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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一梦负韶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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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坚定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她似下定决心般点了点头,“二位姑娘且保重,铃兰告辞了!”

    她才走至门口,我便一闪身到了近侧,道:“你莫不想知,那苟草服用后,除了会美人色外,还会怎样么?”

    摇了摇头,她竟是对我惨然一笑,便推开了门,快步走进了雨里。

    “那苟草服了,会先死后生,之后,却是如何都死不了的!”琳儿追在雨里,大声的喊道,“铃兰姐,你可千万莫做傻事啊!”

    倚在门槛上,看着她焦急的样子,不知怎的,心口竟是丝丝的疼了起来!
………………………………

第二十三章 铃兰(五)

    全身透湿的回了店中,掩上店门,琳儿略带哭腔的问道:“公主,你明知道那苟草不是好东西,为何还要教铃兰姐用呢?”

    摇了摇头,我喝了一杯酒,道:“琳儿,我问你,如果可以选,你是希望坏人死,还是希望铃兰姑娘死?”

    “死?”

    “对!”

    看到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我点了点头。

    “如果非要选,那我自然是希望坏人死!”琳儿的选择,跟我一样,许是跟着我久了,气质也沾染了些。

    “那便是了,以铃兰姑娘现在的样子,如若不施些非常手段,死的铁定是她!”我把自己的双手举到了她面前,“你可懂么?”

    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她抿紧了嘴唇,道:“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等!”轻轻的吐出了这个字,我便站了起来,一挑帘子走进了后堂,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桌前支开窗子,看着天上的月亮,掐了掐手指,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那嵇康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一个半月以后――

    自那日后,我便没见过铃兰,听说嵇康已经被斩首了,那司马昭罗列了好几百条大罪,有的没的一股脑儿扣在了他的身上,所以,连来年秋后都没等到,便人头落了地。

    琳儿已经打蔫好几天了,从嵇康死了之后,那竹林七贤竟是一个人也不再出现了,竟连刘伶那嗜酒如命的家伙,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入夜了,今天真的特别冷,我围着狐皮大氅还冷得瑟瑟发抖,手握滚烫的青梅酒,我哈出了一口气。

    “公主,这么晚了还不睡么?”给炭盆里加了一把炭,让火烧得更旺一点,琳儿看了看我问道。

    “准备开门罢,朋友来了!”喝了一口热酒,感觉温热的液体滑进了身体,终于,暖了一些,我的困意又减了几分。

    听了我的话,去开了门,结果,一个极尽美艳又略显憔悴的女人便出现了,看她抖如筛子一般,便可知道,站了是有许久了。

    “姑娘,你是谁呀?外面天寒地冻的,快些进来罢!”赶紧把她拽了进来,琳儿一脸的惊愕,“请问你姓甚名谁,为何深夜至此啊?”

    微微笑了一下,那女人语带颤抖的说道:“琳儿姑娘,莫非连你也认不得我了么?”

    “你是,你是铃兰姐!”眼睛瞬间张大了,琳儿难以置信的瞪着铃兰,“你,你!”

    “别发呆了!”扫了一眼铃兰袖口处的污渍,我移步到了她身边,把身上的狐皮大氅披在了她身上,扶着她坐在了榻上,“琳儿,你去打一盆热水,还有,拿一方帕子来!”

    琳儿似乎也看到了,所以点了一下头跟着就去准备了。

    倒了一杯热酒给她,我叹了一口气,道:“你终是做了,铃兰姑娘!”

    “嵇康真心待我,他却因我而死,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一双枯手已经变得鲜嫩休长,再不见那变形如槁的样子,她虽然是在笑,可是那笑中却满透着苦涩。

    拿了一把凳子把盆放在上面,浸了帕子之后,琳儿随手递了过来:“铃兰姐,你先擦擦吧!”

    接了过来,没有说话,铃兰轻轻的擦着手和袖子,外加脖子,擦干净之后,又把帕子递了回去。

    涮洗着毛巾,琳儿吓得尖叫了一声:“这是,这是血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这句话,铃兰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的狂笑了起来,连脸都笑得扭曲了起来,“这便是那洛承言的血,哈哈哈哈哈哈,是他的血啊!”

    “你,你把他,把他杀了?”琳儿说完这句话捂住了嘴巴。

    铃兰笑得脸上青筋爆出,眼角仿似都要裂开了!

    “糟了!”这般模样许是要入了魔,若真是那样,便坏了事,于是,我反手钳住了她的左手中指,跟着缠上一缕灵力,左手掐起一个回梦诀,跟着灵力送进了她的体内。

    扶住了向后笔直倒下去的她,琳儿吓得不轻,道:“公主,她没事儿吧?”

    双手一环又掐起一个窥心诀,我淡淡的回了一句:“若是想看,那你便扶她,我们一起去看一看!”

    点了点头,她坐了下来,定下了心神,随我一同走进了铃兰的回忆中

    雨声虽大,但琳儿的声音更大,铃兰一字一句都听得真切,只是她不在乎,现在她就只想知道,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匆匆回到家中,她翻出了那柄琴,随意一扯便扯下一根琴弦,想也没想便送入了口,跟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头好疼啊!”站了起来,走到梳妆台边坐下,她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这是我么?”抬手抚摸自己脸的时候,她更惊讶了,“我的手,手好了!”

    反复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的心里一紧:果如琳儿姑娘所说,死而复生,我铃兰重生了,洛承言,你等着我!

    以她现在的姿色,和那卓绝的琴艺,重生的铃兰化名青要轻松获得了洛承言的信任和心。

    洛承言带着她来到了曾经和铃兰私会的宅子,只不过,他早已着人重新粉饰了一遍,曾经的影子早便不复存在了。

    环视着曾经熟悉如今却这般陌生的地方,青要险些落了泪出来。

    “要儿,怎的站在院子里发呆?”洛承言满脸喜悦的跑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若是你介意这宅子曾经有过别人,那不如早日嫁与了我,如何?”

    嫁与你么?!

    青要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曾经,我是有多想嫁与你的,是多么无怨无悔的认定了自己的选择!

    那个时候,自己若是同现在这般多几分心思,多几分冷静,或者再等个三五七年,多看些红尘凡事,多识些人情冷暖,许是自己便不会一时冲动感情用事了。然,只怪自己年轻,总是认为只要心用够了,定是不会输的!

    妈妈说得极对,放了我出来,也没能过上好的日子,既是自己不快活,还教嵇康为此白白赔了性命。爱果然是疯狂愚蠢的,人一但动了情,便卷进了深不见底的旋涡,成了那牺牲品。

    “要儿!”把她搂进了怀里,同时打断了她的思绪,洛承言兴奋依旧。

    “嘘!”一根白嫩纤细的手指点在了朱唇上,青要指了指墙外,“你听,他们在说什么?”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洛承言也拢起了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

    墙外似乎是两个男人在对话――

    “七爷,你说嵇康死得时候,那铃兰姑娘连影儿也不见,可真真是叫‘*无情,戏子无义’啊!”

    “你是说那个雅竹轩的花魁,铃兰姑娘?”

    “对啊,就是那个被洛家公子玩过就扔掉的花魁啊,不过,听说她双手尽毁,现下里又不见人影,许是死在哪儿了也不一定!”

    “哎呀,呸呸呸啊,提她做什么,真是晦气!”

    “是啊是啊,走啊,今天我请你,咱们去听翠阁喝花酒,顺便看那碧湖姑娘一舞惊人啊!”

    “好啊,走着走着!”

    “哎,越想越傻,你说铃兰姑娘怎的这么傻,那洛承言又如何会娶个风尘女子呢?”

    “哎,话也不能这么说,若是换了我,定会风风光光的娶她回来!”

    “做你的春秋大梦罢,也不看看你的德性!”

    洛承言的脸色特别差,握着青要的手也异常的冰冷。

    “哎,真是可惜了,那美人儿了!”

    不管心里多么的恨毒了他,青要的脸上仍做出了一副娇羞状,并掐了他一把。

    “要儿,那些子过去的事,你可莫要在意了,我是一时糊涂,我”他越是这般解释,就越是解释不清。

    “对我,你可也是一时糊涂么?”

    “那哪里可能,你这么干净的碧人儿,那脏女人怎可跟你比么?”

    脏?

    青要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冷冽,原来,在他心里,自己不过如此下作肮脏,竟然是连提也不愿提的。

    随着洛承言进了房里,她一眼瞥见那床上还有自己以前的衣服:“哎呦,想不到,你还是个念着旧情的人!”说罢,指向了那又叠好的衣服。

    “来人呐!”洛承言赶紧扑过去,一把抱起那叠衣服扔进了小厮印宝的怀里,怒道,“不是命你把这些都扔了,怎的还留着,赶紧去把这些统统烧了,一件也不许留,听见没有,马上去!”

    印宝是个心思通透的人,今日却不知怎的犯起了迷糊:“少爷,这几件衣服,都是您亲自为铃兰姑娘买的,我以为您要留着,所以就放在这儿没动!”

    “哪个给你的胆子,快些处理了!”

    青要盯着他们主仆二人,心中只觉好笑,情都丢了,一件衣裳留个念想儿又有何用。

    抱着那叠衣服,印宝飞快的跑了出去,而盯着他离去的背景,那洛承言的眼眶竟然有些微胀,不知怎的的,打心底里泛起了丝丝的酸楚。

    然,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那些过往,既是丢了,那便丢得干净便是!
………………………………

第二十四章 铃兰(六)

    连着几日来,那洛承言全都宿在青要这里,日日**就恨不得不从那床上下来。

    夜深入静,又是一覆**之后,他满足的脸上略带着些疲惫,搂着怀里的玉人儿,亲了亲复亲了亲。

    “要儿,我心里的事儿了了,明儿个我就去找我爹娘,告诉他们,我要娶你进门儿!”

    静静的坐起身来,青要幽幽的问道:“洛郎,你听说了么,那嵇康被斩了呢!”她说着话,一双白净漂亮的手,慢慢的捋着满头的青丝。

    “自是知道的!”洛承言也坐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毒,“那厮早便是该死的,只是人头落地,算是便宜了他!”

    “怎的你如此恨他,莫不是他要与那铃兰姑娘成亲,你心生妒意了罢?”青要故意把声调提高,重重的落在那“成亲”二字上。

    “笑话!”翻身下了床,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洛承言一边喝着一边夸张的笑着,“那贱人与了谁,关我个甚事,只是那嵇康,那日遇了我,竟连番出言讽刺,想来是要替那女人讨个公道,他算个甚么东西,也敢对我造次!”

    裹了件纱,青要凑到了他身边,如藤般缠上了他,继续问道:“这人好生该死啊,还好老天有眼,替洛郎收了他去,免教你哪日遇了他,又生事端!”

    “天收他?”放下茶杯,洛承言用力的把那纤腰揽住,让那柔若无骨的身体贴着自己,并用力的在那朱唇上嘬了一口,“若等着天收他,那便不知是猴年马月了!”说完,他竟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是天收,那又是甚么?”

    “是我一封书信送出,把嵇康那厮题的反诗添油加醋一番统统告了去!”收了收笑容,洛承言咬了咬牙,恨恨说道,“那司马昭将军早就想找个法子弄死那厮了,这一回算是发难有因,可还能错失良机么,直接捆了连等也没等,就杀了头,可笑啊可笑,可笑的是,他死前竟还喊了那贱人的名字,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青要闻言默默的离开了他的身边,款款身姿走到了柜旁,一边开着柜门,一边浅浅说道:“好个丧心病狂的人啊!”

    “要儿,你说甚么?”兀的收住了笑容,洛承言大惑。

    “承言,你可是真真儿的把我忘了么?”转过身来的时候,青要已然换了个模样,怀抱一柄缺了一根弦的碧绿古琴,目光冷冷的说道。

    “兰,兰,兰儿!”吓得跌坐在地,洛承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你,你,你是人是鬼,是人是鬼”

    他是不知道铃兰曾经死过的,却也知道,这青要突然就变成了铃兰,那必已不是常人了!连滚带爬的冲过了铃兰身边,他就只想开门出去,远远儿的跑开,那门却是死死的关着,无论如何也是打不开的。

    屋内突然烛火摇曳,平地里哪里来得这些个旋风,一股一股的卷着,拍打得门窗都“咣咣”作响。

    “鬼,鬼,有鬼啊,来人,救命啊救命啊!”

    洛承言的脸色早已不再煞白,而是青灰一片,许是吓得肝胆俱碎了,一双瞳仁里满写着恐惧。因是用力的抠扒着门缝想要逃出去,十指指甲断了开来,血流如注却不肯停下。

    “鬼么?”

    铃兰慢慢走到了他边上,身后悬着那柄绿幽幽的诡异的琴。

    “你不是说过爱我,纵是我死也要陪我一同入那地府么,我这般爱你,从地府里回来,你却怕了么?”

    “放,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洛承言此时此刻的样子,哪里还是平日里风流倜傥的公子哥,那分明是一个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小丑,“兰儿,放过我!”

    “哎,你叫我如何放你?”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铃兰苦笑,“你又放过嵇康了么?”

    “我,我是太爱你了,看不得你嫁与那等怪人过苦日子,我,我”洛承言的谎话再也说不出来了,只能自喉头发出“呃,呃”的声音。

    几条透绿的琴弦死死的缠上了他的脖子,一点一点的收紧了起来,房中的风卷得更厉害了,那风中仿佛还有好听的琴音,断断续续好生的美妙!

    “昼姑娘可看明白了么?”

    我们才自她的回忆中出来,铃兰便睁开眼睛,幽幽的开了口。

    琳儿吓了一跳,吐了吐舌头:“铃兰姐,那你日后有何打算么?”

    摇了摇头,她没有说话,而是自怀中取出一个精细的包裹来:“上次我拿了姑娘的琴,虽然说是礼却也太重了些,所以,我拿这个东西,与你换如何?”说罢,她便把东西递到我面前。

    伸手接了过来,我轻轻的打开来,发现里面是一支沾了血的乌木簪子。

    “那日我偷偷的去乱葬岗寻嵇康的尸体,却只找到了身子,头却不见了,这簪子藏在他贴身,上面便是他的血了!”铃兰的眼角涌出泪来,盯着我手中物移不开目光,“这一辈子,他终是被我害了!”

    原来她是将自己最珍视的东西给了我!

    曾经的铃兰,纵是一切都是往顾,于她的心底里,对真情的那份执着,却仍然炽热!

    眼下,她却把嵇康留下的最后念想都交与了我。

    我的眼眶微微一疼,眉头便跳了一下,跟着一个“定”字便脱口而出。

    “铃兰姐姐!”琳儿再次发出了一声尖叫,因为,她看到那碧绿的琴弦已是齐齐缠上了铃兰纤细的脖子。

    “你要寻死么?”若不是我“定咒”及时,此刻的铃兰已是身首异处了,起身走到动弹不得的她身边,我化了那法,藁琴便乖乖归回了我手中。

    见寻死不成,铃兰不甘的咬着银牙:“别管我,我知寻常方法已是杀不死我,只有以苟草断首,方可死去,让我去陪嵇康,我要去陪他!”

    她能知道这种死法,我并不奇怪,毕竟嵇康家里藏书无数,这些奇文怪志更是不会少的。

    “你的死活,自是不关我事的!”淡淡说着,我化开了“定咒”,一把钳住了她的手,“这琴我与的是嵇康,而不是你,现如今他已去了,我便应收回来的!”抚摸着琴身,我叹道,“更何况,你若要死也请远些,我只是不太明白,你这般到底是为了嵇康,还是为了那洛承言!”

    “昼姑娘!”铃兰一怔,坚定的说道,“我对嵇康之心,日月可表!”

    “既是如此!”我把藁琴复递给了她,柔声道,“若你信我,那这琴你便拿着,待有一日补好琴弦,再来还与了我,这簪子我便收着,将来与你换便是!”

    “但那洛承言总是被我杀了的!”

    “杀人的是青要啊,你是铃兰,不是吗?”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你听我一言,那个人有一日还会与你相逢的,你且信我便是!”

    抱着琴起身,铃兰慢慢的一边往门外走,一边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嘴里不知喃喃念着什么。

    “娘娘又在回忆往事了吧?”一边喝着玫瑰茄泡的水,铃兰一边银银的笑着。

    摆了摆手,我自回忆中跳了出来,随手抄起面前的杯子,把里面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你今日前来”

    本想问些什么,店门却被推开了,一个身着休闲套装一脸懒散的男人走了进来。

    “康季,不是说让你在店外等吗?”站起了身来,铃兰伸手捥住了他的胳膊,脸上笑得无比幸福。

    康季!

    掐了掐手指,心中有数了几分,我低头浅笑了一下。

    “至于那琴,我这些年找了无数琴弦,但都配不上去!”又把那个康季打发了出去,铃兰脸上爬了两团好看的红云,“但是,我却找到了他!”

    点了点头,我仍旧淡淡的说道:“没事儿,那你便慢慢找着吧!”

    “时候不早了,我们一会儿还要去参加一个宴会,以后有时间再聊吧!”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铃兰的笑容很美,眼神里的忧伤却微微漾漾,亦如当年一样。

    “我累了,让琳儿送你出去吧!”头又狠狠的疼了起来,我扶了扶额头,感觉青筋一下一下的跳着。

    “好,等补好了那琴,我一定回来!”

    摆了摆手,我勉强扯起了一个笑容,算是送客了。

    送走了她,琳儿回到店中,从后堂取出一颗清心丹来:“公主,那藁木一株化一琴,弦少了便是再找到苟草也是续不上的啊!”说着,她把药塞进了我嘴里,跟着倒了一杯清水,“你先吃药!”

    吞下药丸之后,我顿时感觉全身都轻松了。

    见我有些好转,她继续问道:“那个男人,真的是嵇康的转世吗?”见我不回答,她又追问着,“公主,你说话啊,别不出声嘛,公主!”

    合上了眼睛,我浅浅的笑着,任凭她接着叽叽喳喳,也不开口说一句话——

    那年将琴给她,只是不得不出的下策。我又怎么会不知道那琴弦少了,便永远无法复原了呢?

    只是,铃兰虽是女子,又情痴至愚,但身上却是有些傲气的,她答应了我,要修好那琴,就不会轻易的放弃,就如同她坚信我的话,嵇康会再次出现一样!

    所以,那个藁琴能不能再次找到琴弦,有什么关系,那个男人是不是的嵇康,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她能开心的一直活下去,抱着希望的活下去,就已经是足够了!
………………………………

第二十五章 雪姬(一)

    时光飞逝永不返,这一天一天过得真快,转眼间,便是隆冬了!

    今天一早便天降大雪,硕大的雪片如鹅毛一般,纷纷扬扬的自天上落了下来,就像一大团一大团的棉花被扔了下来,很快便在地上积起了厚厚一层,闪着亮亮的银光,漂亮极了!

    “又在偷懒了!”

    随手把桌上的巧克力抓起一块朝琳儿扔了过去,正好不偏不倚的砸中了她的脑门。

    “呃!”一下子惊醒,她赶紧舌头一伸,在巧克力落地上把它卷进了嘴里,“虽说好吃吧,但是公主啊,这个砸一下也是很痛的!”

    看着她一边闭着眼睛大嚼糖果,还一边揉着脑门犯迷糊的样子,我从心里就想笑,这丫头一到冬天就会变得非常没精神,几乎站着都可以睡着了,堂堂千年修行,竟然还敌不过本性使然,可见她平时是有多么的懒惰了。

    “你呀,这千年的修行还真是不知道修到哪儿去了!”剥开一颗巧克力,我又叹了一口气,“这点动物性还改不了,如果不管你,是不是预备睡一个冬天啊?”

    “公主,我不服气!”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琳儿扭着水蛇腰,坐到了我对面,托着尖巧的小下巴,一双漂亮的凤眼水灵灵的看着我,“都是蛇精,为什么到了冬天,你却从来都不犯困呢?”

    我正在往嘴里送巧克力的手停了下来,翻了她一眼,幽幽道:“我是女娲后人,不是蛇精!”

    被我的眼神盯得全身一抖,她赶紧起身抱了抱我,道:“公主,我说梦话呢,你可别当真啊!”

    轻轻推开她,我站起身来从衣架上取了一件外套套在身上。

    “公主,你这梳洗干净的,要干什么去?”拾起我放在桌上的梳子,她疑惑的拉住了我。

    “赏雪,你要一起去吗?”拂开了她的手,我走到了门口,推开门来,“我要去的地方,很美哦!”

    一听这话,她把一颗头摇得跟拨浪鼓儿似的:“我不要,这大雪寒天的,你还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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