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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奔-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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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罢,她说,她给他生了一个女儿,潘启海楞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了,潘启海双膝跪地,面朝东方,双手合十,感谢上苍,天赐我女儿!
潘启海高兴得不知自已是谁,一把拉过小胖姨子的手说:“我们结婚吧。”
胖小姨子挣脱了他的手。
”为什么?”潘启贵不解其意。
“不为什么。”胖小姨没头没脑的说。
“你也离婚了呀,我也没结婚。”
“现在还不想结婚。”胖小姨说。
“那孩子呢?”
“慢慢来。”
“不行,这次我要带走。”
“凭什么?”胖小姨子突然大声吼叫着。
“对不起,太冲动了。”潘启海当老板当得太久了,有一种职业病,对任何人都有点刚愎自用的态度。
“启海,不是说你不好,我是真喜欢你的,现在真不想同任何男人谈婚事,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这个可以,让我去看看孩子行吗。”潘启海心软了下来。
“这个可以。”他们一同去看孩子,孩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在路上产生了一连串的问号。
潘启海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让女儿接受他,他就心满意足了。
潘启海如何做才让胖小姨子的母女接受?潘启海心里一片茫然。
胖小姨子座在副驾驶位置上,指挥着车怎么走。
潘启海心想这女人是不是骗我,孩子有可能是我的,从时间上推算,如果是晚产,没听说过,只听过早产。
想要点钱没问题,要是骗,我可跟她没完。
要稳住,要沉得住气。看看再说,拿孩子来骗钱不值得,怎么的说,孩子总是她身上掉下的肉,骗的可能性不大,马上潘启海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潘启海清楚,虽然不是知根知底,就是这边上人,有根的,骗能骗到哪去。
胖小姨子也没有当初那么胖了,脸盘儿模子还在那。只是眼角边鱼尾纹增多了,从背后看,比当初还好看些,腰细了,屁股也小了,微微上翘,很有性感。
离婚对一个女人的打击可小,对男人也许要好一些。
离了婚的女人都有怀旧心理,到她死的时候她心里想的仍然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即使那个男人是个无赖流氓。你永远不能取代别人在她心中的位置。
潘启海这么想就不正确了,他是将自己的心比别人的心。你常常想起王丽苹对你的好,为什么又常常毛病呢?他总感觉她心中没有他位置,久而久就厌烦婚姻。
当初,潘启海懒是出了名的,他也承认,从前的玩世不恭,我行我素,别人管我屁事,现没有了。
要旁人看来,你找到这样美,这么能干的老婆,这是别的事,可在潘启贵心里可不是这样,一个再很的男人,女人心中没有你,你是快乐不起来的。
婚姻就像是一无形的网,死死将两人捆绑在一起,故潘启海懒惰好色好赌,一身臭毛病,导致好好一个家走向毁灭。
这只是一个婚姻一个侧面,不是婚姻的全部。
自己的婚姻只有自己知道,外人都是无法去评说的。
胖小姨子对婚姻淡了许多,一开始谈婚论嫁,她就没有将婚姻摆位置,这个却是不好,导至家庭破的根本原因。
好像到年龄该结婚,就是完成一件事,她就是这么简单看这个问题。
胖小姨子没有直接将潘启海领到学校,怕影响孩子的情绪,来到胖小姨子父母家,她父母是单门独户,没有跟儿子们一起过。
两儿每年给点钱,过时过节来看看,老人没有什么大事,也不讨儿女们的麻烦。
二老身体还不错,种点田地够自己吃的,屋后有一块菜园地,种了各种蔬菜,放水渠就从菜地旁经过。浇起菜地来也挺方便。
胖小姨子说着介绍着,到了,顺着胖小姨子稍有些粗的手指,手背上还有几个小酒窝,手指的方向望去。
三间瓦房,屋前院内有两棵桂花树比蓝边碗还要粗,树下有块大青石,可躺可坐,十几只随意在院内自由活动母鸡,翅膀扇起地上的灰土,它们不避人的眼球在尽情的沫浴。
平日里的二老的小花销就靠这些宝贝疙瘩下蛋呢。
院墙上攀爬着丝瓜滕,开着小黄花,一朵朵花儿在咧着嘴在笑呢。
车子缓缓稳稳停在农家小院门前。
胖小姨子先下车招呼着。
潘启海下车一看稀拉几户人家,便问了一句:“这是你父母家吧。”
“算你聪明。”
“这也算聪明,是骂人,还是夸人。”女人的事说不清楚,别计较许多。
男人为了一句都去抓字眼,人就没有办法生活下去。
司机打开车后备箱拿出一条中华烟和一瓶原浆酒:“你看行吗?”
“行,就是这个意思,老人也不是想要你多少东西,有这心意就行。”胖小姨子推开院子两扇空花大门,车子足可开进院子里。
三间小瓦房挑出来的屋檐很宽,足有一米二,也就是走廊,走廊上面有一根竹杆子横在上面,这是晾晒衣服用的,这可是标准的农家小院,生活的气息很浓。
屋的走廊的西头有一小门,进入小门便是厨房。
家里来人了,家里的女人,不需走正门,可到厨房这边进屋。厨房还比较大,是靠着正屋做的,有五米来宽。
顶里面堆放着一些柴草,堆放得很整齐,有两口锅,外面一小锅,靠墙边是一大锅,大锅是两块锅盖,一合便是一个大锅盖了,因烧的是柴草,烟囱下面是两口锅出烟较宽,合成一个烟道。
在进门处摆放着一张四方小木桌子,类似麻将桌大小,三把小椅子各占一方,这大概是他们吃饭的地方,潘启海只是将头伸进出望望,周围都很是整洁。
潘启海看了一眼又退了回来,来了正屋,大门没锁,只是门扣上的,上面挂着一把锁,说明主人没有走远。
东边房间稍大此,这是二老睡的房间,右边的小一点,潘启海主要想看看未曾谋面女儿的房间,房间也不小,一张架子床,可形成对流,就是后面的窗有点小,光线暗了些。
还有一桌一椅一衣橱,桌上放着一盏小台灯,还摆有一摞书本。床前一块踏板,上里摆放着两双鞋,可能是平时里换着穿的。
堂屋比左右两间要宽些,中间放着一八仙桌,三张长条凳在桌子左右下方摆着,上面是两把木椅子,再向上看墙上粘贴有中堂,这中堂应该是做寿时贴的,一颗松树,两只仙鹤,一只昂首向蓝天,一只低首细语。
左下方还有四个正楷字,松鹤延年,太阳在松树背面,又好像被松枝夹着,正当午时分。
这是作者暗示,老人不老,正处在是好的时段。
在松鹤延年中堂上方,有一块斜倾三十度角的横匾,上面写着:天地国亲师位。
椅子后紧靠墙是一厚重的条形桌的香按,桌上面正中有一小的香炉,有几根没有燃完香。
堂屋靠左侧有一对木沙发,中间有茶几。
对面还有四把小木椅紧靠着板壁,齐涮涮一字排开,潘启海就坐在这茶几旁的木沙发上。
正在这时,胖小姨子的父亲扛着锄头向门口走,母亲拎着菜篮子紧随其后,父亲摘下草帽,顺手挂在外面的墙上小木桩上,锄头放下靠在门边墙边,微笑着进了堂屋。
这分明是见到家里来人。
潘启海像弹簧般从沙发里弹了起来,微笑迎了上去。可发楞了半天不知喊什么好,这事要坏菜吧。
…本章完结…
………………………………
第十七二章 洗心革面(上)
潘启海看惯了高楼大厦,猛一来到乡下,房子也矮了,一切都不入他的眼。
这可不是他第一次见王丽苹丈老子,他怕呀,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两被人家打发回家,也没有将媳妇接回来。
这次可一样,俗话说:人是英雄钱是胆。他英雄,他也有胆,他没可怕的。
他没有想胖小姨的父亲气度不凡,也许是在这一瞬间,想两次未接到媳的事,一下子让他慌了手脚。
没有思想准备的潘启海,对老人也不了解,慌忙的向前迎了一步。“叔叔您好。”
“你是……”父亲进院就见停了一辆小轿车,不知来了何人。
“他是来看看您的,是我从前的一位朋友。”胖小姨子在一旁介绍着。
“哦,看着怎么这么有些面熟呢。”
“爸,你没有见过,中国人不都长得差不多模样。”胖小姨子将父亲的话岔开,免得潘启海尴尬。
“坐,坐坐。”胖小姨子一面叫潘启海坐,一面在想这人?女儿基本上不带陌生男人回来。
“叔,您坐。”潘启海也叫老人坐。
胖小姨的母亲没有进堂屋,而是直接到余屋去烧饭了。
农村女人就是这样,家里来人了,与客见不见无关,到了饭点,就得想着几个菜,能让客人满意,她就满足了。
胖小姨子到了三杯茶,一杯杯送到他们的面前,只有师傅说了句:“我自己来。”
胖小姨让父亲与潘启海单独说一下话,便说:“你们喝茶,爸你们聊聊,我帮妈烧饭去。”
胖小姨子神清气爽的去了厨房,也是找个机会同娘说说这事。
其实这事父亲早知道,这男的与女儿关系不一般,只是不知这男的是谁。
司机没事端了一杯茶到外面闲逛去了,也是有意让潘启海与胖小姨子谈谈。
堂屋内剩下潘启海和胖小姨子的爸。
潘启海见胖小姨子的父亲却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老头是个地道的农民,乍一看确有老学者的派头,宽宽的头额,头发生得很上,花白的头发,六十好几了,精神特别保满,透着一股儒雅之气。
潘启海谈着说着就把心里想法说出来了,他想老爷子不会怪他,因时间有限,那边还有一滩子事,用手机指挥也不是个事,人不在这些家伙准偷懒。
想想当年的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没有想到,老人真的好开明,不但,没有骂,反而还赞他一番:“男人嘛,立天地之间,那才是男儿本色。”
老人说:“他喜欢这样的人,直率、坦诚。”
这是人类最原始,最诚实的基因。
潘启海也谦虚起来,说了他过去是什么样的人,懒是出了名的,也是大人给惯的,这一惯,就交了这么年学费,说不定还要交呢。
“父亲的爱,超过一定的度,不是叫爱,就是叫害!要月亮,不摘星星;要一块钱,想法子给两块。生怕孩子饿着、冻着。”
“是啊是啊,老古话说得好:惯子不孝。一点没错,在外十多年没有一次去孝顺父母,对他们还有恨,真的惭愧得很呀。现不知父母还健在不?”
说着潘启海眼睛红红,泪在眼圈里打转。
说句心里话,他也时时想到父母,但没有面子回去,他走时父非常的健康没有想到,他们会有什么事,现见胖小姨的父亲,还真的很伤感。
“乱说,好好的。”胖小姨子窜到堂屋插了一句。
“你咋知道好好的呀?”潘启海看着胖小姨子问。
“不是上次东县发生那重大事件嘛,我以为是真的,我就没同父母商量,一个人就跑去了,就想见上你一面,同你说你有个女儿。
后来是假的,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到你家看看,就见了你父母。”
“她们怎样了?”
“好着呢,村里给她们吃上了底保。”
“吃低保。我堂堂潘启海,五尺男儿,这是谁干的事,去找他!”潘启海现有点财大气粗,腰圆着呢,说话就冲。
这时胖小姨子父亲发话了:”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这么多年你管过吗,你问过吗?不是他们帮你的忙,也许你父母。。。。。。你怎么还恩将仇报?!真是一个不可教这人!”
胖小姨的父亲看在女儿三分薄面上,不然定将潘启海这个混帐的东西赶了出去。
潘启海一下子就腌。
“爸,你别发火呀,他可能不知内情。”女儿安慰着父亲说。
“对不起,我一急就。。。。。唉,都是我这不孝的儿子。”潘启海站着双手抱拳,向老人边作辑边说着。
就是差点没有跪下来。
“这个我清楚,我们这里也有,有些有钱人还吃低保呢,穷人还吃不上。说明你那边村干部还比较正派,你去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才对。”胖小子解释着。
“是,是是,我这人就是一个混蛋。”潘启海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老人看潘启海认错也快,态度还可以,这是外孙女的亲生父亲,女儿愿意,他都是黄土埋半截的人,又能怎样。
“这不怪你这么多年不在农村里蹬,好多事都不清楚,这是国家发展好的标志,老有所养。”老人接着女儿的话作了进一步解释。
“是,我对农村政策不了解,太强调自我了,叔对不起。”潘启海再次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向老人行了一个九十度的礼。
“我看你现在有点钱,这‘狂’字可不好,这不改最后还是要吃大亏的。”胖小姨的父亲很严肃地批评了潘启海。
“处理事情不要过急,有些好事就是欲速则不达。这点你要好好跟我父亲学学。”胖小姨子对潘启海说。
潘启海心里又有些毛,要是平时不会接受胖小姨子这么对他说话,你不是同我一样呢,也不是个什么好人。
“是,是。”这回不是潘启海要求人家的女儿才这样的,身上的臭毛病不是说改就能改掉的。
他要做个好爸爸,不能同过去样,丢了儿子,丢了媳妇,连父母都管的人,真是不叫人。
想想这次回来干什么,是回来抖威风的,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在大城里,自己仅是一条狗。
气氛缓和了下来,交流没有来时的顺畅。
潘启海都不太敢说话,怕粗话冲撞了胖小姨子的父亲,说话太谨慎,必然显得尴尬。
在谈话间,几道小菜上了桌子,潘启海看看时间心想快放学了,女儿该回来了。
有意无意的不停向外张望。
他的举动全在老家眼里,老人对他这种心情可以理解;这人是个性情中人。
远远有个系着红领巾的孩子,在蓝天白云映衬下,格外的显亮。
向这边一蹦一跳走来,潘启海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圆圆的脸蛋沐浴着上午头的强烈地阳光,红朴朴的脸蛋,好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又似一朵含苞欲放的芍药。
她越走越近,能见到那泉水般纯净的大眼睛镶上一圈乌黑闪亮的长睫毛,眨动之间透出一股聪明伶俐劲儿。
她一进门就喊了声:“爷爷。”胖小姨子父亲应和着,说了声:“回来了,今天你提问了没有?”
“没有,提了提了。”小女孩突然想起来。
“提了什么问题,说给爷爷听听。”
“为什么牛吃的是草,挤出的是奶呢?”
“老师是如何回答的?”
“老师,老师?”好想了一下说:“老师说,牛奶里含有蛋白质,蛋白质来自于草中有机物的转化,草里含淀粉,进入牛体内被消化成葡萄糖,通过牛奶了乳腺分泌成了牛奶了。”
“你感到什么吗?”
“感到了,好多物质都可以转化的。”
“老师没有说别的。”
“说了,你们的父母辛辛苦苦劳动,有的出外打工,为了子女的健康快乐的成长,他们就是老黄牛的精神。”
潘启海在一旁叫好。
小女孩看看不认得,说了句:“叔叔好!”
“好,好。”潘启海激动得不怎么好,巴不得上去紧紧,紧紧抱住她。
嘴角边上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真像是画中的娃娃。她一跳一蹦的披肩发像波浪似不停地起伏着,活泼的身影可爱极了!
潘启海嘴唇抖动着,好想,好想对她说:“我是爸爸。”
潘启海内心在挣扎着。他告诫自己,我不能失态,不能失态,不能鲁莽,一定要记住伯父给的暗示:欲速则不达。
孩子哪能一下子接受你这个陌生的人,就是大人也一下接受不了,在这一瞬间潘启海楞在那里了。
这时,司机进屋提醒说:“老板将车里的饮料拿来。”
“拿,拿来,将一箱都端来。”潘启海眼里只有女儿,连事先准备好的饮料都忘了一干二净。
司机端来了饮料,在箱内抽出一瓶给小女孩,小女孩不要。嘴里还说:“陌生人东西不能要。”
“叔叔不是生人。”潘启海接了一句。
小女孩盯着潘启海看,心想这人好奇怪,我认识你吗?
…本章完结…
………………………………
第七十三章 洗心革面(下)
小女孩还是不接,眼睛看着爷爷。 首发哦亲本是叫外公,从小就是这么喊的,开刚喊时,潘启海还认为是胖小姨子的哥或弟的孩,这只是瞬间脑海里一闪而过。
“你拿着吧,叔是你妈的好朋友。”外公这么一说,小女孩才接过饮料,去她自己的房间,写作业去了。
“车上还有一瓶茅台也拿来;我要同叔喝两盅。”
“酒家里有就别拿了。’
“不,拿。”司机去了。
“我们家不断酒,每天喝两小盅,活动活动筋骨,能起到血液循环的作用。
我喝酒而不酗酒,买烟而不抽烟。”老人是这个习惯,也是对潘启海说的。”
人就应有良好的生活习惯,特别是老年人,对一些事情一定要有自制能力,也叫定力。
保持良好的心态,健健康康的活着,少给孩子们添麻烦,或不添麻烦。做到这点是自己的福气,也是儿孙的福气。
这些道理潘启海何曾听到过,他也懂,到时候就没有了自制力。
他小时候父母和叔伯们都由他,他要太阳不给月亮,他要上天不托到云层。不折不扣的满足他的要求和需要,没人对他讲这些道理。
等他娶媳妇了,懒不做事,媳妇不停的骂,骂也不理睬她,她没辙,后来也就不骂了,就随启海怎么就怎么的。
媳妇管不了,也不再管,能做的自己做,省得闹心,导至后来的离婚而结束。
佛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痛了,你自然就会放下。
潘启海非常感概的说:“如果当初我有您这位父亲,我一定不要走那么多的弯路。”
“那也不是,你看我这个女儿(胖小姨子)就没教育好,也是上了古人的当,说什么女孩要富养。话又说回来,她们是一对双胞胎,那不是一样的教呀?
现分析起来,她当时在家最小,赖过了就算;就是她结婚都耍赖,弄得别人家没日子过,后来我们说话听不进去,她自由自转惯了,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女孩子还能翻起天。
逼得老公在外流浪一年多,后来才走运,救了一个大老板的老婆,不然非得死在外面,她就是这么孬的人。
现通过这些事,社会对她的教育,自己亲身经历,自我教育,才刚刚走入正轨。”
潘启海听着频频点头,都不想动位置上桌子吃饭了。
这么大的八仙桌子,只有他爷俩坐在桌上喝酒,老爷理当人不让的坐在首席,也就是高上的位子。
潘启海也招呼伯母、胖小姨子、司机及小女孩都到桌上吃饭,这时候,伯父发话了:“小潘也不是外人都上桌吃饭。”
小女孩听外公这一说,“我也能上桌子吃饭吗。”
婆婆说:“能。”女孩才上桌子做着吃饭。
潘启海见了这一幕,深深地感受到一个家庭的和谐,尊守礼节,从小养成是多么的重要。
潘启海这么多年,可这么说吧,这是他前半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感谢苍天厚土,潘启海何德何能给了他如此的厚爱。
给了他女儿,就等于给了他再生的希望。
给他妻子,就等于给了他一个温暧的家。
吃过午饭,潘启海告别伯父伯母,暂不能相认的女儿站在她婆婆的身边,摇着小手说:“叔叔,再见!”
潘启海的心都碎了,没有语言能描述潘启海此时此刻的心情,在钻进小车门瞬间,潘启海又退了回来,他再也控制不住,深情拥抱了一下女儿。
深深地向他们躹了一躬说:“回去安顿好父母,我还会来看你们的。”
这回他深知一个父母对子女的爱有多深,有多么的伟大,这次是亲情和爱交织在一起,给了他无限的宽容和爱。
他感受到人世间的大爱,莫过父母对子女的爱,只是爱的方式方法上有些不同,他们的爱没有虚伪,是真诚的,是无私的,是不计成本的爱。
阔别十多年的小镇,基调还那样,路宽房子高。
坐在车上潘启海看着窗外,突然有出售房子的广告,他拨通了售处的电话。
没过几分钟,就有售楼人员引他们过去。
潘启海准备在镇上买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这样三代人回来就有房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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