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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一梦负韶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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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身上废气太重,眼下凡人太多,怕伤人伤己,我要施个法儿,可能会让你有些不适,还希望你能忍着点!”
“嗯!”
她答应的清脆,其他人听得真着,而我之前说的,他们却一个字儿也没听到,毕竟,有些东西还是不要在凡人面前表露太多比较好。
双掌打开酒杯落入了手中,我看了看瞪大眼睛看着一切正在发生的房东夫妇、“清悠道长”和云螭,嘴角露出了一丝丝诡异的笑,用力把杯中之酒扬向了空中。
一股粉蓝带金的灵力立刻如扬花般飞散在空气里,那几个本来在直怔怔望着我的人,这会儿已经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空中,却跟着一个接一个的栽倒了下去沉入了梦境之中。
“我去!”
琳儿被沙发后面房东夫妇晕睡倒地时发出的“咚咚”声吓了一跳,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头还扭向背后,脸上带着些惊惧,可能是被震撼了。
张临凡低了一下头,并一闪身一把扶住了差一点睡着就从椅子上掉下来的云螭,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异样,却没有说出来。
“临凡,可能一会儿还需要你的犀角香!”
走到了他身边,把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放,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才喝了一口就再一次被他拿走了。
“犀角香你随便用,酒就不要喝了吧,这又不是你自己酿的,喝多了,怕是要醉了!”
这个男人真是有意思,似乎管得越来越多。从天津一路追到了上海不说,这会儿还当起了保姆,看得琳儿在一边无奈的摇着头叹着气,眼神里流露着奇奇怪怪的光。
耸了耸肩膀,我松开了紧紧握着酒杯的手,并把它重新放回了桌上。说真的,就算他不拿走,我也是不会再喝的,这种酒真的很难喝。
也许是懒得理我们这边在干什么,琳儿掐指成诀之后,很快化回了自己的原形,一条体形堪比白龙的巨大白蛇,闪着银银的惨白光亮,摆着几乎要填满房间的硕大身躯,吐着长长的蛇信,一双鼻孔微微翕合着,我知道,那是在寻找着可疑的味道。
大概盘旋了几分钟之后,一道白光刺目而过,白蛇又幻化回了之前那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脸上带着些许凝重的走到了我跟前。
“公主,这房子里有一股子腐肉的味道,闻起来应该是人死了之后的**味道,而且味道来自四面八方,却又不够浓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有一个被分在了这个房子的各个角落里,所以,她才会常常出现,带着满满的怒气,却又害不得人,也离不开这里,更是无法转世投胎的!”
最怕听到她这样说,却偏偏得到了如此的答案。心里一酸,胸口也跟着发出了闷闷的疼,若非是有人故意使坏下了什么蛊,那便是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凶杀大案,且至今仍未告破。
“呜呜呜呜”
房间中响起了哭泣之声,但是,因为我之前施的法儿,已经不是那种怨气冲到的阴寒,取而代之的,是凄凄惨惨凄凄的那种,那股子哀伤劲儿,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
已经回到自己房间中取出了犀角香,张临凡用精致的香抹子切下了小巧一块,并放进了一个小小的餐盘中,用一根细长的火柴点燃了。
淡淡幽幽要极尽高雅的香味飘了出来,一缕白烟也缓缓的盘旋在点燃的犀角香上。很快随着那袅袅升起的清细烟流,一个身着淡蓝色棉布长裙,外披雪纺开衫的清丽女子便出现在我们身边,脸上带着满满的泪痕,长发如瀑烫着大大的波浪卷,五官精致如娃娃一般,身材婀娜曼妙,脚上踩着一双纯白色的高跟浅口皮鞋。
“我,我,我能看见我自己了!”
原来,这个鬼当得都很憋屈,连自己都看不见,甚至是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形态存在的,真真是可怜至极!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犀角香较之上一次用在郭娉婷身上的时候,燃得更加快,快到张临凡不得不伸出双手掬出灵力,把那些烟紧紧的拢住。
这也不是很难理解,郭娉婷是一个有了身份又经过允许,才游荡在世间的鬼魂,虽然说她是出车祸而死,肉身受了重创,却也是完整的,并有家人放丧入殓,能量场相对稳定;而今天这个位美女鬼,肉身被分布在这个房间中的各个角落,魂魄出不去,鬼差也不曾光顾,连怨念横生都无法加害于人,能量场越来越弱,所以,相对的耗费犀角香的程度就会更严重一些。
“谢谢你,刚才留住你,就是我感觉你能帮助我!”
她对我深深的鞠了一躬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个媚动众生的笑容,一抹笑纹儿挂上了眼角眉梢儿,看得旁人都是心生荡漾,这么美的一个女子,落得这般下场,也难怪这种怨会如此久久化之不去了。
但凡美丽的女子都是最在乎自己的身材和容貌,如今这一切都成了泡影,又不知道找谁报屈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儿啊!
“你还记得你生前的事儿么?”
琳儿凑了过来,轻轻的温柔的小声的问着,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生怕惊着了眼前人儿一般。
“我叫蓝素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后一次过生日是28岁,但是,家住哪里,经历了什么事儿,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她的名字真的很好听,而且人如其名,蓝姓艳丽,人如蓝字般美艳如是,却整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却都散放着一股十分古韵绵绵又清新素雅的气质,说话声音如燕如莺声,煞是好听!
把刚才喝掉半杯的酒倒到了地上,又重新倒上小半杯,跟着掬起一团粉蓝带金的灵力,顺着指尖滑过杯口的瞬间注入酒中,清亮透明的酒液泛起了粼粼的粉光,看上去极其诱人。
酒杯悬浮在手掌中,送到了蓝素莺面前,我的脸上还带着丝丝幽幽的淡笑,这个笑容再明白不过,那就是让她喝下去。
久久的望着我手中的酒,她对我微微摇了摇头,从动作到脸上的表情全都是很抗拒的。
把酒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之后,我重新把它送了过去。
“这叫洗冤露,你喝了,就懂了!”
………………………………
第十二章 度怨魂
接过酒杯,蓝素莺的脸上露出了丝丝迟疑,举了举酒杯,却也心迟迟不肯往嘴里送,结果就这么僵在了那儿,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琳儿看得都要急死了,赶紧凑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小声儿的在她说道:“你别怕,我家小姐是女娲后人,她只会帮人,绝不会害人的!”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倒险些坏了事儿。
只见蓝素莺全身颤抖了一下,跟着手就是一松,眼见着那杯“洗冤露”就要送给土地公了。
还好我手疾眼快一步抢了上去,弯身一捞把酒杯稳稳托在手里,并长长的舒了口气,虽说这酒里灵力不多,但是浪费也总是不好的。
“你若不喝,也无妨!”站直了身子,我将那杯酒再次擎到了她面前,“不过是能量渐渐耗光,最后落得个魂飞魄散!”
冰冷冷的又瞪了她一眼,我把酒杯重重的撴在了桌上,发出了沉沉的一声“咣”。
见我真的动了气,琳儿赶紧凑了过来,一只手迅速搭了我的肩膀。
“公主,你别生她气啊,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鬼,咱不跟她计较,渡魂一条积天德,你就大人有大量的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这丫头打骨子就是一古道热肠的主儿,这会儿自然是一股脑儿同情起弱者来了。
张临凡双手抱臂站在我身侧,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也满溢着期待,不难看出,也是在为蓝素莺求情。
无奈的轻叹一声,我便重新端起了酒杯,人却没有再移动半步,只是灵力一托酒便悬空而起,慢慢浮了过去。
这一次,她倒是来得痛快,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便执起酒杯来,扬起纤细的脖子,满杯琼浆即滑进了腹中。
“我,还有多长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人也好鬼也罢,总是在最后才会显现出特别的智慧与淡然。眼前的蓝素莺便是一个极好的例子,她做人的时候想必是蠢的,做了鬼也是个糊涂鬼,这会儿喝了这“洗冤露”之后,鬼心思倒是豁然通秀了。
叹了口气,我回头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伸出了两根白净如葱白儿一般的纤嫩手指。
“2分钟!”
话音才落,自蓝素莺脚下便兀的亮起了一个明若金灿般的圆型微章,里圈外圈中间似游走着一条蜿蜒的长蛇,随着光亮越发往上放射,光圈一圈一圈的自下笼罩上了她的全身。
张临凡的表情非常震惊,竟然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眉头微蹙的表情来,只不过亦如从前一样转瞬即逝,要不是我总是在刻意的观察着他,兴许这么有意思的事儿就会被错过了。
琳儿凑到了我近前,一只小手儿轻轻的戳了戳我的胳膊,并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漂亮的刺绣锦袋抽带囊包来。
回头笑着看了看她,我满意的接过了那个锦囊,心里不由得欣慰了一下,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总算她懂得了长进。
这个锦囊里装的东西跟吞天石差不多,只不过是另一种名叫“砌天石”的东西。
与吞天石不同的是,它的作用不是记录场景,而是收集被刻印在灵魂里的回忆,琳儿之所以现在把它给我,是因为我用了“洗冤露”,之后蓝素莺被度化的时候,一定会随着术的洗涤破碎出零零星星的灵魂碎片,如果用“砌天石”把那些碎片搜集起来,就可以知道这个已经被度化的鬼,之前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四周开始出现大大小小星星亮亮的美丽碎片,随着浮动的空气上下翻转,好像每一个片都在讲述着什么故事一样。
随手掐起一个咒诀,我打开了锦囊放出了亮着灼日红光的“砌天石”,只见它在空中飞速打了个旋转,那些零星的灵魂碎片就直直齐齐的争先恐后的投奔了它的怀抱,被一点一点的收集了起来。
吸收了灵魂碎片的“砌天石”光芒瞬间万丈了起来,并随着蓝素莺越来越浅淡的身体,而缓缓自高处落下。当它乖乖的回到我掌中之时,蓝素莹也带着微笑,只见口型而未闻其声的缓缓道了一句“多谢”后,便消失了。
将满载着灵魂的“砌天石”收回锦囊中,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又把它递回给了琳儿,她也迅速收好像生怕被谁抢了去一样。
“她去了哪儿?”
张临凡一直盯着我做的这一切,直到目光停留在琳儿身上的挎包上。
“她在这人世间流连太久了,如果不用‘洗冤露’化掉沾染在她身上的尘世气,就算她的魂再轻也去不了地府,所以,现在我收起了这些染了尘世气息又封刻着她痛苦的灵魂碎片,又化去了这房中的凄怨,现在她已经安危的下了地府,有我的灵力还在她身上残留着,想必冥王多半会给点儿面子,好好安排她!”
解释完这一切之后,我和琳儿分头行动,一个收了那仍旧袅袅冒着烟缕的犀角香,一个收拾着桌上零乱的酒瓶和酒杯。
张临凡则自动自发的把倒在地上的房东夫妇和“清悠道长”搬到了沙发上,又把趴倒在桌上的云螭背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喂,临凡!”见他重新回到了客厅,琳儿坏心眼儿的跑了过去,对他满脸的跑眉毛,“想想不知道那个蓝素莺的事儿?”
这句话很迅速的勾起了张临凡本就蠢蠢欲动的好奇心,只见他大大的点了个头,脸上却仍旧保持着凝结如冰的表情。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小盒,从里面取出一颗圆滚滚的小香丸,回手抛给了琳儿。
“把这个焚在门口,等咱们离开,它燃尽之后,之前发生的一切这屋里的人也就不会记得了,至于那已经封存在墙里的东西,就这样吧,或许她也是不愿意离开的!”
琳儿点了点头,把一切照作之后,我们三个就一个咒就遁去了身影。
再次现身那便是我的“琴乐声嚣”门口——
“呃!”
琳儿这丫头毛燥速度太快,结果,就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外面有些落雨,天气不算暖,却也透着些许舒服,只不过,若是让雨湿透了衣服,那还是会很冷的。
而此时我的店门外,田琛正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势倚坐着,头上一顶帽子压低得几乎看不到脸,一副黑色的大口罩把嘴和下巴也遮得个一丝不透;双臂环抱在胸前,紧紧的裹着身上那件已经完全被雨湿透的外套。
“田琛,田琛!”
琳儿稳住了脚步也稳住了心绪,伸手轻轻的推了推一动不动的田琛,并小声的呼唤着他。
结果,意外的是田琛不但没有回答,反而是随着她的动作而向一边轰倒了下去。
还好张临凡动作迅速又反应机敏,飞扑过去一把扶住了他,并顺势将他抗在了肩膀上。
“开门进店再说吧!”
我也是吓了一跳的,便赶紧打开了店门,三个人急急的跑进了店里。
把浑身湿透的田琛放在我的榻上,张临凡不慌手脚的除去了他的帽子和口罩,并脱掉了他已然没有一丝干燥的外套。
琳儿站在那儿不知所措,一双明亮的眸子里因为焦急而凝上了一层水气。
“傻丫头,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打水湿毛巾!”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用力的推了她一把,并用眼神挑了挑后堂的门帘。
“哦哦!”
慌乱的应着我的话,琳儿抹了一把已经涌出来的泪水,便风一般的离开了。
见她离开,我赶紧凑到了榻边儿,掐起一个“素心诀”并把二指点在面露苍白的田琛人中处,让灵力和咒术顺着他的呼吸流进体内。
与此同时,琳儿也端着一盆热水出来,浸了一条毛巾温柔的替他擦拭着脸上的雨水。
“放心吧,应该只是着了雨,太冷就睡死过去了!”张临凡难得的安慰人,这会儿的声音也是难得一见的温柔和气,还带了一些暖意,“一会儿差不多就会醒过来的!”
看了看她,琳儿微微点了点头,并把目光投向了我。
对她笑了笑,我离开了榻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收纳药品的盒子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药盒,又返回了前厅。
田琛的眼睛已经睁开了,只是看上去还是相当的虚弱,这比我想像中醒来的更快一些,心里不禁感叹,这家伙的身体还真是相当不错的。
见我来了,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嘴唇略略翕合。
“先别说话,把药吃了!”
没有让他先费力开口,我只是从小黑盒里取出了一颗金黄色的小药丸,并直接塞进了田琛的嘴里。
先是疑惑了一下了,却没有发表一句疑问,跟着喉头一滚把药吞了下去。
不消片刻,他那张因为寒冷而惨白一片的脸上,渐渐爬起了丝丝的红晕,黯淡的眼神里也渐渐有了光泽。
张临凡适时的扶起了他,并回手接过琳儿及时送上的一杯热水。
“你先喝点热水!”
琳儿凑了过去,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田琛的样子,生怕遗漏什么似的,直到被盯着的人大大的喝了一口水之后,又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更盛,才露出一个安下心来的神情。
………………………………
第十三章 原是缘
见琳儿扶住了田琛,张临凡很自然的撤了身,站到了我身边。
“我去拿身干净衣服给他!”
淡淡轻轻的说完这么一句话之后,他就趁着所有人都不备一个“遁身咒”就消失在店中。
还好田琛这会儿还全身颤抖着搞不清楚状况,要不然一定会吓得个半死。
先回房去换了一身舒适的衣服,出来的时候张临凡已经抱着一身儿衣服回来了。
“田琛,你先去换身干净衣服吧,要不然会感冒的!”
我把衣服递给了田琛,一只手却仍旧搅动着才开始发出汩汩响声的煮酒壶,里面的青梅酒已经微开了,颗颗梅子也上下浮沉,估计再过会儿便要翻滚起来了。
把衣服抱了过去,琳儿扶着田琛站了起来,慢慢的把他送进了后堂,自己又折了回来。
当我把酒具都移到榻上桌上的时候,田琛拿着一条干毛巾擦着头发,慢慢的晃了出来,身上也换好了干净的衣服。
别说,他和张临凡的身材还是很像的,都很高挑很匀称好得无法多挑剔一下。
其实,刚才煮酒的时候,我便已然算出他这次跑来所为何事了。心中也难免感叹:这世间之事,总有因缘一说,巧合不过是一些人不愿相信真相而推脱的一种借口罢了!
“来,喝杯热水赶赶寒气吧!”
舀了一杯酒递给了他,我盯着他的轻轻的说道。
“谢谢!”
颤抖着道了声谢之后,他接过了酒杯,一边握着暖手,一边小口小口的喝着酒。
琳儿关心的眼神一直停留在他身上,那副切切之情想必连木头冰砖一般的张临凡都觉出不对了,这会儿他正露出一个探索的神情。
喝完一杯热酒之后,田琛本能的想再要一杯,却突然眼前一黑,直接趴倒在桌上,跟着呼呼大睡了起来。
“呀?”
琳儿吓了一跳,伸手用力的推搡着他沉沉睡去的身体,面露担忧。
张临凡再次站了起来,把田琛重新放躺在了榻上,并拿了一边的毛毯替他盖好。这分的心细如尘,让我心中升起了暖意。
“公主,你为什么让他睡下了?”
琳儿不解的瞪大了一双细长的凤眼,完全不可思议的盯着我问道。
啜了一口杯中的暖酒,我回手从她挂在墙边的挎包里摸出了那个装着“砌天石”的锦囊。并顺手倒出了里面的“砌天石”托在掌中。
“傻丫头,你可知道这田琛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吗?”
一边催着灵力转动着“砌天石”,我一边幽幽的望了望田琛,跟着对琳儿反问道。
摇了摇头,她显然还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看看这些封刻在蓝素莹灵魂里的记忆,或许你就找到答案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便双掌先合后开,瞬间红光便填满了整个房间,并带我们走进了蓝素莹的故事里
医院里的总是白茫茫的一片,而此时的病床上躺着虚弱的蓝素莹,她已经醒了,长长的睫毛微微跳动,双手手腕处缠着厚厚的纱布,死死的盯着那洁白的纱布,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寻找着曾经爱过的证据。
田琛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只手压着扶手支撑着点点沉沉的头。他是蓝素莹的哥哥,比她长上个5、6岁。
小的时候,蓝素莹总是不遗余力的欺负他,而他,却总是一笑置之。而他们的母亲,却总是会在这个时候跳出大声骂她,直到田琛一把拉起她,跑出门外,根本不理会身后母亲的叫嚣。
他们是一对兄妹,田琛跟了父亲的姓田,而蓝素莹则跟了母亲姓蓝。
在蓝素莹眼中,他们的母亲再平凡不过,没有过人的外貌,亦没有出众的气质,与一表人才气宇轩昂的父亲比起来,她被衬得是那么卑微。直到她突然离世的那一天,蓝素莹才乍觉悔意,母亲的卑微和无助交织在她心里,强烈的对比出父亲的厌弃眼神,这些便构成了她童年时一副副画面。
兄妹俩小的时候曾经彼此承诺,要快快长大,好带着母亲逃离父亲,追逐幸福。
然而,母亲却并未等他们长大成人,便在一个静谧的下午睡在阳台的一张躺椅上,并且永远沉沉的睡下去,没有再醒过来。
于是,蓝素莹便在14岁那一年的秋日午后,失去了母亲。
母亲的葬礼简单到让众人哗然,而父亲却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的拖一儿一女的手,满脸的冷漠。
冬天来了,蓝素莹很怕冷,失去母爱之后,她感觉这一年的冬天,更冷。
顶着天上的星星进了家门,却发现原本母亲坐着的位置上,多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莺儿,这是你们的新妈妈!”
父亲的口气里没有商量的味道,有的尽是些知会一声的命令式口吻,瞬间让蓝素莹想到了发表决议的领导。
田琛也坐在桌边,他看着默不作声的蓝素莹也是一语不发,整个家里静得如同空宅一般。
那一夜,蓝素莹才明白,母亲纵是委屈一生也未换回“爱情”二字,而自己连替她抗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月亮银亮闪出了一抹冷亮,蓝素莹的双腕上便也瞬间纵开了两朵艳红的绝美花朵,她选择了用死来做最后的抵抗,以血来洗涤胸中那无法磨灭的疼痛
回忆总是应该能让人伤感的,只是蓝素莹却并没有,再一次清醒在医院里,她既不悲也不喜,只是讪笑着自己连以死相抗都未能成功,实在悲哀。
田琛也坐直了身体,双手反复揉搓了几下清秀的面庞,他不算强壮,却也不够清瘦,只不过,在外人眼中阳光明媚的他,在蓝素莹眼中却显得忧郁如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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