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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奔-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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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不错主意。
在老家被父亲说了一通后,还说不认她,没有找到出气口的高红英,搭上通往儿子工作地方的车,反正现她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约一下马强,同他谈谈。
其实,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好,只有走一步看一步,有些事不是想好了就能实施,多数是临时发挥的。
她脑头一发热,嘴上骂得痛快,给潘启贵带来了不好的影响,也给自己带来了麻烦。
潘启贵也没有怎么的责备她,是不是看在老夫老妻的面子上,还是看她在仕途上给了力,男人对权利的喜爱胜过女人。
不怕你王丽苹再美,也美不了十年八载,你年轻时都没抢走潘启贵,最后还不是我得到了,你脑子不好用,太实诚了。
去找,找潘启海还差不多,你看他那胖小姨子胖得像个猪,没一点人型,可她的女儿却美得像一朵花,往人面前一站,给人眼前一亮。
要是给我做媳妇还差不多,就是不想同潘启海结亲家,那就是屁股勾里挂油锅,光炒死了。怎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自己的事还悬在那里呢。
车上一对老夫妻,突然,你一刀的,我一枪的在吵。听不出一个头绪来,“不就是帮她安个电吗?”
“你为什么给她安?”
“我也给你安呀。”
“给我安装,我是你老婆。”
“给老岳父家安装。”
“那是你丈人老,正常。”
“没说不正常。”
“你可以给全天下所有人去装电,你就不许给她安电。”
“我是个电工就是做这行的。”
“都退休了帮一下就犯了法。”
“一大把年纪有意思吗?老太太手指自己的丈夫对身边高红英说:“你别听他的,那是他的初恋。”
“初恋又怎么啦?”
“她是单身。”
“单身又怎么啦?”
“我们也没有干坏事。”
“没坏事,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就没有。”这对头发雪白老妇人,这么一说,车上的乘客忍不住笑了。
“你们笑什么,我是说真话,他身子骨好得很。”
“我把心用刀刨出来放你手上,好不好?”
“反正我不相信你。”
“那就离了算了。”
“不可能,想到初恋情人那去,你做梦吧。”
“你别说得真三的,你呢?”
“我怎么了?我清清白白。”
“你还带男人到家来,那是腰不好让人给按摩。”
“下次再来我就拿刀砍死他。”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师傅停车!”女的喊了一嗓子,老妇人下车了,男的也跟在后面下去了。
车子开出好远,车上的人还在车窗向望这一对老夫妻,是否会发生撕打的场面,一直也没有看到这惊心动魄的场面。
高红英听了这一对老夫妻的对话,心想这人类同动物世界一样,脱了那层纱还有什么呢,不管是老百姓还是有钱的当官的,都是一个样。
高红英跑到外地来找增援的,还想出出气,好像自己是全世界最委屈的人。
她也想到,她不能对潘启贵,要是搞狠了谁也不怕谁,你还能怎么着。潘启贵功能更好,这不是费话,潘启贵还在虎狼般的年龄。
看着别的男子压在自家的老婆身上,没有去管,而且还放她一马,女的反倒有理了,还恬不知耻的说这是给她按摩,这男人也够可怜的了。
潘启贵也很可怜吗,他哪里知道儿子都不是亲生的。而那男的仅给他的初恋安了一下电,老婆就闹了三天三夜也不罢休,他是她的物产,是她的东西,她没有同意就不行;可她是自由之身,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说这婚姻是不是有些畸形,多数家庭从表面看,是和谐、幸福、美满,老都老了还是凑合着过,这真的是人类的悲哀。那一对老夫妇的影子折射到了高红英身上,却是异曲同工。
回答一,不是你一个,林肯的老婆欺在他之上,但没有她,林肯做不了总统。
回答二,苏格拉底的老婆欺在他之上,但苏格拉底一样爱她,一样有成就。这些回答是符合高红英心理的。
她是个平凡的人,想做自己要做的事,别老是将自己绑在别人的身上,为什么这样呢,又有几个人真心跟在你后面转的人呢,都是暂时的,反正高红英心里特别的乱,想事也成个套子,东一榔头,西一棒的。
车到站了,儿子来接车了,有一个多礼拜没见到儿子了,还真有点想,因为她同儿子生活在一起时间长,看到儿子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一切都是那欣欣然美好的样子。
儿子暂时没有买房,租了一个两室一厅,有厨房,有卫生间,两个人住也是挺好,他没有同别人合租,这样家里来人,或是好同学来就很方便,没有必要去住旅馆。
高红英走进一看,这里面一切摆设还跟她第一次来一样,变的是东西零乱,男孩子就是男孩子,一点也不会收拾,觉得不少的地方不对劲,一拉开底下的抽屉,还有床底下,脏袜子和脏衣服,一股汗馊味,还有臭味,飘散到空气中,特别冲人。
高红英顾不得休息,全部收拾出来,给一一的涤洗。衣全洗好了,儿子才下班回来,儿子见母亲将这些脏衣全搜出来了,有点不好意思说:“昨天出差才回来,来不及洗,你就来了。”
“没事,你回去衣服还不是我洗,找个女朋友吧,这些事为娘才能彻底脱手。”
“别别,回头我自己找,现在不想找,还是工作放在第一位。”
“你不知道吧,潘启海的女儿蜕变成出水芙蓉,她父母都不咋的,生个女儿真好看。”
“那你就认她为干女儿。”
“我认她?你傻呀,我是你妈,给我做媳妇还差不多,现在外国语学院学习,今年大二了吧。”
“管别人事干什么,你不想她与我;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
“我与她相差七、八岁吧。”
“男的大点有什么关系。网上不是说,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问题。”
“这都是些攀富女孩子说出来的。妈,你信呀。”
“男人大七、八岁怕啥,男人年龄大点稳重。”
“我们家与她家是亲戚,近亲不好。”潘正东不光是不想母亲参和,因她心有一人。
“出五富了,在你爸那辈正好是第五代,不算是亲戚了。”
这回儿子还真没有话说了,几个理由都母亲剥回。
“我们认不认识,没有一点感情。”
“谁生下来就认识感情是要培养的嘛。”所有的理都被母亲占了。
潘正东眼珠一转,对了有一条母亲是最看重的:“她家没有什么政治背景。”
“儿子,这一点对你说着了,为娘的也是这条就有点门不当户不对。看来儿子眼光看得远,挺好,那你自己要努力。”
“我正在努力。”
“哦,现怎样。”
“情况不明朗。”
“哦,好好把握。”潘启东终急得一身汗终,于走出来了。
“妈,突然来我这一定是有事。”潘正东想将话题岔开,当然不能问是为那事来的,这样又绕回去了。
“有什么事?没有。”
“不可能。”
“老妈想来看看儿子还不行。”
“行行。”
高红英也不知来干什么,目的性不十分明确,她是被气晕了头跑出来的,从婆家到娘家又来到这里,不过她一踏上这片土地,她就感到亲切舒服。
就想跟儿子说说马强的事,她又一想,回头吧。
她心力憔悴,将人弄得疲惫不甚。
儿子一上班,整个人就滩了下来,她睡了一觉起床,都快五点了,一会儿儿子又要下班了,中午还有饭,热热就可凑晚上吃一餐。
她将外面晒的衣服收回来,叠好放到柜子里。
她又想起了马强,她拿起电话毫不犹豫就打了过去,她想都这把年纪了,又有什么呢他的孩子就在眼前,他只要抬抬手,潘正东不能到一个好单位,晋升无疑要快的多。
这事对马强来说,还不是在厨柜里拿条鱼那样简单。
现在不说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谁有条件上,没必要从一穷二白开始。
她想这事也想对了,用不着偷偷摸摸,更用不着前怕狼后怕虎的,本身就是马强儿子,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她自己给自己鼓气,结果如何她都得试试。
很多事就是一层窗户纸,一旦捅破,所有的事都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别看高红英勇气十足,其实,她心里也是矛盾重重。
再说她也知道马强那不堪入目的丑事,马强也不会对她怎样的,思考再三打了这个电话。
电话那头说:“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请核实后再拨。”连续打了三遍都是一样的回答。
肯定是换了号码,换了号码也不通知我一声,说明了一个问题,高红英在马强心里已经不重要了,高红英一个人在这里发闷气。
“妈的,老子给你生了儿子,换个手机号也不同老娘说一声。”人有时也是很可笑的,谁知你给谁生了儿子。
这个儿子还给他干什么,又一想还不是为了他手上的权吗?不是看中了他手上的权力,谁稀罕。
高红英坐在那正生气,脸色非常的难看,儿子看到母亲这样,就问:“怎么啦,谁又惹了老娘了?”
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狗日的马强!马强。”
“马市长?他怎么惹你?”潘正东疑惑不解,一个堂堂的市长,怎么好好惹你,是不是精神出问题。
“你不知道他换了手机号,也不通知我一声。”
“嗨!是多大的事。一个市长换一个手机号,有必要通知你吗?妈,你同他是老乡,是同学关系,他都去通知,一个也不可能的。”
“你不懂,这是大人的事。你别管。”
“我不是管,官场上一些事,妈真的,你不懂。”
“这次来我要找到他,向他说清楚,我儿子你帮不帮。”
“别呀,通过这几个月来看,凭我的能力不出三、五年一定会上一个台阶。”
“不行太慢了。”
“你要多快?”
“最多两年升一下。”
“妈,知道你是为我好,说了他可能反倒压我一下。”
“他敢!这次找到他,他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
“妈,这不是自己家的自留地,想种啥就种啥,晋升是有规则的,有程序的。妈,这事你就别参和,我会努力的。”
“不行,我管定了。”
“妈,你千万别干出违背党纪国法的事来。再说,市长是娘舅,还是娘家哥,什么都不是,别这样。”
高红英听儿子这么一说,本想将实情告诉潘正东,话到嘴边又咽到肚子里了。
高红英何尝不知道,党有党律,国有国法,那是凭某人一句话,那这个国家还有国家吗?
只是她气,气不过。她也不想这么做,更不想这么窝囊苟活着。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往事难平
王丽苹人格和名誉受到损害,蒙受耻辱。
她不得不将儿子的身世秘密告诉了潘启贵,让他明白,这个儿子也是你的,你看怎么办?
潘启贵表面很平静,顿时在心里卷起千重浪,心里少不了恐惧,他知道王丽苹有孕在先,跟高红英结婚再后,潘启贵虽然不太明白怎么怀上孕了呢,现代的科学他还是相信的。
再说王丽苹也不会用这种方法来痛击高红英。
男人在这个问题上应该有担当,更何况是一镇之长,潘启贵自然要冷静的思考,对他来说确实是个难道,处理不好后果还相当严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潘启贵周旋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有些力不从心。
让王丽苹心寒的是,自从对潘启贵说了鉴定的事以后,潘启贵也没再有找过她,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
这分明是怕这件事烧伤了自己。
其实,潘启贵不是这么想,他想的是怎么办?这么多年心生愧疚,真的是不敢面对王丽苹。
当然现王丽苹不会轻易打电话给潘启贵,也给点让他思考这件事时间,看看他是如何去解决。
如果说高红英不去闹,也许她也不会去逼潘启贵的。这杀手锏一招,打倒了潘启贵最后心里防线,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为难。
想当初,王丽苹形单影只,带着一个孩子,背井离乡,经济压力可想而知,不得不晚上加班多挣点钱。
儿子正在上初中,那里的初中都不住校,王丽苹有时晚上还有应酬,那时王丽苹刚三十来岁,那也是女人一生中最华美的时期,对社会交往,对男性的把控,都能做到细柔、温雅、进退有度。
茶商若是有重要客人来,他就会请王丽苹参陪陪客,她穿出去应酬的服装全都茶商购的,她要钱,不得不穿迷人的服饰:一件裸背的连衣裙,或者低胸的吊带衣服,配上一条牛仔短筒裙,把自己那风韵、白希、性感的一一展现出来。
出场费那是非常的高,尽管如此她从不做**生意,最多是跳跳舞,喝喝酒,应酬一下。
有时也遭到客人的辱骂,客人会扫兴,就是不高兴王丽苹也得看他们的脸色,因为她是老板用钱雇来的,就是为他们服务的。
看上去这工作非常轻松,喝喝吃吃,聊聊天,让男人们玩玩乐乐,虽然不出卖肉身,但也免不了在你的胸部和屁股上捏一下或摸一把,开始时常常闹得不愉快。
后来久了,就有了经验,客人就小声的问:“你老公在这里啊。”
她会回答得干脆,瞎虎,胆太小的就会换一个舞伴。胆大些,或是老油子,还趁机将你的衣撑开看一下,看看是真挺还是假挺,真挺他会贴着你跳,那就会在你身上,擦来擦去,都能感到他下面硬邦邦顶你小肚子。
对方不管是歪瓜裂枣,还秃子,你都得陪着跳。
如果对方长得还好,说话又动听,很逗人,具有幽黙感的那种男人,王丽苹在一瞬间也会心跳心热。等一曲舞跳完,音乐一停脑子立马清醒了。
这时想到了孩子,一个人在家睡没睡,作业做没做完,到了下半夜回去,她首先要检查孩子的作业,主要看做没做,除语文,其它她不会,也不懂。
有时没有洗就扒在桌上睡了,等闹钟响了,她才从沉睡中醒来。醒来后,再去叫儿子起床,上学。
有一次儿子突然骂着跑家说:“妈,晚上你不去加班行不行?”
“怎么啦?”王丽苹感觉儿子不对劲。
“班上同学说你是陪男人。”
“胡说!瞎说!”这声音不高,很严厉。她那里敢大声喊出来,她住的房子,都是些打工人住的工棚,很简陋,声音稍大点,左临右宿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儿子再不敢说话了,这时丽苹会一把将半大的儿子心痛的搂在怀里,两行滚烫的泪流了下来,轻声对儿子说:“孩子呀,妈是陪男人,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当今的世界还是男权世界,男人在世面上活动多些,那不同男人在一起工作,那你妈是女人,怎么办?就不出去工作了,在家里坐着,我们吃什么呀。”
“他们说:你同男人搂搂抱抱,还到床上做戏游。”
“孩子,你放心,妈妈向你保证绝不做下流的事!”
“妈,我相信!”
“可是,他们不信,”
“好孩子,你也是男人。只能让人说,也堵不住别人的嘴,
等你初中毕业就回老去,娘找别的事做。男孩子就得坚强,就应做顶天立地。”
“妈,我懂了。”
可怜的孩子受屈辱,王丽苹拿什么来安慰,合同也没有满,再说不去,老板也许“炒鱿鱼”。生活也就难维持。
在以后的日子里,王丽苹去参陪,就处处小心,宁可少挣钱,也不上套。因她这样,反而她比其她的姐妹挣的钱还多。这是因为男人就是喜欢守身如玉的女人。
王丽苹在福建打拼几年,吃尽了苦头,也受够了一些男人嘴脸。
她学到了不少经营之道,也学会了与人打交道,尤其与男人打交道,一般男人她能把脉。
她从种茶,采茶,制茶到销售,一系列流程。
给她承包山地奠定了基础。今天可说她有了小的成功,当上了副总。但她并不满足,她就是想给儿子,给自己有一个完整的家。
这本来就是属于她的,为什么不要?是不是变了味了,本来没想去同高红英抢什么男人,不愿回归我的身边的男人,她是不稀罕的,人就是归我,心不在,没有灵魂,那也是毫无意义。
她在思考这个事情如何处理,她要寻找一个满意的结果,她没有感到中年万事休的。
王丽苹打开电脑想同儿子说说心中的苦,将这事前前后后都说说;儿子也大了,也是能完全理解母亲。
打开qq号,儿子也上来了,不是的,是儿子早写好在对话框里的,这段话映入了她的眼帘:“妈妈您还好吗?儿子想您了。上次爬长城真的好开心,给儿子增强了自信心,你知道吗,按我俩登长城的成绩在我们一个组共三十人,能排名前三,这是我没想到的。
他们都不相信您能有这样的水平,大家一说你是我们院里老妈最快的一个,有些同学不服气,要招全院的同学老妈来一次登长城比赛,我笑笑对同学们说,我老妈是第一。
也可说是北大的老妈子登长城中,最年轻的,脚力可说是前无古人,后不见来者。老妈你太牛,太了不起了!
对了,他的笔风一转,接下去说,那天您还记得去晨练的事吗?有一个阿姨认出了我是你的儿子,我从她们晨练旁边走,她叫住了我,我想这里没人认识我的啊,后来她一说我的眼睛长得特别的像你,越说越近,我这才知道你跟在她们后面学习二十四式太极拳。
后来她说给你找了一个人,说是你去搞什么鉴定。这事本身从头到尾我就不清楚,我只能是嗯嗯哈哈,听完这事的经过。
当然,你不对我说的事,我一概不会去过问,我知道您不对我说,自然有您的道理。
妈,你要知道,我现是男子汉了,我有能力,也有义务,爱我的母亲,有些事你要想到,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一位健壮的儿子,有事别再一个人扛着。
有些事也到了该放下的时就放下,要扛一定要给我一份,不然我也挺不好受的。
不知道是外婆家那边出了什么事,还是帮别人做这个鉴定,这个鉴定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不是做做就完事的。
我想这一定是大事,如果是您自己的事一定要对我说。当你打开电脑,打开qq,您就能见到这个对话框里的文字。
王丽苹看了这段文字大吃一惊,世界真的很小,她就单单认识王志豪就是我的儿子,而且还透露出那么重要的信息,看来这事还是没有说头,这潘启贵现在也不敢认这儿子,有必要说吗?
从另一个角度想,潘启贵也是怕他的官职弄丢了,家散了。才不敢认儿子,也怕那个高红英蛮不讲理,特别怕高红英也不知道在哪里弄出了一个表哥,后台硬,在这个社会上很是吃香。
等等再说吧,暂时还是不同儿子不说的好,但她也不想对儿子撒谎。没什么大事,只是证实一下。
“要说清楚也不是三言两语,所以在这里不说了,要是我去北京,或是你放假回来,没事在一起时聊聊此事。好了,有事一定会对妈说,谢谢儿子挂念。
儿,要注意身体,别太节约!
一点发送键。
她看着发出的信件,突然,脑海里想了一个问题,她要查一查高红英与她表哥到底是怎么回事,高红英退亲的男人是谁,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也许在这里面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这样以来潘启贵就会下定决心同高红英离婚。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悲凉的过往
这边红莠复仇计划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之中,她分为三步走,预备阶段、准备阶段、实施阶段。し
准备阶段是计划中重中之重,成失败都在准备这一环节;她必须要打进内部去掌握第一手材料,获得此人的信息及行踪,还要有随机应变的本领,把问题想复杂些;还要有随时设制陷阱的能力,让他自己走进坑里。
让其欲死不能,欲活无门,慢慢痛苦而死,是复仇的终极目标。
最好的效果是别人死了,你还活得好好的;别人难受,你过得舒舒服服。最后一招就是同归于尽,自杀性的一博。
还有一个多月实习将要结束,也就意味着毕业了,那只是到工作单位弄一张工作鉴定就行,目前这方面管理存在相当大的漏洞,能混则混,有些家庭经济不宽裕,就去外打几个月工,最后找人鉴定书上签字盖,内容是自己先写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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