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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鬼屋探险竟变成魅魔族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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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薇薇拉，真的是这样的吗～？让我闻闻～」
说完雷莎敏捷地跳到地上，快步走到薇薇拉与哈德身前，睁大鼻孔在薇薇拉的身上左闻闻右嗅嗅。
「月，月漓姐，你在说什麽啊！还有！雷莎你别真的闻起来好吗！」
「闻闻～闻闻～唔～好像真的有股香喷喷的气味耶～果然是做了吧～」
「就说了没有啦！」
薇薇拉用力地攥紧拳头，鼓起蔷薇色的脸蛋，害羞地瞪住大发豪言的月漓，然後小手轻轻拍了拍哄到自己身上的那个脑袋一下，羞涩可爱的模样惹得在场的人全都露出微微的笑意。
与此同时，一直从旁看着的札尔与薇薇拉的视线对上，随即恭敬地弯腰行礼。
「呵呵，能看到薇薇拉大人如此精神的模样，真的比什麽都好，老巧已经把这次不死族的异常举动通知了所有村庄的村长，除了早前从这里出发的同伴，相信大家也会陆陆续续聚集到边境那边待命。」
「札尔，这几天一直要你打点这个打点那个，辛苦你了。」
「薇薇拉大人见笑了，能为两位大人以及魅魔族做事，是老巧的荣幸才对。」
「札尔太谦虚啦，要是没有札尔在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会怎麽样，这段时间城堡就交给你了。」
「薇薇拉大人真会说话，还有卡斯洛尔大人在不是吗？」
「嘛，说，说的也是啦…」
薇薇拉不太自然地把视线转到一直事不关己般，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的哈德身上，向他打了个眼色。
（混蛋人类，你好歹也是族长啊，这种关头最起马也和大家说点什麽，激励一下大家啊！）
（等等，有这个预定的吗！我完全没准备耶！）
（用你的脑袋去想啊！现在！立即！）
（我知道啦…让我想想…）
哈德仰望着头上这片能看到星星的夜空，深深地呼了口气，急急忙忙整理乱七八糟的思绪，寻找身为族长的自己，该在这个场合说的演辞。
一瞬间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哈德身上。他先是清了清喉咙，往前踏出一步，重新看着眼前的魅魔们，试着冷静自己，舒缓因为强烈的临场感而产生的混乱与紧张。
没问题的…那时候在城楼上…我不是对着比这里多很多的魅魔吗？那时候也说得好好的…嗯…能行的。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有脸说要帮上薇薇拉的忙吗？
「令人引以为傲的魅魔一族啊！曾经毫不讲理地向我们发动袭击，夺去我族无数同伴以及领土的不死族，如今又再次蠢蠢欲动，企图再一次侵害我族。可是，我族今时已经不同往日，我们现在比过往的任何一天更加精锐，意志比任何时候更加坚定，内心比所有种族更加团结，可是愚蠢的不死族并没有发现，他们以为自己身处高地之上。而这一刻，正是我们还以颜色，向他们报下一战之仇，把曾经受过的所有屈辱加倍奉还的时候了，让他们知道魅魔族不是他们能欺负的对象，用身体令不死族切身感受到，他们这次找错打架的对象了！让我族在不久的将来，在不死族面前高奏凯歌的！」
（等等，你在说什麽蠢话啊！说得好像要发动战争的邪教…）
然而，薇薇拉还没来得及吐槽，在场的所有族人无一不高举自己的武器欢呼狂叫，高喊「卡斯洛尔」与「薇薇拉」或是「魅魔族」等等，和应着哈德的豪言。
（不，不是你说绝不会退让，一定要向他们还以颜色的吗…所以我才这样说…）
（嘛…算了…是说得满好听的。说实话，我都多少有点…感动起来啦…）
与此同时，薇薇拉也向前走了一步，与哈德并肩而站，回应在场的各位族人。
「就让我们告诉那群不死生物，我们才是优秀的一方！」
「喝！！！」
一轮振奋士气的呐喊过後，这片荒地再次回复寂静，所有人已经各就各位，等待薇薇拉下达出发的指令。
然而，薇薇拉的视野却在此时，注意到一件不太妥当的事。
「月，月漓姐…你这是在干什麽…？让妮妮骑在魅狼上…难道打算把妮妮带到那边吗？」
「薇薇～别这样看着姐姐啊，姐姐也是没有办法，因为小妮就是要黏住姐姐嘛～」
「对！妮妮要黏住姐姐！」
这才惊觉对魅魔以外的生物极度凶残的魅狼，并没对妮妮有什麽不满的举动，似乎刚刚她们并不是在玩，而是在安抚那头魅狼，令它接受妮妮。
不过薇薇拉毫不在意这件事，因为事情的重点在於把这样的一个小女孩，带到前线是非常危险的事。
「可是那里说不定会变成战场，把妮妮带过去是不是有点不顾後果…」
「没关系啦～让小妮待在村庄就好，小妮会乖乖听话的，对吗～？」
「嗯！妮妮会听话的！」
「总觉得月漓姐好像是去游玩似的…」
「呜！薇薇真过份！姐姐对你可是超级认真的！」
「超级认真的！」
「随你们吧…可是月漓姐你要负上照顾她的责任哦。还有妮妮，你绝对绝对要听月漓姐的话，可以吗？」
妮妮似乎不太理解薇薇拉的意思，抬起小小的脑袋，看着身旁的月漓，以视线询问她的意见。
然而，漓漓此刻的笑容十分灿烂，望住妮妮露出珍珠般的洁白牙齿。
「小妮，这种时候一定要答好哦，不然薇薇就不让小妮一起去了，知道吗？」
「原来是这样啊～妮妮明白了！魅魔姐姐！妮妮会听话的！」
「唉…不管你们了…」
然後薇薇拉也作势想要攀上魅狼，在跃起之前，回眸看向哈德。
「那麽，我们这就出发了哦，要是有什麽紧急情况，就告诉札尔吧，他有方法能与我们联络的。」
「知道了，我也会在这里努力的。」
「你说的哦，可不要令我失望。」
还以为薇薇拉会说「不过我对你完全没希望就是了」之类的话，不过薇薇拉只是用力一拉，把自己扯到魅狼背上，向自己投以一个温暖的笑容，摸了摸魅狼毛茸茸的头，便让魅狼踏出脚步。
身处不明不白的境地，却又必须硬着头皮迈出不确定的脚步，这种时候也是有的。因为尽管前路有多迷糊不清，事态也不会温柔到等待人们有所了解才向前迈进。
哈德就这样以蒙矓的视线目送大家离开，尽管踏上旅程的并不是自己，内心却感到沉重不已，前所未有的压力侵袭全身，几乎要把身体压垮。
不过此刻的哈德仍然无法得知，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而已，不久的未来将有不曾想像过的沉重，足以颠覆他一生的事件，降临在他的身上。
………………………………
第十四章 与佩特的小对话
就这样，数十匹的魅狼仿佛化成了被厚重云雾遮蔽的流星，不断切开漆黑的晚上高速前进，从众人的视野之中越缩越小，越缩越小，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眼里。
场面顿时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送行的几人仍然目送著远去的背影，久久未移开视线。
突然，一阵刺骨寒风掠过城堡，好像告诉于城堡前的他们，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毕，可以回到城堡了。
札尔先是向莉娜和莉丝说了几句话，然后向哈德与佩特点头示意。
「那么，老巧还有事要跟莉娜和莉丝商量，请容许老巧先失陪了。」
说完，便带著两位女仆小姐回到城堡之中，现在城堡外的这片荒地，只剩下哈德与佩特两人了。
看到札尔他们已经回去，佩特再次回眸看著薇薇拉她们消失的方向，心绪不灵地发出担忧之声。
「虽然佩特不太清楚现况…不过薇薇拉大人…没问题吗…？」
「没事啦，虽然我刚刚说得有点严重，但其实情况没有那么危险啦，只要想要激励一下大家而已。」
「呜…总觉得卡斯洛尔大人很不负责任，明明这么强，却让自己的妻子独自上战场…虽然薇薇拉大人说了卡斯洛尔大人身上有更重要的任务…可是…果然还是很不负责任！」
「薇薇拉…她是这样说的啊？」
首次听到原来背后还有这个说法，哈德多少感到错愕，感觉就好像就连后路薇薇拉也替自己铺好，令自己待在这里也不会被人说闲话。想到这里，哈德的心脏好像刹那间被温暖的手掌包覆，微微地抽动了好几下，传来一股淡淡的疼痛感。可是感觉又没有很难受，反而萌生出近乎于内疚的郁闷感。
「对啊，她说城堡有非你才能完成，而且十分重要的事，所以你才会留在这里…」
「是吗…」
「不只这样啊，还怎样也不让佩特同行，明明是两位的骑士，怎么能做出躲在后方这种没志气的事！」
佩特仿佛想要把心中的不快发泄出来，拔出腰间的骑士剑直斩了几下，然后又生气似的跺了下脚，皱起稀疏的眉毛。
「这也是有原因的啦，你就体谅一下薇薇拉吧。」
「就是体谅了…所以佩特现在才留在这里啦。不过…果然还是放不心，是不是通知一下莱妮斯姐姐会比较好？时间过了这么久，相信巫师团和骑士团都已经整顿好，派人前来支援绝对不是问题。」
佩特现在那张惶惶不安的脸蛋，嘴唇因为担忧而紧抿，令人联想到碧海的苍蓝眼眸不断在漆黑的夜空中浮游，正在拼命思考现在的自己能力所及的事。
看到这样的佩特，哈德不禁觉得又可爱又可笑，嘴角在不自觉间上扬，为这位总是替旁人和人民著想的骑士，发自内心露出一丝的笑意。不过即使是他也明白，这个情况说不定真的会出现，而这将会是魅魔族被迫到绝路时的最后手段。哈德深明这点，不但没有掩饰或是客气地推搪，更直接了当地道出自己的想法。
「无可否认，未来也许会有这个需要…不过，并不是现在。」
「为什么？不是都已经如箭在弦了吗？」
「嘛…因为薇薇拉…不，因为我们不希望把人类卷入魅魔族与不死族的纷争之中。当年对方曾经对我们做过的事，相信佩特也十分清楚。所以我们希望靠著自己的手，把曾经受过的屈辱还给他们。」
「这样啊…佩特好像能理解这种想法，不过要是到了危急关头，请不需要顾虑任何事情，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两位大人是我，莱妮斯姐姐，甚至是整个人类族的恩人。如果没有两位的话，佩特大概已经无法站在这里说话，人类的领土也不会有恢复繁荣和平的一天。要是两位有需要佩特的地方，即使是怎样的困境，佩特万死不辞，绝不会退缩。」
佩特刚才还孩子气地跺脚，现在又端正地站著，小手轻轻舐在胸前，认真庄严地摆出骑士敬礼的姿势。明明没有光，但那匹有如独角兽尾巴般的美丽金色长发却在闪闪生辉，有如取代了月亮的位置，为这片荒芜而漆黑的大地提供微弱的光芒。
说到与骑士有关的话题，佩特总是会露出严肃至极的模样，哈德不由得为这样认真的佩特露出一抹苦笑。
「不用死啦不用死啦，真是的。要是佩特就这样死了的话，不就白费了我们的努力了吗？」
「说的也是，佩特失言了。不过希望卡斯洛尔大人明白佩特的意思。」
「我知道啦，到了那个关头我绝对会告诉你的。那么我们也回去吧，已经差不多是你休息的时间了？」
佩特闻言收起了严谨的模样，放松绷紧的表情，重新挂上与外表年龄十分相衬的温柔笑容，歪头著小小的头笑说。
「卡斯洛尔大人真是细心呢，不过来了一段时间，佩特已经稍微习惯了魅魔们的作息，所以现在还不是很累，打算在这里再练习一会剑术。卡斯洛尔大人要一起吗？」
「佩特就放过我吧，我还有事要回到房间忙呢。说起来，你和雷莎在这方便倒是满相似，整天嚷著练习练习什么的，不过底下的性格完全不同就是了。」
「呵呵，卡斯洛尔大人，要论努力的话，雷莎可是比佩特认真得多。」
「嘛，在我眼中都很厉害就是了。既然佩特要留在这里，那么我就丢下你，回去了哦？」
「嗯，卡斯洛尔大人，请不要顾虑佩特，去忙重要的事吧。」
「你也别累坏身体哦。」
说完，哈德便留下佩特在风声啸啸的城堡之外，独自回到里面。
在几个月间完全没有变化的走廊上漫步，往房间的方向走去。可是今天却注出现了令人不得不在意的转变。
「魅魔们…都不见了啊…」
现在是魅魔活跃的时间，可是走在走廊，遇到的魅魔数量明显比平常少得多，热闹的气氛不复存在，只能看到零零落落的走在路上。她们的脸上大多失去了愉快高兴的表情，看起来忧心忡忡，失魂落魄。至于她们正在担忧的事，不用多问，哈德也清楚不过。
因为此刻占据哈德脑海的，与魅魔们所担心的，正是同一件事。
（薇薇拉她…没关系吧…？）
………………………………
第十六章 星幕斩
（唔？人类？怎麽了？这麽快就要求救了吗？不是吧？）
薇薇拉的声音突然敲响脑袋，吓得哈德在走廊上整个弹起，当下的反应是左顾右盼，确保没人看到这一幕，才战战竞竞地回应薇薇拉。
（没，没什麽…好像是碎碎念的时候刚好想起你，误用了念话的样子…）
（真是的，你能不能别老是做这种蠢事，而且还大模大样地说出来，你都不会觉得羞耻的吗？还是说你连羞耻是什麽也不知道？）
（对不起啦…）
（…还是说…你，你真的有那麽想我吗…？）
薇薇拉出其不意的反问，杀哈德一个措手不及。
念话在一息间停止，两人也不再哼出一声，尴尬的气氛完全占据了两人的脑海。
哈德心里认为发起话题的自己有着打破沉默的责任，虽然有点勉强，但还是硬挤出不太自然的声音。
（没，没有啦！说起来！你那边没什麽事吧！？）
（…你在说什麽啊…才刚出发而已，能有什麽事啊？不过有一件事值得一提的，是现在不用载你轻松多了，身体又不会一直被趁机乱摸，简直令人身心愉快。）
（…对不起…）
（怪怪的耶你，怎麽今天被说两句就老老实实消沉下来？平常明明都在极力狡辩的？终於良心发现了啊？）
不过薇薇拉好像一下子便回复了状态，继续尽情挖苦着这名仍拥有一颗青涩之心的人类少年。
（不知道啊，只是觉得心情有点复杂，心神不定的样子…）
（哦～怎麽说得这麽有少女情怀～算了不管你了，有件事想要请你在那边帮忙的，原本打算明天才告诉你，现在有机会就先说了。）
（唔？是什麽事？）
听到薇薇拉需要自己的协助，哈德表情骤然一变，刹那间便遗忘了刚才的尴尬感觉，表情认真得如同要替不倒翁画上眼睛，细心聆听薇薇拉的话。
（是与妮妮有关的，想你翻查一下记载了不死族生物的书，看看有没有与妮妮吻合的情况。之前我也说过，妮妮有机会与不死族有关。原本以为她会留在城堡，打算把这个话题押後，不过现在她很可能会跟不死族碰面，所以想先调查一下，让心里有个底。）
（我明白了，不过…你是担心妮妮是不死族的内应…？）
（不知道啦，但硬要说的话，无可否应有这个疑虑。不过现时也不能确认妮妮是否真的与不死族有关啦，要是我有所误会的话，怎样也找不到结果的。所以稍微尝试一下就行了，当然，要是真的找到什麽有用的资料，一定要尽快通知我。）
（好的，我等会去翻翻看那些书藉。）
（嘛，不过真的要说的话，我也不希望你找到什麽啦…让那种孩子当间谍什麽的，也太可怜了。啊…族人们有事要找我…念话就到这里啦。）
念话就此结束，接近同时间，哈德也走到房间的门前，看不到两位女仆的身影，总感觉有点不习惯。
骚了骚银白色的短发，便伸手推开有如冰块一样的铁门，走到里面。
「那麽…我也稍微练习一下吧。」
也许是被佩特异於常人的魄力感染到，哈德回到房间急不及待拿出藏在床边那本卡斯洛尔亲自着笔的剑术书，翻阅当中的内容。
「唔…之前的两招剑技好像都练得差不多，总算能发挥到效用，今天就稍微试试新的吧。」
哈德单手托住下巴，趴在自己的床上，一边享受动物被毛气味所带来的安心感，一边看着在眼前摊开的剑术书，仔细打量着每一页的内容，在脑海幻想使用时的模样以及所带来的效果。
「这招好像满难的…而这招…是高级剑技啊…我应该用不来吧…到底哪一招才好呢…？」
有如是正在精心挑选服装的女生，哈德花多眼乱地阅读当中的内容。不过在选择时，哈德也算是有着自知自明，看到「高级剑技」时，大略打量过後便自然而然跳到下一页，没有多作无谓的留恋和幻想，也不会萌生出「这招看起来不是很难，就算是我也能使用吧」这种天真的想法。
「星幕斩―中级剑技：把能量重点集中在剑刃之上，在上面幻化出一颗又一颗纯粹由力量组成的光球，在挥剑时利用冲力把光球射出，形成壮观且极具破坏力的能量星幕，能对群体敌人造成可观的伤害…这招看起来不错嘛…？」
试着幻想使用技能的状况後，哈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相当满意。
「感觉很适合在战场使用，要是未来真的对上不死族，说不定能发挥出很不错的效果？让我看看下面的说明…」
使用剑技的要诀在於能量集中的位置是剑刃的表面而不是剑身，光球才能顺着挥剑的力度轻易摆脱与剑刃之间的磁场射出。光球的数量取决於操控能量的熟练和专注程度，而所注入的力量影响着星幕的破坏力以及距离。要是能准确掌握星幕的流向，也能作为掩护同伴发动攻击的技能。
「还能掩护同伴啊…真的很不错呢，就试试看吧。」
哈德兴奋地从床上弹起，拿起靠住墙壁立着的木剑，快步走到狗窝外面，摆出虚有其表的姿态，用力握紧木剑。
「把力量集中在剑刃的表面…唔…？」
哈德才刚试着操控身体的能量，便隐隐约约感受到当中有着什麽不同的地方。
「感觉有点奇怪呢，该怎麽说…？能量流动得好像比以前顺畅和自然，身体的负荷也轻松了一点…是艰苦旅程的成果吗？还是说小柚在体内的关系？」
哈德如是般想了一会，可是这不切实际，对现况毫无帮助的想法很快便被抛诸脑後。
他紧紧闭着眼眸，凝神感受力量的流向，继而把身体所有的触感集中在双手，朝木剑倾注力量，甚至还因为精神过度集中，肩膀在不自觉下微微地颤抖。
全身好像僵硬了般动也不动，房间只剩下沉默与寂静，就这样维持了好一会儿。
「不行啊…」
直至集中力到达极限，哈德拼命坚持的姿势也随即崩溃，明明身体一直静止，可是感觉就有如做完剧烈运动，全身发烫，有点疲倦，冒着热腾腾的汗水，甚至连呼吸也莫名地急促起来…
………………………………
第十七章 星幕斬（２）
哈德能清楚感觉到集中在剑上的力量比起以往来得强烈，光芒也比平常耀眼得多。不过即便如此，当中的技巧似乎还是稍有不足，别说是把力量化成光球，就连集中在剑刃表面也无法做到，极其量只能凝住在剑尖，离书中所说的效果还有相当远的距离。
「嘛，像我这样的人，总不可能一次就成功的吧？来，再试试看！」
哈德彷佛想要激励自己的士气，做了一次深深的呼吸，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硬是整理紊乱的气息。
…
…
…
就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但还是无法做到书中的效果，而且是完全无法拿捏到那种感觉的状态，不禁感到有点沮丧。
「比起想像中还要困难啊…顶多只能勉强集中在剑尖…是哪里出问题呢…？」
哈德看着手上的木剑，显得有些迟疑，尝试思考当中的因由，不过缺乏经验的他，又怎麽可能会知道当中的原因呢？
就这样呆滞地站在原地，彷佛正在思考，又好像陷入了空白的发呆状态，瞳孔好一段时间也没有动过一分，好像灵魂被吸走了似的。突然，脑海出现了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使他的头像是弹起一般抬起，琥珀色的双眼彷佛吸收了油灯的光芒闪闪发亮。
「啊！对了，既然只能集中在剑尖，就先在剑尖试试看，反正原理也是差不多，应该能行吧？」
哈德如是般想，紧紧闭上眼眸，表情像是吹入了一股新风般兴奋起来，显露出愉悦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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