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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一梦负韶华-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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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螭凑过来蹲下,点头道:“正是,更何况它只是请我们离开,而非驱碾,足以证明它并非对我们厌恶至极!”
苌菁更是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道:“小籽鹿你放心,以后没事儿我们定会偷偷过来找你玩的,看那老龟的样子,估摸着不会加以干涉,左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说罢,他还贼贼地勾了勾籽鹿的小爪子。
这话似是教籽鹿充满了希望,登时双眼冒光道:“嘤嘤,那,那咱们拉钩说定喽,你们定要回来寻我们玩耍哦!”
清尹宿阳不知是真的放下了芥蒂还是甚么,沉了口气,道:“我,我有件事儿不明白,可否一问?”
籽鹿吓了一跳,缩在我怀中一动不动,亦不敢言语。
倒是籽露警惕的回问道:“怎的,何事?”
见它理会自己,清尹宿阳便直接问道:“之前你们说这海底妖怪都不曾害人,而是那些人自己溺了水的,我不明白,怎的一时间会有这么多溺水之人?”
没有多加为难,籽露便回答了起来,道:“嘤嘤,这冰海不知怎的出现众多漩涡,那因纽曼族的人驾那么小的破船,稍有不慎自是会被卷进来的!”
蹙了蹙眉头,苌菁的样子明显是想不通的。
“不对啊,这极北冰海我之前亦来过不少次,从不曾见过有这些个漩涡啊!”他纳闷儿地说道。
籽露思考了片刻,道:“嘤嘤,之前长老说,这些跟甚么劳什子的日升月沉,还有甚么潮汐有关,说甚么有座巨大的山自海上暗淡过,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之前曾有过这种情况,好像过些日子便能恢复了!”
云螭不知怎的,脸上突然现出一丝痛苦的表情,道:“巨大的山?”
才说完,他便努力地调整表情,应是不想被我们发现,故,我便全当没看到一般。
“籽鹿,这次多谢你们了,我们还有些要紧事儿得走,日后有机会,我一定回来看你们!”我放下了小籽鹿,心中泛起了离别之痛。
清尹宿阳先行离开了,而我、苌菁和云螭却仍在原地,与它们不舍的眼神互望着,那种留恋之色令我们三个如何都迈不开脚步。
原地踌躇了许久,我们终是下了狠心一般,迅速用力登踏足下石板向海面浮去,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一眼已哭泣出声的小小籽妖们。
回到冰海岸边上,我望着一语不发的清尹宿阳,关切地问道:“宿阳,你怎的这般闷闷不乐,一句话都不说,还在想关于妖的事儿么?”
点了点头,他忽然说道:“惟儿,你告诉我,难道师父和掌门教我的,全是错的么?”
望着他的背影,我默然许久,竟要如何回答。
“自小到大我都在梵阳仙山上,师父、师伯还有现在的掌门,大家皆告诉我妖全是恶的,若是见了,必要铲除,但,看到你们为了那些籽妖同我以命相搏,又听闻冰海下的妖会将溺水的人送回岸上,我,我真是”清尹宿阳的声音听上去非常难过,我能感觉出他内心强烈的纠结。
看他这样,我很是心疼,便轻叹一声劝道:“世上之事,总有些说不清的,许是待咱们一一发掘出来,便会另有一些洞天的!”
清尹宿阳点了点头,人却仍旧不精神。
苌菁亦走上前来,安慰道:“莫要多想了,咱们先回梵阳门罢,想不通的事儿,不如暂时放下,终有一日是会想明白的!”
无奈地点了点头,清尹宿阳似是同意了他的说法,没再说甚么,便行云而去,甚至都没有叫上我。
就这样满怀心事的我们行云回了梵阳门,守门的守炎见我们脸色都不大好,便关心地问道:“掌门师兄,昼师妹,你们这是怎的了?脸色都如此难看?”
本就话少的清尹宿阳自是没有言语,眼帘低垂着,而我只是摆了摆手,不知该如何回答。
讨了这么一个无趣,守炎又将目光投向了苌菁,道:“苌菁兄,之前那件事儿你们莫要放在心上,其实,我一早便知道,昼师妹绝不是他们口中那样的人,那些小辈儿的实在过分了!”
苌菁笑道:“守炎师兄,多谢你理解!”
守阳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在我耳边小声问道:“小师妹,掌门师兄怎的了?表情如此可怕,除了上次大家冤枉你的时候,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的样子!”
“掌门师兄!”我还未回答,守虚就突然出现了,“掌门有梵阳仙宫有要事商谈,着我来请你!”
点了点头,清尹宿阳看了我一眼,似是知会我一声,见我微微点头后,便同守虚一起往梵阳仙宫走去。
“哎!”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守阳羡慕地叹了口气,道:“我要等到何年何月才有这等资格参与门中大事啊!终日里守着这破山门,闷亦闷死了,真是不明白,我们这堂堂梵阳门,有哪个不要命的敢来找死啊!”
“苌菁兄,云螭!”我垂下了眼帘,小声道,“我心情有些不太好,你们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想去找我哥聊聊天!”
许是听出了我的低落,苌菁和云螭谁亦没有阻拦我。
“还有!”突然又转过身来,我指了指云螭道,“自打回来这路上,我便看出你的气色很差,若是不舒服便不要撑着,苌菁兄,你送他先回去休息罢!”
点了点头,苌菁扶起了云螭,对我道了声“好”。
拖着沉重的脚步,我一步一踏地打破了禁地冰洞中的沉寂。
冰柱中的玄天正在闭目休息,听到脚步声便睁开了眼睛,一见我便惊诧道:“惟儿,你这是怎的了?气息混乱,眼神中亦透着不安,可是出了甚么事了么?”
噏合了几下嘴唇,我想说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保持着缄默。
望着我,玄天微微吃了一惊,急急问道:“怎的?莫不是练了我的心法有甚不适么?若是如此,那万不可强行再练了!”
见他误会了,我连忙摇了摇头,道:“哥,我身体很好,那心法亦很好”
长长地舒了口气,玄天再仔细瞧了瞧我,才放下心来,道:“你这丫头,把兄长吓死,瞅你这资质真是与众不同,你若是无事,怎的会气息如此混乱?”
难过地低下了头,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声音亦是低到如蚊鸣般小。
“哥,我,我想问你,可曾有过与自己重视的人意见相左的时候!”低着头的我,看到一颗泪珠落到了地上结成了小冰球。
玄天听到我的话,显然很吃惊,急急问道:“怎的,竟会如此一问?”
思考了半晌,我抬起了头来,道:“我,我觉得,宿阳跟我,在某些事儿上认知有些不同,我明白,我的想法没有错,但,我亦觉得宿阳有些想法也不算错,毕竟,每个人的生长环境都不同,可,他的那种纠结,我看着又很难受!”
………………………………
第八十八章 兄妹辞别
玄天听了我的话,剑眉微微颤动,疑惑道:“清尹宿阳么?那必定是他错了!”
抬起头来疑惑地望了望他,我口中喃喃道:“我,我亦有错的,妖的话,我自是没有宿阳见得多,有多少好的,又有多少坏的,我自是不会分,只是,一概而论都是坏的,我又觉得很是牵强!”
重重地叹了口气,玄天幽幽地说道:“哎,惟儿啊,你身份的秘密想必那小子还不知道,若是知了,不晓得他会如何看待,我只觉得,能在这世上走一遭,遇到的人便是缘分,还有甚么能比眼前人更重要呢?至于所谓的认知差,管他甚么劳什子,随他去罢,若真是在意彼此的人,会体量彼此心中的感受,亦无需这般纠结的!”
说到这里,不知他是否想起了往事,脸上竟蒙起一层淡淡的伤感。
“哥,若是我们为此吵架了,伤了感情该如何是好?”这一直是我最为担心的,之前为了籽妖我们便翻过一次脸,若是往后再遇到,清尹宿阳是断断不会再伤及我的,可我又势必会护着好的妖怪,那岂不是要生出嫌隙么?
默然一笑,玄天长叹道:“惟儿啊,凡人便再修行亦与你是有所不同的,七情六欲总是会占据高点,相处久了发生争执实乃常有,但,无论争吵如何,只要还有再见机会,那便有回转的余地,怕只怕别过后,自此天涯两头,至死难见,想要求个谅解都没机会!”
看着他如此落寞伤感的样子,我心中升起一丝好奇,遂问道:“哥,莫非你之前亦有过同样的境遇么?”
黯然地点了点头,玄天带着一丝后悔地笑容,回答道:“从前年少轻狂,伤了人心亦不自知,待静思后,才发现大错特错,若是当时吾肯如今日一般冷静温和,而不是那般偏执,如今又怎会与她天人永隔,连个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这话教我真真儿是不爱听,故,我连忙说道:“怎的就不能,哥,待你破冰而出,再去寻她便是,到时候好生解释一番,若是她不肯听,我帮你同她讲情!”
似是心中一疼,玄天在冰中无法流泪,却仍旧红了眼眶,道:“她,死 了!”
“她,她已”我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安慰他。
“这世上最怕之事莫过于阴阳两隔,便是你如何厉害,上神上仙又能如何?能耐再大本事再强又如何?天道轮回,昨日已去,今非惜比,一切便是后悔便是枉然。时光无法倒流回去,若是想再相见,只怕唯有梦中而已了!”玄天的神色更加黯淡了,眉宇间还平添了几分怀念。
“哥”我重重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些甚么,便只好选择了沉默。
见我如此,玄天转而笑道:“傻惟儿啊,你与清尹宿阳之事,虽说生了那一点子嫌隙却不打紧,毕竟,你二人还年轻,再加上那小子对你有情,你记着兄长的话,只要有情在,甚么都不是问题!”
点了点头,我自是打心底里是不愿与清尹宿阳有一点问题的,此时听了玄天这番开解,心下里倒是舒畅了不少。
“哥,有你真好,待再见到宿阳,我定好生与他相处,下山前绝不再让他为难!”我笑眯眯地说道。
“等,等一下!”玄天本来还在笑,听到我这句话后,竟是一冽旋即问道:“你方才说甚么?你要下山?”
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略有遗憾地说道:“哥,我本亦不打算在这里待太久的,只怕今儿个是最后一次来这里看你,苌菁和云螭亦是如此,我这算是与你辞行罢!”
玄天赶紧又追问道:“怎的,难不成是那凌夙赶你出门了么?”
不难听出,他的语气里满是怒意。
“不不!”我连忙摆了摆手解释起来,道,“真的不是,只是我自己感觉同这里不合,愈待下去愈失望!”再次重重叹了口气,我咬了咬嘴唇,接着道,“从前我住在山中,总以为世上何处都如那里一般简单,然,苌菁兄说,山中生活同山下不一样,我想知道自己记忆中缺失的地方是甚么,又觉山下新鲜,便满心欢喜地跟他跑了出来。本是这一路亦是不错的,却自打进了这梵阳门后全变了,这里有很多人我都不喜欢,不过,我很喜欢大哥你,亦喜欢宿阳,只是,其他的弟子他们骂我是妖怪,骂我娘亲是妖怪,我,我真的很生气!”
玄天听了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我无法琢磨的光,道:“如此说来,你这山是下定了?”
“嗯,若无意外的话,我想是罢,反正我待在这里亦不舒服自在,再者说,帮哥破冰的寒物我们亦找了三件,芒洛长老说够用了,这件事始终教我牵挂,现在完成了,我自是不必再多留了!”
“甚么?”玄天惊地瞪圆了眼睛,声音因着激动而略显颤抖,道,“你们竟真的寻着了三件至寒之物么?”
自腰间挎包中取出了“凝凘心”和“寒鲲髓”,我开心地说道:“嘿嘿,哥,你瞧我,进来之顾着自己心烦,把个正事儿都忘了,这两件儿加上之前的‘乾坤扇’,你便可以安心出来了!”
“好,好啊!”玄天眼中的激动都快化作热泪了,大声道,“吾,吾等这一日,太久了,惟儿,你帮了兄长的大忙,亦是帮了梵阳门的大忙啊!”
摆了摆手,我微笑着望着他笑成一个孩子一般的脸,不说话。
“惟儿,兄长问你,若是吾不想你走,你可还是执意要走么?”玄天忽然认真地问道。
我心中一惊,脸上自是露出了为难神色。
经过了半晌的自我挣扎,我终是回绝道:“哥,这里真的不是很适合我,待你破冰后,若是想见我,到山下聚异镇罢,我在那处等你!”
玄天很聪明,看得出我心意已决,只得黯然一笑,道:“罢了罢了,人各有志,强扭的瓜亦是不甜,为兄不勉强你,至于那九重天运移,龙族再次来袭一事,你亦不必过于担心,吾有炎火之功又加上涎冰诀和这三样儿寒物之力,必定可保梵阳周全,只小心那龙神便好!”
“龙神?哦哦,我听宿阳说,不是三百年前的掌门便是被其所杀的罢!”
重重叹了口气,玄天道:“正是,若非当年我亦有他事分身乏顾,亦不会如此。那天生仙根又生就上神身份的龙神主真是可怕,但,你无需担心,以吾今时今日之力,自是可以与之相抗衡的,只是,惟儿,兄长有一事相求,不知你能否答允!”
“哥,有事儿便讲,我应你就是了!”虽不知他要说什么,我却知道他不会害我。
望了望我腰间的赤潋剑,玄天道:“你身上这赤潋可否留下借我一用?这赤潋和冰炎原本就是一对,吾破冰而出尚需要它的帮忙!”
自腰上取下赤潋剑来,我走上前去,道:“哥尽管拿去罢,反正这玩意儿本也是梵阳门的,与其走的时候被那恶掌门拿去,自然是留给哥更好!”说罢,我便将剑一下子插入冰柱中,与冰炎放在一起。
脸上迅速闪过一丝惭愧,玄天叹道:“哎,惟儿啊,你这般助我,教为兄何以为报啊?兄长应你,若有朝一日你需要,吾定当全力以赴粉身碎骨!”
轻轻地拍了拍胸口,我脸上一红,道:“哥,你看你说的是甚么话啊,我们是兄妹,助你是理所应当,岂有贪图回报之理?”
听我这话,玄天沉默了下来,许久才再次开口道:“惟儿,你走罢,为兄这破冰非一时便可的,待我运功之时恐会灵气流波,只怕会伤你肌理!”
点了点头,我走到了冰洞口,忽然站住了,一股不舍涌上心头。
“哥!”我柔声说道,尽量不让哭腔被听出来,“若是你自这里出来,我已不在这梵阳仙山上了,一定莫要忘了下山来看我!”
玄天的声音久久才从我身后传来:“惟儿,你且信吾,你与吾之间的缘分绝非浅薄的”
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才再次迈开了脚步,当马上就要走出冰洞的时候,我听到了玄天大声长啸,道:“当年错失的,终是得以有弥补的机会了,吾玄天定要为天下之大不为,不枉此生再次自由!”
当我踏出禁地的时候,禁地处有些微微地震动,隐隐的还能听到一些坚冰碎裂的声音。
走在剑塚的小路上,我总觉得似是有一抹蓝紫色的身影在偷偷地跟着我。
“谁?”我迅速转过身去,却发现空空如也。
心中有些悔,私闯禁地毕竟是梵阳门中大忌,若是我这一嗓子若了旁的门徒,当真是百口莫辩的。
转了转心思一想,反正我要离开这里了,有甚么好怕的,更何况许是我自己心中有鬼,身后亦根本没旁的甚么人跟踪。
转身再走,那种感觉便又出现了。
“管他呢,反正亦不重要了!”我在心中大声这样告诉自己。
………………………………
第八十九章 云螭骤离
径自回到了房间,我坐到了桌前,望着镜中的自己,一袭漂亮的蓝紫色袍裙,整洁干净美丽大言,不知怎的就是有说不出的束缚感。
重重地叹了口气,我自言自语道:“算了罢,既是要离开,衣服自是要换的,总不能教人以为我留下这衣服是要出去招摇撞骗了,只是这衣服,是真的很漂亮!”
虽说不舍,我却仍旧褪了下去,换回了来时的衣裙。再次望向镜中,看着熟悉的自己,菀尔给了自己一个漂亮的笑容。
迷迷糊糊地睡到半夜,不知怎的就是隐隐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那眼神还有些悲伤。
“谁,谁呀?”恍惚地坐了起来,我揉了揉眼睛,“嗯?”只见昏昏晃晃的灯火映出一个颀长的身影。
只见他屹立在我床前,一双好看的眼睛中好似含着泪水,仿佛有万千心事藏于心内却又无法言明。
许是我的突然清醒惊了他,他赶紧揉了揉眼睛,道:“对,对不起啊,惟儿,我,我不是有意思吵醒你的!”
之前是没看清他的样子,再加上这一袭衣服又并非梵阳门的,一开始我有些发懵,这会儿听到他的声音倒是突然反应了过来。
“云螭啊!”我惊喜道,“你,你,哈哈,看你这一身打扮,我们还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不想再穿这梵阳门的衣服 !”过于兴奋的我,竟忘了之前他那双含着悲伤的眼睛。
“惟儿”云螭的声音并不似从前那般温柔,而是悲伤满满。
发觉他的异样,我有些心急,问道:“云螭,你这是怎的了,难不成苌菁欺负你了么?”
低下头去沉默不语,云螭的样子很是奇怪。
“到底是怎的了?”我更是焦急地追问了起来,“难不成这梵阳门的人又因着我的事儿寻你们麻烦了么?我说你倒说话啊,若是真的,我去寻他们的仇!”
我真的看不得云螭这副伤心伤神的样子,很是心急如焚,登时想起之前被门中弟子围攻的事儿,真是又气又懊,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愧疚。
忽地抬起头来,几步坐到我床边,云螭握住了我的手,幽幽道:“惟儿,你可有一点点喜欢我么?”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登时被问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想要说些甚么,却老半天才寻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我,我,我,我,云螭,你怎的,会突然问这个?”越是想说清楚,越是结巴,我能感觉出自己的一张脸滚烫得像一颗快要熟爆的桃子。
云螭的脸上露出凄婉一笑,继续幽幽地轻声道:“我,我终是明白了,一直以来我脑海中始终有一些问题盘旋着,巨大的飞山,奇怪的人影,还有那三百年的时间,一切皆是命,躲不过逃不了,我心乱如一团麻,我,我不知自己要说些甚么,我许是该走的,却又舍不下你们大家,特别是你,我总想再见你一面便离开,却总是见到你就不想走,扰了你的梦,惟儿,你可莫要怪我!”
头一次见他这般的慌乱,亦是头一次听到他如此语无伦次,我莫名其妙地问道:“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命啊逃不了的,什么叫舍不得我们大家?什么该离开?云螭,你到底是怎的了嘛?”
用力地摇了摇头,云螭的眼神更加深邃了,握着我的手更紧了些。
“惟儿,你可喜欢我么?”他又问道,眼中竟还噙着泪水。
我心中疑窦翻腾,惊诧道:“你今儿个怎的一直问这个问题?大家在一起如此开心,怎的能不喜欢呢!”
轻叹一声,云螭道:“惟儿,你始终不能明白,我们所说的喜欢,同你的喜欢不一样,始终都不明白!”
心跳得快要自嘴里出来了,我急得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结巴着说道:“我,我是不明白,你,你讲便是了嘛!你越这般吞吐,我不是越迷糊么!”
黯然地垂下头去,云螭摇了摇头道:“是我不对,真是对不起了!”
听着他那略带鼻音的声音,我真是急得快要跳起来了。
“哎呦,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莫要误会了!”我摆手摆得如同扇风,生怕他会错了我的意思,“我,我觉得你很好,长相英俊又温文儒雅,还教会我很多东西,又是大公子,我,我感觉自己跟你,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越说越感觉错,越错我越想说清楚,“对,对不起,我才要道歉,反正,我,我是喜欢你的,真的!”
灯火微微地摇曳了一下,许是有风吹了进来,云螭突然放开了我的手,站起身来突然将我自床上抓了起来,并一把揽进怀里死死的扣住。
我只觉得脑中一团空白,本以为这一抱会让心跳更盛,我却反而更加清醒了。
“云,云螭?”我颤声道。
紧紧地拥着我,云螭的几颗热泪滚落在我的头顶上,并钻进了我的头发里,他又哭了。
“惟儿!”他悲声痛道,“你可还记得么?那日我们曾说要永远在一起,我好生后悔,本以为相处的岁月很长,自己只需安静地守着便够了,却不知现在有好多话要说却已没机会了!”抽泣了几声,他继续道,“自小到大,我从未跟旁的甚么能相处得如此融洽,你真的是很特别,明明是个女孩子却常常要保护我们,只可惜,光阴总是不等人的,悦女姐姐的感受,我多少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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