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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未来喜当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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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大明与他娘早就去休息了吗,此时杨宁裳的身边只有村妇一人,村妇看着杨宁裳现在的样子,和她当初来到这里时是一模一样,都是那么无助。
村妇心里叹一口气,虽然她很想帮杨宁裳,但她不能这样做,她的儿女都还在这村里,如果让人知道她将别人刚买的媳妇放走,她的子女不知将遭受怎样的虐待。
“闺女,睡吧,你这样死撑着也没用,等过几年你适应了,你也会死心的。”村妇叹了一口气,将房门锁紧后,就躺在杨宁裳身旁的位置闭眼入睡。
杨宁裳隔着木栏杆望着窗外夜色,点点星光勾勒出了冯邵辉的模样,她心里默念着冯邵辉的名字,思绪顺着照射进来的月光,飘向窗外漆黑的月空。
不知何时,她脑海里冯邵辉的轮廓渐渐模糊,重新勾勒出另外一男子的面貌,杨宁裳半梦半醒间,心中默念着徐凡的名字,似乎这个名字,能给她带来一股温暖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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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临近中午时分,一辆蓝白相间的帕拉丁越野车开进了蔡吾村,村民虽然认不得粘在车身上的‘police’,但对于机盖上的警徽,却怀有深深的敬畏。
穷山恶水来警察,村民忐忑着心走到村头,看着村长与村里几名德高望重的老人,正与几名身穿警服的警察交谈着什么。
不一会儿,村长走在前头,将警察给请入村子,还对围观的村民大声说道:“大伙儿注意了啊,警察同志今天进村来查人口,大伙儿回家把户口簿准备好了等着检查!”
村民们应了一声,有条不紊的各回各家,等他们走到警察看不见的位置时,村民们原本一脸平静到表情大变样,变得惊慌失措,嘴里骂骂咧咧的,朝着各自家里跑去,葛大明也是其中一员。
葛大明回到家,着急忙慌对着他老娘说道:“妈,妈!今天派出所那帮人不知吃了什么药,大老远的进村来查人口,我怕咱家媳妇被查出来,你和隔壁媳妇先带着她去山上,我爹以前看山时搭的小屋子里躲一躲,等警察走了,我再接你们下来。”
葛大明他老娘一听,赶忙收拾一些口粮,与村妇带上不情愿的杨宁裳,朝着山上一处隐秘的小木屋走去。
这木屋原先是葛大明大爹伐木时在山里的歇脚点,它的位置十分隐秘,不是本地人的话,即使在山里迷了路也找不到木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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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杨宁裳被人带离村落,朝着密林中走去,徐凡一拳狠狠的砸在椅子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村子竟然这么‘团结’,全村上下一条心,一起避开警察的搜查。
不行,我还是得亲自去一趟!
前去救援杨宁裳的前夕,徐凡还得做一件事,那就是在徐斯雅的体内藏进一个暗影,这样做的话,可以随时注意到徐斯雅的动态。
由于在白天时间段,暗影的活动范围被阳光限制,徐凡只能通过本人去接触徐斯雅,在将暗影放进徐斯雅影子里。
为了预防徐斯雅和他的同学认出自己,徐凡还特地买了一顶鸭舌帽与墨镜戴上,之后对着镜子照了照,还觉得不放心,又买了一副黑口罩,这才将自己装备齐全,踏上了接近徐斯雅的路。
或许是因为杨宁裳的失踪,让徐斯雅他们没了游玩的心思,也可能是这半个月的一路游玩下来把他们累坏了,今天的他们并没有出去外头玩耍,而是呆在宾馆房间里休息。
徐凡控制着绿皮鹦鹉在徐斯雅房间外的窗户瞥了一眼,见徐斯雅他们五个男生女生正在屋里打牌,徐凡耐心的等着,直到下午两点多时,胡雨晴说自己有些累了要休息,冯邵辉他们三个男生这才离开房间。
见屋子里只剩她们两个女生,徐凡这才开始行动,他按照计划,先去一家冷饮店里购买了两杯冷饮与一些小吃打包成外卖,再与店家借了一件他们冷饮店外送员穿的外套,就领着外卖朝着徐思雅房间走去。
徐凡走进旅馆大门,爬上徐斯雅所在的楼层,敲响了她房间的门。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后,露出门后一脸疑惑的胡雨晴,她看着面前这又是墨镜又是口罩的陌生人,一脸疑惑的说:“你是……有什么事吗?”
徐凡将手里的外卖拎了拎,展现在胡雨晴面前,他喉咙一滚动将音色改变,用沙哑的声音说:“有人给你们点了一份外卖,还请徐斯雅出来签收一下。”
“谁,谁给我们点的?”胡雨晴双手朝着徐凡一探,说:“斯雅她人就在里面,你把外卖给我就好了。”
“不行。”徐凡摇了摇脑袋,说:“对方下单时特别吩咐了,要我亲手交给徐斯雅。”
胡雨晴双脚一跺,怨声道:“是谁点的餐,还要求那么多,你等等,我去催催斯雅。”
胡雨晴冲着卫生间里叫了几声后,徐斯雅这才一脸不情愿到走出来,“催什么催啊,上个厕所都不安生,真是的。”
胡雨晴说:“你点的外卖到了,送餐员说要你本人签收,你倒是快点啊,我已经隔着食物袋都闻道外卖里头鸡米花的香味了!”
徐斯雅走到门口,从徐凡手中接过外卖袋,嘴里嘟囔着:“我好像没有点外卖啊,是不是冯邵辉他们叫的?”
“管他呢,只要能吃,不管谁点的都行。”胡雨晴一把将徐斯雅手里外卖夺过来,不客气都打开包装吃了起来。
徐凡也趁着徐斯雅伸手接过外卖的时候,指挥一道暗影遁入她的影子里,接着转身就走。
徐凡身后,徐思雅看着外卖小哥离去的背影,觉得他好熟悉。
“诶,外卖小哥人都走了,你怎么还一直盯着大门看啊?”胡雨晴用胳膊肘子顶了顶徐斯雅,嘴里调笑道:“你该不会和那小哥一见钟情了吧?”
“没有,我只是觉得他好眼熟。”徐斯雅摇了摇脑袋,将目光从徐凡离开的位置收了回来,这才轻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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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亲自出手
在徐斯雅影子里埋下暗影之后,徐凡毫不耽搁,马不停蹄朝着徽省赶去。
因为g省与徽省项h县相距甚远,徐凡就没打算自己驾车走高速公路,而是乘坐动车去徽省省会,再转车到项h县,等徐凡到达项h县下辖的祉水镇时,已经是夜间时分了。
虽然距离杨宁裳的位置越来越近,但徐凡这外地人完全不认识上山的路,所以他只能在镇上先逗留一晚,等明天再上山营救。
徐凡不知道,杨宁裳的父亲杨为铭他本人,也为了杨宁裳不远千里跑到这山沟沟,就住在他的隔壁。
第二日一大早,徐凡从床上爬起,他的第一件事就是闭眼‘看’了一眼杨宁裳的的情况。
在一土房子里,穿着一身新娘红装的杨宁裳,被一群看热闹的村妇给堵在一张陈旧都梳妆台上,她如同植物人一般,面无表情坐木凳子上头,任由一名半老徐娘为她涂抹劣质的彩妆。
土房子外头人来人往,衣裳朴素的村民对着个新郎官打扮,满口黄牙的中年汉子拱手道喜,院子内外,充满喜气洋洋的气氛。
哎呀,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杨宁裳这么水灵的姑娘,怎么可以让这种糙汉子给糟蹋了!
徐凡立马起身退了房,走到街头找到一电话亭报了警,告诉警察多注意祉水水库旁边村落,哪家今天在办喜事,那家很有可能就是参与杨宁裳被拐案的犯罪嫌疑人。
报完警,徐凡挂了电话,带着绿毛鹦鹉朝着镇子里的客运中心站走去,在这里询问一番后,才发现根本没有去附近村落的班车。
正当徐凡一筹莫展之时,他身后传来一道中年男子卖力的吆喝声:“小兄弟,要坐车么?”
徐凡转身,上了那汉子的摩托,跟他说去祉水水库附近转一圈,钱不是问题。
摩托司机开心的应了一声,带着徐凡就朝着祉水水库赶去,在难行的山路上颠簸个把小时后,徐凡就见到了这个被群山包围的水库。
因为位置偏远并未被开发,祉水水库保留了很多的原生态,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还能见到渔船在打鱼。
“师傅啊,这水库旁边有几个村子?”徐凡目光从水面收回,对着前头的中年男子问道,中年男子用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回答:“有三个村子,我们再往前走一点,就到了蔡吾村了。”
沿着山路前行,不久之后徐凡就见到了一处建立于山腰之上的小村落,村落里的屋子稀稀拉拉散布四周,隔着老远看向黄土屋子墙壁,依稀能见到八十年代遗留下来的‘少生优生,幸福一生’的标语。
徐凡感慨的说:“这村子可真够穷的啊,砖瓦房都见不到几家。”
“那可不是。”司机接过话茬:“这里穷山恶水,女娃长大了都嫁出去,男娃长大了,那些媳妇一看这山沟沟,没一个想嫁进来,在这里想要讨老婆,要么就是从越南进口媳妇,要么就是花钱买,没几个是自由恋爱的。”
摩的司机说完话还没过多久,前方的路就行驶来一辆拖家带口的摩托车,摩的司机似乎与那一家子认识,他打了个喇叭,就与那摩托车停在路边,用本地话寒暄一阵子后,对方摩托车司机就朝着徐凡他们来时路旁边的一条上山小路骑上去。
摩的司机这时也加大油门,骑着摩托朝前行驶,还边对徐凡说:“哝,刚才那个人就是去喝结婚酒的,我估计结婚的这家也是买老婆,除非他娶的媳妇是没人要的傻子,不然谁会嫁到这地里都没有二两泥的山沟沟。”
“师傅,麻烦你在这边停一下!”
徐凡一听摩的司机的话,就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线索,他慌忙唤停摩的,伸手将站在肩膀上的绿毛鹦鹉朝着天空一丢,鹦鹉扑打着翅膀,朝着身后那摩托车的方向追去。
鹦鹉一路追踪着摩托车的步伐,来到大山背面一处简陋到农舍之外,此刻农舍之外停着十来辆摩托车,屋外到空地上也摆放上了桌子,一大堆男女老少吃着桌上的瓜果喜糖,一边与一名身穿新郎官衣服的男子交谈,徐凡通过鹦鹉的视角看到这男的,就百分百确定杨宁裳就在这间农舍之内。
“哝,钱给你,不用找了。”
徐凡从口袋抽出两张百元大钞放到摩的司机手机后,在摩的司机疑惑的目光中,三步并作两步朝着上山的路上跑去,等快接近农舍时,他怕自己这陌生人引起本地村民的注意,就偷偷溜到田里,借着地里头的庄稼,小心翼翼的朝着农舍移动。
等潜伏到了一个利于观察的位置,徐凡看了一眼农舍周围,好家伙,有一二十个青壮男子在那聊天打屁,这种情况强抢肯定是不明智的,只能打电话请求警察支援了。
徐凡掏出电话,虽然信号只有一格,但还是能让他的电话打给了本地的接警台,他将这农舍的位置详细报出之后,就躲在田里焦灼等待着警察支援。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不假,在极个别宗族制村落,还出现百姓与政府抗衡的事件,徐凡可不会认为自己与他们讲理,他们就会将杨宁裳放了。
如今自己只能为警察提供一点信息,营救行动只能靠派出所了。
因为徐凡今天早上就有报警,为警察提供大致信息,警方一开始就派出三辆车,兵分三路朝着祉水水库附近三个村子前去。
而徐凡这一次再报警,告诉警察确切位置时,那原本就开往蔡吾村的警车就拼命加着油门,在徐凡报案后还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已经出现在进蔡吾村的一条山路上。
原本在屋外闲谈的村民借着站得高的优势,看到山下有一辆警车朝着村子里开来,虽然他们不知道这次警察进村又是要搞什么幺蛾子,但他们做了许多亏心事,赶紧逐个通知大伙儿,把自家的黑户媳妇儿赶紧藏起来。
还一边让村长带人下去缠着警察,给广大黑户媳妇争取‘逃离’的时间,而杨宁裳,也属于黑户媳妇其中的一员。
此刻的杨宁裳身穿嫁衣,被几个的农村妇女一路护送着,朝后山的方向跑去,在她们后头,还有一只黄毛土狗屁颠屁颠跟在身后。
土狗跟着跑没两步,灵敏的它突然发现了什么异常情况,冲着一处农田狂吠,它的主人见它一直叫着很烦,于是踢了它一脚。
土狗被主人误解后,觉得自己很委屈,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它龇牙咧嘴朝着那处农田扑去。
躲在农田里的徐凡见自己被土狗发现了,心里暗骂一声,矮下身来捡起一个土块,朝着土狗狠狠的砸去,土狗发出“呜呜”的哀鸣声后,又掉转回头朝它主人身后跑去,寻求庇护。
徐凡见自己暴露,也没打算再隐藏,他从藏身之处跳了出来,朝着杨宁裳快速跑去,嘴里大叫着:“宁裳,我来救你了!”
田埂边突然出现的人影,把众人都惊了一跳,相比村妇们一脸的惊吓,杨宁裳则是一脸的惊喜。
杨宁裳扭了扭身子,想挣脱身旁村妇如铁钳一般抓自己的手,可是失败了,她只好对着徐凡求助:“傅愁!救我!”
徐凡赤手空拳冲了上去,一个村妇一边大叫着一边捡起脚边的棍子,作势要打徐凡。
徐凡这混混拥有多年械斗经验,岂是这些妇人能比的,他一个灵活的侧身避开这一棍,紧接着一招‘贴山靠’撞向妇人怀中,将妇人撞倒在地。
见来者如此凶悍,杨宁裳左边村妇颤颤巍巍的放开了紧抓她双臂的手,警惕的朝着身后退了两步。
而杨宁裳右边到村妇是她未来的‘婆婆’,这个儿媳是她掏空了家底才买回来的,即使是面前的男人是食人猛虎,她也不会后退一步。
那老太婆一边紧抓杨宁裳手臂,一边恶狠狠的用方言对徐凡咒骂,徐凡将她抓在杨宁裳身上的手给硬掰开,拉起杨宁裳的手,就朝着山下跑去。
为什么要跑?因为身后已经有发现此处情况不对劲的本地青壮年,他们成群结队的追来了!
杨宁裳的一身衣服很不适合跑步,徐凡见此,将她给背在背上,双腿在田埂与土坡上快速移动。
可在这种复杂地形上,徐凡的速度哪能比得上那些农田里长大的庄稼人,他们对于田埂如履平地,加上徐凡背上又有背着一个人,让徐凡移动速度一降再降。
奔跑在田埂上的徐凡脚下一个不小心,脚下踢到一团凸起的土块,这下使得徐凡失去重心,连带着身上的杨宁裳一起被绊倒在田边,下一秒,二人就被追来的汉子给擒获。
因为警察就要上山,村民只是先狠狠踹了徐凡几脚泄愤,再将他与杨宁裳一起押到后山的小小木屋离关着,至于怎么处置二人,等警察下山了再来讨论。
………………………………
第65章 暗影的妙用
话说徐凡与杨宁裳被一众乡野刁民,强押到村后密林的木里屋暂时羁押,而在蔡吾村村口处,村长正笑意盈盈的与警车上的警察交谈着。
被拖延在村子口许久的警察终于生气了,他从驾驶位探出脑袋,对着车前头的村长厉声呵斥:“蔡华东,我们还有公事要办,你他妈的赶紧给我让开!”
那五十多岁的小老头一扭腰,赶紧让出一条路,他一直搓着手,嘴里笑着说:“我只是看警察同志那么辛苦,想请你们去我家吃顿便饭,犒劳犒劳大家而已,你何必那么生气呢。”
驾驶位上的警察踩着油门朝报警地点开去,一边对窗外的村长骂骂咧咧:“你他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村子里的破事,平时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多管,你们倒好,把买卖人口这事整的那么大,就连市里面都关注这个事情,这次没抓几个人进牢子里,看来是没办法交差了!”
村长一听,这才发现事情搞大发了,赶紧屁颠屁颠跟在警车后头,朝葛大明家跑去。
警车停在葛大明家门口,从车上下来三个警察,他们看这里摆着酒宴,就对着人群大声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啊?这家屋子的主人呢,赶紧叫他出来!”
不一会儿,褪下新郎装,换上一身闲时衣服的葛大明就从屋里走出,对着警察点头哈腰的说:“警察同志,我就是这屋子的屋主,今天我四十大寿,特地请乡亲们过来给我庆生的。”
葛大明话一出,身旁村民连声附和,不过这话很显然是骗不到民警的,为什么这么说?
瞧这屋主家庭这么寒酸,怎么可能为了过一个生日而这样大肆操办寿宴,此事必有蹊跷。
于是,民警不顾葛大明有意无意的阻拦,对他的房子做了检查,当他们进了葛大明的‘新房’后,看到床上一套新换上的红色被褥,以及墙壁上头粘着的一个大大的‘喜’字。
民警转过身来,对着葛大明冷笑道:“你是庆生还是结婚?我想你应该是办喜宴吧,新娘呢,我们能不能去看一看你的新娘?”
“这……那……”葛大明后背冒出一身冷汗,说话磕磕巴巴的:“我媳妇还没……还没过门,你们还不能去看。”
“这什么歪理!你媳妇人呢,快把她带出来,我怀疑她是被拐卖的人口!”民警对着葛大明大声呵斥着,听他那暴戾的语气就知道他已经到了爆发边缘。
葛大明沉默了,他垂头丧气的低着脑袋,不再言一语,民警再次询问一遍,可他依旧我行我素,缄口不言一语。
“你以为你很硬气是么,好,既然你这么硬气,就和我回局子里呆两天,看你还硬不硬气!”为首的中年民警声色俱厉的道。
民警见葛大明宁死不屈,一气起来之下,就一左一右押着葛大明的肩膀,准备带回所里审问。
警察押着葛大明一出屋子,村民们见葛大明这一副被拘押的架势,大伙儿顿时不开心了,一溜烟把民警给围堵在中间,心怀不满的质问民警,“大明做了什么犯法的事,你们凭什么这样子抓人!”
“对啊对啊,你们乱抓人的话,我们就去给镇领导举报你们!”
见村民情绪激动,一步处理好就容易引发暴动,中年民警立马出言,打算稳住民心,“大伙儿都听我说一句啊,我们怀疑葛大明涉嫌非法买卖人口,他本人又不配合我们警方调查,所以我们准备把他带回局子里审一审,如果没有这事情的话,我们一定把他好好的送回村子里。”
村民都是传同一条裤子,大家上下一条心,怎么能看着葛大明这样就被带走,于是葛大明本家叔叔就站出来煽动大伙儿:
“乡亲们,都说‘抓贼抓脏,捉奸捉双’他们警察要是没拿出一点大明犯法的证据来,我们是不会让他们把大明给带走的,大伙儿你们说对不对!”
“对,大伙儿都知道即使是铁人进警局都得脱一层皮,跟别说咱们穷苦人家了……”
这群山野村民蛮横无理,不懂王法,给民警带来了很大的阻拦,正当民警被围在人群中间进退两难时,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沙哑的鸟叫:“拐卖,救命!拐卖,救命!”
民警抬头一看,见头顶上空有一只绿毛鹦鹉在头顶盘旋着,看它急促的样子,似乎是要带领民警去某个地方。
“快,把那男的放了,跟上那只鹦鹉!”
中年民警虽然奇怪一只鹦鹉为何有这种怪异举动,但事出必有因,所以他当机立断,带领着两个民警挤出人群,跟在绿毛鹦鹉后头,朝着村子后山密林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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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后山密林内,一间简陋木屋里,被麻绳紧紧捆绑的徐凡睁开眼来,对身旁不远处的杨宁裳投去一个灿烂的微笑,这个笑容好像在说:我们快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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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我们快跟上鹦鹉!”
中年民警见这只鹦鹉有目的性的带他们移动,就知道这鹦鹉智商有点高,跟在它身后很有可能能找到失踪的女孩。
民警一边看着前方的路,一边盯着天上飞的鹦鹉,紧紧跟随它的身后,忽然,他们听到耳后传来橡皮筋绷紧后被松开后,那声“啪”的声音,接着空中一道黑影极速飞过,朝着鹦鹉激射而去。
“啾!”鹦鹉中弹后发出一声哀鸣,如一架被防空弹击中的飞机一般,从天上坠落下来,一头掉在草垛里头,看它翠绿羽毛上绽开的一朵鲜艳的血花,以及它皮肉里镶嵌的一枚钢珠,民警就知道它已经遭遇不测。
民警表情:目瞪狗呆。
远处被关押在密林木屋中的徐凡,他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心里有无数***奔腾而过,徐凡腹诽:妈的,还有这种操作!
他惊讶过后又冷静下来,鹦鹉的死,的确让人悲痛,但他必须再想一个法子,将民警引来此地。
就在徐凡埋头苦想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狗叫,他抬起脑袋,就见到不远处一个妇人的脚下趴着一只土狗。
这只土狗正是原先发现徐凡后,被徐凡一发‘土弹术’给打的屁滚尿流的那只黄狗,二者目光一个对视,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土狗对着徐凡龇牙咧嘴,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徐凡见此,一点也不感觉害怕,反而有了一个自救的方法。
视线回到民警身上。
民警见唯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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