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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中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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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必然让人忌惮。

    “小人明白!”

    这个将校也不是常人,至少有些认识,知道刘修的话中之话。

    “你是叫什么名字?”

    “吕征,字行正。”

    刘修闻之大惊,道:“吕征?可是吕强大人之侄?”

    “中常侍吕强正是小人之叔。”

    “嗯,如此甚好,你先拿出一部分干粮吧,先就这样吧,其它事情以后再说。”

    刘修无力的摆摆手,吕强既然能够派他,他自然不是什么庸人,不过如今大汉衰微,天子还不自知,该如何是好?

    其实原本应该是苏翊随行,只是苏翊有事回乡,吕强便派来吕征。

    “是!”

    刘修望去满目尽是疮痍,所过之处一片狼藉,哀鸿遍野。

    “国之不幸也!”

    “今日我军过此处,我家将军不忍众人苦难,给予汝等些许帮助。”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将军仁慈啊……”

    ……

    灾民口中不停道谢,吕征心中却是无奈,这种行为无异于杯水车薪,无济无事,还会拖累他们此行。

    “排队,排队,所有人都有,不要急!”

    “说你的,别给我插队!”

    “快,好好排队!”

    ……

    刘修走下车辆,看着在军队的强制下排队领粮的难民,衣衫褴褛,心中心情愈加沉闷,民不聊生,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殿下,属下按照殿下所说,已经让士兵分出干粮,这次灾民太多,我们难以相救,就算这次只是缈缈一小部分,也超出想象,已经让我们浪费大部分粮食,我们只剩一个月的干粮了!”吕征走到刘修面前,轻声说道。

    刘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远处道谢的难民,叹了一口气:“算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快点前去吧,不可以在浪费时间了。对了,可有前方的战况传来,我们出发之时传来了平叛大军新败,皇埔嵩大人被围困长社,不知现在情况如何,我们走吧。”

    “是!”

    吕征领命,便带着刘修快马加鞭赶往广宗。

    行进到某处山林之中,刘修看着周围幽暗的树林,心中顿感不妙,便叫来吕征:“这里容易被人埋伏,你派些士兵去周围探查,小心一些。”

    吕征看了一眼周围,点了点头:“也好,黄巾贼猖獗无比,小心谨慎最好,我立马派士兵去查探。”

    话音未落,山林之中响起喊杀声,此起彼伏,蹿出一个又一个头戴黄巾贼,手里拿着的兵器都是一些锄头镰刀,甚至是一些木棍,可是却是漫山遍野,一眼望去看不到边,这数量何止过万,声音聚集到一起,犹如排山倒海之势。

    吕征手下士兵大惊,慌不择乱,若不是平时治兵严厉,不然此时早已四处逃窜,可是却只有一千士兵。

    “不会吧,运气这么差?”刘修扶额,神色大变,望着不断涌现出黄巾军,无语说道。

    吕征却不像刘修这般淡定,他这番只带了一千骑兵,怎么能够面对这上万黄巾军,他立刻挡在刘修身前,大声喝道:“殿下先走,让我们殿后!”

    刘修轻轻推开吕征,稚嫩的小脸上却是坚毅,没有丝毫恐惧:“哼,这等贼人何以如此,这等叛逆能奈我何,我又为何四处逃窜,你可率九百人反复穿插敌军,只留少许人数护佑便可。”

    吕征看见刘修如此,点点头,便大喊一声:“此等弱齿小儿都不惧贼人,吾等何惧,众将士随我杀敌!”

    “额……”

    刘修心中无力吐槽,这又让他该说什么。

    吕征手下的士兵不是庸碌之辈,武器精良且又是全身兵甲,在这黄巾军中无人能敌,便与九百精骑在数万黄巾军中反复穿插,吕征心中血气越来越旺盛,胸中豪气万丈,他不知道的是一股莫名的气势正在酝酿,一支名动华夏的军队正在展露獠牙。

    黄巾军越战越胆寒,竟然心生恐惧,忽然远处又出现一阵尘烟,原来是临近官兵早就盯上这些黄巾贼,此时正好前来探查,却发现黄巾慌乱,便立马赶来。

    黄巾见势,四处而逃。

    吕征聚集士兵,却发现死伤极少,士兵尽是浑身浴血,皆是目射神光。

    “哈哈……呕……”

    刘修大笑一声,却又呕吐不已,他何时看过这等惨状:“有士兵来了,你自己想办法处理,我去吐一会。”

    吕征笑笑,便朝官兵迎了过去,道明自己是洛阳使臣,那些官兵立马相送,直到广宗之前,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

第七章 临阵换将

    自从上次被万人围困之后,吕征不敢再做停留,立马星夜赶往卢植处,很快就到达广宗。

    在距离卢植驻扎地不远处,刘修抬起布帘出声对车旁的吕征问道:“在你的印象中,中郎将卢植是个什么样的人?”

    吕征愣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回答:“您问这个干什么?卢大人性格刚毅,文武兼备,有古之大儒之风!曾经数次平定蛮族之乱,只是听说身体不好,退而修书。”

    自从经过上次的事情以后,吕征不敢再把刘修当成一个小孩,谁能相信一个八岁小孩面对数万黄巾贼人竟然神色未变,想想都让人自愧不如。

    “大儒吗?那必然会有一些儒生的坚固,可是过于刚强,不知变通,也不愿意去迎合权贵了。”

    刘修口中喃喃自语,声音却低弱蚊音,他听说过卢植这个人,可是由于他这个所谓的义子没有半点权柄,朝中大臣认识他的并不多,所以他接触的大臣也不多。

    吕征没有听清他说什么,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殿下,您说什么?”

    “没什么,这个中郎将大人可是一个名人,想当年窦皇后之父窦武因为援立天子即位有功,而被拜为大将军,开始掌控朝政,窦武想要为其族人封爵,卢植大人以布衣身份上书给窦武,劝阻窦武封爵,当真是胆大包天了。”

    “我还听说卢植大人曾求学马融大儒,家中常有歌女表演歌舞,而其在大儒家中学习多年,从未为此瞟过一眼,让人佩服。”

    “只是不知道他会怎么看待我这个弱齿小儿,能否给我一些脸色?”

    像自己这种人,自然是不会被人所尊敬的,以卢植的心气,定然不会巴结自己,而且他也没有资格让别人巴结。

    要知道卢植常有匡扶社稷、救济世人的志向,不喜欢做辞赋,能饮酒一石,如今更是身居要职。

    “哈哈,这个自然不会。”

    吕征打了个哈哈,之前说刘修是弱齿小儿,刘修自然是不太高兴,不过他也没有太过担心,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发现刘修是一个脾气极好的人,又聪慧过人,自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怪罪他。

    刘修摇了摇头,吕征猜的没错,之前的事情他没有放在心上,便摆了摆手,合上布帘,便在心中暗自合计。

    卢植年少时,拜大儒马融为师,并引荐郑玄为同门。卢植博古通今,喜欢钻研儒学经典而不局限于前人界定的章句。

    他曾先后担任九江、庐江太守,平定蛮族叛乱。后与马日磾、蔡邕等一起在东观校勘儒学经典书籍,并参与续写《汉记》。

    光和元年,卢植上书陈说政要,提出八策:用良、原禁、御疠、备寇、修体、尊尧、御下和散利。

    用良,让州郡核举贤良,随才任用;原禁,对党锢之人多加赦宥;御疠,安葬无罪被害的宋皇后的亲属;备寇,优待侯王之家,以防变乱;修体,征召如郑玄之类的有才德之人;尊尧,按时对郡守刺史进行考绩;御下,杜绝设宴请托之类的恶习,责成有关部门办好荐贤之事;散利,建议天子不再蓄积私财。

    当今天子若是听的进卢植的八策,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想到这里,刘修自嘲的笑出声来,若是当今天子施政有方,也就不用这八策了。

    “殿下,我们到了。”

    一路上思索如何应对卢植的刘修闻言,便在吕征的帮助下,走下马车,命吕征上前表明身份。

    不一会儿吕征就回来了,脸上却挂着一缕奇怪的表情:“中郎将大人让我们进去,不过……”

    刘修看着吕征脸上迟疑的表情,便好奇的问道:“不过什么?”

    吕征低声说道:“我听说朝廷派黄门左丰前来考察军情,以我对左丰的了解,左丰有可能会挟公向卢植索取贿赂。”

    刘修闻言皱着眉头:“不是有可能,是必然,我在宫中多年,我比你们更加熟悉他们,宫中几千名宦官,除了少数几位之外,一个个都贪心令人发指,而且还都是无能之辈。此行他若是索贿不成,必然会上表抹黑卢植,天子定会大怒,卢植危矣!”

    吕征猛地抬起头,困惑不解地说道:“这……应该不会吧,毕竟临阵换将,乃兵家大忌。”

    刘修冷哼一声:“哼,你说左丰懂这些还是陛下了解这些?”

    “……”

    吕征默然,他心里明白刘修说的都是大实话,不得反驳,不免有些沮丧。

    “军粮尚缺,安有余钱奉承天使?”

    大帐之内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显然这声音的主人就是中郎将卢植。

    “哼,还望将军好自为之!”

    随即一个尖锐的声音带着威胁声回答,而后一宦官在几个官兵的拥簇下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怒意。

    刘修见此也看出来这人就是左丰,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左丰还真是贪婪,居然公然索贿,转念一想宫中的那几位,也就想通了,宫中宦官贪婪弄权几乎是本能了。不过很显然卢植没有给他,不然他也不会摔门而出。

    正如吕强所说,中官公族无功德者,造起馆舍,凡有万数,楼阁连接,丹青素垩,雕刻之饰,不可单言。丧葬逾制,奢丽过礼,竞相放效,莫肯矫拂。上之化下,犹风之靡草。今上无去奢之俭,下有纵欲之敝,至使禽兽食民之甘,木土衣民之帛。

    昔师旷谏晋平公曰:梁柱衣绣,民无褐衣;池有弃酒,士有渴死;厩马秣粟,民有饥色。近臣不敢谏,远臣不得畅。

    “哎,”刘修叹了一口气,走到左丰的面前,稚声说道,“还望嘴下留德。”

    然后便直接进入帐中,看都没有看左丰一眼。

    左丰冷哼一声,不满的说道:“哼,哪来的无知小儿。”

    吕征随即跟了上去,冷声喝道:“无礼,此乃皇子刘修是也!”直接走到帐前之时,头也不回,他没有说什么威胁的话就是最大的威胁。

    “什么?”

    左丰亡魂大冒,心中大惊,转念一想,这个刘修的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很快就想起刘修的身份,心中稍微有些担忧。他又看了一眼军帐,顿时火冒三丈,恶向胆边生,甩袖而去。

    自孝和帝以后,宦官势力强大,也让左丰有了胆气,而刘修只是义子,也没有那么重视,但是左丰多少还是有些忌惮。

    刘修进入军营就看见主座上那位一身披甲儒生,有古之大儒风采,想来就是卢植,帐下一众将士脸上皆有怒气,显然左丰公然索贿惹怒了他们,反观卢植却是一脸的淡然,镇定自若。

    刘修没有官宦子弟的傲气,反而是一脸的尊敬,卢植文武兼备,有功于国家,当得起他的尊敬:“听闻卢大人乃大儒也,今日一见果然风采斐然,小子佩服。”

    “哈哈,皇子不必如此,臣下当不起!”

    谁不喜欢别人的高帽子,正所谓君以诚待我,我必不相负,我以诚待君,信君不负我,刘修这么识相,卢植自然不会再说什么重话。

    这时,卢植也在观察刘修,之前守卫报告有皇子前来,心中颇为不高兴,而且再加上左丰这种人的刁难,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里自然还是有些怒火。

    不过,看到刘修以后,卢植对于他顿时有了一个好的印象:此时已是六月,天气转热,刘修一身衣服却没有丝毫皱纹,同时礼数得当,态度毫不倨傲,没有一点宫中之人的坏习惯,让他心中暗暗称赞,这个不符合礼数的天子义子让他颇为满意。

    可惜此子不是皇帝嫡子。

    卢植心中叹息,他观刘辩绝非有大才之人,但是多少能够体恤民情,只是当今天子意欲立次子刘协,让他颇为不满,自古皆是嫡长子继承皇位,怎么让次子为太子,更不要说这个还不是皇帝亲生的义子了。

    忽然,卢植看到刘修的衣服有些损坏,明显是刀剑锐器所伤,不由问道:“殿下的衣服怎么有损伤?”

    刘修笑了笑,无所谓的说道:“此前遇了些流民暴动,一不小心被摸到了衣角,没有什么。”

    吕征闻言,脱口而出:“那可是数万……”

    刘修狠狠瞪了一眼,吕征便把之后的话吞了回去。

    卢植皱着眉头,立马跪倒:“微臣平乱不力,让殿下受此无妄之灾,请治臣下无能!”

    刘修立马走了过去,扶起卢植,同时岔开话题“大人请起,何须多言,我在路上听说您数战数胜,此次贼首率军退守广宗县,据城死守。大人率军围城,深挖沟壑,制备攻城器械,以不足贼人三成之兵令贼不敢进,自是大才。”

    卢植闻言便站了起来,笑笑不语。

    “前几日听闻另外一路大军大破张宝张宝,长社之贼,尽往此处聚集,将军最好做好打算。”

    “我早已做好打算,我围张角,将次可破,纵使他处贼人来袭,我也不惧也。”

    “我相信大人,不过最好还是要做打算,而且这左丰没讨到半点好处,必然怀恨在心,大人不妙啊!军营之事,小儿不敢多言,望大人深思。”

    最后刘修说出自己的想法,便让吕征带他回去休息了,留下心情沉重的卢植。

    果不其然,六月左丰返回洛阳后,便向天子进谗言说:“臣看广宗县城很容易攻破,卢植却按兵不动,难道他是想等老天来诛杀张角吗?”

    天子闻言大怒,下诏免除卢植的职务,并用囚车押送回洛阳,判处无期徒刑减死罪一等,并拜董卓为东中郎将,接替卢植在冀州平定黄巾军。
………………………………

第八章 天子降诏

    由于之前遇到的黄巾军刘修便快马加鞭,路上休息时间很少,导致刚到广宗卢植处的刘修直接休息了一个白天,到了傍晚,才到卢植帐处拜访。

    太阳收敛起刺眼的光芒,远处巍峨的山峦,在夕阳映照下,涂上了一层金黄色,显得格外瑰丽。

    刘修在大军主帐前停了一下,整了整因为睡觉而有些乱糟糟的衣服,朗声道:“刘修前来拜访!”

    “请进。”

    刘修刚进去,却发现帐中满是人,很显然卢植正在和手下的将领商量之后的对策,不过已经进去了尾声。

    刘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知道我贸然拜访有没有给你们带来麻烦?”

    卢植抬起头,笑着说道:“无妨,该准备的事情已经准备好了,你们都退下吧。”

    随后摆摆手,帐下各将一拱手,便缓缓退出,等到所有都离开以后,卢植才迎了上来,问道:“不知殿下来此有何贵干?”

    刘修打了个哈欠,有些歉意的说道:“原本应该之前就和您说明的,不过有些累了,就休息了一下,还望中郎将大人不要怪罪!”

    “这个自然,不知殿下此时来前线,是不是带来了什么命令?”

    说句实话,卢植挺佩服刘修的,在这之前他也叫来吕征问了路上发生的事情,且不说遭遇了数万黄巾的淡然,就说这一路的颠簸,别说是一个八岁小孩就是许多成年人都无法承受,更不要说是星夜行军了,对于刘修卢植是越来越满意了。

    “命令倒是没有,我这次前来只是见一见世面,当时可是苦求了陛下好久才能够成行,还望中郎将大人不要顾忌我的想法。当然也不用给我特殊待遇,要是让帐下将士不服以至于心生恨意,那小子就罪过大了,还有我这次带了一千骑兵,虽然人数不多但是都是精锐骑兵,可堪一用。”

    闻言,又让卢植对刘修又高看一眼,他原本以为刘修这次前来是要求特殊对待的,没想到竟是如此,小小年纪能够忍受军营生活,将来必成大器。

    不过,卢植还是说道:“殿下身体怎么能够承受起这等艰苦,还是让臣下准备一下吧。”

    刘修闻言故意发火说道:“中郎将大人,您是瞧不起我吗?中郎将大人与将士同吃同住,我有如何不可?更何况我这次是来历练的,若是受到您无微不至的照顾,那我此行还有什么意义,您说可对?”

    刘修示意其无需多言,卢植也就不再固执己见,他考的出来刘修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还是让吕征他们随行护卫,此处比不上洛阳,贼人颇多,还是让吕征随行保护,不然殿下若是出事,我不知道怎么给陛下交待!”

    “不,还是不用了,我与大人同行是在安全不过了,为什么还要人保护?”

    其实刘修这样要求还是有着自己的深意,不仅是他口中的防止吕征过度照顾而不能起到历练的效果,更主要的是为了笼络人心,要知道他这个所谓皇子可没有什么能够依靠的背景,更没有什么权柄可言,他必须要为之后的事情做打算。

    卢植还是不愿意让步,劝解说:“军中多是粗鄙之人,万一冲撞了殿下就不好了。”

    可是,刘修执意不想让吕征随行保护,但是在卢植强硬的要求下,最后还是约定下:在军营中随行十名,尽量不出军营,出营则全带千人精骑的要求。

    说完这些事以后,刘修提起左丰这个人:“左丰这个人我认识,贪婪无度,大人此次实属不智,这人心怀怨念,必定会编造大人的不是,大人还需多加小心。”

    “军粮尚缺,我哪里留有余钱,哎,这种人存在真是国家不幸。”

    卢植并非不知变通之人,只是实在没有贿赂的钱财,更何况左丰狮子大开口,所谋求太多,令人发指!

    两人默然,这种这种情况由来已久,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

    帐外渐渐黑了下来,刘修便准备告退,最后回头问了一句:“是为那些人所求,还是他个人所求?”

    “俱是一丘之貉!”

    刘修闻言叹息,既然如此他也难以做着什么,刘修在宫中没有什么话语权,这次惹得是天子宠爱的中常侍们,他这个义子的话自然是没有太大的用处,但是他还是要努力一下。

    “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我马上写一封信,派人快马加鞭送去洛阳!”

    卢植看着刘修稚嫩的背影,心中暗道:我此次难逃牢狱之灾,但是国家有此人乃是大幸。

    虽说刘修往洛阳发送书信,但是却没有送到天子手中,半路就被中常侍张让截留下来,最后的情况和刘修猜测一般无二:

    天子大怒,下诏免除卢植的职务,并用囚车押送回洛阳。

    当洛阳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已经是六月底,这是平叛已经四个多月了,之前派去的士兵回来禀报的时候,刘修还在和卢植一起吃饭,他闻言一惊。

    “这是什么回事,这样的罪罚是不是太过严厉了?”刘修皱着眉头,看着提前回来的士卒,又回头看了一眼淡定的卢植,“撤职不说,还要用囚车押送?”

    “是的,天使即将到来,最多还有一两天的时间了!”

    卢植淡定的咽下口中的饭,淡淡的说道:“那朝廷派谁来接我的职位?”

    “是并州刺史、河东郡太守董卓。”

    “哦,我知道了。”

    “大人……”

    卢植示意刘修不用再说下去了,因为他知道多说无益。

    最后两人在沉默中吃完饭,而刘修回去之后便立刻叫来吕征问道:“吕征你可知董卓这个人如何?”

    “我听说这人成长于凉州,出生于破落豪门之家,性好结交羌人,之后随张奂平羌乱,累有战功,而且与很多羌人首领结交。”

    延熹九年,鲜卑人入塞,与叛乱的羌人联合,对抗大汉。朝廷拜张奂为护匈奴中郎将,负责平定幽、并、凉三州叛乱,此时董卓出任张奂的军司马。永康元年冬,叛乱羌人进犯三辅,张奂派军司马董卓、尹端大破之,斩其首领,俘虏万余人。次年,张奂班师回朝,董卓因功拜郎中,开启仕途。“那还算是不错,至少还有些能力,不会落得惨败。”

    “并非如此,我听说董卓有武艺,力大无双,擅长佩戴两副箭囊,骑马飞驰时左右射击。只是性格暴虐,不过粗鄙之人。”

    “为何如此之说?”

    “我听说董卓这次能够接任卢大人,是因为贿赂十常侍,见冀州平叛顺利,是为抢功而来。而且其旧主张奂隐居在弘农郡华阴县的时候,董卓曾派兄长董擢向其赠送一百匹缣,张奂厌恶董卓为人,拒绝不受,而且曾经因为某事被免职过。”

    “嗯,我明白了,连张奂都厌其为人,那么董卓这厮的确人品不行,希望他至少有些能力吧,对了,这张奂不是宦官党羽吗?”刘修沉思了一下,说道。

    这个张奂是汉阳太守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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