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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奔-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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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知道了。”说完王丽苹等不急了,下午就骑上单车,到村头小店里买了些东西,再去了舅妈家。

    骑自行车约四十分钟的样子,下午三点多点到了,舅妈在家,看到王丽苹来了很是高兴,现在的王丽苹与当初的丽苹截然不同,人有钱了谁看不起呢,何况又是自己家的亲戚,那也是正亲,舅妈见王丽苹来了放下手中的活,泡了一杯茶,嘴里还说:“茶不太好。”

    “舅妈你就别忙了,我来有事。”

    “有事喝口茶不耽误,晚上你舅才能回来,叫他带点肉回来,来了不能说马上走吧。我要在这住几天。”

    “真的呀,说笑吧。”

    “怕了吧。”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不要说几天,你在这住一个月我也不怕。”

    “舅妈,不说笑了,我有事问你。”

    “有什么事,你直说无妨。”

    “我想打听一个人,高红英。”

    “高红英?是不是高家那个叫英子的女人,听说是嫁到江南去了,我们跟他家没什么来往。这样吧,还是等你舅舅回来,他说不定知道,高家村房子几乎都是他做的,现在都用水泥钢筋做房子,也少不了他的木工活,装模板,门窗都还是木工的活。”

    “那舅舅还要到晚上才回来吗?”

    “是啊,一会我来打个电话,顺便叫他带点菜回来。”

    “菜就不用买了,自家人,吃菜园里的菜就成。”

    “那可不行,一年也来不了两次。”

    “你舅到市里去给人家采购装璜材料。”

    “那晚上可不就到别人家吃饭。”

    “人家是管饭,你来了饭就不吃了,叫他提前回来就是啰,一顿饭不吃也少不了什么。”

    “你从家里来,娘还好吗?我们老姐妹也有不少时间没见面了。”说着舅妈拍拍脑袋想了想,“有两个月吧。”

    “她还是那样。”

    舅妈说:“人呀上了年纪,没病没灾就好。你妈对我说,人一闲下来就想你了,有时也想得好狠,就想搭车去;她去了又怕影响你工作。”

    “我妈那人呀,你也不是不晓得,她去了没几天,又想到家里黄豆、芝麻,什么鸡呀,猪的。吵着要回来。”

    “也是,她就是那么个人。我也对她说,你年纪大了想到那去,你就去呗,现在趁你还能跑得动。住上十天半月,要想回家,你就回家看看,别舍不得这,舍不得那,人啊两腿一伸什么都没有了。”

    “是这个理,我妈不是这么想。”

    “好了,你看会电视吧,我去菜园弄点菜。”

    “舅妈别将我当外人,我也去,好啊好啊。”

    “走吧。”王丽苹笑了。

    王丽苹和舅妈一道去菜地,一路上遇到人,舅妈就一停的说这我外孙女,是在东县茶叶公司里当副总,儿子考取了北京大学读研究生,上学不要拿钱,好厉害,一毕业就去跨国公司上班,她特意请假来看舅舅舅妈,没忘记这个根本呀。”

    “真好,好人就有好报。”别人也夸舅妈为人好。

    王丽苹和舅妈从菜地里摘菜回家,舅舅也刚到家,看到外孙女来了,特别的有精神,王丽苹小时候舅舅就喜欢她,舅舅到山上砍柴,只要有野果子,自己舍不得吃,带回去给王丽苹吃。

    要是舅舅砍柴晚了点回来,王丽就会坐在路口等舅舅回来。这不王丽苹大了,不然舅舅一定会抱起王丽苹转上两圈。

    王丽苹问舅舅高红英的事,舅舅说,姓高的一族基本都走了,搬到哪里去了,他了不清楚。
………………………………

第一百二十六章 做一回特务

    舅舅回来了,不仅买肉,而且还买了一瓶上档次的红葡萄酒。

    王丽苹看见这瓶酒,“舅啊,这瓶酒就不用喝了,两百多吧。”

    “不碍事的,现在能喝得起。”

    “那我天天在这呢?”在舅舅面前,王丽苹还像小时候一样古灵精怪。

    “那我就天天买。”

    “等你买不起了我再走。”

    “行行,没问题。”

    “舅啊,你对我好。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能力报答,好在王志豪读书要不了多少钱,大头都是公司出,日子过得还算不错,要是弄一幢房子那还是付不起首付的。”王丽苹只是这么一说,并没有购房子的意思。

    “那是,没事,会越来越好的,最艰难的日子都过去了,现在不怕。舅现身体还行,志豪买房子,我也可以帮你一把。”

    “不用,真的不用,舅别太省吃俭用了,身体是最重要的。”

    “舅知道,你一个人不容易,现总算熬出了头。”

    在他们说话间,舅妈几个菜也上桌了。王丽苹说:“我这次来想你们帮我一个忙。”

    “你还需多少钱,我有几万,可凑凑数。”舅以为是给志豪购房子的事。

    “不是的,不是钱的事。”

    “买房子,不就是钱,那什么事?”

    “你弄错了,我想打听一个人,高家的那高红英。”

    “那个女的,洋得很,她老娘常对人说,他女婿是镇党委书记,过一阵要升副县了。”舅妈说。

    “她没嫁到江南前不是订了一门亲?是订了亲,后来说江南那男的家境好,这边这男又出事,说他贪污了不少钱,就被抓起来了,后用钱保释出来的,连自己家的房子都卖掉了。”舅舅听说过这个事。

    “是不是后来退了亲。”王丽苹问。

    “是被逼退了亲,一段时间男的精神不正常了,他父母陪他两个多月。后来听说有一个高人指了他一条路,出去打工,打工三年,回家办了一个厂,厂办得很好,在市里都挂得上号的。再后来他们一家人都搬走了。”

    “后来又听说,那他就是分管全市乡镇企业。”

    “男的叫什么名子?”

    王丽苹的舅舅想了半天“哦,对了,叫马强。”

    “马强?!”

    “高红英有个表哥在我们那边市里当市长吗?”

    舅妈又上了一盘菜接了一句:“她家有这样的大人物,那牛早吹破了天。”

    “那这男人是不是就当年订亲的那个男人呢?!”

    “这个还是不能确定。明天去打听,一定能搞得清楚。”

    “喝酒,叫舅妈陪你喝红酒,我也沾沾你的光,喝点白酒。”

    “舅妈、舅舅。”王丽苹站起来,敬了舅妈,舅舅一杯酒。

    王丽苹三人在一起喝酒当然不是第一次,舅舅买这么好的葡萄酒是第一次,餐桌摆什么东西是要看经济条件,关键要看来的人是谁,王丽苹在家族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人物。

    到哪一家都受欢迎的,但她到人家去从不空手,礼物价值够赶上人家一顿饭的,里子面子都有,大家自然很愉快。

    他们一边喝着小酒,谈着高家的一些事,其实高家人也只是吹吹牛,讲讲大话,但是最能的还是算高红英,能说会道,好像她能呼风唤雨,听说她老公能坐上这个位置与她有很大关系。

    从舅舅嘴里流露出,还真有那么回事。

    舅妈不喜欢高红英这个丫头骗子,便插了一句说:“都是嫁出去的姑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她家人总是死吹活吹。”

    王丽苹想,有些事一定有来头,无风不起浪。丽苹来了个直奔主题,查高红英订亲的男人现在是干什么的?

    “你说是马强,他是不是你们市里的市长,这个就不清楚,说那市长是英子的表哥,那肯定不是,对她家里一些亲戚我是知道的,没有人当这么大的官,要是的,那高家不把天翻过来。”舅舅也这么说。

    王丽苹说:“我怀疑那马强是英子的订亲的男人,很可能与他有一腿,不然怎么好好的冒出了一个表哥?”

    “可能那一定是在结婚前同这个马强有过那事,凭她那个样,还能攀龙附凤啊!”舅妈猜测。

    “你舅妈这句话说得还是有水平,不过带了一个脏字。”舅舅开了一句舅妈的玩笑。

    “去你的。咱村里人哪个说话不带字,喝你的猫尿。”

    “你看看,来劲了。”

    “来劲了,我还怕你,晚上收拾你。”

    “嘿嘿。舅妈别喝了。”王丽苹听着脸上有些臊人。

    “侄女,侄女也不是外人。没事,没事,不说不笑,不成老少。”舅妈还很有理似的。

    “舅妈我扶你在躺椅上躺一会吧。”丽苹感到舅妈喝醉了。

    王丽苹也不喝了,这红酒劲很足。

    “你这老家伙,还想来玩年轻一套,买这么高度的红酒,真好厉害。全个房子都在转动。”舅妈躺在躺椅上说。

    舅舅不再理她,让她自说自的。

    不一会舅妈呼噜声起来了。

    “瞧,你舅妈得性。”舅舅嘀咕了一句。

    王丽苹找来毛毯给舅妈盖上。又同舅舅继续探讨这个问题。

    王丽苹说:“我有些怀疑高红英在没有同潘启贵结婚就怀上了姓马的孩子,高红英当时可能不知道,她儿子出生还比我儿子出生早一个月呢,现可能她知道这孩子是马强的了,便攀了这马强这根高枝。”

    舅舅说:“嗯,有道理。按道理是不可能的,现管她是不是马强的,首先找到她的订亲的那个男人,如何说那男人是你们市里的马强,那个怀疑就更大了。”

    “对,就按这个线索查下去。”

    “那明天我来想办法,吃点饭吧。”舅舅问丽苹。

    “我不用了,给你盛点。”

    “好。”王丽苹给舅舅装了小半碗饭,就去叫舅妈,舅妈醒了,你们还在吃呀。

    “头还晕吧。”

    “不晕了,好多了,这个酒也好有劲。”

    “这酒想当于一般白酒,四十度。”

    “难怪有这么狠呢,我记得我喝过葡萄酒,也喝过半瓶也没多大事,今天还只喝三杯就头晕。”

    “对不起,舅妈,是侄女不好。”

    “不怪你,就怪你舅。”哈哈,王丽苹开心的笑了。

    “一点酒还叫我少喝些,我偏不,看你舅小气样。就是想让侄女多喝点就是啰。”

    “好好,什么事都是你占理。总是曲解别人的意思。”

    “就是嘛。舅妈,还跟晚辈争这事。呵呵。”王丽苹有意这么说句。

    将舅妈逗乐了。

    “酒啊,让人说真话,好东西。”舅舅赞着酒,话中有话,没人去问。

    王丽苹去给舅妈打了洗澡水,舅妈高兴得屁颠屁颠的,去洗澡去了。

    舅舅吃过饭也没说什么,洗洗睡去了。

    王丽苹将桌子收拾干净后,也去洗洗睡了。

    躺在床上,王丽苹还在想这问题,是什么原因,使她才生出了这样的念头呢,她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目的就是要潘启贵,完全站在她这边来,虽然高红英和潘启贵是合法妻子,如果是真的,潘启贵只是一个空壳,儿子都不是你潘启贵的,这事一旦证实了,一切的事都迎刃而解,到时候高红英就是有八张嘴,也无法自圆其说了。

    舅舅在床上想,明天找谁去呢?他想到他老婆家的侄女,比王丽苹大十多岁,是嫁给高家的一个旁亲,她们两家好像不来往。这事叫老婆去了解比较合适,听着老婆的呼噜声,也不好喊她。自己早就适应这有节奏的鼾声,恰似摧眠曲,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王丽苹心里有事睡不着,早早就起床了,舅妈听到响声也只得爬下床。

    一会儿舅舅也起床了,舅妈一看,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心也跟着亮堂起来,“唉哟,这些哪能让你干呢,自己的女儿回来从来就没有洗过碗”

    舅妈边说边去准备早餐了。舅舅与王丽苹在一起商量如何去了解,高红英订亲的男人是谁。

    “还是叫舅妈去了解,她只要一去一准就得到可靠的信息。”

    要了解与高红英订亲的马强现在做什么事去了,市长马强是不是就是高红英的订亲的男人,这一切都明白了,再想办法让他们做亲子鉴定,所有的事都真相大白。

    潘启贵不找她都不行了。

    这一击可说是对潘启贵的一个致命的一击,看他还能坐得住,这边不敢认,那边又不是自己亲生的,白白养了二十多年,

    王丽苹可想而潘启贵那一副狼狈的样子,想想都好笑。

    到时候,潘启贵来求她,王丽苹也懒得踩他,为何当初不认亲生儿子,现在来认迟了,王丽会不会给他认,这是一个问号?

    吃过早饭,舅舅对舅妈说:“还是要你出马,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叫我去,就叫我去,夸我,哄我,我还不去呢。”

    “你有个侄女儿不是嫁给高家的一个旁亲吗?不然也不要你去,你还翘什么?”

    “你说我找我侄女如何说呢?”

    平日里这点小事,舅妈才不会问这样的低级的问题,想把这事做实做好。一个人将一件事看得太重,心里的底气就有些不足。这事隔今有二十多年,舅妈能打听到准确的消息呢?
………………………………

第一百十二七章 头上三尺有神明

    常言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你说一句,她说一句,舅妈都一一记在心里,她走在去的路上,心里盘算着,开始闲聊聊,突然提出一个问题,听说英子当初订亲的马强当上了市长了。

    看对方有什么反应,也许她不知道,也有可能连英子是谁也不清楚。这只有说高红英老头子(父亲),这人不知道,那也没有问头了。

    看看她的侄女是什么样的反应,再说,现想许多没有用。她知道的侄女也会说,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结果定是把事情办糟。

    舅妈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而且是为王丽苹,不用心,回去老头了就会盘问她的。

    舅妈去了一个多小时,王丽苹在家里也琢磨了一个小时,虽然舅舅叫她看看电视,别急,你舅妈去一定能了解个水落石出的。

    王丽苹面对电视,看着红男绿女,心不在上面,不知电视里在说些什么,演的是啥,回想着与潘启贵好过一段情缘往事,儿子是潘启贵的,还非要赖到懒鬼潘启海的头上,真是一场荒堂事,像是做了一场恶梦,这恶梦应醒了。

    想想,王丽苹想哭,哭都无泪,在别人泪眼就是一个荒诞的故事,要别嘴里说出来就是一个带有传奇色彩故事。在王丽苹这就是一个悲情真实的故事。

    一会儿舅妈回来了,确定了王丽苹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个马强就是高红英的定亲的男人,高红英现也说她后悔死了,人没有前后眼,哪里知道马强能当上市长,知道他能当市长,打死她也不会跟江南那样一个小子。虽然他不错,比起马强要差十万八千里。倒霉,倒霉透了!

    王丽苹得知这一情况,这个信息非常的重要,知道了马强是如何成为高红英的表哥的,再次证实了王丽苹的推断。

    王丽苹获得这条可靠而重要的资讯,如获至宝一般。心里非常的畅快轻松。

    狗日的高红英,这就回去同潘启贵说这事,让潘启贵慢慢地疏远高红英,让他慢慢地看清楚高红英丑恶的嘴脸。

    潘启贵心里一定会想这个高红英*子一定是跟了马强早有暧昧关系,很有可能在没有同潘启贵结婚前就发生过男女生活,不然怎么凭高红英半老徐娘勾搭上马强,说起来也让人不可信。

    王丽苹心想亲戚就是亲戚,打虎亲兄弟,上场父子兵。一出手就是不同凡响,困绕在王丽苹心头的疙瘩解开了。

    王丽苹告别了舅舅、舅妈又回去同父母辞行,一路无话,又回到了茶叶公司,本想一个月时间,她不曾想不费吹灰之力事办成了。

    是上天有眼,你高红英,做了一件不为人知的丑事,二十多年都过了,没想这个瞒天过的海,弥天大谎被王丽苹甄别出来了。

    如果鉴定潘启贵儿子不是自己,或是马强的,到那时高红英还有脸面在这里生活。

    潘启贵一天到晚不哭丧着,算他有本事。

    她好好想想,如何彻底的痛击高红英。想想都是一件扬眉吐气。

    确定了马强不是高红英表哥,当然潘启贵心里早就有麻麻算,不想管这事,也管不了。

    感觉有那么点不干不净的不正常的关系在里面,尽管高红英在潘启贵面前说过这表哥的由来,很是牵强。

    先说是同学,后也不知道就扯起表哥了,有个当市长的表哥也挺好的。开始也闹过憋扭,后一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为潘启贵说句话,有好多人猴急想攀还攀不上呢,何不装糊涂,顺滕攀呢,没有必要去较这个劲。

    看上去潘启贵想很开,有女人上前开道,自己在后摇,自若在不过。总比一些人不择手段明目张胆的去攀龙附凤要好。

    潘启贵不想弄清楚,装糊涂比清楚好过些。这个社会也就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特别是在官场上,县上领导在有些事情上也是驮着太阳过顶,能混过则混。

    表面上看高红英与马强没有什么事,关系挺正常,也没说走十天半月去陪马强,再说马强就是要女人也不可能要这生过孩子女人。

    四十岁出头的男人多半都喜欢小妹,长得水嫩的,一捏就成了水的那种女孩子;不可能要你这黄脸婆,这是潘启贵这么想,所以没有将这事放在心。

    再说,有些人还真的做得出来,为了某一益利,将自己的老婆甘心愿意的送到别人的床上。

    想想高红英的事,比有些人做的是光彩得多。

    老都老了随她去吧,也做不了什么大乾坤。这事没向深处想,也就搁浅了。

    王丽苹就不同了,她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这是有关她本的幸福,二十多年了,常言说得好:“君子服仇十年不晚。”她晚了吗?晚是晚了点,这一击,给高红英不是二十年,三十年,甚四、五十年。

    王丽苹在这原则上,是肯花时间的。她不会明枪明炮的去解决此事,她善在温和中带着钢劲。

    王丽苹将这事情前因后果了解清楚后,就亲自打了一个电话给潘启贵。

    潘启贵自从知道王志豪是他亲生儿子后,就很少在王丽苹面前露面。

    王丽苹约潘启贵到的地点还是避暑山庄。潘启贵这次来没有以前那样正常,有些紧张,不像过去没有什么事攥在人家手里。

    这次有了,还是压得死人的法码,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个人还是国家的栋梁,是有用之人,人要将眼光放长远些。他现还不能公开认这个儿子,良心上受到一定谴责。

    这个王丽苹又要干什么,要钱?那都好说些,这是最轻的处罚了,钱能解决的问题自然不是大问题。

    潘启贵想要他与高红英离婚,那理由也说不出口。她不将弄掉书记这顶帽子是不会罢休的。他做了不少设想,这回谈话她有什么样的要求,只要做到的都去满足她,这是潘启贵态度,他无路可走。

    王丽苹约了潘启贵,她自己早早的来到见面的地点,想着同潘启贵前前后后的事,就像是放电影一样,过了一遍。

    王丽苹见潘启贵来了,习惯性的看了一下手机,与约定的时间还差五分钟。忙起身向前迎了两步,那算是最高礼节了,毕尽潘启贵在以前是得罪过她,后也帮了大忙,这个功与过是不能相抵。

    潘启贵也觉得有些温暖,没像一些女人见面就骂,举手就打,那你落到这个地步,也是没有办法,虽然是你不小心,无意识做的,但这是事实,你说怎么办,如果没有儿子,潘启贵想都不用想就将王丽苹娶回家,也是潘启贵求知不得的。

    王丽苹不客气的说:“潘书记躲避和逃避都不是个办法,儿子的亲生父亲不认。以前不清楚,现在就在眼前,儿子父亲,你说怎么办,不认?聪明的王丽苹将皮球踢给潘启贵。

    潘启贵只是望着王丽苹,沉黙着。

    “到时候想要认可不给你认了,那你一定很痛苦,现给你机会了,那就别怪我心狠,不是念你帮了我不少的忙,定会让你没好日过,我现在心存感激你,你的精*在我体内住留了十个月,活生生的一条生命在面前不敢认,别人寻亲多少年,甚至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去寻找。而你还是一个堂堂的镇党委书记,到了这个时候束手无策,你说你还是个男人吗?”

    “这也是个意外,总得容我好好想想,如何处理这件事,好不好。再给点时间。”潘启贵在这个时间,他清楚,有火也不能发。

    “不是你害了我怀了孕,我也不会半夜从家硬走到市里搭车,一路上魂都吓飞了,硬着头皮来到江南,求人要我,你说多么的可怜,没有了人格,没有了自尊,家里彩礼都没有得一分,你好好想想,十几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王丽苹这通诉说直击潘启贵软肋。

    说着潘启贵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重重的低下了头不语,他又能说什么呢。只得聆听着王丽苹的奚落。

    “只有一个办法,这书记不当了,跟高红英闹翻,这个结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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