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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未来喜当爹-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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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众多洗浴中心一样,‘活色生香’的生意也是如此,随着晚上九点一过,就有越来越多的客人走进门来消费,即使足浴中心的员工有了丰富经验,也还是因为不适应新环境而忙的手忙脚乱,到了最后,洗浴中心的经理与店长等等管理层也暂时充当起服务员这个角色。
活色生香门口,一辆白色宝马停在一旁的车位上,陈益鹏指着活色生香大门上的那店面大招牌,对着身旁两个点头哈腰的狗腿子,略带得意的说:“走,这家店是我伯父开的,哥今晚就带你们去这玩玩。”
一高一矮,两名狗腿子齐声说道:“谢谢益鸟哥!”
陈益鹏带着两个小弟,昂首挺胸走进活色生香大门,大门处的迎宾小姐见有人上门,甜甜的说:“晚上好,欢迎光临。”
陈益鹏身旁小弟一听,如饮仙露,他扯了扯陈益鹏衣袖,说:“哇,益鸟哥,这你都妹子质量都好高啊,不知道晚上有没有这福气来个一条龙?”
陈益鹏大手一挥,阔气的说:“待会儿我们先去个洗澡,再去蒸个桑拿排排毒,按完摩之后,一人一个全套,怎么样,跟我益鸟哥混,不会亏待你们吧。”
“益鸟哥威武!”那两狗腿子听了陈益鹏的安排后,阵阵马屁声让陈益鹏听了飘飘然,连带他走道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咦。”陈益鹏身后的高个狗腿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惊咦一声,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服务员胸口都戴着一朵红花,看着好别扭噢。”
见小弟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问出这么没水平的问题,陈益鹏转身呵斥一声:“别人今天开业带一朵小红花助助兴怎么了,你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陈益鹏先去泡了个温泉,再随着服务员来到一排全是桑拿房的走廊里,服务员将他们请进一间桑拿房里,将里头开关控制器打开后,离开了桑拿房。
桑拿房里头,陈益鹏在桑拿房里蒸的舒舒服服,桑拿房外头,徐凡却在那忙前忙后。
因为开业前夕人手招聘不足,使得服务员根本无法照顾那么多客人,到了最后,徐凡也不得不帮服务员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好不容易有个空闲时间,徐凡还没来得及休息一口气,就接到了陈哲明打来的电话:“凡仔,你在哪里,我和加奔都到你店门口了。”
“好,我马上出来。”
徐凡挂了电话,马不停蹄走到大门口,将陈哲明这三四个兄弟给迎了进来。
徐凡笑呵呵的说:“今晚免单,你们想玩什么就痛快玩。”
陈哲明眉飞色舞的说:“那感情好啊,我们也别磨磨唧唧了,直接叫几个臀肥乃子大的技师给我们哥几个好好服务就是了。”
邓加奔拍了陈哲明后脑勺一下,搓着手心,市侩的说:“今晚免单嘞老兄,我们不多玩玩怎么对得起凡仔的安排,要不这样吧,我们先去洗个澡,再去桑拿房干蒸,接下来……嘿嘿嘿!”
“好,就依你了!”其余人附和道。
徐凡指派了一个服务员带陈哲明去洗澡后,就马不停蹄朝楼上赶去,看看上头忙不忙的过来。
开业的生意好到爆表,徐凡一到楼上,就见服务员忙的手忙脚乱,为了自家店的口碑,徐凡此时也顾不得大老板的架子,帮着服务员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徐凡刚在足浴室忙完,就听到一泡脚的顾客对徐凡指手画脚:“诶,服务员,我需要一杯温水。”
“好的,稍等。”
徐凡被错认身份,也没生气,毕竟自己的衣服在搭配上每个服务员胸口都有的红花,被错认成服务员实属正常。
徐凡走到附近吧台,对一名女***员说:“足浴室13号客人需要一杯温水,帮忙送一下。”
女服务员将手里手机充电宝端了端,一脸为难的说:“徐总……有一个客人手机没电,我这边还有一个充电宝要送到客人那儿呢。”
“把充电宝给我,我来送,对了,那客人是在哪里?”徐凡问道。
“桑拿区六号房。”
徐凡从女服务员手中接过充电宝,朝着桑拿区走去,来到六号房外,先是敲了敲门,再将门推开,对里头说:“请问是这边需要充电宝吗?”
“对对对,你拿进来吧。”里头一个矮个子青年对着徐凡说道,徐凡走了进去,将充电宝给了对方后,他正想往回走时,突然发现外头正走进一个胖子,那胖子一边走着道,嘴里还骂骂咧咧着:“妈的,刚蒸完出去拉一泡尿时被风一吹,可差点冷死我了。”
陈益鹏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木凳子上,刚抬起头,他的眼睛就与徐凡来了个对视,二人对视第一眼,眼神都闪过一丝惊愕,任谁也没想到二人会在这种地方再次碰面。
陈益鹏见傅愁胸口带着朵红花,先入为主的认为他是这里的员工,再想到这里是父亲好友的地盘,凭父亲的面子,自己在这里打个人肯定不会被为难。
“嘿嘿。”陈益鹏摩拳擦掌着,阴阳怪气的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傅愁啊傅愁,难怪我在汽车美容店没找到你,原来你跑来这做服务员啦。”
那两狗腿子一听面前这小子与主人有仇,立马站起身体将徐凡成‘品’字形包围,让徐凡无处可逃。
徐凡镇定的问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给我在这惹事的话,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益鹏一边拍着大腿,一边笑着说:“哟哟哟,你可真吓坏我了,我和你说,我他妈敢在这动你,就说明老子不怕事儿!上!”
随着话音一落,那两蓄势待发的狗腿子一左一右朝着徐凡扑来,与陈益鹏构成合围之势,向着徐凡攻来,即使徐凡左打又踹,可他身上穿好看的西服却大大限制了徐凡的行动力,让他左支右拙,十分狼狈。
“老子撞死你!”陈益鹏如一发人形炮弹一般,呜呜叫着朝徐凡撞去,徐凡被两狗腿子缠上,避无可避,只能硬接下陈益鹏这一招‘公猪拱地’。
徐凡被这一撞,撞得他连续后退好几步,身子一下就压在设计在墙壁上的桑拿房控制器,不小心触动了上头的照明开关,随着一阵断电声,他所在的这间桑拿房顿时陷入了黑暗。
“草,他在哪,别让他跑了,老子还没揍爽呢!”陈益鹏叫嚣着,紧接着他听到桑拿房门传来一阵开门声,就见傅愁灵活的如同一只游鱼一般,从门缝溜了出去。
徐凡刚跑出桑拿房准备叫人,就见桑拿房外头的走廊上,裹着浴袍的陈哲明几人正在一名服务员的带领下,走到这里挑选房间。
这时他们也发现了另一头的徐凡,见徐凡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似的,他原本整洁的衣服被扯得松松垮垮,陈哲明这几人脸上无不是写着大写的‘懵逼’。
正陈哲明他们摸不着头脑时,徐凡指着身后那黑漆漆的桑拿房,怒气冲冲的说:“看什么看,快上啊!”
………………………………
第99章 孽子
“看什么看,快上啊!”
徐凡的大喝声,把陈哲明几人从懵逼状态中拉起,见徐凡带头扎入那黑漆漆的桑拿房里,他们也紧随着徐凡的步伐进入房内,摸着黑逮到人就是一顿胖揍。
陈益鹏见傅愁又掉头回来,而且还是带了一堆气势汹汹的人来寻仇,陈益鹏害怕被打,赶忙开口急道:“我是唔!”
陈益鹏话还没说完,就被后发先至赶来的陈哲明一发老拳打到脸颊,硬生生把将要出口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陈哲明几人这些年虽然养尊处优惯了,但那一身痞气与狠劲并没被岁月所消磨,他们几人围着陈益鹏,按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阵胖揍,这可把陈益鹏痛的哭爹喊娘,他厉声喝道:“哎呦,别打啦,我爹是豪情娱乐的老板,你TM再动我一下试试!”
不得不说陈益鹏这声大喝还真有点作用,他发现等他将自己老子的名号报出之后,四周之人全都停手了,想来他们是畏惧于自己老爹的凶名,才不赶继续得罪自己。
陈益鹏揉了揉发痛的脸颊,抬起腿就对着那个揍自己揍的最欢的胖子他小腿处就是狠狠一脚,嘴里还边骂道:“草泥马,这里是我徐伯的地方,你们TM也敢在这里给我嚣张!”
陈益鹏话刚说完,就听到房间内响起一阵电灯开关被打开的“咔咔”声,他原本适应黑暗的眼睛突然被强光照射,难受的他微微眯上双眼。
等眼睛适应过来时,陈益鹏缓慢睁开眼皮,就见傅愁和自己老子正站在自己面前,瞧自己老子握紧拳头,一脸怒意的盯着自己,陈益鹏的大脑当时就当机了。
“孽子!”
陈哲明虽搞不清这事的因果,但儿子敢以下犯上,与自己兄弟动手,这就是不对。气的他抬起四十四码的大脚,对着坐在地板上的陈益鹏胸口处就是一脚踩去,可把陈益鹏踹了个四仰八叉。
一旁狗腿子的社会地位不高,根本没机会接触到徐凡这一群人,他见自己大哥被一胖子一脚踹翻在地,立马跑来护主,嘴里还叫唤着:“草泥马的死胖子,竟敢动我鸟哥!”
狗腿子一边叫嚣着,一边朝陈哲明挥着拳头,可他的拳头还没接近陈哲明,他就被一旁从地上爬起身的陈益鹏,一脚踹倒在地。
“益鸟哥,你干嘛踢我?”狗腿子趴在地上,一脸委屈的问道。
”草泥马,那是我老子!”陈益鹏越想越气,于是又上去补了一脚,正当他转过身来,要对父亲解释什么时,桑拿房门外就拥进一群保安,其中一名为首的青年他看了一眼陈益鹏,对徐凡问道道:“徐总,该怎么办?”
徐凡还未答话,一旁的陈哲明就拍着他的肩膀,余怒难平的说:“凡仔,你今天就是打死这小子,我也不会对说一句话。”
一旁的陈益鹏听了他老子的话后顿时一惊,他惊讶的可不是他老子不管他的死活,而是他老子怎么叫傅愁叫做凡仔,这不是徐叔的称呼么!
忽然,陈益鹏觉得自己的世界变成了一片黑白……
在徐凡的吩咐下,保安带着陈益鹏的两个狗腿子陆续离开,这下房里就只剩下徐凡的这几个兄弟,还有一旁坐在地上战战兢兢的陈益鹏,他时不时抬起脑袋看向他父亲,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着实搞笑。
陈哲明看他儿子这样,没好气的说:“想说什么就说吧。”
陈益鹏他偷偷看了徐凡一眼,对陈哲明说道:“爸,他……他是徐伯吗?”
陈益鹏在观察徐凡到时候,徐凡也在观察着对方,如今知道陈益鹏是陈哲明的儿子后,徐凡看着两人圆滚滚的身材,不得不感叹陈哲明这儿子绝逼亲生的。
一想到这个问题,徐凡眼里划过一抹失落,话说自己现在应该算是而立之年,可膝下却没属于自己亲生的一儿半女,混的也真够凄惨。
陈益鹏知道徐凡的真实身份后,立即向徐凡道歉,对于陈哲明的孩子,徐凡肯定不会为难。不过陈益鹏这张嘴说话会漏风,没说几句话后,就把徐凡冒充‘傅愁’,去泡初中妹的消息抖给了陈益鹏几人听。
这群损友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一片拍着徐凡肩膀说他宝刀未老,一边叮嘱他在外面玩玩而已,男人还是要以家庭为重。
经历了刚才的误会之后,徐凡没了继续兼职服务员的心情,他去洗了个澡之后,就回到桑拿房与陈哲明等人一起蒸桑拿,陈益鹏估摸着是不喜欢和老一辈的人在一起,等徐凡洗完澡回来后,已经看不到他的人影。
徐凡一边与他们闲聊着什么,忽然,徐凡想到了什么,对陈哲明问道:“对了,哲明兄,我前几天托你打听的事,有没有眉目了?”
陈哲明无奈的的摇了摇头:“没有,我认识的人,他们都不接单。”
一旁的邓加奔听了徐凡二人的对话,他云里雾里,于是好奇的开口问道:“打听什么事啊?”
徐凡说:“打手,能接砍人单子的打手。”
徐凡老早就想在曹亚贤背后来上一刀,可他怕警方介入调查从而引火烧身,所以这个计划一直没有实行。
如今曹亚贤与谢婷一家有了矛盾,在这关口让人废了曹亚贤一只脚,警方肯定会把第一怀疑对象锁定在谢婷一家的身上,所以,徐凡就准备完成原先脑海里废了曹亚贤这计划。
由于怕伤害曹亚贤后,警方能从蛛丝马迹的线索中调查到自己身上,所以徐凡并不想让自己的马仔去做,打算花钱雇人去做这事。
邓加奔对于徐凡找杀手干什么,要砍哪个人,他也没去追问,只是说:“这种人我认识,如今他们只接砍人手脚的活儿,很少接杀人的生意,而且佣金也很高,如果你想砍谁你跟我说,我让我下头马仔去做。”
徐凡谢绝了邓加奔的好意,他只是委托邓加奔帮忙联系一下那打手,看来邓加奔与对方很熟悉,一个电话过去后,那头就说这几天会差遣人过来联系徐凡。
翌日,在某家茶楼二楼处,一间古色古香的包厢里,徐凡与一带着墨镜的中年男子面对而坐,中年男子开门见山的说:“老板,最近风声紧,杀人的活不接。”
徐凡给他派了一根烟,笑着说:“不是杀人,是要某个人的一条腿。”
中年男子说:“一条腿三十万,你要左腿还是右腿?”
“我要那人中间的一条腿。”徐凡嘴角噙着笑意,没人能看出那是淡笑,还是狠笑,“你们割他第三条腿的时候,一定要保证它是博起的。”
“好。”中年男子点头应道,他从事这行已经多年,早已经对于雇主提出这样奇怪要求,波澜不惊。
徐凡想到什么,补充道:“还有,他第三条腿旁边的两个蛋蛋也要一起割下来。”
中年男子说:“一个蛋蛋五万块,两颗的话得多付十万,这样的话此次酬劳在四十万,老板你得先交十万定金,其他余款完成任务后一次性结清。”
“没问题。”徐凡打了个响指,将一大叠人民币与一个文件夹推到中年男子面前,淡淡道:“这里是十万块现金与此次目标人物的资料,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不会让你失望的。”中年男子伸手将现金朝自己怀里揽去,在他看不到的影子下方,忽然有一道黑影从徐凡影子里钻出,如鱼入大海般融入中年男子的影子里。
………………………………
第100章 割鸡割鸡
是夜,滨海市内霓虹闪烁,街边车水马龙。
“老板,结账!”
街边饭店里头,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将筷子放下,对着在灶台边忙活的老板叫了一声,随后,他叹了一声气,里头饱含无数心酸与无奈。
自从与谢婷的亲密事败露后,曹亚贤可谓众叛亲离,跌入了人生谷底。事业上,他不仅被补习班当场开除,就连与他签订雇佣合同的学校,也给了一个停职查看的处分。
家庭上,原本好好的一个家,如今四分五裂,老婆带着小女儿在外头租房子过,而大女儿也不想再见到自己,这些天都是借住在她朋友家。
只从那事之后,曹亚贤苍老了许多,原本书生气的脸上写满疲惫,一丝细纹也爬上了他的眼角,浑身散发着一股如死尸般消沉的气息。
结过账,曹亚贤走出饭店,他如个无家可归的浪子一般,漫无目的的在大街游荡,当他走道一偏僻道路时,他身后缓缓驶来一辆破旧面包车。
面包车经过曹亚贤身边时,突然点了下刹车,顿时后排滑门被从里头打开,两个蒙面汉子从车内跳出,合力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曹亚贤给强塞进车里。
“你们要干唔……”曹亚贤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他的嘴里就多了一块破布,紧接着他的眼睛也被蒙上。
面包车在路上一路兜兜转转小半个小时后,在一间废弃厂房门口挺稳,紧接着车门被打开,被蒙上双眼的曹亚贤就在这三个蒙面人的一路推搡之下,跌跌撞撞的进入厂房。
厂房里空气污浊,里头除了一盏悬在电线上的白炽灯散发着昏暗灯光外,再也没有一丝光线。
“你……你们要干什么!?”
曹亚贤像一个小姑娘一般蜷缩在角落,眼睛怯怯的打量着这几个不怀好意的不法之徒,内心惴惴不安。
“把裤子脱了。”为首男人手握砍刀,他见曹亚贤并不配合,对着他肩膀就是踹了一脚,双手抱胸,冷冷的说:“我叫你把裤子脱了,全都脱了!”
曹亚贤迫于对方淫威,最终选择屈服,一阵磨磨蹭蹭后,他将裤子褪到膝盖,双手捂裆,一脸祈求的看着面前蒙面人,一脸的惧怕与疑惑。
这几个要我脱裤子,该不会是好那一口吧!
就在曹亚贤忧心忡忡时,对方又发话了,“快,给我打/飞机。”
曹亚贤听后沉思一秒,最终咬了咬牙,将手伸向面前发话男子的裤裆,准备给他打/飞机。
蒙面男子抬腿后退一个身位,对曹亚贤骂道:“你干什么!”
曹亚贤抬起头来,一脸无辜外加委屈的说:“你不是叫我给你打/飞机的吗?”
蒙面男子气急败坏的道:“我的意思是,你给我……你TM自己打自己的飞机!”
曹亚贤听了之后,战战兢兢的拨拉着自己黑色草丛里的金针菇,可能是在这种压抑环境影响他的身心状况,无论曹亚贤怎么拨拉他的蘑菇,蘑菇依旧是软趴趴的。
蒙面男子见这情况,掏出手机打开簧片,贴心的交到曹亚贤手里,曹亚贤一边看片一边撸,由于四周一直有人看着让他很不习惯,无论簧片里的婊子怎么刺激,他的蘑菇就是不膨胀。
“你们一直看着我,我硬不起来。”曹亚贤怯怯的说。
为首的蒙面男子虽然很想直接割了曹亚贤的吉吉,但他知道做生意要有诚信,说割博起的,就割博起的。
他沉思一会儿,转身对身旁一小弟说:“出去找个女的回来,不管老幼,动作要快点!”
小弟出去不久后,连托带拽都抓着一个六十多岁,头发黑白相间的老妪回来,看老妪这身行头装扮,估计是刚跳完广场舞准备回家时,就被人抓到这里。
“你们干嘛,你们干嘛,你们敢乱来的话,小心我报警啊!”老妪披头散发的对着三蒙面人作出没有丝毫威慑力的威胁。
为首蒙面男子指着曹亚贤,对老妪说:“把他吉吉弄硬。”
老妪顺着男子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就见一个书卷气息很浓的中年男子捂着裤裆坐在地上,瞧他这个人带着金丝眼镜,再配个这种奶油老生的类型,简直是老妪杀手。
所以,她对蒙面男子的要求并不排斥,反而有些期待,故作一脸娇羞的朝曹亚贤裤裆伸手而去。
“你干什么啊!”曹亚贤一把打开老妪的咸猪手,双手护裆,对着老妪厉声呵斥。
老妪转过脑袋,对蒙面人无奈的说:“他不让我弄。”
为首蒙面男子冲着小弟努努嘴,说:“你们去帮忙。”
小弟听了,在曹亚贤的剧烈反抗中一左一右控制了他的身体,老妪见其被制服,三分惊喜七分激动是伸手撸着曹亚贤的管,到了最后,她还不顾其他人的目光,用干瘪的嘴唇含着小豆丁,发出一阵阵“啪叽啪叽”的声音。
蒙面男子从侧面见老妪嘴里的小豆丁渐渐起了反应逐渐膨胀,等到差不多时,他开口对老妪说:“好了,松口。”
而老妪正吃到兴头上,对于蒙面男子的话充耳不闻,蒙面老子双手抓着老妪大脑袋,费劲的将她从曹亚贤裤裆里拉出来之后,他掏出柄锋利的军刀,发出嗜血的笑容:“宫刑前还让你爽一把,你得感谢我们兄弟的恩情。”
“什么意思?不要啊!”曹亚贤失声叫道,随着蒙面男子的手气刀落,曹亚贤尖叫的嗓子越来越细,随着‘吧嗒’一声响,他身下水泥地上鸡毛鸡血溅落一地,而曹亚贤这人,也由‘太’字形,变成了‘大’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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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滨海市某个休闲会所,一青年独处于一室内,青年施施然地睁开双眼,眼里充满大仇得报的快意。
不久之后,摆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徐凡伸手接起电话,那头,传过来蒙面男子的声音:“老板,事情办好了。”
“好,乌径河边见,我带上钱,你带上那根屌。”
徐凡挂了电话,再唤上两个小弟,朝着约定地点赶去,到那之后,发现对方早已等候多时。
那男子将手中塑料袋冲着徐凡高举示意,嘴里说:“老板,你要的屌,它还热乎着呢。”
徐凡对着身后小弟挥挥手,那小弟走到蒙面男子面前,将背的单肩包交给对方,徐凡说道:“这里面除了三十万尾款之外,还有我多给的十万赏钱,不为什么,就因为看的我心里很爽。”
“你看了很爽?”那男子眉头一皱,这事保密程度极高,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真搞不清楚为何对方会说出这种话。
徐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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