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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奔-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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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想,这颗古树罗汉松历经千年,千年的风风雨雨,雷鸣电闪,炼就了她一身傲骨和处世不惊的胆气。

    曾经许多不为人知的痛苦经历,只有在树的主杆上写着隐隐约约可见一斑,伤痕累累和那大大的疤印,都一一记载在一圈紧压一圈的年轮里。

    这是怎样的一棵充满灵气和智慧的大树?这是一棵达到怎样的大境界的大树?她给人们传达了什么?

    潘启贵喜欢与自己喜的人在一起在这个大树下坐一坐,聊聊想要说的话和事。

    叫这妇联主任是一时之急兴,自己这么好的事,不同人分享真是太可惜了。

    梅林宾馆离县城有点远,车一到就让司机去接妇联主任,本还想多叫几个,叫了妇联主任,又不好叫其他领导,这电话都打了。

    他一时兴奋,专叫一个女的来,还真不好搞,司机如何支开呢?

    他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来好点子。

    吃个饭不住宿,晚上回家,或到县城里去住一晚。

    潘启贵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正好是下班时间,不慌点菜叫司机来点。他就和妇联主任去看看树罗汉松,在那里来一个短暂的交流,若她有这个意思,就亲近亲近,为下一次打好伏笔,不是很好。

    若是真对他有此意,就开宾馆住一晚,司机他还能说什么,都给他开了几年了,人蛮好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潘启贵又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这个时候应该来了。这是是怎么回来。

    司机一直按照妇联主任说和地方等,左等不来。右等还是没来。

    司机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说今晚不来了。黄的局长硬将妇联主任拽走了。”

    “妈的,我坐到副县,第一个就收拾你!”

    …本章完结…
………………………………

第一百七十四章 理直气壮要官(上)

    潘启贵非常的懊悔,叫她干什么?有么意思。

    嘴上是这么讲,可心里痒痒的,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妇联主任,就有如此大的架子。

    潘启贵知道,不可能别人拽你去就去了,你说有人约了不就成了,你们都在一县城改天不行吗?非得占用今天晚上。

    潘启贵认为他的级别与局长的级别一样,管的范围还比他大,人口多。可是他没有想到,他是在乡下,这个地域的差别。他晓得也晓得,只不过今天被副市的几句话,让他头晕了。

    他也不管了,一个人爬到了千年罗汉松脚下,出了一身的臭汗,他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又撸了撸头上散下几根稀毛。

    千年罗汉松根好多都从泥土和岩石拱出来,像是人身上的筋鼓了起来,健壮、有力。

    潘启贵一股屁坐在上面,仰望着这枝繁叶茂的罗汉松,上托红日,下留阴凉。

    他第一次来时,那还是做学生时代,是学校组织春游,就那一次,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就那一次,给了他极大的精神鼓励。

    二十年后的今天,他又一次来到罗汉松的脚下,他想到了是什么呢?

    他没有了上次的震撼,他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其实,特别的简单,他就是借用东县最古老的树,来衬托自己的神奇和传奇。

    因罗汉松不动位置,他能动位置,树你挪死,我挪活。

    回去,没意思,真的没思。

    他一想到回去,又是一个人,真他妈的。

    找王丽苹,可是他也没有离婚,别人也不会,再说这很长时间都忙副县去了,对她也有些冷,虽说她能理解,她也不可能随叫随到来陪你呀。

    这时,司机回来了,没有见到潘书记,司机拨通了潘启贵的电话。

    “喂,书记你在那?”

    “你在下面等着,我马上下去。”

    司机四周张望也没有见到人影,不管了,叫我等就等吧。

    不一会,潘启贵下来了。

    “你去开个房间,今晚就在这里住。”

    司机叫到了指意,就去做他的事去了。

    潘启贵就在院子里随心所欲的走走。

    对了,身上出了汗,买件内衣,等司机开了房间,先去洗个澡。

    他买好衣服,司机也来了。

    他便是洗澡去了。

    洗澡出来感到人轻松多了,身体上很舒服,一高兴点了几个菜,拿一瓶上好的酒,便叫司机陪他喝。司机看盾书记说:“晚上不出车呀。”

    “不出车,放心大胆的喝,我们也比一个酒量。”

    “书记,您酒量大,不是您的对手,甘拜下风。”

    “哈哈,你也有怕的时候。”

    “您是知道平时是不沾酒的。”

    “我知道,你不喝是不喝,喝起来酒量大着呢?”

    司机知道,就那么一次,是为了救驾,他足足了两斤,他还没有醉倒,英雄啊。

    潘启贵还说许多,一个一瓶五十二度的烈性酒。

    就这样一对一的吹着。

    原本潘启贵喝一瓶白酒,一点事也没有,今晚一瓶还没有喝完就醉倒了。

    司机还不知道是咱回事。

    敢赶扶书记回去息休,到了房间,吐了一大滩。把司机忙了大半夜才回房息休。

    潘启贵吐掉之后,喝了些绿豆汤,便睡去了。

    当潘启贵醒来,时钟指向九点了。

    手机的绿灯一闪一闪的,潘启贵有气无力的拿过手机一看,是县妇联主任发来的信息,看看时间是深夜二点钟发出来的。还有一个电话,是在一点五十打来的。

    信息不长,可让潘启贵震惊。

    县上报三名副县名单全部打回。

    潘启贵争大着眼睛,重新看了一遍,是这么说的。她怎么知道,这个消息是从那里出来的。

    不可能,上午马强在电话里的,下午就打回了。不可能,不可能。

    但,她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三个人不错。副县也不错。

    这是怎么回事。

    要沉气,别急,别慌,一定要稳住。潘启贵自己告诫自己。

    如果是这样,有什么法子补救呢?不,还是先弄清楚,也许有人知内幕,有意放出风来,让你们这些天天想升副县的乱起来。

    从那里能打听到呢?这回真将潘启贵难倒了。

    他早饭也没有吃,叫司机,开车返回市里。

    潘启贵想还是到水的源看看,要县里都是小道消息。

    这次他没有去找高红英,也没有找马强,特别是找马强支面太大,若是真有问题就没有了退路。

    到市里,车直接开到状元府宾馆,先开了房住了下来。

    他再用宾馆的电话,打了市委办会室主任的手机。

    “喂,那位。”

    “是我,潘启贵。”

    “是潘书记呀,来市了。”

    “有什么事吗?”

    “有点事,电话里说不方便,你看中午或晚上有空吗?”

    “今中午可能不行,晚上吧。”

    “好嘞,五点再约你。”

    “哦。”

    “说定了。”

    “嗯。”

    中午不行正好,若是中午人还真没有什么精神,醉酒还真的难受。

    好几年了,还是潘启海开超市醉过一次,住进了医院,这件事还记忆犹新。

    从那一回还真的没有醉过酒,这回是很么醉的自己还不清楚是酒是假的,司机不也喝了吗?难道他一瓶是真的。

    不想了,想这事做什么。

    这时才想起来早饭还没有吃。

    分付司机叫厨房弄点汤汤水水。

    司机大眼睛对潘启贵翻着。此时,潘启贵才明白,这是状元府,不到中年那有给客人做饭菜的。

    “走出去吃。”

    找一家小店,卫生条件看上去还不错,一人要了一碗鸡汤肉丸子,里面有香菇、白菜叶,又要了两盘小小菜。

    潘启贵要了一小碗白米饭,司机要的是一大碗,也知道这一餐是两顿了,中饭是不可能吃的了。

    吃过之后,又买了些水果,这是司机自己掏的钱,给了一份给潘书记。

    潘启贵感觉好多了,准备休息。

    拿个手机正要关掉,这时电话想了。

    一看不认识,这是谁的,关机了。

    躺上床就睡了。

    这两日也是够辛苦的了。

    开始想如何同高红英这个鬼女谈,气都给他气死了,其实刀子是插在别人的背上,他说疼。

    听到马副市给高红英的电话,心定了。

    心定了又一高兴,邀的妇联主任,人家了你,又是一肚子的气。

    气就气吧,又发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信息,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是潘启贵第二次大的转折,这才不能掉以轻心。

    加上昨夜的一场醉酒,他确实有些承受不了。

    他没有想到人到中年后,还这么拆腾,他自己认为,他有这拆腾的,别人还没有。

    说句实在话,他是幸运的,也是悲苦的。

    潘启贵太幸苦了,躺下就进入深度睡眠。

    他进入了梦乡。

    “跑官要官”屡禁不止,“买官卖官”屡见不鲜,“害命谋官”触目惊心!官方的,民间的,处方很多,猛药重典。

    潘启贵在梦里大声的说:“我不是,我不是,我是有才华有能力,因为遇不到伯乐,既不甘心被埋没,也不甘心多年的媳妇还没有熬成婆。”

    潘启贵前面坐着中纪委模样的人,一句话不说。

    任凭你喊你叫,潘启贵嗓子都喊哑了。

    还是被两名警官挟着带上了囚车,内面一片膝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摸不着。

    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就连刚押他的两个人呢?

    这是地狱?他可没有见过地狱,他得要出去,门在那?空间越来越小,两小一伸能碰到两边冰冷的壁。

    这时,前后压着喘不过气来。

    两侧的肩也受到了挤压,头顶着很重的东西。

    潘启贵命休已,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是死线上的最后的挣扎。

    他终于醒了,他自己以为死了,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变了型的脸。

    他坐了起来,这是自己吗?

    怎么变了一个人?

    他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全然不顾,抱起枕头,投向墙壁上的镜子。

    “哐”镜子打落在地板,露出好多破碎的潘启贵的脸来。

    这时,他才神志不清中清醒过来。

    原来是一场恶梦。

    这场恶梦预示着什么呢?

    他下床到卫生间去冲了一下凉,再打电话叫来了服务员,将房间收拾了一下。

    时间还很早,到下班还得二个多小时,他不知道这白天时间如何打发,一个人肯定又会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来。

    打电话叫司机。问司机这时间如何用?

    “嘿嘿。”手抓抓头说:“去按摩,正规的,不贵很舒服。”

    “看来你小子挺内行。”

    司机三十来岁,比潘启贵小十多岁,跟着你后跑,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

第一百七十五章 理直气壮的要官(下)

    “走,放松放松。”

    “书记是该放松,工作起来就轻松。”

    “不错。是这个理,一张一驰。”

    得到书记的表扬,司机心喜滋滋的。

    很快就把车子开过来了。

    司机这路挺熟,领导出去办事时,他一个人就这里摸,那里转转。

    三转四拐就到一家按摩足浴中心。

    这时该人还很少,不用等,也不用抽,要是到到晚上,人就多,服务质量也少有下降。

    潘启贵这时来恰到好处。

    正规按摩就是不一样,你要是想一些七七八八的事,那是你的事,别人一个小姑娘不会撩你的。

    按摩中心每个房门都有一个玻璃窗口,窗口不大,足可两只眼睛看进来。

    每十个房间都有一个班长,这个班长就是监视的,他不仅监视员工,也带监视顾客,防止发生意外。

    服务女孩都是经过三个月培训的,从头到脚,全身按摩约一个小时。

    培训是苦的,好多女孩都训着哭,因手大多数手会肿,按摩要一定的力道。还要掌握人身三百多个穴位。这专业性的东西,这里不赘述。

    女孩上班一律是白色的短袖褂、半截短裤,一律是白色的棉袿,衣袢袿都滚着蓝边。膝盖和肘必需露出来,这是工作的需要,她们要用到膝和肘。

    这此女孩基本上是一差不多高,不胖偏瘦,看上去都很劲道。

    看到小手不大劲可不小,按得骨头都有些酸酸的感觉,挺舒服的。

    潘启贵躺着无事,便同女孩聊了起来。

    “先生,别的你就不要同我聊,我们这里有规定。”

    “有什么规定?”

    “只说服务到不到位,客感觉怎样。”

    “拍你一下屁股不行吗?”

    “当然不行,我们没有这项服务。”

    “说两句都不行,那就要看你说什么?”

    “你结婚了吗?”

    “先生,你看我这么小就结婚了吗?”

    “你谈男朋友了吗?”

    “没有。”

    “你那人。”

    “中国人。’

    “我给你找一个。”

    “先生你是婚姻介绍所的呀。”

    “不是,也不收费。”

    “谢谢好意。”

    “你能不能再用点力。”

    “可以。”

    “这力道行吗?”

    “还行。”其实潘启贵咬着牙扛着呢。

    “先生,请你放松。”

    “哎哟。”潘启贵一放松就感到更痛,便发出一声喊叫。

    “先生是不是重了点。”

    “轻点,轻点。”

    “这样行吗。”

    “行,行行。”

    一个小时将过去,按摩结束。

    潘启贵下床伸了一下四肢,挺舒服。

    回到状元府宾馆,时间差不多了,打了一个电话。

    市委办公室主任,叫他们将车子开到什么去接他。

    这回体身轻松多了,科学就是科学。

    “潘书记,几天你都会感到舒服,又不损害身体,对健康还人好处,这个钱花得值。”

    潘启贵心里想,你知到个屁,别有洞天,那又是一个世界,你这个土包子,还以为知道几多几。

    不是看他是扶方向盘的,早就将他别回去了。

    接到了市委办公室主任。

    潘启贵问:“上那好。”

    “潘哥定吧。”

    “到风雅一点地方去。”

    “那只有湖边,有一家酒楼,开张不久,听说很不错的。”

    “就上那。”

    司机将导航仪主调好,就出发了。

    一路没有谈什么主要的东西,散聊,闲聊,探探口风。

    时间不长到了。

    酒楼门关大红灯茏高高挂,每一个灯茏一个字。福、禄、喜、财、寿、康、酒楼。

    酒楼五屋,每层就是十个字,前后两字都是酒楼。中间都是六个字。

    红灯茏都亮着灯特别耀眼、醒目。

    各层过道都监控,包箱里没有,这注要是怕一些意外发生。

    他们要了一个最高层的包箱,在箱里的窗口,能观到大半个的晚景。

    湖边有凉亭,有一些戏迷这里拉琴唱黄梅小调,湖周边设有彩灯,湖中心还有一些游乐挺,供给一些人赏湖游玩。

    他们吃着喝着,只有司机没有喝酒,因今晚要出车,司机吃好饭就先出去溜。

    这个时候,市委办公室主任开口说正事。

    “潘哥,你找我一定有重要的事吧。”

    “就算你精,哥这不能同你在此耍玩耍玩。”

    “你听说没有,各县报来的副县名单这事?”

    “这也不是各县都报,需要调整的就报,没有这空缺报了也没有用。”

    “那是。”潘启贵觉得市里人就市里人,一语道破。

    “你知道东县今年会报吗?”

    “据我了解,东县是有一个缺额。”

    “哦,报上来了没有?”潘启贵迫不急待的追问。

    也不知是主任没有听清,还是装聋作哑。没有吭声。

    停了好一会,潘启贵的笑容僵在那里了。

    “报是报了,具体的人员是谁,我还不清楚。”

    “一般报几个?”

    “报几个?缺几个报几个。”

    “报一个,万一不合格。”

    “这还不容易,刷回去,县里再报就是了。”

    “是这样呀。”潘启贵也不好说,县里报了三个,现又听说冻在这里要一个个审查。

    “哥潘不瞒你说,这事多数都是从县局局长,镇乡一级少着又少。”

    主任本想说乡镇一般是不可能报副县的,因潘启贵就是乡镇的,是给点面子,还是留点余地,不将话就死。

    “那乡镇的人不就该死些。”

    “这有什么法子,是贯例。”

    “古时就有‘毛遂自荐’,我自己推荐自己不行。”

    “这话怎么说呢?就是让你送来材枓谁去查,谁去核实。”

    “若是有人推荐行不行能。’

    “这个还得看县里的;讲的是一个程序。”

    “在楚汉时期,不就有‘萧何月下追韩信’”

    “谁是萧何,谁是韩信。当下谁问这事。就有人问,他也不敢问,他要来的人,过几年变了,就都是他的事。通过组织,就是用错了人,担子大家扛。”

    主任说得是有理,潘启潘到现为止,还没有得到可靠的消息。

    “这回县里报来的,谁主持核查工作呢?”

    “这个还要说,领导小组组长定是一把手,这是人事的问题,是人们最敏感的问题,谁敢在这个事上做手脚。”

    “按你这么说,我们乡下的,一点戏都没有?”

    “按目前这样选干部的程序,是没有希望。”

    “那乡下干部,干得要死,面对基层各色的人,你知道有多难。”

    “再难这是你的工作,你不做呀,你不想当想当的人多着呢?”

    潘启贵听这些话,心里感到哇凉哇凉的。

    酒楼服务员来收拾残局了,潘启贵们也该走了,有些内部的事,他也不知道,只常委才清楚。

    送走了市委办公室主任。

    潘启贵又回到状元府宾馆,时间快到十一点了,潘启贵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感到不是他想像的样,有马强一句,不就是班主任叫某一学生当班长。

    可惜马强不是班主任,不过他承诺过的,那时是说将王丽苹的事办好。

    这回这事不比王丽苹的事还大,王丽给他马强生一个儿子,现直接给他送来一个大儿子,这还不够意思。

    不行,明天要亲自同马强面对面的谈谈这事,事都出来了,有什么可怕,不给我办,他也没有艰日子过。

    我潘启贵也不是个善脚,把我惹毛了,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潘启贵反反复复考虑这个问题。

    看看明天马强怎么好,再做打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时都快十二点了,潘启贵拨通了高红英电话。这事没出来之前,他对高红英决对不会半夜打电话的。

    现可不同了,他没把高红英当一回事。

    “喂,有事吗?”高红英看到是潘启贵的电话号码,她不得不接,现在不接他电话,那就是自己打苦吃,拿过去,高红英一准挂掉,他没有什么脾气呀。

    潘启贵听到高红英可怜巴巴的声,谁还心痛你可怜,谁心痛我呀,你装,你装鬼也不成。想什么时间找你就什么时间找你,你要给我乖些,否则!哼哼。

    “明天,你将马强约出来,我有事找他。”

    “约我给你约,能不能约到,这个我不能保证。”

    “不行,明天一定要见到,出事了。”

    “我尽力,好吧。”

    “上午九点后,这个时间,他的工作也就办完了。”

    “好。”

    “等你电话,十点还没有你电话,我就去你那。”

    “哦。”

    高红英还能说什么呢,照着潘启贵的意思做,其它的他也无能为力。

    现在马强也是在混着,也不再提认儿子的事。

    高红英也觉得有些怪怪的,只是每天去看看马强的老母。

    潘启贵打完电话;接下任务就是睡觉。
………………………………

第一百七十六章 精疲力竭

    第二天上午,还没有到潘启贵约的时间,高红英就来了电话。他也知道潘启贵这个人心还是好的,山里人嘛,要是弄毛了,说话做事都有些陡。

    一到八点高红英就打了马强的电话,马强说:“他在路上,向北京赶,有事回头说。”

    挂了电话。高红英也这么同潘启贵说了。

    潘启贵一肚子火,这马强是不是在骗他,认为官大压死,别人怕你,我不怕你。

    发火是发火,发火也没有用。

    他一想,问问究竟是真是假,九点都过了。

    他没有打市委办公室电话,直接拨通了办公室主任手机。

    “喂,是李主任吧。”

    “是我。有事你说。”市委办室没有看号拿起来就接了。

    “请问马副市长在吗?”

    “是潘哥呀,马副市长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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