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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的私宠宝贝-第4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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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家上下,唐老幺就听他母亲一人的,他父亲那脾气,说一次不听,给机会改正,可第二次再犯的话,那就是往死里揍无疑。从小到大,唐老幺被他爹往死里揍了多少次?

    可唐家这位小爷就是不听他父亲的啊,照旧想什么就做什么,管他事儿后怎么样,做了再说。多少次被他家老子打得个半死,最后一次挨揍是这位小爷组织学校那些经常爬墙逃课的学生,成立了个啥帮派的,专门做所谓伸张正义的事儿。结果加帮派撞上真道儿上的人了,人家抄刀子砍人那就是动真格儿的,不是像这群不学武术的学生做做样子而已。

    称兄道弟时一呼百应,可抄家伙真打时候,个个都往后退了,唐世爵就自己上呗,结果被收拾了,差点儿丢了小命。

    唐三爷心也狠,听说儿子出事儿之后,直接把小儿子往医院一扔,转身走人。撂下的话就是唐家还有个儿子,不缺你,想找死的话不用再通知家里人。

    唐老幺养伤期间,唐三爷愣是阻止任何人去探望。在医院躺了大概的两三个月吧,伤还没好全就给押进部队了。

    这位小爷也逃过两次,当兵的结果就是逮回去后被收拾得极其惨。

    后来是老实了,到如今在部队也坚持两年了吧,有他大伯父的“关注”,唐老幺那训练可是从未停过的,人家新兵蛋子都有休假的时候,他没有,足以见得组织对面器重他。

    辛依那声怒喝之后,穆凝直看向辛依,她见过世渊妈妈对唐世渊的态度,跟对面前这位,差得不是一丁半点儿,难道不是亲生的?

    当唐世爵似笑非笑的眼神投过来时,穆凝下意识的又后退了一步,硬邦邦的说了句,“没关系。”

    唐世爵当即摊手,“See,”唐世爵下一刻往他母亲跟前凑,圈住母亲脖子,“小嫂子多善解人意啊,母亲,当事人既然有小事化了的意思,母亲你就甭再揣掇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你抽奖赠送的呢,母亲,您可是我亲妈!”

    辛依抬手没好气的拍打着唐世爵的手背,“紧着放开,没大没小!”

    说着话时辛依脸上露出莫可奈何的笑容,穆凝站的距离不远,当然看清楚了世渊妈妈脸上的爱意。

    别看世渊妈妈对对唐老幺那么严厉,又斥责又动手打的,其实,应该更喜欢老小吧。有多个孩子的家庭,多都是最爱老幺。

    一行人进了园子,辛依领着穆凝给介绍了几位唐家的亲戚,再让厨房单独给穆凝准备了晚餐,穆凝一个人吃完之后就先去了医院。

    辛依是想在这么重要的节日里陪着自己儿子,可她是唐家三太太,唐家设的家宴,她哪里走得了?

    穆凝到了医院,快步跑上楼,进了病房,然后趴在唐世渊的病床边,冰冷的手直接握住唐世渊的手,傻不拉唧的笑着。

    “呵呵,我就借点儿温度哈,外面实在太冷太冷了。你们家过年可真热闹啊,好多人啊,就跟过大寿似地,大厅里还堆了特别多的礼物。”

    【作者题外话】:姑娘们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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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5,奇怪的人

    “不过你也别不高兴啦,我吃了饭就来陪你了哦。”

    穆凝抱着唐世渊的手,哈了气总算暖了不少。植物人也有温度的,穆凝温度回升之后,又给唐世渊搓着手心,然后轻轻按摩着唐世渊的手臂。医生说要经常按摩他的身体,因为躺了这么久,唐世渊身上的肌肉已经开始萎缩,这是个不详的征兆。

    所以穆凝现在一有时间就在医院耗着,坐一会儿就给他按摩身上。

    穆凝原本就有些小力气,现在力气更大,一个人借着巧劲儿也能翻动唐世渊,妥当照顾唐世渊。

    穆凝累得气喘呼呼的,捏一捏唐世渊大腿,直接是足底,完了后直接趴在人身上休息。

    “你睡够没有?睡够了赶紧起来吧,整天就知道奴役我,很过分的说。”穆凝手捏着唐世渊的鼻子,“臭吗?刚捏了你脚,哈哈……”

    医生说唐世渊有听觉,穆凝合计是每天趴在他跟前唱歌给刺激出来的,因为这姑娘调儿高啊。

    “我知道你听得到,别说我恶心你啊,你赶紧起来我就捉弄了你咯。”穆凝一个人自言自语,好在这虎妞儿不是个闷葫芦,一个人自言自语也能说一天,要换成世渊妈妈,哪有这么话要说啊?

    穆凝照顾了唐世渊这么久,每天那嘴巴都没停过的。

    唐世爵后一步跟着穆凝到的医院,在病房外面站着,目光淡漠冰冷的看着里面有说有笑的女人,一个长得像狐狸的女人,会相信她无欲无求?只是为了感情心甘情愿的照顾已经成活死人的大哥?

    家里人一说唐世爵就笑了,冷笑,讥笑,这都什么年代了,爸妈怎么还这么单纯?

    大哥才卧床几个月,一个人若有城府,几个月的伪装算什么?

    唐世爵转身离开,就当请了个专人看护,反正请人照顾也要花钱。

    *

    春来冬去,年复一年平静的度过,又一年的初夏过来,今早的空气格外清新。

    可十七这些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头一直有些晕,到了医院开了早会后就在办公室休息。

    在一坐椅子上,晚上乱七八糟的噩梦片段便涌上来。

    十七手肘撑着办公桌面,手撑着头,头又晕了,皱紧眉,闭着眼睛缓冲着这阵眩晕劲儿。然而毫无预兆的,梦中那双眼睛忽然出现,猛地睁开。

    “啊——”

    十七忽地坐起身,瞬间睁开眼来,呼吸很急促,看着熟悉的办公室,心跳得飞快。手都在颤抖,好大会儿后轻轻压着胸口,不是真的,是假象,只是假象而已。

    缓缓吐着气息,胡乱揉着头发,再顺理,垂着发疼的头,顺手拿桌面的水杯。

    然而在她进办公室的时候水杯还是倒盖在桌面的空杯子,这一刻水杯却装满了热水,没错,是温热的水!

    十七已经触碰到杯子的手指即刻颤抖了两下,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下一刻,她快速缩了回来。盯着那杯还冒着热气儿的水,只一秒,立刻站起身,目光快速看着安静的办公室。

    她很肯定进来的时候,办公室里没有人,一眼就能望尽的办公室,即便有人又能藏到哪里?

    水是怎么来的?

    十七咬着唇,按着头,知道最近自己状况不太对劲,晚上没有睡好,隔天一整天头都晕沉沉的,并且这样的时候,人是非常的脆弱。

    十七手上拿了注射针筒,身边没有别的可作为武器的东西,只能用这个。针筒藏在宽松的白色袖口中。她的办公室分两个区域,办公空间和休息区,休息区也是用来接待重要客户或者朋友的,当然更多时候是她的个人休息区。

    两个空间中间有段实体矮墙,大概只八十公分高,实体墙上方就是镂空的隔断,一格一格,上面有放医疗书籍,时尚杂志或者古玩装饰等。但透过镂空的部分,是能看清旁边休息室的情况的。

    十七看了眼依旧关闭的办公室门,再一步一步往休息室走。

    并不算太宽的休息室,一点一点全部出现在视线,墙角,沙发,茶几,柜台,茶具,墙边的一切,安安静静的摆放在原地。

    没有人!

    “呼——”

    十七提老高的心松缓下来,长长吐了口气,手几乎将注射针筒握碎,松了些许。

    试图放松自己,是她太紧张了,或许,只是在她打盹儿那会儿,有人进来帮她倒了杯水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十七走回办公桌,注射针筒放进盒子中。

    “叩叩——”

    门被敲响,下一刻徐悦的声音掀起,“院长,您要的报告做好了。”

    “嗯,进来。”十七抹了把额头的虚汗,转身看着的进门徐医生,“辛苦了。”

    “没事儿,”徐医生把报告放在桌面,没多说话,直接走了,“院长你忙,我先出去了。”

    “嗯。”

    十七看着门关上,伸手下意识的端着水杯,但想起刚才的事儿,顿了顿,又将杯子放下,心有余悸,没敢喝。抬眼时候看到门外站着人,带着鸭舌帽埋着头,十七就看到个黑色帽顶。

    黑色的鸭舌帽——

    梦中镜像快速涌上头,十七一怔,手又开始发抖,却在下一刻快步往外跑去。

    手握住门把,快速打开门,外面没人,只有已经走到楼梯口的徐医生,十七站在门边,看着没有任何惊扰直接下楼的徐悦。

    “看错了吗?”

    十七问自己,拍着头,最近这是怎么了?

    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吓了十七一跳,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扎耳。

    十七深呼吸,顿了下,这才走进去,接了电话,还好,棋曜的电话。

    “不是马上要进手术室吗?”十七轻声问。

    电话里面传来低哑的声音,“嗯,中午等我吃饭。”

    “我要饿了就不等你了,你得一点多才结束吧?”十七却笑着说,棋曜上午三个手术,有一个小手术,另一个手术要费些时间。

    “给你包里放了饼干,饿了就垫垫胃,今天必须等我吃饭。”棋曜语气强硬了些,但依旧是温和的。
………………………………

1376,半梦半醒

    “唉……”十七叹气,“好吧好吧,我等你。”

    十七挂了电话,上午浑浑噩噩的过去,下班后就先出了医院,其实她可以去买菜做饭,不会做菜,但米饭还是会煮的。她先买好菜,米饭装进锅里,边洗好,等棋曜回家炒菜,这饭也差不多熟了。

    去了超级市场,买菜这活儿她现在已经轻车熟路了。以前进了超市看到各色蔬菜,不知道该拿什么,现在进超市之前就先想好,想吃什么,进去直接拿着菜就打价,时间也挺快的。

    拧着菜回家,他们现在已经自己买了套房子,距离医院开车大概需要二十分钟,不是就着工作,是就着往后孩子念书选的这里的小区。

    十七回家先把米洗好往锅里装,插上电后再洗菜,干净的菜盖起来,看这时间还挺早,索性换了鞋又去医院了。

    刚回家时外面还有太阳,现在开车出去,天色居然已经暗下去了,看来要下雨了。

    十七车开到医院,没下车,在车上等着棋曜。

    车上放着悠扬的轻音乐,十七靠在座位上,闭目眼神,没多久,人陷入沉睡状态,头缓缓歪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十七身体开始感受到凉意,开始恢复知觉,但似乎睁不开眼。努力想看看自己在哪里,眼睛却始终紧闭。

    她想尖叫,可连声音也发不出来,身体仿佛受到约束。

    黑暗,阴冷,被束缚的身体,熟悉的恐惧感瞬间袭涌上来。

    闻到一股味道,这味道对她成曾经来说并不陌生,但已经过了几年她早已经不记得。

    呼吸声靠近,一双冰冷的手轻轻顺抚着她的脖子,脸颊,轻轻抚摸着她一寸一寸的肌肤。十七张口呼吸,恐惧在心底深处蔓延。

    是谁,到底是谁?

    冰冷的手碰触她身体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手经过地方,双手好像被捆缚,但挣扎的时候她感觉不到疼,只知道有类似绳子或者手铐之类的东西在手腕。尖叫,她应该在尖叫吧,但她听不到自己的叫声。

    用力睁开眼,想看周围的一切,然而睁开了眼睛,入眼的却依旧是一片漆黑。

    十七瞪大眼睛,望着漆黑的地方,什么都看不到,好大会儿,适应了黑暗,总算看清楚了某些事物的轮廓,比如,这应该是间屋子。其余的,看不到。

    她闭眼的时候,看到了头戴着黑色鸭舌帽的人靠近她。

    “啊——”

    十七惊声尖叫着,再度失去了意识。

    而对方,却将身体轻轻附压在她身上,一点一点亲吻她的唇,脸和脖子。

    “嘭嘭——”

    “嘭嘭——”

    车门被敲响着,十七恐慌尖叫着醒过来,扶着方向盘,手捂着心口,看着外面已经漆黑的天。

    “天怎么黑了?”她睡了多久?

    十七无力拢了一把披散的长发,转头看出去,棋曜焦急的拍着车门,雨下得很大,车窗上竟是雨滴滑落的轨迹。透过带着雾气的车窗,看着棋曜的脸,那画面朦胧得不真实。

    十七打下车窗,棋曜赶紧用伞撑在车子上方,“别开窗,雨会洒进去,你睡着了吗?”

    十七发呆的望着满脸焦急的丈夫,莫名的伸手抚摸他的脸,“老公……”

    棋曜焦急的神色缓缓冷静下去,想伸手握住她冰冷得过分的手,可一手撑伞一手拎着包呢。

    “坐过去,我来开车。”棋曜低声道。

    十七点头,收回手,然后跨过前方坐在副驾驶上。

    棋曜打开车门,手上的包先扔车后座,侧身上了车,收了伞。十七伸手去接棋曜手上的伞,棋曜挡了下,“不用,我来,别弄湿了你的手。”

    棋曜收了伞放在后面,拉上安全带顺带转头看了眼十七,确定她系稳了之后这才开车。

    “刚睡着了吗?打你电话也不接,敲门也没反应。”棋曜低声问道,他在外面是真站了十多分钟来着。

    一般来说,手机铃声是比较敏感的,睡得再沉都能听到手机响,可她却没反应。睡这么沉,棋曜都担心她是不是休克了,所以十七醒过来看到棋曜是一脸的担忧。

    十七有些无力,听着棋曜的话,静默片刻才出声,“嗯,睡着了。”

    手按着太阳穴,有些头晕,可能是没睡好吧。

    “最近你都睡不好,是有什么事发生吗?”棋曜问十七,每天早上起来她的脸色都很苍白,这令棋曜分外担心。

    “没有。”

    十七回应淡淡的,不是对丈夫冷淡,而是真没任何心情说话。

    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大街,十七一直没说话。

    “中午说好了等我吃饭,怎么不等我呢?”棋曜低声问她,没发生什么大事,但她心里一定藏着别的事儿,这不是她的性格。

    “中午……”

    十七彻底清醒过来,认真的看向外面,霓虹灯闪烁,大雨还在持续。

    棋曜微微拧眉,“老婆关窗,下这么大的雨开窗做什么?”

    棋曜边说着边直接将车窗打上去,面色有些沉,“衣服湿了吗?”

    “没有,还好,我中午有等你的,真的。”十七忽然说。

    觉得事情有些脱离得离谱了,她不过就是在车里打了个盹儿,又梦到了那个黑屋子,但这小憩的一会儿怎么就是一个下午?

    “难道你下班没看到我的车停在这里等你吗?”十七问。

    棋曜好笑,“你的车是在等我,你人没等。”

    车是在,但人没在里面。

    “什么意思?”十七问,棋曜笑道,“你人不在车里。”

    “我……”十七脸色“嗖”地大变,那,那,那她去哪儿了?

    “那我去哪儿了?你真的看到我车在这里,可我人不在吗?”十七再次确认。

    棋曜点头,十七傻眼了,棋曜看她状况不对,立马再问,“怎么了?”又好笑,“别懊恼了,我没生气,没事儿,以后再约也行。”

    “嗯。”

    十七没多说,脑子很乱,手将长发往身后拢,然而下一刻目光却停在了勒出红痕的手腕上。

    “嘶——”十七瞬间倒吸了口凉气,眼睛缓缓瞪大。
………………………………

1377,当爹了

    不是梦——

    “手怎么了?”棋曜侧目看十七的时候,眉间抽了下,即刻关切问道,“怎么弄伤的?”

    “不知道,我受伤你也有责任,为什么没有把我看好?”十七低低的问,“我晚上会梦游吗?”

    棋曜目光明显带着诧异,“不会吧?没有啊,怎么了?”

    “哦,”十七却答非所问,手按着头,低声说,“最近发生了些比较、嗯,让我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无法用正常思维去理解……”

    十七笑着解释了句,然后靠着椅背看向车窗外,心在想,难道她潜藏着心理疾病?不会吧。

    “什么事,告诉我,我是医生,或许能解答。”棋曜语气轻松道。

    十七轻声的笑,“嗯,你是医生,我知道,呵呵……”

    他是什么医生她还能不清楚?只当玩笑听了,一笑置之,也没多解释自己最近频发噩梦的事。

    回到家,饭锅里的饭还热着,好在这锅子是饭熟了就自动跳保温的功能,不然这锅饭还能吃吗。

    “煮了饭?”棋曜出声时往饭锅走去,揭盖子,盖子都能揭开了那说明这饭已经好了有一段时间。

    十七摊手,“如果我说,是中午就煮好,菜也是中午清洗的,你信吗?”

    棋曜诧异的看向十七,走进厨房,果真洗了青菜,只是青菜有些焉儿了,确实是中午放在这的。

    棋曜回头看了眼无力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妻子,没出声,快速把菜炒了,十来分钟两菜一汤就出来了,放在饭桌上,棋曜开了灯,然后朝老婆走去。

    她又睡着了,棋曜半蹲在十七身边,手轻轻抚摸着十七的脸。

    十七身体下意识瑟缩起来,并且带着颤抖,猛地尖叫着坐起来。

    “啊——”

    棋曜直看着十七,十七手下意识的捂着脸,大口的喘气。

    “做恶梦了?”棋曜低声问。

    十七看着棋曜,刚才脸被触碰的感觉很真实,几乎是同时清醒过来的,因为这样的碰触恐惧已经直达心底。

    棋曜眉峰紧拧,十七看着半蹲在面前紧张的丈夫,忽然倾身抱住棋曜,低声说,“我梦到有人抚摸我的脸,一点一点的,像要把我的皮肤一点一点的划破一样……”

    “做梦而已……”棋曜汗颜,当即伸手再抚摸十七的脸,十七依旧条件反射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棋曜微愣,老婆身体对他的排斥他能感觉不到?是觉得他恶心所以才有这样的反应?

    “吃饭了。”

    棋曜低低说了句就站起身,十七仰头望着棋曜,棋曜背对十七平复了片刻心情,又转身握着十七的手,“吃饭了,吃了饭把你之前才车上说的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告诉我,我帮你分析分析,嗯?”

    十七缓缓点头,跟在棋曜身边,看着丈夫的脸,低声道,“你刚刚有摸我的脸是吗?”

    棋曜看着十七,点头,轻轻应了声,“嗯。”

    十七坐下,拿着筷子将米饭一粒一粒的往嘴里送。她知道棋曜误会了,好大会儿她才说,“那个不是因为你,这些天我都梦到好像被人……”

    “是我。”棋曜低声道。

    十七忽地抬眼,直直望着丈夫,棋曜目光盯着菜碟,好大会儿直视十七的目光,“是我,刚才是我,晚上也是我。”

    “……”十七张口结舌,想起什么来之后,又有些面红,“是你?”

    棋曜轻咳了声,“有的时候,我很明确的表达了我的需求,可你不愿意……”

    他是她丈夫,不是土匪,当然得尊重她,婚内强女干也是要犯罪的。

    算算他俩都多久没有过了?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哪里扛得住这么久?

    “呃……那,所以,你是说晚上摸我的是你?不,我的意思是,摸我脸的是你?”十七再次确认,看到棋曜点头后又问:“亲吻我的是你吗?”

    棋曜点头,十七还想问更进一步的事,可想想,可能也是他吧。

    棋曜面露羞愧,十七手拿着筷子,轻轻瞧着碗,好吧,是她疏忽了。

    忽然放下筷子,十七抱着棋曜的胳膊,“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每晚上都做恶梦,不止晚上,白天也同样,总感觉被人绑着强行结合,刚才才眯一会儿,又感觉脸被触摸,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棋曜顿了片刻,忽然认真的问了个问题,“你爱我吗?”

    十七停顿片刻后,撑起身来,看着棋曜,“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他们俩的婚姻,不自信的总是他,结婚三年了,棋曜这问题一直没得到她的正面回答。

    “其实你反感我。”棋曜认真道。

    “……”十七张张口,摇头,“没有。”

    “可你不让我碰,两个月了,没让我碰。”这是事实,这样的时间,对他们这样才结婚两三年的夫妻来说,不大正常。

    十七差点儿棋曜跪了,这什么逻辑?

    “可你偷偷摸摸的也碰了啊,我不让你碰我有用吗?”十七白眼儿,经常趁她睡着偷袭她,弄得她都快成神经病了。

    棋曜忽然抱住十七,直接忽略她的强词夺理,咬她耳朵问,“那今晚呢?”

    “随你咯。”十七撇嘴,脸转向别处,嘴角带着笑意。

    两人一个多月来的隔阂瞬间豁然开朗,晚上十七躺床上等棋曜,问他想怎么玩儿,他想怎么样她都配合。

    但凡男人,这时候就没有正经的。棋曜抱着十七直接滚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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