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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一梦负韶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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苌菁仙君自然是先进了洞到,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抱进怀里。
领队和副领队也跟着他跑了进来,一见张临凡还在地上躺着,紧跟着围上去,关切的问道:“张先生,怎么样,怎么样,伤了哪里啦?”
“没事!”
淡淡的回应了他们一句,张临凡的目光始终望着被苌菁仙君抱在怀里的我。他也算是个奇人了,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材料构成的,这么重的伤,换做一般人早就疼得不知道会昏死多少次了,而他,竟然从头到尾,连眉头都硬是没皱一下。
“你们小心,他肋骨断了三根伤了肺,不能背,用担架抬他,还要小心他的左腿,粉碎性骨折!”
窝在苌菁仙君怀里,我全身上下都被他的气笼罩着,虽然还是没有什么力气,人却舒服了很多。为了不让他们再伤着张临凡,我赶紧嘱咐道。
“放心吧,昼小姐,我们一定会小心的!”
那些人毕竟是我们救的,而且,苌菁仙君又消除了刚才他们的记忆,只帮他们构建了一个山体坍塌的假记忆植了进去。
抱着我走到抬着张临凡的考古队后面,苌菁仙君抱着我的动作轻柔,如同怀中抱着个初生未世的婴孩儿一般。
一路走着,他一路低着头看着我,心事重重,眼神复杂又关切,有一股气始终游走在我的经脉里。
“苌菁兄莫要担心,这些血不是我的,是刚才那只黑龙,那包里是它身上的东西,张临凡伤得不轻,得需要些特殊方法才能治好!”
说完之后,我轻轻的咳嗽了几下!毕竟刚才那是打龙啊,就算糨没有反抗,但,用修为真元加上血去救命,那样的损耗要比真的跟龙动起手来大得多。
没有说话,他只是不再看我了,目光直直的盯着前面躺在担架上仍旧面无表情的张临凡,稳稳的一步一步抱着我往山下走去。
大概走了20多分钟,我们就返回了山下住宿的地方——
把所有的人都轰去休息,并施了入梦咒之后,苌菁仙君在我的房间里布下了法阵,免得有个意外被旁的人发现,那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谢谢苌菁兄!”
看着早已准备好的一大锅开水,还有那个绣着花的包包,我翻身下了床,对着苌菁仙君浅浅的笑着。
最是见不得我辛苦,他伸手扶住了我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心疼的抚摸着我的额头。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我仿佛从那双邪魅迷人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丝水气。
“还是我还撑着他吧,你多休息一下!”
“不行,他的伤太重,再耽误不得了!”
虽说很感激他处处为自己着想,可是我心里也最清楚,要是没有我的真气和血,张临凡恐怕早已魂游天外了。
放开了我的手,苌菁仙君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一只左手托住了漂亮的额头,似是无奈,又似是埋怨的望着我,不再说话了,而是随手一扬,化出了那柄流淌黑气神秘无比的鬼斧琴,双手一掬便淙淙的弹起了悠悠转转的调调来。
掩住嘴巴笑了笑,我便没再理会他,只是走到张临凡的床边,见他正用一种何其悲壮的眼神盯着我。
右手流出粉蓝带金的光团,温柔的扶在了他的胸口处,我微笑着说道:“别担心,我能治好你的!”
“可会伤你,可会么?”
原是他不曾担心我能否救了他的命,而是担心我是否会受到伤害。
摇了摇头,其实,或许是会伤了我的!
之前尚未恢复过来,现在又要催动巨大的真气,肯定会让本就有些虚耗过度的身体更加的吃不消,但是,我心中此刻就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无论如何,也要治好他!
用剪刀剪开了他的衣服,我突然发现在他的心口窝处,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阳”字,粉中透红,红中还隐隐泛着一点黑,颜色极其特别,且这个字也极其特别。
“你这纹身?”
正当我想要多加询问的时候,那字竟然又消失了。
“什么?”
我的欲言又止引来了张临凡的好奇,于是,他虚弱着又有些涨红着脸,发起了问来。
摇了摇头,脑海中不停的在思考着:他既是张临凡,那为何心口处的纹身竟会是“阳”字,而且若是这“阳”字也就罢了,又为何时隐时现呢?
用力的甩了甩头,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于是,我眼神一冷眉毛一挑,左手便直接插入了他的身体,握住一根已经断掉的肋骨,迅速注入灵力,将其准确又迅速的接好。
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张临凡早已大汗淋漓,却只是眉头一皱,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琴音突然发生了变化,从刚才的悠悠转转,变成了一种扬扬洒洒。
听闻此音,本来有些紧张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而我一直紧繃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回头望向苌菁仙君,发现他也正望着我,目光温柔温暖,给我的感觉如沐春风!
………………………………
第六十章 鬼斧(六)
精神不再紧繃,手里的动作也不能停下来。于是,我没有半点迟疑的一根接着一根的把张临凡断掉的肋骨接好,动作一气呵成。
“腿的话,会更疼,你忍一忍吧!”
重新拿起剪刀剪开他左腿的裤管,放下之后,手中聚起比之前更多的气,望着他因为粉碎性骨折的左腿大感心疼。骨头碎成这样,若要不留下后遗症,那便需要重组,但这过程之痛苦,只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没事!”
张临凡见我迟迟不动手,便颤抖着开了口,刚才的疼此时在他的脸上,已经消失殆尽了。
点了点头,我重新打起了精神,跟着左手擎起那团汇聚已久的精气,“嗬!”的一声将气灌了上去。
只见他已经有些扭曲变形的小腿上赫然结起了一张闪着金色光芒的网状物,所有的经络就似有了生命一般,开始如藤蔓攀架一样,在他的整个小腿上游走着,就像电影特效里的生命摇篮的重组镜头一样,一点一点的缓缓修复着那条差一点就面目全非的腿。
随着张临凡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他的左腿慢慢的恢复着,又过了几分钟,便如最初一般完好无损了。
把被子替他盖好之后,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从包里取出一支雕刻着诡异图案的瓮,把从黑龙身上取来的三样东西一股脑的倒了进去,跟着再次提起屠龙匕。
琴音戛然而止,我举着匕首的手也被苌菁仙君握住了腕子。
“有这些东西便可以了,你这还要放血做什么?”
这句话立即引来了张临凡的警惕,他拼命挣扎着坐了起来,似乎马上就要跳下床来了。
被握住的是左手,于是,我右手掐起一个定身诀随手一挥,就将他定住了身形。
“你给我躺下!”
说完之后,我完全不理他脸上的嗔怪表情,轻轻的把他已经坐直的身子放躺下去。
回过头来,用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左手,但是,苌菁仙君握得死死的,眼神坚决没有一丝一毫的让步之意。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对他摇了摇头,道:“苌菁兄美意,我自是知晓,但,即便张临凡不是一般常人,却也不能乱吃仙药,若没有我的女娲之血,非但不能救他性命,怕是直接就把他吃死了,这些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可是”
苌菁仙君仍然没有要放开我的意思,似乎还有些话要反驳,却在碰上我眼眶中的泪光时,没有说得出来,回头又看了看躺在床上还在奄奄一息的张临凡,终于还是放开了我的手,“那,我不管了!”
嘴上说是不管,但他却回到了鬼斧琴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双手一掬便又是淙淙的弹起了琴来,一曲卿君心弹得凄凄婉婉,一股有些哀伤的力量流淌在整个房间中。
心中暗道一声“谢谢”之后,我又再次把之前才合在一起的手腕切开,让血不停的流进那个瓮中。其实,伤上加伤,真的很疼!
估摸着差不多够量了,我从桌上抓过之前放在那里的碧色瓷瓶,装里面的药膏取出一点匀在伤口处。
手上还是沾了一些血的,只是现在却够不了这么多!随便甩了一下之后,我双手一挥便举出两道火墙,直接把瓮罐顶在了半空开始煎制。这火是不会烧了房间的,因为它是我女娲一族所传承下来的灵火,也可称为天光之火,正是先祖女娲神女用来炼制补天神石的火!
龙血夹杂着我的血液,照常理会是血腥气浓重到叫人待不下去,然而,现在房间里飘着的尽是奇妙又迷人的香气。
感觉药差不多可以了,我双手一收,道:“落!”瓮便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上,瓮口微微冒着些白烟。从包里取出那只闪着七彩流光的大贝壳,我连忙将药尽数倒了进去,动作非常快不是因为敏捷,而是因为我在体力完全耗光之前,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
琴音又再一次停止,苌菁仙君闪身到了近前,伸手把贝壳碗接了过去,径自走到了张临凡的跟前,扶起他来口中念叨着:“这味道好像漫山遍野的花草气味!”
张临凡也对着碗口吸了吸鼻子,默默的说道:“我闻到一股松树的味道!”
“先喝了再说吧!”看着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一些没用的话,我有气无力的叹道,“你们也都知道我煎的是什么,龙角代表着**,龙须代表着贪婪,龙鳞代表着怒气,也就是所谓的‘贪嗔痴’,再加上我的女娲之血,倒是可以肯定,苌菁兄和临凡,都还真是心思单纯善良的人!”
我是闻不出任何味道的,这千年的经历,看罢了世间百态,似乎心也变得麻木了。
喂张临凡把药服下之后,苌菁仙君才想说些什么,却一回头的工夫直接扔下了贝壳碗,身影一闪便冲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把我搂进了怀里。
“多谢,苌菁兄!”
已是完全没有力气了,软在他怀里,望着从他眼倒映出来的自己,一张脸惨白如纸,两片嘴唇连半点血色都没有了。
恍恍惚惚中,我来到了一片树林之中,坐在一株高大的松树上,望着远方艳红如血的太阳,思考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树下传来阵阵“啸啸”声,应是有人把剑舞得虎虎生风猎猎作响。低头向下望去,竟是一个翩翩少年,身着紫蓝长袍,头系琉金冠,正把手中一柄细长的流淌着温暖气息的长剑舞得行云流水,煞是好看!
这个少年,不正是初遇时的宿阳,那我,现在是在梦里么?
纵身跳下树来,我缓缓落在他的身边,望着那张熟悉却有些稚气未脱的脸,眼眶便胀胀的疼了起来,眼泪也像止不住的断线珠子,成串成串的淌了下来。
“宿阳!”
轻轻的唤了他一句,这么多年,纵是做梦,至少能再见到他,便是此生大幸了。然,他却并没有回应,继续挥舞着手中的束阳剑,挽出一个又一个好看剑花。
对啊,许是这本就是一场梦,他又怎的会看见自己呢?
回望着青山绿水,回忆着草长莺飞,岁月仿佛不是一天一天而过,而更像是撕扯日历一般,一篇一篇一页一页,无论你认真与否,它终是过去了,且再也回来不来了。
多想一直停留在梦里,哪怕只是这样日日里陪着年少的他一起练剑修仙,哪怕是他压根也看不到我,全都无所谓,至少,我是陪在他身边的,我可以日日里都见得到他。相思何苦,熬制成汤,既饮下去,便再无解药可医,只得生生世世受这思恋之痛,往往复复!
“小姐,小姐,你可好些了么?”
是琳儿的声音,听上去焦急中又满带了哭腔。是谁惹了她这般伤心,若是让我知道,定要教训一下他的!
这琴音如此熟悉,干净清澈又神秘异常,乍一听来,曲调平缓温和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细细品味却能不难发现,其中还有夹杂着局促不安,有些地方甚至弹错了音,有些可爱又有些可笑。
努力的睁开了眼睛,迎面见到的便是琳儿一张哭花了的小脸,那眼泪一滴滴的掉了下来,胡乱的砸在我的被子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痕印。
“琳儿啊!”迅速坐起身来,我淘气的扯了扯一侧的嘴角,浅浅的笑道,“哎呦我的妈呀,你可不要把鼻涕都掉在我的脸上了!”说完之后,还顺便露出一脸的嫌弃表情。
没有如我所想那般,她会跳起来跟我一边吵吵一边掐闹着。
琳儿先是一愣,跟着一双嘴角下撇,慢慢咧开了双唇,跟着就是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并扑坐在床上,狠狠的抱住了我,一个劲儿的猛哭了起来。
“傻丫头,我这不是没事么,哭成这样莫不是盼我早点归西不成?”
打趣的拍扫着她疲弱的脊背,我的语调略带了些调侃。
“把这个喝了,琳儿可是准备好几天的!”
张临凡手中托着一只细瓷花碗走了出来,神采奕奕气色也非常好,眼神跟琳儿一样,透着一丝焦虑又透着一丝关切,隐隐中仿佛还有些愧疚。
接过那只碗,还未喝就闻到了那沁人心脾的香气,于是,我一扬头整只大碗便很快见了底。
苌菁仙君也不再弹琴,坐到我床边,鬼斧琴在手中一转,就化成了一把流淌黑气的梳子,轻轻的拢上了我的青丝。
“睡了这些日子,你可梦到了什么?”
用眼睛扫了一眼张临凡,才想开口,却猛然发现苌菁仙君持梳子的手上遍布伤痕,指尖处竟是有些血肉模糊之后结出的痂,仔细一看不仅如此,有些旧痂本应愈合却又添了新的,还有一些正在微微的渗出血来。
“苌菁兄,你这手是怎么了?”
我这话一出口,他便想急急的把手收回去,然而,我一把钳住他的手腕,握着的却不是他略显冰冷的皮肤,而是一层厚实的纱布,翻腕一看上面竟也渗着斑斑点点,刺眼生痛的鲜红!
………………………………
第六十一章 龙劫(一)
为了不让我仙根受损,苌菁仙君拼尽全力,手指上的伤便是日日夜夜不停抚弦造成的。鬼斧琴不似凡琴那般只需拨弄便可发出音响,还需催动大量灵力才可流淌出美妙的音乐,而且,不同曲子的作用也不尽相同。
我沉睡这几日里,他不停轮番弹奏仙曲,以至手指尽伤也不肯停下来,旧伤添新伤,连日来便在我店是将养着,闭关起来几日不曾见。
“琳儿!”
摆弄着手中的计算器,我喝了一口百花酿,思索着。
“什么啊?”
琳儿正在扫地,听我叫她,便赶紧停下了手里活儿,连窜带跳的到了我近前。
“那日的醍醐汤里,可是有苌菁兄的血么?”
其实那天我就已经喝出来了,只不过,当时身子尚虚弱,再加上不想点破这层纸,就没有即时发问。
点了点头,琳儿又继续去扫地了,最近,她的话也很少,特别是每每当我问及我昏迷时是否说过什么的时候,她都会避而不答。
继续摆弄着计算器,我脑海中始终浮现着苌菁仙君那满布伤痕血迹斑斑的纤纤十指,还有那断得参差不齐的尖细漂亮的指甲,心头就又涌起了浓浓酸楚。
看来,有些地方纵是我再不愿意涉足,却还是需要走一趟的!
这一趟三人行,本不想叫上张临凡的,只不过,正好赶在我们要出门的时候,他突然造访,然后就执意非要跟来,没办法,带着他也好,至少多了一个可以说话儿的人,听着琳儿一路上有一句无一句的挤兑着他,连我的心情也变得愉快了起来!
夜沉似海,天上星星在一闪一闪亮晶晶,月牙如钩,点缀着墨蓝色的夜空,就如一副美丽的丝绒烫画,美不胜收。
眼前的瀑布发着哗拉拉的响声,飞溅而起的水雾映着月光,一片白银银的气缭缭绕绕,站在岸边观望,好似到了人间仙境一般。
“这里好美啊!”
张临凡和琳儿同时发出了惊呼,两个人的脸上的表情也甚是被惊艳到了。
听他们俩这么说,我不禁从心里笑了起来:初时这里倒也是水多且木多,大沼宽泽,虽不似今天这般的美,却也是另具一番韵味!
悬空而起我来到了瀑布面前,手指一聚掐出一个分水诀,便将瀑布分开如珠帘一般挂在两边,里面呈现出一番与外面截然不同的场景。
“你们俩个跟好!”
回头招呼了一下半天没动静的张临凡和琳儿,我便自己一纵身跃了进去。
稳稳的落在了实地上,我打量着周遭的一切,跟着便是他们两个也跳了起来,并稳稳的落在我身边。
这里仍旧那般美丽,芳草蓠蓠,花香溢溢,虫吟低低,一片鲜绿伸无边际,方圆百里不见半点人烟,抬头再望这里的天空,似乎比外面来得更加明亮耀眼,连脚下的草地都被勾起了银亮。
“公主,咱来这儿干什么呀?”
琳儿随手掐了一支花戴在鬓边,她继续一边踩着花花草草,一边问道。
张临凡也一直在仔细的欣赏着四周的美景,不说话却眼神迷茫。
若不是万不得已,这里我是万万不会来的,有些地方发生了一些事,困住了一些记忆,留下了一些故事,落满了一些伤心的眼泪。
“南有大泽,其状如湖其色绿而微蓝,水中无物,岸边草木繁生,多走兽少飞禽,传泽中有琴,名唤龙劫,乃一代妖龙宵炎的兵器所化,镇此泽、佑此地!”
简单的道出了这里的来历,我便快速的向那泽边移动着,而他们两个似懂非懂,只是一路跟在我身后,没有交谈,十分小心谨慎。
大概又走了十几分钟,我们便见着了那片大泽的全貌,踩着厚实的草垫一路继续走着,四面吹来徐徐的清凉夜风,长长的蒿草被掀起了层层草浪,发出了“沙沙”如海的声音。风惊起了蜇伏在草丛里的萤火虫,刹时间,点点绿幽幽的光亮纷飞游弋,给人的感觉如入仙境一般。
琳儿本是山野之妖,久居城市就更怀念自然,见了这般场景,连忙兴致勃勃的冲了过去,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时不时的弯身伸手掬住几只萤火虫,再任它们自粗拢的指缝中飞进飞出,一时间玩得不亦乐乎。
张临凡本也被这场面吸引,伸手托住一只萤火虫,看着它在掌中飞起飞落。
“当心!”
琳儿只顾着眼前的玩乐,却忘了脚下的危险,若不是我一把扯住了她的背包,肯定会直接一头栽进了沼泽中。
惊下一身冷汗,她跌坐在地上,脸色有些发白。
“你这丫头,下次就不救你!”
用力的打了她的头一下,我也吓了一跳,这沼泽不同别处,莫说人栽了进去必死无疑,就是这一般小妖下去,也无法上得来。她虽说也有千年,若是栽了进去,想必不化了真身也是会直接淹死在里面的。
“讨厌!”琳儿不快的低低的叨唠了句,站起身来一脚踢起一块小石子,结果,没成想那石头非但没有落入沼泽中,反而被一股力量反弹了回来,砸了她的脑袋,“哎呦,这,这鬼沼泽,气死我了!”
张临凡一向被她挤兑,见了她这份狼狈相儿,自然只是心中偷偷的乐,而脸上不敢带出一分一毫的。
摇了摇头,我心中无奈的叹道:这个丫头啊,这么多年,性子大抵上没有任何变化,毛毛燥燥的冲动,怕是这辈子也收敛不了了!
“你呀,还是别跟这沼泽过不去了,凭你那点小妖力,怎能奈得了那龙劫之何呢?”
随手又掐出了一个分水诀,面前的沼泽便如西方典故里的摩西分海一般,分成了两道水墙,而泽底静静的躺着一块石头,形状奇异,像是被人精心安放在那儿的,露出泽底的部分应该是常年被泽中之水浸泡的,有些侵蚀得坑坑洼洼的。
莲步轻点我飞身而起,腾空到了那石头近前,浮空而立,弯身手中聚起了粉蓝带金的灵力流于指尖,轻轻注入那块石头。
瞬间,那石头仿如有了生命一般,一点一点的分裂开来,自裂缝中火光四起,如雄雄烈火焚烧之势,慢慢的化成了一柄如火烧得斑驳一块一块却又异常绝美的琴。
捏住它的一侧琴身,纵身一提浮于空中,回到了岸边,随手一挥只听“哗啦”一声,沼泽中水墙消失,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水面摇晃了一阵子,终还是恢复了平静。
“公主,这琴该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龙劫吧?”
琳儿感觉出琴身的热度,迅速闪身躲到了张临凡的身后,只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脑袋,一双眼珠骨碌乱转,语气探索的问道。
“既然琴在这里,那莫非妖龙传说,也是真的?”
张临凡知道琳儿最怕火热之物,便伸手把她护在身后。
“妖龙宵炎啊,这名字听着就的霸气,是不是很厉害啊?”
琳儿明明是怕的,却还不老实,一边躲躲闪闪,却还要一边探头探脑,上窜下跳。
把龙劫琴收入了提前备好的特制琴匣里,我点了点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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