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为尊之崛起-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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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奇和尚却是不以为然，甚至将这表情都流露在了自己的脸上。大概他是以为，悟至和尚也不过是嘴上说说、耍一耍狠而已，实际碰到了大概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也是，十年之前，悟至和尚远远不是普智和尚的对手，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富奇和尚却是不知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悟至和尚已经不是当年的悟至和尚了。

　　　　悟至和尚注意到了富奇和尚脸上一闪而过的不以为然的神情，瞪了他一眼，喝道：“你是什么意思？”

　　　　眼看悟至和尚又要在不必要细节上纠缠，悟缘急忙打断了悟至和尚的话，问道：“那么，在这件事情上，东莱寺的主使者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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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元悲和尚（上）

　　　　富奇和尚闻言，抬头向悟缘看了一眼，笑了一下，说道：“还是你明事理，知分寸。”

　　　　悟至和尚听着，脸色冷了下来，“哼”了一声，说道：“你是什么意思，我师弟明事理、知分寸，我就是在这里无理取闹吗？还是说，你想要挑拨我们师兄弟之间的关系？”

　　　　眼看悟至和尚又要暴走，悟缘急忙将其拦住，说道：“师兄，稍安勿躁！”悟缘转向富奇和尚，说道：“我之前也已经说过，有什么事情你就痛痛快快、老老实实地说出来，我们师兄弟已经承诺的事情，定然不会反悔。”

　　　　富奇和尚深深地看了悟缘一眼，微微点头，说道：“也罢，事已至此，我也只有相信你们一回。你们不是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主导者是谁吗，那我就告诉你们，主导者就是元悲和尚。”

　　　　“元悲和尚？”悟缘重复了一句，他对东莱寺内的情况所知有限，现在所知道的几乎都是之前悟至和尚他们向他提起过的，但这个所谓的元悲和尚，却是从来未曾听悟至和尚等人提起。因此，悟缘将目光转向悟至和尚，眼神中尽是探询。以悟至和尚对东莱寺的熟悉程度，想来是知道这个和尚的。

　　　　却是让悟缘失望了，在他目光注视下，悟至和尚脸上闪过了一阵疑惑和迷惘，这似乎是在表明，他也不曾听说过这个人。悟至和尚好一阵没有说话。

　　　　倒是那富奇和尚，说完这些话之后，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等着悟缘和悟至和尚的反应。

　　　　悟缘轻轻喊道：“师兄，悟至师兄……”

　　　　悟至和尚猛然惊醒，眼神中射出了骇人的光芒，猛然盯着富奇和尚，喝道：“胡说，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此人？东莱寺中，有法号以元字开头的僧人么？”他向悟缘点了点头，肯定自己的说法，然后又将目光牢牢锁定在富奇和尚身上，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气势，继续说道：“你就是在这里胡编乱造也该有点凭据——”

　　　　不等悟至和尚将自己的话说完，富奇和尚猛然放声大笑，“哈哈哈……”的笑声传出很远。

　　　　“住嘴，”悟至和尚脸若冰霜，喝道，“你在笑什么，是在这里嘲笑我么？”悟至和尚的双拳已然握紧，上前一步，就要向富奇和尚出手。

　　　　富奇和尚被吓得后退了一步，脸上虽然还挂着笑，但那笑容已经明显垮塌下来，马上就要挂不住了，就要全部转变为恐惧。他说道：“你，你要干什么？”

　　　　悟缘伸手拦住了悟至和尚，低声说道：“师兄不必为这种人生气！”说完之后，他又转向富奇和尚，冷冷说道：“注意你的态度，虽然我们师兄弟已然承诺不杀你，但要你生不如死，也还是有很多办法。”

　　　　富奇和尚脸色再变，他很想同悟缘辩论一下之前的条件究竟能不能做这样的解释，只是他一抬头看见悟缘明亮的眸子，心中竟然一阵胆寒，想要说的话也说不出口，只得轻轻“哼”了一声。

　　　　悟缘也不愿逼迫富奇和尚太过，毕竟现在他还愿意开口，若是逼迫太过，他宁死不屈，倒是难办了，虽然从目前来看这个可能性很小。悟缘和缓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说道：“那么，这个元悲和尚是谁？他与普智和尚是何关系，在东莱寺中是什么地位，为何他会主导剿灭我建安寺这件事情？”

　　　　富奇和尚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心头也不免有些得意，知道在这关头，悟缘还有悟至和尚都不会拿自己怎样。他开口说话了，语气中还是带着一丝讥讽，说道：“我一直听说你悟至和尚是建安寺这一辈弟子中的佼佼者，是建安寺中兴的希望，还曾经仰慕于你，可是今日相见，才知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也不过如此，是一个鼠目寸光、闭目塞听之辈……”

　　　　“说重点！”悟缘重重喝道，他快有些拉不住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悟至和尚了。

　　　　富奇和尚也见好就收，不再继续说一些刺激悟至和尚的话。他说道：“元悲和尚是——”

　　　　“呃，这个，我倒是曾经听说过这个元悲和尚。”旁边忽然有人插话进来，再一次将富奇和尚的话打断。

　　　　诸人向说话之人看去，不是别人，正是空庆和尚。空庆和尚见诸人都看着自己，莫名所以，又将到了自己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悟缘大奇，任谁也想不到空庆和尚居然会知道此人，也不知道空庆和尚是如何知道的。悟缘看向悟至和尚，发现他也是一脸惊异的表情，于是向空庆和尚招了招手，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此人的？”

　　　　空庆和尚向悟至和尚看了一眼，见悟至和尚没有表示出反对的意思，遂对悟缘（其实同时也是对悟至和尚）说道：“大约是十三年前，我曾经陪同明柘大师去过大相国寺一趟，就是在大相国寺中，遇见了这元悲和尚。”

　　　　“我记起来了，”悟至和尚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时候是大相国寺相召，明柘大师才带着你去的。只是为何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这件事情？”

　　　　空庆和尚涨红了脸，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好一会之后才颓然说道：“我记得那个时候，明柘大师与我也只是与他在大相国寺的一处院落中巧遇而已，谁能想到会有今天之事。”

　　　　悟缘走了过去，伸手在空庆和尚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说道：“你也无需自责，正如你说得的那样，谁能想到今日之事。”

　　　　悟至和尚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赶紧向空庆和尚道歉，说道：“空庆师侄，师伯也是关心则乱。”

　　　　空庆和尚说道：“是，师伯。”

　　　　“那么，”悟至和尚追问道，“明柘大师与那元悲和尚见面时，他们说了些什么，你可还记得？”

　　　　空庆和尚抬起头，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记得那时候，明柘大师非常吃惊，连连说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他。”

　　　　“非常吃惊？”悟缘疑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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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元悲和尚（下）

　　　　空庆和尚肯定地点点头，说道：“是的，明柘大师非常吃惊，我在明柘大师身前这么多年，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我都从来没有见过明柘大师如此吃惊的神情。”

　　　　富奇和尚说道：“那是因为，他看见的是一个已经死去了很长时间的人啊。任何一个人看到一个死去很长时间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都免不了会大吃一惊的。”

　　　　悟至和尚看了富奇和尚一眼，没有搭他的话茬，只是接着问空庆和尚，说道：“那之后呢，之后明柘大师与他说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你且一五一十地到来。”

　　　　富奇和尚见悟至和尚不搭理自己，轻轻地“哼”了一声，将脸转向别处，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空庆和尚缓缓摇头，说道：“没有了，再也没有了。”不等悟至和尚追问，空庆和尚进一步解释说道：“明柘大师惊呼之后，说出了一个字来，只是当时我被大师的惊呼吓住了，根本就没有听清。那人倒是说了一声自己法名叫做元悲，然后再没有多说一个字，他向明柘点了点头之后，就飘然而去，连头都没有回。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也再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若不是从他口中说起，我都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了。”空庆和尚缓缓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似乎是要让自己的回忆更加清晰一些，说道：“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人？”

　　　　悟至和尚望向富奇和尚，看了一眼，又将目光转向到空庆和尚，说道：“那之后呢？明柘大师说什么了吗？”

　　　　空庆和尚摇摇头，想了一想，说道：“不，应该没有了，我记得，明柘大师与那元悲和尚见过面之后，就一直在等待大相国寺的召见，可是一直等到最后，也没有等到。当天晚上，大相国寺内就传出话来，说我们可以走了。这么看来，现在想来……”空庆和尚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悟缘说道：“这么来看，倒像是那个元悲和尚要见大师。”

　　　　此言一出，悟至和尚与空庆和尚也缓缓点头。

　　　　悟缘抬头望向富奇和尚，说道：“是此人吗？”

　　　　富奇和尚看了悟缘一眼，看他的模样，是很不想搭理悟缘等人，还在为悟缘等人不接自己的话茬而生气。不过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富奇和尚最终还是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想，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会去假冒元悲和尚的名头，特别还是在大相国寺中，又或者是在东莱寺中，除非那人嫌弃自己活的时间太长了。”

　　　　“那么，刚才你说元悲和尚是已经死去的人，那究竟是什么意思？”悟缘问道。

　　　　富奇和尚说道：“那是因为在世人眼中，他早就已经死去了。”

　　　　“早就已经死去了，”悟缘沉吟，说道，“那么他就是假死咯，他是要借机躲避自己的仇家还是东莱寺要隐藏自己的实力？”

　　　　“谁知道，”富奇和尚说道，“不过我倒是听说，元悲这个法号，乃是大相国寺中一位长老赐予他的。”

　　　　“什么？”悟缘和悟至和尚浑身剧震，睁大了眼睛，喝道，“竟有此事？”

　　　　富奇和尚说道：“是真是假，我也没有证据。不过东莱寺与大相国寺关系如此紧密，就算是真的又如何，说不定那元悲和尚本来就是从大相国寺中出来，被派驻到东莱寺中去的，只不过当时改了法名，后来又将法名改了回去而已。我们又不是当事人，这中间的曲折，谁能够说清楚呢。”

　　　　悟缘缓缓点头，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这样的人，东莱寺中有很多吗？”

　　　　“这个，谁能够说得清楚呢。”富奇和尚撇了撇嘴，说道，“我又不是东莱寺的住持，这种事情，问我也没有用。更何况，就算是东莱寺的住持，肯怕也未必能够完全知道。”

　　　　悟缘默然，他知道富奇和尚所说的完全有可能。只是，几个人说了半天，只是知道了有元悲和尚这么一个人，但对他其他的信息几乎是一无所知。看这情况，富奇和尚也未必能够知道多少。但是悟缘还是不死心，向富奇和尚提出了这个问题，果不其然，富奇和尚给出了悟缘预想当中的答案，那就是，不知道。他也只是听说而已，不管怎么说，他终究只是安国寺的僧人，而不是东莱寺中的核心弟子。

　　　　悟至和尚喝道：“你是从谁哪里听说到这些事情的？”他的眼神不住地在包括富奇和尚还有富能和尚、念玄和尚在内的三人身上逡巡。

　　　　富奇和尚脸上带着讶异的神情，说道：“当然是从普贤和尚那里。”他脸上一副除了他还能有谁的模样。

　　　　悟至和尚默然。现在普贤和尚已然自爆，尸骨无存，根本无从验证。更何况如果普贤和尚愿意说的话，也不会自爆了。

　　　　悟缘轻轻皱了皱眉头，想到了什么，问道：“这些事情，是普贤和尚对你说的？”

　　　　“当然不是，”富奇和尚猛然摇头，嘴上露出了一丝苦笑，说道，“我算是什么东西，普贤和尚怎么会对我说这些事情。只不过我平时沉默寡言，东莱寺的人都将我当成了不存在的空气，平日里说话也就不怎么避讳我，所以我才能听到一些别人听不到的事情。”

　　　　别人，大概是指富能和尚吧。悟缘这样猜测。不过另一个问题涌上了他的心头，悟缘问道：“东莱寺的人，还有其他人在吗？”

　　　　“那是当然，”富奇和尚说道，“建安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实力虽然排名靠后，但也不是一个普贤和尚能够打得下来的。更何况，这肯定是东莱寺的决定，绝不是普贤和尚个人的举动。至于他们到底出动了多少人手，这可就不是我所能具体知道的事情了。”

　　　　“安国寺呢？”悟至和尚突然问道，“在这件事情上，安国寺出了多少力？”

　　　　富奇和尚不屑说道：“安国寺与建安寺本就是仇敌，在这件事情上出多大力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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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在黑狱

　　　　悟至和尚突然盯着富奇和尚，说道：“那你呢，在这件事情上，你出了多少力？”

　　　　富奇和尚顿时语塞，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将头扭向一边，挥动自己僧袍的大袖，怫然表示不悦。可是他也就只能表达一下自己不悦的情绪而已，并不敢掉头离开。

　　　　但即使如此，他的动作也引起了悟至和尚的不满。悟至和尚再次瞪了富奇和尚一眼，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作势过去就要去打富奇和尚，量来富奇和尚也也不敢还手。

　　　　悟缘急忙拉住了悟至和尚，不让他过于暴走。到了现在，悟缘也算是看出来了，只要自己等人不突破之前设的底线，违背之前的承诺，富奇和尚根本就是有恃无恐，也不怕得罪自己等人——反正更恶劣的事情都已经做了，在嘴巴上说说、占占悟缘等人的便宜也不会更加得罪到哪里去。

　　　　“好了，到此为止吧，”悟缘看着富奇和尚，说道，“你把你自己所知道全部都说出来，我们就放你走，我想，你也不希望一直站在这里面对着我们。而我们，也不想再见到你这张脸。”

　　　　“当真？”富奇和尚脸上现出了喜色，一闪即逝，又掩饰了起来。

　　　　“当真，”悟缘点头，肯定了自己之前的说法，正色说道，“不过你得老老实实的一五一十地将你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不得有丝毫隐瞒。若是被我们师兄弟日后发现你所说不实，那我们之前所承诺的，也就自动失效。”

　　　　富奇和尚脸色微微变了变，缓缓点头，说道：“那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悟缘说道。

　　　　富奇和尚深深地看了悟缘一眼，忽然伸手从怀中掏出一物来，放在自己手上，轻轻抛了抛。

　　　　悟缘和悟至和尚定睛望去，却见那是一本薄薄的书册，封面上无一字，看不出来里边会有什么内容。

　　　　悟至和尚喝道：“这是什么东西？”

　　　　富奇和尚不理悟至和尚，只是看着悟缘，缓缓说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悟缘摇了摇头。这种猜测很难有什么结果，悟缘干脆地放弃了这样的做法，也不让富奇和尚牵着鼻子走。

　　　　富奇和尚说道：“我这人有一个很少人知道的习惯，那就是每次去做事之前，都会单独记一本笔记。这一本，就是此次事件中，我所记录的我所有经历过的还有听说过的事情，你们要问的问题的答案，我所知道的，都在上边。至于信与不信，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悟至和尚伸手就去抓，富奇和尚躲闪了一下，没有让悟至和尚抓着。悟至和尚脸色一变，就要翻脸，富奇和尚却将那本书册扬起，向悟缘这边扔了过来。悟缘的手往前一伸，就抓住了那本书册。悟至和尚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悟缘看也不堪手中的书册，随手就递给了一侧的悟至和尚。

　　　　悟至和尚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将书册翻开，粗略浏览了一番。这本书册中间有大约三分之一的册页被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迹，其他地方则是一片空白。被写满字迹的地方，记录的果然是富奇和尚这一段的经历，最早是从富奇和尚接受任务的时候开始记录的，果然与富奇和尚之前说的一致。悟至和尚继续往后翻，后边的内容也全都是富奇和尚的经历，只是粗粗的看上去，显得十分的琐碎。但即使如此，悟至和尚也看到了几个过去还算熟悉的名字在记录中出现。

　　　　悟至和尚“唰”的一下将书册合上，说道：“你倒是一个有心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书册向悟缘那边递了过去。

　　　　富奇和尚微微欠了欠身，说道：“只是为保命，不得不为尔。”他的脸上丝毫没有得意之处。

　　　　悟缘接了过来，也不着急查看，而是看着悟至和尚，问道：“师兄，你认为如何？”

　　　　悟至和尚转头看了悟缘一眼，说道：“你是要打算让他走吗？”

　　　　悟缘点头，说道：“师兄，我们已经向此人承诺过的。”

　　　　悟至和尚看着悟缘，见他一脸严肃，也深知此事开不得玩笑，不由得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还有一件事情，他还没有交代清楚。”

　　　　“是什么事情？”富奇和尚眼见自己可以离开，顿时心思活动起来，赶紧问道。

　　　　悟至和尚说道：“我之前提了三个问题，他的那些记录或许可以解释其中两个，但还有一个他没有说明白。”

　　　　悟缘也看向悟至和尚。

　　　　悟至和尚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建安寺那些还活着的僧众，被送到了哪里？”

　　　　悟至和尚的问题一出来，明显可以感觉到富奇和尚松了一口气。他赶紧说道：“这个问题，据我所知，大多数活着的人是被送到了东莱寺中，还有少数几个人是被关押在州城的黑狱当中。”

　　　　悟至和尚有些糊涂了，说道：“州城，就是此地的州城？东莱寺把人关在那里做什么？”

　　　　富奇和尚说道：“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反正这是普贤和尚的主意。他已经拿定了主意，其他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悟至和尚深深地看了富奇和尚一眼，说道：“好吧。那你滚吧！”

　　　　富奇和尚一愣，说道：“你真的让我走？”

　　　　悟至和尚冷笑，说道：“不是让你走，是让你滚！滚得远远的，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

　　　　富奇和尚这时候终于确定悟至和尚是要放自己离开，至于嘴上说得不客气，他也不在意了，反正只要自己能够安然离开这里就好。富奇和尚说道：“你放心，以后我会远远地躲着你们，就算你们想见我，我也不会让你们见着——”

　　　　“滚——”悟至和尚怒喝道，大有一脚将其踢飞之势。

　　　　富奇和尚立即转身就走，头也不会。只是片刻之后，就从悟缘等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悟至和尚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这个混蛋，跑倒是跑得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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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兵分两路

　　　　悟至和尚一直盯着富奇和尚的后背，哪怕是富奇和尚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了，悟至和尚还是紧紧地盯着那个方向。他的两只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似乎是顽强地克制自己，克制自己不向富奇和尚出手。虽然富奇和尚在他的那本记录中刻意地很少提及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功劳”，但是他既然在这里，又怎么可能是无辜的呢？更何况，他怎么可能不为东莱寺出力，换取自己的进身之阶？如果他只是出工不出力的话，普贤和尚也不会容忍他一直留到现在。

　　　　“悟至师兄——”悟缘轻轻叫了一声。他很是担心悟至和尚因为克制不住自己而突然暴走，前去追杀富奇和尚，更担心悟至和尚因为自身的不甘心而导致自身出现什么问题。

　　　　在悟缘叫了那一声之后，隔了一会，悟至和尚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转头对悟缘说道：“师弟，我没事。”

　　　　悟缘暂时将自己的心放了下来，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既然悟至和尚身为悟缘的师兄，在决定自己这方的行止之时，悟缘一向很尊重悟至和尚的意见。

　　　　在一旁的空庆和尚也将目光转向悟至和尚，等候他的指示。

　　　　悟至和尚沉吟了一会，看向空庆和尚，问道：“他们两个怎么样？”

　　　　空庆和尚微微一愣，一时不明白悟至和尚指的是何人。他随着悟至和尚的目光望过去，才发现悟至和尚居然指的是之前被富奇和尚打倒的富能和尚与念玄和尚。他急忙说道：“还是那样，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要想让他们醒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哼，”悟至和尚不屑地说道，“没有用的东西。”

　　　　空庆和尚的脸“唰”的一下变成惨白。

　　　　悟缘赶紧说道：“师兄！”他的语气也加重了不少。

　　　　悟至和尚一愣，转眼看见了脸色煞白的空庆和尚，立即意识到了自己之前说的那句话的不妥之处。原来他的本意是指富能和尚和念玄和尚，但是说者无心，听着有意，空庆和尚还以为悟至和尚说的是自己，是以脸色变得煞白。

　　　　明白过来之后，悟至和尚急忙安抚空庆和尚，说道：“师侄勿要往心里去，师伯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空庆和尚应了一声“是”，但是脸色已然没有好转，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悟缘走上前去，伸手在空庆和尚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安慰说道：“悟至师兄也是无心，你就不要摆出这种不乐的表情来了。你应该高兴一点，至少从那富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