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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一梦负韶华-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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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苌菁和云螭急得不知如何时好的时候,那一大堆的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那只幽幽紫剑及被它牢牢钉在地上的马王大爷。
方才真是过于突然了,我们一众人等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谁也没敢出声。
慢慢的走到马王大爷跟前,就那样巍然矗立的面对着他的跪伏在地,清尹宿阳目光冰冷,声音更冷的问道:“你服是不服?”
马王大爷被疼得马脸都变了形,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没有说话的力气,只有点头的劲儿。
苌菁没有上前,而是站在原地,双手拢在唇边,道:“喂喂,服了那还不赶紧把关公子的魂给放了!”
强撑着自怀里掏出一个乌黑的小坛子,马王大爷颤颤微微地说道:“我,我放了,放了,少侠饶命罢!”
说着,他便催动了什么咒诀,跟着一道白朦朦的人影坛口飞出,倏的钻入了关栋柱的身体里。
清尹宿阳叹了口气,左手一挥,钉住马王大爷的宝剑便一闪之后,即回到了剑鞘中,那抹诡异的紫随之亦消失不见,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眼见禁锢解除,马王大爷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可怜巴巴的站了起来。
冰冷的扫了他一眼,清尹宿阳轻喝道:“我念你一界凡兽历尽艰辛才修成仙体,这般造化实属不易,于情于理我今日便放你一马,若是日后再敢作恶,我定要将你打回原形,且散尽你毕生的修为!”
连连点头之后,那马王大爷什么也顾不上了,忙不迭的起身便跑,连一句话都没有多讲,甚至连多看一眼我们大家都不敢。
眼见他灰溜溜的逃没影儿了,我开心的扑到了清尹宿阳跟前,伸手抱住他的胳膊,道:“师兄,你简直太厉害了,看那马王大爷被你打得连滚带爬,真是太痛快了!”
微微苦笑了一下,清尹宿阳温柔的抚摸了几下我的额头,道:“方才我不过虚张声势罢了,无论何等非人之类,在修行过程有皆吐纳日精月华,时深日久便会生出独一无二的内丹庇护仙体,那物神奇更胜舍利子,又岂我一介**凡胎能将其打回原形的!”
扁了扁嘴巴,我仍旧任性地夸道:“嘿嘿,管他呢!反正,宿阳师兄最厉害了,方才那大马怪吓坏我了呢!”
坏坏的突然弯身下来,清尹宿阳竟同我平视起来,嘴角扬起一丝诡笑,道:“吓得连句师兄都忘记了么?直叫我宿阳?”
脸上突然一红,我低下了去,连个话都不敢回了。
苌菁不知是怎的了,一把将我扯回了身边,跟着道:“无论如何,咱今儿亦算是大开眼界了,小宿阳想不到你这本事还真是不小,只是好不够意思,平素是真一点儿都没教给我们,那最后一招‘万象化虚’简直是使得太漂亮了!”
他的话立刻引来了清尹宿阳的严肃,直起身来凝望了他半晌,一字一酌的质问道:“这一招我并未教过你们,且这一招乃是梵阳门精深之术,我入门三年才得以浅识皮毛,至今都不曾使过几次,而你又是从何得知?”
望着尴尬得快要逃走的苌菁,云螭浅笑摇头,叹了口气赶紧上前,解围道:“师兄,我方才见你处处收招,为何不结果那马妖?”
狠狠的瞪了一眼苌菁,清尹宿阳回答道:“修仙素来以渡化为先,今日若不是那马王大爷乱用道行欺侮善良的人,教我心生愤恨,是断不会以此狠招伤他的!”
想想也是,自打入了梵阳门开始,我们便被教育过。梵阳门素来以修仙为任,能救勿伤,派是长者亦曾在大课的时候谆谆教诲,若非万不得以已,断断不可伤及旁类修为,更不要与任何仙家为难,故,方才清尹宿阳才处处留情,总不会痛下伤手。若不是今儿个那马王大爷一而再再而三没完没了的缠斗违约,亦不会招致那般伤惨的下场。
苌菁见话题转了,便凑了过来,问道:“小宿阳,我见你一直重复强调那马怪是凡兽成仙,而每每提及仙兽又会眼中腾出火来,那仙兽可是与你有何仇何怨么?”
摇了摇头,清尹宿阳沉声道:“这世间生就有仙根的仙兽非龙莫属,那曾经害我本门险些覆灭的亦正是此族了!”
闻听此言,我们皆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三百年前的大战,确实是这世间仙兽之祖龙族挑起的。
清尹宿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仙兽之本,便是生就有仙根内丹的灵兽,且方才那马王大爷竟使出幻化之法儿,令我更是深恶痛绝。我门自创建以来,门中所有弟子皆以除魔卫道为己任,故,常遇妖魔邪祟和修成仙家的灵兽,那些灵兽常以幻术迷惑我门中弟子,用幻术取其灵魂,教人生不如死。故,我才如此痛恨这些,却又不能将之屠尽,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更何况,我师父亦是受了高精幻术而受重创,以致归隐混沌,与我再不得相见了!”
“你,你师父是被仙兽所伤?”云螭似是听得有些入神了,难以置信的问道。
微微点了点头,清尹宿阳道:“哎,正是如此!当初,我师父与一众弟子下山游历,不料竟遇到龙族遗落在人间的党羽,念其是女子,他老人家未下杀手,却不料反而被伤!师父乃是门中难得一见的奇才,无论修为和德智皆高于历代,本是掌门不二人选,却不想会折在那龙族手中!”
恨恨的说着,他重重的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这对于他来说算得上是终生之痛罢!我心下里想着。
看来,便是从那之后,他便努力修行,更是在这“万象化虚”上下足了工夫,为了便是有朝一日,九重天运移龙族再次来袭之时,这招可以克制那龙族驾轻就熟的“幻术”,以替师父雪耻,心平心中之痛。
望着清尹宿阳肃然的背影,我听得出他话语背后浓浓的恨意。而就他此时眼中流露出的悲恸之色,我却一时想不出如何宽慰,只得上前一步,轻轻的自侧面抱住他的身体,不发一语。
就在苌菁想要将我拉开的时候,我们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娇弱的呼唤。
“爹,爹,爹,您总算醒过来了!”
放开了清尹宿阳,我和他们三个人齐齐的转过了身去。
只见关栋柱正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缓缓的坐起身来,一见素素便一把抱住,道:“素素,你把爹爹吓死了,受伤没?哪里有不舒服么?”
摇了摇头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素素呜呜咽咽的哭着,说着甚么话却被哭泣弄得断断续续听不清楚。
关栋柱此时搂着她,伏在她瘦小的肩头,哭得像个孩子一般。
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我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小素素的脑袋,道:“你们放心罢,那马王大爷已被宿阳师兄赶走,日后亦不会再来此处害人了!”
抬起头来,关栋柱的声音哽咽了一会,才谢道:“真是太感谢几位了,我方才以为此生怕再见不到我的素素了!”
苌菁无奈的托了托额头,笑道:“哈哈,好啦,关公子啊,你看看你自己,哪里还有一点点儿土地爷的样子啊!”
“你,你们,全知道了么?”关栋柱愣住了,呆呆的望着他。
点了点头,清尹宿阳轻声道:“是那马王大爷说的,这些年来也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明里暗里的提点松都百姓,只怕会有更多人被他祸害!”
“就是就是!”我赶紧随声附和道,“就是因为你帮着许多人,亦才会惹了那臭马怪的记恨,才会惹出今日之事!”
………………………………
第六十七章 路见不平
苌菁似是非常不满的啐了一声,道:“切,明明关公子之前帮了这么多人,到了这个关口上,却没一个敢帮忙的,当初帮他们干甚么呀!”
本以为关栋柱亦会同他一般悲愤,却不想,他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微微的叹了气,道:“不,这位小哥,这些也不能怪罪他们的,村里的人都是好人,只是凡人毕竟能力有限,又如何能斗得过这些山精仙怪,心生畏惧亦在情理之中的,岂能嗔怪呢?”
素素懂事的靠在他身边,一只小手轻轻的搂住了他的胳膊,奶声奶气的唤道:“爹爹,爹爹!”
关栋柱则爱怜的低下头去,温柔的抚摸着她光洁的额头,道:“素素乖了,爹爹在的!”
看到这温馨一幕,我不由得自心中感叹道:“关公子,素素很是依赖你,看你们这感情之深,真真儿教我感动!”
“你们大概已知道了罢,素素并非我亲生女儿,且,她和旁的孩子亦不大相同,我就是想任何事儿都不委屈她,让她快乐的长大!”关栋柱嘴角微微苦笑了一下,轻声道,“之前我本是想打算带她离开松都,游遍大江南北,只是这马王大爷仍在此处实在令我忧心,眼下马王大爷被你们赶走了,我亦可以安心离开此处了,今次还要多谢几位相助,一会儿下山后我便带着素素回去收拾家当细软,明儿一早便离开!”
清尹宿阳似是想到了什么,收敛了一下笑容,急道:“关公子,我们在此还有一事请教,你可知这松都有‘乾坤扇’这物件儿么?”
方才还温情满脸的关栋柱一听,脸上表情微微错愕了一下,道:“你,你们缘何要寻那物?它内质极寒,对凡人并无用处更无益处的!”
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我抓了半天头发,道:“反正,我们是用来救人的,绝不是用来做坏事!”
许是我们救人的表现让他很是放心,关栋柱马上点了点头,道:“那我便不欺瞒各位了,那‘乾坤扇’正在我的手中,诸位今日救了我和素素的命,这等恩德无以为报,若是你们需要它,我将它赠予几位便是了!”
这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我们几个人高兴之余,竟忘记了说话。
最后还是苌菁欢呼雀跃着拍手笑道:“那真真儿是太好了,关公子谢谢你,我们这也叫好人好报了!”
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关栋柱道:“嗯,寒舍即是松都东边最大的松树下,我且回去收拾一下,几位一定要去啊!”只见,他低头拉住了素素,“走了,素素!”
此言说罢,只见“忽”的身影一闪,两个人便齐齐消失在我们眼前。
云螭看得直咋舌头,惊叹道:“果,果然是土地,真,真是厉害!”
没有理会他,清尹宿阳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头,笑道:“咱们也下山罢!”
结果,才到山谷口,我们几个还未出谷,就听到不远处一片嘈杂的声音,还有一个苍老男子的声音,怒吼道:“幽仑,你简直是太令我失望了,难不成真当我老了死了,你携了这妖孽私奔我能寻不着么?”
这话教我们四人一惊,清尹宿阳更是在听到“妖孽”二字时,眉头瞬间皱在了一起。故,我们赶紧循声赶了过去。
没走多远,便看到不远处矮灌深处,有一个年轻的男子神色惊惧无比,浑身上下如同筛糠一般,却仍尽力张开着双臂,誓死亦要护住身后的一名青衣女子,而那女子的怀中,正紧紧的抱着一个三周未满的粉嫩婴孩,虽满脸泪痕却目光坚忍。
复仔细观看,那对面而立的一老一少,虽一个横眉怒目,一个惊魂未定,却有着出奇相似的模样。
被那苍老男子的气势吓得我有些胆怯,往清尹宿阳的身后小小退了几步,道:“师兄,那两个人,是怎的了?”
微微打开手臂将我护在身后,清尹宿阳低头思索了片刻,道:“那女子身上有淡淡妖气,许是那老者口中的‘妖孽’,那年轻男子周身上下笼着一层淡淡的金光,看似有些修为,应是某派的修仙弟子,到那个老者,看那着装应是昆仑剑宗门中之人,他们门派下山行事需要按事件等级在剑穗上悬不同的玉石,又称坠剑符,这种符分青石、汉白玉、水晶、翡翠四品,你瞧他那剑穗上坠着的碧绿翡翠,想必他这下山一行,必定任重而道远!”
我们这厢才说完,那厢老者便又开了口,声音仍旧怒气满满。
“你这个忤逆弟子,你可是气煞我也!”他气得说话时头发无风自扬,牙关都咬出了咯咯响声,“我今日便将这妖孽打回原形投了炼妖炉,我不但教她魂飞魄散,亦要教她永远永世不得超生!”
一听这话,那叫幽仑的年轻男子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青灰一片,双膝一软跪倒下来,颤抖着声音央求道:“爹,算我求您了,幽仑这条命是您老人家给的,如今还您亦是伦理刚常,死不足惜,但,我妻儿无辜啊,我儿乃是您的亲孙,您怎能舍得将他一同置于死地啊?”
老者狠狠的啐了一声,怒骂道:“我呸,事情到了此等地步你竟还护着那妖孽及孽种,若是再这般执迷下去,我幽澜容得你,我这手中利剑亦容不得你!还不与我速速退开!”
说罢,他随手挽了个虚空,跟着一柄长剑便出现在手中,随意一挥一股强猛如风的剑气便如有了生命一般向幽仑身后那女子而去。
幽仑此时并不见一丝退缩之间,反倒转身抱住了妻儿。
幽澜眉宇微收,手指一运那剑气便改了方向,瞬间削掉了一众灌木的小冠。
“求您了,爹,我求您了,茏苋是妖亦好,怪亦罢,于我来说都不重要,她是我妻,我此生之妻啊!爹,若是您非杀不可,我就求您杀了我,放过她们母子俩罢!”幽仑紧紧的搂着自己的妻子,一字一句坚定的说道。
泪珠如滚落玉盘的珍珠一般成对成双的往下掉着,青衣女子嘤嘤泣泣着说道:“夫君,奴家不要你死,若是你死了,你教我和麟儿往后如何?”
冷冷的笑了一声,幽澜的声音中不带一丝感*彩,道:“哼,好一对亡命鸳鸯,既是如此,你这没出息的东西是预备为了这妖孽和孽子连我这爹,连你那师门及你这条贱命一同去他的,是么?”
再次跪爬几步,幽仑重重的叩了几个响头,声音哽咽道:“爹,我为了自己盗了咱昆仑连华,自知是罪无可恕,若是能死在您老人家手中,亦是无怨无悔,只求您念及骨肉亲情,能放过茏苋和麟儿!”
“不,夫君,你不能死, 你不能死!”茏苋紧紧的拉住了幽仑,任凭怀中婴孩啼哭亦不去理会。
见到此种情形,那幽澜亦只是轻蔑的冷哼一声,连眼皮子都不曾抬半下。
幽仑继续哀求道:“爹啊,茏苋虽是草药成妖,却从未动过害人之心,前几日这里的马王大爷捉弄松都村民,亦是她施法儿解救的,麟儿尚在襁褓,人事不懂,何故之有啊?若是爹还念及一丁点儿父子情分,就请放过她们,儿子在死后,亦会感念爹的大恩大德!”
“一派胡言!”幽澜被这些气得脸色铁青了起来,甩了甩道袍大袖,狂怒道,“你自甘堕落被妖孽迷惑,还生下孽种,我怎会蠢到听你们一面之词?妖不害人,那我且问你,你娘是如何死的,你可还记得么?”
“爹,人尚且分个善恶,难道妖就不分么?茏苋不是你所想那般!”连连顿道的幽仑情绪略显激动,悲中更带气愤,道,“我是年少很多事儿都不芯片,却自小受您和师父教诲,自是知晓该如何明辨是非曲直,茏苋若是心(小生)邪魁,我又岂能不知,老早便斩妖于剑下了!如今盗取昆仑莲华是我一人所为,这一切皆是我一手铸成,只求爹能放过我的妻儿!”
说这番话,他似是在做最后抵抗,再无争辩之意了。
越听越气的幽澜一双眼眶几乎瞪裂,手中长剑复举了起来。
终是忍不住堵在胸中的那团怒火,我几步冲上前去,大声的喝道:“你这老头儿好不讲理,怎的能如此对自己儿子,他既叫你一声‘爹’,那你就有义务保护他及他所爱,怎的一直在喊打喊杀的!”
为了不教我吃亏,清尹宿阳、苌菁和云螭亦从边上走了过来。
幽澜的目光扫过我们几个,最终停在了清尹宿阳的身上,微微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一见如此,清尹宿阳连忙向他拱手施礼,而他亦回了一礼。
没有于是会他们的样子,我收敛了一下放肆,好声好道起来。
“这位道长,您门派中事亦或是您的家务事,我们本不该插手过问,然,他是您的亲生儿子,难道人命还比不上那个劳什子的昆仑莲华么?难不成一定得他死你才能善罢甘休么?”
………………………………
第六十八章 父子情深
凝视了我许久,他疑惑的冷冷的说道:“盗取昆仑莲华一事,本可饶过,然,这女子乃草药妖精,又惹我昆仑弟子,如此罪大恶极,我是饶她不得!”
原是如此,他要挟儿子是假,要杀茏苋才是真。
云螭走上前来拱了拱手,对幽澜施礼,更沉声劝道:“道长,他与妖相恋,虽说不同常理,却亦没害过任何人,如何亦算不得罪大恶极,缘何定要赶尽杀绝,更何况眼下他们还有一个小生命,这么杀了岂不太过残忍,人和异族纵是有怨结,亦不能如此决绝罢!”
冷哼一声,幽澜的脸上冰冷如故,却是手中长剑缓缓垂了下去。
云螭见状眉梢一喜,才要开口再劝上几句,却被对方狠狠打断了。
“够了,我等之事毋须旁人置喙!”幽澜再次甩了甩袍袖,朗声说道,“你,起来罢!”说着他转过头去,冷冷的望着仍旧跪在地上的幽仑。
幽仑闻言,登时面露喜色,道:“爹,你可是应了放过茏苋和麟儿么?”
无奈的重重叹了一口气,幽澜的语气虽说冰冷无比,脸上的表情较之方才却柔和的多。
“赶紧起来罢!你这孩子自小就是个死拗脾气,便是为父和你师父责骂,若是你没犯错便是半点头都不肯低,哎,不想今日竟是为了一个女子屈膝叩首,哎!”他的语气里失望中夹杂着道不尽的落寞,用力的闭了闭眼睛,继续沉声道,“这个,你且拿去罢!”跟着他扬手抛出一个锦囊。
幽仑懵懵怔怔地接下锦囊打开,茏苋凑过头来,小心翼翼地抽开了锦囊的袋子。
出于好奇,我亦凑过去,低头一看,发现那袋中一颗晶莹硕大的七色捧莲,上面七颗颜色各异的莲子闪着烁烁的耀目华光。
茏苋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呼道:“这,这是昆仑莲华!”
幽澜收敛起那副略显柔和的神情,恢复了之前冷冰冰的态度,目光更是冰冷一片。
“幽仑当初冒死盗取昆仑莲华,不过是因这孽种天生毒魂,凡是有生命的物体接触皆会枯亡,唯有这昆仑莲华合子服下才能换其毒魂么!”他说到这里,徐徐转身,继续道,“你盗宝未得,竟叛逃出门派,你师父知我定会下山拿你,在我临走前竟与了我这颗昆仑莲华。我以为你会殊死抵抗,本是抱定杀心,却不想你真如你师父所说心存忏悔之意,既你知错,我亦不能拂了你师父为你所求之情,将这昆仑莲华与你,但,从此之后,你与昆仑剑宗门再无瓜葛,再不是剑宗弟子!”
听到此处如梦方醒的幽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耳听所听到的这一切。拼命的甩了甩头,又揉了揉眼睛,才敢确定这不是一声梦。
“怎的,这,这昆仑莲华如此贵重,师父,师父竟能”他喃喃道。
“你简直放肆了!”幽澜疾声厉色道,“你师父乃是一派之长,能将此事交待于我,定是有他因由的,他为了费尽了心思,你怎的还敢怀疑于他?”
缓缓的站起身来,颤声道:“不,不,爹,我,我愧对您和师父,我愧对其他同门师兄弟,我,我辜负了你们”
“你住口!”再次冷冷的的打断了他的话,幽澜的眼中仿佛翻涌着大片大片的风雪,道,“往后,你莫要再喊我爹,我亦没有你这般的儿子,今日我且信你之言,日后你最好改名换姓,若是以后胆敢作奸犯科,我定会亲手结果你们!”说罢,他突然持剑扬手,那锋利无比的剑气竟“噌”的一声,斩掉了幽仑的左手尾指。
在众人还未惊呼出声的时候,转身御上了剑身。
“爹!”幽仑顾不得断指之痛,甚至连伤口都顾不得捂一捂,前进几步跪倒下去。
“我已削你肉骨报了我与你娘,自此往后,你我恩断情绝,若日后再次遇见,只当完全不识罢!”幽澜说罢,转身御剑离开,没有留下丝毫不舍。
幽仑羞愧难当,又心痛不已经,对着早已消失在天际的幽澜的方向,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叩到额头破血。
心紧紧的疼了一下,我轻叹一声,道:“哎,他明明喊着要除魔斩妖,最后竟落得如此结果”
幽仑望了望我,喃喃的叹息道:“我爹很疼我,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我家中被龙族袭击,我娘和大哥皆丧生于那场祸事,若不是爹拼死护我上了昆仑,只怕我早便没命了!到了山上,拜了剑宗门,师父视我如己出,处处护着我,我闯祸,他背锅,他当上掌门不顾旁人眼光,处处偏我袒我,是我不争气,是欠他们的几辈子都无法偿还”说到这里,他竟哭泣得如同孩子一般,再言语不得一句。
而那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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