着浅浅的凉意。
依旧是一副冷硬的模样,看不出情绪。
冯啸天坐在不远处,抬头望了望天,眼中阴狠之色一闪而过。
“时辰到,将这杀害荀大人一家的秦匪帮余孽行刑!以慰荀大人一家七十二口在天之灵。”冯啸天大声道。
周遭百姓指指点点,嘀咕声声。
这冯啸天连夜提审问罪,这琼州百姓甚至连观堂都不曾,早间便突然得到荀家灭门的凶手问斩的消息,着实吃了一惊。
眼下赶来围观,却见这杀死荀家满门的竟只有一人?更是疑惑满满。
秦楚的视线落在远处,神色寡淡,眸间带着冷然,似乎对接下来的行刑毫不在意。
刽子手举着大刀走向秦楚,长刀举起,切开纷纷飞雪,带着肃杀,直直落下。
“住手!”
叮。
一声长啸,一柄短刀击上大刀,刽子手虎口一痛,大刀松脱,哐当一声跌落在地,激起一地雪花。
伴随着马儿的嘶鸣,云离翻身下马,视线从秦楚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冯啸天的身上。
“冯大人,你这是何意?”她冷声质问。
只见冯啸天挥了挥手,顿时一群轻甲卫快步走来,将云离牢牢围了起来。
云离眸色一深,便见冯啸天起身大步而来,脸上带着阴狠之色。
她环顾一圈,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不过旋即便冷冷道:“冯大人,你这,又是何意?”
冯啸天忽的笑了,云离微微侧目,便闻冯啸天厉声开口:“大胆云离,枉你身为北霁大将军,竟与匪帮勾结,谋害朝廷命官,来人,将云离给本官拿下。”
轻甲卫得令快速上前将云离牢牢压制住。
一句话,迅速席卷过周遭围观众人的耳畔,顿时原本的嘈杂消失不见,寂静一片。
云离不怒反笑,她扫了身侧的轻甲卫一眼,冷冷道:“冯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这罪名可是要杀头的,你可有证据?”
冯啸天冷哼一声,“本官已经查过,你离开国都已一月有余,却迟迟未在琼州现身,一露面却是在匪帮寨子里,这你作何解释?再者,匪帮贼子口口声声称呼你云哥哥,这,你又作何解释,秦匪帮谋害荀家七十二口人命,你非但不抓人,反倒处处维护,这难道不是有心勾结!本官本就要将你绳之于法,不想你竟自己来了,正好,与这余孽一并问斩!”
好一个信口雌黄,好一个雷厉风行。
云离不得不佩服冯啸天这颠倒黑白的能力。
只不过,就这随口一说便想定她的罪,简直可笑。
枉他心思如此深沉,却还是因着怕死冲动了不是一点半点啊。
云离翘起嘴角,淡淡开口道:“冯啸天,这些不过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没有半点实质性的东西,光凭这些,也想治本将军的罪不成?且不论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眼下你一个小小琼州刺史,你有什么职权来办了本将军?想将本将军问斩?做你的春秋大梦!”
冯啸天冷笑,阴沉道:“来人,将云离绑了,与秦楚,一并行刑!”
云离眸色一凛,“你敢!”
一声低喝,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让欲绑了云离的两个轻甲卫生生顿住了手中的动作。
下一刻,便闻云离缓缓开口,“冯啸天,因着荀连之得到了你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的证据,你便狠心杀了他一家七十二口,将罪名推脱在秦匪帮的身上,秦毅因着拿到了你的犯罪证据,被你派人严刑拷打致死,刘成也因这证据被要挟送了命,眼下,那收受贿赂的账簿与那荀大人的弹劾信在本将军的身上,你便也想要了本将军的命?是吗?”云离说的很慢,一字一句却在冯啸天的心里激起惊涛骇浪。
那眼中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