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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秦霸主之红颜不老-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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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奇闻言,面有微怒。

    “慢!”岱钦老爹却还不想走到这一步。

    “老爹,不能功亏于溃啊!”弘吉布再难镇静,仿若此事成败,不止关乎性命,甚至还关乎信仰。

    “小飞将不若为了天下苍生就此离去,若你执意而为,不止令我们白白牺牲,更将李将军的筹谋付之一炬……就当老朽求你了!”岱钦老爹也失了稳重。

    “我话已说尽,……弘吉布,若此事有半点差错,你要先毁我全尸,莫让我好死!”岱钦老爹似撒泼地交待道,让人听着总觉诡异,还有这般坑自己的?

    ……

    “匈奴兵,匈奴!”牧民们终是看清了所来人马。

    “弘吉布,你不是说匈奴退去了吗?”

    “怎么可能?”

    “长生天……”

    ……

    (本章完)


………………………………

第230章 最残酷的惩罚

    “腾格里这是要来接我吗?”

    有人虔诚地伏跪于地,留着眼泪吻着昔日嫌弃不已的黄土。塵?緣?文↘學→網

    岱钦?”有人狂跑着大声嚷道,喊声中的沙哑很清楚地传达出了绝望的压抑。

    “弘吉布——”

    “弘——吉布——”唯有对弘吉布,他们能敢以质问的口吻嚷出来,声量极高,又带着浓浓的愤然。

    此刻,他们很希望喊了一辈子的腾格里能温柔地对他们诉说些什么,也希望弘吉布与岱钦能在大发一通脾气之后,挥着大手指明前路的方向。

    腾格里最终不过是来世的寄托,而弘吉布与岱钦,也只是现世的救命稻草,抓到又如何,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

    牧民们还没来得及聚在一处,匈奴骑兵们已经驾马来到。

    “呼巴啦!”

    “胡巴——”

    叫嚣之声四起,随着马刀的扬起与落下。

    “啊——”,一名还未来得及藏于毡帐之后的老者已然血溅毡席,血喷溅而出之时还是温热的,一洒在冰冷的黄土之上,瞬间也就没了温度。

    对很多而言,这便如他们的性命。

    与此同时,那极简易的毡帐一角也被弯刀划开,露出了一道极大的口子,毡帐中的毡席与各样器物,一览无余,却没人有心思多看一眼。

    “刺啦——”,又一刀划过,毡帐已被划破了大半。

    “哒哒哒”,铁蹄踏来,终是完全倾倒了毡帐,压住了内中的各种器物。

    铁骑如风袭过,恰扯到了毡布,将其拖了长长的一段距离,安睡之地,面目全非。

    ……

    “胡巴——”

    当铮铮铁骑冲向再无抵抗之力的敌人之时,总会给人一种利索的感觉,正如用马刀斩草,势如破竹。或许在匈奴骑兵眼中,他们很喜欢这斩断青竹的清脆之声、麻利之感。

    “我的……啊……”

    首先面对敌袭的牧民们见着凶势滔天的骑兵们,除了惊惧与本能的逃窜,再无暇生出其它的心思。

    犹如田间幼苗见着了泄洪之水,前一刻他们还能见着的直立的同伴,此刻没了踪影。

    也就在反应的间隙,马蹄之声便到了耳边,接着要面对的就是那一柄明晃晃的弯刀。

    “……”,还未想好会如何叫嚷,弯刀瞬间就划过了颈项。

    痛苦的时间,竟那么短暂!

    ……

    “逃啊!”

    弘吉布闭着眼睛嚷道,若是可行,他真的希望这喊声能盖过身后铁骑的蹄声与骑兵的叫嚣声。

    “呀!”

    在一声大喝之后,弘吉布的身影便飞快地向着南面跑去。

    “……”尚有多余精力去思考的牧民们尽都无语。

    弘吉布是东朔原整个部落的顶梁柱,是大漠里的磐石,是而今核心战力里的核心人物,是最当称得上大漠英雄的奇男子。然而此刻,任谁能想得到,他竟是第一个撒腿而逃的懦弱之人。

    “对不起,令你们失望了!……对不起!”

    弘吉布是不是拼了命地逃窜尚还不好说,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是拼着命地喊出来的,而这嚎啕大哭之状,看起来竟是从未有过的真实。

    ……

    “弘吉安达?”弘吉布的跟随者们忽然之间似被抽光了气力,或伏地而跪,或茫然无措的傻立着。

    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能真心诚意地道个歉吗?或者堂堂正正的解释一下也好呀!

    这——

    又让我们如何去见异世的亡灵,如何挺直腰杆去见腾格里?

    马蹄声渐近,一名挺拔大汉似失了魂似的转身向后望去,恰对上了往日同伴的目光,同样的迷茫,同样的无助。

    我们承担着一样的责任,忍受着一样的折磨,也经受着一样的煎熬,那便以彼此为伴吧!总归能多得一分安慰。

    心痛都能同步,读懂一个眼神自然最容易不过:毡帐之后还有一柄铁器,是否要拿出来,做最后一拼?

    面对同伴的无声的询问,挺拔大汉脑中忽就闪过弘吉布的背影,那得了失心疯一般狂跑的背影。

    最终,他摇了摇头。

    这是一场赌博,他们就是赌徒,赌徒十赌九输已注定,但既然命都赌没了,又何必收手?不若在亡灵世界静看输赢!

    ……

    岱钦老爹倒是没有跑,他不想跑,更跑不动。即便往日里的他再有威严,面对这必死之局,他根本做不了什么。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快入土的苍发老头而已。

    看着弘吉布远去的背影,岱钦老爹面露怜惜,而后便咬紧牙关,似自我安慰地自语道:“我们会赢的,一定会赢的!”

    听着背后越来越近的马蹄之声,岱钦老爹像变了一个人,忽就大哭起来:“没用,没用!什么塞北守将,什么无敌之将,什么用都没有!”

    没人会怀疑岱钦老爹的哭声中有做戏的成分,甚至就连他自己也未曾怀疑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哪能分得清楚?

    正如有些决定,明知很有可能是错的,但依然义无反顾地做。

    人,从来不像自己想的那般简单。

    见着往日里的硬汉竟如不经世事的小女子一般嚎啕大哭,让所剩不多的牧民在绝望中的悲意再增了几分。

    匈奴南犯,数十年里从来不间断过,但何时又像这般无助过?

    ……

    所有毡帐被匈奴铁骑悉数踏遍,牧民们自然也即将被屠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匈奴骑兵似乎尚存最后一丝道义,力求让所有无辜之人都痛痛快快地离开。在奔袭途中,他们若是见到谁还有半点的挣扎,都会毫不手软地挥下弯刀,送他们一程。

    对他们而言,铁骑之铁意,正是杀伐果断。

    ……

    “我是堂堂正正的弘吉布,我是部落人心目中真正的英雄。”

    “我是吗?我不是吗?”

    “……”

    弘吉布还在跑,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回过头,似乎他极害怕面对这一幕。

    当然,他也没有奢望过自己能逃掉,因为自己都他不允许。

    但他之所以还要跑,或许是想借这个行为好好惩罚一下自己。

    塞北大漠男子,不惧死,不后退,不哭泣,头顶青天傲孤鹰,脚踏黄土守部落。

    这是弘吉布真实的信仰,他也一直在朝这条路上走。

    走着走着,就带起了兄弟,扛起了部落,直到后来匈奴南犯,又从了军入了伍,守边疆斩匈奴,功勋卓著,还得战将之名。

    某一日,因为一个决定,因为一个更大的梦,他决定亲手毁掉那个异常骄傲的弘吉布,毁掉部落人们心中的大英雄。

    事成与不成,他自然看不到了,但弘吉布已死,却是真真实实的。

    ……

    “哒哒哒”,耳边的马蹄之声甚急。

    “来了吗,是你们来了吗?”听起来倒像一个疯子在碎碎念。

    借着疾奔之中的一个斜身,弘吉布索性顺势扑倒,并快速转过身来。

    见着几息之后便临到身前的铁骑们,弘吉布便面朝高天,哀哭道:“腾格里,腾格里,不要离弃我,不要离弃我!”

    ……

    或许是因为弘吉布是此次狩猎中逃得最远的一只猎物,当另有用途,故而匈奴骑兵们便没有立时将弯刀挥下,而是吁马止步,将他围在了正中。

    仰面扫过马上一张张陌生而冰冷的脸,弘吉布强压下奋起搏杀的冲动,再次放肆地大哭道:“没用,没用,守不住疆土,护不住子民,腾格里,若是你有眼睛,就收了他们吧!嗷——”

    当众丢掉颜面,弃部落而逃,而后软弱大哭,怨天,尤人!

    我愿用这样的惩罚,换取短暂的心安,腾格里,可怜可怜我吧!

    莫要让我付出的一切白费,我承受不起,弟兄们承受不起,岱钦老爹也承受不起,任谁也承受不起,求求你!

    手起刀落,一闭眼,世界便黑了,迎接他的是……

    ……

    ————

    某处风岩之后,立着一道挺拔身影。

    百里奇一直默默地注视着整个部落,也紧跟着弘吉布,从始至终,都没人能注意到他的存在。

    百里奇最终将目光从弘吉布身上缓缓收回,似有出神地望向南方。

    许久之后,他似乎依旧想不明白,于是摇了摇头,无奈且无情地说道:“有趣!”

    (本章完)


………………………………

第231章 雁门关

    雁北郡,雁门关。塵√緣×文?學×網

    残雪黑土之间,隐现出一道略显残缺的泥坯城墙。城墙之上,零散立着十数名红衣守兵,或搓着手,或跺着脚,穿得暖和些的便索性倚着墙垛闭目养神,怎么看他们都与散兵游勇无异。

    似为了应景,在城头之上,那面红蓝相间的鸷鸟旗帜也在寒风的吹拂下,有气无力的摇摆着。

    “得得的”,关隘城门,忽然冲来了一道飞骑之影,让城门之前的七八守兵一挥懒散模样,陡然警惕起来。当望见来人所着牧民模样的装扮时,他们又微微松了口气。

    “来者何……”

    那叫嚣的为首守兵忽然间又住了口,自当他瞧清马上之人面上所戴的华丽银色面具,便猜出所来之人并非寻常牧民,单单想到打造那张面具的材料,他就不得不暗发惊叹。有一点是极明显的,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光凭他们三年的俸禄,也未必支撑得起打造整张面具的费用。

    来者既然敢如此大张旗鼓,身份定然不凡,为首守兵又怎会不知趣?

    “令人带我入关,去飞将营!”百里奇直接下令道,他并不觉得有必要跟他们陈明自己的身份。

    “飞……飞将营!”为首守兵面上讶然之色更甚,故只能支吾着。

    “飞将营已经不存在了!”另一守兵为难地回道。

    “不……存在了!”百里奇也一脸惊异。

    为首守兵似惋惜地点了点头。

    “那带我去守将大营!”百里奇又道。

    ……

    守将大营就在雁门关之内,从城门赶过来,也就半盏茶的功夫。

    一路骑行,百里奇不由面露疑惑,这所谓的大营实在凄寒。一眼望去,稀稀落落的军帐似极随意地布在山前平地之上,毫无秩序,也毫无气势,无论任何也不能让人生出半点的恢宏之意。

    百里奇粗略算下,营中也就五六千人马。

    中军大帐之中,百里奇见到了雁门关守将鲍方。

    飞将营虽不存在了,但却还没人敢对飞将生出半丝的不敬,故而听闻飞将入关,鲍方便放下手中军务,亲自与百里奇见上一见。

    鲍方的个头不高,且偏瘦弱,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文官,不过看他说话做事,倒也利索,勉强没有辱没这守将身份。若真要说到他的独特之处,便是他那两撇小胡子留的挺长,每动嘴唇之时,总给人一种奸诈的感觉。

    “敢问大人如何称呼?”鲍方抱拳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只需告诉我,李全在何处?”百里奇颇显冷漠,他没有细问雁门关的布防,也不想说明自己的来历,或许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阴阳家。

    鲍方看起来是聪明人,他没有强势追问下去,反倒先行回答百里奇的疑问:“李全?可是李将军帐下飞将李全?”

    “难道还有几个李全不成?”百里奇不满道。

    “李全大人阵亡了!”鲍方摇了摇头,似惋惜说道。

    百里奇闻言,眉头微蹙,同时紧盯着鲍方,示意他快些将话说明白。

    “一月之前,李全大人带队执行秘密任务,此中受了重伤,回来不久便不治而亡。”鲍方又道,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时不时总盯着百里奇面上的银色面具。

    百里奇略显沉默,忽然就忆起了那口音极重,却勇武果断的年轻男子,当然,还没有自己年轻。百里奇对他并无什么感情,但听闻往日同行的战友殒命,总得意思意思一下,追忆一番。

    “与他同行的马季等人呢?”百里奇再问。

    “大人对那次行动如此了解,莫不是……”鲍方点到为止,并未将话道明。

    百里奇警惕地盯着鲍方,最终点了点头。

    “至于马季,也死了,同样是重伤不愈。”鲍方这次回得倒极是平静和随意。

    百里奇面露疑惑,总有种被人坑了一回的感觉,但从理智上而言,他相信鲍方没必要跟他玩什么花样。

    “大人,末将军务繁忙,不能在此地久留,故在此请退。不过离去之前,我想请大人移步雁北郡据北驿馆,在那里,应有人为大人安排后来的去向。”鲍方说道。

    这一请退举动确实令百里奇甚觉突兀。

    鲍方看起来是个聪明人,不可能如此冒失的,因而百里奇认定此事另有蹊跷,故而也不做停留,主动离去了。

    ……

    自匈奴南侵,雁北郡便失去了往日的安宁与繁华。

    当然,这安宁与繁华是针对雁北人而言的,真要细说的话,他们或许从未有过真正的安宁与繁华。

    幸运的是,匈奴大军到目前为止,都只是骚扰犯境,掠夺资源,并未完全侵入雁北占领赵国领土。

    是故,雁北郡可称之为一片危地,同时,也可以称之为一片充满机遇的福地,只要你敢冒险,财富与名声,都不见得那么遥远。

    有些底气的商队自然不愿放弃这个机会,而本来在塞北就颇有势力的江湖门派更不愿将这块肥肉拱手相让。

    据北驿馆,便是有江湖门派为之撑腰的驿馆。连历来只允许官驿存在的赵国朝廷也对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底气可见一斑。

    “喝,今日喝个够,像我们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吃了上顿就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吃下顿了。”

    “别说丧气话,不就是折了两名兄弟,若是让我们知道是谁在背后下的黑手,定然要他好看!”

    “就是!”

    “……”

    “嘘!小声点,来了个……”

    七八大汉齐齐望向踏入驿站门槛的挺拔男子,男子面上的银色面具甚是招眼,想不被注意到都难。

    百里奇见着众人投来的怪异目光,不由埋怨起自己太过愚拙,要掩人耳目的方法何其多,为何当初自己偏要在魏地谷中村打造这张面具?

    百里奇索性无视身旁之人,缓缓挪向一空酒桌之旁,盘腿而坐。

    ……

    “我看着那人别扭,总觉得他和我们不是一类人,在一处吃喝会被扫了兴致。”被彼此吹捧了几回,这几个大汉便感觉自己能飞上高天,借着酒劲,便开始口无遮拦。

    “就是。”有人应和道。

    百里奇不露声色,只是盯着手中酒碗,似在思考着什么。

    “好了,老四老五,将你们的嘴闭上,来这塞北之后,你们可没少打架,若真惹了些不当招惹之人,有你们好看的。”此中尚有人还有些理智。

    “怕什么,你们不刚说我们勇武吗?对付一个小白脸,还费什么力气?”

    “你们这是在激我们吧?想看好戏就直说!”

    酒与友本是世间极好之物,但二者一旦融合,反极容易成了起争端的根由。

    “无奇不有!”百里奇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抬手将小二招了过来。

    ……

    “公子,何事?”小二稍显惊惶地上前来,躬身问道。

    对于眼前的诡异情形,他自然有所察觉,不过小二始终是小二,乱世所求不过是避祸而已,但偏偏苍天弄人,你越卑贱,祸事越喜欢追着你而来。

    “你们驿站可有打手?”百里奇问道,让人实在摸不着头脑。

    “公子何出此言?”小二问道。

    “我懒得动手,若你们自己就能解决的话,最好不过。”百里奇又道。

    “公子,忍忍就好了,他们……”小二本欲更形象地描述一番,但想起掌柜交待的闭口信条,便及时收了口。

    “小二,来,来这里!”醉汉们大喝道,既然决定立威,从谁下手都一样。

    “来人,将他们打出去!”驿馆厅堂之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将众人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本章完)


………………………………

第232章 李牧的布局

    厅堂之后,缓缓走出一名凛若冰霜的男子,留着长须,眼睛不太,却显犀利。尘?缘?文↑学↘网

    与此同时,驿馆门外,快速冲出一队人马,约莫十一二人,个个都穿着寻常百姓的素服便装,不过却生得高大壮硕,且眼神锐利,面色坚毅,一看就知绝不是寻常百姓。

    “这……”小二一脸愕然,看这模样,仿若连他都不知道驿馆中何时多出了一队勇武打手。

    醉汉们被这声势吓得清醒了不少。

    “打……打谁?”醉汉之中有人口舌不清地问道。

    不过此处应该没人有闲心回答他的疑问。

    “你们……做什么!”

    “嗷!”

    “给我等……嗷!”

    “你可知道我们是镖公……嗷!”

    冲入的人马还是很有分寸的,出手之时尽量避开酒桌蒲团,所有也就未曾破坏驿馆内的摆设布局。

    小二望着一个个被打趴下拖出去的醉汉们,一脸愕然。心想若是这么厉害的一队护院打手都听掌柜的吩咐,那自己以后是不是也能沾点光,再不用担惊受怕了。

    “还不快收拾一下?”长须男子冲着小二不满道。

    “是,掌柜的!”驿馆小二忙躬身答道,而后便识趣地去收拾酒桌了。

    百里奇对此本不就不以为意,却见着长须掌柜缓步走向自己,不由一脸疑惑,暗道:难道那雁门关郡守所说的接应之人就是这掌柜不成,这可真够诡异的!

    “刘公子,内室请!”长须掌柜抱拳致礼道。

    百里奇细细打量了一番长须掌柜,知道他并无恶意,便默默点了点。

    ……

    内室之中,三人凭桌而坐。除了百里奇与长须掌柜,还有另外一人便是那“已故”的李全。

    “你真的还活着!”李全将百里奇看了透后惊喜说道。

    “你不也还活着吗?”百里奇明显平静得多。

    百里奇此刻确定飞将营一事定然另有蹊跷,不过要弄清楚也不急在一时,故他也懒得在李全面前扮什么咋呼之状。别说一个飞将营而已,就是整个匈奴大举南犯,也未必与他有太大的关系。

    “你怎么逃脱那水怪之手的?”李全稀奇地问道。

    “我只是有些运气,找了处好藏身的宝地罢了,不值一提。”百里奇轻描淡写道。

    “就这么简单?我还真不好相信。”李全似随意地说道,或许他觉得与身前之人同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关系应该亲近不少。

    “你要在这里听我讲细节吗?”百里奇反问道,话中避讳之意异常明显。

    “好像与你同来的人都很神秘,当然,最神秘的还是你。”

    “我也觉得你很神秘。”百里奇胡扯出的这一句明显是在混淆视听。

    李全也知趣地不再深究个中细节。

    百里奇再打量了一番长须掌柜,而后不解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据北驿站的薛掌柜,是可靠之人。”李全肃然回道。

    “可靠之人?据北驿站不是有江湖背景吗?”百里奇愈加不解。

    “李牧大将军既是朝廷守将,又是塞北商人,再有些江湖背景的话,也不稀奇吧?”对李全而言,这似乎就应该是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

    不过百里奇面上的神色却颇显怪异,后再瞧见李全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便不由暗道:看来你的确有一个了不得的主子,这李牧除了在塞北的势力,恐怕与墨家也有些牵扯吧!一个守将居然能将手伸得如此之长,确实算得上八面玲珑,古来鲜有了。

    “你就听这驿馆名字——据北,安北、定北之意,这不最明显不过吗?我也是不久前才得知的,这驿馆一直以来都是李将军布的的暗棋,真正被启动的时间,其实还不到一个月……”

    “咳咳!”

    李全说得正起劲之时,忽闻长须掌柜一旁咳嗽之声,于是便不悦地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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