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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叔叔太凶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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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这就是你今天来的目的吗?”她忽然嗤地一笑。
眼前的他陪夏天一起度过了无忧无虑的快乐童年,在她情窦初开的日子里,也给了她美好的憧憬与遐想……只是,现实往往比命运更加残酷,它会在你毫无防备,满怀期待之时,无情地将所有美好的过往撕碎。
青梅竹马的恋人 ?'…fsktxt'她想问他,什么叫同舟共济,什么叫患难见真情?
人生数十载,说短也短,说长也长,没人可以保证未来会一帆风顺,有很多苦难和坎坷会出其不意出现,而他却在她苦不堪言时,给了她致命一击!
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无论后果如何,至少此刻,她的心,是明朗的。
秦晋阳仅是看着眼前的她,没有回答。
时间静静流逝,夏天的电话再一次响起,她转头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轻声道,“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说着,拿起自己的包包,然后对秦晋阳点了点头,转身便要离开。
“天天!”
夏天脚步一顿,僵僵的站在那里,背对着他,可眼眶已经止不住发红。
这是结婚以来,他第一次背着别人这样叫她。
“别跟着你妈瞎折腾!她的所作所为只能让你今后的生活一塌糊涂!”
一塌糊涂?
骤然,一直故做镇静的夏天转身,似笑非笑望向他,“莫非你就是那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吗?一个月来,你又给了我怎样的生活?”
变着法子不堪入目的羞辱历历在目……到底是谁将她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
秦晋阳脸色一阵发白,转开头,有些不敢看她眼里汹涌的痛苦和愤恨。
“晋阳,既然我们做不了夫妻,那就不要再无休止折磨下去,看在秦家与夏家是世交的份上,好聚好散吧!”
夏天笑了笑,然后,再也笑不出来,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心头涌起的涩意,无法忽视。无论在他的面前装作多么淡定多么平静,可总在不经意间,那甜蜜的,快乐的,痛苦的,心酸的,往事总会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原来,秦晋阳留给她的记忆,已经这样深刻。
深吸一口气,来不及整理杂乱无章的心情,就被楼下等得不耐烦的杨夕一阵噼里啪啦炮轰,“夏天……你在磨蹭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去那边需要一些时间,早知道,就不该让你今天来上班!”
夏天扫了一眼车旁沮丧的保安,无语。
“快点,上车!”杨夕本来掐算好了时间,赶到公安局不早不晚,可谁知道女儿如此 不配合。
“妈,我来开车!”
“算了,就你那开车的破技术,不把我急死才怪!”
不等女儿坐稳,杨夕启动车子,接着一个华丽转弯,冲力差点让夏天整个人撞在车门上。
“妈,你慢点!”
“你坐好,系好安全带!”杨夕目不斜视注视前方。
“妈,去公安局只需半个小时,现在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一切来得及。”夏天坐正了,双手拽过安全带干净利落扣上。
“上班像拉纤,下班像放箭是一些公务员的通病,我们得抓紧时间,要是去迟了,那些警察们下了班,我们报不了案,会被秦老爷子耻笑,他还以为我杨三姐是虚张声势装装样子而已。”杨夕紧握方向盘,踩下油门朝公安局的方向驶去。
杨夕上面有两个姐姐,她在家里排行老三,更多时候,大家叫她杨三姐。
可是T市的路况,要是堵起来,会让人哭笑不得。
疾驰了一段路程之后,杨夕开始心急如焚。
“天天,这车的续保交了没有?”杨夕别有用意问道。
夏天一愣,“当然交了!”
“那就好!”杨夕点点头。
好?好什么好?夏天不明所以。
谁知道就在下一瞬,杨夕看着前面快要堵起来的路况疯狂踩下了油门,尖锐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吓了夏天一跳,她赶快抓紧门把手,心惊胆颤。
白色宝马在一堆慢行的车子之间穿梭,喇叭的鸣叫声绵绵不绝。
杨夕目测着距离,在拥堵的车辆之间穿梭,在夹缝中闪过,事实证明能横冲直撞的时候绝对要横冲直撞,否则等冲不出去就真的惨了。
“妈,你小心点,快撞上了……”夏天的身子被甩得东摇西摆,吓得不敢睁大眼睛看窗外。
杨夕全神贯注凝眉不语,话说自从与夏正其离婚之后,她喜欢上了赛车。
车子依旧见缝插针地在车流中行驶。
“妈,你慢点!”
“啊!你居然穿公交车道……”
“妈,你怎么可以拿你风华正茂的生命开玩笑……如花似玉的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慢慢的,夏天的尖叫声变成了调侃声,“妈,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十岁的儿子,那可是你与王叔叔爱情的见证!”
一路狂奔,除了被堵车辆按喇叭的声音之外,只剩下夏天叽叽喳喳的疯言笑语。
“吱”得一声,车子停下,安全带勒得夏天胃里的酸水往上冒。
“到了!”杨夕拍拍双手,很有成就感吐出两个字。
夏天侧头看看,T市公安局,忍不住看看时间,十九分三十五秒!
真是极品老妈!
第四章 报案
“妈,我想一个人进去!”夏天一手拉住准备下车的杨夕,一手撩了下额前凌乱的发丝,从窗外透进来的夕阳照在她完美的脸上,幻化成了碎汞般美丽璀璨的光芒。
杨夕难以置信侧头看她,脸上纠结出深深的心疼和担忧。
“妈,我已经二十二岁,不是十二岁,让我一个人去面对!OK?!”夏天松开杨夕右臂的同时,红润的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抹发自内心的灿然笑意。
“天天?”杨夕舍不得让女儿独自一人去面对警察们的刨根问底。
夏天新婚之夜的遭遇,就像是一场毁灭性的海啸,让女儿痛不欲生,也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心如刀割!
说实话,为了女儿的声誉,为了女儿的未来,她也想打落牙齿和血吞,想和秦家当初的建议一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是秦晋阳简直不是人,竟那样作践羞辱她的女儿。
杨夕不能让夏天毁在秦晋阳那个畜生手中,哪怕鱼死网破,她也要将丧尽天良的凶手绳之于法,当然她得借助秦家的权利和威望。
“妈,你在车上等我,就这样!”夏天抬高下巴,微翘的眉眼透着一股灵气,为了让妈妈放心,还轻拍了几下她的肩膀。
“天天,把这带上!”杨夕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黑色方便袋。
准备推车门的手一滞,夏天不解道,“这是什么?”
“证据!报案需要的!”提着黑色方便袋里的手几不可闻抖了两下。
事发现场,杨夕多了一个心眼,将这些货真价实的物证悄悄收集,并偷偷留了下来,如果可以,杨夕真tmd想把这个方便袋里的东西扔到太平洋里去。
仿佛被触动的某种东西就像激流一般涌入夏天的眼底,又迅速被压制成更复杂的情绪。
“妈,这个,你先放在车上,如果警察需要的话,我会出来拿。”
“天天,里面装的都是物证,除了你撕破的内衣,还有数个用过的避孕套……”看着女儿渐渐阴暗的脸,杨夕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三个字几乎就是发出的腹语。
夏天沉默着推开车门,微风扬起她的裙边,在夕阳的映照下,有一种格外的悲壮。
杨夕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就像碎了毒的无形利剑,万箭穿心般刺透女儿,可报案需要证据,不然警察如何立案,如何破案?
带着沉沉的无奈和无法言喻的心痛,杨夕的眼角渐渐湿润,她艰难的张了张口,却未能出半点声音,但她的表情,却清楚地表达了她想说得话,“女儿……不管你今后将面临怎样的狂风暴雨,妈妈会豁出命来为你遮挡……”
夏天的每一步仿若都是高空上走钢丝,紧张到连呼吸都带刺!
“请问你是夏小姐吗?”进了大厅,一位穿着公安制服的俊朗警察走到她面前。
夏天一怔,停住脚步,细眉微敛,感觉这位警察是专门在此等候她的到来。
不否定便是默认,警察小郭笃定眼前这位气质绝佳的漂亮女人就是自己要等的夏小姐了,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一眼她不施粉黛的脸颊,最后礼貌的微笑着,请她上楼。
楼下有些嘈杂,可办公大楼的上面就不一样了,很安静,可能是心里作用,觉得连空气中都透着一种神圣和威严。
“夏小姐,请!”小郭将她带到一扇门前,伸手拧开门把手,示意她进去。
约莫感觉不对劲,夏天站着没有动。
“夏小姐,请您在里面坐一会儿,我们局长马上就到。”小郭露出友好的笑容。
局长?
她是来报案的,怎么,还要见局长?
夏天这才留意眼前的门牌上标着‘局长办公室’。
为了家丑不可外扬,所以秦老爷子便如此安排,是这样吗?
那么,自己岂不是持有报案的VTP贵宾卡,勾起的唇角不由流露出一抹讽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躲也躲不过去,她进去了,小马让她稍等,并把门掩上。
当夏天第N次打量这间普通且干净的办公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所谓的局长还没出现。
她是土生土长的T市人,也在这个城市念完了大学,但不怎么关心T市的政治,除了知道市长和市委书记是谁,别的官员们,她一无所知,所以T市公安局长的尊姓大名和长相,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未知数。
来到窗前,站了一会儿,再看看时间,快要下班了,怎么回事?
把她一个人撂在这里?是忽悠,还是什么?
她是不是要出去问一下,或者直接去报案室?
正纠结着,门开了,进来一位身材高大挺拔,身穿藏青色制服的男人,如雕如刻的面容,呵,原来警察也可以这样帅,而且帅得有些离谱……
只是……
夏天的心咯嘣一下,眼睛眯起,银色 的肩章,衬得那张似曾熟悉的轮廓英气凛然……
他是秦、邵、璿?!
自他考上军校后,十年未见,可夏天在秦家看过他身穿军装的照片,那范儿真的很牛逼!
这些年,秦邵璿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他亲侄子秦晋阳的婚礼也没回来参加,他的工作很神秘,很特殊,至于他究竟在干什么,夏天茫然不知。
可为什么,他忽然出现在这里?
一肚子狐疑的夏天,眨了眨眼睛,慢慢靠近办公桌,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而他竟然当她是空气,看都不看她一眼,自顾自坐下,放下手中的一个文件夹后,从抽屉拿出一个工作笔记本。
“姓名,年龄,籍贯,职业?”
第五章 没感觉
声音如他整个模样一样冷冽,僵硬!
他在询问她?
办公室里还有别人吗?
看样子,他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那么,他是……
局长?公安局长?
“……”夏天的心几乎处于故障状态,不仅仅是她有点制服控,而是这位秦局长就是秦晋阳的亲叔叔!
看情形,她的案子由秦邵璿负责。
要知道她报的案可是lun奸……秦邵璿按说是她的叔公……这似乎有点不伦不类吧!
“姓名,年龄,籍贯,职业?”秦邵璿抬起眸子,貌似根本不认识她,声音一如既往清冷僵硬。
夏天再次眨眨眼睛,没错,眼前这个将形同陌路演绎到淋漓尽致的男人就是货真价实的秦邵璿!
她纳闷了,即便两人十年不见,她的变化让人认不出,可根据目前的状况,他应该知道她是谁,更何况,他曾经是她年少时的欺负对象。
莫非这男人受过什么重伤,失忆了?
“回答问题!姓名?”依然是不折不扣的公事公办。
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深邃眼睛,夏天闪动着长长的卷睫毛,开口,“我叫臭丫头!”
小时候,眼前的男人叫她臭丫头,叫秦晋阳臭小子,于此显示他是高他们一等的长辈。
现在,她之所以这样回答,当然是有意试探他的。
秦邵璿脸一沉,低头,龙飞凤舞在笔记本上写了两个字——夏天。
哼!原来,他记得她!
夏天不由暗自一笑,她不得不承认,由秦邵璿接手此事,真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年龄?”淡漠的语气一如之前。
夏天嘴角微抽两下,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将装模作样又上升了一个无可超越的高度。
抿了抿唇,把一股子切齿的恼意压下,要是十年前,早就对他高高在上拽得像帝王似的可恶行为呲牙咧嘴开战了。
哎!此一时彼一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过,天生丽质的脸上泛着一丝狡黠的涟漪。
“你的减去……”右手伸出,摆出一个数字。
秦邵璿看着那葱白的拇指和小指,额头黑线N条,也没再问籍贯和职业。
他抬起沉静的眸子,一张俊脸除了正气,就是严肃和认真,“夏小姐的遭遇,我略有所闻,作为一名惩恶扬善的公安人员,我希望夏小姐能详尽说明整个案件过程。”
还夏小姐?怎么不叫夏太太?
看着那张不再是青涩的成熟俊脸,夏天勾唇嗤笑坐在对面的一把椅子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们需要夏小姐提供有力的线索,将逍遥法外的恶徒绳之于法……”
她眼皮一跳,有那么一瞬,不敢去看那双精锐的眼眸。
“现在,请夏小姐从离开婚礼现场说起!”
秦邵璿左手放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右手执着一只普通的中性笔,深邃的双眼看着她明亮而澄澈的瞳眸,不放过她眼里任何一分神情。
自认识秦邵璿以来,这恐怕是他一口气说最多话的一次,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要知道,年少的他惜字如金呢。
“据说你是在洗手间忽然消失的!”不给她走神的机会,秦邵璿就那样居高临下盯着她。
“是!”看向他锐利到可怕的眼神,夏天轻轻吐出一个字。
简洁的回答让他不满意,“请详细叙说!”
或许是对方的气场太强大,又或许迫以无奈,夏天垂了一下视线,抬起,目光平平盯着他眼里的淡漠,“婚礼结束后,我去洗手间,正准备出来时,忽然一只拿着手帕的手出现在我眼前,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嘴就被那手帕给捂住了,之后,眼前一黑,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话落,办公室里一阵静谧。
没有重要线索,秦邵璿也没必要记录,习惯性挑挑浓眉,“接着说!”
哪知,夏天接下来的话让人真的很无力,“我醒来后,就那样了。”
碰的一声,秦邵璿放下手中的中性笔,闷声道,“哪样?”
夏天心细地发现某人带着略微的情绪,原来他不是波澜不惊的木头人。
“就是秦晋阳见到的那样,你可以去问他。”
秦邵璿面无表情,单手握着椅扶手,目光沉冷如霜的看着撇开视线的她,语气重了许多,“有些事,我自然要去问他。”
既然他这样说,夏天沉默下来。
可很快,秦邵璿的问话在办公室里再次响起,“案发过程中,你一无所知?”
她点点头。
秦邵璿咬着牙关看了一眼光线慢慢暗下来的窗外,收回,双手随意交叉在一起,平放在桌面上,目光高深莫测,“几个男人那样弄你,难道你会没感觉?”
夏天面色一紧,低头,握在包上的手用力捏紧。
此话太tmd刁钻刻薄邪恶!
可事到如今,不管他在刻意强调什么,也不管他的问话有多难堪和苛刻,她都必须硬着头皮承受,甚至还要麻木不仁回答,“没感觉!我什么都不知道。”
夏天做梦也没想到,几个月后,这段诡异且恶趣的对话会成为他们房事中的经典回顾。
每当有着惊人欲望的秦邵璿带着她攀上神魂颠倒的巅峰时,总会如痴如醉问她,“感觉如何?”
一旦她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那么接下来的战况会越演越激,当然,这只是后话。
‘几个男人那样弄你,难道你会没感觉?’秦邵璿之所以这样恶意玩味问她,并不是他有着畸形变态的心理,而是对夏天不配合态度表示的抗议。
她没有提供一点有价值的线索,这叫他如何破案?
秦邵璿看着她,看了许久许久,忽然问她,“酒店二楼的新娘休息室里有洗手间,你为什么去三楼?夏氏集团名下的产业也有五星级大酒店,而你为什么执意要将婚宴放在海澜大酒店?据我所知,海澜大酒店是海氏集团的产业,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的做法让人匪夷所思。”
夏天微怔。
知道那么多,他根本就是有备而来。
“回答问题!”秦邵璿目光锁着她凝神的面容,骤然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过来。
身高一米八八的他站着,夏天只有一米六四,而且坐着,之间的落差让夏天不得不仰头,目光落在他冷峻无瑕疵的脸上,看着他紧抿的嘴角和眼中的犀利明锐,拧了拧眉,没有说话。
“难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冷语讥讽。
“秦邵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六章 吃不消
‘见不得人’这四个字似乎戳到了夏天心中的某个敏感区,她嗖地站起来。
“是,二楼新娘休息室是有洗手间,但里面有人,我当时内急,总不能活 人被尿憋死吧,再说了,二楼高朋满座,洗手间也很紧俏,我去三楼上洗手间,难道不可以吗?不错,是我执意要把婚宴放在海澜大酒店的,我喜欢那里的优美环境和氛围,难道不可以吗?结婚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我把我的婚宴选在我喜欢的酒店,难道不可以吗?还有重要的一点,我讨厌张蕾,我要膈应我那虚情假意的父亲,难道不可以吗?”
觉得自己和他又像十年前的那样,他老气横秋,她叽叽喳喳,他冷言冷语,她上蹦下跳……
那时,明明是她欺负了他,可到头来,急赤白脸却是她,就算旁边的秦晋阳是她的死党兼帮凶,可秦邵璿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没想到,时隔十年,还是这种局面,唯一不同的是,此刻她是孤军作战。
果然,只见秦邵璿面色沉静端起桌上的一杯白开水,另一手插在笔直修长的裤袋里,略微歪着头挑眉看着她那一脸的狂躁。
“你若不急不躁,泰然处之,我也许会相信你的话,反之,证明你的心里有鬼!”
天啦!十年不见,他还如此懂她!
记得曾经有一次她和几个小朋友在院子里玩,忽然看见秦邵璿停放在一旁的自行车,想到他叫她臭丫头的得瑟样,夏天不服气偷偷放了那车轮的气。
自行车没气,就连车轮上的气嘴也不翼而飞,别提秦邵璿有多气愤,“谁干的?”
看着那张阴沉沉的脸,小朋友吓得纷纷摇头,连大气都不敢呼。
迎上那双恨不得要杀人的可怕眸子,掩嘴偷笑后的夏天叫得比谁都响,“不是我,我根本就没靠近你的车子,你看,你看,我手里什么也没有。”
最后,一言不发的秦邵璿从她的裤兜里搜出了气嘴。
没想到,时隔十年,他还记得她的秉性。
此刻,夏天在心下暗骂自己的失态,该死的,人家将你拿捏得死死的,你在这儿抽什么疯啊,真是的!
事已至此,只能是煮熟的鸭子嘴硬了,于是她淡淡一笑,气定神闲抬头扬声,“秦邵璿,别以为你是警察,局长什么的,就自以为是,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我心里有鬼,这可能吗?我都被几个男人那样了,你却在这里说些风凉话,你到底有没有人性?”
秦邵璿听完她的话后,喝了一口水,目光随意瞟了一眼她微微伤感的脸。
放下水杯,深邃如黑曜石的目光牢牢盯着她,“那天你上三楼之后,海澜大酒店的监控设施莫名就出了故障,所有的监控器全部瘫痪,这是海澜大酒店至开业以来前所未闻的事。海氏集团的少爷海飞宇与你关系匪浅,而且还是计算机网络的行家,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不知是他犀利的目光,还是他针针见血的话,夏天有些吃不消。
“是不是巧合,你应该去找证据,而不是在大肆想象,夸夸其谈。”
秦邵璿笑了,寡淡的目光带着意味深长的浅笑。
这厮竟然还会笑,只是他的笑让夏天的心碜得慌。
“夏天,记住,不管你如何狡辩,隐藏,我迟早会将你打回原形!”
“你什么意思?”夏天大步上前,双手往他面前的办公桌上重重一按,双眼死死瞪进他孤傲的眼里,“秦邵璿,既然你有能力坐在这位置,就应该伸张正义,而不是徇私枉法公报私仇!”
原来自己还有巧嘴簧色的本事。
秦邵璿嘴角顿时露出一抹冰冷的讥笑,“夏小姐不提供线索,我怎能破案,我又如何伸张正义?至于徇私枉法和公报私仇也是无稽之谈。”
“……”夏天一时无言以对。
“我倒是很好奇,你不是经历了一场非人的遭遇吗?为什么你的眼里没有忧伤?”他看着她,目光出鞘般的利剑,带着萧杀的压迫。
“我……”
夏天咬牙,深呼吸几口气,“我为什么要忧伤痛苦?那样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
不知是不是这间办公室的门关的太紧,气压太低,她只觉得站在这里连呼吸都那么困难,在秦邵璿咄咄逼人的目光下,真的,很困难!
秦邵璿仅是看着她微微躲闪的视线,目光沉静微凉。
就在夏天举步维艰时,手机在震动。
如同见到救星,很快接起,“妈,我正准备出来!”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挂了电话,转身就往外走。
“记住二十四小时开机,我随时会问话!”秦邵璿不急不慢地在她身后说。
问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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