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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太难缠-第5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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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不得不佩服,阮瀚宇如此精明,阮瀚宇则是不得不赞赏安然的聪明。
“小宝受伤了?”木清竹一听说儿子受伤,哪怕是掉了一根头发,那都是很难过的事情,起身要去看阮惊云。
“你就别跟着添乱了,他要干什么我都不管,你怎么还要去,万一被人看出了破绽呢?既然是遭埋伏了,那就肯定要有摩擦,你见过小孩子打架不伤筋动骨的么?拳脚无眼,世界就是这样的,这都是平常的事情,怎么就沉不住气了?”
阮瀚宇语气带着一抹威慑力,但是还是带着商量的,木清竹想了想没有起来。
安然这时候才说:“我先回去了。”
“安然,你确定小宝真的没有事情么?”
安然点了点头:“没事,他手臂有一点伤,我听他说是下车的时候,因为躲避擦破了,但是有这样长的一条口子,流血了。
我哥亲自包扎的。”
安然抬起手比量了一下,木清竹问:“刮的?”
“嗯。”
“不是遇袭了么?”
“是遇袭了,但是他没有被人靠近。”
“”
木清竹有些意外,好像她误会了。
安然转身从房间里面离开,木清竹看向丈夫:“安然也没说清,吓死我了!”
阮瀚宇抬眸看着木清竹,他说:“安然的话不能全信,说不定她是在帮小宝欺骗我们。”
“我看安然不会。”
木清竹还是很相信安然的,阮瀚宇坐在一边轻哼:“女人是最会骗人的,别小看了这丫头,经历过这么多事,她那副眼镜下面藏着的东西,并非是你我能看透的。”
“就是你的疑心病重。”
木清竹有点累了,紧张的情绪一放下就累了。
打算去休息,阮瀚宇则是在一边说:“安然的心太深沉了,特别是经历了惊世的事情之后,她的心很冷也很硬,什么都做得出来,别把安然看着是一只小白兔似的,她不是兔子。”
木清竹转身看着丈夫:“那她是一只狼?”
木清竹明显讥讽的。
阮瀚宇好笑:“狼是群居的,她不是。”
“那是什么?”
“是豹子。”
阮瀚宇坦然的注视着门口:“如果惊云真的留不住她,那将是阮家最大的损失。”
“你太机关算尽了,这是爱情不是儿戏。”木清竹最不喜欢的就是满身铜臭味,机关算尽的阮瀚宇,为了阮家的未来,经常用孩子们的幸福做代价。
她早就说过京城不适合他们,她想要回去,但是他就是不同意。
儿子现在这样,公公婆婆也这样,木清竹也是个人,怎么不在乎?
阮瀚宇起身站起来,目光融进木清竹的背影,从后面把木清竹抱住:“京城再不好,也留着很多的记忆,何况这是个世界,想要全身而退已经不可能。”
木清竹轻轻一震,回头看着丈夫。
阮瀚宇微笑着:“失去了这么多,我不甘心!”
………………………………
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受伤
木清竹转身面对面注视着阮瀚宇:“可你已经疲倦了。”
这段时间阮瀚宇身上的衰老是她看得见的,自从小儿子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完全变了一个人,晚上睡的不好,起来的很早,睡的却很晚,这都是因为这里发生过的事情。
木清竹想说些什么安慰阮瀚宇,但说不出来。
阮瀚宇把木清竹搂在怀里:“我们已经来到这个世界,没权利离开,除非是死了,才能终结这一切。
还记得年轻时候么?
我们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才看见彩虹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去走,经历一些并不是坏事,总比要扶不上墙的好。”
木清竹抬起手搂着阮瀚宇:“有时候,真觉得你这个人有问题,明明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明明想要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却非要留在这里受这份罪,我是说你虚荣,还是说你身不由己,我也不知道了。
你经常和小宝惊世说,大丈夫志在四方没错,但要拿得起放得下,一生中,除了心爱的女人不能放下,其他的利益虚荣都能放下。”
阮瀚宇笑:“说是说,做是做,做父亲的教育孩子都是要往好的方面教育的,但做的时候不见得。
你看那些大人们,告诉孩子不要打架,但是大人打架的时候却更加凶狠。”
安然回到翠香园,直接去了阮惊世的房间里面,欧阳轩此时站在门口站着,看到安然回来,他才从房间里面出去,临走的时候交代安然,有事的话叫他,他就在外面。
“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睡吧,没事的时候不要出去,万一阿姨过来问起什么,容易发现,我和阿姨说他是刮破了手臂,伤口是这么长的,流血了,其他的都没说。”
“我是医生,我知道怎么说。”
欧阳轩说完出去了。
欧阳轩走后安然看了一下,去把自己的衣服收拾了一些,房间里面多了一张舒服的床,是阮惊云叫人送过来的,专门给安然用的。
安然把行李放到床的一边,阮惊云不像是一天两天能好的人,只能留下住了。
安然拿了睡衣,去洗了澡把睡衣换上,吹了吹头发,去看了一眼阮惊云。
看他睡着了,安然给他把被子盖了盖,看了一眼阮惊世,这才去休息。
这一夜安然不知道是不是太疲惫了,还是怎么一回事,睡着之后特别的踏实,做梦还梦见了阮惊世,梦见阮惊世和她拌嘴的画面,还吃了一个冰激凌。
还问她是男孩女孩。
安然坐在沙滩上面发呆,阮惊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出来的,海水朝着沙滩的上面一次次的拍打着,安然看的出神,阮惊世走来停下,给她了一个冰淇淋,她说不能吃,还说怀孕了。
阮惊世并不意外,一个人吃了两个。
安然看着阮惊世像是知道这是在梦里,所以她问阮惊世怎么起来了,不是在病床上面。
阮惊世一脸好笑:“不喜欢我看你?”
安然笑而不语,继续看着海水的那边,阮惊世问她:“男孩女孩?”
安然缓缓看着阮惊世:“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
安然愣了一下:“可是他喜欢女孩。”
“呵他那么花心当人喜欢女孩,女孩都是上辈子的情人,男孩是上辈子的情敌,所以这辈子,老子和儿子整天的打架,女孩整天看不上妈妈。”
安然看着阮惊世:“你为什么要他是个儿子,你怕他太清净?”
“我怕他认不出来自己的孩子,如果是男孩,肯定像他。”
安然是哭着醒的,睁开眼的时候安然的眼泪在眼角的,擦了擦才起来。
阮惊云把眼睛缓缓闭上,其实早就醒了,但看安然睁开眼他把眼睛闭上了。
他很想知道,她的眼泪是为谁而流,但是他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安然起来先收拾换衣服,之后去看阮惊世,确定阮惊世没事,去外面叫佣人准备饭菜,等她回来阮惊云醒了,安然端水给阮惊云擦了擦。
阮惊云坐在那里注视着安然:“如果是别人,你还会对我这么好么?”
“别人也不会是这种宿命。”
安然低着头给阮惊云擦干净,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出来,利落的给阮惊云把身上的白衬衫脱下来,阮惊云只能穿一只手臂休息,跟着靠在那里,身上的绷带有点绷紧了,安然问:“有没有感觉很勒?”
“还好,我习惯了。”
安然抬头:“你也不是经常这样,怎么就习惯了?”
阮惊云笑而不语,有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
安然又拿了一条内裤和一条睡裤给阮惊云,掀开了被子帮忙给阮惊云换上。
这期间两个人都很沉默,谁都不太舒服,但谁也没说话。
换好了,安然把被子给阮惊云盖上。
绕过去到阮惊世的那边,安然如法炮制,但手还是停下了。
但就在这时候欧阳轩从外面进来,安然看他来了,她说:“给惊世把衣服换了。”
“嗯。”
欧阳轩走去换衣服,安然则是去了浴室里面,进门很久才出来。
安然把衣服拿去都洗了,但还是脸有些热。
阮惊云盯着安然看,好像看见一朵正欲开花的牡丹,还未开,已经开始芬芳了。
吃过早饭安然给阮惊云把胡子刮了,修剪了指甲。
之后没事可做,安然看书。
房间里也安静下来,直到景云哲带着陆婉柔过来,安然才起来去开门。
景云哲进了门,先去看阮惊云,昨天太晚了,要不然昨天景云哲就来了。
进门景云哲去阮惊云的身边坐下,先是观察,跟着目光沉了沉。
“你怎么会受伤的?”
“遇袭。”
“是莫家的人?”
安然坐在一边,陆婉柔陪着她。
阮惊云先是沉默,之后说:“我已经发了消息,这段时间又要乱一阵子,但我要保着沈云杰上去。”
景云哲眉头微蹙:“你要让沈云杰上去?”
“没错。”
“不行。”
景云哲果断拒绝了。
安然注视着他们,陆婉柔也是如此,两个女人都不说话,心思转了多少个弯,现在的情况,沈云杰是景云端的丈夫,怎么景云哲就不行?
难道说景云哲宁可把别人扶上市长的位子,也不愿意把沈云杰扶上去?
阮惊云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景叔的意思?”
“是景家的意思。”
“”
阮惊云没有马上说话,但他说话的时候却是一口坚决,不容反驳。
“沈云杰要上去,是惊世和我的约定,我除了沈云杰谁也不保。”
景云哲眉心深锁,剑拔弩张。
………………………………
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多少荒凉
景云哲起身扔下一句那就走着看,转身带着陆婉柔去了外面,安然最后一个跟着出去,送到翠香园的门口安然回来的,进门安然去看着眼前的阮惊云,坐下也没有马上说话,是阮惊云说:“沈云杰如果不能被我所用,和我成为朋友,就只能是敌人,他是一只下山的猛虎,随时会伤人性命,如果我能和他并肩齐驱,必然是好事,我可以让他不那么凶恶,他也会给我带来好运。
围村是个小世界,那里有另外一套生存的法则。
对于沈云杰这种人而言,他的世界他是王者,没人可以在他的世界侵犯他。
与此同时,他也在蓄势待发,准备征程。
放眼世界,围村太世界太大,而京城是必争之地,他不会放过京城这个地方,早晚都要进来。
我已经失去了惊世,不能再失去沈云杰。
有围村做后盾,进入京城是早晚的事情,如果能扶正,他会有所顾忌。
人是会改变的,坐在黑暗的地方,喜欢暗夜中的生活,做什么也就肆无忌惮,那是因为,别人并不知道他做过什么,所以他肆无忌惮。
但是坐在光亮的地方,周围一切都是光明,那样的地方,别说是杀人,就是捻死一只蚂蚁都会别人知道,那样的地方是束缚沈云杰最好的地方。
为了京城,为了阮家,也为了我自己,我只能找到一个合适,且不伤和气的方法把沈云杰牵绊住。
云端的性格,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安然忽然问:“是不是,一开始,你就打算让云端和沈云杰在一起了?”
阮惊云目光灼灼,她的聪明令他吃惊,但是也过分担忧,一个女人太聪明的并不好,他们做的是生意,学的是设计,用不着那么聪明。
不过他很喜欢!
“云端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不会用云端的幸福去开玩笑,只是我一早就知道沈云杰会被云端俘获。”
“为什么?”
“有种人是复杂的,比如沈云杰,生活在那样的世界,成长成那样的人,他的背后是数不尽的风雨,你我难能理解。
但更有种人,不食人间烟火,不懂人间疾苦贫瘠,这种人叫云端。
两种人的平行线不相交,但是阴差阳错会出现奇迹。”
“我觉得,你比沈云杰更复杂,和你比沈云杰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沈云杰一定还被蒙在鼓了。”
安然不知道该说佩服阮惊云,还是怎么阮惊云,这样的阮惊云像是魔物一样的存在着。
不知不觉地给人设了个陷阱,把沈云杰一步步的套了进来。
“我和沈云杰有一比,周瑜打黄盖他愿挨我愿打!”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沈云杰不是傻子,我做什么他很清楚,他只是想要顺利的进入京城,而作为回报他给了我一个很大的优惠,退一步,把话事权交给我,愿意臣服我。”
“你为什么那么笃定这一切?”
“感觉,沈云杰能把围村治理的井然有序,一定也能治理好京城大小事物,我把京城交给沈云杰我放心。
除了沈云杰,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令我放心的人了。”
“你就不怕,沈云杰进来之后和景云哲联合,反咬你一口?”
“沈云杰是个肩抗义气的人,他可以不要性命,但不能不要他的义气。
他对一个背叛他的人都能开一面,他是讲义气的。
如果为了命他可以不要义气,他就不是沈云杰,景家的女儿也不会放心给他。”
“你太可怕了。”
安然说道,阮惊云好笑,嘴角边一抹揶揄:“所有人都不敢这么说。”
安然没有说话,阮惊云说:“沈云杰之所以要进入京城,是因为他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保护不了围村。
围村有三面是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虽然村子里面淳朴,但是一旦开通之后,就成了一条要接洽京城的路,这条路是个必争的地方,所有人都会想要捞一点好处。
人在明处,暗处的人必然会算计你。
人只有一双手一双眼睛,一个头脑,没办法提防更多的人,沈云杰纵然是神,也阻挡不了野心家的迫害。
他不把自己的亲生孩子带到围村,就是这个原因。
他很清楚,他这样的人,哪天死都不清楚,云端跟着他可能会遇到危险。
留在景家却不会。
景家更安全。
一个能如此深谋远虑的人,你觉得他要进入京城是为什么?”
安然若有所思:“为了能保护围村?”
“没错,就是为了保护围村。用京城的力量,保护围村,两个地方相互起着连接的作用,相互牵制。
京城很乐意看到有人牵制围村,围村也得到了京城的庇护,这样来,也就皆大欢喜了。
但是沈云杰想要进入京城,必然要有一个借口。
云端虽然只是一个偶然,但是这个偶然是我和沈云杰都始料不及而且乐见的。
只是”
“只是景家却不愿意成为沈云杰的垫脚石,而且景家在京城雄踞,已经是一方泰斗,沈云杰的到来会让景家地位不稳。”
安然说道,阮惊云笑:“说对了一半,还有另外的一半。”
“什么?”
“黑白就算是一起的,也势不两立。沈云杰取了大哥的女儿,却要做官,这其中是个笑话,也是一个堪忧,景云哲决不允许,自己人的枪口,对准自己人。”
“”
安然注视着阮惊云那双明亮无比的眼睛显得震惊。
阮惊云抽丝剥茧的分析令安然发现,阮惊云好像是运筹帷幄的诸葛孔明,手中的羽扇轻摆,清风自来,一切都被他算在了棋盘之上,那她呢?
安然恍然若梦:“还有什么是你不算的?”
阮惊云凝视着安然,嘴角翘了翘:“树下有风,没有人,过往的路人偶有歇脚乘凉,却不知是男是女?
我只是将计就计,如果说到底谁不在其中,只有你一人!”
阮惊云缓缓动了动眼睛,安然抿着嘴唇,发呆的看着阮惊云:“你算天算地,算不准你的生死,算不出姻缘,还是算漏了太多,掌心有泪,谁为你哭?”
“呵呵”
阮惊云忽然坐在那里笑了起来,绽开的笑颜绝世而倾城,却多了多少寂寞,看了那么荒凉!
………………………………
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可见可不见成了一半
笑声落后阮惊云说:“帮我办件事。”
“去景家?”
安然看出来了,每件事阮惊云都有他的想法,他不说不证明没有事情。
讲了这么多的话,怎么可能白听。
“既然知道,一定也知道去做什么。”
阮惊云的目光灼热,安然转开了脸,起身去换了衣服,出来安然问:“连绝陪我去?”
“嗯。”
“那我走了。”
安然转身出去,欧阳轩从外面过来,看到安然要出门,挡住了安然要离开的脚步,安然说:“我去景家一趟,连绝陪我去,不会出什么事情,已经全都布置好了,现在所有人都想知道阮家接下来要做什么,所以谁都不会来伤害我。”
“你就这么相信阮惊云?”
“不是相信他,是相信我。”
安然是相信自己的,笑了笑去了翠香园的门口,欧阳轩没拦住安然,就想跟着安然过去,但安然却不同意。
“我去了就回来,你去了没人照顾他们兄弟了,冬苓是孕妇,也不方便,而且我也不是很信任别的人。”
后面的话安然是小声说的,欧阳轩这才说:“路上小心。”
“我知道。”
安然转身从翠香园出来,出门连绝已经跟了出来,两人的距离离得并不很远,安然并没有过多的想法,连绝跟着安然坐进车里,而且是坐在安然身边的位置上面。
司机把车子开走,陆续有保护安然的车子和安然的车子一起离开。
车上安然手托着头还睡了一觉。
司机不敢惊动安然,缓缓把车子停稳,但安然还是有些感觉,动了一下。
睁开眼安然看向外面,已经到了景家的门口了。
司机下车拉开车门准备请安然下去,安然朝着景家的里面看去,里面有沈云杰的车子,安然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叫司机把车门关上。
“把车子停在凉快的地方,我们等沈云杰走了再下去。”
司机按照安然的吩咐去了一边,安然坐在车子里面继续休息,一直到下午两点钟沈云杰开车出来离开景家,安然才从车子上面下来。
此时景家门口也有人出来,但是并没让安然进去,而是出来告诉安然要她回去,景家现在没人。
安然并没有执意要进去,也没有说要走的事情,而安然等景家的人回去,安然就在外面站着,等着景家让她进去。
连绝站在一边陪着安然,连绝不是连生那样的人,不爱说话,甚至不多说一句话。
所以连绝问安然:“为什么你和他已经分开了,还要帮他?”
“他现在需要我,我可以帮他,等以后我需要他的时候,他也可以帮我,我们虽然离婚了,但是并不是仇人。”
安然看了一眼连绝,总觉得哪里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连绝问:“孩子是那个秦傲天的?”
安然没回答,只是转开了脸,连绝不死心:“你这么做对得起他么?”
安然站在那里,谁对得起谁还不一定,用不着别人来评说。
他们之间连他们自己都解释不清楚,别人有什么资格多管闲事。
“自古女子多贞烈,他看错你了。”连绝好打不平的说,安然好笑:“我也看错你了。”
连绝愣了一下,跟着问:“说明白一点。”
“惊世的事情是你疏忽吧,我记得你是在他身边调走保护惊世的,可是后来惊世却出事了。”
“那是因为我在保护你,在你身边。”
连绝声音冷冷的,安然僵硬了一下,转而看向连绝:“你说什么?”
“我说他为了找你,呕心沥血,不眠不休,你回来他担心你出事,把我调过去保护你,二少爷不相信你已经找到了,被央落雪设计,才会出事了。”
安然看着连绝:“”
连绝冷然转开脸看着别墅里面,安然看了他一会,转过去看着别墅里面,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情。
阮惊云为了保护阮惊世,把连绝悄悄派在阮惊世的身边,担心阮惊世发现,一次次的演戏给阮惊世看。
可就这一次,他就出事了。
先前他一直不知道,央落雪会对阮惊世下手。
失去了她,伤了弟弟,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却从来不说不表现。
安然站在景家的门口,出神的看着地上,感觉有些眼睛模糊,安然抬起手看着手,即便是带着眼镜,手也还是模糊了。
安然拿走眼镜去看,手更加的模糊了。
安然又把眼镜戴了上去。
“怎么了?”连绝问,安然摇了摇头:“没怎么。”
“没怎么你为什么要摘掉眼镜?”
安然说:“出汗了。”
“”这解释也是绝了,连绝跟着不说话了,安然站了快两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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