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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鬼屋探险竟变成魅魔族长-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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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沈得越深，附近的环境就变得越来越黑，越来越暗，映在眼眸的影像也渐趋模样。
万念俱灰的哈德，就连想轻叹口气也无法做到，放弃一切无谓的思考，静静等待即将发生的一切。
视线仍有馀力对焦，可是思考回路已经因为缺氧而停止运作，即使有什麽映入眼帘，也无法分析当中的影像。
惊讶於原来湖的深处是如此安谧，四周寂静无声，一片漆黑，好像就连时间也被极寒所冻结，有一种置身於异次元的错觉。一切的事物都变成慢动作，彷佛就连水的流向也能清楚感觉到，晃着小手不停抓水，正在拼命游下来的薇薇拉，在旁边张开漆黑大口，准备大快朵颐的蜥蝪鱼，还有一直待在旁边，蠢蠢欲动的小鱼们…
（…）
还想对薇薇拉说点什麽，可是精神根本就无法集中，姑且尝试忆起她的脸庞，也变得无能为力。身体变得轻飘飘，刹那间有种自己并不属於这个世界，仅仅作为一位旁观者，以隔岸观火的态度看待事物的寂寞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候…
一个超高频的声音在湖的深处，从无法判断的方向，势如破竹地袭向湖中的所有生命。
声音有如是不经过耳朵，直接敲入脑袋。尽管全身上下已经失去了应有的知觉，但还是能感觉到脑部好像被谁踏了一下般，传来因为挤压而产生的剧烈痛楚。全身的内脏都附和着声音而舞动，扭成一团，还打了好几个结。就连眼球也被奇怪的力量压迫着，快要从眼眶弹射而出，强烈得几近令人呕吐的耳鸣在耳窝生根。
另一方面，它所产生剧烈的震荡还掀起了足以把如此巨大的蜥蝪鱼冲走好一段距离的暗涌，有如是透明的巨大手掌用力拨了一下，而小蜥蝪鱼们更因为感到害怕，纷纷躲回了巨大蜥蝪鱼的嘴巴里避难。
就连已经奄奄一息的哈德，在已知却又未知的感觉袭扰下，也眯起已经安详地闭上的眼睛。
敲响脑袋的声音稍微拉近了已经远去的意识，陷入错乱之中的哈德，萌生出「这是什麽？」的想法。
蒙蒙矓矓间好像看到有个小小的黑暗正在高速接近。
翅膀…弯角…尾巴…胸部…魅魔的特徵一应俱全。
「是…薇薇拉…？」
瞳孔的表面好像被一层浑浊的白膜封住，已经看不清楚，但从其轮廓判断，应该是魅魔没错。
下个瞬间，惨白的唇瓣传来除了冰冷以外，久违的触感。有如是被天使的翅膀包围，温暖而柔软。缓缓地开合着，正在自己的双唇骚来骚去，所施加的微细力度，令哈德脑海出现「她想要打开自己的嘴巴」这个想法。
哈德并没有反抗，也无力反抗，只是尽最後努力配合她的动作，用仅存的意志张开嘴巴。
接着有一双温暖又纤细的小手，轻轻按住自己的脸颊。身体继而出现了一种未曾有过的感觉，精神都要混乱起来，硬要说的话，就好像有什麽在体内逆向流动，又像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正企图把自己的器官抽出体外。
不，确实有什麽从哈德的体内被抽出，不过并不是他的器官，而是刚才忍无可忍之下，疯狂地吸入身体的冰冷湖水。
一下又一下，令被水份完全占据的身体，稍为放松下来。
继而再有「什麽」正在从嘴巴入侵身体，与刚才抽出湖水的感觉截然不同。
感受到的那个瞬间，脑海霎眼间有如通电了般变得清醒，因为嘴巴里的，正是自己渴求了许久的东西，也就是所有生物的生命之源－氧气。
就好像是初生的婴儿索求母乳，毫无忌讳地循着**，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用尽一切可能的办法，大口大口地用力吸吮，贪婪地想要获得更多氧气。
重复了好几次同样的动作，空白的思绪终於慢慢恢复色彩。视线得以重新对焦，只见眼前的是一位魅魔没错，可是却和预想的不同，她并不是薇薇拉。
眼看那双嫩红的嘴唇从自己的面前慢慢移开，能猜到刚刚是她亲吻自己，直接把氧气送入自己的身体。
看到哈德稍微回过神来，她面露安慰的微笑，以疑问的眼神歪了歪头，好像在问「已经好了吗？」，而哈德一时间也反应不来，只是呆滞地向着女孩点了点头。然後女孩拉住自己的手，以相当快的速度游向水面，正常人要游两三分钟的距离，她带着哈德才用了二十秒左右，便已经浮上了水面。
「咳，咳咳－啊…哈…啊…哈…啊…哈…」
在几乎窒息的状态下从水面探头而出的感觉，与从千年的沉睡中醒来好像。
脑袋才刚离开水里，肺部便使尽全力想要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可是气才吸了一半，身体便急切地发出排走异物的讯息。强烈的咳嗽感随之涌现，拼命地把在湖中吸入的积水吐出，肺部几乎要被撕开，全身上下能进水的孔，不能进水的孔，也都正在不断地排水，持续了好几秒的时间。
最後感觉到一股淡淡的炽热感涌上喉咙，哈德并没有故意去抑制，只是顺从感觉用力吐出来，很快地，身体的痛苦已经稍微缓和。
也许是刚才的气管被冰水完全入侵的关系，现在反而觉得外面的空气十分暖和舒适。哈德不停深呼吸，想把那段时间没吸的空气一并吸回来时，才注意到全身湿透的薇薇拉，正以双手扶住自己沉重的身躯，好让自己没再下沉。即使皮肤依然感到麻痹，对外界的触感并不敏锐，但还是能感觉到那双手已经像冰一样冷，并不是状态上的冷漠，而是物理上的冰冷。
与此同时，刚刚把自己救起的女孩，冷不防大叫一声。
「薇薇拉大人！请与卡斯洛尔大人离开水面，我先驱散这些嚣张的鱼儿！」
原来那些蜥蝪鱼已经重新聚集在三人的脚边，不知道是出於生气还是兴奋，不停在水中乱冲乱撞。
女孩说完，便轻轻屈曲身体，以精练的动作重新潜入水里，不消两秒，身影便消失漆黑的冰湖之中。
而薇薇拉也顾不及自己的身体状况，只得按示她的指示用力拍动翅膀，两人一起摇摇晃晃地升到半空。
然後，仅仅过了几秒时间。
好像有什麽在湖中的深处爆开，带来了一波极度震撼的冲击，继而出现了一个小型的龙卷风，短短的十多秒时间，便已风卷残云之势翻起大量的湖水以及冰块。龙卷风消失的那个瞬间，冰晶湖上旋即下起水与冰混合而成的雨。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大大的水滴以及小小的碎冰不停落在两人的头上，感觉就有如身处翻云覆雨之中，震慑整个冰晶湖。前後才不到一分钟，湖面便重回平静，不轮是蜥蝪鱼，龙卷风或其引起的雨水也都一概消失无迹，彷佛从没存在过般，完全不留痕迹。
而这名女孩，却好像能够得到免疫般，若无其事地浮在水面，面露即使在严寒之中，也能令人心头一暖的灿烂笑容，愉快地向两人挥着小小的手掌。
………………………………
第十三章 水中的魅魔
「说起来，月漓姐，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那位名为月漓的魅魔，拥有一头偏紫的淡蓝色超级长发，以两个贝壳发饰束成的双马尾垂落至小腿，在中水游泳的时候，两条长辫子互相交缠，轻盈地在水中飘流，有如化成一条美丽的人鱼尾巴。额头的弯角微微曲起，脸蛋上一双紫水晶的大眼眸晶莹剔透，看起来熠熠生辉。纤小的鼻梁以及艳红的双唇一同为可爱的脸蛋增添几分姿色。与薇薇拉一样白晢的肌肤看起来充满润泽感，双翼为了方便在水中活动，比薇薇拉的更为小巧，黑红色的尾巴细长而神秘，乍看之下与正常的魅魔没两样。唯独是她的耳朵，细长呈三角型，半透明的边缘有着淡淡的缤纷色彩，看起来像是鱼类的鳍，又像是精灵的耳朵，即使在暗夜之中仍然散发着低调而美丽的虹光。
身上的穿戴即使在此等寒地仍然十分简单清爽。修长的四肢略带肉感，看起来丰满而健康。比曾经遇过的谁都要夸张的胸部，光是一边已经比自己的头还要大，仅以一件薄薄的淡绿色比基尼泳装遮住，可是小巧的布料只能掩住一半的胸部，能清楚看到泳装的边缘因为束紧而稍微陷入柔软肉感之中，以及被挤压而夹扁，看起来更加巨大的诱惑胸型。泳装的绳子与脖子上挂着贝壳吊饰的项链相连，下半身是同色的套装，两条十分幼细的绳子在左右的腰间各自打了个结，只要在随便一拉，禁忌的花园便会表露无遗。
全身散发着成熟感觉的月漓，澄澈的紫色眼眸看了看薇薇拉，再抬头望向无法看见天幕的夜空，若有所思地发出「唔～」的声音。每当身体有所动作，巨大的胸部也会随之而剧烈摇晃，如同果冻般的抖动感，都让哈德看得快要流鼻血了。
月漓就这样想了好一会儿，才作出回应。
「该怎麽说呢…因为姐姐最近总觉得附近的野兽好像都不太安稳，刚好又想起薇薇今年已经差不多时间会来这边，担心你会在湖中遇到什麽危险，所以就来这边看看…唔～大概就是这样子…果然薇薇和小卡没有了姐姐就不行了呢。」
「原来是这样…我们在途中也有遇到奇怪的事…嘛，也没什麽大不了。说起来，这次真是要谢谢月漓姐，要不是你及时来了，说不定我们已经变成鱼粮了呢。」
薇薇拉在冰地上一弹一跳的，走到月漓面前，互相牵起彼此的小手，两条尾巴不约而同愉快地在空中摇晃。月漓的身型比薇薇拉稍高一点，乍看之下就好像是久别重逢的魅魔姊妹。
接着月漓以莫名的力量在冰地上透了个火，三人就这样围着雄雄的火光稍作休息。不，正确来说是两人而已，因为月漓表示不喜欢像是烤鱼般被火烤乾的感觉，自己在冰上挖个洞跳了进去，一直待在冰水之中探头出来与两人对话，双手靠在冰面上托着下巴，还不时发出放松的呻吟，看起来就和泡温泉一样舒适。
薇薇拉对此好像见怪不怪，不过哈德刚才还在水中命悬一线，一日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短时间内也不想水和水有任何瓜葛。
此时，月漓目不转睛地看着哈德，即使与他的视线互相对上，也并未有因为尴尬而挪开。凝视着好一会儿，最终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
「原本听到小卡回来了的消息，还以为是恶作剧的传闻而已，想不到现在真的和薇薇一起来了这里呢。已经多久没见面了…小卡会不会已经忘记了姐姐的事了…？」
那种既亲切又带着害羞的语气，就好像是重遇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马，生怕对面已经忘记了自己，但还是鼓起勇气询问。
当然，哈德除了知道月漓是魅魔，还有一直以奇怪的称呼叫着自己和薇薇拉以外，基本上对她便一无所知。
这时候，理所当然地向薇薇拉求救。
（薇薇拉，这个月漓姐到底是谁…？）
（唔…月漓姐是居住在冰晶湖另一边的水生魅魔，基本上不论在空中，陆地或是水中也能够自由自在地活动，所以刚才在水中才能轻松击退那尾大鱼。然後，每每我和卡斯洛尔前去祭祀时，都会在她所在的村庄逗留一小段时间，每次她也会化身爱关人心的大姐头，对我们照顾有加，与卡斯洛尔的关系特别要好…不过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卡斯洛尔成为族长前，有一段时间与月漓姐待过在一起的样子，两人的最後一次见面，大概就是他失踪前的最後一次祭祀。）
薇薇拉的语气虽然还是有点见外，但冷漠的色彩已经褪去不少，有种故作冷淡的感觉。
稍微总结一下薇薇拉的话，在脑海中画下三人的关系图，细心观察过後才作出反应。
「当然没有忘记啦，月漓姐的事我都记得很清楚。不过真的很久没见了，月漓姐最近得过好吗？」
这种无宁两可的答案，再配上没什麽意义的反问，把话题引导至零营养的方向，已经变成哈德面对此等情况的惯用手段。随着反覆的使用，早已不会张口结舌。
月漓闻言，微笑的脸突然扭曲起来，双手还模仿擦眼泪的动作。
「不好！不好得要死了！姐姐一直在担心小卡突然消失，是不是讨厌姐姐的缘故，几乎把姐姐的心脏都要吓破！而且还一直牵肠挂肚，这段时间都一直睡不着…现在终於能见到小卡…真是太好了…」
虽然这话充满着逻辑上的断层，不过看到月漓的表情骤然一变，刹那间好像蒙上一层暗淡的阴霾。哈德的心房传来刹那间的痉挛抽搐，然後无视了该吐槽的部分，莫名奇妙地着急起来。
「怎，怎麽可能会无缘无故讨厌月漓姐呢！没错！绝对不可能！」
「那麽…就是喜欢姐姐罗…？」
表情丰富的月漓此刻又涨红着脸，一脸羞涩地别开视线。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还把一双****承托在冰面之上，垫住自己的脸蛋，成为世界上最为珍贵的枕头。
哈德看着此情此境，双眸都几乎变得斗鸡眼，心脏无视了频率极限不断狂跳，刚才差点结冰的血液重新沸腾运行。如此冲击的画面，是哈德整辈子第一次看到。
哈德的理性在一瞬间停止了工作，仅遵从**而行，没有经过思考的话破口而出。
「喜欢！当然喜欢啦！」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别无其法，就只是盯着离自己不远的那双尤物，一滴口水不知觉间从嘴角流出。
这时候，薇薇拉在一瞬间瞪了哈德一眼，向他发出有如利剑般的杀气。
可是在下瞬间却又消失了，完全不留痕迹，现场只有哈德在电光火石间感受到一刻鲜红的气息。
月漓看到哈德害羞的反应，妖艳的笑意变得更深。
「呵呵，姐姐就是最喜欢看到小卡这种表情了～不过除了表情之外呢～小。卡。的。全。部，姐姐都很喜欢的哦～」
故意拉长说话的语气，彷佛暗示此言带着言外之音。更以脸蛋蹭着柔软的胸部，不停挤压变形令泳装滑来滑去，都几乎要走位了。
薇薇拉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整个从地上弹起，红通通的小手有点滑稽地撑开，用力跺响冰面。
是仅仅为了不引起月漓怀疑的演技，还是真的着急了，不得而知。
「月，月漓姐，不要这样好吗！卡，卡斯洛尔他…」
有如苹果一样赤红的脸，以及硬挤出来，结结巴巴的话，逗得月漓相当满意。
妖媚的笑意霎眼消失，换成呵护孩子般满满母爱的温柔表情。
「呵呵，别激动别激动～薇薇真是爱吃醋的孩子，姐姐知道你爱夫心切啦，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乖乖～」
如果月漓并不是在水中，能想像到她把薇薇拉抱入怀中，轻抚着那头梦幻樱色长发的画面。
两人在月漓的面前，就好像小孩子般被她逗着玩，完全无力招架，只能任由她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就在大家沉默下来，以为尴尬的话题会就此完结，月漓又突然换上别有用心的笑容，嫩红的舌头轻轻舐了舐嘴唇，用足以令所有男人小鹿乱撞的风骚语气说道。
「不过，要是小卡不当作是玩笑的话，也。是。可。以。的。哦。」
「月，月漓姐！」
………………………………
第十四章 冰晶湖上
时间已经进入凌晨时分，把自己藏於云层与雾气身後的月亮，最终也没有展露其身姿，任由黑暗占据这片幽静的大地，在荒凉之上再增加几分暗淡，漫长的夜晚依然缓缓地前进着。
稍作休息过後，月漓便与两人结伴而行，向着村庄的方向一步步缓缓前进。期间薇薇拉与月漓一直有说有笑，完全没有任何隔阂或者生疏。相反哈德因为不怎麽听得懂对话的内容，只是偶然从旁给予一点点的反应，试着充当一个沈默寡言的帅气男生。
不知道是因为月漓在这里的关系，还是生物们都被刚刚的巨大冲击震慑，湖里已经随着时间变得沉静，再没有什麽试图袭击三人。
即使如此，但其实哈德与薇薇拉早就因为刚才的骚动而累透，只是勉强自己不断一步一步地，拖动有如注铅般沉重的身躯。他们的话也变得越来越少，察言观色的月漓也洞悉到两人的情况，收俭起戏弄他们的轻佻态度，也没有说什麽多馀的话，仅仅并肩支持着薇薇拉与哈德。似乎即使这位大姐头有点爱玩和作弄人，但内里其实也是个体贴温柔的人。
月漓一脸担心地看着两人的模样，最终还是看不下去，可是却不知为何选择了伸手抓住薇薇拉的尾巴。
也许是因为疲累而愣神的关系，冷不防被偷袭的薇薇拉发出少女的尖叫，整个人从冰地弹起，伸手轻抚着自己的尾巴，生猛地向前活蹦乱跳了好几步，才鼓着圆滚滚的脸颊，回眸看向那个恶作剧的惯犯。
「月，月漓姐！？别再欺负…」
正当想要华丽地转身，爆发抱怨连击的薇薇拉，表情好像受到什麽干扰，又像是是月漓的美貌所震慑，不太自然地僵住了。更把嘴边的话吞回肚子，闭上樱桃小嘴。
因为月漓的表情有别於平常的淘气笑容，而是少有地忧心忡忡，带有愧色地看望着薇薇拉与哈德，显然是在担心两人的身体。
月漓摆弄着淡淡的紫蓝色，又长又顺滑的双马尾，烦恼了好一阵子，才开口说道。
「你们的样子很不妥耶，都已经累成这样，薇薇真的不要飞吗？毕竟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不是勉强自己就能撑到…」
「不行，我的身体现在还很好。再说因为这种小事，而让族人陷入危险之中，我们这样还有资格当族长吗？」
语气多少感到她的虚弱无力，但字里行间所流露出的，仍是不曾动摇的信念，紧闭的樱色嘴唇可以看出无论如何都不肯屈服的强烈意志。
月漓看到薇薇拉的反应，轻轻「唔」了一声，皱眉叉腰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光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身动，胸前两个大灯笼已经晃啊晃，晃啊晃，都不知道眼睛该放在哪里。
「真是的，都累成这样子还在族人什麽什麽的，你这孩子就是嘴巴硬，爱逞强，而且…」
故意说到关键的位置稍作停顿，有如是在故弄玄虚，引起两人好奇的目光。
月漓的视线与两人接近同时间对上，绷紧的表情随即放松，歪起脑袋露出充满母爱，彷佛能溶化人心的笑容。
「很笨又很温柔。」
语毕，小跳步走到薇薇拉身前，把她的小脑袋抱入胸怀，宠溺地摸着她小小的头。而薇薇拉的反应却与哈德的预想不同，只是稍微蹶起小嘴抱怨一声，丁点儿也没有反抗的意思。任由那只比起薇薇拉略大一点的手，在自己的头上轻抚，甚至看起来有点享受，眯起下垂的眼睛，细细的尾巴微微翘起，轻柔地晃来晃去，令人联想到在主人怀中享受着被宠爱的感觉，不断摇头摆尾的幼犬。
这样的互动持续了一会，月漓才回头看着哈德，以训话的形式说着。
「小卡这次回来可要好好照顾薇薇才行哦，你知道吗，她可是为了你白白受了一大堆苦。你要给她打起精神来，要是被姐姐知道你欺负她的话，姐姐可是不会放过你。」
…欺负人的一方，怎麽想也不可能是我吧…
哈德如是般想，苦笑了一下的同时，脑海中的掠影，是那天被雷莎抓到城堡外面，她对自己说的话。
魅魔族最美的女孩，由全族最强的男人来守护…
内心轻轻叹了口气，用力拳头握紧，百般的滋味在心头。
月漓的话语化成名为「希望」的重担，压在因为乏力而有些颤抖的肩膀上。
可是，真的要说的话，其实三人当中最为虚弱的，毫无疑问是哈德没错，仅拥有人类薄弱的体质，不习惯的作息时间，过大的运动量，而且刚才还严重缺氧，脖子与死神的镰刀错身而过…每一样都像是一把利刃，已经把他弄得遍体鳞伤。
薇薇拉虽然嘴上没说，但似乎还是多少能理解哈德的处境，悄悄地以念话向他说道。
（人类，如果真的撑不下去的话，就告诉我吧。你要是真的就这样倒下了，最强男人的名号可是会哭的。）
不知道是否疲劳所致，带着尖刺的话语，却没有往常的锋利感觉。
（唔，知，知道了…）
怎麽可能轻易倒下，就算把牙关咬破，也要撑到村庄。
哈德默默下定了决心，可是一切的原因，并没有薇薇拉的那麽耀眼，那麽伟大。他只是不希望在两位魅魔女孩面前失威，不，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不想看到薇薇拉对自己投以那种失望的眼神，因为哈德知道这不论是对薇薇拉还是自己，都将会带来锥心之痛。
尽管步伐是艰辛，但还是会随着每一次提腿，向目标迈进一小步，只要不断向前，总会有到达终点的一刻。
三人的脚离开冰面时，已经是中午时间。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高度只有一米左右，只要轻轻一跨就能越过的石墙，而被石墙围绕在里面的，是一条白茫茫村庄。
如同奶油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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