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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武姬-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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徭修竹看着叶思婵,回想起了上次见她在厨房的场景,眼里不由得生出一丝笑意。
汪非煜捕捉到了这丝笑意,还以为是自己让叶思婵去干苦力的事,讨了徭修竹的欢心,便更加得寸进尺道:“还愣着干什么?寿宴就快开始了,后厨忙得不可开交,难道还要让全府的客人都等你吗?”
其实,在汪非煜没有说这句话之前,叶思婵是打算安分的去后厨帮忙来着,毕竟徭修竹一个王爷,总不可能跟到厨房去吧?可既然汪非煜这么说,那就别怪她了。
就冲汪非煜这态度,她还真就不去了!
“大小姐这是什么话?府中人手众多,就算再忙,也不应该忙不过来吧?若按大小姐说的,少了奴婢一人就要让全府的客人都等着的话,如果今日奴婢并没有和雪妃娘娘回来,那么府中岂不是乱套了?”
汪非煜之前就被气得不轻,眼下更是把气都撒在了叶思婵身上:“呵,你一个下人,主子给的命令你照办就好,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叶思婵毫不畏惧,反而一脸的担忧:“奴婢是替大小姐担心啊!”
“担心什么?”汪非煜没好气道。
“老爷忙于接待宾客,管家忙于指引宾客,那么布置寿宴的事,自然就落到了大小姐身上吧?若是少了奴婢一人就要延迟寿宴的话,岂不是说明大小姐你筹办不利?”叶思婵眨着无辜的眼看向汪非煜,果然看见了汪非煜气急的表情。
“你!你胡说!本小姐亲自筹办的寿宴,怎么会出差错?”
“那么,若奴婢不去后厨帮忙,不是也无关紧要吗?既然如此,大小姐方才何必疾言厉色的催促奴婢?害得奴婢以为是大小姐把寿宴搞砸了呢。”
汪非煜瞪着叶思婵,气的说不出话来。
她早该想到的,汪非雪那丫头,在叶思婵出现之前,一直是唯唯诺诺的,何时敢顶撞于她?自打叶思婵来到府中后,汪非雪的胆子就渐渐大了起来,甚至还欺负到了她的头上,害的她被父亲关了三天的禁足!
原来,叶思婵才是最难缠的那个人!
汪非煜忽然想到,叶思婵是徭修竹送给汪非雪的侍女
难道徭修竹就这么看重汪非雪吗!可明明她汪非煜才是和他有婚约的人!
“可是府中真的人手不够?若是如此,本王倒是愿意派人帮忙。”徭修竹还担心事情不够乱,开口又说了这么一句。
这话让汪非煜更下不来台,局促道:“这有劳殿下费心,寿宴的事,非煜会处理好的,非煜告退。”
说完,汪非煜几乎是逃离了徭修竹与叶思婵两人,身影隐没在人群之中。
叶思婵看着她走远,舒了一口气也打算离开,徭修竹这回倒是没拦她,只是在她身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没想到,你竟然是叶思婵。”
惊异于他知道她的全名,叶思婵停了下来,转身看他:“你什么意思?”
徭修竹明显话里有话,若她就这么离开,她不放心。
“那个太子走了也有好几天了,你就不好奇他是怎么向我皇兄说明你们一家的事吗?”
“好奇。”叶思婵直接道。
她虽然也在宫中,可萧怀义见东徽皇的时候,却是外人无法在场的,谈话的具体内容,她无从得知。本来想派孑双去偷听,可那天怎么也找不到他。
“想知道是吧?求我。”徭修竹眯着眼笑,一脸的玩味。
他早就看出叶思婵的与众不同,这样一个有仇必报、不让自己吃一点亏的女子却唯独对他屈服,这种感觉让他很舒服。
“求主人告诉我。”叶思婵求的干脆,反而让徭修竹没了捉弄她的乐趣。
叹了一口气,徭修竹倒也没为难她,道:“那太子说,是叶家的军队从边境带回了瘟疫,为了阻止扩散,只能让叶家”
剩下的话,不用徭修竹明说,叶思婵也知道。
好一个阻止瘟疫扩散!曜沥皇当真是会给自己留脸面!这下她叶家被灭门,倒成了为阻止瘟疫扩散的陪葬品了。
“而且,我还听说,叶家所有人的尸体,皆被焚毁。”
“什么?”叶思婵不相信,但若那曜沥皇以瘟疫为由,烧了他们的尸体,想必曜沥朝没有人会不信服。
叶思婵红着眼,狠狠的咬着唇。她叶家为曜沥朝打拼了那么多年,到死竟连个全尸都留不住吗!
………………………………
第二十八章 寿宴开始
就因为他曜沥皇担心叶家会谋反,会夺了他的皇位!
好,很好!
她叶思婵在此发誓,此生定要亲手将曜沥皇从那龙椅之上推下,直入万丈深渊!
“小玩具,这种表情可不适合你,马上寿宴就要开始了,开心点。”徭修竹捏上叶思婵的脸,狠狠的揉了两把,直到叶思婵皱着眉拍开他的手才罢休。
“敢打主人了?胆子不小啊。”徭修竹半开玩笑,半生气道。
叶思婵低头道:“不敢。”
“笑一个。”徭修竹忽然沉声命令道。
叶思婵咬着唇,心中的愤怒与仇恨未消,她怎么笑得出来?
徭修竹以手搭上湖边的围栏,看似随意的动作,却给了叶思婵生命的威胁。他这只抬起的手上,指尖有一根细针,直抵叶思婵的胸口。
“违抗主人的命令会是什么下场是你忘了,还是你不知道呢?”徭修竹依旧在笑,只是这笑冷的刺骨。
叶思婵的眼眶还红着,盈盈泪光被她硬生生的忍住。她的手紧紧攥着拳头,仰起头,盯着徭修竹的眼,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
徭修竹不动声色的收回手中的细针,改为轻拍她的肩膀,似宽慰道:“这就对了,乖。”
此时,宾客也到的差不多了,在人们陆续入席后,寿宴的主角汪将军终于出场,寿宴开始。
汪将军头系方巾,一袭黑色儒袍,裁剪得体。他面沉如水,一双眼睛锐利有神,锋芒四射,他静静站在那里,整个人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
后花园中顿时一片寂静,仿佛被他自带的威压所震慑,连园中的鸟儿都不敢稍作啼叫。
“这汪将军自打宫中宴席之后,虽说是受了伤,看着却比以前还精神啊!”叶思婵此时已经回到了汪非雪身边,对她小声道。
这样的汪将军才像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嘛!之前见到封云祎时的那副模样,说他是将军,怕是都没人会信。
“父亲虽然受了伤,但也因为那次而获得了不少的封赏,在朝中的地位想必也重了许多,自然精神抖擞了。”
汪非煜坐在汪非雪旁边,虽然觉得汪非雪十分碍眼,可她却感到了另外一道让她很不自在的视线。
她没办法确定是谁在盯着她看,她只知道这目光太火热、太直接,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让她有些害怕。
楚烈自从寿宴开始时,目光便没有从汪非煜的身上移开过。这个他心心念念了十年的女子,他每每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身陷敌营时,脑海中会出现的女子,等了十年,盼了十年,终于见到的女子,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汪非煜努力忽视这道视线,端着自得的仪态走上前,甜甜笑道:“女儿祝父亲松柏长青、日月长明。”
“好!好!煜儿有心了!”汪将军笑的合不拢嘴,直夸汪非煜。
汪非煜给侍女小柔使了个眼色,小柔便带着两名侍女捧着一块玉石上前。玉石晶莹剔透,未经任何雕琢,便长成了寿桃的模样。
“这是女儿花了一年时间,寻遍东徽朝,才找来的玉石。此玉状若寿桃,却未经一丝一毫的雕琢,乃自然天成。”汪非煜命人给汪将军呈上去,“希望父亲喜欢。”
汪将军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的玉石,连连夸赞道:“为父过了这么多个寿辰,还是第一次收到如此特别的礼物,我东徽朝讲究礼尚往来,不知女儿想要为父送什么礼物给你呢?”
听着汪将军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汪非煜盈盈下拜道:“女儿别无所求,只望父亲福寿安康。”
“哈哈哈!好!好!”
见汪非煜重新回到座位,汪非雪带着叶思婵走上前,道:“女儿也有礼物送给父亲。”
叶思婵捧出一柄剑,这还是她向孑双借来的,是孑双的佩剑。当初她见到此剑的第一眼,就觉得这是把好剑。
孑双说,此剑名叫纯钧。
汪将军见到这把剑的一瞬间,眼睛一亮,如同发现珍宝。
叶思婵虽手捧着剑,却如同捧着一团绽放的光华。剑柄和剑身上的雕饰,暗合星象,浑然一体,无可挑剔。
汪将军此时甚至已经走下了席位,来到叶思婵面前,伸出手颤抖的抚摸着剑身,向汪非雪求证道:“这难道难道是象征着尊贵无双的纯钧剑?”
“父亲好眼力,这便是纯钧剑。”汪非雪笑道,“女儿偶得高人相赠,想来父亲会喜欢,便送给父亲。”
汪将军大喜,拔出剑,随手挽了两个剑花。席中众人只见剑光赫赫,满室生辉。
“今得吾虎女所赠绝世好兵器,为父定将用它斩杀敌寇,开疆拓土,再立不世功勋!哈哈哈”
自从上次汪非雪飞身救驾,汪将军对这个女儿的态度其实已经有了转变,今日汪非雪这番,更让他觉得这女儿似乎没那么不堪。
谁知汪非雪却摇头,缓缓道:“女儿虽赠父亲兵器,却希望父亲能将它束之高阁,永远都用不上。”
汪将军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父亲在外征战的十余载,想必深知战争给百姓带来的苦难吧。雪儿希望未来的日子里不会再有战争,希望父亲永远都用不上这纯钧剑。”
这一席话,让汪将军深有感触,拍手称赞道:“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有几位宾客也忍不住站起出声道:“雪妃娘娘心系百姓,实在是难得啊!”
本来荣光占尽的汪非煜,一下子就被汪非雪比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汪非雪的身上,谁还记得她送了什么?
“可恶!”汪非煜紧紧的绞着手,不甘心的瞪着接受众人称赞的汪非雪。
回到席中的汪非雪悄悄问叶思婵:“为何你要让我这么说?”
汪非雪指的是刚刚将剑束之高阁的那番话,虽然后面的解释在理,可她总觉得叶思婵有别的用意。
“这是我跟别人借来的,用完当然要还了。这汪将军若是日日都带着它,我还怎么还给人家?”
“啊!你是打算偷回”汪非雪小声惊呼。
叶思婵摆摆手道:“别说那么难听嘛,这叫取。”
这么好的剑,她自己都没用过,怎么舍得便宜汪将军呢?
………………………………
第二十九章 楚烈的杀意
见到纯钧剑时,徭修竹的神色明显一变。旁人或许不知道,可他是东徽皇的亲弟弟,一眼便认出这是他皇兄的佩剑。
虽然皇兄如今重病缠身,像纯钧剑这等血煞之物早已离身,但也一直是收在宫中的,怎么就跑到他的小玩具手里了?
他的小玩具确实住在宫里,但收纯钧剑的地方只有他和皇兄知道,她才入宫多久,根本不可能找得到。
若不是她偷的,难道是皇兄给她的?
有趣,他的小玩具比他想象的还有趣!
还在与汪非雪说笑的叶思婵忽然感到一股带着敌意的视线,冰冷刺骨,如藏在阴暗处的毒蛇,让她不寒而栗。
叶思婵敏锐的捕捉到视线的来处,意外的对上了楚烈的眼。
见叶思婵能找到自己,楚烈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给了叶思婵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不再看她。
汪非雪发觉叶思婵有些不对劲,拉了拉她的衣袖,问道:“思婵,怎么了?”
“非雪,你和这个楚烈有仇吗?”叶思婵可以确定自己之前和父亲征战时,没有和楚烈有过任何矛盾,他会那么看她,只能说明问题出在汪非雪这里。
“没有啊,只是小时候见过一面而已。”汪非雪十分无辜的摇摇头,“你也知道,我之前一直被养在下人堆里,像楚烈这样的将军,我平日里根本见不到啊。”
“你们以前见过?”叶思婵有些好奇,既然汪非雪一直被养在下人堆里,她又是怎么遇到的楚烈?
“是啊,那时候他还没有去从军,是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呢,一天我帮姐姐去采购东西的时候,发现他趴在将军府的后门,似乎饿的不行,我就用采购的钱给他买了两个馒头,回去还被姐姐骂了一顿呢。”
看汪非雪的语气,不像是在说假话,那么楚烈和汪非雪也没仇啊!可刚刚那视线分明是恨不得把她就地碾死,难道问题还是出在她自己身上?
寿宴结束后,叶思婵眼看着纯钧剑被府中的家丁带走,便和汪非雪说了一声,自己悄悄跟了上去。
她要知道这纯钧剑被收在何处,这样才方便她日后取回嘛!
只是,叶思婵跟着那家丁没走多远,便感到身后有人在跟踪她。这脚步声与气息是她没遇到过的陌生,叶思婵看了看家丁去的方向,一咬牙,掉头走向另一个方向。
这是她和汪非雪之前住过的屋后,四下无人,叶思婵背对着光,朗声道:“跟了我这么久,还不现身吗?”
然而,令叶思婵没想到的是,从暗处走出的人,竟是楚烈。
没等叶思婵开口,楚烈手中寒光一闪,叶思婵的脖颈上传来一丝凉意,竟是已被他用剑抵住,再用力一分,她就要血溅当场。
“楚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叶思婵不知道楚烈为何如此仇视她,但涉及到她性命的事,她也不会任由他下手。
“杀你。”楚烈的声音冰冷,眼里的杀意如实质般,给了叶思婵无比的威胁。
楚烈之所以还不动手,恐怕是还不知道叶思婵会武功。如果条件允许,叶思婵也不想在他面前暴露,可是现在
“看来我今日是逃不掉了,在我死之前,不知楚将军可否让我死的明白?”
“怪就怪你跟错了主子。”
说完,楚烈手上用力,剑身瞬间染红。这时,叶思婵身形一闪,立掌为刀,重重的劈在剑柄上,楚烈脑中还未来得及思索,手中的剑已被击飞出去。叶思婵的力道之大,甚至震的楚烈虎口有些痛感。就在楚烈愣神的片刻,叶思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还好,只是划破了一些。
“你会武功?”楚烈有些讶异,从叶思婵刚刚的动作来看,她不仅会,而且很厉害。楚烈甚至感觉,眼前这个看上去弱不经风的女子,武功或许要比他还略高一筹。
“楚将军,你我无怨无仇,我也无意与你为敌,但若你胆敢对我和我的主子有一丝一毫的不利那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叶思婵说这话时,仿佛睥睨天下的女王一般霸气无双。她的前襟已经沾上了血迹,许是安逸了多日,楚烈给她的危机感深深的提醒了她。
她叶思婵曾立誓,此生定要让那两个人血债血偿!若有人妨碍她,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一个死人还这么多话。”楚烈冷哼,不由分说的挥出一掌,掌风凌厉,竟是实打实的杀招!
楚烈原本只是想杀她,好削弱汪非雪的势头。他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侍女,杀她如杀鸡一般简单,现在这侍女却让他产生了深深的威胁感,倘若汪非雪身边的一个侍女就有如此高绝的武功,那岂不是对汪非煜造成的威胁更大?
此女,不能留!
“这不是楚将军吗?寿宴都已经散了,怎么还没回去呢?”徭修竹的声音从暗处传来,硬生生的打断了楚烈和叶思婵的缠斗。
对于忽然出现的徭修竹,楚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思婵啊思婵,本王将你送给雪妃娘娘,是让你尽心伺候她,怎么竟跑到这里偷懒了?”
见徭修竹这么说,叶思婵索性顺着他的话道:“是奴婢的错,奴婢这就回去。”
楚烈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互动,脑海中在思索刚刚徭修竹的话是什么意思。楚烈听出徭修竹是故意阻止这场争斗,这叶思婵竟然是徭修竹的人?
看来事情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叶思婵动不得!
眼看楚烈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去,徭修竹拉住准备离开的叶思婵,看着她脖子上的血迹,问道:“不打算和我解释什么吗?”
“就如你看到的那样,他想杀我。”叶思婵没想到徭修竹会忽然出现,他刚刚那番话,算是替她解围吧,至少把楚烈吓回去了。
虽然楚烈不是她的对手,但她若杀了他,势必会引起更大的麻烦。可她若不杀,死的就会是她自己。
徭修竹的出现恰到好处,楚烈自己离开无疑是最好的结局。
“你什么时候惹的楚烈?”徭修竹可是知道,这楚烈刚回凡城没几天,这么快就结了仇,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若不是他刚刚离席时看见叶思婵鬼鬼祟祟的跑了出去,自己也悄悄跟上,恐怕这时候楚烈和叶思婵之间,已有伤亡。
………………………………
第三十章 汪非煜的心思
“想不到,主人竟如此关心我?”叶思婵忽然抬眸笑道,眼里的戏谑一目了然。
“我的玩具,怎么能被旁人所伤?”徭修竹拉起叶思婵的胳膊道,“走,跟我去上药。”
叶思婵抗拒的挣脱,她不愿意和徭修竹有太多的接触,这个男人远不止她现在看到的这么简单,他太危险。
“怎么?你想带着这一身的血迹回去给你家那个汪非雪看?”徭修竹有些幸灾乐祸,“你们这次回来省亲,似乎要呆一个月吧?若你在去找汪非雪的路上,被府上其他人看到,岂不是平添口舌?”
叶思婵知道自己脖子上的伤不是什么要紧的伤口,可看着着实吓人,若她就这么回去,让汪非雪看到了,肯定又要害人家担心。
跟着徭修竹闪身出了将军府,一直来到他的镇南王府才停下。
这镇南王府本是由前朝富商的一处宅院改建而成,年代久远,略显老旧,但仍透出一丝古色古香。手持长枪的士卒肃立于大门两侧,使整个王府增添一丝庄重肃穆。
大门上方镶着一幅黑底金字的牌匾:敕造护国镇南王府。
“王爷,您回来了。”王府的吴管家站在门前,看见叶思婵的时候疑惑了一下,问道,“这位姑娘是?”
“吴叔,去准备些伤药,本王要用。”
吴管家看了看叶思婵那一脖子的血,脸色一变,连忙转身跑进府中。
徭修竹领着叶思婵进了王府,将她带入他自己的房间时,吴管家已经将东西都准备好了。
“你先下去吧。”徭修竹的命令让吴管家一愣,让他下去?难道王爷打算亲自替这位姑娘包扎?
愣归愣,吴管家还是听话的离去,走的时候还带上了门。
徭修竹熟练的帮叶思婵清理伤口,再上药,过程一气呵成,似乎已经做了许多次。
“这瓶药你拿着,对你的伤有好处。”徭修竹手上的药,叶思婵倒是见过,在她重伤濒死的时候,封云祎曾经给她用过。
这药拿来治她脖子上这一点小小的划伤,是不是太浪费了?
不过,反正这药是徭修竹给的,浪费了她也不心疼。
说来也奇怪,封云祎身为东徽朝的国师,他不给东徽皇治病,却给东徽皇的弟弟徭修竹这么好的伤药,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复杂呢。
徭修竹甚至给叶思婵找了一件换的衣服,让她可以把已经染血的那件换掉。
再回将军府的时候,叶思婵得知楚烈已经走了许久,但她有预感,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汪非雪现在住的院子可谓是比之前那间好了太多,汪将军甚至派了几名侍女来这沁心园伺候她,但都被汪非雪婉拒了。
她已经被冷待太久,她不管如今汪将军对她态度的转变是因为她的身份或是其他原因,她都不在乎。
这份姑且可以算得上的温暖,是她之前无比渴求的。然而,在她无比渴求的那些年,这些被称作家人的人,从未施舍过一丝一毫。
现在,给了她这份温暖的人,叫叶思婵。其他人的温暖,她不要!
叶思婵回到沁心园的时候,汪非雪还点着灯等她。
“非雪,若日后碰到楚烈,你要小心应对。”叶思婵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提醒汪非雪提防楚烈。
当时,楚烈说了一句:怪就怪你跟错了主子。
他指的当然不可能是徭修竹和封云祎,她和他们之间的交易,不可能有旁人知道。这么看来,他说的只可能是汪非雪。
既然今天楚烈已经对她起了杀心,那么汪非雪也一定不安全。她叶思婵尚有自保之力,汪非雪就是一个文文弱弱的小姐,若是楚烈真要杀汪非雪,她也不一定能救得到。
汪非雪见叶思婵此时是少有的严肃,也不多问,只是听话道:“我会的,你放心。”
翌日清晨,汪非煜的贴身侍女小柔敲开了汪非雪的房门,这次她的态度倒是收敛了许多,也不知是上次被处罚留下了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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