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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太难缠-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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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阮瀚宇的耐xing已到了极点。

    “女人,不要以为我在乎你,爱你,你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乱说话,我的忍耐是有底线的。”他好看的剑眉拧成了一股纲绳,眼里似有刀在绞着木清竹。

    木清竹满脑子轰轰响着,眼前发黑,他眼里浓浓的怒意,似喷涌的岩浆灼伤着她的眼睛,拼命地咬尽了唇,低下了头来,并不说话。

    “清竹,我先在一楼等你吃饭,你快冼簌好后下去。”一会儿后,阮瀚宇又开始说话了。

    他语气温温的,并没有什么怒气。

    那,他,这算同意了吧。

    木清竹心中又喜又悲。

    喜的是她说动他了,可悲的却是她的心,那种痛是那么真实地刻进了她的心里,疼得她皱眉。

    阮瀚宇高大的身影终于走了出去了。

    木清竹的眼泪如缺堤的河水,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含着泪,茫然的找着睡衣,很久后,才找到一套绒毛的,拉了出来躲进了淋浴室里。

    哗哗的水流声淹没了她的眼泪,也浸湿了她的心房。

    心尖上是细细的痛。

    记忆是一张挂满风铃的卷帘,藏匿不了往日里的那一丝缱绻的痕迹。

    将来,她要如何来忘记他?

    又要如何带着他们的孩子独自生活下去,她有这个勇气吗?

    可现在,她必须亲手推他出去,把他推入别的女人怀里。

    这就是她想要做的吗?

    不停地冲冼着身子,似乎想把过往的一切都冲冼掉,心里却是越来越痛。

    冼完澡后,淳姨在楼下打来电话说是可以吃晚饭了。

    木清竹答应了声,走了下去。

    季旋并没有回来,应该是守在了妇幼保健院里乔安柔的身边。

    阮瀚宇正坐在客厅里看报纸,他神色如常,平静而从容,一头浓密的黑发在吊顶灯的照耀下黑亮如斯,灯光下他的侧脸美仑美奂。

    看她走了下来,他抬起了幽深的黑眼淡然望了她一下,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下来了,肚子饿了吧,来,我们吃饭。”他站了起来,过来牵了她的小手朝着饭厅走去。

    木清竹心中忐忑,他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看不出一点反常来?难道离开她不应该有那么一点点难过吗?

    没有反抗,任他牵着。

    今天只有他们二人用餐,这样宁静温馨的时光会很少有了,且珍惜眼前吧。

    二人在饭桌上坐下来。

    “来,喝鸡汤。”阮瀚宇拿起她面前的碗殷勤地替她舀汤,又夹她喜欢吃的菜,倍加温存。

    淳姨在旁边看到他们这么恩爱,笑眯眯的。

    只要少爷爱着少nainai,只要他坚定要娶她,那少nainai什么都不用担心了,这点她相信少爷。

    “多吃点,女人太瘦了可不好。”阮瀚宇又很绅士的夹起了一块木清竹喜欢吃的鸡中翅放入了她的碗中。

    “谢谢。”木清竹轻声道谢。

    阮瀚宇嘴角微抿是不期然流露出的笑意,

    吃饭就在宁静温馨得近乎浪漫中度过了。

    饭后,木清竹回到二楼,阮瀚宇也没有跟过去,接了个电话后就出门了。

    她早早地爬上了床,心灰意冷地睡了过去。

    她和阮瀚宇注定不会有明天的。

    脑袋胀痛,肚子胀痛,她无法再想什么,沉沉睡去。

    后半夜翻过身时正好偎上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那胸膛熟悉的味道,还有那种感觉早已不知不觉中嵌入了她的记忆深处,不期然的习惯xing地往那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再度深深睡去,再睁开眼时,虽然厚实的窗帘已经摭挡住了窗户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但木清竹还是知道现在已经时间不早了。

    她动了下欲翻身坐起,却发现有一只铁臂缠住了她的腰,惊得低头看去。
………………………………

第二百五十九章意志瓦解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前夫太难缠最新章节!

    啊!她惊叫出声来。

    阮瀚宇!

    她正睡在阮瀚宇的怀里。

    细细一看,他睡得正香着呢,连她的叫声都没有惊醒他。

    她愣了,望着他睡得似婴儿般的神态出神。

    他非常舒心的睡着,一如往常,一点也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

    今天是乔立远逼他给出结婚日期的第三天,也就是最后一天,虽然她已经跟乔安柔谈好了,改期为十天了,但阮瀚宇是并不知道的。

    为什么他还要来陪着她?

    是习惯使然吗?

    那他这态度……

    难道他就一点也不担心乔立远的威胁吗?亦或是他昨晚出去时已经给了他们需要的结婚日期呢。

    心中忐忑。

    不知昨晚他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可也不想追究了。

    在床上坐着发了会儿呆。

    “这么早就醒来了,再躺下睡会儿吧。”阮瀚宇感到怀中空空的,凉嗖嗖的,很快就惊醒过来,看到木清竹正坐着发呆,伸过手去把她拉进了被窝里,温言软语说道。

    “瀚宇,时间不早了,起床吧。”木清竹心中有股涩涩的难受,推着他说道。

    “急什么,外面又下雪了,冷着呢,陪我多睡会儿。”阮瀚宇慵懒地说道,非常享受地躺在锦被里。

    木清竹见他还是付吊儿郎当的模样,根本没个正形,想起昨天跟他说的事,现在是真的弄不清他到底是同意了呢还是根本就没当作回事。

    “瀚宇,昨天给你说的事,是不是已经做到了?”她忍住内心的那丝酸痛试探着问道。

    阮瀚宇闭着眼睛懒懒地躺着,根本没有答理她的话。

    木清竹得不到他的答话,更加没有兴趣在被子里呆下去了,又挣扎着要坐起来。

    “别动。”阮瀚宇的手握牢了她的腰肢,轻声命令道。

    “我不睡了。”木清竹有点气恼。

    “你到底只是不想睡了还是压根就不想跟我睡了?”阮瀚宇听出了她话语里的不耐烦,忽然睁开了墨黑的双眼幽幽问道。

    木清竹听得发愣,可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板着脸。

    “难道我就这么令你讨厌吗?”阮瀚宇的手掌禁锢住她的腰,让她面向了他,睁着墨眸逼问着她。

    这都哪跟哪?

    木清竹无语。

    “昨天我跟你说的话你都能做到吗?或者已经做出决定了?”实在不想绕了绕去了,既然昨天就说开了,也无须遮掩什么了,她直截了当地问道。

    “什么话?”阮瀚宇一脸的随意,反过来问她道,脸上有疑惑的表情。

    天,这样子难道已经忘了昨天她说的话了?还是真的没当作一回事呢?

    啊,啊,木清竹有种泪奔的感觉。

    “昨天跟你说的呀,让你娶乔安柔的事。”木清竹心时很气妥,只得耐着xing子重新问道。

    他这满脸的不明所以,木清竹实在看不出来他是故意装的,他压根就是忘记了昨天的事,根本就没把她说的话当成一回事。

    “你这女人到底是脑袋有问题还是神经短路了,大清早就来问这么晦气的事,要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阮瀚宇用手敲了下她的头,脸上有温柔的责备。

    木清竹一下傻眼了,敢情他真的就没把她的话当作一回事,对她这么好的态度与耐心,木清竹敢保证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少有的,还是对她。

    看到阮瀚宇满脸的坚定,还有眉眼间那丝不屑,木清竹明白了,他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而且也绝对不会听她的,

    一时心中有些高兴可更多的却是着急。

    “瀚宇,我知道你爱我,是对我好,可是我还是要请你,请你娶乔安柔吧。”她垂下了眉,把脸埋入了他胸膛的被窝下面,闷声闷气地说道。

    “知道我对你的好就行。“阮瀚宇笑了,被怀中小女人这付又委屈又爱怜的模样惹得哭笑不得,伸手摸了下她的秀发,叹息一声,轻声问道:“清竹,你老这样子问我,是对我没信心还是想要考验我?其实你大可以相信我的,我早就说过了,这辈子除了你我是不会再娶其她的女人了,你就放心吧。”

    边说他的手就边朝着她身上贴肉的内衣肌肤上抚摸下来。

    木清竹浑身如火烧般难受。

    他根本就没有相信她是真心要说那番话的。

    其实莫说是他,就是她自己也不会相信的,毕竟这世上有哪个女人会那么傻到把自己爱着的男人推到别的女人怀里呢。

    可现在的木清竹却是真心的,这点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不管如何,阮瀚宇能对她如此坚定的表白,真的让她心里暖融融的。

    有他这样的话真的就足够了,她更有责任要保护好阮氏集团,不能自私地为了得到他而不管不顾,那也不是她的xing格。

    “瀚宇,我说的是真心话。”她再次开口了,语气也是很肯定的。

    “不要再说些扫兴的话了,大清早的。”阮瀚宇的手在她的身上流连着,早已心猿意马了,她的话更是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会儿就伸到了她的敏感地区,呼吸急促起来,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咬着牙齿恨恨地说道:“女人,是不是想要我给你点信心,还是要好好修理下你,免得你整天胡说八道的。”

    “不要,瀚宇。”木清竹着急地叫。

    阮瀚宇邪邪一笑,一把推高了她的衣服,满意极了,俯头下来,唇舌开始缠绵起来。

    “喂,你……”木清竹反抗的话语渐渐没有了力气,他的轻吻与tiao逗弄得她意乱情迷的,再次迷失了自我。

    这样的一个清晨,外面飘着雪花,室内却温暖如chun,睡醒了的情投意和的年轻男女,激qing满满,缱绻情深,一室的旖旎,满室的暖昧,饶是最坚强的意志也在开始慢慢瓦解,直到他们攀上高峰,听到阮瀚宇在她耳边亲昵的呢喃:“清竹,年后我们就复婚,到时我会给你这个世上最豪华的婚礼,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这一刻,木清竹所有的心房都开始瓦解了,再坚定的意志也开始崩踏,她搂紧了他,想着就这样与他呆在一起,与他共同抗争下去,她已经忘记了季旋的请求,也忘记了乔安柔的威胁。

    阮瀚宇抱着浑身是汗的木清竹,心满意足极了,女人的脸红红的娇艳欲滴,在他的爱抚下,脸上的那丝苍白终于被绯红色取代了。

    他有足够的信心让她的女人以后养得白白胖胖的,风华绝代,这点他是完全给得起的。

    二人下楼去吃早餐时都是十指紧扣,非常恩爱的,脸上都是满足的幸福感,就连坐在餐桌旁的季旋也真切地感到了。

    季旋脸上的忧郁之色更加明显了。

    吃过饭后,阮瀚宇有电话来了,匆匆走了。

    木清竹不敢面对着季旋,刚巧张宛心也从外边过来,拉着木清竹就走了,木清竹正求之不得,跟着张宛心溜之大吉了。

    “宛心,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你,是不是跟阮家俊在一起?”木清竹想起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刚坐上电动车,就急忙问道。

    张宛心脸上红朴朴的,含羞带娇,眼角眉梢含着笑意,略微羞涩地点了点头。

    木清竹的心沉了沉。

    到现在为止能确定张宛心并不知道阮家俊犯的事,爸爸的案子虽还没有结,却是迟早的事,前几天她询问云剑风时,他含蓄地告诉她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结案,是因为当时开车撞死她爸爸的那个叫做吴良松的男人逃到了海外,只有等所有的人都抓齐了,证据完整了才能结案。因此阮家俊迟早都要受到影响,受到法律的制裁。

    瞧着张宛心情窦初开的模样,木清竹深深的叹息。

    阮家俊接近张宛心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这才是她最担忧的。

    绝不可能是因为爱。

    单纯的张宛心能懂吗?

    正如唐宛宛说的那样,女人一旦恋爱了智商就是为零了,而张宛心还是初恋呢。

    对张宛心的心情,木清竹可是深有体会的,当初她在遇到阮瀚宇所有的问题时原则都没有了。

    “宛心,你觉得家俊这个人怎么样?”她旁敲侧击,小心地问道。

    “姐姐,家俊哥长得一表人材,没有多话,很温文尔雅,从小看到大,觉得还不错,他对我也挺好的。”张宛心想了想很认真地答道。

    “是不是因为这些天他陪着你玩,对你好,你就觉得他人很好是这样吗?”木清竹仍然不放心地盘问道。

    张宛心歪着头,眯着眼睛又想了想。

    “也不是啦,他一直对我都挺好的,只是xing格有点抑郁,孤僻,人还是挺老实的,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啦,他是庶出的,又是放在外面的家养大的,要不是nainai看在大妈没有生育的份上,还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够把他接回阮氏公馆了,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xing格难免会有点古怪,我还觉得他挺可怜的,也挺自卑的。”

    张宛心脸上满是遗憾地说道,神情也很动容。

    木清竹听得微微发呆,原来每个人留在别人的印象中都是不一样的,她一直不喜欢阮家俊,觉得他心思莫测,怪异,行事阴测,可张宛心对他的印象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看来他将来会是一个负责任的好男人,我们的张宛心小姐以后会很幸福了。”木清竹在心里暗叹一声后,还是打趣的说道。

    张宛心脸一红,扭过了脸去不说话。

    木清竹却看到了她脸上生动的笑容。
………………………………

第二百六十章 病房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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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木清竹心神不宁,照例是上午呆在阮氏公馆里准备特别新年宴,下午就去医院里。

    阮瀚宇还是很忙碌,这二天都没有回到翠香园来,木清竹也没有打电话去问,有时她都觉得心里那道早已高筑的城墙真的很牢固了,牢固到可以把她对阮瀚宇的想念全部藏进去,而不会轻易去想他。

    这天下午,她照例来到了阮沐天的病房里。

    阮沐天的眼睛睁开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手臂也能动了,只要看到木清竹,他就会看着她,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用尽了力气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阮伯伯,不要着急,再过段时间就能说话了。”每当这时,木清竹就轻言细语地安慰着她,帮他的手,腿做着康复运动。

    现在每天坚持这样做着康复运动,他的手和脚都能抬起来了,眼神也灵活了很多。

    只是当她按摩他的手臂时,木清竹的心开始跳了起来。

    明明还在输液的,可这针管去哪儿了?

    阮沐天的手上并没有针管。

    她弯腰仔细寻找了起来,很快就发现针管被拔掉了,正在吊杆下面垂着,朝着地面滴着水,而阮沐天的手背上还流出了一点鲜血,显然这针管拔下来的时间并不太长。

    慌忙用根棉签按住了他的手背,伸手就按了床头柜的铃声。

    很快护士就赶了过来。

    “少nainai,请问什么事?”刘护士走进来急忙问道。

    “刘护士长,你看看阮董事长手上的针管怎么会被拔出来了呢?”木清竹指着垂落在吊杆上的针管对着刘护士长质问道。

    “这个啊。”刘护士长拿过针管细细看了下,又检查了下阮沐天手背上的伤口,面色变了,非常奇怪地说道:“真是呀,这针管怎么会掉呢,不可能啊,走时我还看到胶布贴在手背上面呢。”

    木清竹的心一下就沉下去了。

    “刚刚都有什么人来过?”她秀眉微皱,审问道。

    “少nainai,您等下,我去把值班的护士叫来。”刘护士长急匆匆地走了。

    木清竹忽然就跌坐在了床前的软椅上,霎时一阵不好的感觉开始在全身游走了起来,凉嗖嗖的。

    抬头就看到阮沐天正努力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阮伯伯,您想要说些什么吗?”木清竹把耳朵挨过去,轻声问道。

    阮沐天试着抬了抬手臂,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木清竹眼里的光暗沉暗沉。

    一会儿后刘护士长带着当值的护士走了进来。

    “小桃,快说说,今天上午都有哪些人过来了?刚刚又都有谁来过?”刘护士长朝着那个圆脸的小护士问道。

    “我想想。”小桃歪着脸,眨了下眼睛,想了下说道:“真没什么人来过,上午就只有夫人过来呆了二个小时,然后就是我守在外面不定时进来倒查看值勤,再没有看到什么人来过了,然后就是少nainai来了。”

    “那你有没有离开过护士站?又或者看到过什么形迹可疑的陌生人出现在走廊过?”木清竹心中难过,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冷厉地问道。

    “没有,真的没有,这边是个拐脚,要真有人来都要经过我们护士站的,没有可能不知道的。”面对着木清竹咄咄逼人的追问,小桃有点害怕,不停地摇头。

    “那好吧,你看,阮董事长的针管无故被人拔下来了,这可不是小事,以后可要盯紧点,若有任何人过来看望都要拿身份证先登记下,再打电话询问过夫人与少***同意后才能放进来,知道吗?”

    刘护士长满脸严肃地叮嘱道,“今天发生的事,若真是有人故意来拔掉针管的,不出事还好,若真出了什么事,这可在你当值期内,你也逃脱不了责任的。好在少nainai发现得早,还没有酿成大事,你先出去吧。”

    刘护士长警告了小桃后,就让她先出去了。

    “少nainai,我看这应该不是有人故意来拔掉的,很有可能是董事长自己觉得难受扯掉了,现在他的手臂也能动了,有这个可能的。”刘护长一边拿起针管换掉了针头又帮阮沐天静脉注射起来,很快药液就重新输到了阮沐天的血管里。

    “刘护士长,我想问下,你们现在给阮董事长输的是什么药,有什么功效的?”木清竹拿着药单看了下,问询道。

    “少nainai,都是一些中风后的病人疏通血管,营养康复的药。”刘护士长不假思索的答道。

    “哦”木清竹点点头,“如果病人每天不用这些药,会有什么反应吗?”

    “这个……少nainai,病人目前正在康复当中,一天天看着好转,就说明这些药对病人来说是非常适合的,如果停止不用了的话,那后果当然就是恢复不了了,或者还会引发病发症之类的,毕竟病人脑部刚做过手术不久。”刘护士长非常严肃认真地解说道。

    “好,我知道了。”木清竹点了点头,沉吟着说道:“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暂时算了,或许真是病人自己毫无意识扯下来的,从今天起,你们要加强看护了,毕竟我们不能经常呆在这里的,不希望以后再出现此类似的事。”

    “好的,放心,我会吩咐下去加强监管的。”刘护士长赶紧答道。

    “嗯,你先忙去吧。”木清竹随及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地说道。

    “好,少nainai,那我先走了,有事随时叫我。”刘护士长告别的木清竹匆匆走了。

    木清竹坐在阮沐天的病房里一直看到药液全部输进了阮沐天的血管里,这才打算离开。

    可她心里的疑团却越来越大,长达二个多小时的输液过程中,阮沐天并没有自己扯下针管,他的手照例还会有活动,但经过木清竹的仔细观察,尽管阮沐天的手臂能动了,但若要动到自己去拔针管,那几乎不太可能,手臂能动,但五个手指头却并不是那么灵活,就算是拿起杯子都有些困难,更不可能那么精准地拔下针管了。

    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要来拔掉针管的,很显然,不想他康复起来。

    这样一想,木清竹震得站了起来。

    会是谁?不希望阮沐天的病好起来。

    不可能是季旋,更不可能是阮瀚宇,当然也不可能是她。

    但到目前为止知道阮沐天去美国动过手术,而且快要康复的消息也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当然还有这医院的人与病房里的妈妈,还有阮nainai,可这些人都不可能不希望阮沐天的病好不起来的。

    究竟会是什么人!

    木清竹的头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这个事情可不是小事,要不要告诉阮瀚宇?

    现在没有证据,而且也找不到有人拔掉的痕迹,也没有发生任可不好的后果,这样告诉他,会不会被认为是小题大做呢。

    还是再等等看吧,如果真有人想要阮沐天站不起来,那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肯定会有更大的动静的,先静其变。

    只是要加紧监护了,这事可马虎不得。

    接连二天,木清竹还和往常一样来到了医院里,刚开始都没有出现什么事,可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意外出现了:针管又被拔掉了。

    这一次木清竹可高度紧张了。

    她唤来了刘护士长再次细细问询后,照例没有发现任何疑问,当值的护士都说根本没有看到人进来过。

    这次木清竹是百思不得其解了,坐在阮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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