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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太难缠-第5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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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电话他没有接过去。
我想等他回来,但现在阿姨也看见了,似乎是等不到了。
我现在也是孕妇,情绪不好有什么波动,所以我想先离开这里,至于答应过他的事情,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惊世在这里,您照顾他,我相信他会没有事情,所以我想我该离开这里。”
木清竹还能说些什么,安然把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
安然起来看了看身后的阮惊世,站了一会,本来是打算留下来多陪着他几天的,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生了变故,现在就算她不想走也不行了,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后果是她负担不起的。
安然看了一会,转身离开的阮家,出门的时候木清竹一直把安然送到车上,交代清楚才看着安然离开的,转身的时候木清竹心里不免有些难过,叹了口气。
年轻的时候季旋看她不顺眼,她也是这么过来的,本来以为季旋变了,毕竟年纪大了,可是没有想到,她还是老样子,一点变化都没有。
木清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再怎么样都是长辈,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有他们这些人呢,怎么就张开口破口大骂的,骂的还那么难听,换了是任何的人,都不会这么算了。
都是父母生养的,到底安然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上来就开口骂?
木清竹活了这把年纪了,从来没有这么的可气过。
走了两步,抬头看到丈夫阮瀚宇,木清竹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朝着阮瀚宇的面前走了过去,但是到了面前她没停下,而是从阮瀚宇的身边绕了过去。
这时候,木清竹什么都不想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季旋的本性就喜欢嫉妒,而他们全家人都知道这些,可谁站出来帮助过安然了?
身为儿子说不出来别的,但是也太过分了。
即便是装也还装个样子,等人走了想要怎么说再说,没有人拦着,可是季旋并不是,季旋找到翠香园里面又吵又骂的,是老糊涂了么?
不是,她是在打她的脸,在撕她的脸。
她也不是傻子,不可能连这些都看不出来。
但是所有的人,都看着,谁都一样,都在欺负安然。
木清竹走过去,直接回了翠香园那边,阮瀚宇转身看着爱妻,回想了一下,迈步跟了过去。
翠香园的院子里面收拾的干净整洁,阮瀚宇从外面回来佣人都退了下去,阮瀚宇稍作停顿,迈步去了小儿子的房间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
“你回去吧,公公婆婆需要人照顾,你身为儿子也不能离开左右,但是小宝不在,惊世我也放心不下,你回去吧。”
木清竹已经坐在了儿子的身边了,今天晚上她会留下照顾小儿子。
她一个做母亲的,平常儿子就被人瞧不起,看不顺眼,她想帮忙,多少次都因为儿子在家里的地位不如大儿子,说不上任何的一句话,偏偏这个孩子又是家里那种专门调皮捣蛋的。
说实话,别人家里的这种孩子,那都是吃香喝辣的,爷爷奶奶都稀罕的,可是在这个家里,所有的人都双眼看着利益,凡是有利益的事情,都是可行的事情,没有利益的事情,就什么都不是。
惊世不优秀么?
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虽然两个都是她的儿子,她敢保证,两个都是优秀的,可是呢,他们是怎么做的?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天上的捧着,地上的踩着。
她是做母亲的,都是她的儿子,她心里怎么会好受,很多时候她都是强颜欢笑,所以才会小儿子那么好的,不管小儿子做什么,她都是支持的。
可是这些人却不是这么想的,这些人都是坏人,一个两个都很坏。
抿着嘴唇,木清竹摸了摸儿子的脸,把脸贴在儿子的脸上,轻声的说着:“惊世啊,你快点醒过来吧,等你醒了之后妈妈才能好起来,不然妈妈吃饭都没有胃口了,妈妈真的不喜欢这个园子里面没有你,你知不知道?”
女人最脆弱的时候莫过于失去孩子,失去丈夫,木清竹此时真有一种哀莫大过心死的感觉。
儿子现在这样,丈夫又那么糊涂,婆婆也想尽办法的侮辱安然。
如果小儿子能醒过来,她就搬出去,再也不回来了。
阮瀚宇站在门外,脸色阴霾,他最担心的就是木清竹情绪化,她身体本身就不好,一生气就会更不好,医生也说了,越生气越伤身,千万别生气。
“清竹,开门。”阮瀚宇的声音依旧浑厚有力,但是木清竹看也不看一眼,这男人变了,变得世俗了,她不想看见他!
………………………………
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这男人她不要了
木清竹始终都没有开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人都睡着了,听见门被人推开。
阮瀚宇进了门把手里的钥匙放下,转身关上门,叫佣人先下去,而后朝着木清竹和儿子那边走去。
此时木清竹也睁开眼睛醒了过来,看到眼前已经走过来的人,木清竹缓缓起身靠在一边,擦了擦脸,睡的红扑扑的。
阮瀚宇站在床边,说她:“越来越厉害了,都敢把我拒之门外了?”
木清竹坐着都没说话,脸上的表情没颜色似的,看不见任何人。
阮瀚宇解开身上的衣服,把外套脱下去放到一边,跟着是身上的衣服,木清竹看着他,带着一些奇怪的问:“你今晚不回去了?”
“笑话,这里是我的地方,回去哪里?”
木清竹无语,默了一会:“不回去不怕婆婆生气?”
“她生不生气有老头子,再说生气我能哄么?你生气了我还不知道怎么解决。”
说完阮瀚宇把衣服脱下去,找了一件儿子的睡衣,先去了浴室里面,哗啦啦的,没有多久洗了澡从里面出来。
出了门阮瀚宇把身体擦了擦,换上儿子的睡衣,擦了擦头发走到木清竹的那边,看了看时间,也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困了就先上床躺着去了。
木清竹在中间的地方坐着,被眼前的阮瀚宇弄的不知如何是好,她还在生气呢。
阮瀚宇推了推木清竹:“我睡一会。”
“你真的不回去了?”
“都已经好了,能骂街了,我回去干什么?看她的脸色?”
阮瀚宇言语不是很好,木清竹纳闷:“我惹你了?”
“难道我要回去找我母亲报仇?”
阮瀚宇看着平平静静的,但是语气却不是多好,说出的话让木清竹都想笑了,但又笑不出来。
注视着已经渐渐沉静下来的阮瀚宇,木清竹小声说:“今天我看见婆婆在外面破口大骂安然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我虽然一开始和婆婆不愉快,可是这么多年我扪心自问对得起她。
而婆婆自从见到了安然开始就总是为难安然。
当年是我,如今是安然。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结束?”
“睡觉吧,一家人的事情,说不清楚,这一点安然就比你明白,你不爱听就不要听,老太太和安然不高兴,有没有来找你不高兴?
眼不见心为静,以后不见她。”
“你说的轻巧,我今天都看见了。”
木清竹看着一边已经准备睡觉的阮瀚宇,阮瀚宇好笑:“看见了怎么了,看见了就一定要离家出走了?
儿子都这么大了,她专横跋扈,你也想跟她学?”
木清竹没回答,阮瀚宇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像是那么一回事。
想了一会,木清竹看了一眼外面:“还没黑天你就睡觉了?”
“那我还没死呢,你就不让我进门了,你怎么不说?”
“……”
说的都是什么胡话?
木清竹想把阮瀚宇踹下去,想到他也可怜,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妻子,这才没有那么作,但是接下来的日子,夫妻的冷战也进入生下小儿子之后的白热化。
木清竹几乎不会和阮瀚宇说话,不管阮瀚宇说什么,做什么,木清竹都不会理他,懒得再说一句话。
阮瀚宇三天没有听见爱妻说话,好像是吃了毒品一样的煎熬。
坐在沙发的上面,阮瀚宇问木清竹:“你干什么?”
木清竹给儿子擦着身上,不说话,继续擦。
“我也没说你什么?”阮瀚宇不得不放低姿态和木清竹说话,木清竹就跟没听见一样,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清竹。”
阮瀚宇叫她,木清竹看也不看一眼,端走了水盆,去了浴室里面,完全不给任何面子。
看爱妻去了浴室里面,阮瀚宇跟着进去,把浴室的门关上,不等木清竹从里面出来,他已经从后面把木清竹搂住了,并且不打算把木清竹放开。
“你放开我。”
木清竹双手拉着丈夫阮瀚宇的手,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不理他了,他还贴过来。
“终于肯说话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打算跟我说话了。”
阮瀚宇贴上去,在爱妻的耳边亲了亲,三天没贴上去,就跟过了三年一样的漫长。
年纪大了,不一样了。
年轻时候的那点矜持和傲气早就在这年岁里面磨砺的所剩无几,特别是在她面前,他就跟没办法断奶的孩子,越陷越深,越是无法逃开。
搂着木清竹的腰身,阮瀚宇说:“我不是一直都在这里么?我哪里都没去,你也不是不知道,还要我怎样?”
阮瀚宇是真的很无奈,季旋到底是他母亲,他能不管他母亲么?
木清竹用力推了一下阮瀚宇:“等惊世醒了,我就搬出去,再也不回来了。”
这种地方,她没办法继续呆下去。
这次她是不会再糊涂了。
木清竹经过了这三天的事情,一直懊恼着,没有因为安然的事情和季旋说清楚,哪怕是在季旋面前强势一点,说明白她是为安然撑腰的,不管有没有用,她都没有做,她觉得很对不起安然。
“搬走?”阮瀚宇的脸色瞬间阴霾:“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和个小孩子一样,你要搬走,去哪里?我在这里,你要去哪里?”
阮瀚宇生气了,但用力搂着木清竹,好像真的很害怕木清竹离开似的。
人到了这个年纪,时光都是一点点的,他怕来不及的事情太多了,根本不敢把手放开,特别是听见木清竹说要走的事情。
木清竹是从镜子里面看的阮瀚宇,脸上一点点的不好看,眼神一点点狰狞:“我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明知道婆婆是不对的,你还坐视不理。”
先前虽然态度不表,但是却是明朗的,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木清竹脸色不悦。
阮瀚宇说:“她是我母亲,我能断绝母子关系,还是怎样,她都生病了。”
“你就虚伪吧。”
木清竹把阮瀚宇的手用力拉开,这是这些年,她唯一次这么火大,转身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
如果不是看在儿子的情面上,木清竹真会一走了之。
这个家,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
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至今未醒
“他走的时候留下了这个给你们。”
院长拿出李维立留下的一个小本子,交给站在李维立墓碑前面的阮惊云,阮惊云接过去到了一声谢:“谢谢。”
院长笑了笑,看了一眼墓碑上的人,或许有来生,他们还会再见面。
他是她见过最坚强,也最淡泊的男人。
院长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在把东西交给了阮惊云转身离开了阮惊云那边,独自一个人打着一把雨伞,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想到些什么,三十岁的女人转身看了一眼阮惊云,跟着她问阮惊云:“李先生的病房里面还有一些东西,需不需要我帮你收拾一下?”
“不用了,稍后我会自己去收拾。”阮惊云手里握着一把雨伞,注视着手里的小本子,身边是淅沥沥的雨声。
这是一场秋雨,这时候的雨有些凉,所以很冷!
院长走后阮惊云把小本子放到上衣下面的口袋里面,站了一会,直到雨停他才转身朝着车子那边走去。
回到车里阮惊云靠在车子里面坐了一会,这几天他也有些累了。
司机是带过来的,所以很清楚这时候该做什么,只要保持安静就对了。
“回去医院那边。”
“是。”
车子从墓地的下方离开,车子经过市中心回到医院,阮惊云从车上下来去收拾了一下李维立的遗物。
……
安然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阮惊云,她也不清楚阮惊云到底是去做什么了,她只是想告诉阮惊云一下,她没有按照答应过他的事情去做,而且现在她有事情要离开一下。
阮惊云联系不上,安然只好先一步离开了京城,而且走的时候谁也没有通知,也没有去看过阮惊世。
这么一来,也就没人知道安然走了。
阮惊云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家里的事情,奶奶季旋已经没有事了。
进门阮惊云看了看房间里面,转身看了一眼,家里的人都不在这边,只有在桌旁趴着睡觉的母亲木清竹,他也没有看见安然,这才拿出手机开机,给安然打电话。
手机开机里面马上有十几条语音信箱,通知有人给他打过电话。
里面有两个是连绝的电话,其余都是安然打过来的。
阮惊云的眉心动了一下,打电话给安然。
电话那边不通。
木清竹此时也缓缓醒了过来,注视着儿子的那边,起身看到儿子走了过去。
她看得出来,这孩子的神情十分不好。
所以木清竹没有打扰阮惊云。
连绝的电话接通,阮惊云:“怎么了?然儿的电话为什么不通?”
连绝那边略有迟疑:“人不见了,和欧阳轩一起走的,已经找遍了京城,也看了所有的出境入境记录,但是没有找到,围村那边我也去过了,亲自找的围村,但是没有发现。
“联系景云哲了么?”阮惊云目光冰冷,唇色都变了。
“联系过了,他也在帮忙找安然,但是至今没有消息。”
“什么时候发生的这件事?”阮惊云脸色越发阴沉,连绝那边说:“这件事发生在你离开的当天,但是安然离开是昨天的事情。”
“她能走到哪里去?”
“……”
连绝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什么事?”
阮惊云很清楚,安然既然打了这么多的电话,就是想要和他把事情说清楚走。
一开始,安然一定没想过要离开,但是突然的提出来要走,绝对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让安然感觉到了不安,所以才突然的走了。
“老夫人醒了,当天找到翠香园破口大骂了安然,之后……”
阮惊云把电话随后挂断,不听连绝的解释。
木清竹看着儿子说:“安然走了?”
阮惊云面对母亲收敛了身上的寒气,说道:“人不见了,我去找找她。”
“那你快去。”木清竹推了一下儿子,阮惊云转身走了出去,去找安然。
为了找安然,阮惊云亲自去了一趟围村,进去围村后一直在里面找了安然三天的时间,把所有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但并没有找到安然的下落。
站在围村的外面,阮惊云揉着眉心,全身充斥着一股随时都会爆发出来的戾气。
连绝站在阮惊云的身后:“找不到不一定是坏事,我们找不到,央家的人也找不到。”
阮惊云头疼愈烈,三天下来他没吃过饭,喝过水,就这么不停奔波的在围村里面找。
他希望是能在围村找到安然,说明一直是沈云杰在保护她,所以他不担心什么。
但是找不到,说明她没人保护。
这时候央家如果找到她,那就不会放了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她被抓住,而且死了!
阮惊云的心口一阵紧缩:“马上找,扩大范围,京城和围村先开始找,要景云哲去外面找。”
“……”
连绝转身去做这件事情,阮惊云站在围村站着,一直等消息。
但是找遍了整个围村,整个京城,以至于其他的地方,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安然。
那一年,阮惊云用了最后的几个月,只为了找安然一个人,京城三足鼎立的局势也因此动荡了起来,以至于莫昀风有了可乘之机,最终让莫昀风把自己的人全都安插到了政坛之中,也巩固了他们莫家在京城中的地位。
莫昀风也成了莫家继莫锦钦之后的又一位在京城中谋权最深的莫家人。
与此同时,央家的新任家主,央落尘也入驻京城,并且迅速崛起,在京城站住了一席之地,并成功步入政坛,成为即莫家之后,政坛的一只老虎。
景家依旧是雄踞京城之中的一只黑虎,拥有着无人能够撼动的地位,即便是政坛也无人不给景家一个面子。
只是,一件事的发生却叫人津津乐道。
景家的女儿嫁给了围村的一个大哥,这件事情也一度成为京城之中街头巷尾议论的话题。
但有人曾说,景家是不得已才这么做,景家的女儿未婚先孕,生下两个孩子,孩子的父亲不详,景家仗势欺人,找了一个傻子。
事情始末无人知晓,但谣言止于智者。
遗憾的是,阮家家门不幸,阮家这一代两兄弟一个丢了女人,一个至今未醒……
……
………………………………
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拒人于千里之外
三年后
阮惊云从欧阳家的庄园里面出来,脸色并不好看,站在门口的连绝不用问也知道,这次又是无功而返,这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
就算是人死了,也三周年了,结果这个找了三年,硬是没找到一点音讯。
亏得他还不竭余力的寻找。
连绝认识阮惊云不是一天两天了,认识开始他就找人,之前找的是妹妹,现在找的是媳妇。
上辈子交给前世的情人,这辈子交给了来世的情人!
连绝转身走到车子那边,拉开车门,阮惊云看了他一眼,迈步去到车子里面,弯腰坐进去,直接去机场。
靠在车子里面,车子一路绝尘而去。
在去机场的路上,阮惊云看有人在广场上面做活动,他是做生意的人,习惯性对新鲜的事物多看两眼,不能说是借鉴,但是学习还是有必要的。
车子停下,阮惊云从车子里面下来,走到人群之中停下,是一组医护人员正在讲解着人体的骨生源在什么上面,还有人做了不少的绘图。
“今天就到这里,十分感谢各位的听讲。”前面的女人高挑靓丽,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外套是白色的,是医院用的大褂,她不是护士,是医生。
梳着马尾,很别致的那种,站在台上端庄秀丽,下面她的助手配合她在做事情。
下面的人先是鼓掌,跟着朝着这个女医生喊。
连绝问:“你认识?”
比起连生,连绝是那种喜欢说话的人,阮惊云看了他一眼:“别跟丢了。”
连绝愣了一下,没想到阮惊云的神情那么严肃,没说话,只是用眼睛看了看,转身绕过人群朝着对面的人跟了过去。
阮惊云在周围看了看,没什么发现回到了车子里面。
接到连绝的电话,阮惊云说:“我现在回去,你稍后把她想办法关起来。”
“……”
电话那边之后问:“绑架?”
“你喜欢的话,可以给你。”
阮惊云把手机放下,司机坐在前面发呆,不明白大少爷的意思,大少爷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和那个人?
“去机场。”
……
三天后
阮惊云从公司里面出来,正打算上车的时候,手机响了。
阮惊云看了一眼手机,注视着上面的来电显示。
是个陌生号码,而且还是国外的。
接了电话阮惊云漠然的表情放到耳边,电话里很久才传来一个声音:“我是欧阳安然。”
……
秋天的风总是那么涩,吹的人脸上像是附着了一层沙粒,不是那么舒服。
阮惊云抬头看去,注视着周围,深邃的目光,所及的只有靠近他车子不远处的一辆出租车。
阮惊云说:“下来。”
安然坐在车子里面注视着阮惊云的那个方向,心情陷入复杂之中。
三年不见,他还是老样子,一点变化都没有。
年轻,英俊,不羁,潇洒……
如果说,有什么是变了的,那无疑是他身上的气息,他的眼神,越发的沉着内敛了。
她只是打电话而已,他立刻知道她就在附近,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她在什么地方。
安然说:“我去等你!”
随后安然挂了电话,示意司机可以开车了。
阮惊云收起手机,走到车子那边,连生拉开车门看着阮惊云:“大少爷,车里的人?”
“是安然。”
阮惊云弯腰坐进车里,神情迥异。
连生赶忙坐到车里,叫司机跟上前面的车子。
出租车开的并不快,安然刚刚下飞机,专门为了莫云心被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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