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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奔-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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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感觉自己比有些上了两年班的女网警水平还要高,知道网上有异向,她们就是看不出,笨死了。

    这头一天上班,她责任心太重而惹了麻烦,只要有一点点蛛丝马迹她就在报告。

    本来就是一个网警份内的事,可是外警就不高兴,一下西一下东,你点鼠标动一下,他们可能就得出十多分钟的警。

    没事玩玩多么痛快,工资也不少一分钱,也就你方红来的第一天就那么多的事,今一天干的事都相当于平日里一周的。

    谁愿这么干,特别是个小警察,不干个三年五载的也升不了职,有些甚干上几十年,就这么耗着吧。

    这下好了,你方红一来,就连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报告一下,不是没事找事吗?

    时间不到做这些事做得再多也升不了,这就是规矩,这就是留下的惯例。

    除非弄到一个大案要案被你破了,不说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你破了,你是这荣誉团体一员,快乐不了三天。头升了,你还是你,只得这么熬着吧,当然若再有一次,有可能轮上自己。

    猴年马月的事,他们不稀罕。你方红不报没事,不告不发,同理可证。报了不出警也不行呀,若真是大案,也可能一生就完了。

    可方红也没这么想,她要对得起这身警服,对得起这分工作,为了社会的稳定和和谐,稳定就是靠人来做,不是大道理。

    这些小事不能升官,不能发财,也得要人去做,维稳并不是事出来了,派出武警维护秩序,就完事了。

    做事的人有事,不做事的人反而没有事。

    方红做得很苦别人是不理解,反而遭到外警的批评,她才不管,她继续做着这方面的工作,她同别人不一样,她带有满身的仇恨来做项工作,她恨透了社会上的一切对人民造成不幸的坏人。

    她要狠狠的打击这些不法分子,让这些不遵守法律法规的人受到严厉的惩罚。

    今天抓到一小偷,明天制止了一场突发事件。一个月下来,街面上的秩序好了,小偷小摸明显减少,群殴件消声匿迹。

    她高涨的热情却遭到大多数外警的不满,也遭到同事们的攻击。

    领导看到眼里,也知道方红这样做,对净化社会风气是大有好处的,领导从维稳出发,大局考虑,不得不给方红换换地方。

    不久方红调到了资料室工作,实际上就是一个闲职,你想做就整理整理资料,不想做就玩玩电脑,工作非常的清闭,晚上还不用值班。

    方红的职位,又被一些人嫉妒,这个声不大,想做这份工作的人,一是家中不缺钱,二是嫁了一个好老公。多数人还不想干这样清闲的工作,因没有了加班工资。

    怎么就调到资料室呢?领导说这份工作很重要,因为别人没有你细心。

    这项工作有好些人想而想不到,想的人都是家里孩大了,自己也没什么前途了,手上不缺钱的主,就想到一个清静的地方,混混日子。

    而红方领导是征求各处室议建后,才做出决定的,真正原因,都认为这个方红太较真了,放到这个地方,让其冷却冷却。

    对一个热血沸腾的轻年人,对一个充满正气感的轻年人,对一个有才华的轻年人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

    方红打开资料室的门,一下子惊呆了,地上纸屑碎片遍地都是,蜘蛛爬满了整个资料室的天花板上,书架上的资料横七竖八的躺着,桌上椅上堆满着厚厚一层灰。

    方红拿起鸡毛帚,将办公桌和椅子上的灰掸去,站在桌上绕着天花悬下蜘蛛网,丝丝灰尘,四处飘散在室内空气之中,方红从桌上跳下来,赶紧打开所有的窗子,灰尘夹杂霉味一齐涌向窗口。

    方红站在门外走廊里,有不少人向这边张望,还以为起了火。

    方红知道,她在那岗位上,外警不喜欢,就连同行网警也不喜欢,原因只有一个,她们看上去是在上网,但大多数都在做自己的事,偷菜,捕鱼,打牌等。

    理由是你太认真了,不赶你走,他们也许就得走人。

    她一天也没将灰尘打扫尽,第二天,身上到处酸涨,只擦了下她自己要坐的椅子和办公桌,其它东西没有动一件,也没有人来查阅资料。

    看着蜘蛛掉在上面打秋千出神,一根丝的油丝,蜘蛛能顺着油丝上下自由,也叫蛛丝。昨天被方红打破的网,一夜间都织得差不多了。

    方红想,这里飞虫,如果这里很洁净,它在这里辛苦织网就没有意义,凭它经验判断,这里还有东西可捕。

    方红后又花了三天时间,把这资料室弄得一尘不染,还喷了清新剂,在后来的日子里,再也看不蛛丝和蚂迹了。她想这些小精灵一定到别的地方去布网去了。

    方红没工作时想工作,这份工作像是皇妃打入冷宫,毫无生气可言。尽管这春天,外面花红草绿,可在方红心里生不出一点绿意来。

    这里存有历年当过市常委人的资料,是不准外人来查阅的,就是正县一级的官员来查,还要经市委书记清批,身后还得跟着一名武警战士。

    查的是什么资料,什么时间查,什么人都要记录在案,门上有锁,这是个密码锁,只有三个人到场,才能启开,三把锁分别在纪委,检察院和市分管公检法副书记手上。

    里面装有有两个高清摄像头,将看资料的人脸看得一清二楚。谁都不敢私自进入,除保管员去将这些资料整理可进去,进去时,一定要将外面一道门反锁上,还要将里面的门关上,这个里面的资料就是机密不能外漏,谁泄露谁负责,这里还有严格的规章制度。

    第三天,方红仅熟悉了一下制度,其它东西什么也没有动一下,要动的领导的裆案必须要登记,上面一个月检查一次摄像的情况。有时候一年也没有人问津。

    又到了一个周末了,上个周末是一个人过的,这个周末想回去,去看一下胖小姨子,人真的是感情动物,这种感情不是说有就有的,也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

    她们不是血缘亲,更不是无奈走到在一起的,特别是第二次,那就可说是两个人同时都喜欢对方,相互欣赏对方,没有勉强的痕迹,没有做作,是真材实料打造出来的情感,这份情感是从心的流露出来的,没有虚伪,没有欺骗,是从这纷乱的社会中拨出的,最理想、最原始、最纯真,无需要任何言词修饰的情感,是洁白无瑕的。

    她一想到这,这一周的坏透了的心情,一下子就让它见鬼去了。

    …本章完结…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女人的归宿

    回家的心情就是好,家给人温暧,给人亲切,给人安全。

    方红在回来的路上就打胖小姨子的电话,胖小姨子听到方红的声音,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她真的太想她了,自己的儿子常年在外,身边有这样一个在市里上班的女儿,这是一个多么让人羡慕的啊。

    胖小姨子知道方红的身世,一个没父母的孩子能成为这么优秀,这也是胖小姨子没有想到的。

    这个星期六,潘启海也要回来,考考他这方红是谁,潘启海骂了一句胖小姨子,你脑子进水了,不是红莠的妹妹吗?

    你再仔细瞅瞅,潘启海都不好意思瞅,不是红莠妹那又是谁?潘启海说着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哦,一切都真相大白,这自然是胖小姨子再三这么说他才反应过来。

    “你真是红莠?怎么脸上有一个胎记?”胖小姨子哈哈像是男人大笑。红莠只是扯了一嘴,没笑出声。

    “潘叔,这是假相。”方红卸下伪装说,“我就是为那事才来这市招聘的。”

    “哦,原来是这样,真的是苦了你了。”

    “别提起,提起眼泪满江河。”用首词的一句,表达红莠此时此的沉重心情。

    “孩子,没事,你就对你叔支一声,叔会全力帮的。”潘启贵不想红莠有如此大的压力。

    “这件事的突破,要从高红英这里开始。”这句话一脱口,就像晴天一声雷,胖小姨子和潘启海都惊了。

    这里的水很深,尽管潘启海恨高红英,骂两句那也出出气,也不能给她怎样,这是件大事。

    潘启海若有所思的说:“你们听好了,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千万别打草惊蛇。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有这么严重啊。”胖小姨子没有感到事情这么复杂。

    “高红英这个女人,背景可不简单。不急,孩子慢慢来。”

    “我知道,不然我与潘正东,她不会三反五次阻挠,我才用的移容术。”

    “你这样做,是对的,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你还用方红这个身份。”

    “嗯。”按红莠的想法,在这块土地上生活,她就永远用这个身份。

    “你上次对我说的,带你进宾馆的人,我查清了,当时是县委办公室主任,现退休在家里,他只有一门爱好,钓鱼。”潘启海拿出买回的钓鱼杆,“明天我就拿这去会会他,上了钩的鱼就没法逃了。从这里走,看上去是绕了上胆弯子,从而也避开锋芒。”

    “红莠也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揭开真相还要进些。”

    红莠担心的是这个人会不会说,直接说可能性很小,必竟他也是参与者。

    “叔,这事说话一定慎言。”

    “这个我会的。”

    潘启海得知方红就是红莠,心头一热,一种喜悦爬上心头,这女孩太不简单了,一定要好好帮助她,他也将她当成了家里人,当成了亲人,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她的委屈就是他的事,他要帮助这个社会上的弱势群体,杀一杀邪恶之风。

    这个女孩也可是卧薪尝胆置自己的美貌而不顾,一心一意为了清除社会上的渣滓和垃圾,不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为了正义的潘启海也要顶风帽雪为红莠洗雪冤屈。

    第二天,一早潘启海就开车出去了,带了两瓶好酒上路了,当路过茶山上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要对王丽苹说,说她的女儿发现她同父异母的儿子的血型不一样,他们就可谈恋爱了,这是一个假设,假设也许是不成立的。可是他们俩还真的傻乎乎的做了一个亲兄妹鉴定,这个鉴定出来了,他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这是为什么,现在要请王丽苹做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事王丽苹儿子王志豪还没有说过,她还清楚这里面的事情。

    潘启海在茶叶公司大门口按了两声小轿车喇叭,看门人一看是潘总,马上开开了大门放行,潘启海摇下挡风玻璃,抽出一支香烟,那看门人双手接过香烟,问了一声:“王副总在吗?”

    “在在。”看门的人又点头,又哈腰。

    潘启海来到王丽苹门口,看到王丽苹在看书,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一直未改,看到她这静态中的一幕。

    潘启海脑海中一闪,曾经甩掉她读书的情景,心就有些痛,想想自己那时怎么那么孬呢?他自己不认识自己的过去。在这样静态美与他的丑,这是心灵之间的对话,也是思想与思想的碰撞,潘启海心里很是愧疚。

    愧疚归愧疚,但是她的儿子怎么不是他的亲生的,应该是不会的,那次儿子出了车祸还叫他去献血的,她可能不清楚这事,如果她知道儿子不是他的还叫他去献血吗?

    潘启海这么一想,这有些不可思议。

    潘启海调整好心态,走进了王丽苹的大门,王丽苹见潘启海来了,说了声:“你来了。”

    “你的老习惯,不没改。”潘启海说出这句就后悔了。那时一见到她看书,不副清高的模样,不理他的神情,心中就有气,多次丢掉她的书。

    “这个习惯都是拜你所赐。”别人不让她看书,她偏大要看,久之便成了一种习惯,王丽苹才说出这句话来。

    潘启海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对不起,勾起你的往事。”

    “没事,我还得谢谢你。”

    “千万别这么话,我今天有点事,想同你说。”

    “有事,你说,我还有点事。”

    “不耽误你好多时间。”

    “说吧。”

    “我是为志豪与炜炜的事。”

    “是不是来找茬。”

    “不,不是。我是来问一声。”原本自己气,可见到王丽苹话中带有火药味。

    潘启海话风一转说:“你这么多年了习惯还没有改,好习惯。”

    “有事说事。别东扯西拉。”

    “事情是这样的,炜炜说,她的血型同她哥的一样。”

    “不一样,正常,是一样就不正常,他们不是同一母亲。”

    “也对,也对。好像她们有超过兄妹关系。”

    “志豪,没有同我说起这事。是炜炜对你说的。”

    “说是没有说,好像有这个意思。”

    “这事可要慎重,不能胡来。”

    “对,对。”

    “回头,我也来问问志豪,可有这方面的事。”

    “好,就这事。我应走了。”

    潘启海出了大门,心想我来这里是干什事来的,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怎么就被她三言两话打发了呢?真是个怪事。

    潘启海坐在驾驶室晕了半天,想不起来,今天出来是干什么事的,他无意识回头看看,见到后排位上放着是钓鱼杆。一拍自己的脑门,发动了车子,向县委办公室主任,退了休的主任家奔去。

    潘启海到来,就像一棵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了层层涟漪。

    王丽苹的书是看不进去了,心想这个世界真的都疯了,明明是自己的孩子,一个个都不是自己的,男人们知道了痛苦和无奈,这难道都是女人的罪过吗?

    人都老了,孤独一生,怎不叫人心寒,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给人造成了伤害,怎么去弥补都无法去缝合划开的伤痕。

    有什么办法,就是将女人打死又能解决了这个问题吗?女人的不自重,不自爱,对自己的青春不爱惜,给自己带来诸多烦恼和痛苦,但男人们做得好吗?

    王丽苹想起东县县城一名优秀的女孩被人遭遭踏事件,想想都叫人痛心疾首。

    这是谁的错,又是谁的过?她自己的婚姻,是自己的过,是自己的错吗?如果说你潘启贵不是那样,她不可能找他的,好再潘启贵还算明智,不然,王丽苹有一大堆的话等着他。

    人人好像都权指责女人,是女人不检点而造这些没有必要的伤痛。

    男人们就不应该反思,造成最大的不幸是谁?请你明确告诉我?!没有爱情婚姻,常常很无聊,有时也会很寂寞。若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世人,你会发现,人生,其实真的很简单的,需要的不需那么多,是人与自己及与他人的纠结,才造成繁杂而零乱内心世界。

    潘启海在路上有些胡思乱想,开了一段将车子停在路旁,好好理一理,这样乱想开车很危险,这个他清楚。

    潘启海想,我们都离婚了,还为这些事,说到底是他害了她么?不然王丽苹也不会找他,冲动这个魔鬼。

    真的不应该,不就是为了孩子的事去的,没有血缘,俩孩子不就能走到一起吗?上辈子不能成亲,下辈还是亲戚那有什么不好?

    炜炜与志豪是同父异母兄妹,这那能胡来,她们都有那么高的学历,难道不清楚这事不能在一起吗志豪这孩子潘启海还是比较喜欢的。

    喜欢归喜欢,这事是一码归一码。

    大量的事实告诉人们,近亲结婚,后果不甚设想,她们这么高的学历,难道不明白,现真不知这些孩子是怎么想的。

    突然,潘启海想到,她们不是要做丁克家族吧。

    潘启海伸出两只手,一边是女儿,一边是儿子,两手紧紧合在一起,是多么幸福的一对。他们的关系,潘启海早就看在眼里,超出了兄妹情,为这事潘启海还担心过,并且还敲过女儿的边鼓。

    这个世界也是太小了,上辈人不能完成,下一代来替我完成。不行,这万万不可以,成了这样的家庭,我的外孙不就遥遥无期了。

    好再胖小姨子不知道,知道了,她那火暴脾气非得立马赶到北京来可。

    儿女的事,还真的不能大意,提个醒对一个热恋中的男女,都当不了耳边风。

    他要打电话对女儿说清,若还行就亲自去一趟,看看究竟是什么回事。一看手机,十点多了,女儿一定在上课,还是回头说吧。

    问题想透了,潘启海发动了车子,向县退休的办公室主任家驶去。

    王丽苹见潘启海走后,关上了门想睡上一觉,关上门就是她的天地,平时里很讲究,很爱整洁,穿在身上衣都能符她的身份。

    她今天正好是轮到她息休,被潘启海来搅和了一下,潘启海这人,现还行,也没有胡搅蛮缠,说话还在路上。

    她现在也是个难题,她知道儿子与潘启海的女儿,又不说他们没有血缘关系,那就闹成一一锅粥,这边有高红英,那边有潘启海,若她们结成统一战线,能量可不能低估。

    这是王丽苹最为担心的事,她也不知道这事何时暴发,这场灾难,看来不远了。她得找一个应对的办法。

    问题在于儿子,如何对儿子说,真是个羞死人的事。人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呢?想放下,你都放不下。

    不想了,炜炜还在读,也不可能就结婚。她信儿子,有这个能力去处理好这件事的。

    她就担心,炜炜。炜炜年轻,她不知道什么事,不然这事没有对母说,而是对父亲讲了这血型的事。最起码,目前,她也不清楚这理面的事。

    干净的她,一件件将身上衣脱下来,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面朝天花板,想着潘启海的女儿炜炜,好像在空间里见过这个女孩,长得非常可爱,眼睛清澈明亮,确实是个好女孩,她也相信儿子的眼光。

    她抬了抬头,看到床对面,一个果体女人躺在床上,这是谁做的事,把这画挂在这里。

    腹部收得紧,看来这个模特身材太好了,上肢修长匀称,连一双脚都这么周整。

    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世界上还真有长得如此标志的人,这些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王丽苹看着看着,脖子有些酸,索坐了起来,想用手去摸一摸大衣橱镜框里的女人。

    她刚一坐见到的是自己,不是挂在衣橱上的,是大衣橱镜子照下的。她顾不了穿鞋,赶忙拉上窗帘布,然后又撩起窗帘一角,向外面搜寻着,有没有男人的身影。

    确定后,她才放下心来。自己也不知道的,说起儿女的事,自己脱了衣,也不拉上窗帘,自己都晕了。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受人之托 忠人之事

    县委办公室主任退休后一直居住在老家,这也是他的出生地,老伴死后,女儿多次接他到县城里去,他就是不去。

    这个自然村不大,总共十来户人家,陆陆续续搬出去,现就剩下他一户。

    村前有一条河,他没有事时在河边钓鱼,潘启海好不容易找到这地方,约上午十一点。

    潘启海将车停在村口一个大树底下,下车看路线如何走,刚下车就看到一位妇女从河里洗衣上来,潘启海上前一打听,她便是县委办公室主任的女儿,她也是昨天从县城回来看望父亲的。

    她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样,说:“父亲是牛脾气,母亲过世一年多了,叫他去县城同她一起住,他就是不去。这不,她每到星期六就得跑到这里,有什么办法?”

    一直说到她家的大门口,她喊了一声:“爸有人找您。”

    主任正在门前摇弄他的花,用一小篾片在松土。满头银发,背微驼,见来人了,放下手中的活。直起腰,春风面脸迎了上来。

    看看来人不认识,便问:“你是?”

    潘启海说:“我是县治大队队长的哥,哦,他现应是副局长了吧。”

    “嘿嘿,是,是。”这么一说,离距立马拉近了。

    “进屋。”老主任客气的请潘启海进屋。

    进屋落座后,他女儿上了一杯茶给潘启海,潘启海端起来喝了一小口说:“好茶。”

    “是山上的野茶,是自己上山亲自采摘的,是叫人送到王副总那,她帮忙给做的。”

    “副总?”

    “就是那个茶叶公司的王丽苹副总。”

    “哦。好人。”潘启海自然不会说是我前妻。

    “是不错的人,一分钱也没有收,我也没有给她什么帮助。”

    “这点小事不必挂在心,回头我在她面前提提就是了。”

    “你也认识,认识就是我们的一个然村,我家里也有些山也是她承包了。”

    “是这样,那你真要对她说说,这两三年都是她给帮忙的,一定要代我向她问声好。”

    “一定。你等我一会,去拿个喜的宝贝,给你看看。”潘启海说完,就出了门。

    到车上取来了准备好的礼物。

    老人见的是很精致钓鱼杆,接过鱼杆,试了试,连声说:“好杆,好杆。”他们的情感再一次升温。

    “你老喜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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