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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武姬-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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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云祎从房内走出，慵懒的倚在门框上，对吴管家道：“去告诉你家王爷，叶思婵是本座的，想要的话，让他自己来找本座。”
“是是”吴管家连声应着，慌忙的跑了出去。
叶思婵忍不住夸道：“想不到你这国师还是挺管用的嘛！”
“哼，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你和那徭修竹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封云祎面色不善的轻哼，转身进了房间。
叶思婵跟了进去，不服气道：“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和他挺熟的吗？”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他熟了？”封云祎不悦的挑眉，这叶思婵什么时候学的睁眼说瞎话？他和徭修竹熟？简直是笑话！
“这药是徭修竹拿给我的，据我所知，只有你能炼制出这种药吧？”叶思婵拿出证据，“你那么抠吝啬的一个人，会把这等好药送给不熟的人吗？”
封云祎抬眸看了一眼，不屑道：“你说这个啊？他当初可是拿了三家票号跟我换的，你难道以为是我白送他的？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他花了那么大的代价从我这儿换的药，怎么就到了你手里了？”
“之前不小心被人割脖子了，他估计是怕我就这么死了，所以就把药给我用了。”叶思婵说的轻描淡写，听的人却不是这样。
封云祎连忙将她的衣襟翻开，那道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依旧留了浅浅的疤。
“是谁。”封云祎的语气阴沉的可怕，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抚上那道疤，眼里尽是叶思婵捉摸不透的神色。
“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叶思婵觉得他和徭修竹都挺小题大做的，明明只是擦破点皮，流了点血，为什么都弄的好像她伤的多严重一样？
封云祎闭眼，片刻之后道：“是楚烈吧。”
叶思婵知道封云祎算的到，但没想到他算的这么快。
“你既然自己能知道，为什么还问我？”
“我想听你亲口说，这样，日后我报复楚烈时，会显得比较占理。”封云祎皱眉挥手道，“我乏了，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面对封云祎的“驱赶”，叶思婵只好转身离去。
对于徭修竹之前那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叶思婵倒是真的有那么一些的在意。的确，孑双哪儿都好，哪儿都听话，唯独不肯摘下面巾，在她的面前露脸。
难道他长得奇丑无比？还是说他的脸上都是癞疮，不能见人？
当孑双看见叶思婵的时候，就发现她一直盯着他的脸，若有所思。
“主人，你在看什么？”
“孑双，你会对我动手吗？”叶思婵忽然问道。
“自然不会，暗卫怎能对主人出手？”孑双认真道，“只要你一天是属下的主人，属下就不会对你动手。”
“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对我动手？”叶思婵担心还不够保险，特意多问了一句。
………………………………
第四十八章 新的难题
回答叶思婵的，是孑双肯定的点头。叶思婵满意一笑，抬手掀开孑双的面巾，入眼的却是一张她见了许多次的脸。
“你”叶思婵的手里还抓着孑双用来蒙面的面巾，人却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
她脑补过无数张脸，多么丑陋、恶心、不堪入目的脸她都做了心理准备，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看到的是这张脸！
这分明是东徽皇那张脸！开什么玩笑？孑双就是东徽皇？
“主人不是一直好奇属下的长相吗？如今见到了，怎么是这副反应？难道属下生的很丑吗？”孑双似乎早就知道叶思婵想要看什么，在叶思婵掀开面巾时，他连一丝的抗拒都没有表现出来。
他故意的？
叶思婵愣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开口道：“你好好一个皇上，怎么会想着要去做暗卫？”
“那你呢？你又如何？你好好一个曜沥朝大将军之女，怎么会跑到这里当起了侍女？”孑双不答反问，却让叶思婵不知该怎么回答。
如果一切还没变，她现在应该是孑双的妃子吧？
可叶家被灭门已成事实，她从曜沥朝被追杀，直至遇到封云祎，背负着满门仇恨的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叶思婵了。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告诉我？”叶思婵问道。
“你也听说了吧，东徽朝的东徽皇命不久矣。”孑双低头，自嘲的笑了，“这是真的。”
“什么？”叶思婵吃惊，“可你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但也不是短命的模样啊！”
孑双长叹一声：“是国师，他出手帮我，我才有现在的精神。原本我打算永不露面，我的寿命已经不多了，正如我上次说的那样，不想让你记住我的脸，日后徒增伤感。”
“为什么现在又愿意给我看了呢？是不是找到治病的方法了？”
“算是吧，至少我不用这么快就离开。”孑双自己也不清楚第二次续命能拖多久，但按封云祎的说法，估计一年都不到。
不知为何，叶思婵觉得孑双背负了一身的悲伤，他虽然没有说，但这悲伤已经凝实的让她都有所触动。
他还这么年轻啊叶思婵根本无法想象，一个人在知道自己还剩多久的寿命之后，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继续生活下去。
慢着，既然孑双就是东徽皇，那么拒绝徭修竹请旨赐婚的也是他了？
“你为什么不同意徭修竹的请求？真的是因为我身为侍女，入不了你的眼？”叶思婵皱眉不悦道。
“自然不是，你是我认定的主人，怎么会入不了我的眼？”孑双说这话时，语气是明显的宠溺，这让叶思婵有些许的不自在。
孑双却丝毫不在意，自从五年前他被告知没几天好活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沉下去了。五年来，虽然封云祎为他续了五年的命，可他何尝有一天真正享受过？
现在不同，他有了想要保护的人，哪怕他明天就会死去，他也想要对她寸步不离。
五年前，封云祎对他的诊断，其实是中毒。虽然对外都说是他病入膏肓，但他和封云祎知道，他是被人下了毒。
而毒的来源，是他宫殿里的一尊金莲雕塑，而它的来历，却始终追查不到。
整整三年，每一天里，孑双都在不知不觉中吸入了毒气，毒素就这么一天一天的积累，直到爆发的那一天。
封云祎不问政事，自然也没怎么见过孑双，若他在这三年里见过孑双哪怕一面，也能看出孑双的不对劲。
给孑双续命的决定，虽然有出于稳固朝纲的考虑，但更多的还是封云祎觉得自己有些失职，心虚罢了。
叶思婵不知道孑双经历了什么，但她感觉的出，孑双对她很好。
“算了，之前的事，我也不多问了。只是你这样总是跟在我的身边，宫里的事务怎么办？你身为一个皇帝，应该是政务繁忙才对吧？”叶思婵道，“我听说单尚书权倾朝野，你这样放手是不是不太好？”
孑双冷哼一声：“你也说是我放手了，若我哪天看他不爽了，再收回来不就行了？”
叶思婵默不作声，权利放出去容易，收回来却难如登天。不过，若东徽皇是孑双的话，她倒是真的不担心。
按照孑双的行事方式，若单尚书“不听话”，下场只有一个：死。
希望他是个识相的人吧。
“眼下有个比较棘手的事，我需要出个远门，不然我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告诉你我的身份。”孑双忽然抓住叶思婵的肩膀，“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
孑双所说的事，不可能是作为暗卫的身份，毕竟他只听命于叶思婵。也就是说，孑双说的出远门，是朝堂之上的事。
“出什么事了？竟然需要你堂堂东徽皇亲自去处理？”叶思婵好奇道。
“东城闹了瘟疫，已经开始往凡城蔓延了。太医们束手无蹙，我有必要亲自去一趟。”
“你？我看是你带着封云祎去吧？”叶思婵轻笑，对于瘟疫，他一个东徽皇又能怎么办？若是封云祎的话，说不定还能治。
“咳，有区别吗？”孑双有些心虚的轻咳一声，“我打算把你带去，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孑双这么说，其实是担心叶思婵不愿意同去，谁知叶思婵答应的很爽快：“好，我跟你一起去。”
片刻，叶思婵问道：“你还会带谁去？”
东城瘟疫可不是小事，孑双身为皇上都被惊动了，同去的大臣一定不少。
“汪、楚两位将军，叶丞相，户部侍郎，单尚书和太医院首席太医。”
叶思婵一听，还都是些位高权重的人啊！
带户部侍郎去，叶思婵倒是能理解。
带将军去，瘟疫爆发，百姓恐有暴动，需要武力镇压，控制局面。
带太医去，应该是向封云祎学习。
可是叶丞相和单尚书去是为了什么？
孑双勾唇一笑：“我养着这一帮大臣，可不是为了让他们吃空朝廷的，总得拿出来用用不是？”
“什么时候出发？”叶思婵问道。
“瘟疫刻不容缓，明日便走。”
………………………………
第四十九章 离开凡城
叶思婵想了想，问道：“不带徭修竹去吗？他是镇南王，应该有必要一同前去吧？”
孑双叹了口气，眼神复杂：“他不能去。若我不幸在东城染上瘟疫，东徽朝需要有个人能继承大位。”
这话，叶思婵信，但不是全信。她总觉得孑双不肯带上徭修竹，还有别的原因。
东城离凡城其实挺远，和边城只隔了一座城池，是同为东徽朝边境的大城。这次的瘟疫，从东城爆发，一路往四周和帝都方向蔓延，却独独避过了边城。
百姓间传说，因为边城是国师大人曾经居住过的地方，所以瘟神不敢造次。
人们对于国师，都有着谜一样的崇拜和尊敬，仿佛国师就是他们的信仰，是超越东徽皇的存在，是他们精神层面上的一切。
虽说有些迷信，但事实却是边城真的没有染上瘟疫。
东城知府彭紫光在府中急的焦头烂额，府中王管家抱着一个大包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大人啊！如今城中瘟疫蔓延，百姓虽然被集中在南面兵营，但疫情丝毫不见控制。大人若是继续呆在这里，恐怕也会染上疫病啊！这是小人给大人准备的，路上用得到。”
彭紫光手中被王管家硬是塞进这个包袱，推也推不掉。
“什么路上？你这是要我丢下一城的百姓，独自跑路吗！”彭紫光气的将包袱摔在地上，喝道，“若我彭紫光真的不幸染上疫病，就当是我命数如此，临阵脱逃算什么？这还对得起信任我彭某人的百姓吗！”
“可是这东城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啊！南面的兵营两天前就断粮了，百姓就算没有病死，也会被饿死，左右不过一个死，还管他们做什么？”王管家将包袱捡起，不死心的劝道。
“王管家，我念你在府上劳苦多年，你想走便走吧，我不怪你。”彭紫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明明不过三十出头的人，此时却异常苍老颓废，“人人都想活，我不会拉着你和我一起死，你走吧。”
王管家愣在原地，眼里闪过挣扎，最后还是一咬牙，转身离开。
彭紫光扶着座椅坐下，悲叹道：“天要亡我啊！天要亡我！”
“亡你？天还没那闲功夫。”一个女子狂妄的声音从彭紫光身后响起，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女子容貌绝美，一眉一眼都巧夺天工的精致完美。她目光流转，眼带笑意，尽是如沐春风的暖洋，却又有着睥睨天下的凌厉傲然。
一身广袖红裙衬的她多了几分妖艳，金线绣成的莲花点缀于边角，虽是简单，却显清丽。如此互相矛盾的气质，却在女子的身上融合一致，丝毫不显突兀。
在她身后是两名蒙面男子，虽看不全面容，彭紫光却能感觉出他们身上不同常人的气场。尤其是那以面纱掩面的男子，竟让他有飘逸如谪仙的错觉。
而另一人，傲气、尊贵，只有地位无上崇高的人才能让他有这种感觉，就算不是，那也一定是身居高位。
这三人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府上？他们怎么进来的？
“这东城的守城官员都跑的没剩几个了，想不到你这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知府倒是还在，也算是难得了。”女子半开玩笑半嘲讽，态度随意，却又让人不敢说什么反对的话。
“敢问三位”
彭紫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子打断：“我们是谁对吧？你只需要知道我叫叶思婵，就可以了。”
叶思婵？彭紫光在心中反复念了几遍，总觉得有些耳熟。
“疫情怎么样了？病人们都在哪儿？”叶思婵坐在方才彭紫光坐的位置，一举一动间的优雅大气，仿佛她才是知府本人。
“我凭什么告诉你！”彭紫光喝道，他不知晓这三人的来历，若他们是曜沥朝派来的卧底，一定会在掌握疫情之后，对东徽朝不利！
如今瘟疫凶横，若是再让曜沥朝趁虚而入东徽朝危矣！
“哦？你倒是挺刚烈。”叶思婵拔出纯钧剑，横在彭紫光的脖子上，歪着头问道，“现在呢？说，还是不说？”
彭紫光紧闭着嘴，一副死不妥协的模样。
这时，门口跑进一个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嚎着：“小人想过了，小人不能把大人一个人丢在这里！小人要和大人共进退”
王管家的话在看到彭紫光被叶思婵剑抵脖子的时候，硬生生没了底气。已经迈进门的脚又收了回去，讪笑道：“那什么，小人就是回来看一眼，这就走，这就走。”
叶思婵给孑双使了个眼色，孑双会意，身形一动，便挡在了王管家面前。
“既然你家大人不愿意说，那我的问题就由你来解答吧。”叶思婵收起剑，慢慢的踱步到王管家面前，“我问你，疫情如何？”
王管家早就吓破了胆，结结巴巴道：“疫疫情都都”
叶思婵用剑鞘打了他一下，没好气道：“好好说话。”
王管家吓的一个激灵，连忙道：“疫情不受控制，我们东城快完了啊！”
“百姓呢？”
“都被集中在南面兵营了，由士兵把守。”王管家看叶思婵脸色越来越黑，补充道，“大侠放心，他们跑不出来的！”
叶思婵绕着王管家转了一圈，问道：“你是说，所有百姓，无论是染病的，还是没染病的，都被集中在一处了？”
“是啊！城中的大夫也都在那里，这样好看病嘛。”王管家邀功般说道。
“好你个头！这就是你们想出来的办法？这不是抑制疫情，这是在让更多无辜的人染上疫病！”叶思婵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带路，我要去南面兵营！”
被骂的王管家想不通自己说错什么了，但出于本能，他还是阻止叶思婵去：“不行啊大侠！南面兵营去不得！那里都断粮两天了，里面的人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
彭紫光忽然道：“我带你们去。”
直觉告诉他，这三人不是坏人。
封云祎出声阻止：“你就别去了，我和他去就行。”
孑双也表示同意，那里毕竟是瘟疫最集中的地方，叶思婵也跟着去，叫他怎么放心？
………………………………
第五十章 诊断
叶思婵转身看孑双：“既然哪儿都不让我去，那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孑双被堵的不知该说什么，他确实是出于私心，想让叶思婵陪着他，可他也没想过要让叶思婵深陷疫情之中啊！
“彭知府是吧？前面带路。”叶思婵道。
彭紫光府上的车夫早就逃命去了，马也早早的被人一抢而空，如今马车是有车无马，几人只好徒步过去。
“这瘟疫来的蹊跷，恐是有人故意为之。”彭紫光说着自己的猜测，“虽说东城是最先爆出疫情的，但相邻的城池几乎是紧跟其后，也传出了瘟疫的消息，”
“你是说，速度太快了？”叶思婵若有所思的问道。
“是啊，母鸡生蛋都不见这么快的！我已经在第一时间将城门封闭，就算有带着疫病的人出了城，走到相邻城池最少也要两天时间。然而其他城池爆出瘟疫，不过是一天之后的事情。”
惊讶于彭紫光的比喻，不过他的话倒是引起了叶思婵的注意。
照这么看来，瘟疫几乎是同时在边境爆发，并且唯独避开了封云祎旧府所在的边城。
叶思婵忍不住看向封云祎，这家伙到底在边城做了什么？居然连瘟疫都进不去？
“自从瘟疫开始蔓延，守城的官员都跑了，封锁的城门也开了。我担心染上疫病的人跑出去传给其他城池，就派人将所有人集中到了南面兵营。我也知道这对那些没有患病的人很不公平，但这实在是无奈之举啊！”彭紫光叹息，他知道这样会害死很多无辜的人，但他必须减少疫情继续蔓延的可能。
也许是出于愧疚吧，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选择逃离这座充满着瘟疫的东城。
若疫情真的无法控制，他会留在这里，为那些无辜的人偿命！
来到南面兵营时，随处可见瘫在地上的人，他们露在外面的皮肤溃烂不堪，血水带着腐臭的味道，流了一地。
人们绝望的哭喊，声嘶力竭的叫着死去亲人的名，却再也得不到回答。
也有人在咒骂，咒骂这天降的灾祸，咒骂那无能的医者。
“看得出是什么病吗？”叶思婵问道。
封云祎走近一位老人，准确的说，是老人的尸体。他戴上手套，默不作声的检查起来。
叶思婵见状也就没有打扰，不多时，封云祎皱眉起身，道：“这不是疫病，而是”
“是什么？”叶思婵还从未见过封云祎如此为难的模样，也意识到这瘟疫可能真的不简单。
“有人对他们下了毒！”封云祎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毒，但他能断定，这绝不是什么病。
中毒之人会逐渐全身溃烂，药石不灵，这单看绝不会想到是瘟疫，无奈东城有此症状的人很多，几乎是同一时间爆发，而且出现溃烂的人又是一个接着一个，人们自然而然就想起了瘟疫。
“你是说，他们都中了毒？”叶思婵惊讶，“几乎全城的人，都在同一时间中了毒？”
不仅是东城，几乎边境所有城池都在一夜之间被人下了毒！是谁如此狠毒？又是谁竟能做到这种事？
“据我观察，这是慢性毒。他们中毒的时间应该是一样的，只不过这毒发的时间，怕是因人而异。”封云祎没有说的是，这种毒若是找不到解药的话，他也无能为力。
若是能找到毒药本身，他倒是可以配出解药。但这些人中毒的时间，怕是最少也有半年，去哪儿找残留的毒药？
被集中于此的人们都是认识彭紫光的，有个眼尖的看到了他，连忙拖着溃烂的身体爬向他：“大人！救救我吧大人！我不想死啊！”
看守兵营的士兵将他挡了回去，生怕他的脓血溅到自己。
检查完毕的封云祎发现孑双在看他，便冷哼一声，道：“你看本座干什么？是，本座是可以像帮你那样，替他们续命，可是凭什么呢？续命带来的天谴，你也不是没见过。你觉得本座一个人，受了这近千人的天谴，还能活命吗？”
封云祎可不是什么慈悲的烂好人，这些人的死活于他，没有半分关系。他们历代国师的责任，只是辅佐君王，除此之外的事，都入不了他们的眼。
国师冷情也因此传开，人们只当他们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孤傲，却不知他们是真的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
孑双没有说话，他也知道封云祎不可能帮那么多人逆天改命，但他还是抱了一丝希望。
是，他承认他自私，他自私的想要让封云祎承受着遭天谴的风险，去替他挽救他的子民。可是，他没办法若掌握续命之术的人是他，他会选择救人。
“这不是瘟疫，不会传染，你们不用将他们守在这里了。”叶思婵叹了口气，“看这情况，你们所有人都是中了毒的，先各自回家吧。说句不好听的话，死在家里，总比死在外面好吧？”
“中毒？”一个中年妇女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我们怎么会中毒呢？谁会给我们这些老百姓下毒啊！”
“大人啊！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啊！我们不想死！”
“我活了一大把年纪了，死了也就死了，可我的孙儿还小啊！大人您救救他吧！”
越来越多的人跪着求彭紫光，只是，彭紫光自己也束手无策。
他也中了毒，只不过还没有发作，他自己都不知道能撑几天，怎么救这些人？
封云祎被他们吵得烦，皱眉道：“本座倒是知道一个人，若是他的话，也许能救活他们。”
彭紫光连忙追问道：“可否请大侠相告？”
大侠？封云祎嘴角一抽，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他，感觉怪怪的。
“本座追随师父修炼时，曾有幸与一名隐世医仙相识，若能请得他前来，别说是解毒了，就算是把他们烂掉的皮肉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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