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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奔-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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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舞蹈身材。”

    “你太聪了。”

    “跟你聊天,跟你学的。”

    “我可带不了你这样的徒弟”

    “你是诗人,还带不了我,你不想带就是了。”

    “你这个都晓得。”

    “一直关注你嘛。”

    “是是是。谢谢呀。”

    “客气了不是,生分了。”

    “哈哈,又被你抓了一个小辨。”

    “你也没有辨子。”

    “对对,没辨子,你想抓什么呢?”

    “听不懂。”

    “你又来了,你这一招太狠了。”

    “学问差,水平底。”

    “相互学习,共同提高。”

    “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你太客气,我向你学习。”

    “你说,过两天有女的来同我相见,见不见呢?”

    “不好说。”

    “听不懂。”

    “你要我怎么说呢?”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这人也怪,还诗人,不懂我吗?”

    “懂呀,可是。。。。。。”

    “像个女人样。”

    “你同意我们的事了。”

    “什么事呀。”

    “我们合在一起,好不好。”

    “我们的儿子回来了。”

    “怎么我们的儿子?”

    对方没有回,潘启贵守着手机半小时也没有响。

    。。。
………………………………

第二百三十三章 微信带来的困惑

    你在那一端,我在这一端,看似有线,实际无线,一头没有反应,你便独守。

    连日来,云山雾罩,湿了一阕一章。方寸之外,人生的过往纷繁,故事平平仄仄,反反复复,喧嚣着,呼啸而来,呼啸而去。

    筑起半围的心墙,沉静流年,锁住快乐,让日起日落成为自然。挂在树上的风铃,还在,响声依然清脆。

    思念总在远方,远方的她,身在何方,微信也不起作用,如风筝断线。

    也有有说,‘她喜欢的人就越愿意和他对着干,反正不让你舒服,你说好她就说不好,唱对台戏可是女人的专长,有时可口是心非,心里明明深爱着一个人,嘴里却说:你算老几?别自作多情了,我能看上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潘启贵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就像是魂掉了似的,他自己想不明白,本说好了的,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虽说,他与她没有过面,在微信聊天,几个月来,按日按时,谈得非常的投机,魂被勾走,剩下一尊躯体。

    对方没有微信可是潘启贵,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爱着她,不断的发出信号:“你知道吗?数日来我是怎样渡过的吗?尽管更多的时间我无声无息,可每时每刻不在思念,那是一种痛楚的煎熬。”

    “下了一个礼拜的雨,雨不太却密,且是无尽的缠绵。一场秋雨一场凉,凉在秋风中抖瑟的树上,泛黄的树叶飘零散败,凉在悲秋人心里,望那灰蒙的天空迷茫怆然。雨,似乎下累了,停在了雾天一色的暗淡里。”

    “雨后,的芭蕉在萧瑟的秋风中颤栗,一身曾是华丽铺张的锦衣褴褛不堪,毫无颜色不遮于体,只剩得光秃秃几根杆儿,无奈的支撑,,等待的却是更加残酷的冰雪风霜。”

    “祈祷吧,祈祷生命的坚强,期待吧,期惷光早至,枯蒌糜腐中将又是蓬勃的生命成就,又将是富丽堂皇。”

    “秋雨多情,秋雨无情。树叶被秋雨秋风催残,洒在落满秋雨的泥土里,无奈地申银,似乎倦惦着与树的相拥。听着窗外雨声淅沥,茫茫缠绵,思绪飞扬,却似乎找不着飞的方向,只有那连绵的情绪流连忘返地像游魂一样飘荡。。。。。。”

    潘启贵就是这样,不断的抒发自己的情绪,不断的发着微信,他想他的精神,他痛苦的思念,能感动上苍。

    十天过去了,依然没有只言片语,他心慌乱起来,他不得去他姐家走一趟。

    秋风瑟瑟,扑面而来,他走在坑坑洼洼田埂上,小路的两旁草没精打采,垂头丧气,憔悴不堪。

    他茫然的走着,十日了,就像是过了半个世纪,他的半世纪的痛楚在这十天内都偿还。

    说好了的,一周,十日怎不见姐姐的面,是病了,还是没有回信,他此刻宁可是姐姐病了,也不想没有来信。

    一种从未有的寂寞,一种孤单,一种寂寥,一种无奈占满了潘启贵的心房。

    癫狂、抑郁、迷茫、狂躁、妄想。

    他的相思病到了精神病,他没有办法,他没有办法存活下去的感觉,他要疯了,疯了。

    他一力气也没有了,走不动了,身体向下慈,站不住,一屁股坐在潮湿的田埂上,双手抱着双腿,头埋在双膝之间。

    正巧,姐姐和姐夫去菜园里弄菜回来,发现了弟潘启贵,两位老人弄不动,只好叫人将板车拉了回家。

    有人说:“感赶送医院吧。”

    “他的病药是治不好了。”姐姐说。

    “是不是叫苹姐来呀。”苹姐就是王丽苹。

    “上回得病就是她送去北京的。”又有人说。

    “不用再麻烦人家了。”

    “那怎么办?”

    “你们都回去做事吧,有老姐在,我弟没事的。谢谢你的帮忙。”

    众人走了。

    打了一盆水,给潘启贵洗洗,擦擦抹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潘启贵说:“唉,你想的人,你见了未必要,你要的人未必是你想的。”

    潘启贵的姐夫听了一头乌水,不知所云。

    “你是在念经,还是咒语?”

    “你不懂,滚一边去,他是得了相思病。”

    “相思病?”

    他还没有听说过这么大的年纪的人也得相思病。好像只有年轻人有这种病。

    “可怜的弟,姐能怎么办?”

    “按道理他不会呀,他有水平可以疏泄,将感情升华,投入艺术创作上。他不是写诗吗?”

    “最近的事,你也不晓得,就在这里瞎叉。”

    “是电视里说的。”

    “他是写诗,写诗就没事,可是最近他不写诗了,他玩起了微信,成天同一个女人聊天,就把我弟聊成了这个样子。”

    “她们还在聊吗?”

    “没有聊了,女的突然停了,可能有十多天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他姐,我怎么不知道。”

    “早知道,就得早防着点。”

    “唉,我一个老太太,那里知道许多。”

    “你得同我说说,在电视看过许多这样的事情。”

    “现这个样,你说怎么办。”

    “办法是有,要等他醒过来。”

    “很有可能几天几夜为了这事没有睡了,我可怜的弟。”

    “你这个老太婆也是的,明明知道的事不说,到了严重了,哭也没用,这叫单相思,利害时同精神病人差不多。”

    “你别吓我,有这么严重?”

    “我是说到了严重的时候,他可能还没有到吧。”

    “都是那个高红英给害的。”

    “高红英不是离婚了吗?跟她有什么关系。”

    “跟她的关系大着呢。”

    “她来都没有来一次,跟她有关系,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她上次来过,对我说,她还想复婚。我想也是好事,可是她一直在同潘启贵用微信聊天。”

    “聊天女人就是她,潘启贵不知道。”

    “是啊,你看这事给闹的。”

    “启贵想的是聊天的女人。”

    “是啊,这世界怪事太多,什么微信聊,也不知聊些什么。”

    “谁知道呢?”

    “突然,这聊天的女子,不聊了,这不是害人吗?”

    “她是想通过打动潘启贵的心,先将其占满,再来见面。”

    “这下好,人没见就成了这个样子。”

    “她说多少时间来见面?”

    “半个月呢?我想打电话叫她马上来。”

    “不行。”

    “怎么不行,人都不行了还不行。”

    “老太婆,我对你说,在这个时候来,潘启贵一醒,见是高红英,他心里反差太大,是要出人命的。”

    “有这么利害。”

    “到时一见到,潘启贵发疯一跑,这事就糟了。”

    “这个有可能,他心里的东西不是高红英,是那个聊天的女人。”

    “这会你可算明白了。只能等他睡醒了再说。”

    “醒了后,他要是闹怎么办?”

    “醒了,你就说,睡醒了,起来洗脸喝洒吃饭,这事就当不知道,一切都是正常的,千万别提这事。等他吃好喝足了,我来对他说。”

    “你对他说什么?”

    “要做一胩最简单的疏泄。”

    “怎么做。”

    “他有文化,叫他写于这女人聊的故事。”

    “你叫他写,他就写呀。”

    “就说那女的要看,你跟她聊天后一些想法,经过。”

    “也只得试试。”

    让潘启贵像是讲故事般写出来。

    将自己的一颗热情的心跃然纸上,必然会减轻心理上的痛苦。

    潘启贵的姐夫文化水不高,可对这事的把握做得很好。

    老人真有经验,潘启贵同他喝酒,他也只给了五分酒给潘启贵喝。

    在喝酒之前,准备好纸和笔。

    “启贵,姐夫可以帮你一个大忙。”

    “你帮我。”

    “别不信,这回我有十足的把握,你说姐夫何时对你说过假话。”

    “帮我什么忙?”

    “不过你得按我的要求做。”

    “可以呀。”

    “这事就算成功了。”

    “我还没做呢?”

    “房间桌上有笔和纸,将你同那个女的互通微信的前前后后写出来。就是像写故事样的写。”

    “写这有什么用。”

    “那女的来电话了,叫你这么做,写好了她要看,看看真的是不是你本人。”

    “是这么回事,这个我记得清清楚楚好写。”

    “你去写,我和你姐还得到菜地里去一趟。”

    潘启贵一听女的要看,心情有些激动。便一头扎进房里。

    姐姐姐夫出去了,带上了大门,当然他们并没有去菜地,就在自屋外,让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写。

    秋天反正不热了,老两口,怕就怕他不写,或写了一半跑走了,他们要在门口守着,一直等潘启贵写好为止。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也过去了。

    老伴有点急了,“别急,我在墙边留有小洞,看看他在不在写。”

    。。。
………………………………

第二百三十四章 没有你日子真的好茫然

    “我真好想好想你,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好茫然。

    我想你了,你人在那端。”

    为什么呀,千百次的呼唤,就是没有你的声音,我痛苦不堪。人们都说:真诚能感动上苍。可我换来的只是心里失常。

    雨季一个劲的向我开放,我想坚强,用我的血肉之躯来挡,不是雨季太猛,而是不敢想爱昧的话语,相互的緾绵。

    黑色的夜,黑色的风,黑色的想思,想想你陪我聊天的日子,是你驱散了的寂寞,像是一杯绿茶是你过滤浮躁,储存了宁静,滋润着干枯的心田。

    在我孤独忧伤的时候,你默默地给我的慰藉和温暧,使我感动。

    你就是生活银河中,一颗最亮的星星,一直引领着向前向前。

    你就是我生活中一盏灯,照亮了我的心灵,使我的生命从此有了光彩。

    感谢微信传递你的深情厚意。特别是你的大众k歌发到我的微信上,你那如清泉般的嗓声,清澈见底,歌声一定如同你人一样美,让人陶醉,令人想往和留念。

    你优雅而温婉柔美,都在行云流水般展现出来。

    如果说岁月是一只小船,在这里我找到了落帆的愿望,你的温情不是花朵,是青青的枝,冬天过总有新绿。

    自从有了你,快乐变得很具体,忧伤也是变得很简单,只为一个守候太久的微信,让我烦躁、苦不堪言。

    不知为什么一日没有你的声音和图像,这一天就过得不顺畅。

    现没有你的歌声,我睡不着,没有你歌声,就不快乐,不知道注入了我的血液里没有?!我妄想着“。。。。。。”

    潘启贵写下这段文字,点燃了一支香烟,这烟也是姐夫放在桌上的,还泡了一杯山上的野茶。

    潘启贵深深吸着,感觉头没有那重了,心里舒服了不少,他自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将写好的装进准备好的信封里,还封上了口,上面写上了“雨季”亲收。雨季是对方的微信的名字。

    下面落款是自己真实的姓名:潘启贵。

    他将这一切做好了,还喝了口茶,便出了房门。

    这时,姐姐姐夫迎了上来,像是从菜地回来的样子。

    “写好了。”

    “写好了。”

    “我当你一回邮递员,也是做一回媒人,你姐夫又要多活十岁了。”

    “你有把握?”

    “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

    “这样吧,我叫人用车子送我过去,晚上叫她准时微信聊天,叫你姐烧早一点饭。你看怎样?”

    潘启贵久旱无雨的沙漠,喜降了一场甘霖。

    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滋润着潘启贵的心灵。

    生命一旦有希望,就有了支点;就会强劲起来;就会挺拔和旺盛起来。

    这支点不是别的;是对生活和世界的爱;是对未来永不失落的希望。

    支点回报生命的;不仅仅是一种依托,一种凭借;一种支撑。支点回报生命的;是永远的信心;永远的充实;永远的力量“。。。。。。。”

    潘启贵像是换了一人似的,跑到姐厨房去帮着摘菜,同姐攀谈,这是启贵从来没有过的事。

    潘启贵姐为潘启贵恢复这么快,感到高兴。

    潘启贵的姐夫根本就没有去送信,他也不知道高红英现在在那里。

    只是找一个安静没有人去的地方,同高红英通一次较的电话。

    潘启贵的姐夫,想想到什么地方最合适呢?他要走远一点,不能被潘正东发现。

    潘启贵的姐夫走了两里路,目及不到的地方,就来了一个山弯处。看看前后没有人的踪迹,拿出手机开始拨高红英的手机。

    “喂,是红英吗?”

    “是我,你是谁?”潘启贵的姐夫没有同高红英通过电话,一时听不出声音。

    “我是姐夫。”

    “姐夫?”

    “潘启贵的姐夫。”

    “我不认识潘启贵,什么姐夫的。”对方挂了。

    潘启贵姐夫想这下坏了,怎么不是她呢,这要是打不通这个电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急急满头大汗,这是如何是好,又一想不对呀,是不是拨错了呢?是我粗心,还是高红英粗,留错了号码,不可能的呀,这么重要的事,不会留错号码的。

    他认真查对了一遍,不错呀,是怎么回事?

    他将红英留下电话号码的纸片反复查看,哦,还有一个号码。

    再重新输入,再拨通了。

    “喂,红英是你吗?”

    “是我,你是谁?”

    “我是姐夫。”

    “姐夫,是谁的姐夫?”

    潘启贵姐一听,是红英的声音,怎么听不出来声音,想大声说,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可他,没有。他知道这回是求人,得小心一点,不然,潘启贵就是死路一条。

    “我是潘启贵的姐夫。”

    “哦,没听出来。有什么事吗?”

    潘启贵姐夫想这高红英怎么这样说话,不是说好了的嘛。没有办法忍,为了舅老爷忍。

    “情况是这样,原先说的十五,现能不能提前几天。”

    “提前,我这里忙着呢?”

    高红英是个精明人,就知道出了什么事,不然不可能这个急的来找她,在这个时候,不能掉这个身价,往后要在一起过日子,要是像没有离婚前一段来折磨,那真的是受不了。

    “是这样的,我同你商量商量,你要的东西,我叫他写好,你可提前来拿,没时间的话,就按原订的时间,你看怎样。”

    你莫看七十岁的姐夫,大老粗一个,说出话还不得不采纳。

    “你说是什么意思。”

    “也就从今晚开始,按老时间,你们恢复往日的聊天。你看成不。”

    “这恐不成,主要是没有时间。”

    潘启贵姐夫一听,不高兴了,这样求她,也不成,是你先来找我们的,没有几天就变挂了,是找到好男人了,不可能,要是找到了,她早挂了电话,有必要同我谈吗?

    潘启贵姐夫脑头十分清楚。

    “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成,你说还有必要吗?我都七十岁的人了,不就想你们好吗,不然我做这事干嘛。”

    高红英想不能太过了,过了大家都不好,她是想回来,也是成心的。

    也退一步吧。到后来,也好说话些。

    “姐夫,这样吧,按还按老时间,聊的时间可能要短点。”

    “这个我不管,只要按老时间准时,后面的时间你们自己把握。”

    两人经电话对话达成了君子协定。

    “好吧,就从今晚开始,后面的事还得姐夫多多关照。”

    “那是自然,你嫁过来就是我们家里的人,一家人不说两样的话。”

    “姐夫,潘启贵东西写了没有,写了,就在我手上。你随时来拿,我们老夫妻也不出远门。”

    “姐夫,说实在的,我怕,一旦我和他见了面,他不一定接受我,到时我真的是捉鸡不成,费了一把米。”

    “放心吧,我和你姐都在慢慢地做他的工作。”

    “唉,错在我,我无话可说,我真的是不知道,凭心面论我是真心的。”

    “我和你姐都明白,不然也不会帮你这个忙,不能说是帮忙,都是自家人。”

    “不说了,就这么着吧。走一步是不步。”

    “好的,谢谢你能理解。”

    “再见!”

    “再见!”

    潘启贵的姐七十岁了,还没有过这么紧张过,这次是关乎他内弟的事,太重要了。

    打一个电话,头额上都沁出了汗水。

    这事办好了,一身的轻松。

    潘启贵的姐夫,还没有进门。“信送到了没有。”老伴问。

    “送到了。不送到我能回来吗?”

    “这个女的离这不远呀。”潘启贵插了一句。

    “啊,远,远着呢。”

    “没有好长时间,你就回来了。”

    “我是叫别人带过去。”

    “能带到吗?”

    “能不带到,晚上不就知道了。”

    “你姐夫办事,你还不放心。”潘启贵姐迎上一句。

    潘启贵这才没有说什么。

    潘启贵开始翻弄他的手机。

    潘启贵姐向老公掉了一下眼神。

    潘启贵姐夫明白,让潘启贵一个人静静。

    潘启贵虽然没有恢复正常,要比早上来时醒来后好得多,若是今晚,高红英再给他疗疗伤,应该就差不多恢复正常了。

    “高红英今晚会不会聊。”老伴问。

    “高红英是聪明人,我两加一块也不如她。”

    “这是真的。”老伴也赞成丈夫说的话。

    老夫妻见潘启贵走过来,马上说:“可以吃饭了。”

    “今晚兄两再喝点。”

    “不能喝了吧。”潘启贵明白了。

    “稍喝的点没事,也许还要好些。”

    潘启贵默认了。

    今晚潘启贵与高红英在微信上聊,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今晚潘启贵姐姐姐夫,还得关注这件事。要等他们聊完后,才可睡觉。

    。。。
………………………………

第二百三十五章 智慧的女人

    远山,朦胧的,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像是一位有内函的女子,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

    总让牵挂的目光,变的葱翠,充满着温柔,于是我们开始了拨涉不,山一程,水一程,心到的远方,可脚永远的赶不上。

    潘正东收到红莠的复信,心里一下子凉了。

    当他冷静下来想一想,面对的就是那么回事,有些爱只是存在心底,这是人生的遗憾。

    人生留有遗憾是一种缺陷么?如果说,你明知是一种缺陷,又没办法去弥补,大气一点,你就会说,这就是缺美,回头想一想谁没有过遗憾?

    十全十美的谁又能办得到呢?当然不是说,让这个遗憾来抱怨终身,你得想想你努力过没有,若是努力过了,却是达不到,那也是说是上天这样的安排的,心态就得放平和些,抱怨也是解不什么问题。

    解决不了的事,也就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了,那只能是苦了自己。

    潘正东端起来,就是不想放手,不放手又能怎样,因为你的手什么也没有抓到,你只是一种感觉,好像攥在你手心里,其实,你手心里什么也没有。

    朋友对潘正东说:“算了吧,你们之间的爱情,爱可说她爱你你爱她都是很深的,因为你们之间东西太多,虽然我不太清楚,就是结合到头来还是一个悲剧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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