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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奔-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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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启海一听,这个办法不错,他们也得叫我们叫爸妈了。马上赞同。“这个主义不错,启贵你说呢?”

    “关键这两个孩子同不同意。”潘启贵想了想说。

    “不同意,有什么不同意,我们都养过他,他身上还流过你的血,我也养了他十几年,就这么算了,我们的老他们一下都不过问了。天底下那有这样的道理。”

    “我们都是他们的亲人,不能把我们掉了,他们日子好过了,就不管我们,这样不行,还有那个红莠不我们有她吗?”胖小姨子正正有词的说。

    “就是,就是。”潘启海在后衬着。

    “我们都去找王丽苹评评理去。”高红英见火势差不多了,再添上一把柴。

    这时潘正东和潘炜炜从外面回来,少见这两家人在一块这样开心的交流,看看个个人的脸色不对劲:“你们怎么啦?”

    “要找王丽苹算帐。”高红英大言不惭的。

    “妈,找她算什么帐,她也不欠你的。”正东不解的问。

    “志豪身上不流着你爸身上的血,不应报恩?”

    “报恩,你人家自己的事,那有人逼别人报恩的,再说志豪做得还不够好的吗,父亲当时不是他送到北京医院去看的。这也算是报过了恩。”

    “你知道个屁,他是”潘启贵当着潘启海的面不好说,现又是亲家,才没有说出来潘志豪是他的儿子。

    潘正东听父亲这么说话,没有办法,因自已不是亲生的,还是小说为好,咯咚一下不作声了,站到一旁了。

    “当初结婚就应在我们家结,我是志豪的亲生父亲,红莠是胖小姨的女儿。”潘启海说得很有理,儿子不在家结婚,反到跑到姓王的家结婚。

    “启海,来来。”潘启贵将启海拉到一边。

    “志豪是我的孩子。”

    “不可能。”

    “他身上流的熊猫血,你有吗?”

    “要是你的血,你能轻易放过这么好的儿子,说出来鬼也不信。启贵在别跟我争儿子,打死我也不信。”潘启海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很明白,他也不是今天怀疑,他早年就感觉到了,只是是也好,不是也好,是法院判给了王丽苹,后来扶养费也没有出一分钱,说这话说过屁,也这么摆在那里。

    没人提还好,潘启海也就糊里糊涂过,可被潘启贵一提心不是个滋味,是他的老婆,先同你潘启贵睡了。男人这个面子下子撕开了。

    “潘启贵,你给我说清楚,我和王丽苹结婚前你就与王丽苹发生过关系?是不是这样?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潘启海骂了起来。

    她们不知道,这两个大男人拉到一边说话怎么好好的吵起来了呢?

    “启海,我跟你解释。”

    “解释,解释个屁,你老婆给我睡不?你那高红英破瓢一块,我还懒得睡的。”潘启海气呼呼的大声嚷道。

    “亲家,亲家你们是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高红上前打圆场。

    “妈的,潘启贵不是个东西,睡别人的老婆。”

    “启海睡谁的老婆?”胖小姨子拦住了潘启海。

    “他睡了我的老婆。”

    “别糊说。”胖小姨子还以为是睡了自己。

    “他妈的睡了王丽苹。”

    “你听谁说的。”

    “他自己说的。”

    这个潘启贵惹了蚂蜂窝,自己也无法解释清楚。

    潘启海拿起茶杯就向潘启贵身上碰,潘启贵身子一闪,一下没有碰着,正打在茶案上香炉上。

    这是潘家的牌位,潘启贵当然不愿意,自己的祖宗都被人碰了,他还有面活在这个世上么。

    “你潘启海你太不讲理了吧,你怎能碰我的祖宗牌位呢?有话好好话。”潘启贵是看在两家结亲的份上,不然他会跳起比谁都高。

    开始有理的潘启海,这理又转到潘启贵那边,不论是什么事,你也不能碰别人的祖宗。

    刚才的嚣张气焰被一盆凉水浇灭了一半。

    “你说志豪是你儿子,有证据没有。”

    “没有。”

    “当时,不是你避谣的,还什么血是不能什么,天下同血型多,同一个血,这孩子就是你的,那不天下大乱。这话不是你说的。”

    “这话是我说的,不假,那是避谣。”

    “为什么今天,又说志豪是你的孩子?”

    “好,好就算我没说,好吧。”潘启贵跟潘启海再说也是说不清楚,只能是越描越黑,又没有证据,有证据,王丽苹现还会拿证据给你看,那不是天方夜谈。

    “刚说是你孩子。”

    “亲家,我们谁跟谁呀,我也有这个感觉,可是抱是抱过,也没有脱个衣呀,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亲家是要做一辈子的,何必伤了和气,不值得,不值得。”

    潘启贵想得罪了他,还真的是不值得,本来是一致对王丽苹的,反过我们对我们自己的,虽然潘正东不是自己亲生的,最起码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对他也是没得说的,再说又跟他妈复婚了,就是一家人了,自己都落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本领与潘启海去比高低,忍着吧。

    “就是吗,你还想争这个儿子,我女儿都给你们家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女儿。”潘启海有意气潘启贵。

    潘启贵这话自然是听得出来:“启海,你怎么这样说话,让你一步,你还逼一步是吧,你要这么说,请你将女儿带回去!”潘启贵用手一指潘启海,潘启海本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跑过去,拉起女儿潘炜炜就走:“跟我回去。”

    “爸,你干什么呀。”潘炜炜不知发生了什么。胖小姨子,高

    红英,还有潘正东都上来了。

    “正东你问问你爸说什么了。”潘启海脸色铁青的对潘正东说。

    “爸,你说什么了,你把爸气得这个样子。”潘正东像是在中间很为难的样子。

    “没说什么,是他自己的说的。”

    “我说什么了。”

    “你说的话你自己清楚。”

    “你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让大家家听听就听听,你说我女儿是货真价实的女儿,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你聪明,别人就听不出来。”

    “是你叫我把女儿带回去。”

    胖小姨子向前说:“启海,你说这话干什么,刚好了又吵,你们男人就是的,放开。”胖小姨子出面说这个事,潘启海也不得不松开手。

    这里要硬的还只有胖小姨子了,她与这里的没有瓜葛,要是去王丽苹那,她还真的拉不下这张脸。

    潘启海原本就是王丽苹的老公,是自己活活给拆撒了。

    他们是凑在一起起哄,单个的谁也不敢去找王丽苹。这时潘正东说话了:“你们争志豪哥是你们的儿子,就算是你们的儿子,你们养了他没有,一年给了多少扶养费,再说不好听的,你们有吃有喝,他凭什么给你们的钱,到最后还得将你们的家产分给他一半。”

    “他凭什么分我的家产。”潘启海有点急。

    “他的权力来自法律。”

    潘正东这么一话,没有一个人在说话。
………………………………

第二百八十章 人为伤害

    秋夜,银白的月色给这个人间披上了一层寂静的薄纱,夜空中的繁星便是薄纱上空飘浮的宝石。

    月,如同上苍的一只眼睛凝视万物。风儿低低地拂过砂子堆成的峰峦,带起一缕缱倦叹息。

    月牙湾里的流水抽泣着,撕开了澄静的夜幕,汩汩的水声就像心中那个被生生划出的伤口流出的血的声音,在记忆里凝固成一弯峨嵋月,怔怔地流着泪。

    哪有什么悲伤,如今夜的落叶,只是无数的怅惘,在心底里,偶尔冒出的点点思绪和安慰,是面对这静默的毁灭,会将是一次如火的涅槃,抑或是一次生命的嬗变。

    胖小姨子拽一下潘启海上衣的下摆,暗示他走吧,这样下去是没有意义,回去再说吧。

    潘启贵一股屁坐在堂边的木沙发,抽着他的的半截烟头;高红英双将亲家的茶杯斟上水,潘正东说了一句后,也同潘炜炜回房坐在床前看着儿子睡觉。

    一场交锋算是停了下来,各自想着自己的事,谁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一生干了什么,潘启海想着志豪真不是自己的儿子,早早被人戴上了绿帽子,肚子窝着一窝子,又无处发作。

    潘启东越想越不对劲,当叫他认自己的儿子不认,等,为一个官帽,就这样失之交臂,现怎么办,打官司吧,你有资本吗?你说让王丽苹说是可能,就是一切都赢,志豪的心在你这里吗?当是怎么想的,自己糊涂,糊涂,一个人坐在那发闷气。

    潘启海与胖小姨子出了门也没有人送送,在路上胖小姨子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启贵说志豪是他的。”

    “他有证据吗?”

    “有个屁证据,不然我同他吵。”潘启海也不会在胖小姨子面认识志豪是潘启贵的,这是件丢人的事。

    “这个潘启贵是不是那疯了,脑子出了毛病。”

    “有这个可能,自己没有亲生的儿子,就说别人的儿子是他的,你说可笑不可笑,同他做亲家倒了八辈霉。”

    “那你说这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这么大事,怎能这样算了,不是你拉我回来,我还得同他算帐。”

    “你千万别推到我头上,你去算帐你算去。”胖小姨子这样说。潘启海还真的扭头就向回走。被胖小姨子一把拉住:“你要干什么!明天去就迟了,再说红莠明天还要回娘家呢。”

    潘启海站着没有动:“回去,好好想想如何对付启贵,你这样去还不是同前一个样,走;回去!”

    潘启海才跟着胖小姨子回家了。

    外面起风,树上的树叶被吹得沙的声,纷纷飘落下来,落在地面的树叶,吹一小堆堆,有的吹到根下,有的吹到了凹的地方,月亮从窗外照到屋,也是冷冷的。

    原本两家联手,去找王丽苹算这笔帐,帐没有算,还各自窝了一肚子气。

    潘启海躺在床*,头枕着手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出神。“别想了,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胖小姨子这说,他也得懒踩她,他仍然保持着那姿式,一动不动。

    那边的潘启贵后悔死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就这么快就下台了,要不是一场疯病救了他,他还真不知对他如何处分,当官就那好吗?

    他回过头来想,有什么意思,当得再长,也有退下来的时候,睡不过一张床,吃不过一张口,当初是权迷心窍。认为自己多么的高明,这权力来得如此容易。活活将亲生的儿子都不认,为了升官发财,有了这位置,认儿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他的美梦还刚做呢,梦就醒了。

    俗话说的真是好,只有见识短浅的人,才认为自己高明。

    潘启贵想两全齐美,可一美也没有美,只是生活给他开了一个玩笑。

    这个玩笑开得有些过,这个玩笑,可以说是他遗憾终身的事。

    好再高红英还爱着他的,不然,他还知怎办,凑合总算是一个完整的家,无奈吗?人老就是怕孤独,一个人总会东想西想,想着想着就转不过弯,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事。

    父亲干不了的事,就希望儿子接着干,可是没有儿子,连一个女儿也没有,一个堂堂的副县,空有虚名,本来就虚名,他还常挂在嘴边。

    当初一个人时,还写写诗歌,诗歌慢慢也不想写,主要没有欣尝,没有说好,精神一下子这夸了下来。

    其实一个人精神真的不夸呀,一夸下来,通常多由情绪诱因导致机体内环境失衡。可说是日渐苍老。

    潘启贵一个人过的几年,白发增多面快,体能下降,身的肌肉下泻,腹部肚皮向下翻着,像是一个条肉带。

    他在想这儿子是不是认回来,认又有什么用,儿子自己还认不,儿子要问一句:“你这么多年做什么去了。”是啊,知道时他还在高中读书,那时后认他也不会有敌意,现在去认,不是无聊吗在说自己家的养儿高兴不呢他她亲还是同他一锅吃饭,还有个好吗?

    潘启贵反来复去的想,想得反来复去,怎么办呢?到老到死都没有自己的一个亲生儿子给送终。

    他感到非常悲凉,说起来还是个国家干部,连一个普通的老百姓都不如,这活着什么劲。想着想着,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开始还想写个回忆录,现他不想写了,写了给谁看,还不是自己带到棺材里去,还不一定有人给你放进去。

    他越想越悲,越悲越要想,他起身想喝酒。高红英也被他惊醒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着,我都睡了一觉醒了。”

    “睡不着,想喝酒。”

    高红英拉亮了灯。“想喝酒,好,我陪你喝吧。”

    高红英也不是木人,她知道老公的心事,但她不得说出来,要是说出来,自己不好,他会更伤心。

    高红英起了床,还到厨房弄来了两个菜,把柜里最好的酒拿来,一人满上了一杯。

    这杯了不大是四杯才一两酒,这杯子还是潘启贵父亲留下来的,父亲说是爷爷留下的,是景德镇官窑。

    原本是一桌子,八个杯,四在爷爷过世时,不是谁扫去了两只杯子。

    现六个杯子还保存完好,现这六只杯子,可能是潘启贵最老的的东西了。

    潘启贵并没有端起来喝,只是看着这杯子出神,心里在想还不如全部掉了,这杯向下传给谁呀,潘正东还是潘志豪,算了算了,想这个干什么。

    你王丽苹不认,也是我儿子,这个血脉亲是不会这么不存在了。他想到这一口干了一杯酒。

    “吃点菜,慢点喝。”一边的高红英小心的呵护着,像是对一个孩子。

    高红英也端起坏一饮而尽,是尊敬,是陪喝,不是什么,反是不是高红英想喝。

    高红英清楚,跟了他吃喝不愁对他好一点是应该的,不对他好还能对谁呀,人老珠黄,现在她什么也不想了,也不关注外面的一些事,平平静静过自已的日子。

    儿子也结婚了,小夫妻也是恩恩爱爱,一家人在一起,享受着天伦之乐。

    潘启贵三杯酒下肚,脸色红润起来。他不想再喝了,似乎把刚才的事忘记了。

    高红英拿来了毛巾,收了菜碗,两个人搂抱在一起,缠绵,却只有身体的契合,没有爱的承诺。

    没过多久,双睡去,特别是潘启贵睡得很沉很沉。

    潘正东与潘炜炜起床后,高红英才快速的下了床,这是她有过的,每天开门都是她最早,接着就是儿媳,潘启贵,迟起的就是潘正东,但也迟不了几分钟。

    胖小姨子今天起得特别的早,她要迎闺女回门,按当地风俗是这样的。

    她那是里知道,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潘志豪,不又叫回去了,还是叫王志豪,一早就离开了这个村庄,这个按排是王丽苹有意的,红莠不是没有娘家,她娘家人,还有一个舅舅,要回门也是到舅舅家,到你胖小姨家回个什么门。

    在表面上,王丽苹做很是光滑,没有毛病,也不小辫子给人抓,这回她还是有理由。

    要是胖小姨子找下门,先对她好好说,最后亮出底牌,看你胖小姨子如何说。

    小痛她不给你,要来就来一个痛的厉害的,也让你知道什么痛苦,老了也让你尝尝是酸,是苦,还是辣?

    胖小姨子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她想这两个孩子,大婚的日子这样的缠绵,这人那里受得了,肯睡得不晓得醒了。

    她在门口走来走去,一会儿对路口张望,一个人影子也没有,回到家看看墙上挂的电子钟,九点都过了。

    这个时候,她明白了,这孩子不会来了,她等一会一定要去回个究竟,为什么不来。气得胖小姨子七处冒火,八处冒烟,圆圆的眼睛都放出了绿光。
………………………………

第二百八十一章 对过往总耿耿于怀

    世界上最笨的问题之一,就是分手后追问: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不爱了呗。

    非要逼人说出真相又能怎样?证明他始乱终弃?证明他背信弃义?证明他忘恩负义?

    最多换来一句:有用么?!

    赶紧好好过日子,人打扮的美美的,该干什干什么。

    该对方困惑了:为什么?莫非她根本就不爱我?

    爱一个人,有无数个理由。不爱一个人,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不爱了。

    聪明耍一次手腕都是多余,笨耍万次手腕归根结底是个零。

    红莠并非忘记了胖小姨子的好,她现在有她的生活,再说本还有娘家人,她认你做妈,是一般意思上的。

    胖小姨子,你得想一想,她在外逃难时,你管过吗?若是你自己的亲生亲养的女儿,你不管吗?

    还有你炜炜在困惑的时候,红莠还不全力给予帮助和解决的吗?不要老是想着自己。再说感恩是别人的事,非得要将一件事记一辈子。

    红莠与潘志豪突然离去,是有王丽苹的意思,也有她本人的想法,按照这里的习俗,还有好多事要做,有些是不必要的俗套,劳命伤财不说,心里本就不愿做这些豪无意义的事。

    红莠想都用想,她在外这么多年,有多少亲戚朋友亲心过她,当她发达了,似乎周边的一个对她好起来,这有意义吗?

    有些必要的仪式是不能省,如结婚,她标志着前一段完成,后一段开始,也有承前启后的意思。

    胖小姨子还是奈不住性子,联同潘启贵夫妇,一同前往王丽苹叶茶有限公司,看个究竟红莠与潘志豪一对新婚夫妇,到底是为何不上他们两家的门。

    他们上去一打听,不知道他们上那里去了。

    后到办公室一问,说王丽苹到福建总公司开会去了。

    胖小姨等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人说话,只有高红英摆头说:“这个王丽苹从来不按长理出牌,没有办法去琢磨。”

    “怪也怪,新婚夫妇也不在了。”胖小不解,是不是到红莠老舅那里去。

    “对,有这个可能,老舅是红莠唯一的亲人。”高红英想也是。

    胖小姨子叫潘启海打电话给儿子志豪:“电话不在务服区。”胖小姨子说:“红莠老舅就是在山里,那有信号。”更加坚信是到红莠老舅家去。

    胖小姨子心里稍稍平静了些,但是潘启海,潘启贵,心里不平衡,他,他都认为父亲总比亲人重要。

    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做过几天父亲,潘启贵有血亲从来就没有过问过,潘启海是养父,也仅十年的工夫,给王志豪留什么样的好印象。他们都没有尽到父亲的一点责任,现要儿子对他们好,其实对你们这个样子,就是很不错了。

    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还有脸皮找下门来,兴师问罪,有意义吗?自己犯的错就一笔勾销了,你说人类有趣否?!

    他们扑了一个空,心里非常不爽。四个人没有回家直接去了镇上去喝酒去,这是两亲家第一次联手,就吃了个闭门羹。

    “红英去点菜,今天我们请亲家吃顿饭。”潘启贵吩咐着。

    “好,你今天就由亲家做东,点清淡一点的。”潘启海也来了精神。

    四个人推杯换盏,这四个人喝起来,还真有一拼,都是八两对半斤量。

    酒真是好东西,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他们的感觉着跟刚不时大不一样了。

    好再今天都有老婆在场,喝到这个分上,定会说到王丽苹,从王丽苹这里又会说到各自的风流史。

    今天还好有两个还算清醒的老婆叫了马斯达,各自回家了。

    胖小姨子与潘启海回到家,大门都没有关,两个人横七竖八躺在床*睡去了。

    潘启贵多了,人都是被开马斯达人帮着扶回家的,只有高红英还算好,但也是很晕。

    高红英心想这个男人都对这个王丽苹好,又没有胆量去做,现可说好是凤凰落毛不如鸡,要是当初,她一定折腾个够。她只在后面扇小阴风,还得小心谨慎去做。

    此一时比一时,她想出坏点子,将王丽苹约出来,让潘启海与潘启贵两人一同质问她,这个王志豪到底是谁的种,让王丽苹下不台,羞都得羞死她,要她在这个地方永远的滚出去。

    她就不信相两个大男人还整不了一个女人,生了一个儿还这不认那不认,你儿子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就是这两个男人太没有用了,见到他身上都发抖。

    认的是太怪了,怕她什么呢?对了,她得同胖小姨子说,现胖小姨子是亲家,让她出面对潘启海说,潘启海是一点火就着的人,好弄些,不像潘启贵,他遇事还得考虑,考虑。

    现在去,不成她可能比自己的酒还在多,不行,今天自己也喝了不少酒,不能太冲动,一冲动容易将事办杂。

    她来到房间,见潘启贵睡得正香,自己也想睡一下,可是呼噜声太大,她看老公,倒了一杯水在床面前的床头柜上,他醒了得要喝水。她做好了这一切就到客房眯一会。

    一躺下去就睡着了,也许是刚才想得太多了,她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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