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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小妻:总裁枕边夺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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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北娇嗔的瞪他一眼,轻咬下唇,“这一局,我一定会赢!”她看着他,一张璀璨的小脸绽放出闪亮的光芒。
纪谨言微微淡笑,无言的盯着她可爱的脸蛋儿。
顾北北抿唇,战战兢兢的拿过自己的扑克,然后缓缓的翻开,“哈!我赢了……我赢定了……哈哈哈……”像是刚刚的不悦不曾存在一般,顾北北笑的开心。
纪谨言垂眸,敛下了眼睑。默默地拿起了自己的扑克,映入眼底的是一颗乌黑乌黑的心形,上面赫然印了一个字母“”。在比大小的规则里,黑桃“”代表着比“2”更小的数字。所以,这一局顾北北以红桃“”对上了纪谨言的黑桃“”,完胜!
顾北北得意的看着眼前的纪谨言,一双亮晶晶的美眸扑闪扑闪着挠痒了纪谨言的心弦。他意犹未尽的看着她,一张俊颜缓缓地绽放出一抹魅惑众生的笑容,“再来!”
这已经是第四局了,如果这一局顾北北输了,那么就要任纪谨言处罚了。她紧张地看着手里的纸牌,然后缓缓地掀开了一角:不大不小的方片“8”,她的心里充满了忐忑。
纪谨言眉头一挑,悠然懒散摸起了自己的纸牌。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直接亮了出来:黑桃“6”。
顾北北再赢一局,可是不多时她就反应过来了,她疑惑的盯着纪谨言,一针见血道,“你是故意的!一人赢两局,最后一局你再了赢我,耍着我玩,是不是?”
纪谨言在心里笑翻了,这丫头倒是不笨,不过这种事情他可承认不得,否则今晚可就没得玩了。
他无辜的耸耸肩,对着顾北北摆出一抹伤心地模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每拿一张,你都看的紧,我就是想耍诈也耍不了吧?”
纪谨言说得有理,顾北北呆呆的点点头。殊不知,被对方看出来的耍诈那才不叫耍诈。像纪谨言这种在高手,又怎么会白痴到让顾北北看出来他在耍诈呢?
在顾北北伸手就要摸向最后一张牌的时候,纪谨言却制止了她,“先说清楚,这一局谁输谁赢可是要看天意的,你可不能为了赖账而诬陷我哦。”
见顾北北不语,他继续道,“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听说上帝是男人,正所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说不定他这一局会很照顾你的。”
说罢,他还用力点点头,一副“你信我”的模样。
顾北北努努嘴,一副“信你才有鬼”的神情。因为是决定性的一局,所以顾北北格外小心,她怯怯的看着纪谨言再一次问道,“你确定不会耍诈?”
“耍诈的是上帝!”纪谨言信誓旦旦的说,他一双黑眸深邃的像是能把人给吸进去一般。
顾北北就是这样被诱惑了,毫无防备的沉浸在纪谨言的一腔似水柔情里,完全没有发现这句话是有语病的。
顾北北的小手伸向了最后一张纸牌,她战战兢兢的不敢打开,可是看着纪谨言都已经将牌摸在了手心里,不打开仿佛又说不过去。
于是,她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瞅向纪谨言,“你先打开让我看看,好不好?”
“你先拿的,你先亮牌。当然,我可以先翻开,但是你得主动认输。”他故意坏心的为难她,就是想要多看她一会儿可怜兮兮的可爱模样。
顾北北一咬牙,心想:反正她还没有看牌,说不定自己的牌会比他的大呢。于是,一狠心,她将牌翻开了,一个斗大的方片“”赫然出现在她的手心。这已经很不小了,除非他纪谨言可以好运到摸出“”,否则……哼哼……
她把牌翻开了,可是纪谨言却迟迟不肯将自己的扑克亮出来,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顾北北被他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他炽热的眼神烧红了她的双颊。心急的顾北北等不及纪谨言出动亮牌了,一把抢了过来……
………………………………
第三十五章 小家伙,这是给你赖皮的惩罚
“你、你、你……这怎么可能?纪谨言你耍诈!”顾北北霍的站起身来,指着纪谨言委屈的控诉。
纪谨言耸耸肩,一副“我看是你耍赖”的样子。他懒懒的靠在床头上,一副慵懒悠闲的模样。
一双眼睛直盯着顾北北,好心情的欣赏着他的小女人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怎么会这么萌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眼前闪过她快乐时翩然若蝶的轻盈模样,带着生机和活力也有她悲伤时的可怜模样,活活的就像是只被人遗弃的小狗,狠狠地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好好蹂躏一番更有眼前,她委屈却又无可奈何地娇憨模样,美的让人心醉。
纪谨言从遇见顾北北的第一眼就已经明白,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地牵动着他的神经。爱她,早已是深入骨髓的事实,此生矢志不渝。
“你、你看什么看?”顾北北被看的有些腼腆了,心虚的垂了小脑袋。
“我在想,你输了,我该向你讨些什么比较好。”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真的好想让人抱在怀里狠狠地蹂躏一番。
咂咂嘴,他的目光最终不怀好意的停留在了她胸前。
顾北北瞪大无辜的眼眸,小小的后退几步,“你病着呢?可不可以……”
她羞答答的垂着小脑袋,可怜兮兮的说,“可不可以不要碰我?”
然,纪谨言的回答让她有种想要上前撕了他的冲动。
只见他纪二爷很豪爽的开口,对着她羞羞答答的神情,客气的说道,“我当然可以不碰你。”
还来不及给顾北北欢呼雀跃的空间,就听见纪谨言充满磁性且华丽的音调再次响起,“我要吃了你。”
顾北北错愕的站在了原地,刚刚跃上眉角喜悦顿时又垮了下来。她懦懦的开口,“我的肉不好吃……”
纪谨言邪魅一笑,勾勾小指道,“我的肉好吃,要不借你吃?”
“不、不要了,我困了,我要回房间睡觉去了。”一溜烟,顾北北溜进了自己的房间。她重重的将门关上,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赖就赖一回吧,反正又死不了人。怀着这样心安理得的想法,顾北北酣畅淋漓的睡觉去了。
可是半夜的时分,睡得正迷糊的她,蓦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死死的盯着她看,那副讨债的样子,让她心下一惊。
本能的,她睁开眼睛对上纪谨言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借着床头微弱的蓝光,他深邃的黑眸仿佛带着磁力,想要把她深深地吸附进去一般。
顾北北还没有回过神来,纪谨言就已经飞扑了上来,他重重的身体压在顾北北身上,这让她有种不知是梦还是醒的幻觉。
纪谨言也不说话,对着顾北北的小嘴就亲了下去。边亲边在心里琢磨着,这丫头竟然敢给他赖皮,看她怎么惩罚她。
看了看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一朵朵小火团,他决定今晚来点温柔磨人的,让这小家伙就当做了一场春梦……嘿嘿……
他辗转吮吸着,从顾北北的娇唇一直延续到她的脖颈,一路下滑。
顾北北怀疑自己在做梦,不然以纪谨言这么霸道的男人怎么可能进来不说话呢?可是,这梦会不会太真实了一点。
迷迷糊糊的,她感觉他湿热的唇舌再次攻陷了她的娇唇,疯狂的搅动、纠缠着,让她乱了呼吸,肿了娇唇。
“纪谨言,我是在做梦吗?”微弱的蓝光照在纪谨言脸上,她看不真切,真真儿的像是在梦里。
纪谨言不说话,最好她真的以为自己是在梦里,这样一来她绝对会以为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对象,说不定会偷偷的爱上自己呢。
纪谨言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抱定了要做顾北北的对象,他决定誓死都不开口!
他的动作不甚温柔,甚至带着点粗狂。
半梦半醒,顾北北就这样被纪谨言占有着,满足着,享受着……
…………
顾北北累到无力,沉沉的眼皮终于完全合了起来。
纪谨言看着她布满红晕的脸蛋儿不禁亲了又亲,“小家伙,这是给你赖皮的惩罚。”
他快速的下床,将一切收拾干净,整个房间又恢复到了他刚进来时候的模样。
悄悄地退出门外,他满足的俊颜正对上纪锦枫戏谑的眼神。
纪谨言并没有惊讶,玄寒冷冽的视线直直的盯着纪锦枫,“你也回来的太是时候了吧?”
纪锦枫耸耸肩:“你也真够大胆的,就不怕被爸妈发现?”
“大妈应该迫不及待的看到这一幕才是。”纪谨言笑的讽刺,忽而偏头认真的看向纪锦枫,“她回来了,有什么打算?”
“我以为这话我应该问你才是。”纪锦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拿给了他。
纪谨言接过去,小抿了一口,“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碰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女人,他还不屑碰,而且也不愿碰,更加不能碰。
纪锦枫看他一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真不明白这天下的女人是疯了不成,怎么会爱你这种调调的混混。”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亘古不变的定律。
纪锦枫嘴角勾出一抹嘲弄:“也许吧,我决定把她接到家里来。”音落语毕,他放下高脚杯,深深地看了纪谨言一眼向房间走去。
纪谨言握紧了杯子,狠狠地一口气将剩下的红酒喝干了。纪锦枫要把那女人接到家里来,岂不摆明了想要他平静生活再起波澜?他爱怜的向顾北北的房间看去,无奈的垮下了双肩。
顾北北起床的时候,感觉小腿有些肿痛。她掀开丝被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血迹斑斑的伤口。
蹙紧了秀眉,她起身下床,想要找些药棉过来擦拭,可是酸痛的身子险险让她跌坐在地上。
瘪瘪嘴,她看看四周,连空气里都飘着香气,床单也是干净整洁的,这么说来昨晚纪谨言真的没来,是她做了一场春梦?
霍的,她的小脸炸红,像是煮熟了的虾子。
怎么可能?如果昨晚真的是她做了一场梦,那梦里的主角怎么会是……会是……
“啊!天啊!”她懊恼的惊呼一声,不敢相信纪谨言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梦里。
不应该的,她明明感觉那是真实的,可怎么就会是一场梦呢?
可是空气里是清香的,床单是干净,这样看来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来过。
懊恼的垂下头,她将整张小脸埋在掌心里,简直太、太不可思议了!
纪谨言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可爱而又可笑。
………………………………
第三十六章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
“怎么了?”纪谨言心知顾北北一定在困惑昨晚的事情,但仍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心的上前问她。
顾北北听见纪谨言的声音身体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霍的一下弹跳起来,离的纪谨言远远地。可是不想太过用力扯痛了伤口,痛呼出声。
纪谨言眉毛轻佻,好笑的问,“我都还没有碰你呢,叫的会不会早了点?”
顾北北被纪谨言说的小脸通红,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不正经,你出去!”
纪谨言刚想开口调戏她,却在惊见她腿上的伤口时脸色不禁沉了下来。快走几步,弯腰去查探,“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白痴女人,一看这伤口就不是今天的。
“就、就昨天不小心被酒瓶飞溅的碎渣划伤的。”她委屈的看他一眼,她都已经很痛了,他干嘛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那你昨天怎么不说?”纪谨言出口的话是带着火气的,一看她痛的直掉泪花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要咆哮。这个白痴女人如果昨天说了,他也不会……该死的!瞪她一眼,他抱起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俯身,毫不犹豫的用自己唇贴上了她的伤口。
他吮吸的力道不重,可是却重重击溃了顾北北的心。她僵硬着身子坐在床上,然后看着纪谨言小心呵护他伤口的模样。他把她的淤血吸了出来,然后又用舌尖将上面的残留物舔去。她看着这样一幕突然哭了,曾经大哥也曾这么小心备至的呵护着自己,可是后来……
她用手捂住唇,隐忍着喉咙里的哽咽。
“好了,我去帮你拿创可贴,这两天就不要沾水了,知道吗?”纪谨言抬眸,对上顾北北眼泪婆娑的样子,“怎么哭了?很痛吗?”他蹙眉问道,心里直觉得小女人真脆弱,可是这份脆弱他喜欢。
顾北北摇摇头,没有说出口,痛的不是她的伤口,而是她的心。
纪谨言快速的处理完顾北北的伤口,又贴上了创可贴,看着还是泪流满面的样子不禁微微叹息道,“明明昨天美人救英雄的时候很勇敢,怎么一个小小的伤口就哭了呢?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顾北北没有解释,第一次这么温顺的呆在了纪谨言的怀中。纪谨言感受到了她的顺从,心里一阵激狂。但是他知道,现在冒进不得,他的小女人似乎很脆弱,需要他的小心呵护才是。目光是炽热的,身体是滚烫的,可他的言谈和动作却是温柔的。
“纪谨言……”顾北北轻唤出声,张张口,原本是想要为昨晚的赖皮道歉的。可是想了又想,又觉得事情似乎很不对劲。她为什么要歉意,明明欺负人的人是他才对啊?所以,抿抿唇,她又把话给吞了回去。
纪谨言看着顾北北那张精彩纷呈的小脸自觉好笑,他目光幽深的盯着她瞧,而后感性的说出了顾北北认为最是人应该说的一句话,“我觉得勇敢的女人最美。”
“纪谨言,你说实话,有多少女人为你这么绚丽过?”顾北北说完这句话突然一阵懊恼,这话怎么听上去像是两人关系匪浅的模样。她用力摇摇头,赶紧补充道,“你不用说了,当我没问。”
纪谨言看着她那张纠结的小脸,微微勾起她的下巴,一双幽深的眼眸充满了掩饰不了的深情,“不过有多少女人为我绚丽过,我在乎的只有昨天那个勇敢的小女人。”是的,即便曾经有女人为他当过枪子,但他仍旧没有爱上她。
顾北北被迷惑了,或者该说她被纪谨言的神情迷醉了。她怔怔的看着他,一时间竟觉得有些感动了。
纪谨言喜欢顾北北这种“萌到深处自然呆”的模样,一张性感的娇唇不禁贴了上去,吻得深情而缠绵。
顾北北羞涩回应着,可是突然想想又不对,这男人不是伤至心肺,需要卧床静养吗?怎么这会儿看起来生龙活虎,半点不像有事的样子。她突然一把用力推开纪谨言,对着他低吼道,“纪谨言,你又骗我?!”
如果顾北北的这句话再配上喜羊羊与灰太狼里面小灰灰的那般吼功效果,应该才算是最完美的。
就在纪谨言尴尬万分,想着该怎么补救的时候,赫德一通电话算是解救了他。不过电话的内容让人不甚愉快,“老大,佟墨霏被送到医院了,听说是吃了安眠药。”
纪谨言冷冷的撇撇嘴:“关我屁事!”说着就切断了电话,继续想该怎么跟顾北北交代他装病的事情。可好巧不巧,门在这个时候被霍的推开了。
“妈的!什么事情?”纪谨言暴躁的回头,对上纪锦枫焦灼的眸子,“跟我去医院。”
纪谨言盯着纪锦枫拉着他胳膊的手,凉凉的甩开了,“没时间!”
“纪谨言,你今天如果不跟我去医院,你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顾……唔唔……”纪锦枫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纪谨言用手堵住了双唇。他冷冷看他一眼,眸子里染上森寒,“纪锦枫,我警告你,你如果感让她知道这一切,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姓佟的!”
两人一冷一热两股视线在空中交缠着,最终纪锦枫败下阵来,他一把甩开纪谨言的钳制,恨声道,“成交!”
纪谨言不屑一笑,突然道,“爱一个女人爱成你这样,真可悲!”
“彼此彼此!”纪锦枫回一冷笑,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的看向处在呆愣中顾北北,“北北也一起去吧。”
纪谨言不知道纪锦枫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他想让顾北北早一天见到那个疯婆子,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吧。于是,他帮她拿了件外套,牵着她的手出门了。
车上很安静,也很尴尬。该怎么解释现在的状况呢?她的正牌老公开着车,焦急的想要去医院里看望他爱心的女人而她这个做人家老婆的,非但没有半点伤心,还要在后车座上陪着自家小叔子无病呻吟。
顾北北觉得眼前的情况说多诡异,有多诡异。可是,很明显,那两个男人都没有这种尴尬的自觉性。
拉风的越野呼啸而过,宛如离弦的箭划破长空,一路飞驰。途中,纪锦枫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但是他的越野却始终没有减速的迹象。像这样明目张胆的违规,恐怕也只有纪家这样财大气粗的人家才做的出来吧。
医院里,顾北北见识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纪谨言:他俊美的脸部线条呈现僵硬的状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冰冷阴森的气势。他冷冷的站在那里,不屑的看着病床的女人,出口的话恍若带着寒气,阴狠的让人恐惧,“要死就死干净,半死不活的让谁看!”
床上的女人显然没有被吓到,她清秀美丽的脸庞在见到纪谨言的刹那间顿时亮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
纪谨言咬牙隐忍:“我巴不得你死远点,最好这辈子都别让我看见你!”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当初你跟我上床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女人长长的睫毛染上清泪,连呼吸都变得浅浅的。
顾北北闻言身体一僵,喉咙像是被人掐住,艰难的喘息不过来。原来这个叫佟墨霏的女人是纪谨言的人啊,莫明的,她心里酸酸的。就在她难堪的想要转身出去的时候,却被纪谨言环上了自己的腰际,他暧昧的贴近她,一张桀骜不驯的脸在看见她悲伤的小脸时露出一抹笑意。
他将她拉进,站在病床前,对着床上的女人恶狠狠道,“佟墨霏,你死心吧。我已经有属于自己的女人了,你这被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佟墨霏先是一阵错愕,继而爆笑出声,仿佛刚刚悲伤的人不是她一般,“纪谨言,你别逗了,谁不知道这女人是你大哥的妻子,而我才是跟你一对的。”
听到佟墨霏的话,顾北北身体一僵,她微微挣扎,想要离开纪谨言的怀抱,可是却被他更加用力的扣在了身边,“那又怎样?你觉得我纪谨言会是在乎世俗的人?”他冷冷的向后看了一眼,随着纪锦枫道,“自己的女人自己搞定,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说着,他头也不会的揽着顾北北向病房外走去。
一路上,顾北北若有所思的盯着纪谨言,突然又想到了新婚之夜,纪谨言那句:你不过是纪锦枫拿来的挡箭牌,想做他最在乎的女人,你还不够资格。换句话说,那个叫做佟墨霏的女人才是纪锦枫的最爱?
有这样一项认知,顾北北并没有太多感觉,但是想到曾经纪谨言那句:想要打败一个男人,就是把他最在乎的女人夺过来的时候,顾北北的心猛然一颤。纪谨言跟纪锦枫兄弟不和,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所以说,纪谨言为了打败纪锦枫夺了他心爱的女人佟墨霏?!也难怪佟墨霏会说那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当初你跟我上床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了。
顾北北心头一酸,感觉眼眶热热的。她别过头,不再去看纪谨言,而是将头调向了窗外。
纪谨言也不作声,只是清冷的脸庞让人看来生惧。他没有将车子直接开向纪家,而是停在了一处荒郊野外,冷冷的下车,他整个人的站在风里,冷漠冰霜的脸上仿佛还带着丝丝的恨意。
………………………………
第三十七章 快过节了,大哥想你
顾北北跟着下了车,她站在不远处看着他,阳光下他冷峻的脸庞写满寒意,身上的衣服在风中不断翻滚着。顾北北没有上前,此刻的她说不出心头的滋味,是心疼多一点,还是忧伤多一点……
纪锦枫回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顾北北那样安静的站在那里。她看着他,可是他却知道她的思绪此刻不在自己身上。那么,牵挂着她思绪那头的人又是谁?缓缓地靠近她,他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深深地吮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顾北北任他抱着,这样浓重的气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顾北北是不懂纪谨言的,这问题似乎毫无疑问。纪谨言把她安全送到家以后就离开了,他去了哪里她不知道,但是今天她却有了意外收获。那就是纪锦枫不爱她,甚至还明白她跟纪谨言的关系,却半点都不在乎。面对这样的结果,顾北北说不出什么感受,只是觉得,生活就是这样,一团乱麻。当我们该知道的时候,不用费心,一切便早已明了了。
纪谨言一夜未归,第二天居然悠闲地出现在了餐桌上。不同于昨天的悲凉,此刻的他再度恢复了那般吊儿郎当的模样。如果除去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双眸,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还算不错。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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