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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曈女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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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又看了几家，只有更惨。
“怎么样，这下该听我的了吧。”诗离信心满满的看着落辛。惨绝人寰也不过如此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落辛眼中不无怀疑。文公子死缠烂打的非要跟着来，对这里刚刚发生的事情又了如指掌，而且，他的身份，可以说敌人，怀疑他也不是没有道理。
“好，你跟我走，去我们刚刚回合的地方。”诗离一脸平静的额说着。没有表情就说明诗离生气了，老子费心费力的给你领路出点子，你还竟然怀疑老子。
诗离指着路浅浅的车轮印。蹲下摸了摸，拿在鼻子嗅嗅。示意落辛。“你闻到了什么。”落辛照做，泥土还有雨水的潮湿，也正是因为刚刚下过雨，才把这些味道留了下来。
“有草药味，很浓的味道。”落辛惊讶的看着车轮的痕迹消失在黑夜里，作势就要跟着去，全城的药材都在一个地方，落辛倒是要去看看，是谁要置铭城百姓于死地。
“等一下，你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诗离拦住又要往前冲的落辛。“泥土里还有什么味道。”
落辛仔细的闻了闻，除了浓烈的药草味道，落辛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有血。”
“是，是那些现在躺在灵堂里的人的血。”诗离淡淡的说。“你，现在还怀疑我么。”答案已经不重要了。诗离也不需要他相信自己，落辛帮她逃离灾区，他帮落辛进城，原则，两人已互不相欠。
落辛冲到诗离面前跪下，“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文公子，但，铭城百姓生死是几万人的性命，还望文公子略施援手。”
“他们的生死关我何事，若我没有记错，两个人冲出来要杀我，都是你铭城的人，我找不出理由帮助这么一群忘恩负义的人。”诗离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地方，那个自己最不愿理去的地方，定是有她需要的东西。
“就当是文公子积德，可怜我铭城百姓。文公子是菩萨心肠，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哈哈，积德，再给你们积德我就要赔进去了，为了占便宜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你。好啊，想让我帮你也可以，把你的令牌给我。我立马带你去找药材。而且是新鲜的。”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诗离眼睛里泛着狡黠的光。
“这。”落辛犹豫，令牌是从进入铭城城门直达皇宫内殿，这要是给了别人，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就是国家的叛徒。铭奇怪罪下来，把他活刮了都不够抵罪的。
“不愿意就算了，我就是试探试探你，着没诚意。”诗离无趣的一甩袖子大步向前走去。临走之前也好敲诈一笔，总不能亏待了自己，以后行走江湖可是要有盘缠的，次走得急，人家给啥就拿啥，这次可是要自己好好挑挑了。
“不，不是，我就是觉得这一块令牌救这么多条命是不是太轻了。”诗离此话一出，落辛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呼”出一声，擦了擦额头的汗。
“不轻，拿来。”一低头看到诗离身在自己眼皮底下的手。
“什么？”被诗离这么一问，落辛倒是懵了。
“令牌呀。你少跟我装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诗离可不做赔本的买卖，之前做好心被人家差点整死，以后可是要点傍身的玩意，搞不好哪天被人劫了，这玩意还能保命呢。“行了，别跟个娘们似的，搞得跟我勒索你一样。”诗离看着磨磨唧唧令牌黏在手似的落辛不屑的说道。
伸手夺过来，揣到自己怀里。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拍了拍肚皮。“好了，跟爷走。”小胳膊一挥。向着目标前进，前进。
………………………………
新的宰相府小姐
“宰相府”几个烫金大字映入眼帘。
诗离下巴一抬，“啂，就是这里了，就算全城的药材都被洗劫一空，这里肯定会有的。我老爹老娘一个个可都是很惜命的。”诗离无所谓的说。
落辛第一反应就是，果然还是家贼难防。
“这里不是你家么，你怎么不认识路。”落辛跟着诗离在花园里饶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诗离所谓的药园，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耍戏自己。
“什么我家，你见过谁会把贼往自己家里领的。”诗离翻了一个白眼。
“有了。”诗离插下一块黑布蒙在眼睛。“跟我走。”胳膊挥大旗一样示意落辛。花园里满是鹅卵石，落辛仔细的跟着他，生怕他一不小心把自己摔了。到时候不仅要抗药材，还要抗他。
落辛心里捏了一把汗，睁着眼睛都找不到的地方，闭着眼睛就找得到了，还是信命比文公子靠谱。
诗离信心满满，屏气凝神，感受一丝丝的药材的气味，越来越浓，越来越浓，越来越浓，“就在前面了。”这里不仅有药草的味道，还有一股泥土的芳香。
走过一座假山，整整齐齐的大片的草药。足够落辛带回去的了。
“好了，以自己在这里翻吧，我去去就回。”
“多谢，还有。。。。。”落辛一回头，哪里还有人影。
诗离寻着记忆寻找小茅屋的方向。本该昏暗荒无人烟的角落，灯火通明。诗离躲在一棵大树后面静静地观察。
设计考究的院落里传出了女子的声音，而且，声音还那么的熟悉。
“姐姐，这么好的宅子以后要给文府的小姐门住，实在是太幸福了，是不是。你看你看，就连这牌匾的字都是烫金的，跟咱家的那些透着腐烂气味的木头一点都不一样，是不是。”明玉一脸的兴奋，到处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眼里满是欢喜和羡慕。
屋子里的布置和陈设是所有的女孩子都会喜欢的蔓莎，古朴典雅的桌椅放着刻有秀气又不失高贵的竹子的茶具，精致的点心躺在同样精致的盘子里永远新鲜的放在桌子，这曾经是诗离梦想的生活，现在就要实现了么。
诗离心情无比的复杂，自己做的所有，真的会有人接受了，爹娘要接受自己了么。但是，接下来的话让诗离把这些人恨透了。
“文家的大小姐可是有功之臣，理应受这样的待遇，哈哈哈。”盈玉一副理直气壮的大小姐的气势坐在椅子，拿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便是满脸的心满意足。
“呀，你是大小姐，那我就是二小姐了，哈哈哈。以后我们就是宰相的女儿了，就可以嫁入王爷府了是不是，哈哈哈、”明玉高兴地扯着屋子里的蔓莎四处摇摆。
诗离只感觉得到树的粗糙的树皮摩擦自己肌肤的痛感和温润的血从自己的手心抽离的感觉。大小姐，二小姐，那我呢，我一开始就是孤魂野鬼是不是。谁有在乎过我的生死。
“哎呀，新的房间喜欢么。”一声熟悉的充满了慈祥，同时又感觉那么陌生的声音拉回了诗离的思绪。正是宰相夫人。
“喜欢，谢谢姨母。”明玉和盈玉很是欢喜，一身绸缎在烛光下也熠熠生辉。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以后是不是该改口了，怎么还叫姨母。”宰相夫人满是爱惜的看着还有些娇羞的盈玉和明玉，眸子里满是期许，这样的眼神，诗离经常看到，只不过她期许的从来都是弟弟，文良韬。
“娘。”明玉眼眸滴溜溜的转，低着头声音响亮的叫了一声。
“哎”宰相夫人答得欢畅。“娘。”盈玉也低头小声叫了一声。
“哈哈，这么漂亮的两个大姑娘，以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想要的就跟娘说，我妹妹把你们两个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们的。”说着宰相夫人低头摸了两下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娘，别哭了。我们以后也会好好的听话，好好地孝敬娘的，绝对不惹娘生气。”盈玉和明玉拿出手帕仔细的给宰相夫人擦拭着眼泪。
“哎，活着的人好好生活，也是妹妹的心愿。”宰相夫人简直就是变脸，立马喜笑颜开，好像还为了是完成妹妹的意愿一样那么的神圣。
“对了，光忙着难过了，看看娘给你们带了什么东西。”宰相夫人让人把东西呈来，一个个精致的盒子，光是盒子镶嵌的珍珠玉石就足以让人眼前一亮。
明玉和盈玉像是受赏一般，如果可以，眼睛里就伸出一根长铁链子牢牢地栓住丫鬟手里盘子，生怕被人拿走了。
“这都是我特地为了迎接你们在胭脂坊定做的最好的胭脂水粉，来来，别愣着了，都是你们的，快过来看看喜不喜欢。”宰相夫人慈爱的看着两个姑娘。温柔的眼睛里能淌出水。看的诗离满脸的泪水。
盈玉和明湖欢欢喜喜的挑选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哪里用得着挑选，宰相夫人也就是自己的母亲都是按照她们的喜好定做的，所有的东西都是一人一份，名义的挑选只不过只是一个讨人欢心的过程而已。
至少，宰相夫人，自己十几年的母亲，一直都知道别人家女儿的喜好，就连诗离的生辰，恐怕，她都不曾记得。
“哎呀，你们这一身身的衣服都太素了，以后再宰相府，身为宰相府的小姐们，肯定样样都是城中最好的。”宰相夫人看着一身绫罗绸缎的两个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眼里还满是心疼，他们俩穿的，盖个盖头简直都能够花轿了好不好。
“看看，这是宫廷赏赐的蚕丝的锦缎，一般人家是不会有的，只有宫里的贵妃品次才有机会穿，我给你们拿来几匹，喜欢就让裁缝给你们做几身衣服。”宰相夫人拿出泛着银光的绸子，光是看一眼就觉得银光闪闪。
“娘，那要是穿在身那不就全身发光，美的像小仙女啊。”明玉趴在布，仔细的看着伸出的手又缩回来，舍不得碰。
“对呀，娘的孩子都是小仙女啊，以后啊，娘一定给你们找一个如意郎君。”宰相夫人慈眉善目看着两个姑娘。
“娘，明玉已经心有所属了。就是。。。”盈玉看着明玉，看似无意间说出。
“哪有，姐姐胡说。”明玉伸手就要去捂盈玉的嘴。小脸急得红扑扑的。
“唉哟，姐姐还没出嫁呢，妹妹就着急了呀。”宰相夫人取笑道。语气里满是对两姐妹的喜爱。
“才没有呢。”明玉羞得说不出话，小声的嘀咕一句。“谁说非得姐姐先出嫁才能轮得到妹妹的。”手指头不安的绞着手帕。
“哈哈哈哈。”屋子里传出的笑声那么的刺耳。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宰相一出声她们才意识到宰相已将来了。赶忙行礼。
“宰相大人。”
“小丫头们，我听到是想嫁人了，给我说说是哪家的公子。”宰相脸写着，说，没有大爷搞不定的事情。就算他不同意迎娶我也能让他入赘。
这架势，明玉和盈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里还敢瞎闹。
宰相夫人示意下人出去，把门都关。
“呵呵，都是一家人说话，不必那么拘谨。宰相大人以后在人后就叫爹爹就可以了。”宰相夫人看着受了惊吓的明玉和盈玉赶紧出来打圆场。
人家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说悄悄话，诗离本可以听得到，但是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毒刺扎在她的心口，诗离已经痛的喘不过气，跌跌撞撞的返回了。
“你们的爹娘临死前把你们交给我们，是对我们的信任，他们的后事也已经按照最隆重的仪式办了，你们也就没有什么好挂心的了，”宰相像是在宣读圣旨一样，嘴巴机械的一张一合，没有半分的感情掺杂在里面，像是在例行公事一般。
“是，多谢宰相大人的宽宏大量，我们姐妹一定会报答宰相大人的恩情。”盈玉很是得体的行了一个礼。强忍着不住打颤的腿的抖动。
“既是一家人，也就不谈报恩不报恩。你的父母留下遗言，你们姐妹来能找到你父母生前留下的财产。即使以入住我宰相府，就不要被歹人得了去，你们说出钱财的地点，我明天就派人取来。”宰相的眼神里说道钱才有了一丝丝的神采。眼睛转了一下看着像个活人。
“对呀，对呀。你们父母也就是因为这笔财富才造次横祸的，说出来，我们也好知道怎么保护你们，不然歹人的下一个目标定是你们俩。万一，万一。。。”宰相夫人心软的又摸起了眼泪。
“大人，关于财富，我确实小时候听外婆说过一点，当时小，也只当是婆婆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此外，从没有听爹娘生前提起过，若是真的有，我爹娘也就不会做着被人唾弃的屠夫生活了，此话，恐怕是空穴来风，还需要具体的证据查证啊。”盈玉佯装镇静，脑子里几乎是空白。
“是啊，大人，娘亲从未向小女提起过。家中钱财都被洗劫一空，若不是姨母派人赶到，恐怕小女跟姐姐也难逃魔掌，若是我和姐姐能想起设么事情，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宰相大人，绝不欺瞒。”明玉“梆”的一声磕在地。
见两个姑娘跪在地磕头，就连头都不敢抬，头的步摇止不住的颤抖。“哗啦啦”的珠翠声让本就心烦意乱的宰相更加的烦躁。
不知是谁吧这次赈灾的饷银亏空之事报朝廷，宰相大人急需钱来填补亏空。这两个小鬼又嘴巴硬，宰相恶狠狠的看着这两个小鬼，恨不得把她们的头颅撬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
“桄榔。”精挑细刻的桃木桌子被一把推到，茶点落了一地。还有“咚咚咚。”宰相气急败坏离开的声音。
………………………………
客死他乡
落辛感到身后一股杀气，随手拿了一个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半跪着转身攻击，就在石头与来人只有一根头发的距离的时候，落辛用内力将将的停住了手里的动作，隔壁因为内里血管酸胀的几乎要爆掉。
诗离一张阴郁的脸在夜色里更加的狰狞恐怖。
“怎么了。”落辛站起身拍拍手的泥土，捡起放在身旁的佩剑。
“你跟我过来。”诗离说了一句话回身就走了，落辛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放他一个人走他也会担心，就跟着去了。
诗离毫不避忌，大摇大摆的，更像是横冲直撞的走在通往正房的道路。落辛一路战战兢兢的，生怕碰到什么人把他们俩暴露了。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诗离迎头撞一个家丁。家丁见两个人眼生，前面的人脸色阴郁的要吃人，后面的人一身的泥土，像是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
“呀。。。。。”张了张嘴，一个字还没有说完整，就一头栽倒在地。
“你疯了，我们被发现一切就前功尽弃了。”落辛的话，诗离没有一点的反应，只是怔怔的盯住地半昏迷状态的家丁。
“那是你的功，干我何事。”诗离不为所动，半蹲下来掐家丁的太阳穴帮助家丁恢复意识。
“好，既然此事与公子无关，那落辛一切都会以铭城子民利益为首，况且这里本就是你家，你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那落辛告辞了。”抱了抱拳，落辛刚要转身向药草园走去。
“站住，我命令你给我把这个人弄醒。”诗离依旧没有表情，只是眼神的空洞已经说明了她的心如死灰，就这么几个字都是内心挣扎着挣脱出来的结果。
落辛本想回绝，但是一块明晃晃的鹅黄色的面大大的刻着一个“铭”的令牌就差一点贴在自己的额头。
“你，这。”落辛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抢夺回自己的令牌，被自己送给别人的东西要挟，心里真的是不一般的不舒服。
“你要敢抢，这就是不仁不义。”诗离下巴微微抬起，面对一个带着配剑的彪形大汉丝毫没有惧色，尽管。落辛说的话，落辛轻易就可以办得到。
落辛伸手点了地的人的百会穴，片刻，地的人有了动静。
“你退后。”诗离站到落辛面前，与家丁面对面。
“你们。。。”家丁瞪着眼睛一副惧色顿时间眼里的神采散去，变得呆滞的看着诗离。
“宰相府可有新的大小姐二小姐。”诗离淡淡的说，平淡的声音里有一种蛊惑人的诱惑力。
“是。”家丁顺从的答道，回答的不经过任何的思考。几乎是脱口而出。
“是何来历。”诗离继续问道。
“宰相夫人的妹妹一家突然暴毙，两个女儿托给宰相一家照顾，宰相为其建造了一个宅院。府中人都称呼其为大小姐二小姐。”
“那座宅院是何时建立的。”
“那里本来的茅草屋倒塌之后便建立的。样式还是宰相夫人的妹妹找的施工人，原本说的是他们一家的宰相府中的落脚地。那施工人便是差在下去谴来的。”
“那，府中原来的大小姐呢。”
“重病外出求医过程中半路病死，客死他乡。”家丁木木的回答。
诗离眼中微微泛起的蓝光渐渐消失。家丁倒在地，黑夜中难以看得出，他老了好多。从一个年轻小伙子变成了一个步入中年的人。
正在望风的落辛听见响声汇过来一看，诗离拳头紧握，浑身绷紧了在极力的忍住但是忍不住的颤抖。眼睛紧闭，浑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悲伤，却倔强的不肯落一滴眼泪。脑海中回荡着一句话。客死他乡，客死他乡，客死他乡。
“姐姐，咱家真的有什么财物吗，我从来没有听他们提起过呀。”明玉在宰相和宰相夫人走后看着瞬间瘫软在地的姐姐盈玉，问道。
“最好是没有，我也没曾听说过。”盈玉咬咬嘴唇说道。衣袖下的手抖得握不住一块手帕。那天，若不是她和明玉贪恋街市，恐怕倒下之魂不仅仅是她的父母。宰相给她们新的生活，甚至比原来更尊贵的身份，她是应该感激的。
“老爷，他们都还是孩子，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印象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刚刚失去双亲，孩子么，都还需要仔细的呵护。”宰相夫人提着繁重的裙摆追着大步流星的宰相。
“好，我是有的是时间，不过，有的人是没有时间的，看你的两个侄女还有几分姿色，想必，想花大价钱跟我们宰相府有瓜葛的浪荡子不在少数，你若是真的心疼她们，最好让她们赶快的回忆起来。浪费了我的好风水。”宰相转身向着大路走去。
“老爷，今天用膳的时候，老祖母说，她说的话。我们还是遵守吧。”宰相夫人的声音越说越笑。老祖母只是说了一声儿子公务再繁忙也应该多陪陪家里的人。
“哼，要不是你的好主意，我还用得着这么晚去外面么。”宰相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跨的早已备好的马车。原来，他根本就没有想过留在家里。
落辛叫着诗离没有反应，一拍诗离的肩膀，诗离浑身骨头被抽走一样，软软的滑了下去，落辛抱住她。叹了一口气。即使睡着，诗离还是一脸的愁容，落辛仔细回想一下，好像自从进了宰相府，她就心事重重的样子。
“良韬。”宰相夫人端着自己在厨房亲自熬的参汤进来。
“娘。”大少爷放下手中的书卷。清脆的声音让宰相夫人心中的阴霾一下子就吹走了，保养得尚好的脸由里透外的露出微笑。
“这么晚了，良韬还在用功，来，把这碗参汤喝了，补补身子。”
宰相夫人看着今日里特别的乖巧懂事的儿子特别的欣慰，她在府中唯一的寄托就是儿子。这府中的一切，将来都会是她的儿子的，一想到这，宰相夫人就满满的都是希望。
“娘，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良韬尽量的压制脾气，把自己的娘亲哄得高高兴兴的。
“好孩子，先看看娘亲亲自为你置办的虎皮披风，你现在这么用功，晚可不能冷的身子，等将来你考取功名，像你爹一样在朝堂之中有一席之地，娘也就欣慰了。”宰相夫人为良韬披披肩，眼里都是对于衣服很合身的满意。
“娘，我一定会努力用功的。”
“对了，儿子，我前几天给你看了一门亲事，尚书家的女儿，知书达理，温文尔雅，正是豆蔻年华，我都找人算过命了，说你们俩生辰八字都特别的合适。而且，这对于你的前途也会很有帮助，若是老爷没有意见的话，不几日就要去提亲了。”宰相夫人打满算盘。
那个什么尚书府的小姐，不过是一个人人嫌弃的丑女，仗着自己有一点才华就被一些狗腿子捧天，天天装腔拿势，毫无女人仪态可言。
说起仪态，良韬眼前就浮现出在暖香馆中的夜色中与红香姑娘一夜风流，带着女儿香的秀发在自己眼前勾走自己的魂魄那**的一刻。
红香是愿意跟自己走，但是，红香的赎身费是二百万两黄金，对于现在的文良韬来说，确实是遥不可及。一想起红香楚楚可怜泪汪汪满含柔情的大眼睛，良韬就心痒痒。
“娘亲，我现在以功名为重，成亲的是，以后再做安排吧。况且，尚书府小姐也绝非我的意中人。”文良韬放下手中的参汤。
“是吗。”宰相夫人的眼睛都亮了，“我派人去说媒。我就能早点的抱孙子了。”宰相夫人一脸的傲娇。
“娘，这件事情还不急。而且。。。”文良韬吞吞吐吐。
“怎么，她还敢嫌弃我们家不成，这整个越洛国就没有我文家娶不来的女人，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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