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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奔-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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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启贵担心是这个,他并不是怕名誉受损。好再高红英送儿子去上班,回娘家了。

    潘启贵这边有些手忙脚乱,高红英那边正好相反。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似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高红英走在回娘家的路上想起了韩愈《早春》。今天送儿子去工作,也就是立业,古时讲成家立业,现当然是立业成家,这也是社会进步的一个标志。

    立业,这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多么大的意义,它充满着生机和希望。减轻家庭经济压力,父母肩上的担子轻了,心也就自然轻松了,心情好了寿命就会长的了,这一串的好,你说哪个做母亲的不感到由衷的欣慰和喜悦。

    高红英身有感触的吟起这首诗来。她想现在也到了将这窗户纸捅破的时候了,再不捅破,到死时再说就害了儿子,这是他亲生父亲当红的时候,前途无可限量,这是不言而喻的事。

    再说也是还原历史真相,她想这么做她没有什么不对的?难道就这样的烂在肚子里,让她永远处在暗无天日之中,她自己也受不了,这种无声的折磨,在良心上让她受到了极大的谴责。

    唉,上帝呀,她不信上帝,他还是这样喊了出来。

    她也知道对潘启贵的伤害,这么多年了,他把潘正东当亲生的看待,突然说这儿子是别人的,那还不痛心疾首。

    痛就痛吧,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哭,有人笑,这是避免不了的。

    其实,高红英想起这事来心也隐隐作痛,这是没法子的事,这与儿子的前程,那就不算什么了。

    儿子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呢?别人肯定说不是看到马强当上了市长,如果是平头百姓会说吗?

    儿子现是公务员,做娘的就不应帮一把,没什么不对的。不说对儿子就是不公平。

    高红英没有白走这一趟,总算明白了,现将这一团乱麻,总是算理出了一个头顺来。

    从儿子这里开始,将这事同他说开,让儿子明白现实就是现实。回避不了的。

    他说我是好妈妈也好,坏妈妈也罢,我不能将遗憾带到土里去。

    高红英反过来想,人就是个自私的产物,如果不自私的话,说不说还不是一个样,当然是不一样,原本儿子就有这样一平台,现他没有,父母有能力也应该给搭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原本是一湖平静的水,就被她一个人把搅浑了,她还没有称过自己有几斤几两,这一切都不是她一个人能掌控的。

    高红英眼珠一转,对啊,你潘启贵不是想升到副县?给他就不得了,对一市长又有何难。那不是一个班主任叫谁当班长一样。谁当这个班长不一样,最后还不班主任说了算。

    高红英翻来覆去的想去挑明这件事情,还原历史真相,洗净不白之冤。

    她冤吗?冤的是潘启贵不是,是儿子。男人有了权受点耻辱,又能算什么,潘启贵一点也不冤,若不她也许还是一个农民。最大的充冲量,也只是个村支书。

    二十多岁的儿子自己都不知道,高红英一想到这个,心里一阵紧张,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突然,空降下一个父亲,年轻的想法会同你高红英一样?

    如果弄不好便是鸡飞蛋打,按道理儿子一时转不了这弯,也不至于不高兴。高红英根据自己的想法来判断。

    马强幸福吗?幸福个屁,到外找女人,说明了家庭只是名存实亡。人家小姑娘好好的、被他乱来,也不知怎么乱搞,说是吃了*药,小姑娘经得起狼性发作的男人的蹂躏,只顾自己发泄,那身下似水白菜秧嫩的的女孩,他也下得下去手,这些比兽还兽的男人,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马强这样德行就该断子绝孙,可是他有价值,虽然高红英想起那件事来,心理也堵得慌。算了,算了,想别人事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自己的事都考虑不过来。

    她不想害潘启贵,像潘启贵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好找,算可以的了。回娘家休息几日再说吧,好事不在忙中急。这个事得从长计议。

    高红英胡思乱想了一通,总算有点明白,好好到娘家休息几天再回去好好的伺候潘启贵同志,她是这么想的了。

    潘启贵在家积极处理谣言之事,他知道谎言说上一万次也成了真理。

    一个镇书记养两个老婆,在当今社会貌似非常正常,这话一传十,十传百,那还得了,群众的口能载舟,也能覆舟。

    潘启贵反应如此强烈,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他是一个老百姓,有一百个女人和儿子是他的,他也没事,人们会说这个家伙真的有本事,好风流,这么多的风流韵事,是令人羡慕的。

    可他是国家干部,又是一个小领导,万万不可以小觑,任其发展,后果不甚设想。

    潘启贵找到这两人,一个司机,一个是镇里的办公室主任,他清楚本镇的基本情况;通过这俩人一合计,将这些有可能散布的人员都集中起来了,约二十几个人,连夜招集到政aa府招待所,有老的,也有少的,有男的也有女人,作了简单的说明,有手机的交上来,最后秘密集中一车装到外地。

    潘启贵请了一个是医学博士和一法院法官上课,专讲血型问题和有关法律法规的问题;后来每个人又抽血化验,这里面人有相同的血型就能说是亲戚关系吗?就是让大家了解一件事,就是特别少的血型,世界上也有几万人,不能说这几万人都是一个袓宗,更不能说是某个人的孩子,上了十多个小时课,看有图片,看有录像。

    他们明白,也承认自己的错误,一旦出了问题,就要追究行事责任。

    通过学习他们不再去乱说乱讲,不告不发,有人告你,为了一句话而吃官司不值得。每个人还写了一份类似的检讨的保证书,还签下了承诺书。

    这时潘启贵出现在这学习班上,每人发一百元,叫误工补帖。

    “下次你们再胡说八道,每人发二百。”潘启贵类似开玩笑的说。

    逗得大家一乐,后大家齐声说:“发一万元,我们也不再乱说了。”

    “好,我相信你们通过学习,知法,懂法,回去后做个义务法律宣传员吧,要将这些是是非非,想明白了再说,造谣生事的人定要狠狠的打击。”

    这次及时控制了局面,免了一场流言蜚语的漫延。

    潘启贵趁着这次的行动,在全镇掀起了学法、守法的新高嘲。

    先组织党员干部学习,培养各村骨干,再到个自然村宣讲,再由村组织成立学习法律的小组,学习后都要到镇里参加法律知识竞赛,前六名发奖金。

    这次学法普法比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普及。潘书记也被县里抽去作了专题宣传普法报告,如何让法律知识走进千家万户。

    潘启贵其本身是为了自己,为自己的同时没想到趋东风舞大旗,也为晋升副县争取了一票,当然这不是县九个常委的一票,而是人们有目共睹的在这种社会争取机制下,这是一次创新。

    潘启贵的工作能力,不是白纸黑字写在纸上的,是脚踏实地的干出来的,有三个数据足可说明潘启贵的成绩,超计划生育为零,犯罪率为零,适龄儿童不上学,也是为零。你说他学法懂法守法搞得不好吗?这就是有力的佐证。

    话说两头,高红英到娘家休息几日,有事无事在家琢磨,担心儿子与西安那女孩又联系上了。

    真的是好倒霉,歌厅那一幕偏偏被她遇到,越回忆那女孩越像,天下一样的人是多,没有那么像的,事就那么巧。

    我们去的时候还好好,不一会红莠的脸就被油烫伤,这些事连起来,就是不对劲,高红英怀疑这里有问题,是不是有意不让我们看清她的面目,她也一定认出了她。

    话说回来,都在大街上发疯了,怎么还有那么好呢?这也有点不可思议,要是好了,一定有个传奇故事。

    但那天夜里马强好像是没事人一样,正常的很,你说怪不怪。这个马强不是当初的马强了,变得她一点也不认得了,人还是不能想,这一想你就在陷阱里。

    马强就是一条狼,是条吃肉不吐骨头的狼,太可怕了。

    人活了半辈子怎么就是活不明白,非要在一条狼身边走来走去,离他远点不好吗,是不是这条儿狼对你还没有构成威协,他对你龇嘴对你笑,你还以为他看得起你,高兴得屁股勾里流油,屁颠屁颠的。

    你也不会轻易的动它,那是对的,强调自身的安全,不得不加强自我防范意识,离他远点,不会有坏处,千万别往好处想。

    高红英很是纠结,她该怎办?收手?
………………………………

第一百零四章 女人之间

    狼又怎样,虎毒还不食子呢。

    就是他是老虎,他自己的儿子他也不敢动呢?

    古代传说中:杀子献帝,以表忠心。也是有的。想到哪里去了,知谁是谁的儿子。他真的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杀了,除非是个孽子。

    不管了,反正也没得罪他,想许多干嘛。回去到镇上去开个商店,做个自食其力的人,靠这个靠那个还是靠自己踏实。边做着边等着那分养老金吧。

    高红英一路走,一路想着。先找谁最合适呢

    当初高红英也在企业里干过,没有两年国企倒闭了,女到五十岁,才有退休金拿,高红英还早着呢。

    高红英就想趁现还能动,加上潘启贵还在台上,总会有人买她的帐的。

    开个店弄点零花钱,无需找老公要,省得潘启海说,每个月的工资都不是给你了吗?给我了是不错,一旦缺钱了,他就会说,钱呢?还得一笔笔算给他听,烦都烦死了。

    自己有钱多好,想用多少就多少,不用记这些毫无用处的东西。

    其实,潘启贵从来不管钱,工资来了全部上交,没钱的时候还找高红英要,他落得个清闲,家里柴米油盐他从不过问,当一个甩手先生。

    不过是有过一次,村里有位村民得了急病,县医院不敢接手,看来病非常的严重,村民打电话向他求援,他一口答应转省立医院,带钱随后就到。

    政aa府那有钱,就回来拿钱,就这么一回,高红英一时又报不出一个账,只说了句:“家里没钱。”

    潘启贵气呼呼走了。

    等潘启贵到达,村民没救了。

    就这次,给高红英打下了深刻的烙印。

    这事与钱无关,潘启赶到,医生检查后说:“这人在一个小时前就死亡了。”

    只不过没有对高红英说这事,只讲持家要精打细算。

    高红英怕有第二次发生,不如自己争点钱,用起来也方便。

    又是个星期五,秋高气爽,高红英又想到儿子那去转转,一起回家,一想不转了让他一个人回家,她从这边回去近不少路,去儿子那又要转一个大弯,这么一想就独自回家了。

    人一旦有了想法,感觉就不一样,精神都足些。

    高红英到了镇上,她没有直接回家,她想找几个大的商家问问今年生意好不好做,了解一下行情。

    首先自然是德胜商行。她是主做酒批发的,老板是姓史,不是有这么一个说法吗,高史是一家。也许因这原故,她们才走到一起的。

    高史一家的说法,谁也没有考证,都是这么说,总有些源头,不然怎会一代代的传下来呢。

    高红英将德胜酒行的女老板看成是自家的亲妹妹样,两人关系特别好,早年潘启贵还在村里干的时候两家就走动。

    当她的潘启贵当上了镇党委书记,走的还少了些。尽管如此,德胜商行的女老板,亲热依然如故。

    别人现叫高红英,都改口喊潘太太,只有她还是喊大姐。她没有管什么‘丈夫有能妻也俏的事。’你能你俏,我还是原来的我。

    有事无事高红英都到这家德胜商行坐坐,这商行的老板是叫德胜,是老公的名字。高红英好姐妹,老常杵在店里,外面的事都是德胜去办,这商行不只有这一个门面,总部设在县城,首脑还在镇上。

    现管理都是电脑,只要有网络的地方,都能指挥全国各地,甚至全世界。

    全县三乡八镇大多都用他的酒,生意越做越大,现每天的营业额清清楚楚,都是通过电脑来操作,你看这德胜老板娘只有初中水平,管起这些帐那可是赶鸭子上架呱呱叫的。

    全县所有她的店里的帐都在这里汇总,每天都得上报到这里来,每天的营业额一目了然。

    高红英就将心里的想法同她说了,让她给参谋参谋。

    她想都没想说:“可以说你店卖什么都行,最好是开烟酒店。”

    “那酒店能开得过你。”高红英没有想到,叫她开同样的店,这不抢了她的意生。

    “你不是同谁比的问题,你现在开不是我说你,你同镇上所有开烟酒的店都比不过。”高红英是想到了有潘启贵,生意是会有的,也不过是镇上一些单位,一年又能卖多少,最大的市场是在农村一家一户。

    没有想到,她这么说,不是打击她的积极性嘛。

    “我一没有你有经验,二你没路子,三还要建立顾客的信任。”

    “这三点你应承认不足,但为什么说我这么说行呢”

    “理由非常简单,人家看书记的老婆,那个不买你的面子呢,各个单位不来销你的货说得过去吗?个人的生意你都无所畏做不做的了。”女史老板开门见山的说。

    “这不是以权谋私吗?”高红英对这也很敏感。

    “不愧是书记的老婆,觉悟就是高。一样的价格,到谁家买不是买,这怎能说是以权谋私。”

    “是也是,大不了人家说,你老公有权,巴结。”高红英还是担心这事。

    “没有人说,是不可能的。要不,你帮我做,实际上是你做,做多少你得多少,我不在你里抽利。”

    “这哪好意思。”高红英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只是太占便宜。

    “我们姐妹还这个那就没意思了。做吧,你每天来上班就行,在隔壁开,你看能拿多钱就拿出多少钱,钱不够我给你添上。”说着史老板顿了一会说:“就叫红姐烟酒商行怎样?”

    高红英没有说话,她在想亏了大不了,也就是店面租钱,何况有史妹子帮。

    “店面钱和装璜这钱你要出,而且装璜你也要来看着,让人们看到这店就是你开的。在名义上,是帮我,像顾你。能拉得下这架不?”

    “唉,我有什么架子,都说不出个苦楚。”

    “怎么啦?”史老板问。

    “也没什么,我这把年纪,也该为自己打算。”高红英原想说,家里的一些事,话到嘴边,这事对她说也没有用,也不能说,家丑不可外扬。

    “那好说定了。”

    “谢了。”

    “见怪了不是。”事说好了,女老板想将这几天镇上的事告诉红姐。

    “红姐,这几天镇上有一奇闻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回娘家过了快半个月了。”

    “这事刚流出来,就被刹车了。”

    “什么事?”高红英急着要听下文。

    “你别急。”德胜商行女老板压底了声音说:“要沉得住气呀。”

    “你说就说,不说拉倒,什么事这么鬼鬼叨叨。”

    “呵呵。”女老板看着高红英笑笑。随却起身到店门外看了看有没有人来。

    折回来小声说:“王丽苹的儿子是你老公的。”

    “胡扯!那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事。有什么依据?”高红英猛听到这话,脑子轰的一下,炸了。

    “说潘书记的血型同王丽苹儿子的血型一样的。”

    “这事我知道,潘启贵对我说过,为王丽苹儿子献血,这有什么,血型一样的人多得去了。”管他人怎么说,高红英是不会信的,因为潘启贵与王丽苹的事,她是见证人。

    “据说还请了专家和法官给避谣,现没有人说了,也不敢说了。”

    “这事巧不巧,王丽苹的儿子的血型正好吻合,后不是王丽苹要吵死接拜什么干爹干娘的吗?王丽苹是感激才那么做的,如果是真的王丽苹早就说了,她反正是一个人,她没有后顾之忧,你说她说不说,非得一个人带着孩子,我带儿子都带伤了,她还没有经济压力,当初她娘两人吃饭都成问题,想想都难。”高红英像放连珠炮。

    “看来红姐也是个善良的人。”

    “那以前看我不是善良啰。”

    “这话不能这么说,又被你抓住了把柄了,我说错话了,由你宰好吧。”

    “晚饭你解决,刚回来懒得烧饭,潘启贵估计他也不会烧饭,锅台上还不知弄成啥样了。”

    “好,行。”

    “不过还得带一个。”

    “情人。”史老板开玩笑的说。

    “是,潘启贵,老鼻子情人了。哈哈……”

    她们说着笑着,话又转到王丽苹身上去了。这事高红英不说清楚,心里憋着难受。

    “王丽苹怀着孩子,才来找潘启海的,也是走投无路了,如果是潘启贵的她可直接找潘启贵呀,我当时就在潘启贵家采茶,这事我是一清二楚。她还是我从东县车站带过来摘茶叶的呢。”

    “是真的?”

    “这个还有假,潘启贵叔叔还在,是他去那边找我们到这里采茶的,不信你去问问。”

    “我没有那么闲和无聊。”

    “王丽苹是同潘启贵谈过恋爱,那时也算不上恋爱,就是男孩与女孩在一起玩玩,还比较谈得来。不像现在男女小轻年谈着谈着就搞到一起了,那时亲一下就不得了。”

    “就是,我和德胜快要结婚了,他要抱我,我都不肯。过去人守规距,不像现在人,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女史老板也说着自己的经历。

    “后来潘启贵看上了我,就想同我谈,那时我又订了亲,经接触,我感觉爱上了潘启贵,当时我们那边穷,这边比我们那里富裕,连续两年都来这边采茶,也爱上了这山水,曾经也想过,若是在这里安家是很不错的。”

    “你就来了个大义灭亲。”

    “不能这么说,水向低处流,鸟向高处飞。人也一样。”

    “后来你就”

    “好啊,你诱导我,你比我还坏。”

    “后来吧”

    “后来,我心一横就回去解除婚约,可对方也就同意了,非常的容易,不过我当时撒了个谎,对那男孩说我怀上了潘启贵的孩子。”

    “你也够坏的。”

    “只有这样,他才肯放手。”

    “是,是,不过对他就有伤害了。”

    “那时也不太懂这人情世故,就是爱上了潘启贵。他是生气。后来他对我说,不能全怪我。”

    “也怪有肚量的男人。”

    “他嘴是这么说,男人都恨这样的女人,用一个词叫水性扬花。这个女人对他太不忠诚了。不要也罢,还不如退亲,要回所有的一切彩礼,干净不啰嗦。”

    “女方主动要退的,彩礼也是全部退回吧。”女史老板问。

    “就连在我家干活的日工钱也算得清清楚楚,有些我真不记得,可他是用一个小本记的,某年某月某日下午干什么事,记得真的祥细。好像他早就知道我要退亲似的。”

    “这男人很有心计。”

    “所以你说的是别人我相信,你说的是王丽苹我不会相信的,特别说她的儿子是潘启贵的,那真的冤死潘启贵了。这些人真是的,也太能扯了。”

    “说是司机喝多酒瞎说出的,不然谁知道这事。这事要科学依据,说是谁的就是谁的,真的是开国际玩笑。”

    “我看有一帮人想整死潘启贵,有目的。”

    “我看没什么目的,不就是嘴上说说好过。”

    “他好过别人就不好过了。”

    “是呀,如果潘大哥不是当书记,是一般的农民。”

    高红英打断了女老板的话:“无论是谁也不行,就说你家德胜在外面有儿子了,你高兴。”

    “我当然不高兴。”

    “那不就结了,要是弄个儿子要你养,那你更不会同意的。”

    “你不要说这些话,还没觉得什么,确实伤人,这种无中生有的玩笑开不得,人家认起真来还真不好收场。”女老板想想是这理。

    “就是。那不是玩笑了,可以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是呀是呀。我在这吃饭你还不烧呀。”

    “今天你来了不烧了,都到饭店去吃,有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聚聚了,请你们一家三口。”

    对呀,儿子今天也要回来。要死,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你打电话告诉他们,你今天捡钱了,请他们父子搓一顿。”

    “就这么说。在哪家饭店。”

    “避暑山庄。”

    “到那么高级饭店去呀。”

    “请人,就要像个请人的样子,说不定今德胜也要回来。”

    “那真好。电话还是你打吧,就说德胜请他子两吃个饭。”

    “好嘞。”打完电话,她俩又闲聊了一会,有关开店的一些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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