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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鬼屋探险竟变成魅魔族长-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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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月漓却在这个时候，补上了一句不禁令人陷入沉思的话。
「要是不来的话，我会立即搬到城堡和你们住在一起的哦。」
「…」
薇薇拉闻言，视线好像在一瞬间失去了焦点，变得深邃而空洞，然後下一秒又回复原状，一脸如临大敌的认真表情。
「月漓姐，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来的，无论如何，死也会死过来。」
最後若沁与几乎哭出来的月漓一起挥着浑圆小手，目送两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大家的距离越来越远，几乎要消失之际，薇薇拉冷不防转过身，双手舐在小嘴前面，高声叫喊。
「若沁！对了！忘记告诉你！你下巴以及头上的包子，正正就是月漓姐的杰作哦！」
继而伸出嫩红的舌头，一脸恶作剧後的淘气表情。
与此同时，若沁温和的表情骤然一变，脖子好像僵硬了似的，慢慢转向身旁的月漓，好像还能隐约听到「咔啦―咔啦―」的声音。
然後发出有如是来自地狱的不祥声音。
「月漓…你不是说过，那时候你并不在的吗…？」
「不，等等…这，这个…你先听我说…」
「欠揍不用做这种事啊！告诉我不就好了！是哪一只手做的？让我稍微和它玩一会吧？」
「等，等等，别冲动，这是好朋友之间的小玩笑而已…啊！别打！好痛啊！薇，薇薇，好过份哦你！」
随着一声惨叫，打打闹闹的两人便往村里跑去，消失在薇薇拉与哈德的视线之中，只留下刚才喧嚣的痕迹。
而罪魁祸首的薇薇拉只是露出小恶魔的笑容，「嘻嘻」地发出顽皮的笑声。
哈德看到这般表情的薇薇拉，没好气地笑了。
「没问题吧…月漓姐…？」
「呵呵，她们两个正正就是关系很好，才会做出这种举动不是吗？她昨天把我欺负成这样子，不给她一点点教训的话怎麽行呢，嘿嘿。」
「竟然是为了报仇…真是一群孩子气的家伙…」
说完，薇薇拉露出洁白的珍珠牙齿，可爱的笑容变得更加甜美。
略厚的雪几乎完全盖过两人的小腿，走在上面，与在水中行走的感觉好像，比起走上陂还要疲倦，两人就这样缓缓地切开酷寒中的雪地，踏上沉重的脚步前进。
薇薇拉并未穿上哈德所送的裙子，反而换回了原来的纯黑色上衣以及短裙，让哈德心情忐忑起来。
虽然难以开口，但还是怯怯弱弱地挤出声音。
「薇薇拉，这个…唔…那套裙子…不穿上吗…？」
薇薇拉听到哈德的话，身体不经意间缩了一下，脸蛋忽然泛起红晕，睁大的眼眸有点迷离。
「为，为什麽我要穿给你看！你当自己是谁啊！」
有点笨拙的声音狠狠地拒绝了哈德，让他多少感到有点沮丧。
果然还是不喜欢吧…
如是想，深深地叹了口气。
可是薇薇拉却好像是听到哈德的心声，补充下去。
「虽然是很漂亮没错！可是我才不会因为这样而觉得高兴！魅魔族的公主没有那麽容易被收买的。」
「是，是吗…」
一连串的抱怨像是锤子般不断打在哈德的心房，让自信薇薇拉会喜欢那套裙子的他垂下肩膀，一脸灰心。
「不，不过，还是有好好摺起，放在行李箱里带走的，你就放心吧…」
声音越来越小，最後几乎变成自言自语，不过身旁的哈德还是隐约听到话中的意思，感慨地念起薇薇拉的名字。
「薇薇拉…」
「并，并不是因为我喜欢这套裙子，你别痴心妄想了！仅仅因为这是别人送的礼物，所以在对方面前假装珍惜，这是很基本的礼貌而已！一切也是演技，对了，是做给你看的演技而已！」
像是想要掩饰什麽，薇薇拉的态度突然激昂起来，不停舞手跺脚，小小的脑袋在脖子之上摇个不停。
「用不着那麽激动吧…不过有带走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哈德稍微歪了歪头，与吹雪颜色十分相似的银白色短发随即在半空中晃动，琥珀般的棕色眼眸也在一息间眯成一线，那是发自内心的愉快笑容。
与此同时，不知道是因为气温过於严寒还是什麽，薇薇拉的小脸变得比刚才更加红扑扑，视线生硬地移到白雪之上。
………………………………
第二十四章 树海
时间又过了两三天，哈德与薇薇拉在村庄南方的森林并肩而行。寒冷冬日的天空仍然被迷雾所浓笼，完全没有消散的意图，无情的气温未曾带有一丝怜悯之情，肆意践踏这片大地上的每一条生命，近乎疯狂的冬季进入更深的阶段，气温变得更加酷寒。
有如复杂迷宫的幽暗森林，由光秃秃的黑色枝干编织而成，交错纵横，互相紧缠，就好像是度过了悠久年代的漆黑骸骨。叶子的地位被白雪取代，为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树枝添上那麽一点点的装饰。
森林的雪景就好像白花花涂满奶油的软绵绵蛋糕，虽然严冬的晚上确实冷得不行，两张小脸都被冰雪烤得红通通，加上极度乾燥的空气，全身的皮肤莫名地感到刺痛，好像只要稍微用力一动，便会随之而撕裂。气管更是因为不断吸入冷风而感到麻痹，有种已经乾透了的错觉。不过即使如此，还是无损两人前进的意志，或者这几天一直在严寒的室外活动，已经逐渐习惯这般恶劣的环境。再说，每当忆起走在冰晶湖面时那灾难性的痛苦，这里就只是当时的九牛一毛而已。
因为从未被理会，逐渐学会不再抱怨的哈德，体力显然因为连续长时间地活动而下降，不过因为森林中的积雪比外面薄得多，走在路上相对轻松，所以也总算觅得一丝喘息的空间。
走在茫茫树海之中，视野因为受到粗壮的树干所限，只能看到身前不远的地方，诡异的压迫感充斥哈德的心房，令他为此多少感到焦急。只好一边呵气到掌心取暖，一边向薇薇拉问道，藉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薇薇拉，究竟这个森林还有多深？」
不过哈德的焦虑也是情有可原，因为两人已经在林中走了接近两天的时间，期间别说是动物，就连小昆虫也几乎完全绝迹，映在眼眸的除了枝干，还是枝干。一直看着千遍一律，宛如不断重覆的景色，产生出强大的精神压力，不禁怀疑自己是否正在原地踏步。
相反薇薇拉倒是一脸倦怠，并没有感到有多吃力，不但气也不喘一声，还不时懒洋洋地打呵欠。似乎单单是走路的话，并不会对她的身体构成多大的压力，而这正正就是两者的种族差所带来，最为基本的影响。
「嘛…真的要说的话，这片森林确实大得夸张，而且当中的路错纵复杂，要徒步走到尽头的话，大概要花上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不是吧！？你当初不是说整趟旅程来回也是一个月左右？」
「我没说过要穿过这里啦，只要继续往前走，很快便能看到一座巨大的石山，而石山里面有一个很深的山洞，只要穿越山洞走到石山的另一端，便是我们旅程的终点了。」
有一点值得一提的是，自从薇薇拉离开了月漓所在的村庄，对哈德的态度也终於回复原状，也就是还没生气之前，那种瞧不起人的模样。虽然这令以为两人的关系多少踏前了一步的哈德有点泄气，不过能重新好好地聊天，已经让他满心欢喜。
「听起来似乎离目标不远了？」
「真的要说的话，应该还有一半左右的路要走吧。」
「一半啊，这样就过了一半，总觉得也满快的…说起来…那边的…到底是什麽…？」
哈德竖起因为发冷而颤抖的指头，指向前方不远的树後，一条看起来又大又长的白色东西。
「…唔？你指的是什麽…？」
薇薇拉沿住哈德的视线看过去，手舐在眉前做出望向远方的手势，可是因为它白色的肤色几乎融入雪景之中，霎眼间并无法看清它的外貌。
薇薇拉歪了歪头，发出困惑的声音。
「好像是什麽生物来里…？是蛇吗…？可是…很大啊…」
而那只迷样生物好像听到两人的声音般，晃了晃长长的身头，圆滚滚的头突然转向两人，睁大眼眸。
「…噗…那是什麽…哈哈，哈哈哈哈！」
哈德与它视线对上之时，旋即噗嗤笑了出来。
长长的体型有点像巨大的蛇，可是感觉却差天共地。乍看之下身长大约十多米，圆圆的身体直径一米多一点，又肥又长看起来十分滑稽，加上有着一张呆呆的脸，活像是一个涨鼓鼓的胖子。身上没有任何鳞片，反而有着一张光滑的白色外皮，皮肤略为湿润，看起来黏稠稠。脸上长有一双稍微突出，比哈德的头还要大的眼睛，嘴巴与身体几乎一样阔，巨大得能轻松吞下一个成人。不过嘴巴里面没有明显的牙齿，看起来也不像是有毒，似乎并不是以猎杀林中的猛兽为生。
「啊…原来是穴石虫啊…真是稀奇…为什麽会在这里…？」
「穴石虫？那是什麽？」
「是一种生活在山洞或是岩洞的巨型昆虫，具有地盘本能，以石块为主食，对外界的生物没有攻击性，也没有任何生物能猎杀牠。虽然因为会侵蚀山洞结构而不太受欢迎，不过它们整辈子也是隐匿在石缝之中，甚少出现在人前，所以人们也拿它们没辙。是十分奇妙，独自活在食物链外的生物。」
「既然整辈子也在石缝之中，为什麽现在会出现在这里？是石头吃光了吗？」
穴石虫就这样卷住了一棵巨大的枯槁树干，混浊的双眼看起来不怎麽精神，头不时在有意无意间垂下，露出一张可怜的脸，令人不禁联想到它一定是遇到什麽挫折，才会变成这般失落的模样。
「谁知道…喂！小心啊！」
也许是穴石虫长着一张蠢脸的关系，哈德得知它对其他生物并没有攻击性，不知从哪里掏出了莫名奇妙的勇气，试着走近那庞然巨物，想要看清楚那张呆呆的脸。
可是，就在这时候，它看着步步进迫的哈德，似乎误以为自己正受到威胁，表情在一瞬间慌乱起来，松开缠住的树干，以与笨拙的体型完全不符的高速爬向眼前的哈德，张开紫黑色的大口。先是含住了哈德的头，然後把他整个吸入体内，从头到脚，活生生地把他吞进肚里。
………………………………
第二十五章 穴石虫
「啊！！！」
哈德伴随着一声惨叫，视线突然变得一片漆黑，能感受到身边的温度突然变得很暖和，所有能接触到外界的皮肤也被一层坚韧的嫩壁包围，因而沾上了一层黏稠的液体。带着强烈郁闷感的气味侵袭着鼻腔，沿住气管进入肺部，脑部一息间产生不愿呼吸的感觉，强烈的呕吐感几近涌出身体，险些灼伤喉咙。
伸手想要拔出腰间的长剑，可是全身被嫩壁挤压住，就连脸容也被压得变了型，晃动一根指头也十分吃力，根本完全使不上劲，只得抑制住那股随时也会从胃部爆发的暖流，开口向薇薇拉求救。
「啊…哈…薇，薇薇拉，救我啊！」
可是薇薇拉的反应却与哈德有如南辕北辙，没被眼前的光景震慑，也没有一丝的紧张之情，反而听到哈德的声音从穴石虫的嘴巴传出来，产生出莫名的喜感，觉得这个诧异的画面有趣极了。
而穴石虫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看起来有点难受，一脸好像吃了什麽脏物似的，像个球一样圆圆的脸从白色逐渐变成铁青，眼睛几乎都要反白了。
似乎哈德即使作为一件食物，也属於劣质的那一群，难为了蜴蜥鱼以及那棵巨大的猎兽树拼上性命去争夺这团发臭的肉。
身在外面的薇薇拉想到这里，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在她的视线中能清楚看到哈德的身体在穴石虫体内缓缓蠕动，使它的腹部肿起了一个人类轮廓的肉瘤，更在里面不停舞手弄脚，充满韧性的表皮时而撑大，时而收缩，活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
声音的来源慢慢从穴石虫的前端转移到长长的身体中间，哈德的嘶叫也彷佛隔住了一道厚厚的墙，变得朦胧不清。
薇薇拉骚了骚长长的樱色长发，露出小巧可爱的珍珠牙齿愉快地笑了。可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欢乐，用力清了清喉咙，假装一脸认真的样子，可是有点湿润的眼眸显然是在忍耐着笑意，不过这一切哈德也无法看到就是了。看着穴石虫鼓起的地方，勉勉强强地挤出因为抑压笑意而略略颤抖的声音。
「你，你在这里面对吧？」
相隔一层肚皮的哈德反应却与从容不迫的薇薇拉有如南辕北辙，不断慌乱地发出有如垂死的绝叫，声音夸张得好像就连声带也即将撕裂。
「对，对啊！我在这里！而且要死了！马上就要死了！」
「没那麽夸张啦，不会死的，你就稍微忍耐一下吧。穴石虫有种习性是把身边的东西吞下肚里，让物件沾上自己的气味然後排出，从而告诉同类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也许现在它身处的环境没有自己的气味，因而觉得十分不安，刚好你又不怎麽友善地接近它，所以才会把你呑下去，其实完全没有吃掉你的意思啦。」
「我管它是不是想吃我！我只知道自己正在它的肚里！现在我该怎麽办啊！」
「不能怪它啊，毕竟先挑起事端的是你自己，这样突然在它的肚子开一个洞也太可怜了，再说它遭到攻击时我也不知道会有什麽反应，要是它逃回山洞的石缝之中才把你排出，你就要整辈子跟它一起吃石头了。安全起见，等它把你像是排泄物一样排出体外才是上策。」
「什，什麽！不是吧！我竟然变成了排泄物！？」
「谁叫你贸贸然冲上去啊，这种甚少接触外界的生物大多很胆小，很容易受惊。」
「啊…哈…啊…还要待多久…好难受…」
听到哈德不快的声音，没有恶意，单纯觉得十分有趣的薇薇拉，难掩幸灾乐祸的笑意。然後才苦口婆心地说。
（我是不明白有多难受啦，不过如果说起话来很辛苦的话，为什麽不用念话呢？）
（啊…对了，我都完全忘记了…）
（所以你就稍微在里面等待变成发臭的排泄物吧。）
（怎，怎麽觉得你好像很高兴似的…）
（对啊，因为刚才你的声音从它的嘴巴里传出来的时候，超～级～有趣的～）
（…谢谢你那麽直接啊…）
（呵呵，不客气，总之真的撑不住的话，你就告诉我吧。）
数分钟很快便过去了，腹部肿起的大包便又再次蠕动起来，伴随近乎於内脏扭动的「咕噜咕噜」声，一抖一抖的慢慢被推向尾部，好像还能隐约听到哈德因为难受而在它的身体深处发出不吉利的低鸣。
穴石虫尾巴的小洞在哈德快要到达时突然撑大，在那个瞬间，能听到水份在它的体内潺潺流泄的声音，继而便是哈德逐趋清晰的嘶叫。最後，哈德有如化成了一大块又黏稠又肮脏的东西，随着一声黏状物落在地上的恶心声音，整个被排出体外。
此刻的哈德全身沾满黏液而变得湿辘辘，散发着一股虽不算难闻，但却令人很不舒服的气味。身体像是正在排气似的不停冒出热腾腾的蒸气，不过那其实是穴石虫温暖的体温而已。不停从手肋，下巴，指头以至是全身各处流到地上的黏液令人联想到刚出生的异型。
薇薇拉见状，忍不住後退两步，一脸看到什麽不祥之物的表情。
「你，超级恶心的，别过来！」
一阵飕飕的寒风吹过，把失去树叶的树枝吹得沙沙作响。
哈德才吸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抱怨，身体便被四围的寒气入侵，极大的温差使他发冷似的抖了几下，五官不受控地扭成一团，直挺的鼻梁不断抽动，最後终於按捺不住，双手挡在突然张开的嘴巴前。
「哈揪！哈揪！」
用力打了好几个喷嚏，声音之大震惊了整个森林，不少枯枝上的积雪也被惊动，簌簌地落了一地。身型庞大的穴石虫也因为受惊落荒而逃，不动声色地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中。
薇薇拉看到狼狈不堪的哈德，虽然扭捏的表情有点迟疑，但还是拿出了一块手帕，伸出小手轻轻擦去他鼻上的鼻涕。
「身体没关系吧？」
与此同时，两人的视线刚好巧合地对上了。
哈德凝视着替自己拭擦鼻子的薇薇拉，感动的叹息从嘴角漏出，寒冷的感觉荡然无存，心头一阵温暖，嘴巴一开一合好像想要说点什麽。
可是在那之前，便被薇薇拉抢先开口。
「我，我才不是想要帮你！我只是不想因为你身体状况担误了重要的祭祀而已！你这样的人就算流了十公升鼻涕我也不痛不痒…怎麽还看着我啊！你自己擦吧！哼！」
慌慌张张的声线犹如正在掩饰什麽，说完便恼羞成怒地把沾满鼻涕的手帕扔向哈德的脸。
不知道这才是本意还是什麽，薇薇拉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冷漠，不留下一丝感情，然後走到一旁蹲了下来，没有再看哈德一眼。
小手不停在膝盖前弄来弄去，好像正在摆弄什麽。
最後透了一个小小的营火，把一双冷得红彤彤的小手哄到火堆旁，回眸嘟嚷了一声。
「马，马上就要继续走了，快把身体和衣服烘乾吧…」
………………………………
第二十六章 弱弱的袭击
让哈德重新恢复状态，两人便继续走在积雪的森林路上，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被枯槁枝干围绕的林道显得更是幽静和阴森。
哈德对自己这几天的遭遇感到十分愕然，也明白到自己所知道的事远比起想像中少，算是长了不少见识。
不过即便如此，在接连的事件中遭殃的一直是自己，当然并不是希望薇薇拉会受到任何伤害，但难免会萌生出一点点的抱怨念头。
「总觉得最近好像一直被吃…到底是怎麽回事…」
当中是否包括那天晚上的事，就只有哈德本人才知道了。
不过薇薇拉倒是不以为意，仅漫不经心地随口回应。
「不能怪人啊，谁叫你是一副看起来只要随便张开嘴巴就能吃掉的样子？」
「我也是有好好反抗的好不好！再说是你们魅魔的地方，光怪陆离的东西太多才对吧！？」
不过，薇薇拉却一脸理所常然，给予了一个无从反驳的答案。
「你在说什麽傻话，这里才不是只属於我们的地方。不论是族人们，这些大树，或是那些生物，大家都是这里的居民，也拥有活在这里的权利，这并不须要任何人去管理或是负责。就是大家都刚好活在这里，这麽简单而已。」
「虽然有种推卸责任的感觉，不过也说得有道理啦…」
「嘿嘿～当然当然～不过真的要说的话，异兽的数量以前确实没有这麽多，是最近才急剧增加起来，很可能是人类那边的土地近年逐渐变得贫瘠，或是波尔曼在任时故意驱赶猎杀，才会被迫迁到这边居住…」
「这麽说来，我小时候即使常常在那边的森林玩，也确实没遇过什麽猛兽…」
「呵呵，那是因为你出生在很不错的年代而已～」
「这是什麽意思？」
突然，薇薇拉的面容蓦然一变，轻轻「嘘」了一声，伸手挡住哈德的去路。
散漫的气息刹那间化成一抹幻影从脸上消失，绷紧的表情道貌岸然，视线宛如正在捕猎的野兽一般锐利，瞳孔不断环视四周，好像正在探索什麽，就连尾巴也在没察觉到的情况下紧缩起来。
下一秒。
「伏下来！」
薇薇拉忽然用力推了哈德的背一下，力度之大几乎直接把他按到地上。不过哈德明白骤然变色的脸当中定必有什麽原因，所以也顺着薇薇拉的力度跌倒在地，只是过於突然来不及作保护动作，整张脸都陷入积雪之中了。
紧接而来的，便是有什麽掠过两人上方的声音。
叟－叟－叟－
几个几乎是一致的声音，清脆无比，不难联想到是锐器划过空气所引起的。
不过力度并没有真的很强，甚至连枯乾的树干也无法刺穿，显然对方实力不怎麽样。
得知处於被袭击的状态，哈德早已作好拔剑的准备，薇薇拉也已经伸出爪子，正在判断对方的位置，准备迎击。
叟－叟－叟－
再有几个同样的声音传出，这次两人已经能清楚看到，高速刺向自己的并不是什麽特别的东西，只是普通不过的箭矢而已。
「在那边！」
薇薇拉以只有哈德能听到的声线轻轻念了一声，然後两人一同跃起。
似乎薇薇拉对双方的技量差距很有信心，没有隐匿自己的位置，大剌剌地大叫起来。
「也太小看我们了吧！」
说话的同时，弹射出数把小刀。
意外的是，目标并没有避开，不，就连想要避开的反应，或是伸手保护身体的反射性动作也没有，仅仅呆滞地用单薄的身体接过小刀，然后便有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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