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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奔-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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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知道马强的风流史吧?”
“这个我不知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潘正东有些惊讶。
潘正东想,马强要真的是这样的人,我决不叫他一声爸爸的。
“马强是一条披着人皮的狼。”
“此话怎么说?”
“这市里有几个女人到市里工作没被睡过?”
“奶奶的,他要是睡我的女朋友,我就同他拼了。”
“你千万别做傻事,你拼不过他,他身边每时每刻都有一个暗保,也就是他的司机,他的工资是双倍的。有时还有警察保护,这都是在重大节日,或是群众集会的日子,他对这方面警惕性是非常高的。”
方红接着说:“你还记得前不久调到省团委去工作的那个女孩吗?”
“知道呀,她怎么啦?”
“她是马强用过的女孩,她有个亲戚还是副省长?马强他也敢。”
“不可能。”潘正东不信。
方红拿出了马强同那女孩*爱时的照片,这女孩是同潘正东一起考进本市里的公务员,他很是清楚,一下就认出是她。
潘正东睁大眼睛看正是他的亲生父亲压在这个女孩身上,光溜溜的照片,yi丝不gua,一点也不假。
这突如其来的画面,让潘正东愣了半天。
“这是什么人!”潘正东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揉醉意的双眼,又重新辨认了一番。
“真是那个王八蛋!”
方红接着说:“马强身边不少于三种女子,一种是高文化,风趣、幽默,好游山玩水的女人;一种陪出入高级会所,能歌善舞,活泼可爱型的女人,还能安静得下来,文静而高雅,能充当秘书型的女子;另一类就是没有同男人有过*行为的少女,床上功夫好,这类人多是打一枪换一枪眼的。”
这些情况方红有意同潘正东说,就是让他看清楚他亲生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
第一百八十一章 酒后吐真情
潘正东是不喜欢马强,无论怎么说,他身上是流着他的血。
潘正东不断地低声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以为我骗你呀,这是去省团委工作的那个女孩亲口对我说的,她手上有好多这方面的资料。”
“她一个女孩家家,就是有这事还对别人说,还留这些东西,好像不太够能。”
“但,留着,你也看到了。”
“那她不反抗,她怕他什么?她的后台这么硬。”
“县官不如现管。这句话你听过吧。”
潘正东听方红这么一说,心里暗想,也是这个理。缄默无言。
“我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她自己愿意的,现她走了,到省城了,背后说人不好。想想也不是,为什么呢?一个没有结婚的女孩将这事对别人说对自己有好处吗?”
方红也在分析这事,也有些说不过去,除非她是踩着马强的肩膀上去的,反过来想对马强报复一下。
这件事在方红心中是一个谜,。
方红告诉了潘正东,她走时对方红的一件事:“她说:有一次,她在宾馆房间里,他要强*她,她不同意,她就跑,站在门口一个大汉也不讲话,上来就将她拎了起来,往床*一抛,她被震都晕了。”
“等她醒了以后,身上没有一根纱了,她到处找衣服都没有,只好拉床单裹着,这时他站在身边说,你不同意你就出去吧,不过就是玩玩,你不一定是处*。”
“他才不管你如何的挣扎,反抗,一切都无济于事。他的力量很大,一个一米五五身高女孩,体身重四十三公斤的女孩,被他一米八的大汉抓住,就像是捉小鸡一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以前不就有一个女孩他将她搞成精神病了,现在一定是死了,他还派人找过,没有下落。”
潘正东真的听不下去了,双捂着耳朵。不想向下听。
说真的,潘正东是个有正义感的青年,听方红这么一说,口嘴里骂了一句:“这个人连狗都不如的东西!”
“你还认他是你的父亲吗?”方红用了自问自答,又像是讲故事。
“不认!”他坚决的回答!
“王八蛋!!”
从这以后,潘正东想提也不好意思提马强的事,他就是一个十足的人渣。
方红有意让潘正东与马强之间产生矛盾,让他们父子之间斗,她也知道潘正东听了这些话后对马强也会恨之入骨的。
在以后在她面前提到马强,他都会觉得丢人。
但他也不会同马强正面发起冲突然,现在他还需要马强。对于方红来说,也只想给潘正东一个信息,让他早一点认清他亲生父亲是怎样一个做恶多端的人。
为以后交往埋下一个伏笔。
“出去走走吧,屋里大闷了。”
潘正东想和方红谈谈她们之间的事,就是这个马强事给闹的,换一个环境。
“好吧。”
方红没有拒绝。
这是华灯初放的时候,整个街上,灯红酒绿,歌舞升平。
她们没有到湖边去,这个地方与湖很有一段距离,开车吧,又喝了酒。
她们漫步来到春和公园,这公园不是很大,中间有一人造人工湖,湖水一般很浅,满水的时候也有平大人腰。
绕着湖可走,可她们没有绕湖,她们走是幽径小道,就是小道也有一米来宽,这路是给周边的居民,晚饭后休闲的地方,也又人在这小道上快速的行走,这是白天没有时间锻炼的人。
虽然人还不少,户外就是比室内空气好多了。
她们边走边聊,她们都是成年人了,没有像少男少女样,躲在一个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卿卿我我。
她们在外谈的与书房的不是一回事,谈各的工作和单位上的人和事。
潘正东几次试了试想问红莠的事,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认为在这个地方,不合适宜。便转了话题,不如说,直指黄龙。
“我问你一个问题行吗”
“可以呀。”方红似乎想都没想。
“你怎么不找男朋友。”
“呵呵。”
“是不是我问这个题有些怪异。”
“不是,女孩子去追男孩,追风的时间过了。”
“哈哈,对对。”自己很怎么这么笨,问女孩这样的问题。
“我有一个男朋友。”
“没见过呀。”
“你当然见不着,见到的也是虚似的。”
“听不懂。”
“你慢慢就会懂,当懂一天,人比花黄瘦。”
潘正东更是云天雾地里了。
“我们可以谈谈,相互走入对方心里试试。”
“试试。”
“感觉像是开玩笑。”潘正东说了一句。因他喝了酒,反应好像是快了点,但不经大脑思考,随口就来。
方红心想,我现变成红莠,潘正东会如何,现他一下很有可能接受不了。
“你还记得,在西安小饭店,几个大学生赌红莠是那里的人的事吗?”
方红一名话将潘正东拉回到几年前的往事。
大学生好听,其实做有些事,也是很幼稚,不过是快乐的,很有趣。
“你怎么知道的。”
“我呀,不仅知道这一点,还知道你帮红莠壮胆,她才敢承包下来饭店。”
“是有这回事,不过是她的精神和能力打动了我。你还知道些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我就能说出一个子丑寅卯。”
“不会,不会,红莠什么都对你说。”
“不信,你可试试。”
“别开我的玩笑了,我的小妹。”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说真的。”
“说句实在的话,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把你当红莠,几经接触你还有红莠的影子。”
“真的吗?我可没有我姐有福,有个痴郎。”
“妹子,你若不嫌我,我们真的可谈谈我们的未来。”
“我是想呀,但,我不知我的未是什么样子的。”
“不瞒你说,到明年,有合适的找一个女人结婚算了。”
“是也是,世界上哪里有完美的爱情。”
“这件事,我到现在还弄不明白,我母亲就跳起来反对,这对我很苦恼。”
“你直接问问不就知道了,母子有话还不好说。”
“问过千次,不是说八子不和,女人太漂亮了靠不住,反正都是东拉西扯,现她松口了,红莠又联系不上了,你说叫我怎么办?”
“我母亲很喜欢,你也看得出来的。”
“红莠你母亲反对,我是红莠的表妹,你说这事我能做吗?我见到红莠,如何说呢?”
潘正东一时语堵。
方红现在争取力量,今天她找到了这么一个机会,她不想伤害潘正东,她对他有感情,但感情也阻止不了她复仇计划。
她选择他酒后,有些晕晕的状态,似醒非醒。
这就是她的想法,就是让潘正东清醒来时,像是回忆起似梦非梦到见马强是个龌龊的人。
这个人不仅是他的亲生父亲,也是他目前仕途上很重要的一个人,让马强在潘正东心目中永远是一块洗涮不掉的污点。
方红没有想到潘正东还是一个比较正直的人,看来人的本质与遗传没有关系,这个与他出生后的生存的环境及家庭教育,社会教育有关。
狼喂养的孩子,人们叫狼孩子,四肢行走是动物具有特质。
“狼孩”的事实,证明了人类的知识和才能并非天赋的、生来就有的,而是人类社会实践的产物。
人不是孤立的,而是高度社会化了的人,脱离了人类的社会环境,脱离了人类的集体生活就形成不了人所固有的特点。
而人脑又是物质世界长期发展的产物,它本身不会自动产生意识,它的原材料来自客观外界,来自人们的社会实践。
所以,这种社会环境倘若从小丧失了,人类特有的习性、他的智力和才能就发展不了,一如“狼孩”刚被发现时那样:有嘴不会说话,有脑不会思维,人和野兽的区别也混灭了。
方红爱上了潘正东是看上了他的乐于助人,为等红莠好几装不下别的女孩。可见这人是靠得住的。
因为方红自从潘启海家出来,就一直在外面打拼,在生活中遇到这样或那样的事,都是她一个人面对,自己杠起了自己的一片天。
她见到的人和事多,故此她要找的是一个靠谱的男人在一起生活。
通过这次她无意中看到了潘正东的另一面,他是个爱憎分明的人,这个好感直接加上感情分的。
她怕的是,那一天,她直接将他亲生父亲送上法庭,他还能像今天这样对待她吗?
故此,方红一再拒绝谈个人感情,只是今天,有意无意吐露了心声。
潘正东睡在床*会回忆,今晚她们说的话吗?
………………………………
第一百八十二章 满满的都是血
方红第二天提交了辞职报告,没有同任何人打一声招呼,包括她最亲最爱的胖小姨子。
她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不能因为她害了自己最爱的人。
这事能否成功,她自己也不知道,博,也博就是她这么年也可是处心积虑,十年磨一剑。
她承受多大的压力,多大和痛苦,她是受不了吗?
不!原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并不是说报仇要十年,可她用了十年,仇仍然未报。
别人为了美丽、漂亮,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更加美丽、漂亮,可她不是,她是将自己变丑,来面对世人。
这里的反差,对一个女孩子的打击是多么大,可想而知。
她走了,走得无声无息,没有人提起这脸上有一块胎记的女孩,多少男人见些胎记望而却步。
只有潘正东时时想起,她辞职了,她走了,怎么就不同她说一声呢?
他也回去问过胖小姨子,胖小姨子没有开口,泪水肆意横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潘启海低着头闷闷地在抽香烟。
她们心里都似明镜,可有后悔的成份,也有想念的意思。
她们知道,这次离去,也许此生无缘相见。
潘启海突然哭出了声,边哭边诉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方红,红莠我不配做你的长辈,不配呀,表面上我像一个大侠,实际上,我胆小如鼠。”
“嘴上说的可实际上半点也没有做,他怕,怕又回到从前一贫如洗。”
胖小姨子推着潘启海:“你还我的女儿,还我的女儿。”
潘启海一动也不动,由着胖小姨子推拉。他也没有办法,他也痛恨自己,一个男人怎么就畏首畏尾,前怕狼后怕虎,注定干不了大事。
胖小姨子闹过之后,红莠辞职,没有同她说一声,一个电话也没有,这是为什么?
她不会做傻事吧,不会,还真不一定,劫车、谋刹,下毒!胖小姨子脑出一些离奇的幻想。
胖小姨子与红莠有着厚的感情,十年了,她同她如姐妹,如母女,如知已。方红这么一走,她心空了。
她还是个孩子呀,她受的苦,她受的累,她心里的痛,只有苍天知道。
在小时候,母亲同外地来的男人走了,父亲将她拉扯大,可不幸的事发生。一次喝酒落水身亡,只有一个磨压着说不出三句话舅舅。
当时,也有人说,酒是喝了,按当的情形是有人谋害,家里无追究此事,也就这么完事。
那时红莠还在读高中,还有高三的一学年了,按她成绩完全能考上重点大学,村里一些好心人,反反复复到她老舅家里说这事,舅妈,早年就想红莠家的房子,因红莠父亲尚在,她没得手。
这回她如愿一偿。
可怜的红莠同意这么做,读书的学费是不成问题了,在大学要靠自己勤工俭学。
在舅妈的鼓噪下,指使其老公打暑假工,要到赚钱多,赚钱块的地方去打工。
红莠舅舅一想,他有个最有钱的初中同学,在县开歌舞厅的。对老婆一说,老婆举双手赞成。
公婆送红莠到歌厅去时,对着老公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你若没有将这事弄好,回来对你没完。”
红莠舅舅对老婆的话言听计从。
红莠的舅舅这么老实,怎么讨到这么样全身都长着坏心眼的老婆呢。
红莠的舅妈在小时候就是一个坏东西,她家里三口人,奶奶,父亲和她,她父亲应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一个人,脑子还非常好用。
她不愿意在生产队里干活,要是干活也就是混工分,见到有人抽黄烟,他一准凑过去,接着别人的烟袋抽两口黄烟。
锄头举起来落在地上,挖不了一寸深。叫挑土,装好的土,在挑起来之前,定要将长粪箕左摇右晃,非得将土弄出来一半,他才挑走。
在当没有肥料就拾野粪;割青茬下田;以改良土壤;通过这样含辛茹苦奋斗数年;才能解决温饱。
可,他好,他也要去割呀,不割这没人工分,没有工分就没有粮食。
她人是去了,别人忙得要死,他轻轻松松,回来一过称,他的青茬不少别人的重量,头几次这么过去。
后来有一社员说:“他青茬里有石头,打一看真的在青茬包有石头。
后来,他割下的青茬都得捡查后才过称。
最要一得的是,他能将生产队里成堆成堆的粮食弄回家,这粮食是队上人的命根的,谁不盯着。
因队上打回来的稻子要在晒场上晒,一天也晒一干,就将堆起来,队长和保管员还加上当天晚上看守稻子的人员,盖上公了,这公字章是木头合子里装石恢,合子底上刻了一个公子,石恢就从这字里漏出来,印在稻子上,只要谁一动这稻子,这公字就没有了。
第二天一早,还是几个原人来查,是不是同昨晚上一样,如果是,就说明没有人动稻子。
这天晚上,红莠舅妈的父亲当班,到了半夜,村里的人都进入了梦乡,他轻手轻脚撩起塑料布,大大方方的将稻子装进稻箩里。
挑一担还够,又挑一担。
他将缺了稻子的地方,重新堆好,用事先准备好的硬纸,也在上面刻了一个公字,石灰在这公字里漏下与前者公字没有两样。
红莠舅妈父亲就是在那样艰难困苦岁月,过得比谁都舒坦。
到了地土分到家,他这些鬼把戏拿不出手了。
种田,他是不行的,怎么办呢,他到外面混了七、八天,
有人对他说:“你也应下种了,晚了就没有收成了。”
他说:“不急。”
后来他说对村里人说:“我同你们换工,你们给我种田土,我给你们做篼篱,还可做米筛子。”
村里人去看了他做的东西,还不错,都愿意同他换工。
后来女儿长大了,上了初中就喜欢与这男生好几天,又与那男生好几日。
总是能混到一些吃的喝的,有大方的也给买双袿子,围巾等同品。
红莠舅妈越来越得意,人长得就不好看,可偏偏有人喜欢,后来心越来越大,不满足这些小玩艺。
她时不时到学校工友面前撩。这个工友是个老光棍,她也知道这女孩很疯,开始还不敢,总是赶她走。
时间一久,对这女孩也了解了一些,特别对这女孩家清楚。这老光棍工友还买了两瓶高粱大曲酒,一条烟。
红莠舅妈的父亲很是高兴,还有人送东西,他还到处吹牛逼说:“女儿在学校不错,学校里还来人送东西关心他。”
学校工友到了红莠舅妈家后,不再赶她走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下学期开学红莠舅妈就没有来上学了,听人说她到外面去了。
好几年才回来,这将红莠舅舅给俘虏。
红莠从父亲去世,恶梦就开始了,十多年,青春好年华,承受着非人般生活痛苦。
方红清楚的知道,她手上马强的罪证送交出去,她的爱情也许随之消亡,即便是这样,她也要去做。
律师研读了这些材枓,加起来能够成大罪,现在襁坚罪是多少年呢?《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襁坚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方红到精神病院去找存根,找出来后复印,复印好了拿到医院盖章成为有效证明。还有那个傻妞被马强弄怀孕了一事件,还要他赔偿她的精神费不说,还得要赔偿她孩子的扶养费,教育费等。
这两项在法庭调查事实清楚后,也能判个十年八年的,但方红认为判得太轻了,至少关他三十年,或者是终身囚禁。
在了解马强的过程中,从马强档案中间隐隐发现的,马强有贪污和卖官行为,通过方红周密的侦察,终于有了一些蛛丝马迹。
她找到了退休在家里的老会计,老会计的回忆,她认真仔细听,生怕漏了一个细节,可是老会计根本不说此事,有几次都转移话题,只是点到为止,查到这里她无法查下去了,这怎么办,他反复考虑,这个事不是小事,如是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没收财产。
好辞职目的,是有更多的时间来做这事,她不同亲友说是怕她没有能力扳倒这条大恶,连累他们。
她还要去省里,同那受害的女孩核实一下有关她这方面的材料。
她将所有能指证马强的材料,复制两份,一份交给律师,一份自己保存,还有一份向是当礼物寄给了胖小姨子。
她决定不顾及自己的面子,她要将马强至于死地!
………………………………
第一百八十三章 顶状喊冤
方红并非是秋菊打官司,她直接走司法程序。
她很清楚到县,到市都是白跑,要跑也得到省一级。
她也清楚,就是走司法,也未必得通,要是万一走不通,她的原本还在胖小姨子那里。
她在信中写道:“妈,我这样称呼你,也许是最后一次了,我这次是将自己置之度外。
你放心,我会以最大的限度来保护自己,面子对我来说不再重要,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受不了。
包裹千万别打开,这是我这几年收集马强的证据。
请您将放到一个最安全的地方,等炜炜回来,她如果有能力,就帮我完成这件事情。我想她有王志豪相助,是一定做得到的。
妈,向叔问声好。
您也要保重。
将信看完,不要给任何人看,包括潘叔。
看完烧掉。
妈,如果运气好,这顺利,我还做你的女儿。
到那时,我恢复红莠的身面对世人。
还有,我舅舅不怎样,算了。
此致,敬礼!
胖小姨看了这么短的信,看了半个多小时。
当她听到有人敲门,才醒过来,将信烧了。又将包裹藏好,才去开门。
“你怎么回事,这么久才开门。”潘启海说。
“没做什么,只是迷了一小会。”
“出大事了。”
“怎么啦,一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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