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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奔-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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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就来了。”王丽苹就这么回答的。
“叔,我妈不在办公室。”
“不在,没有关系,我们聊聊。”潘启贵微笑着看自己亲儿子。
“刚才,炜炜打电话说我爸有事打我,叔坐,我去一下。”
王志豪不愿意给这个亲爸的机会。
去了。
潘启贵心想,这是什么人,不说我是你亲父亲,也献过血的,也陪你老子做一会。
再说,我好歹也是副县级干部。
你那养父养了你嘛,有什么的,有几个臭钱,都是掏粪掏来的。听起就臭。
他就坐在王丽苹家的客厅里等王丽苹回来。
这间客厅,平时里都是开的,要是人走远了,或是晚上才关门,有时,王丽出去没来得急还叫保安给关上。
潘启贵将洗得如镜的烟灰缸拿到面前,身体沙发上一靠,点一支中华香烟,不紧不慢地抽了起来。
一副很得意神色。
他心在想着,王丽苹这娘们不在等他,在等谁,他很清楚,这些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打电话给她时,还翘巴翘的,哄哄你就可入怀,女人嘛不就这样,我这么一个副县级干部还不配你茶叶有限公司副总,算个屁,有权,有钱才是硬道理。
他将高红英吊着,他有他的目的,他要是同高红英离了,他一定有绯闻,这样以来,马强就成了他的一枚棋子。
他想是想得好,马强是什么人,你能同马强同日而语吗?
潘启贵还想到市里政协当个副主席。这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将王丽苹放在一旁,他认为,儿子是他的,她早晚也是他的,女人一过四十还有几年风光。
跟了他吃香的喝辣,他要她怎么就怎样。
现他不同当初在乡镇了,现要他是在县里,看界开了,想法就不一样了。
你王丽苹跟我,还有比我好的男人要嘛。
潘启贵想的是权与钱的关系。
他不顾王丽苹内心的想法和感受。
一支烟抽完,接着又抽一支,第二支烟抽完了,他再也坐不住了,拿起手机给王丽苹打了一个电话,手机里传出不在服务区,这是什么话。
没有信号,她到什么地方,没有信号,这茶山上有地方没有信号吗?
潘启贵从客厅里走出来。
“你过来。”茶工不是什么事。
“主席,有事吗?”
“哈哈,你认识我?”潘启贵怪笑着问。
“在电视里见过。”
“哦,问你,这茶山有地方没有信号吗?”
“主席,我不懂这个。”
“不懂,能用手机的地方。”
“手机什么地方都可用吧?”
潘启贵冷笑着说:“算了,不懂真的不懂。”
潘启贵心想怎么这人是傻子,是孬子。本想找一下这里值班经理,好像这里的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潘启贵不死心,去找了门位,问这不知道,问那也不知道,这是外商企业,门位是有规矩的,是不能乱说话。
他们就说不知道,什么事都没有。
进来的人有摄相头,还要登记,当然潘启贵没有登记,不是他特殊,因他司机给他登记了。
他等着不耐烦,这时来了一个电话。是高红英打来的,本想不接,想想还是接了,他怕有什么大事。
“喂,什么事。”
“回来吃饭吗?儿子想同你谈件事。”
儿子,哦,周末,他忘了。
“什么事。他没有说。”
“你问问什么事。”
“他说等你回来当面说。”
“不说就算了,我忙着呢。”
潘启贵非常生气,儿子,养了这么多年,还是个野种,还找我有事,你去找你亲爸,什么事不好解决。
他心里这么想着,就挂断了电话。
潘正东本来是说,马强可能要出事,跟他提个醒,也叫他注点意。
有些事,潘正东也知道一些,潘启贵同马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要是弄不好,马强一出事,也把他卷了进去。
父亲是这样的态度,他也不想说了,随他去吧。
不就是看我不亲儿子,我真心不想你出什么意外。看来血缘在中国根深蒂固。你做得再好,他也不领你这个情。
“妈,我劝你与爸解除婚姻关系吧,你这样的夫妻,早就名存实亡,要不你跟我过也行,你一个人过也照,你想怎样就怎样,再这样下去,不会有什么的。”
“我”
“妈,趁早,你就净身出户。”
潘正东在母亲耳旁小声的说:“马”
高红英一听大惊失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傻了。
………………………………
第一百八十六章 人在做 天在看
潘正东同母亲说完话,当天晚上还赶回了市里。
他非常清楚无风不起浪,而且是他的市里唯一的好友对他说的,这个些事情是一个敏感的问题。
潘正东开始也有些怀疑马强,有很多方面有问题,特别是方红跟他说的事,他很震惊,加上自己的感觉,这回好朋友又在提醒。
到了不得不提前做准备,怪不得马强也可能感到要出事,对自己母亲的强烈要求见孙子,这件事情都搁置不问了。老太太也是很平静地对态待这件事。
也很有可能马强对母亲坦白了,做为母亲也是早上雪晚上霜的人了,在这个问题不能再给儿子的压力。
开始马强一再三的要认儿子,后来也不再提了,只是将自己家的老房子给了潘正东。
潘正东手上是有合法的地土证和房产证,但是,潘正东不是怎样过户到自己的手上的。
如果说,是马强直接过户到潘正东头上,马强一倒肯定要查到这里来的。
这是潘正东着急的,如若这样,还不如不要。
潘正东回到市里就着手查自己的房子是如何过到自己的头上的。
查到了中介,到中介一看,所有的手续都是全的,没有只是走走过场,该交的钱也交了,这些证件也是中介上前给办理的,是合法的。
马强这个老屋是他还在乡镇办企业时候购房子,不是他过世父亲的名字。
也就是说这老屋也是合法来的钱,买的合法的房子。
潘正东子解了这一切,心放下了。
看来马强对后路都想好了。
潘正东对马强有所好感,好感是他对他的保护,故此没有父子想认,他自己现很有可能在灯火上烤着,可潘正东做为他亲生儿子一点忙也帮不上,心里也有些焦燥。
潘正东也知道,马强这事一出来,拨起萝卜带起的泥,牵涉的人肯定不少。
潘在这个时候完全理解马强为什么给老屋子给他,为什么后来没有认子。
他在保护他,从某意义上,他保护着马家的后人。
他还将母亲按排到潘启贵身边,这明知道母亲在潘启贵那里,是要受到很大的屈,但还是这么做了。
马强很清楚,他一倒,众人必将落井下石,这是毫无疑问的。
他也清楚他罪孽深重,他是逃不了人民的审判,法律的治裁。
高红英听到儿子潘正东这么一说,心一下凉了,她再委屈求全也求不了,她对马强报不了任何希望了,而且还要与马强撇开关系。
她一想,我跟他有什么关系,根本就没有,可是查到潘启贵这里,自己就有关系了。
儿子说得对,要赶在马强出事之前与潘启贵离婚,那怕是净身出户她也得离,到了下决心的时候了。
马强早在高红英带儿出厂办公室时,马强就有预感,感到潘正东是他的儿子,故送了金笔给潘正东。
后来,马强一步一步逼进高红英,高红英没有退,而且还上了一步。
开始时,马强认为高红英是想到他手上捞到好处,为潘启贵跑官,跑官的目的是亲近他,多次想告诉他儿子就是你的。
到了最后潘启贵也不知道从那里得知儿子不是他的。高红英才不得已对马强说了真话。
那个时候就是将儿子做为法码,可是马强感到有些不对劲,有了风吹草动,后来他停止了手脚,他非常的清楚,若认了不是保护儿子,而是害了儿子。
他想等等风声过去之后再说。
自己的儿子也跑不掉,早迟的事。
所以一推再推,与高红英私下答成了协议。
高红英也同意这么做,没想到情况急转直下。
高红英如何向潘启贵提出离婚呢
潘启贵从茶叶有限公司回来,心里一直很烦,没事找事。
“儿子呢?有什么事,吵死呀!”
“没有什么大事。”高红英在一旁说。
“知道没什么大事。人呢?”
“他见你没有回来,他就走了。”
“还反了他了。”
“是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叫他过去。”高红英说。
“是朋友大,还是父亲大。”
“当然是父亲大,我打电话叫他回来。”高红英有意这么说。
“别打,见到他心就烦。”
“启贵,想对你说件事。”
“有事就说,有屁就放。”
“你怎么骂人。”高红英很不高兴。
“我烦,骂人又怎么啦。”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离婚!”
“离婚,好呀,你们母子没有一个好东西。”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离你就净身出户。”潘启贵又补了一句。
“那我如何生活。”
“那我就管不着了。”
“你太无耻,太卑鄙。”
“是我卑鄙?你在外找男人生孩子,是谁无耻!”
“你很,你很,你的镇书记是谁给的,你的副县又是谁给的?你这样对我,明天不离婚就是王八孙子。”
高红英说完回房了。将潘启贵一个凉在那里。
“离!你跟你儿子净身出户。”
“净身出就净身出户,我还怕你,你算什么东西。”
这回潘启贵升级了,一脚将房门踹开,气势凶凶,杀气腾腾。
高红英房门是关和响,但,她并没有闩上房门。
潘启贵不清楚,人在发怒时的智商为零。
因用力过猛,一脚踹过去,没有停住,整个人翻了一跟头。
摔得一个仰面朝上。
好半天才唉哟一声。
高红英躺在床上,心想摔死你王八蛋的。
高红英也懒得管他,他都这个样子。
高红英身为一个女子,这么对他好,他就是一个好歹的人。
高红英想,我是生了别人的儿子,当时我也不知道,你硬说我与马强有关系,就算后来有关系,我是为了儿子,也为了你才这么做的。
我跟马强谈条件,第一个就将你的想法说出来,这是为什么,不是让你心里平衡些吗?我这样做,对你说了,你一点不见亲,这也没有事。
到现在为止,不是把你副县级弄到了手,我得到了什么,你还这样对,我再管你的话,我也不是人了。
你以为我高红英是吃素的。
高红英想着想着睡去了。
天亮了,潘启贵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回高红英害怕起来,打了救护车,高红英没有去,也不是我谋害你。
后被救回来了。
潘启贵是头撞到墙上,重型脑震荡。
在医院住了七天。
潘启贵回忆不起来他说的话做的事。
高红英他也不认识了。
潘启贵母亲见儿子这个样子,心痛得不得了。
昨天还好好的,现成了这样,受不了这种打击,当场晕厥,抢救急时,才捡回一条命。
潘家就剩下了这门,要死不成,要活着,也是一个行尸走肉。
也有人说这是他自作自受。
也有人说一个农民,爬到这个位置一定做了不少坏事,这是做恶人的下场。
潘启贵的一生就这么交待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没有人为他去辩什么,就是辩解也没有实际意义。
高红英处理潘启贵的后面的事,将房产和钱财交给了潘启贵母亲,高红英只穿着自身的衣服,一个人离开她生活了三十的地方。
她只打了一个电话给儿子,我走了,你要保重自己,我们母子一场,若有缘还能见面。
高红英这样消失了。
谁也不知高红英现身在何方。
也有人说,她跳楼了。
也有人说,她跳江了。
也有人说,她当妮姑了。
她有人说,她去大山里居住,不想见人。
各种说法不一。
没有人知道她真正到什么地方去了。
潘正东坚信,他母亲是不可能轻身的,因为她还有牵挡挂。
王丽苹不因潘启贵变成傻子而高兴,也不因高红英出走而悲伤,她就是她。
这一切的变故本来就与她无关,她不会说长道短,每个人路都是自己走的。
你想成为什么的人,与小时候的成长有关,与你生在何种家庭有关,你处在的时代有关,你所接受的教育有关,你所接触的人有关。
潘启贵变傻,高红英出走,她的心情很沉重,她们斗了这么多年,突然没有了对手,她还真的不习惯。
真正的恶人不死,为何不是恶人的恶人变傻,这没有理由呀。
不是说头上三尺有神灵。神灵在那
王丽苹还真的想不通,不是说做恶多端的人,一定有报因吗
三天后,上面来人了,了解潘启贵是不是真傻了,还做一个试验。
试验表明潘启贵真的傻了,确凿无疑。
不到一年时间,没有人再提起潘启贵与高红英的事了。有的只有无聊的人,在酒后聊起她们之间一些不为人知的徘闻。
这是一些善编故事的人,做为茶余饭后,取乐而已。
………………………………
第一百八十七章 贫富只是一夜间
一个红红火火的家庭,贫富只是一夜间。
这个转瞬间,不是别人,这一切都是因果而定。
王丽苹闭门一日后,她感到全身的不舒服,救人是火烧眉毛,这样不管不问,她们母子俩怎么过哟。
王丽苹想到只身一人带着孩子的艰辛,想想这一老一傻更是坚难,心一阵抽搐。
她自己也不知道对潘启贵是同情,还是有爱的成份。
好像身内就有一种什么东西,横在里面,就想将其拿掉。
不去救救潘启贵,她不去做,就没人去做了。
她打通了在北京工作的儿子电话。
“家里出大事。”
王志豪一听家里出大事。
“妈,什么大事。”
“你潘叔头撞墙上,重脑震荡。经救治,人是没事了,现变傻妞了。”
“现人在那里?”王志豪急切的问。
高红英感到儿子呼吸急促。
“现回到家里,由他的老照顾吃住,高红英离家出走,不知去向。”
“妈,请你那边派救护车,送到飞机场,我这边来联系专家,手电通信保持畅通。”
“好。”
王丽苹挂了电话,就打了救护车电话,当王丽苹准备后赶潘启贵家时,救护车也到了。
同潘启贵母亲简单交流了两句,就将潘启贵弄上了救护车,潘启贵的老娘热泪盈眶,这本是我潘家的妇媳,这么好的妇媳没有要,是她瞎了双眼。
这位年迈的老人,紧紧的拉着王丽苹的手,你一定要给他治好,让他后半生照你们母子两。说着老人双膝慢慢地跪了下来。
这是一个多么大的礼,王丽苹真的接受不了。
“大娘,请起来,你这样,我就不管你的儿子了。”
这一句话起了作用。
“姑娘呀,你是好姑娘,我来生也要报答你。好人,好人。”
老人说着,泪水早就湿透了衣襟。
王丽苹是没有办法才说了这么一句说,她是拿出多大的勇气说出这句话的。
王丽苹上了救护车,看着车后的潘启贵的老娘,为了儿子她没有尊严,什么她都不要的了,可怜的老人,善良的老人,老都老了,也是为儿子受到如此的打击,她身知自己身的担子有多重。
人都没有前后眼,只到是这样,就是再怎么的,也不丢失这样的女媳妇。
王志豪调动了他几年来的人脉关系,找到了全内最好的脑神经专家。
只要潘启贵一到,就可以做手术。
通过专家们的会诊,对潘启贵这样的人,若是在当时极时治疗应该能恢复。由于拉了时间,误了最佳时间治疗。
专家问:“他的亲戚来没有来。”
“我是他儿子。”
站在一旁的王丽苹,都不知说什么好。儿子怎么在公开场合,说是他的儿子,这么一说,潘启贵治不好,你就得一生照顾他,这不是一句说完就没事的承诺。
王丽苹看着儿子喜在心头,说明了儿子有担当。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经过一月的治疗,第一个就认出了王丽苹,就是一个天大的喜讯,接下来又认出了王志豪。
潘启贵出院了,回到家里,完全能够自理,有时还到后面菜地里种种菜。
母子两又有了笑容浮在脸上。
过着平凡而快乐的生活。
有人也问过:“你还想回到县里去工作吗?”
“嘿嘿,剩下时间,该陪老娘,这是他最美的事了。”
其他的事对潘启贵没有一点吸引力了。
潘启贵早上起来看看当天的新闻,也就是网上的。半小时。
吃过早饭,就到菜地里种两个小时的菜。若是雨天,他会拿一本小说出来看看。
中午吃过饭,睡上睡一会儿觉。
睡觉起来,又是到菜地里去了。
晚上,吃饭便会进行新诗歌创作。
高兴的时候也会将自己的诗作朗诵出来,发到网上。
流星划过夜空
存留在心底的碎片
在这瞬间组合
那真纯、清澈、涌动的潮汐
紧紧抱在一起
抛起摔下
思想重合灵魂归档
世界没有了仇恨
没有了战争
没有了私心
平和、无尘
绝版的爱情故事
自编、自导、自演
不是虚构的一场戏。
他忘不了过去的清贫清纯情的岁月,一种蓬勃向上的朝气,没有杂念的清纯情,这一道清流澈的泉水今日净化他的心田,他忘不了。
潘启贵想想那时,就感到一生没有白活,也就是那么一段给他追忆的感情。
后面来感情都杂得没有了边,那一回不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生问题,那一次不是带有私心出发。
他深知是欲和权对他的冲击最大。
回想过去,他感到万分的痛心疾首。他自己也不知道,不知不觉的变成了这么一个人。
这晚年,他不想虚度,他每天下午就拎着粪箕、锄头和铁锹,将这自然村里的一条水沟杂草和拉圾清理。
几天来,他的手磨破了,人也晒黑了。有人说:“主席,这不是你干的活。”
“劳动出一身法汗可以排毒,又免费健了身,接地气。”
“主席,你看你的手流出了血,休息几日再干也不迟。”
“人不能休息,休息了就不想干了,人是个堕性的。”
潘启贵天天坚持,后本自然村里的人,在家没事的,都来一起干了。
一个月后,绕村自然村的一条清亮水沟开通了,这是十好几年也没有问津,到了夏天一刮风时,在下头上就能闻到一股臭味,特别刺鼻。
在外打工的人回来,见了这条沟这么光敞,几个有些钱的人,在这个基础上铺上了水泥的。
还三段一级一级的台阶,这是让女人们洗衣同的,最上面一段,专门供给人们洗菜用的。中间一段可先衣物,下一段可洗少赃一些东西。
这里人看着这清清亮亮的水沟,就想起刚开始主席一个干的场景。
潘启贵沿着这水沟走了一圈,感到还缺点什么,他一抬头。哦,他明白了,少的是树,虽然沟边有几棵垂柳;远不能成为一片风景。
他想在这沿沟栽上树,又美化了环境,又给人留下荫凉,就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在冬天里,他就开始干了起来,五米一棵,整整要挖六百个洞。
一天两个,要三百多天,他一个人干要两年时间。
他没有放弃这种想法,他想好就开始干了起来。这回比上次要好多了。上次干第一天,手起了水包不说,人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
这次有了上次的积累,干起来没有那么累了,他刚出门,就有人来了说:“这冬天不少打工人也回来了,大家说一起干,这是共益事业。”
就这么五天就完成了打洞的任务。
到春天,这是栽树的好时节。
潘启贵拿出自己的工资,够买了树苗。
他对待小树苗就像是对待孩子一样,先在穴里放上底肥。如沟里挖起的臭泥和一些垃圾。
在这上面放一层厚厚的细土,再将小树小心翼翼的放直,在四周放入细土,将小树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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