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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良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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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轻灵、快捷。他从袖子里掏出解药,迅速地走到温绫的身边,把解药往她的鼻子前一放,让她闻了一会。然后,他又走到右虎的身边,以同样的方式让右虎闻了一会解药。
当他看到右虎的眉头从深深的紧皱之中慢慢地舒展开来,他便即快速地躺回到自己刚刚躺过的地方,以双手互缚之法,把绳子重新绑在了身上。这一切都做好后,他看了看右虎,看到右虎的眼皮在开始转动。他知道,右虎很快就要醒了。他立即闭上眼睛,只等右虎醒来。
右虎的确很快就醒了。当他醒来发现自己和温绫及白慕真被人五花大绑着,纵横交错地躺在地上时,他着实吃了一惊。他一惊而起,双脚跳了起来,跳过温绫的身子,跳到白慕真的跟前。他跳起脚踢了白慕真两下,焦急地叫喊:“喂,滚蛋,快醒醒,快醒醒!”
白慕真在右虎又踢又喊之下终于悠悠地眼开了眼,茫然地看着右虎:“怎么啦?”
“怎么啦?我们被绑了!”右虎急切地说着背转身子在白慕真跟前坐下,他转过头看着白慕真说:“你现在什么也别问了,你只管用你的嘴帮我把绳子解开。然后,我们再把公子的绳子解开,然后再一起想办法逃出这里。”
“啊?”白慕真一惊而起,连忙点头道:“哦,好!”他府下身子底下头,用牙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右虎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右虎立即为白慕真解开绳子,然后他与白慕真一起走到温绫的身边替她解开绳子。温绫虽然也闻了白慕真的解药,但她毕竟没有武功及内力,所以苏醒得比较慢。待到右虎和白慕真为她解开绳子,对她千呼万唤之后,她才悠悠然醒过来。
当她醒过来之后,看到身处铁牢里,她不禁从地上跳起来,怒骂一句:“该死的店家,我千防万防,就是没有提防他竟然会使用下三滥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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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目
右虎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怎么会是迷药呢?我还以为店家是在我们的酒菜里下了毒呢。”
“这正是他的聪明之处。”温绫忍不住夸了店家一句,这才看着一脸迷茫的右虎解释道:“店家的聪明在于他知道,在那样的环境里我们一定会怀疑他在酒菜里下毒,所以他才没有在酒菜里下毒。”
“啊,难怪你要验毒的时候,店家那么坦然面对,因为他真的没有下毒。”
“嗯。”温绫点点头道:“正因为他的坦然和热情,我便没有再提防其它了,结果却还是被他暗算了。”
白慕真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那么,公子觉得店家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对我们下的**药呢?”
温绫闻言沉吟一声道:“嗯,**药分为两种类型。一类是吃二类是闻。我们吃的酒菜里既然没有被店家做过手脚,那么我们就不是把**药吃进了肚子里,而是闻了之后才晕倒的”
说到这里,她秀眉微蹙,低头苦苦思索。过了一会,她抬起头看着白慕真和右虎惊喜地道:“啊,我明白了我们刚进酒馆的时候,店家从柜台门后走出,手里不是拿着三支香吗?这三支香一定混杂了**药啧啧”
温绫忍不住赞叹起来:“店家当真是诡计多端,知道进店的人必定会千防万防,但偏偏不会防他的拜神香。因为天下的酒馆,几乎都会在柜台前供奉财神,既然要供奉财神,当然就要烧香求神保佑。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没有人会怀疑。”
右虎想了想,还有一事不明白,便问:“公子,我们进镇便没有大锣大鼓,但为什么店家就知道了?还早早地为我们准备好了**药?”
温绫笑道:“当我们进入镇外的阵法之时,就已经等于大锣大鼓地告诉这里的人,我们要进镇了。”
右虎想了想觉得有理,的确,布置阵法的人虽然不会时刻在现场看着阵法。但是,不管布置阵法的人在哪里,只要阵法有一丝的松懈,他便能知道。想着,他又弄不明白店家如此费尽心思地把他们捉来究竟为什么
温绫道:“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眼睛。”
“眼睛?”白慕真大吃一惊,他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温绫,吃吃地问:“为为什么是眼睛”
温绫看着白慕真和右虎道“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的眼睛是完好的,他们不是一只眼睛没有了,便是两只眼睛也没有了。所以,他们把我们抓来一定也是要把我们弄成像他们一样。”
“啊,我知道了,他们这是嫉妒所以他们要把我们也变成跟他们一样的人。”右虎听了,激动地叫起来。
温绫沉吟一声说:“嗯。也许你猜得对不过,我现在却突然想起镇外的路碑上的字。我想来想去都觉得它应该读目字。”
“为什么”白慕真忍不住问了一句,又说:“一个大口包住两个口,这个不是字的字一般的人都会把它读作口吧?”
“嗯。”温绫点点头,看着白慕真解释道:“我本来也跟你一样,觉得那个字应该读口。但是,我现在却觉得它应该读目更为恰当。这因为有两个原因让我觉得它应该读目,第一,这里的人都没有完好的眼睛,便让我想到了眼睛的另一种叫法是目。由此,如果你把大口里面包住的两个口字看成两横,那么,它就是一个目字,目与眼都是指眼睛的意思第二,镇的街头上不是有一块路牌,竖写着两个字目害吗?这两个字如果是横着写,再把它们合并成一个字,就是瞎。瞎的来源是眼,没有眼,哪有瞎?所以,根据这两个原因,我认定我们在外面看到的路碑上的中间字是读目字。”
右虎听了点点头,觉得温绫说得很有道理,但他却还是一头雾水,看着温绫不解地问:“但是,这跟我们被抓又有什么关系?”
温绫笑道:“这里面的关系可大着呢。你想啊,路碑上的字就已经告诉了入镇者,镇里人的眼睛已经定下来了,你若要进镇,必定也要你的眼睛定在这个镇里。若我们一开始就能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就不会进镇。当然,如果你还没有想明白路碑上的字是什么意思,当你看到镇的街头上的路牌时,你一定也会不想进镇的。因为进镇就会成瞎子,这样一来,谁还敢进镇呢?但是,我们在路碑与路牌的警告下,却依然进镇了,那么,我们被镇里的人抓来要挖眼睛不是很正常吗?”
右虎和白慕真听得瞠目吉舌,愣了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过了许久,白慕真长长地叹了口气说:“路碑与路牌上的意思,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能想得出来?”
温绫看着白慕真笑道:“其实,想不出来也没有关系,因为镇里人为了阻止有人进镇,他们早已在镇外布置了阵法,就是为了阻止有人进镇。只是你狗屎运太好了,摔了一跤竟然就把阵法摔破了。所以,我们就很顺利地进了这个镇。这样想来,这个镇的人其实是很善良的,因为他们实在想了很多办法来阻止我们进镇,但我们偏偏却进了镇。”
白慕真闻言忍不住笑了,他看着温绫笑道:“那么,这样说来,我应该再摔上一跤,把那个阵法补回去,以免有人再进镇。”
温绫也忍不住笑道:“你早应该再摔上一跤,把那个阵法补回去。这样,你的功德就很圆满。”
右虎看到温绫和白慕真在这种情形之下竟然还能淡笑风声,一点也不为即将到来的危险而担忧。他忍不住看着温绫忧心忡忡地道:“公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真的任由镇里的人把我们的眼睛挖了吧?还有,你说这个镇的人很善良,但我却觉得他们很恶毒。我们与他们无怨无仇,就因为进了他们的镇,就要被他们挖去眼睛?这也太恶毒了吧?”
“嗯,恶毒是肯定的。不过,这种恶毒应该在一开始的时候是个别人恶毒,后来慢慢地就变成了所有人都恶毒了。”温绫笑着纠正了一下右虎的观点。
“什么意思?”右虎听得一头雾水,对于这里的一切事情,他都没有半点头绪,更猜测不出半点原因,因为这已经超越了他的智慧。
温绫笑了笑,正想要回答右虎的话,却突然地,右虎一伸手阻止了她说话。
“有人来了!”右虎严肃而急促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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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究竟想做什么
右虎说了一句‘有人来了,’便手按腰中剑,脸色严肃地走到铁门前侧耳倾听了一会,转过头来看着温绫和白慕真低声道:“此人轻功不在左龙老弟之下,想必武功也是不错,只是不知此人来此作甚”
温绫沉吟一声,看着右虎道:“以你的武功来说,他若是来挖我们的眼睛,你能降住此人吗?”
右虎低头沉思一会,抬头看着温绫说:“若是硬碰硬,我虽没有必胜的把握,但也不至于输。”
“但是,你既要保护我和滚蛋,那么你就会分心。如此一来,你一定打不过来人,是吗?”
右虎嘿嘿一笑,温绫实在是太聪明了。别人即使不说,她也能把别人的想法猜出来。如此女子,当真是令人钦佩的。
“来人还有多久到我们这里?”温绫问。
“很快。”
温绫想了一下对右虎说:“趁来人还没有走到这里,你赶紧过来我们互相假绑一下绳子,再像刚才那样躺下。这样,来人进来看到我们这副样子一定会以为我们的**药力还没有散,他就会放松警惕,你就有机可剩,这就是你唯一胜他的机会。”
右虎听了觉得有道理便立即走过来,与温绫与白慕真随随便便地绑了一下绳子,然后按照刚才的样子躺了下去。
三人刚刚躺下,右虎便低低地说了一句:“来了!”
温绫立即安静了下来。她与白慕真与右虎明知道此时应该闭上眼睛,但好奇心却使得他们微微睁开一线,心情紧张又好奇地看着铁门。他们紧张的是,如果来人真是来挖他们的眼睛,那么,这就是让人害怕和恐怖的事情;他们好奇的是,来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他为什么喜欢挖人的眼睛?
静静的等待中,时间如水般静止,虽是转眼的事情,但却让人感到了窒息般的漫长。
这时,外面风声吹过,响起一阵呼呼之声,在这悬崖之上,大树之下,铁牢之内听起来是那么的凄厉,那么的哀怨。犹如半夜女鬼,在此低低地哭泣,诉说着一段凄绝惨忍的故事。
风声中,但听‘咯咚’一声,铁门无人自开。
三人心中一紧,看到外面树影摇曳,月光点点中有个女人飘了进来。只见她穿着一身白衣,长发如云,容貌娇美绝艳,气质清冷而孤独。她缓缓地走进来,步子是那么的灵动、缥缈,好像不可捉摸。腰肢是那么的柔软、虚无,好像从不曾坚强快乐过。这样的人,仿佛天生就有一股淡淡的空虚、寂寞、酸楚之味。大地苍穹,也似乎因为她的孤寂、忧郁而变得暗淡无生机。
温绫三人再也想不到走进来的人,会是这么一个仿佛集天地之孤独、之幽怨的凄美女人。她每走一步,都似乎洒下了满地的伤心和酸楚。
女人缓缓地,幽幽地走过来。她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三人,只是,她的眸子虽然漆黑漂亮,但却没有任何的生机、灵气。
温绫三人看到女人走过来,立即闭上眼睛。他们的心里虽然都有如波涛汹涌般起伏,但外在却没有任何的动静。他们只是静静地等待和感受着,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当然,右虎的手始终没有离开他腰中的剑。他的心中也时刻提着一股内劲,准备着蓄势待发。所以,若是女人敢对他们三人不利,那么,他也绝对会毫不留情地给予她致命一击!
女人缓缓地、幽幽地围着三人转了一圈,突然低低地叹了一声。这一声,声音轻柔伤感、苦涩酸楚,似乎融进了她一生的酸甜苦辣及无奈苦涩。
三人听着这一声叹息,虽然感觉到了心酸,但更多地却感觉到了诡异恐怖的气息。因为他们实在摸不透女人在此时此地,为何要这么无奈、伤感地低叹一声?
女人低叹一声后,忽然走了出去。由始自终,她没有说过一句话,虽有看着三人,但是她的眸子却始终是没有任何的生机、灵气。
直到女人走远看不见,铁门无人自关时,三人才恍若惊醒般地骚动起来。白慕真第一个惊跳起来,指着铁门看着温绫激动地说:“公子,这女人怎么又出去了?她,她进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右虎擦了擦额上因为全身心过度紧张而出的汗水,听到白慕真的话,他停下动作,也忍不住看着温绫说:“对啊,公子,此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她进来不是要挖我们的眼睛吗?如果不是,她又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一时也想不明白……”温绫摇了摇头,灵动漂亮的眼目盛装着太多的不解。她说了一句便低头苦苦思索,思索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从镇外的路碑,到镇里人的眼睛不全,再到他们被迷晕关到这里。然后到刚才女人莫名其妙的进来,再到女人幽幽一声叹息之后又走了出去。这一切的一切看似都没有任何的关联,但是,却似乎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
她一边苦苦思索,一边不知不觉地来回走动,当她走到有光圈的地方时,她的皮肤在月光的照射下是那么的晶莹洁白,眸子是那么的灵动美丽。
白慕真看着温绫那灵动美丽的眼睛,再想到刚才女人的眼睛,他的心中不免一动。他犹豫了一下,正想要把心中的所动说出来,但是,他还没有说出来,苦苦思索良久的温绫却突然惊喜地叫了一声:“啊,我终于明白了!”
白慕真微微一笑,看着温绫问:“你明白了什么?”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温绫想明白了什么。
“刚才那个女人是一个瞎子!”温绫激动地说了一句,走到白慕真和右虎面前停下,看着两人心情激动又兴奋地说:“我现在终于明白这个镇的人,为什么都没有一双完好的眼睛。原因就是因为她,她才是整件事的关键人物!”
“为什么呢?”白慕真其实是很想赞美一下温绫的聪明才智,但是,他更想听听她的想法。
“这个……”温绫刚说了两个字,便听到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参杂混乱,想是有好几个人向着这里走来。她立即停口,抬眸看向铁门。
不一会,只见铁门无人自开,有个人被人重重地从外面扔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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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k哥的打赏!非常感谢k哥对兔子的支持,因为有了你的一路支持,兔子才能将写作之路走得这么远。谢谢,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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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猎主
右虎眼尖,一眼便认出了被扔进来的人是左龙。他惊呼一声,迅速奔到左龙跟前,俯身把他扶起,就着月光这才看清左龙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沉稳,一看便知是中了**药。右虎伸出手在左龙身上一阵推拿,不出片刻,就见左龙缓缓地睁开眼睛。当他看到温绫三人都在跟前时,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罕见的微笑。
右虎看到左龙醒转,便迫不及待地问:“左龙,你怎么也中了他们的诡计啊?还有,你不是去察看那一声惨叫是怎么回事?你察看到了?”
“嗯。”左龙点了一下头,看着右虎和温绫及白慕真说:“当我走到那声惨叫的地方时,看到一抹白色人影从眼前飘过,地上有个人杀猪般的惨叫,只见他的脸上和地上到处都洒满了血,他的眼睛被挖了一个洞,但眼珠子却不见了。我顾不得察看他怎样了,就想着追上那抹白影。但那抹白影轻功之高是我生平所未见过的,即使我用尽全力也无法追上。
追了一阵,我突然想起这会不会是这个镇的人使的调虎离山之计,把我骗走之后,又骗走右虎大哥和滚蛋只留下公子一人,好对公子不利?想到这个可能,我便不追了,立即回到酒馆。一回到酒馆看不到你们,就认定是他们把你们藏了起来。他们与我说你们已经走了,去找我了。但我怎会相信?便与他们争执理论,要他们把你们交出来。结果,没有争执多久我就晕倒了。”
右虎听了咬牙切齿道:“这班可恶的家伙,等我出了牢笼,便把他们好好打一顿。”
左龙这才看着温绫问:“公子,你们又怎么会被这些人抓起来了?”
温绫三言两语把他们被迷到的经过说给左龙听,然后,她看着左龙说:“你看到的那抹白色人影是一个女人吧?”
“是的。”左龙点点头,很是诧异地看着温绫问:“公子怎么会知道我看到白色人影是一个女人呢?”
温绫笑道:“因为她刚刚来看我们了。”她说着顿了一下,又说,“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你说的白衣人影就是一个女人。但我听你说白衣人影轻功很高,而右虎又跟我们说白衣女人的轻功很高。于是,我就想到这两个人应该是同一个人。”
左龙点点头,看着温绫问:“她来没有对你们怎样吧?”
“这就是让我感到非常奇怪的地方。”右虎抢在温绫的前头说话了,因为他不吐不快,“这个白衣女人进来只是看了我们一眼便走,当真是古怪。”说完,他把白衣女的进来晃了一圈的事情说给左龙听。
左龙听了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便与右虎一起充满期待地看着温绫。
温绫看到右虎和左龙都是一副百思不得奇解的样子,那样子既苦闷又难受,知道他们都想从她这里得到解释,便笑道:“其实这也不难猜测。我们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就是她的猎物。她虽然不是猎人,但是镇里的人为她把我们抓来,就是要把我们的眼睛献给她。所以,一个猎主来查看她的猎物,即使她什么也不做,那也是很正常的。”
“什么,她就是猎主?她为要什么挖人的眼睛,她要人的眼睛来干什么”右虎真的是被震惊到了,想到刚才那个白衣女人,那么绝美,那么清冷。这样的人本应该对世事无所求,无所应,但她却偏偏要人的眼睛。这真是奇怪,奇怪得让人心寒。
温绫没有回答右虎的问话,而是突然看着白慕真问:“你觉得刚才的白衣女人怎么样?”
白慕真略作沉思,答:“嗯,很美,很孤独,很伤感,很幽怨。”
“是的,她很孤独,很幽怨,很伤感……但是,你们不觉得这才是这个女人身上的奇怪之处吗?”温绫看着白慕真三人问。
白慕真三人互相看了看,都看到对方的不解和茫然,然后,他们异口同声地说:“不觉得。”
右虎忍不住问道:“公子怎么会觉得那白衣女人奇怪呢?”
温绫道:“一个绝美的女人,一般都会有好的人生,有人疼爱有人守护。但是刚才的白衣女人,她很孤独,很寂寞,那是因为她没有人疼爱,亦没有人守护。这就是让我觉得奇怪的地方,你们说,这不奇怪吗?”
“这的确很奇怪。”白慕真点点头,看着温绫说:“但书上有言:红颜多薄命!”
“对,红颜多薄命……”温绫立即接口,她看着白慕真道,“但红颜也不是生来就是薄命的,她们的薄命一定是经历过伤痛和苦难及折磨之后才成了薄命的。所以,我觉得这个白衣女人一定经历了不为人知的伤痛和经历,才会造就了她的孤独和寂寞,才会让她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种怨气。人的怨气来自于仇恨,她的仇恨从何而来,又为了什么这就让我想到了镇里的人眼睛。”
白慕真听到这里灵机一动,脱口说道:“啊,白衣女人的眼睛也是瞎的。这么说来,白衣女人与镇里人的眼睛不全是有关联。也许,她的眼睛瞎了就是因为镇里人害的。所以,她要把镇里人的眼睛全都挖了。这就是她的报复!”
“你真聪明,一点就通!”温绫赞了白慕真一句。
白慕真‘呵呵’一笑,心里感到有些渐愧。虽说他也是一个聪明的人,但是,对于镇里人的眼睛为什么会不全,他却一直猜不出来。别说这个他猜不出来,就是镇外路碑和街头路牌上的字是什么意思,若不是温绫告诉他,他真是永远都猜不出来。他一直以为,他的聪明已经是天下少有,但现在碰到温绫,才知道真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白慕真又忍不住问:“但是公子,你为什么会往这方面想呢?”
温绫听了大大地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有往这方面想,但是,直到白衣女人围着我们转,转完之后她幽幽地叹息一声。这一声叹息,仿佛融进她一生的无奈。所以,我认为她的无奈就是不愿意挖我们的眼睛,但是镇里的人要把我们送给她挖眼睛,她也是可以接受的。”
“啊,有道理!”右虎听到这里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对于这件事他总算是听明了,也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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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祖传宝剑
温绫看到白慕真三人一副恍然初醒的样子,微微一笑道:“关于镇里人为什么会眼睛不全的解释,只是我的推测。所以,如果要想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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