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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一梦负韶华-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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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知道,少棠,我都知道的!”

    听她说得如此情真切切,意深凿凿,夏笑望着她的眼神便更加真挚难挡了起来。

    “歌儿你且记住,于我心中真心爱着的便只有你一个女子,无论什么时候,我这一颗心这一辈子的情爱就只给你一人!”

    听着他的深情告白,望着他的深情目光,秦歌用力的点了点头。

    就在他们二人在这里“你侬我侬,特煞情多”的时候,一声凄厉的刺破了这种温馨的画面,也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本还在深情相望互诉情肠的二人,旋即分了开来,彼此就恨不得跳再远一些,好教来人莫要误会了他们的关系一般。

    “舒,舒,舒儿!”

    夏笑吓坏了,秦歌也吓坏了,只因面前的舒怀太过吓人,那一声尖叫也太过尖啸可怖了些。

    一步一顿的走向他们,舒怀的脸上满满的全都是泪水,眼神中却并未流露出半点悲伤,反而有一种傲视众生,蔑视一切的感觉。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呢?夏笑一直都忘不了,那张久久徘徊在她梦里的脸。

    一袭血红色的衣裙迎风飞舞,没有束起的青丝也凌乱的上下翻飞,哪里还有什么平素里的花容月貌,简直比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还要骇人上几分。

    她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一丝血色,深深的屈辱和极盛的愤怒仿佛瞬间把一切都冻结了。

    “好一对狗男女啊!”

    终于,她用力的把头上的乱发拢了一把,跟着一抹满脸的泪水,竟是狞笑出了声儿来,一张脸扭曲着难看的表情。

    “我真心待你,却落你如此狠心的背叛,我真是瞎了一双好眼,竟会相信你这厮的柔情似水!”

    “舒儿,你听我解释”

    事已至此,虽说解释也是空泛,然,夏笑还是想做一点点挣扎,他还在赌,赌这舒怀对自己的那一份深情。

    “闭嘴,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在假的,我再也不要被你骗了,再也不要被你利用了!”

    说着话舒怀一步一步向他们逼近着,一只玉手举了起来,直直的指向了被这场景吓得全身发抖的秦歌。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若没有你,少棠如何会背信与我,收起你的如意算盘罢,这辈子你也休想进夏家的门,休想!”

    这话说得太明了不过了,意思大抵便是莫说是作妾作小,便是当个丫鬟婢女,只要是她秦歌,也是别指在在夏家了。

    见她越发走得离悬崖近了些,夏笑连忙跑过去拉住了她的手臂,这种情绪的驱驶下,人是很容易因着冲动而做出任何傻事的,他不想看着舒怀出什么危险。

    “放开我!”

    扬起了巴掌舒怀对着他的脸就扇了过来,然,就在夏笑准备硬生生吃下她这一巴掌的时候,手却突兀的停了下来。

    “为何停了?”

    睁开眼睛看着她颤抖着的手悬在空气中,夏笑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忽然,他的手松开了,四周似乎响起了美妙的琴音,如真如幻,好听非凡。

    似乎不止是他听到了,就连秦歌也听到了,除了他们三个空无一人的悬崖怎么会有如此美妙的琴音,且这曲子,还正是那舒怀的成名之曲相思赞!

    嘴角扬起了凄美绝仑的笑容,舒怀几步跑到了悬崖边上,跟着背对着崖底,凝望着另外的两个人。

    “舒儿,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快些回来,我们回去好生过生活,一切都当成一场梦,若是你愿意,歌儿可以永远奉你为姐姐,你永远都是我的正妻可好吗?”

    莫要说夏笑是喜欢舒怀的,纵是不喜欢也绝不会看着她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的。

    “是啊,姐姐你莫要做傻事,我,我,我退出,我将少棠让与你可好,只求你快些过来,那里太危险了!”

    秦歌是善良的姑娘,与一条鲜活的人命比起来,她自己的这点子小情小爱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故,她赶紧几步上前,趁着舒怀分神的空档,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并死死抓着。

    夏笑见她拉住了舒怀,才隐隐才放下一颗心来。

    谁也没有料到,变故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于是,一切便都成了定数!

    舒怀望着自己被抓在秦歌手中的腕子,惨然一笑之后,竟扬起了另一只手来,尖细的长长指甲迅速被举起跟着狠狠的落了下来。

    “啊!”

    锥心的疼痛迫使秦歌放开,四道鲜红触目并淌着血线的伤痕,赫然出现在她的左手手背上。

    最后,带着深深的怨毒,舒怀绝望的望了夏笑一眼,跟着双腿用力后蹬,整个人就划出一个弧向悬崖下坠去,如同一枝绝美鲜艳,红*滴的带刺玫瑰,瞬间溃碎在这美丽的弯月如钩的夜里!
………………………………

四

    望着眼前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盯着自己带来的琴,一言不发的美丽女子,夏笑的回忆戛然而止。

    手中握着才点燃的清香走到她近前,顺手把香插进她面前的香炉之后,跟着现在自己的手指,把淌了血的手指送了过去。

    脸上露出了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女子握住了他的手,放进了嘴里贪婪的吮吸了起来,脸上带着急切,望着他的眼睛里全是满意的光芒。

    “喜欢吗?掌柜的说,你最喜欢的就是清香和血,味道还好吗?”

    继续吮吸着他的手指,女子快速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听懂了他在说什么一般。

    夏笑的眼泪涌了出来,指尖的疼痛怎能抵得过心中的刺痛,他从未想过自己竟是爱舒怀如此之深的,深到失去了她,就像失了魂。

    “舒儿,我的舒儿,你分明不是什么念尘,你就是我的舒儿,我是你的少棠啊,莫不是,你连我都忘记了么?”

    许是他的声音过于大了,本在吸血的念尘吓得全身一震,跟着放开了他的手,然后,轻盈如薄纱一般退回了琴桌边上。

    看着她仍旧那么茫然空洞,毫无生气的瞳仁,夏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跟着转身走到门边。然,就在他的手才推开房门的一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了阵阵的琴音。

    “淙淙淙淙”

    那琴声悠扬动听,深沉又不失内敛,活跃又富含着深情,时而高山流水,时而山谷空灵,且这曲子于夏笑来说,更是在熟悉不过的。

    因着这曲子不是别的,而正是那舒怀生前最著名的并助她成名的——相思赞!

    “是舒儿,是舒儿,这是舒儿的曲子,只有舒儿才能把这曲子弹出如此好听!”

    连门儿也没顾得上关,夏笑又将转了身子,飞速的跑到了琴桌前面,一把把还在抚琴的念尘拥进了怀里,死死的扣住,激动得热泪自眶中疯涌,顺着怀中人儿的衣领流入了她的颈项。

    “舒儿,你是我的妻子,这一次我求你不要你之前那般狠心的离开我好吗?就算想得起来也好,忘了的我们就忘了可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来过,重新来过!”

    终是要面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的,其实,早在慢慢的接触当中,夏笑便不知不觉得爱上了那个有几分霸道,却又可爱娇俏的舒怀。只不过,当时的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如其他男子一般,都是这般喜新厌旧的,更不愿意承认,自己也是贪图美色和权贵的而已。

    “我爱你,就只爱你一个,舒儿我的妻!”

    深情的说着真心告白的话,温柔的抚摸着爱人滑顺的长发,夏笑激动得内心砰砰直跳。然,他却并不未看到,枕靠在他肩膀上的那张漂亮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丝丝诡异阴森,还满带着贪婪神色的满意表情。

    念尘抬起了手来,一双白嫩如藕,细柔如葱的手指尖上,十只指甲片片闪着夺人性命的寒光,指尖尖锐如针,甲片利薄如铁。

    就在这十指如刀狠狠掬起,就要落下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呼喊声,打断了她的一系列动作。

    “有人在吗?少棠,少棠你在家吗?是我啊,我是秦歌!”

    脸上的表情马上恢复了温柔的浅浅笑容,念尘先行放开了夏笑,并缓缓的退回了刚才的抚琴姿势,指甲也不见了刚才那般犀利寒光,眼神复再次失去了光泽,跟着茫然空洞的又抚起了曲子来。

    夏笑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静静的愣住了片刻,便弯下身去轻柔的亲吻了她的脸颊一下之后,才飞快的转身奔出了房间,并小心翼翼的带好了房门。

    这般小心倒不是因着那契约里写着“不可教旁人沾染分毫”,而是在他心中,重新获得舒怀在侧,那便是天大的福分,故,是不愿让任何人与之分享的。

    走出院落,来到了府邸大门前,用力的拉开之后,就看到秦歌一脸焦急的撑着一把伞站门外。

    “你在干什么,为何我叫了这半天才来应门,且,你府中人呢?为何如此冷清啊?”

    秦歌自打夏笑开门便仔细端详着,发觉他的气色较之从前简直是天差地远,青黑的眼圈,消瘦的面庞,哪里还有当年英俊飘逸的样子,倒越发像个病得要痨死的人,心中不免起了些疑。

    “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罢!”

    夏笑的脸上带着阴惨惨,语气也冷冰冰的似要结出霜来,仿佛眼前并不是曾经心爱至极的女子,而是一个陌生得毫无瓜葛的外人。

    “别关门!”见他要合上大门,秦歌扔下了伞一把按住,“你别关门,今儿个官府来了差人,问了我好些个当时的事,也问了我们曾经的事,我”

    然,她的话似乎并没有说完,就被夏笑冰冷的打断了。

    “你说了什么?”

    用力的摇了摇头,秦歌的声音里带了些哭腔:“我未提及一字那夜之事,只要我们在一起,那事便让它烂到肚子里头罢!”

    “无妨了,歌儿,我们就结束罢,舒儿已然回到了我身边,且原谅了我们,我想生生世世都与她相守!”

    说完这句话之后,夏笑的嘴角扯起了一丝惨笑,跟着无论秦歌再如何纠缠,也不理会,直接关上了大门并上好了门栓。

    “我只想与舒儿白头到老,你且回去莫要再来打扰我们!”

    这句话是秦歌听到的最后一句,夏笑亲口对她说的话,之后,纵是她天天前来,也是无用的。

    大门紧闭,无人来应,诡异的是总能似有似无的听到打院里传来的相思赞的琴声。

    几日又几日,几日又几日,不见了情郎,又担心其出事的秦歌,终是熬不过内心的忧愁与自责,选择了去官府自首。

    听说此事后,官府很是震惊,着了五品官亲自过问此事。

    “你所言一切皆为真,而没有半句谎言吗?”

    拼命的点了点头,秦歌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嘤嘤的哭出声来。

    “我到现在也忘不了,舒怀最后的那个眼神,就像诅咒一般,如今还在我梦中时常出现!”

    这些话让在场的人不禁唏嘘一片,若是说无人相信,也不是,然,这种话让人尽信,也绝无可能。

    “无论缘何,我们终是害死了一条人命,所以,我们自那日后便不再见面了!”说着说着,秦歌哭得更厉害了,声音都在颤抖,“但,如今那舒怀的鬼魂缠上了少棠,不仅把我们拆开,现在还想要了少棠的命,大人,我什么惩罚都愿意接受,只求你们救救少棠罢!”

    这舒怀的自尽基本可以确定,于是,五品大人倒是安慰了起她来。

    “即便她是因你们而自尽,但人非你们所杀,并无需负责的,况且,什么鬼魂索命也根本无稽之谈,你若没有证据,我看不如带夏笑去看大夫!”

    “我着人打听,说是明明舒怀已死,却总是能听到他府中传来相思赞的琴音,夏笑虽精通乐律,却不曾会那曲子,这城中能抚此曲的,确实只有舒怀一人而已!”

    这话真真引了五品大人的好奇,立马儿安排了大队人马,直奔夏府而去。

    当众人应门不得开的时候,官兵选择了破门而入,院中破败如同遭受了一场浩劫,其中一片死寂,莫要说什么琴音相思赞了,连个虫鸣都没有。

    一路跟在秦歌的身后,大家直冲到了院子的最深处,一间最为僻静的角落的房间门口。几个精装的士兵,几下便撞到了房门。

    “少棠!”

    惊声尖叫着冲了进去,秦歌满脸是泪的扶起了躺在地上,口角流着涎水的夏笑。

    只见其根本没有了平素里那般风光外现的景象,一张脸上目光呆滞,嘴角流着长长的口水,披头散发破衣烂散,全身上下还透着股股酸得发臭的味道,像是许久不曾洗过澡一般。

    众人皆掩住了鼻子,脸上露出了恶心的表情,左顾右盼似乎是在找些什么,却发现房间空空荡荡,破破败败应该是很久前就无人打理了。

    后来,听人说夏笑疯了,秦歌却始终不离不弃的照顾着他,两个人不知在哪一日,偷偷的离开了京城,此后,便再没人见过他们了。

    “那次之后,我就直接把念尘封印了,这次加了重印,她是再没机会出来害人的!”

    喝掉之前剩下的半杯清泉饮,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也算是把“念尘”的故事讲完了。

    不知道是故事的结局过于悲惨了,还是讲到最后那个夏笑的样子太立体,让人过于恶心了,反正,在店中的其他三个人,包括事件经历都在场的琳儿,都一副吃了不干净东西难以下咽的表情。

    安静的沉默了几分钟,我们四个喝酒的喝酒,吃东西的吃东西,各自不说话在思考着。

    终于,张临凡把酒杯放回了桌上,咬了咬下唇。

    “其实,你让夏笑带走念尘,按情理讲,也没有做错!”

    终于还是等到了答案,我放下了心来,有些东西,就像毒品,一但尝试就会上瘾,一但上了瘾,想戒就是不能的。

    特别是中了爱情的毒,即便是痛心彻骨,也是美的!

    所以说,有些东西,只要尝上一口,就再也忘不了那美妙的滋味,便如何危险也会有人前赴后继的!
………………………………

五

    “很抱歉您没能中奖,奖池金额将累积到下个月,希望下次中奖者就是您,行动要快哦!”

    本来今天我特别的困倦,整个人都不太有精神,所以,倚在了榻上好不容易才迷糊着一觉,却被琳儿不停玩的一款老游戏里的声音吵醒了浅梦。

    坐了起来,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角,无奈的坐直了身子之后,就看到她认真的熟练的面对着笔记本电脑,一边摆弄鼠标一边表情随着游戏的变化而变化着。

    “公主,你说我怎么老是中不了游戏里的大乐透呢?”

    给房子升级的声音过后,她从屏幕后侧过了脸来,扁着嘴巴不满着。

    “这游戏,好多年了吧!”

    张临凡的突然出现,不单单是吓坏了琳儿,也吓了我一跳。不知道是不是他最近的修为又有所提升,还是我最近真的状况欠佳,竟然连他何时进来何进出现的都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

    起身站起来,我也凑了过去,难怪琳儿会一直叨咕叨咕个没完没了,于是,和张临凡相视一笑之后,便双双退回到榻边坐了下来。

    “呦,今天没有酒,也没有茶!”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张临凡的脸上浮起一丝表情,但是却算不得笑容,“不过也好,没有这些也没有多余的东西!”

    琳儿此时存好了游戏,也凑过来坐到我们身边,看了看他的表情,偷偷的笑着把目光丢给了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想不光是我心里明白,琳儿一定也很清楚,他嘴里所说的那个“多余的东西”肯定指的不是东西,而是一个人,亦或者说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仙家,猜到了吗?哈哈,没错,那自然就是说的苌菁仙君!

    他们两个向来都是不合的,就好像井水与河水,明明都是水,却谁也不犯谁。只不过,最近苌菁仙君挤况张临凡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多,估计是脾气再好的人,也禁不住如此挑衅,想必张临凡的忍耐下限也快推至极限了。

    但是,苌菁仙君可不是一般的地游散仙,天下之事尽算在他掌中,如何不知道现在有人如此嫌弃他呢?

    “哎呦喂,小破孩儿,几日不见了,你这背后穿小鞋儿的功夫是突飞猛进啊,怎么着,你家仙君还就成了多余的东西,这世间万物的,你又能保证你是个人吗?”

    清爽的气流随着门槛上风铃的轻灵响动而缓缓淌入,虽说灵力是黑色的,但是其中夹杂着细碎的金色光末,给人的感觉既神秘又好看,还颇有些霸气色彩。

    一见他来了,张临凡本还有些舒缓的表情变得阴沉了下来,这两个人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紧张的。

    但是,比起苌菁仙君来,张临凡有一个特别大的优点,那就是只要面对面了,就是如何被挤兑,他都是不太说话的,更别提两个人会吵起来。

    “怎么了,小琳儿,看见你家仙君回来,连口儿酒也不拿来么?”

    琳儿的心思现在哪里关心谁走了谁来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之前的游戏上,这会儿理所当然的继续发呆。

    “没道理啊,为什么就是抽不中呢?我明明选了那么多号码的!”

    见她神情恍惚还鬼念神叨的,苌菁仙君站了起来,凑到了柜台的笔记本电脑前,随便看了几眼。

    “大富翁四啊!”

    哎,这年头连神仙都对电脑了若指掌,难不成天上那帮子也都跟凡世间这些人一样,全都是高科技一体化控制了吧?

    掰着手指算算,这些年去了天上的高科技方面的人才可是不少,说不定天帝现在正用最新的ipad看着人世间的一举一动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捂住了嘴巴,差一点儿就大笑出声。

    “公主,你在笑什么?”

    琳儿问这句话怕是问进了其他两个人的心里,于是,他们两个跟着一起点了点头,目光集体锁定在我的身上。

    那种荒唐的想法怎么可以说得出口呢?所以,我耸了耸肩膀,挑了挑眉毛,站起了身来慢慢踱步到后堂门口,才一伸手挑起帘子,又停了下来,回过头。

    “你们想喝些什么?”

    苌菁仙君简单的道了一句随便之后,就继续在电脑上刷着网页,好像在看着什么时事新闻。

    琳儿一向是给什么喝什么,且比起酒来,她更喜欢玫瑰露和牡丹浆,这种甜甜的花汁酿,所以也给不出什么意见。

    “我,我想喝百花酿!”

    张临凡能开口要喝的实属不易,因为每一次他总是那个我拿出什么,就吃什么喝什么的人,一向都不会提出要求。

    而且,他要喝的“百花酿”,就是当年宿阳最喜欢的酒,他说这酒清而不淡,甜而不腻,香而不妖,实在是美极!

    “好!”

    应了一声之后,为了不让自己又胡思乱想的表情被“有心”人发现,我赶紧挑起了后堂的帘子,走进里间来到厨房,从里面拿出几壶酒,又拿出小包装的鱿鱼干和开心果,都倒进盘子中,又端了出来。

    把东西都放在桌上的时候,琳儿已经把电脑抱在腿上,继续玩着她的老游戏,继续跟那个游戏里的大乐透较着劲。

    每人斟好一杯酒放下之后,我随手剥了几颗开心果放在桌上,一边随意捡着果肉往嘴里放,一边伸手把她的笔记本电脑盖子合了起来。

    “公主,你说什么我一直中不上啊!”

    悻悻然的把笔记本电脑扔在了榻上,琳儿抓了一大把的开心果,放在手中一边剥着吃,一边叹着气,时不时的还会瞥电脑一眼。

    喝了一口百花酿之后,我伸手抚摸了一下她可爱的光洁的大脑门儿。

    “傻丫头,有些事儿是还是需要靠一些些运气的,不如这样吧,反正今天也没什么生意,我给你们讲一个关于‘运气’的故事,好不好?”

    一听“运气”二字,他们三个就像小白兔白又白似的,把六只耳朵集体竖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并且整齐划一的点了点头,跟着就彼此都略带敌意的互视了一眼。

    实在被他们三个逗得有些好笑,于是,我浅浅的笑了几下之后,便开始讲述起那个跟“幸运”有关的故事。

    “山海经之海内东经有云,白水出蜀,而东南注江,入江州城下。意思就是说,山水发源于蜀山,向东南流入长江,入江处在江州城下!”

    这江州其实并不难找,战国时期它在重庆市嘉陵江北岸,三国蜀汉时移到嘉陵南岸,而现在,它就是重庆市。

    人人只道那白水清甜,有些避邪扫晦的功效,于是,生过大病或者是吃了小小官司的人,都会取了那里的水来喝,或沐浴,好清掉身上不好的运气。

    其实,大家并不知道,白水之所以有这种功能,皆是因为河底沉着一把多年前下凡与人婚配的天女所持的仙琴,而那仙琴后来被我寻了来,再后来,被别人“拐”了去

    听仙家朋友说,那白水里的仙琴突然成精跑了出来,一直寻而不得,如今出了世,那誓必要到手的,故,我不顾外面大雨如注,夜也黑得深沉,撑起一把硕大的油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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