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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事务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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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光景，我以为，如果能再配上一首词调清淡《青花瓷》就再好不过了，可惜，我这个设想还没ed，就被葛西挎包中传来手机铃声轻易经打破了。我一怔，幸好，放不是近期火一塌糊涂神曲《铜雀传奇》。
我松了口气。
再后来一路，也许是多加了这位风骚而能言葛西，所以并没有感觉时间过了太久，我们就来到了沈一菲姥爷家，一幢有着典型明清建筑风格老宅。
迎门便见左右石狮，一色乌木立柱，重檐顶下横挂着方墨色大匾，以深翠丹青龙飞凤舞书着“葛宅”二字。我抬头一望，险些要以为是进了自个儿家，好这片刻局促并没有人发现，因为此时此刻，大家目光都集中了朱首铜门前站着那位身着素色长衫老者身上。
我有点诧异，以为是沈一菲姥爷特意出来接我们了，谁想老者我们刚踏上石阶时，突然上前一步，恭敬说：“少爷，您接到表小姐了。”
我：“……”
一刹那间，我突然产生了种大家其实拍民国剧感觉，当然，这还要排除我身旁卓扬和陆温茗两位，因为我现严重怀疑，像他们这种，走到哪里，哪里就能成一出戏两个人，是不是早事先串通好来看我笑话。
可现实情况是，大家觉悟明显要比我高多，尤其是向来处变不惊卓扬，几乎不用换装，就能直接登场了。此刻，他动作优雅伸出一只手同老者握了握，并短短几秒间，已经有条不絮完成了寒暄、介绍与自我介绍，而当我终于将这步骤一一消化完毕，他那句您太客气，是我们多有叨扰已经流畅说完了。
踏入那尺高红漆门槛后，一抬眼，我就被这古宅里那如同跳脱自泛黄旧书页画面感给迷住了。我四下望了望，发现这时天色虽已暗了下来，但重檐下阴影并没有数覆上这里回廊，晚风徐徐，吹荡着琉璃照壁后池塘也似泛出幽荷清香。
但现吸引我注意力并不以上，而是像这样建筑“破四旧”时期究竟是怎样被留下来？以及，这里我并未见到沈一菲那位传说中和她感情极深姥爷葛一行。至于说沈一菲，也领着我们穿过天井后，又接到了一个电话，随后面色微变背向我们朝走廊另一端走去了。
碍于我们这毕竟是第一次登门造访，所以只好耐心等了等。谁想她这通电话一打就是忘了时间，到后连葛西都不耐烦了，索性一把拽过了沈一菲放假山旁拉杆箱，带我们又绕过一扇垂花门，来到了一排古色厢房前。
他推开一扇半面镂空雕花门，对我说：“亲妹子，这间是一菲从前房间，今晚你就住这儿吧。”
听他这么说，我也便倾身向内探了探，或许是因为现天色已经几乎全暗下来而里面又没开灯缘故，所以我这样乍一看，只看见了门后一扇高大落地屏风以及旁边摆着些深色家具模糊影子。
我看后又将身子缩回来，说：“小西哥，一菲房间看起来很……”停了好一会儿，我才将后面措辞想到，倒是这边正要开口了，葛西突然接话道：
“你是觉得很不一样？其实，她小时候也不这样。”像回想到了什么般，他惋惜似地将头摇了摇，接着走进门，替我把大床边梳妆台上放着一盏灯罩如同一朵盛开喇叭花台灯按了下。大概也是因为太久没用，暖黄灯光闪了闪，这才幽幽投亮了房间一小片角落。这时，我看清原来正对着床，还有整一壁柜书，我走近看了看，发现里面甚至还有些现市面上很难找到线装书。
我诧异了，因为我虽然知道沈一菲热爱研究历史和古文化，但绝没想到她竟然热衷到这个程度，我想了想，明知故问说：“这些书都是她么？”
葛西听后朝我无奈一耸肩，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他触屏手机，翻开了一条不久前发来短信息，神秘兮兮地说：“据说今晚镇上会有‘破台’，你们要不要去？”
关于“破台”，我从前听沈一菲大概讲过，说是清朝末年上海梨园行一个规矩：但凡戏园落成或是旧戏园易主，开锣演剧前，都要举行这么一个“破台”仪式，且时间多半要夜晚十分举行，为就是避免外人观看，只可惜这个规矩早上世纪三十年代后就基本绝迹了。
记得当时我听后还为不能亲眼目睹很是唏嘘了一把，没想到今天竟也有机会一还当年旧愿。
我说：“有看，干嘛不去？”
他听我这么说，随即就将一条胳膊圈过来搭了我肩上，得瑟又风骚地说：“亲妹子，你果然就是我亲妹子。”
陆温茗、卓扬：“……”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近工作略忙~~期间隔日~~~时间依旧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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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半截面具（11）
我们将各自行李收拾好之后；沈一菲终于打完电话回来了，我看着她略显苍白脸问她出什么事了？不过她似乎并不愿告诉我；只是用速度收拾好自己东西后；这才沉默着跟我一起出了房间门。
此时，葛西、卓扬、陆温茗已经等青砖铺就庭院里等了好一阵了。
黝黑夜里；我抬头望见飞檐下每隔几米就有一盏灯笼被人点亮了；它连接着一段段明暗；曳动着；仿佛一线串起流光。
可惜这样景致我们并没有太多时间欣赏，因为葛西早几个小时以前就已经古镇首屈一指酒楼凤凰楼；替我们订下了一桌接风筵。出了葛家老宅后，我们直沿着古街一字排开路灯行走，期间又经过了几个石桥；终于河道头望见了那座几乎与夜色融成一体古式酒楼，月光下，我俯身望见它影子倒映阴阴河水里，也像是刻意为楼前那晕暖黄而沉淀下背景。
粼粼河面上，并不难发现此时除了倒影，还有几盏莲形红色河灯随水而下，我有点好奇，于是将视线逆着河灯望了过去：
暗淡夜色里，我发现原来头河道边，还坐着个身穿高领旗袍盘着乌黑长发女人，她这个形象，不由让我想起了许久不见柳姨，倒是她也察觉到了我目光，所以随手放完竹篮里后一盏河灯后，就直起身，将视线投了过来。
“小叶，那个女人是个疯子，你别去看她！”下秒说话是沈一菲，她像是生怕我看完后又会走过去似，赶忙又拉住了我胳膊。我皱眉，心说这女人看着还挺正常，怎么就成他们口中疯子了？正想着，身旁葛西也参与了话题：
“亲妹子，别怪哥哥我没提醒你，这女人怪很，从她嘴里说出话，没一句是好，咱小镇里人，个个看她都像是看瘟神，碰着面也绕道走。”
然而，他大概还不清楚是，人对于好奇，通常办法都是接受它。我想了想，随口问道：“那她来这儿有多久了？”
葛西摇摇头，说：“总有什么十几二十年吧，”略一顿，补充，“反正不小于我年龄就对了。”
我听后哦了声，但视线还是没离开阴影下慢慢走向我们女人，我说：“我怎么觉得她看人眼神有点怪？”
也许是我这句眼神有点怪引起了陆温茗共鸣，他撇撇嘴，大步走上我跟前，说：“阿叶，我对这女人感觉不太好，总觉得……哎，算了。”
我：“……”
要说我平生痛恨三件事里其中有一件就是人说话说一半留一半，我白了他一眼，正准备对他这个问题进行批评指正，没料那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桥底，仰头与我对望了过来。
目光桥灯下相撞一瞬，一种古怪感觉陡然涌上我心头。
这种感觉要怎么形容呢？举一个不算恰当例子，就好比你头一次遇见一个人时，注意不是她脸，而是她浑身散发一种如同谜一样气质。
可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个悖论。
因为气质这种看不见摸不着东西，从很大程度来说，其实来自于人们对客观事物主观评价。所以才会有人说，人们所谓一见钟情，往往钟不是情，而是脸。
想这段表述若重放回这里，我便只能解释成，看见她第一眼，我确是恍惚了，且这种恍惚远不同于我第一次看见卓扬时那种肾上腺激素蹿升，而是一种有违客观事实存，就仿佛冥冥中，被谁一语道中了天机。
我摇摇头，拼命想甩掉脑中这个突然出现可笑比喻，然而，看向我女人此时却开口了，她声音并不比她人好形容，但却有种奇异且明确指向感，让人不由联想到了远古时期那些对着浩瀚星空口吐诡异神秘祭司。
她说：“被神蒙蔽双眼人，你身负誓约来而来。”
……等等，她说什么？
我眨眨眼，一脸茫然向身旁人看了看，倒是下秒陆温茗却忽然开了个不合时宜冷笑话，他说：“你别看我，你就是再看我，我也不可能把她喝掉啊！”
我：“……”
并无心理会他这句突兀插入冷笑话，我转头又看一直沉默不语卓扬，而他显然也留意到我目光，他走来我身边，一副再自然不过将胳膊圈了我肩上，淡淡说：
“有我，你有什么可担心。”
和兰若寺那次几乎一模一样台词，所以也不算得意外，我一颗心忽地也安定了下来。我将目光转而望向桥底女人，但并没说话，事实上，我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后时间又过去了半分钟，或许，没有到半分钟，那女人背过身，重坐回到了刚才位置上。我被她这个举动弄得很困惑，于是轻推了推卓扬，倒是他圈着我肩头手骤然一紧，然后不咸不淡跟了句：
“葛叶，人不能过河拆桥。”
我：“……”
》》》
古河道下巧遇神秘女人这段前奏过去后没多久，我们没再耽搁，就是直接上了葛西凤凰楼给我们预定下包厢。后面吃饭过程不多赘述，总之，当我们几个被凤凰楼菜肴弄得胃口大开，并风卷残云吃完那一桌后，时间已经差不多21点了。
当时我心满意足拿过餐巾纸擦擦嘴，说：“小西哥，你说要带我们去看破台，那台哪里？”
听我这么说，事先并不了解情况沈一菲脸色突然就变了，她募地站起身来，问：“你们要去看破台？”
陆温茗挑眉：“这又有什么问题？”
也许是他这个又有什么问题，让她反应过来我们几个另一重阴阳师身份，所以她一顿，脸色这才缓了些，低低说：“看这种事，不太好。”
“好不好只有看了知道，好一菲，我们几个能耐，你又不是没见识过。”这么说着，陆温茗笑嘻嘻将她一只手握住，“少池岭时候你还记得不，那小屁孩儿还说哥是应龙转世，哎，应龙有多牛逼你知道不？阿叶，还不赶紧来给一菲解释下。”
我：“……喳。”
众人：“……”
好容易才将沈一菲成功拐骗和我们一起去看破台后，让我们没想到是，原来葛西口中那句看，实际意思竟然是……偷看。
我说：“小西哥，你知不知道，我葛叶长这么大，都还没干过这么没节操事。”
我话才说完，旁边陆温茗立刻接话道：“没干过那是你不记得，我第一次抱你时候，你不肯，就直接尿我裤子上了。”
卓扬：“她还干过这种事？”
我一愣，索性将话接下：“结果你是顺时针湿，还是逆时针湿？”
众人：“……”
之后一路，我们总算将顺时针还是逆时针这个话题跟陆温茗探讨清楚后，如我们先前计划一样，权作是满足好奇心来到了古镇偏僻所，一处名为古戏台地方。
说是古戏台，我看来，其实也就是个废弃了旧戏园子，但这远不似我们这一路看到千灯流连景象，因为这里非常暗，暗就犹如背离了光明，成了这个号称千灯小镇另个不为人知阴暗面。
惶惶月影下，我远远望见它掩一片丛生杂草里，它剥落了红漆门上，还一把挂着旧式铜锁，正隐隐颤动着。
是有人进去了么？我猜测着，很，就随着葛西他们一起，猫着身子从那扇门里溜了进去
………………………………
第47章 半截面具（22）
熄灭了所有灯光戏园内；现亦是同样暗，但隐隐；还是能听见后台细微传来声音；并不像是人说话，倒像是戏子们有条不絮准备着登台声音。这里如同寻常戏台格局一样；或者还要小一点；而除了换装后台和表演戏台外；就是前露天看台了。
此时；空荡看台空上无一人，唯有一排排摆放整齐仿古桌椅；仿佛是这里唯一听众。我们屏着呼吸，小心翼翼绕到后一排蹲下，这才缓了口气；重将视线放了戏台上。
也就是这时，我发现对面戏台梁柱间雀替虽然剥落了漆，但原本色泽还是异常浓艳时，不知怎地，我那令人发指想象力登时就转到了恐怖电影里被浓妆艳抹了女尸脸上。
一想到这，我只觉背后一阵冷气嗖地就冒了出来。
我吞了吞口水，故意往卓扬身边靠了靠，一片漆黑里，他并没说话，而是将手递过来，我眨眨眼，以为他会有下一步动作，怎想他竟就这么昭然地停半空，像是故意邀请。
我哼了声，心说这男人怎么就能这么坏呢？但奈何，再主观想法也抵不过客观现实，于是一咬牙，索性将手拍了上去，倒是那掌心贴合瞬间，他一声很轻呵，跟着手指就被扣紧了。
他态度让我很是牙痒，然而下一秒，一阵“咚咚咚”堂鼓声就始料未及从幽暗里传了过来，那个声音低沉而幽缓，就似贴紧着人心口鼓动。我呼吸一滞，跟着就发现那戏台上，一团白色影子已经从后台跳了上来，很，又是一团。它们移动着，仿佛亡夜出游鬼，让这个戏台也如同修罗地狱一般，变得森然起来。
是破台就要开始了么？
一瞬间，我心也像提到了嗓子眼。很，那个极富节奏鼓声也开始这戏园每个角落里响起了回音，猛地，那堂鼓擂得急了，像是还夹杂着颤栗般，又一条矮小影子忽地从后台窜了出来，它僵硬着四肢，一副毫无章法开始向周围蹦跳着。
刹那间，我只觉心弦猛地一紧，因为这个身影……
我盯紧它，并随后发现就它要跳到戏台边缘时候，它正后方募地又出现了一道高大白影，那白影举着香火和软鞭，一步步迫近它。也正是因这火光，让我看清这矮小影子原来是一副白衣白帽打扮，只不过，不同于沈一菲曾对我说过，勾白面描红唇装扮，而是戴着……半截面具？
那是曾经宋娅楠化妆舞会上佩戴过面具！
怎么会这样？想到这，我猛地回头看向沈一菲，倒是她目光也和我一样充满了不解，然而，她不解却是因为所谓“破台”，实际上就是捉鬼，以假鬼引来真鬼，至于那根鞭子作用，也正为了驱鬼。再反观现戏台，很明显，那矮小身影就是假扮“鬼”，但，一般说来，这个假扮鬼模样，都是勾白面描红唇，再挂一条长长舌头，可现……
我握紧手心，几乎就要冲上戏台，但手随即就被卓扬捉住了，他冲我比了个噤声姿势，示意我先继续看下去。可我又怎么能真忍下去？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偷偷从外套里拿出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戏台……
》》》
“我们得去后台看一看。”
忘记这话究竟是谁提议，我只记得我手机将那段视频拍摄下来还不到三分钟时间里，对面戏台上就漫起了一阵白色雾气，接下来不过短短十几秒，我们所地方就被它给完全笼罩了。
一片浓重白雾里，我听见沈一菲似乎离我不远地方说了声：“难道是我们被发现了？”
接着就是陆温茗像被点着了似地嚷起了开：“我擦嘞，都是葛西那家伙谎报军情，要说这一帮子人台上跳来跳去有啥好看！”
“我靠，我怎么知道！”显然葛西也不是什么省油灯，听见他数落自己后，立刻就展开反击，“都是大鹏那个不靠谱发来消息，鬼知道是谁告诉他！”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我实忍不住了，说起来这俩可都是大男人，怎么有时一块气场就这么让人闹心呢？
我皱眉，心说本来以我那稍显另类视力怎样也不至于这么狼狈，哪晓得这开了挂居然跟没开一样，还真是不由让人郁闷啊郁闷。想到这，我索性干脆放开了照着感觉走，哪知才迈开几步，手腕就被人给拉住了。
“是我。”卓扬声音响起耳边，我一愣，反倒不好意思抽出手了。不过，现并没时间纠结这个，因为这一路上座椅早已经不知被我们带翻了多少个，却没人冲出来找我们麻烦，以及，从以往面对这种雾气经验来看，只要当卓扬烟变成了剑问题就基本就能迎刃而解，可现……
不对，似乎从少池岭回来后，就再没见到他碰过，难道说……是他戒了？我摇摇头，心说还真是同陆温茗这种脱线师兄呆久了，竟连这种不靠谱想法都冒出来，倒是耳边忽而一声笃定：“葛叶，我们出来了。”立刻让我回过了神。
难道是出来了？
我一怔，下意识仰头看了看，果然，头顶正一片月光从云缝中透出，它覆眼前门环上，将那把老式铜锁映如同崭。
……居然，真是出来了。
不可置信似地，我再次向周围环视了圈，但让我怎么都没想到是，现，就这荒芜夜色里，那石桥边人影已然让我瞬间恍惚了，就仿佛这穿着一袭紫藤花旗袍女人，其实是自夜影深处凭生出花魅。
我一时哑然，只能直愣愣看着她一步步向我走进，然而，就我正当着这一切都不过是我错觉时，不知从哪里冒出葛西忽然惊讶道：“柳大，真是你！”
我：“……”
说实话，我确没想过像葛西这样人，竟然也会是“塔罗教主”柳姨狂热粉丝。可见，人信仰有时实是件太过匪夷所思事。就好比，我看来，那个孟疯子很可能是个先知，至于柳姨说白了也是位占卜达人，但归其本质，这两者又有什么区别呢？
想这话题若参考陆温茗当年考全国二级时获得高分论文《走下神坛，t矩阵分析阴阳界今日之星》中我们可以发现，他其实是故意将两个风马牛不相及专业词组牵扯一起，借以反映如今阴阳界一个日趋严重问题，即，市场过度宣传和包装下，那些被神化了个人，又何尝不是为了掀起一轮造神运动？以及，当全民已无意识开始造“神”，那么我们真正“神”，又去了哪里？
话题扯有些深了，不过放眼当下，离我们近一个问题是，葛西发现面前人就是柳姨，且柳姨又是我阿姨后，居然一副顺水推舟就将人请到了葛家老宅里。我虽然诧异，但基本还是对这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结局并不为奇，可是，谁又能想到让人感到颠覆逻辑其实并非这里，而于陆温茗他们一开始就商量好今晚要打麻将，结果三缺一……
思及此，我果断感到自己存是多余了。
是，因为对于麻将这项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国粹”，我那不纯熟运用能力，当然重要是应变能力，如果简单套用一个和它有关冷笑话来加以说明就是：
某天，某男子去外企应聘，hr问他他来公司工作想法，结果他想了半天，答出一句，师夷长技以制夷……
对此，自问有自知之明我以为，好办法，就是杜绝参与啊杜绝参与，可惜……
不知各位有经验看官有无发现，诸如麻将这类四人游戏，合适格局其实是两男两女，以利于阴阳和谐。基于这一点，故而，陆温茗和葛西果断占去了两个位置，又除去半途加入柳姨这个外援后，剩下女生里就剩了我和沈一菲。
面对这个场景，我立刻提出质疑，说，你们开始不是说好三缺一，现加上柳姨就已经凑一桌了，那你们刚才是怎么算人？
我话说完，就见葛西和陆温茗纷纷看向卓扬，我一愣，倒见他一副再正经不过推推眼镜，然后不咸不淡地说，是我，有什么问题？
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需要冷静冷静了，我眼看着他，看着他一步一循循将修长身影覆过如水天阶与我重叠，说，不会么？我可以教你。
不得不承认，或许就他开口那一刻，我听见心间轰地一声巨响，我知道，那是我长久设下防线终于被打破了。
是了，面对像这样男人，我还有什么计谋可施？我早已无计可施。
所以我认输，并决定接受诱惑。
》》》
我自然难以预见接受诱惑直接结果就是再华丽不过连输了六盘，可见，古人对总结那句红颜祸水，想也是有过切实体验经验之谈，又说祸水这种品种并不分性别和国界，所以从存即合理层面看，它不单是民族，它还加是世界，只除了，不是我。对于此，我决定暂时忽视那后一条。
但显然，有些人大能耐本就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轻易获得他人全部吸引力。我想，并深刻认为，有如他这样祸水呆身边，我这牌估摸着也可以不用打了。
随意摸了张三万打出去后，我想了想，还是说：“卓总，有您，我觉得我还是不要造次好。”
我话说完，就听对面葛西风骚一挑眉，利落将手里牌“碰”了之后，洋洒说：“我说亲妹子，哥哥我虽然没听懂你说什么，但我觉得，好像还挺好笑。”
我：“……”
陆温茗：“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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