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事务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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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副公事公办态度，简直和昨天态度判若两人。我抿了抿嘴，憋出句：“我路过。”

　　　　话说完，他好看眉毛挑高了点，只一顿，他又突然俯下身，我耳边轻道：“忘了说，现后悔也来得及。”

　　　　这个祸水……

　　　　“阿叶！呃……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啊……”陆温茗声音从走廊头传来，我脸一热，狠狠瞪了眼卓扬，一溜烟也跑进了自己办公间。

　　　　八点十五，会议室里准时来到除了我、陆温茗、卓扬，这次还有专门负责医检阴阳师王付，也就是昨天早上遇见将一叠检验报告甩噼啪响那个。

　　　　关上灯，拉严实了百叶窗，投影仪幕布上显示着今天接到又一起委托――乐悦会计事务所七人离奇死亡案。从对比照片中我们可以知道，这七名死者伤口和三天前g大附中出事两名女生有着惊人相似之处，于此，王付也指向了死者心口位置，说：

　　　　“凶手作案手法利落狠绝，从这些照片可以看出，全部都是一击毙命。”

　　　　他刚说完，陆温茗忙接话道：“凶手是变态食心人吗，哎呦，真是恶心。”他说着，端起他咖啡杯晃了晃，顺便又抿下口。

　　　　我看着他，真心觉得自己从前是低估他定力了，倒是下秒王付不紧不慢道：“如果真是变态食心人，那这案子想必也不会交给我们事务所了。”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余光迅速又瞥了眼卓扬，见他夹烟手这时一份报告上顿住了，他吸了口烟，略停了停，终于开腔：“g大附中案子一直是所里专案组a组跟进，今早他们将调查资料传来，已确认是妖精作案无疑。”

　　　　我皱眉，仍是不解：“这样看来，难道是连环杀人案？但妖精这么多年来不是一直都和我们相安无事么？他们突然间会这样大规模作案，总觉得……”

　　　　总觉得是要发生什么事呢？我心中一紧，却见卓扬将手中烟灰弹了弹，淡淡道：“没有确凿动机，管理协会就无法终立案。不过纵然如此，如果确认是妖精所为，三界缉查令还是会照下。”

　　　　前文早已提过，为了便于三界间管理和和谐发展，每一界便派代表成立了三界管理协会。至于说三界缉查令，就是管理协会特别颁发，天、地、人这三界通用缉查令。

　　　　我还一度神游，没想卓扬这时已将文件夹合起，起身道：“今天会议就先到这里，二十分钟后，我们动身去北岛中心。”

　　　　我有些没反应过来，忙重复说：“去哪里？”

　　　　陆温茗拍拍我肩，然后一指卓扬：“问他。”

　　　　……明骚易躲，暗贱难防，陆温茗啊陆温茗，我是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个无良师兄？我长叹了口气，默默进了自己办公间。

　　　　电脑仍旧是先前开机状态，我登录msn，扫了一圈头像，目光停洛小满那张戴着大黑框眼镜正太脸上。我边看着，突然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劲，出去倒杯水回来，才猛地想起那句：千万不要把自己照片作msn头像，不然一下线就黑了这多不吉利啊。

　　　　洛小满头像是黑，诸如他这种万年线帝居然也会黑头像？我有点不可思议发了条信息过去：小满满，不？

　　　　我等了等，竟也一直没人回复，奇怪，难道他也不是隐身状态？

　　　　“阿叶，准备走了啦。”大概嫌我太过磨叽，陆温茗替我拎起包后又八卦瞄了眼我显示屏：“小满满，不？哎呦，阿叶你吃嫩草了！吃嫩草了！哈哈哈！”

　　　　我睨他一眼，不想这就撞上了门口站着卓扬一副若有所思目光……

　　　　》》》

　　　　北岛中心这一片由于我经常要来镜灵阁置备些阴阳师常用道具，所以一直都觉得挺熟，但或许也因为太熟络缘故，所以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这里会出问题。而除了这次案件我们初步断定是妖精所为外，我诧异为何连洛小满都联系不上了。

　　　　事有蹊跷，一路上，我考虑了下还是把自己想法跟卓扬陆温茗讲了讲。卓扬听后吸了口烟，点了点头。

　　　　这次出事地点是富润商厦斜对面一栋写字楼，前面已经说过，北岛中心这一片从前都是坟场，建筑地点简直堪称风水先生首推反面教材之。或许因为这个理由，所以开发商只动工了一半，就又反悔了。

　　　　过了十字路口，首先映入眼帘半吊子建筑，就是昨天出事写字楼。这栋写字楼只有九层，而出事地方，正是这第九层会计事务所。这栋写字楼光线很昏暗，但即使如此，墙壁上那正剥落着发黄墙皮还是清楚可辨。不单如此，甚至连一层电梯按钮都有些老化失灵，我们等了许久，才见旧式电梯门缓缓打开。

　　　　进入电梯，我们才发现它连上升速度都极慢，对此陆温茗尤其抱怨，只好凭借讲冷笑话打发时间，他想了想，说：

　　　　从前有一个男人纠缠一个女人，等到了家门口男人仍不肯走，女人便让哥哥打发他走。哥哥跑过去喊道：你有点眼光行不行，居然缠着我妹。

　　　　我听着，直觉这话哪里不太对劲，反应了又反应，终于察觉出大概是这话太过意有所指。我斜睨眼他，倒是这时卓扬淡淡道：“其实眼光另类点，挑女朋友才不容易撞车不是么。”

　　　　我：“……”

　　　　随着一声滴，电梯红色指示灯显示至第九层时候停止，出了电梯，正对着就是一条走廊。走廊左右两边各有一间办公间，左边办公间是空着，我走过去瞄了一眼，发现里面甚至还没有装修。

　　　　“这里真暗啊。”不远处陆温茗突然叹了一声。

　　　　“坐南朝北房间么，有点意思。”他话说着，卓扬也点起烟跟了句。

　　　　见他俩都说挺欢，我忙跑过去，此时，这间静过分办公间里，仅仅留下前台侧墙上「乐悦会计事务所」几个砖红色大字似无声诉说着什么，光线昏暗，显得那行红字如同墙壁渗出血迹。

　　　　也许是因为事情发生太过突然，总之，直到我们进入了这间事务所，这里也依旧没有一个相关负责人过来，甚至就连替这里前去报案，都是每天送港岛早报一名邮差人员。

　　　　我们观察了下，发现这间事务所建筑结构并不复杂。前厅左侧有一个小型会议室，前厅之后空间，则是被塑料隔板独立出来十几个办公位，这些办公位后，还有两个独立办公间，而右边这间办公间，就是这次出事地点。
………………………………

第15章　镜灵阁的神秘伙计（2）

　　　　这间办公间门是半敞着，我推开门，只见这三十平米左右空间内，一扇窗户开正对门方向。我心中一紧，想起《阴阳师生存手册�9�9基础篇》中提到一句室内风水口诀：前通后通，人财两空，说就是门不要正对窗方向。而港岛市本就是出了名注重风水，又有几个建筑师设计时会犯这样基本错误呢？

　　　　我皱紧眉，又看了眼其他，窗户前，八张办公桌呈一字型相对放置，桌面上，除了键盘、显示屏，还凌乱摆着些资料文件。我向里小心走了几步，这才发现原来是这房间光线暗为厉害。纵使百叶窗并未全部拉开，但从玻璃窗外透入光线，也顶多就是半米。但这样长度，放其他办公间，必定都是不止，甚至那些射入光线，也像……是被谁吸走了。

　　　　我被心中想法吓了一跳，就这时，我脚下被一个什么东西绊了下，我弯下腰，看清这是瓶罐装雀巢咖啡。显然，这瓶咖啡还没喝完，再加上我刚刚那一脚，现又有不少咖啡流了出来，咖啡罐也同时开始滚动。

　　　　案发现场任何物件均不能被移动，我谨记这一条，赶忙带上塑料手套准备扶稳它，怎奈它速度太，几秒过后，就停了墙角铁色壁柜前。

　　　　也就是此时，房间光线突然一暗。我心下一沉，只见原本空荡房间中，一层半透明水波纹缓缓浮荡了开，水波纹内，七名白领模样男女凭空出现了眼前，而这七个人，正是我今早投影仪中看到那七名死者！

　　　　但这又，怎么可能？还是说，这个我无意识进入场景，才是所谓，‘域’？

　　　　我正想着，只见面前办公位上一名穿着粉色衬衫男人将一叠资料递给身边单眼皮男生，并说：“陈成，这份财务报表今晚要是再对不完，明天头儿回来咱们可真就得挨板子了！”

　　　　“唔，头儿真是变态呢，每个季度都接那么多任务，但就是不给我们长薪水，哎……”位置紧挨着窗户，手涂着红指甲油女生嘟嘴道。

　　　　“既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哪里去找这么好事喔。”她旁边正敲着键盘卷发女生也点头表示同意。

　　　　“昨天连潇潇都辞职不干了！”卷发女生斜对面办公桌上，一名左耳打着耳洞男生不满给了办公桌面一捶，“把这单做完，就谁爱做谁做去！”

　　　　“后生仔就是后生仔。”男生旁边穿着短袖西装大叔叹了口气，“想当年，我像你们这么年轻时候……”

　　　　“孙叔，话不能这么说……”一只白皙修长手拿过他电脑屏幕前罐装咖啡，忽地，他拿着罐装咖啡手顿住了，“孙叔，你听见了什么声音没有？”

　　　　“声音，什么声音？”西装大叔皱眉看了一圈，视线紧靠着壁橱后一个办公位上略停了停，顺着他视线，我看见一名身穿浅米色衬衣清秀男人勾着唇，隔空对我举了举手中黑漆杯，我望着他眼睛，一时只觉有哪里不对劲了……

　　　　刚刚这间办公间里，明明只有……对，确是7个人无误，那么现这个是？

　　　　与此同时，慢慢打开橱柜里，一股熟悉怨气顿时向我袭来――

　　　　“临　兵　斗……”

　　　　“苍玄�9�9破！”

　　　　募地，一道耀目银光划开水波纹，银华漫下瞬间，眼前人事物顿时消弭不见。我一个趔趄，后腰随即被人稳稳托住，而我眼前，那罐没喝完咖啡……也分明还我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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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叶，你近怎么着人家道儿啊？”出了那栋诡异写字楼，陆温茗说。大概是发现我脸色不好，他忙又从车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过来，“刚刚要不是老大出手，还真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呢！不过话说回来，老大你是不是也太了点，我那咒语才刚念一半呢，咳，老大那水我是给阿叶。”

　　　　卓扬：“我也口渴。”

　　　　我：“……”

　　　　卓扬：“你真不喝？”他话说着，拧开喝了一半矿泉水又递回过来，阳光下，我看着他修长手指握着矿泉水瓶，只觉连带那透明矿泉水瓶都开始像件艺术品起来，面对这样珍品，我怎么忍心暴殄天物呢？我于是厚道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卓扬握着水瓶手顿了顿，淡淡补充道：“你这是嫌弃？”

　　　　我立刻说没有，并这就打算向azhxi保证，谁料矿泉水突然被陆温茗一把夺过，并迅速仰头灌下一口：“不就喝个水么，你俩至于么。”

　　　　见陆温茗难得傲娇，我只好赶紧转移话题，问道：“难道刚刚那个就是‘域’？”

　　　　卓扬点点头，并进一步给出解释：“那个‘域’产生应该来自于死者生前后残念，不过因为怨气太重，所以你才会看见……至于这一幕，则会无休止持续到他们轮回以前。”

　　　　陆温茗听后赶紧抹了把嘴，问我道：“你刚都看见什么了？”

　　　　我说：“多了一个人，有八个。”我仔细又想了想，这才明白自己当时为何会诧异了，“那个人穿着米色衬衫，长有点像……像那个谁……就春晚变魔术那个……”

　　　　陆温茗咦了声，问：“难道是陶谦？”

　　　　我立刻点头，说：“对，长还挺清秀。”

　　　　听到这，我看见卓扬脸上明显僵了下，他说：“我还以为你会说金成武。”

　　　　我于是否认：“你比较像……”

　　　　卓扬：“我比他年轻。”

　　　　陆温茗：“我觉得老大说对。”

　　　　我：“……”

　　　　停了停，卓扬点起根烟，正色道：“从我们到现场，气氛就一直感觉不到有何异样，只有西边那间办公间，葛叶进去后就立刻出了问题。除了刚才提到那个男人，还有别么？”

　　　　我说：“靠墙那个壁柜不对劲。”

　　　　陆温茗：“我感觉话题要进入关键点了……”

　　　　卓扬淡淡吐了个烟圈：“怎么个不对劲法？”

　　　　我：“场景里，壁橱门都要打开了，我也感到了一股和海洋馆中相似妖精气息，但就那时候……你们正好闯进来了。”

　　　　陆温茗：“原来是我们记错抢镜时间了。”

　　　　卓扬一抽眉角，终于掐灭了烟，对他道：“你这档戏份结束了，先下去领便当吧。”

　　　　陆温茗、我：“……”

　　　　》》》

　　　　讨论完乐悦会计事务所事，我们略休息了下，就直接步行去了洛小满镜灵阁。镜灵阁跟这栋写字楼只隔了一条街，我们走了不过十分钟，就到了镜灵阁门口。但可惜是，彩绘玻璃门上常年挂着正营业小木牌此时竟然反了过来，写着：店主外出，暂停营业。

　　　　由于一般采办阴阳师用品事都是我来办，所以陆温茗很少来这里，看到这时竟关了店，他有些不置信趴玻璃窗口向里面看了看，边看着他边向我们耸了耸肩，示意里面真没有人。

　　　　“你们找谁？”一个冷淡男声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见着名身穿休闲西装，相貌俊美中透出份阴柔年轻男人站离我们不远地方，“你是……葛叶？”他问。

　　　　管脸色不善，但他还是可能绅士向我伸出了手，我有些局促，好身旁卓扬随即向他回以相同优雅，并替我跟他握了握手，道：“卓扬，请问阁下是……桃树精？”

　　　　桃树精？我心中一咯噔，难道眼前这人就是镜灵阁那个常年不见人影伙计？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比洛小满像个老板好吧？

　　　　“你是头一个看出我真身人。”面对卓扬直白，这位桃树精并没流露出过多不悦，而是点了点头，作了个简短自我介绍：“镜灵阁，路易斯。”

　　　　“十四？”插话是陆温茗，我皱了皱眉，只觉这人冷漠气场简直就能与卓扬平分秋色了，倒是路易斯牵了牵唇，对他道：“名字无非是个叫法而已，既是叫法，那十三十四又有真正什么区别？”

　　　　……话音落，连我都开始觉得他无趣了，但好这位路易斯并没有发觉，而是将目光望过来，认真问：“你找小满？”

　　　　我点头。

　　　　只听他又道：“那不巧，我们近准备去三亚旅游。”

　　　　陆温茗听后两眼放光，问：“你们妖精也兴去三亚？”

　　　　路易斯唇角一抽，跟着面色也阴晴起来，他说：“能力高低并不取决于数量多少，你该知道。”

　　　　他这话隐隐间能听出火药味儿啊，眼见着势头不对，我清清嗓子，立刻上前一步打起了圆场，我说：“那什么，路易斯，我近都找不到小满，你知道，我平时用品都是从……”

　　　　“你等等。”他打断我话，并打开了镜灵阁店门示意我进去，没有开灯店铺内，一排排空荡货架像昭示着这场突来离别，一时间也不免让人怅然起来，下秒，路易斯突然低道：“小满一直把你当姐姐看。”

　　　　他话让我一阵错愕，而又像是为了佐证这话似地，他随即从吧台下搬出个早已包好大纸箱推至我面前，说：“这些是小满怕你不够用，特地留下。”

　　　　看着面前一堆道具，一种说不清感觉忽地从心底腾起，很充盈了我整个胸腔，我觉得眼角有点涩，但还是说：“其实也用不了这么多。”

　　　　听我这么说，路易斯仍坚持将东西推了过来，他态度不变，音调却缓了，他说：“小满跟我说过，他认识阴阳师这么多，但真正看得起他平等看待他，只有你一个。”

　　　　我说：“我其实……”

　　　　路易斯呵了声并没有让我将话说完，而是突然压下嗓音，对我道：“近风头这么紧，我本来以为你不会来。”

　　　　他说着，打开我左手，迅速手心上不知画了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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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中间人（1）

　　　　从镜灵阁出来，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介于这突然多出一大箱阴阳师用品，以及陆温茗开始就跟沈一菲约好晚上要一块去看电影既定事实，所以送我回家任务自然就落到了卓扬身上。

　　　　卓扬说，既然有女生昨天中午请了他吃饭，那么理所当然，今晚就该由他回请。且他回请地点巧妙定了我胸前女娲石第一次起反应苏菜馆，是故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找不出拒绝理由。

　　　　难得今天路况通畅，所以路上我们并没耽误太久，就到了大角咀苏菜馆。来到苏菜馆时时间正值饭点，但让我意外是，今天并没有很多客人。

　　　　因为开始车上卓扬已详细询问了我当时出问题是哪间包厢，所以他刚一来，就直奔主题去了服务台。我则借机去了洗手间，打算给陆温茗发条短信，投诉他今天如此重色轻友不仗义行为。

　　　　服务员指示下，我穿过一个走廊，一扇月亮门，才一块大理石屏风后找到了洗手间。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还没从乐悦事务所阴影中完全走出缘故，总之当我进入洗手间时，恍惚这里光线昏暗似乎有些不正常，为了打消心中疑虑，我索性放开水龙头匆匆洗了把脸，然后从包里拿出了手机。

　　　　……汗！不是吧？竟然没有信号？

　　　　我叹了口气，又甩了甩手机，果然，信号格里还是一丝信号都没有。

　　　　我皱眉，抬眼对上半身镜中自己，此刻，我及肩发丝垂落杏色t恤上，肩窝处，隐隐还留着刚才洗脸时不小心留下水痕，我皱了皱眉，打算从包中拿出巾纸擦一擦。忽然，身后一声重重“啪”，竟是原本半敞着支摘窗猛地被合上了。

　　　　难道是起风了？我心下一怔，急忙上前打想瞧个清楚，但就这时，一阵“咝咝”声音忽然响了起，那就煮沸水开始冒泡一般，与此同时，一层似曾相识水波纹也迅速蔓延开，我心下一个咯噔，只见乐悦事务所场景出现了面前半身镜里。

　　　　难道又是‘域’？惊愕间，我赶忙回头，然而，我身后景象却并未见什么异常。难道说，有问题只是这面镜子？抑或者，它只是个媒介？

　　　　一边猜测着，一边半身镜里已模糊浮现出一个人像，接着渐渐清晰，先是浅米色衬衣，再是左手上握着黑漆杯，后是诡异扬起唇角，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时间，但我看来，却像是过了半年那么长。

　　　　已经来不及思考我除了考一级时有过那次简短实战经验，来不及想当时还是陆温茗事先搞到考题让我练了半个月情况下我才勉强及格事实。我屏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而，我却并未带应急用符咒，下意识，我只好缔结防御用桔梗印。

　　　　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此时，男人浅抿下一口黑漆杯中液体后，眼看着就要破镜而出，我紧了紧手心，口中咒语未停，但就这时――

　　　　“葛叶，你里面吗？”卓扬声音从大理石屏风后传来，我心神一晃，几乎已经看见男人手指触到了我脸颊，我头皮一紧，唯有本能起手挡住，然而，意想不到事发生了，接触到我男人就像是被什么被给狠狠烫了似，身体当即就给缩成了一团。

　　　　下刻，又一声急促“葛叶”，我转过脸，看见被哐当一声大力拧开门后，卓扬手里烟已然幻作了剑……

　　　　》》》

　　　　洗手间镜面事件后，我们没有点单，卓扬就拉着我出了苏菜馆。我有点疑惑，卓扬却迟迟不语，等上了车，他才说，该要信息他已经得手。我看着他一脸胜券握样子，撇嘴说，可是我很饿，你不是说要带我吃饭吗？他推了推眼镜，双眼仍直视前方，说，对，我这就带你去吃饭。

　　　　这个可恶男人！我握紧拳，干瞪了他一眼，不想他又是那样隐隐翘起无可挑剔嘴角，让人想恨又恨不起来。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等我们来到滨海大道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繁华街道前，人群往来如梭，迷离霓虹灯装点两侧高大建筑上，也像是为这夜色增添一抹别开生面魅惑。

　　　　卓扬将车停一片绿化带后，便下车替我拉开了副驾驶门。

　　　　“到了。”他说。

　　　　我下了车，看着面前一排服装店、奶茶店、精品店有点发懵。倒是他偏过头，指了指楼上说：“跟着点，我带你去。”

　　　　他声音本就磁性，又难得这样温柔跟人讲话，实很难不让人心生警觉，是故我磨叽了下，顺便将为什么是楼上可能性琢磨了番，这才问：“为什么是楼上？”

　　　　卓扬推了推眼镜，淡淡说：“你会这么问，难道是觉得自己很可口？”

　　　　他这话说很有歧义，但一时我也没想好该怎么辩驳，我抬头仔细看了遍二楼店铺，目光终于一家西点店玻璃窗前停了下来，说：“你是打算带我吃蛋糕？”

　　　　卓扬看向我目光顿了顿，没理我。

　　　　我再接再砺，问：“你生日？”

　　　　卓扬叹了口气，索性一把拉住我手，带我拐进了这排店铺后一条小巷。这条小巷很是幽深，再加上现又没几个人，我和他一路走着，几乎能听清自己和他一前一后响起脚步声。

　　　　等进了狭窄楼梯，卓扬才突然开口，道：“她不会像你这么吵。”

　　　　我愣了下，虽然没搞明白他这话他究竟是指她呢还是他，但我好歹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