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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一梦负韶华-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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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的,我只知道,若是有人伤害我最身边的人,特别是师兄、你和苌菁兄,便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他们!你们都是除了爹爹娘亲和我最亲的人,我老早便寻思着,那些劳什子的天下苍生与我关系不大,我昼惟愿以一切能力守护你们一生一世,无论今后如何,说到做到!”
轻轻的把我拢进怀里抱住,云螭的心跳得有些凌乱了。
“惟儿,你真是个小傻瓜!”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得我有些听不清楚,“这些日子以来,和你在一起,我都会觉得很踏实,你和其他女孩子不同,总是那么干净不娇矜,让人想要待在你身边永远不离开!自小到大,这段时光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我看到了许多没看过的风景,见了许多从未见过的人,你和苌菁兄都是太好太好的人,是我毕生都不愿意分开的伙伴!”
就这样窝在他怀里,我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其实,自打认识你和苌菁兄后,我觉得自己亦改变了不少,有的时候偶尔会想,若是再让我独自一个回到山上孤单的生活,只怕我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放开了我,云螭双手握住我的肩膀,弯下腰来与我平视,道:“惟儿,你且听好,这一生一世你只管躲在我身后,若是你不嫌弃,有甚么刀山火海皆由我去闯,有甚么明枪暗箭亦由我来挡,我,我愿意陪着你一起去玩,天涯海角的玩!”
疑惑的望着他略显激动的脸,我歪着头问道:“嫌弃?我怎的会嫌弃你,云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我,我有些害怕!”
温柔的笑着站起了身子,云螭拍了拍我光洁的额头,道:“傻丫头,干嘛要脸红?”
是啊?我干嘛要脸红?刚才那一瞬间,怎的就将面前的云螭看成了分明离开已久的清尹宿阳,怎的这个人不管是出现还是在脑海中出现都会教我心动加速呢?
“惟儿,惟儿?”用力的推了几下,云螭纳闷的问道,“你在思考甚么,竟是如此认真?难不成是我方才的话教你为难了么,若是如此,我不说便是!”
摇了摇头,我转身便走,边走边道:“我,我没事儿,先,先走了!”
“惟儿?”云螭似是还有担心,在身后又连叫了我好几声,“惟儿!”
“没事儿,我,我,我真的没事儿!”心里发虚,生怕把方才想到清尹宿阳的事儿脱口而出,我赶紧加快了脚步,只感觉足下如生出风来一般,飞速向自己的房间方向奔去。js3v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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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心事难明
斜倚在美人榻上,看着窗外大雪纷飞,听着樽里汩汩的声音,嗅着飘散的香气,看着几颗青梅上下翻滚,我眯着一双眼睛似要沉沉睡去,却听风铃脆响,来人已经挑了帘子跳进屋内。
“这位客官,我们今天不做生意了!”琳儿从榻上跳了下来,一边迎上去一边下着逐客令。
“琳儿姑娘这是要赶在下走吗?”来人摘去斗篷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张让美人都嫉妒的脸,对,是美人都会嫉妒。
“将,将军!”见来人是他,琳儿顿时口齿打结,话也说不清了,“小姐!”唤了我一声后,便悻悻退回我身边不再说话了。
“将军今日到访不知所为何事啊!”坐直了身子,我轻轻的叹道,“天气苦寒,请用一杯青梅酒暖暖身子吧!”说罢便舀起一杓酒倒入钟里,轻轻的递了过去。
坐下之后,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哈出的气便不再白雾团团了:“这洛阳也难得如此大雪如毛,想必今年会是个好年头!”
伸手又舀了一杓酒为他斟上,我招呼道:“琳儿,去温一个怀锅给将军!”
“是!”这丫头一到冬日里,便也是极懒的,有的时候站着也会打起瞌睡来。
“昼姑娘今日为何闭门谢客啊?”见我店门紧闭,琳儿又说今天不做生意,他好奇的问道。
“其实,我才甚是好奇,大名鼎鼎的云河将军,为何一再光顾小店呢?”没错,这个男人就是名冠洛阳的云河将军,此时正坐在我的器乐店里,饮着青梅酒,露出来的笑容甚美。
哈哈大笑了几声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悲伤,旋即说道:“在下实在不知道应该跟谁说起那件事,便只想到姑娘这里坐坐,可成么?”
我自是知他有事而来,也不想驳了他的面子,便微微点头,道:“将军若不嫌弃,小女子愿闻一二!”
“在下知道姑娘并非俗世中人,要讲的事也并非寻常之事!”再次饮尽杯中热酒,他的眼神中又透出了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将军但说无妨!”又舀了一杓酒添于他的钟内,我并不多语,只是笑着看着他。
琳儿从内堂走出来,将一个怀炉放到他的手中,笑道:“外面天冷,将军抱着这个暖暖手,慢慢说!”然后便规规矩矩的站在了我的身后。
环抱着怀炉,云河将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出他口中那件“非寻常之事”………
“报!”小厮从帐外跑进来,跪地而报,“将军,军中粮草将尽,敌军500里外扎营!”
今次大战,云河将军的部队被困山中,粮草已经所剩无多,敌军又近在咫尺,处境真是岌岌可危!
那一夜,他还没有入睡,手持军事地图拧眉思索着破敌之法,忽闻帐外传入幽幽琴声,似梦似幻,如琢如磨,若有若无。
“何人弄琴?”放下手中地图,他起身几步跨出帐外。
“回将军!”侍卫拱手行礼,回话道,“属下并未听见琴声!”
“你听!”用手拢在耳侧,做出一个闭目享受的样子,“这么美的琴音!”云河将军的样子看上去非常陶醉。
侍卫也如法炮制,却仍然摇着头,回道:“属下真的未听到任何声音!”
轻叹了口气,他便觉事有蹊跷,就一人跟着那声音寻了过去。
出营走入山中,那琴声悠悠扬扬带着他一路前行,终是在一片湖前停下了脚步。
只见一紫衣女子正坐在湖边的一块巨石让抚弄着一把古琴,月光将她的身影投向在湖中,一人一影宛如互相辉应,连那琴声都似一高一低两琴同响,轻盈合奏般的美妙。
那场景,云河将军不禁看呆了!
“公子!”不知为何,紫衣女子竟然停了下来,“既然来了,何不坐下来听一曲呢?”抬起眼来,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笑容如嫣。
只那微微一笑,云河将军便觉心头一暖,连这寒夜似乎也变得没有那么冷了。
拱手抱拳,他躬身施以一礼,道:“在下唐突了,打扰姑娘雅兴,实在抱歉!”
紫衣女子又掩面一笑,长袖不经意的抚过琴身:“不打紧,公子不必在意!”说罢,青葱十指一鞠,琴弦便似有了生命一般发出几声悦耳的响动,“长夜漫漫,月下抚琴能遇到公子,也算一段知音妙缘,不知公子,可也这般觉得否?”
不知为何,这话竟叫云河将军脸颊微红,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模样甚是尴尬。但毕竟久经沙场,他很快便轻咳两声,也寻了一块离紫衣女子不远的大石坐了下来。
“姑娘的琴音轻悠,不疾不徐,清丽中又透出一抹难以言表的孤寂,莫不是有什么心事?”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会脱口而出,这种问题在两个初次相遇的人之间,似乎非常不妥,“在下失言,还请姑娘见谅!”自知唐突了,他又一次道歉。
“呵呵,不妨是的!”紫衣姑娘轻轻的摇了摇头,“果如所料,公子真是我的知音!”一双玉手又一次抚过琴身,“既然如此,我便以一曲《高山流水》赠予公子,如何?”
“甚好,甚好!”云河将军一向精通音律,这曲《高山流水》更是心中少有的喜爱之作,“在下洗耳恭听!”
收住了笑容,只见那紫衣女子轻舒一口气,十指便像在琴弦间起舞一般拨弄了起来,一曲琴音忽高忽低,忽大忽小,忽而清脆明亮,忽而低沉婉转,合上眼睛听着,真仿如高山流水直落而下,淌入人心中一般。44
一曲终了,他仍闭目沉溺在音律之中,想他也听过不少大家琴师的演奏,但与这紫衣姑娘比起来,却相形见绌了。这一曲《高山流水》真可谓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
“姑娘的琴技之高超,在下实在佩服!”睁开了眼睛,云河将军站起身来又对那紫衣女子施了一礼,道,“在下云河,斗胆请教姑娘芳名!”
放下琴,紫衣女子缓缓下了巨石,身形款款的来到了他身边,还了个礼,道:“我名唤紫枷,云公子有礼了!”
“紫枷姑娘是何方人士,为何深夜在此抚琴?”这个问题其实在云河将军心里已经盘旋许久了,自打刚刚看到紫枷便生了这疑惑。
“呵呵,我们既视彼此为知己,却又何必在意这些细节,云公子只需要记得,小女子并无加害公子之意,若公子真不放心,那紫枷便就此告辞去了,以后也再不打扰!”说完之后,紫枷便又行了一个拜别之礼转身就走。
云河将军的心里一惊,连忙起身挽留,情急之下竟伸手扯住了紫枷的手腕:“不,紫枷姑娘留步,留步!”又发现自己失礼于人,便忙不迭的撤回了手,“失礼失礼!”那脸竟不自觉的又红了起来。
菀尔一笑之后,紫枷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公子还是快些回去吧,三日之内山上定会降下大雪,还望公子莫要在山中多做停留!”轻轻又跳上巨石取下古琴,她便真的就那样轻轻的离开了。
独自返回营地,云河将军的精神始终无法集中,脑海中不停的闪现着那一抹紫色的身影和那张在月光下浅笑盈盈的脸。
“将军,您可算回来了!我们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了!”守营的侍卫见他回来了,行了个礼之后便迎了上来。
摆了摆手,他才发现自己在山中竟待了一夜,没做过多解释,他便挑起了营帐进去,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又倏地坐了起来。
“三日之内山上定会降下大雪!”紫枷的话被他反复念叨了几次。
现在他的军队驻扎在山脚下,虽然粮草所剩不多,但若真降大雪的话,此时在山中扎营的敌军定会受困山中,受到重创,如果可以的话,趁大雪前去偷袭,定能取胜!
打开军事地图,圈圈点点的布起阵来,一个周密的计划便在他脑海中成了形,叫来自己的副官,一一布置好之后,就只待大雪的降临了。
不知为何,对于紫枷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子,他就是这般的深信不疑。
还没等三日,当天晚上,天上忽鹅毛大雪,那雪片大的就像一团团棉花整块整块的从天上掉下来,树林很快穿上了一层洁白的银衣。
大家见雪下得如此之大,一时士气大振,连夜在大雪的掩护和云河将军的带领下冲进了敌营,直捣黄龙杀得那叫一个畅快淋漓,很快便大获全胜了。
“那后来呢?”琳儿见云河将军讲到这里停了下来,便瞪着一双杏眼追问道。
我掩住嘴巴笑出了声,因为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云河将军正好端起茶杯来喝水,便不知怎的就呛了一下。
“后来,我去找过她!”脸红了一下之后,云河将军放下茶杯继续说道,“但是却一直没有再见过她!”
掐指算来,这云河将军风光的日子也不多了,这般自如谈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再也不见了,不禁眼圈一红。js3v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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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禁地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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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清尹宿阳说他要陪我一起去,心里还真是美开了花儿,此时,苌菁和云螭许是早已进入梦乡了,本想叫他们一起的,现在这个念头被打消了。
“好哦,好哦,那就一起去禁地罢!”
“嘘!”许是我的声音太大了,清尹宿阳赶紧捂住了我的嘴巴,并用恶狠狠的眼神警告我不许再出这么大声。
识趣的点了点头,在他放开手之后,我轻轻的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懂了。
一前一后一高一矮的两条身影偷偷的跑到了仙兵谷,穿过剑塚的小路,我们再一次踏入了禁地中的山洞。
“嘿嘿!”望着仍旧安静的封在冰柱里的玄天,我开心的笑了笑。
“是你么?”他睁开了眼睛,声音自四面八方灌进了我们耳朵里。
听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我有些害怕,怯生生的问道:“难,难不成,这个时候不可以来么,莫非是打扰你睡觉了么?”
“哈哈哈哈哈!”放声大笑了几声之后,玄天说道,“无妨,我说过你可以随时来找我的,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呢?”
抓了抓头发,我思索了半晌,才开口道:“我,我想知道关于我爹爹和娘亲的事,他们缘何离开了梵阳门,难不成他们不想修仙了么?还有,你明明是一个人,缘会被封于此处?”
不知是否这些问题触及了玄天心中痛处,他竟突然闷不作声了,而四周的温度却愈发的炽热难耐了。
“那些陈年旧事了,你怎的竟如此执着,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
见他还是不肯告之一二,我略有些委屈的低下头去,小声道:“我,我不知为何要如此纠结,只是,心中记挂得很,想弄明白,又很怕知道!”
再次安静了下来,玄天似是反复思量了很久,道:“你爹爹是一族之长,你定是知晓的,生(小生)有些浮躁,(小生)情更是不羁,本门规矩颇多,委实不适合他!”
听到这里,我偷偷的笑了笑,因着娘亲曾对我说过,爹爹年轻的时候的确如他所说。不想,望了望清尹宿阳发现他的脸上亦有些笑意。
没有理会我们的样子,玄天继续说道:“至于你娘,凌雪是个好女子,虽说外表柔弱却内里刚强,当初与你娘交好,自是不会留在门中!”
“这样么?”我又有些疑惑了,若是爹爹和娘亲是在这里相遇的,那我又是在何时出生的,若说不是,那为何娘亲会那时才与爹爹交好呢?
“人各有志,修仙半途作罢的亦不算少,更何况,以你娘亲的资质,修不修仙亦无任何影响,这些想必你亦知晓,你是否同她一样呢?”玄天话中有话的问道。
没有理会他的话,亦是为了不引起已然凝视着我的清尹宿阳的疑心,我转了个话题。
“嗯,那‘就是竹’所化的剑和那余下的残片呢?可是我爹爹和娘亲带下山去的么?”
“赤潋剑和梵天神竹虽说是本门之物,却是你娘还在山中便一直为她所用的,当时离开,她亦一并带走了,个中因由亦不必再提了!”玄天倒是没有隐瞒,只是坦白了一半而已。
清尹宿阳捏了捏好看的下巴,走上前来拱手施礼后才问道:“师叔,莫非离开本门的弟子,皆会在弟子录上被除名么?”
“正是!”玄天没有为难,直言不讳。
“不对啊!”我突然响起了什么,紧跟着问道,“玄天,你并未离开梵阳门,甚至都没有离开梵阳仙山,那宿阳师兄说,你,你的名字弟子录上亦是没有的啊!”
方才还炽热难耐的温度随着我这句话出口而瞬间消了下去,一股透人肉骨的寒意窜了上来,冷到甚至连清尹宿阳都抱了抱双臂。
“吾是罪该至此!”玄天的声音亦冷了下来。
我和清尹宿阳都很震惊,故,谁也没说话,只是定定的望着冰柱中的玄天。
果不出所料,玄天没有刻意刁难,继续说了下去。
“这梵阳门虽说人人修道个个练仙,却同其他门派一样,所修之术不尽相同,昔日吾修炼的乃是天下至阳至烈的内功心法,却不想竟走火入魔,甚至屠杀了派中旁的弟子!按照门中规矩,我此等行为理应处死,旁的弟子却念及同门之情,并未对我痛下杀手,亦未让我自生自灭,然,为了不让我乱气入体而死,他们想出了冰封之法,并合将我封入这冰柱,一来是为了救我的命,二来是亦是教我在此处冷静下来好生的反省!”
联想之前的时间差,我抓了抓头发,问道:“按理说,这真是算此去经年了,反省亦反省够了罢,怎的还不能放你出来么?”
玄天此时用一种极度落寞与孤凉的声音说道:“呵呵,如今的梵阳门里,能记得这些前尘旧事的能有几人?只怕待到海枯石烂沧海桑田,我亦无重见天日之时啊!”
骨碌了几下眼珠,我大声问道:“那,那我去求求掌门,她总有法子出来的!”
其实,我早就好奇了,若是说我爹爹和娘亲能活三五百年亦不老,那是因着我娘亲是女娲后人,便是诞下孩子亦比凡人老得慢得很多;而爹爹虽说不是,但,他是女娲后人的丈夫,自然会得到大地之气的庇佑;玄天被封入冰中,不老不灭更是合情合理。
然,那凌夙掌门看上去亦不过三十岁,模样皮肤水灵灵的活脱一个大美人儿,难不成她亦有什么驻颜之术么?
“现在的掌门可还是凌夙么?”玄天的声音瞬间满是讽刺的味道,“求她又有何用,这么多年我虽说封在冰中却自修不断,灵力更是流转不断,这冰中寒气更是助我一臂之力,比在外面修行更是事半功倍,这区区冰柱又耐我何?只是至未破冰而出,自是有我的顾忌!”
别的我听得不太懂,只大概明白他现在不是不能破冰而出,而是自己不愿意。
清尹宿阳沉默了半晌,此时却比我开口要快多了。
“顾忌?顾忌甚么?”
我亦想问,故,听他这般问出来,我便点了点头,望着玄天等着答案。
“你们可看得到我身边这柄与赤潋刚好相反的剑么?”玄天这般问着,许是见我们点头,继续道,“之前我曾与你们说过,它名唤冰炎,虽说通体冰蓝却炽热无比,我当初修炼炎火之术便是为了能将它收为己用,却不料受了炎火反噬才会走火入魔,自被冰封后便在冰中冥想,竟自创了‘涎冰诀’可与之相制衡,然,这些亦不够,若是破冰,我只怕再受炎火之困万一失控后果不堪设想,故,为保万全,我还需几样至阴至寒之物加以佐助!”
“若是有那几样东西在何处,是否寻着你便可打破冰封了?”我急不可耐的问道。
“确实如此,不过,具体在哪里,我亦无从可知,当年只是略有耳闻罢了!”听玄天的口气,只怕他亦是不能确定。
这下可为难了罢,天下之大岂是一时半刻能寻遍的,便是能行云爬风,想必亦要花上不知多少时间,完全没有方向,只怕是寻到下辈子亦无所获!
想到这里,我重重的叹了口气,道:“若是以我的行云速度,只怕会更慢,宿阳师兄你能否帮帮我,行云的话,你行得比较快!”
玄天不知怎的了,竟惊讶道:“你,你”
清尹宿阳走到我跟前,轻轻的拍了拍我的额头,道:“惟儿,你可是想帮师叔么?”
点了点头,我想比起说话,诚恳的表情此时更为受用一些。
低头沉思了半晌,清尹宿阳面露难色,道:“惟儿,此事非同小可,说不准还会涉及门中极秘,只怕”
“莫要担心,此事你等不准插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况且是去是留,随吾高兴,你等小辈切莫为此赔上小命儿才好!”玄天似是不肯要我们帮忙,语气清淡得很。
眉头用力的皱了皱,我狠狠的打断了他的话,道:“玄天,你莫要如此说话,我,我是真的很想帮你,你,你是爹爹和娘亲的师兄,我想,若是爹娘他们都在的话,必定亦是要帮你的!”
虽说此事已无法求证,但,以我对爹爹和娘亲的了解,眼见这等事儿而不管,是断断不可能的。
玄天似是要打断我的话。
为了不让他说出什么,我继续说道:“你莫要说话,便是你伤了人又如何?走火入魔并非你本意,你被关在这儿是有多少年关池,难道如此冰冷的守着岁月还不够么?你莫要再多加推脱,我心意已决,这个忙你许我帮我会帮,你不许我帮我亦要帮到底!”
我的(小生)子就是如此,一但笃定要做事儿,莫要说十头牛,便是动尽天下的牛马亦是拉不回来的。更何况,帮他,仿佛是早已写进我生命中一般,既是如此,那我纵是拼尽全力,亦要将此事进行到底,绝不退缩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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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习得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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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四周卷起了放荡不羁的大笑,听上去玄天很开心,发自肺腹的开心。
“昼潜啊昼潜,想不到你那鬼马的(小生)子竟能生出如此可人的娃儿,好!”
我和清尹宿阳互视了一眼,亦不自觉的笑了笑。
“好,你既如此诚恳,我若再三推诿倒显得矫情做作,只是,我有言在先,若是此行困难重重你心生悔意,那便放弃,我绝无半点埋怨!”玄天的话诚恳,听得出来我的决定令他生出了希望来。
摇了摇头,我坚定的说道:“我既已答应了你,便是如何困难亦要完成,绝不会反悔的!”
沉默了片刻,玄天的声音正常了起来,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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