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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曈女帝-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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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今日的下场，您可有一丝的心疼。”诗离终究是不相信自己能与这个人长得如此的相近竟然自己的皮肉之苦眼睁睁的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竟然会丝毫不为所动。
“这是天命，若真是有何不测，我会给你每年烧纸的。”宰相夫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口气让诗离确信了自己在她的心中的位置，若是明玉，她一定不会如此的认命。
“嗯，我懂，命嘛，命数有时候也是可以变动的，是不是道士。”诗离看着嘴里念念有词的一众道士。眼里没有丝毫的恨意，既然你们要借他们的手来除掉我，那么，我倒是不介意也借借别人的手回报给你。
“父亲，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冒险了。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这道士的做法也未必就准确呀。”文良韬很是担心，却也不敢多做反驳，只是又被宰相大人瞪了回来，低着头不敢看诗离一眼。
“谁敢动我家主子一下，就是宰相府练女也敢血洗了这里。”练女拔出手里的剑，指向对面的宰相一家。
早就已经被打怕了的家丁纷纷后退。
“算了，练女，既是上天的决定，就随了上天的意思吧。”诗离手拉下练女手里的剑，放回鞘中。
“主子。”练女又想再说些什么，诗离一直让她安心。但是此事不能儿戏。练女一直保持着警戒状态，随时保护自己的主子。
“既然父亲注意已决，那么诗离顺应天命，但是，若是我经过了洗礼，那就要下一轮重新选择。到时候，方法也就得我来选择了。”
“好。”宰相大人满不在乎的说，当今世上，从来就没有人能够经受得住火洗。
“你还是先能活下来再说吧、”明玉挣扎着力气怼了一句，诗离在只当是没有听到。
“既然是洗礼，那就容许诗离先来沐浴净身，也好能够显示我的诚心。”
“嗯。”
诗离转身带着练女离开，身后就是准备火架的积极地声音。诗离轻蔑的笑了一声，如此的积极，恐怕不能如了你们的意呢。
只可惜，诗离的命没有这么的贱，不是区区的几百两银子就能毁得了的。
“主子。你你先走，我来断后。”练女急匆匆的进了里屋不一会儿就收拾了一个包裹。“这是盘缠，主子先乔装打扮一番，我会把您安全的送出府。剩下的我来断后。”练女脸上无比的紧张，已经开始推着诗离往外走。
“练女，我不是要来逃走的，而且，你看。”诗离把练女带到门口，打开一条缝看着外面，已经被全副武装的家丁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起来，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办法逃走。“这样，我们一个也逃不了，只会死的更快。既然我答应了，就自有办法应对。你放心就好，留着你的力气，一会儿，会有用得着的地方。”
“主子，练女一定会拼了命保护你。”
“好了，去把我带回来的一个包裹拿过来。”诗离的神色突然紧张了起来。
“嗯，”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练女一刻也不敢怠慢。小跑着拿了过来。
诗离准备妥当了之后，神态自若的来到了火洗的场地。
“呵，这材火堆的还真是高呢。生怕火不够大。”诗离看着堆得两人高的柴堆笑笑。一步一步走上去。
诗离一走到顶端。上去的梯子就被人拿开。
诗离俯视下面，是练女焦急的表情，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看来，好多人盼着这一天倒是判了好久了，诗离也算是为了他人找了一个极好的借口。真是害人害己啊。
“点火。”一声令下。火从一端噌的就迅速蔓延开来。周围随即就响起了翁啦翁啦的诵经的声音。
由于火苗太大，周围的人一下子就被退出去很远，更多的还是怕火苗伤及到自身，都退了几步。不过，火堆周围都有人看着，诗离除非是有翅膀，不然是不可能跑的掉的。
“主子，主子。”下面传过来练女撕心裂肺的哭声，不一会儿就被噼里啪啦的声音掩盖住。
“咣叽。”一个着着火的木头被丢了下来，不偏不倚刚好掉在练女的而身边。练女立马止住了哭声。诗离说过，没有她的吩咐不可以有任何的动作，这猝不及防的哭声实在是很丢人好不好呀。
练女压抑住自己的哭声，狠狠地看着周围的人，万一主子有任何的不妥，她要狠狠的记住这些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火整整烧了一个时辰。期间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没有下雨，更没有人救火。练女被几十个人看守着就算是救，凭着火的燃烧的速度也根本救不了。更何况，诗离不准她有任何的作为。只能等着指示。
“噼里啪啦、”烧剩的火堆里不时地传出来一点点的火苗的声音。
“咳咳咳。母亲，我累了，见不得这血腥的场面，我要回去休息了。”明玉看全了整场的戏，眼睁睁的看着诗离葬身火海，这下子也是完全的放心了。这下可以放心的睡个安稳觉了。
“明玉身子不好，还是早些回去吧。养好身子还要去进宫看盈玉，你姐姐也是应该很想你了。”宰相大人眯着眼睛看着火堆渐渐地没有了动静。
“父亲也不要太过操劳，夜神风寒，还是要早些休息的。明玉先告退了。”
“咣叽。”一个烧得黑黑的木炭从高高的已经完全黑了的炭堆上落了下来，正好砸在了明玉的身前。
明玉刚迈出一步，又惊恐的退了回来。
这声响把所有人的视线都拉回了已经面目全非的台子上。
“主子。”练女一眨不眨的看着上面，此时恨不得自己能有一双翅膀能飞上去。
“事情还没完，谁也不能走。”诗离一身的白衣已经染成的黑色，手里拿着一个还在这余烬闪着火星的棍子。
“你，你怎么会。。”明玉看着诗离眼睛瞪得大大的，活像见了鬼。
“哈哈，没死是吧，看来你是希望我能死在这里呢。是不是想趁着火烤，把我烤了吃了呀。你是有多恨我才想如此的折磨我。”诗离整张脸上只有眼睛是炯炯有神，脸上布满了灰烬，看着让人莫名的眼底生寒。
“诗离，不得对明玉妹妹无礼。”宰相大人出言制止。
“父亲，你可不要忘了刚刚答应过我什么。现在就是应该兑现的时候了。”
“现在已经不早了，做了一爷的法事，道士们也累了，还是回去乖乖的休息吧。”
“宰相大人，”卫炎此时已经穿戴整齐的仪表堂堂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不知卫炎此时来的是不是时候。”卫炎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脸上还挂着泪水被人层层围住的练女，眼里透出一丝杀意。不过，忍住了、
“这是本相的家事，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管的。”宰相大人一看卫炎的身后没有跟上来沐阳王爷，也就不感到有威胁。
卫炎在手里拿出一块令牌。“见此令者如见沐阳王爷本人，有此令在手，我说的话就是沐阳王爷的意思。”
“王爷请讲。”宰相虽不愿意，但还是表现出隐忍的表情。看得出来是极不情愿，是啊，堂堂的一国宰相被一个小随从威胁，说出去，确实是有些不光彩。
“这本是宰相大人的家事，王爷不便参与，但是，既是关乎宰相大人的家事，就是我越洛国的国运有关，本王不得不管，既然如此，就依道士们的额意思。”卫炎看了看诗离满意的表情说了出来。
“敢问法事，此事应该作何处理。”宰相大人无比的虔诚的问道。
“既是此女毫发无损，定是不是晦气之人，此法一做必定要找出真正的晦气之人。必定要再做一次法事，找出准确之人进行洗礼。”倒是双手合十。感应了一会儿说道。
“如此甚好，也不枉有这么多的信徒以性命来支持你们。父亲大人，不知您可同意。这，也是上天的安排呢。”诗离一脸的黑炭。笑起来看着有些诡异非常。不同于以往的带着善良。
诗离总是觉得这些人是可以原谅的，但是，一直到今天诗离才发现，他们不是不关心自己的生死，他们是一直以来都要致自己与死地。
诗离突然特别的佩服自己，该是有多么的幸运才能一次一次的化险为夷，活到今天，看清真相，既然，诗离能够再一次活着回到宰相府，那么诗离一定要把之前的一桩桩一件件都还回去，一个都别想逃。一个都跑不了。
“哎呦，我的头好痛啊。”老太母觉得大事不好，桑老的声音响起让人万分的讨厌。
“太母。”诗离一下子跳了下来，惊起了一层的灰尘，身上的灰尘倒是弹下了几分。露出了本来的面色，不仅是脸上身上，就连发丝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既然太母身体难受，一定是晦气加深，那人带着一身的晦气一定是要重新选择才会害怕的，释放出了更多的晦气才伤害到太母。所以才要让法师速速找出罪魁祸首洗礼了，才能还宰相府一个清白。”诗离转身对着明玉一笑。“是不是啊，关心太母的明玉妹妹，这个过程，想必你也很期待吧。”
“这。”明玉被诗离这么一看，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只要是对老太母身体有益的事情，明玉一定会十分的配合的，就算是被选中的是我，我都不会有丝毫的怨言。”
“嗯，这才是我的好孙儿。”宰相大人也投来赞许的眼光。明玉微微的低头，笑笑，尽量的掩饰自己的惊慌，表现得得体。
“好。”诗离拍了拍明玉的肩膀。“这个结果我是很期待呢，希望个我们都没有关系。”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明玉就连回瞪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诗离会在大火中一个时辰都毫发无损，难道她真的是被上天保护的人么，怎么可能呢。
所有的人都想不明白，但是这个时候。老太母裹得像一个老母猪，被几个丫鬟一同搀扶了出来。拐杖驻在地上发出“嘟嘟”的声音。喉咙里发出令人作呕的“呼噜呼噜”的声音。“今天我就在这里，我看谁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刷手段，”老太母气呼呼的说着，具体暗指的是谁，都心知肚明。
诗离也不说破。“哎呀，太母。你的身上怎么落上了这么大的灰尘、”诗离很是浮夸的大叫一声，不等老太母等人反应过来，已经跑过去在老太母的身上弹了弹。不轻不重，刚好做完应该做的事情。
老太母嫌弃的要躲开，诗离已经先一步离开。
所有的灯灭了，一群蝙蝠呼啸而出，这一次，蝙蝠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鱼贯而出，朝着一个方向飞过来。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只听得一个女人的呼喊声。众人只是听得出那人是诗离所站的方向，都心中暗暗地称快，既然已经是第一次选中的人，就不会错。这一次一定不会让你再跑了。
“已经有了结果，掌灯。”
“啊，明玉。”有了光亮，看清了周围，宰相夫人最先惊呼，自己身边的明玉没有了人影，那个被一团黑影围在中间护着自己的脸的人不正是明玉。
“啊，太母，你的身上，你的身上。”所有的人惊恐的看着太母。
太母的肩膀上站了有二十多只蝙蝠。匍匐在上面，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像一个个整齐排列的猎人。黑夜中让人脊背发凉。
道士收回了蝙蝠。明玉的脸上一惊有了一道道的血迹。老太母被吓得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剩下了不断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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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星灾星
“卫炎护卫，这毕竟是本相的家事，还是本相自己解决为好。护卫还是安心修养即可。”宰相看着面前的场景很快就反应过来。
“关乎泗水郡主的事情，就不能只是家事，还望宰相大人秉公明断。”卫炎亮了亮手里的令牌。
“我的主子已经受过一次洗礼，怎么到了明玉小姐这里就变成了家事了。宰相你不要偏心的太明显了。明眼人可是都看着呢。”练女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宰相这样的说法明显的就是要不了了之。
“父亲。”诗离带着笑意。早已经被练女拿了一块湿的毛巾擦干净。光洁白皙，这就是圣洁的模样吧。
宰相大人被诗离的样子惊了一下。诗离浑身带着一种不可亵渎的而神圣。“诗离，今日宰相府不能承受两次的洗礼，而且明玉尚且有伤在身。还是不要折腾了，你觉得如何。择日再洗礼也不迟。”
“好。”诗离脸上没有任何的惊讶，宰相一向如此，偏袒任何的一个人，除了诗离。但是，这一次，也许是经历了洗礼之后，诗离真的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既然宰相府无法承担，那就不要再宰相府进行了吧。是不是母亲，母亲是不是也同意诗离的观点。”诗离转向一脸担忧的看着明玉的宰相夫人。
“如此最好。明玉本就虚弱，不能再经历一番折腾，还是等身体好些再说吧。”宰相夫人似乎同样是没有一点的诧异。这样的结果，单单只是一个卫炎是阻挡不了的。
“主人，你受的苦，那不是白受了。”练女一脸的不情愿，拉拉诗离的袖子低声地说，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了。
“我受的苦从来就不会白受，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人白白的承受别人的便宜，一切都会还回来的。”
诗离扶起了地上的明玉，担忧的看着明玉脸上被抓伤的血痕。“妹妹这花容月貌恐怕是要受些影响了。”
明玉怨毒的看着诗离，但是当这众人的面又不敢发作，只是隐隐的透着杀人一样的眼神，狠狠地瞪着诗离，一旦回到众人的视线又摆出一副娇羞可怜的模样，脸上的血痕更是增添了一份柔美。看着就不禁升起一阵强烈的保护**。
诗离看着如此的明玉，心中盘算好了一个好的计谋，既然世人都喜欢柔弱的女人，自己的长相也不差，为什么非要做一个让人讨厌的刚强的女子呢。有捷径，就是一定要走的。
明玉眼睛里都是疑惑，自己明明已经做好了筹划，怎么会蝙蝠都跑到了自己的身上呢，竟然还会攻击自己，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多谢姐姐关心，但是明玉相信善有善报。我如此的善良贤惠，上天一定不会出错的。”明玉挑衅的看着诗离，既然有宰相和宰相夫人护着，明玉就不怕会有惩罚在自己的身上。一脸的有恃无恐。
不过，既然敢同意宰相的要求，诗离就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
“法事既然做法，就是代表了上天的额意思。既然明玉是被选出来的晦气之人。明玉身边的最亲近的人已经受到了牵连，我明白父亲和母亲的顾虑，明玉与我是一脉相承，我又是何尝不担心明玉呢，只是，既是宰相府的人，以后不管发生多大的劫难，诗离都会与宰相府一同面对。也不枉父亲母亲对我的疼爱。”诗离一脸的笑意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的不自然。
明玉关乎宰相府的命数。卫炎不禁赞赏的看着诗离，以柔克刚，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民间传言。之前就是有一户人家不肯将自己的孩子洗礼，结果导致了整个村子的一夜之间覆灭。惨不忍睹。
诗离此话就是提醒众人，此女不祥。不能与她近处，一旦落单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
“不是的，明玉不是不祥之人。这都是一个误会。刚刚诗离碰了我，一定是她在我的身上放了什么东西，才会让蝙蝠都跑到我的身上了。就是这样的。她刚刚也碰了老太母。我们才都被蝙蝠追赶的。”明玉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诗离说道。
“诗离。”宰相大人马上就是质疑的目光看着诗离。明明就是已经认定了诗离是个耍弄小把戏的罪人。“此事可当真。”
诗离不气不恼，认定到骨子里的事情也只有经历生死才能放弃。“父亲，若是我之前说是明玉搞的鬼才导致我被蝙蝠选中，是不是父亲也会为我讨回公道呢。”诗离淡淡的笑意依旧挂在自己嘴边。似乎只是一个局外人。
对于这里来说，自己就真的是一个局外之人。
“那是当然。我宰相府一直都是公正廉明，不会偏颇哪一方。”宰相大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确实是在朝堂之上这么多年练了出来。这个答案，诗离一点也不感动，当然，也是丝毫的不意外。
只是心中一阵自嘲，如此拙劣的把戏，自己竟然一直以来深信不疑，把别人的一句不走心的承诺当成了自己奉为真理的话，造成的苦果，也是怨不得别人。
“你不信。”诗离脸上的微笑，足以让人心虚。
“当然信。”诗离淡淡的说，只是脸上总是给人一种距离感，带着防护的距离感。“父亲的话，诗离一直都信。那父亲可信我？”诗离眼睛里没有一丝的儿疑惑神情。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偏颇任何一方。”眼睛已经开始闪烁。
“我只是想要亲自再确认一遍，想知道父亲是否也会像相信明玉一样的相信我。”诗离脸上带着些许的委屈。“我没有，也不能够，法事的到来诗离根本就事先不知，这是如此的神圣的洗礼，诗离不敢亵渎。若是此事都可以作假，那么还有什么值得我们用生命去捍卫。”诗离说的一脸的虔诚和受伤。让人难以怀疑她的真心。
“若是明玉真的怀疑我，大可以拿出证据，诗离一定不会否认。”诗离敢说此话，一定是有了完全的把握。哼哼，证据？你敢作我就陪你玩。
现场除了一点点轻微的酒香以外，没有丝毫的其它的东西，而这，被说成是证据实在是太难。
诗离只不过在一些清酒里加了一点的鳝鱼血，鳝鱼血的腥味随着酒香扩散到空气里，自然就引来了喝血为生的蝙蝠。至于后来老太母根本就是临时起意，才导致气味淡了很多，只是落在了肩膀上了。
“明玉的担心，诗离自然是懂，诗离毕竟是姐姐，妹妹心情低落的时候姐姐照顾妹妹的情绪是应该的，但是如此亵渎神明的罪名，诗离实在是担当不起。”诗离受伤的表情一身的灰烬，狼狈之余带着些些的恰到好处的怯怯的神情。在场的每一个雄性看向诗离的额眼神都带着些许的温情。
“父亲，明玉真的是冤枉的。明玉不会是晦气之人。父亲您就再选一遍吧，再选一遍吧。”明玉一看众人的关注点都换了方向。一下着急了起来。
“混账，你这是亵渎神明，难道要神明按照你的意思做事么。”宰相大人皱着眉头，把诗离的话想了一下，联系种种。好像是明玉住进来之后，宰相府就是事情不断。或许，有些事情还是太鲁莽了，不过，现在改变还为时未晚。“明玉。明天你就只身一人去往城外的道观修行，一直到洗涤干净身上的晦气才能回来。”
“啊，不要。”明玉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顿时两眼无神。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了一样。“母亲，你快求求父亲，不要让我去到道观里，求求父亲。”明玉转而向宰相夫人求情，这是她一贯的把戏，诗离自然是明白她的套路。
“父亲。道观远在城外，清修且是明玉承受不来的苦差事，有一个人陪着一定能让她少一些担惊受怕，不如，就让诗离陪明玉吧。都是女孩子，也可相互有个照应。”诗离一脸的姐妹情深的看着明玉，对上明玉“不知好歹的”怨毒的表情，谁更善良昭然若揭。
“这是你的真心话？”诗离突然地如此的“善良”确实是出乎宰相大人的意外。
“我不要，我不要，就是她害得我，我不要她跟我一起，她才是应该住在道观里的人。”明玉哭闹着，只是，这一次，她的哭闹没有了我见犹怜的可爱，诗离的忍辱倒是显得明玉的不识大体。
“关乎宰相府的命脉，诗离身为宰相府的一份子，自当为宰相府谋福。这一切都是诗离应该做的。也是诗离愿意的，”诗离一脸的真诚，但是诗离也明白，演戏么，不能太过了，微微的眼神躲闪示意自己的害怕，最好再挤出一滴眼泪，忍者不低落最是让人心疼了。突然开窍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简直就是灵光一闪。所有的人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也好。你们是姐妹，也好有个照应。”宰相大人思索一番，想想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明玉一看是回天乏术。只能是瘫软在宰相夫人的怀里抽泣。想以此来让别人更加的心疼自己。
“老爷，明玉这孩子，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还是让她多在宰相府调养几天吧，这孩子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城外道观又距离颇远，我怕她身子吃不消。”宰相夫人护住明玉，满眼的慈母的爱意，特别的扎人眼。
“父亲，我也是觉得不急于这一时，诗离已经是洗礼过的人，这宰相府又是风水宝地，或许明玉也是和诗离情况相同呢，而且，就算是真的有少许的晦气，宰相府福满禄厚一定也可以压制的住。家人的身体最重要。”诗离也是满眼的担忧，真真的是让人佩服，这么善良的女子，自己已经经历了那么的大的痛苦还能为坏心眼的妹妹着想，真的是菩萨心肠，就连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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