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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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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有我呢!”说完,郝爽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这才想起来:你要是怕才真的是见亡灵了。
两个人轻轻的来到卧室床上,轻轻的钻进被窝,轻轻的用被子蒙着头,轻轻的拥抱在一起。
郝琪儿突然轻轻的说:“老公,我爱你。”
听到这句话,郝爽的心情和普通的听到情人说“我爱你”不一样,他感到惊悚,他感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难道我上辈子也救了一条白蛇?
白蛇传的原本是白蛇来报恩,许仙忌讳她是蛇妖,一直想办法对付她,最终在法海的帮助下终于把白素贞给压在了雷峰塔下。
当时郝爽还很生许仙的气,既漂亮又能干、对他又忠心不二的妻子,干嘛要那样对她?
现在他怀抱着郝琪儿,终于有些明白了,许仙搂着白蛇的时候,恐怕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吧!
咦!我能记得我看过白蛇传?!
外面的敲门声终于停止了,看看表,正好三点。
这个混蛋,早上刚出门就给我来个闷砖,我还没找他算账呢,晚上两点来敲门,真特么的让我早晚都不得安宁。
一夜没睡,瞪眼瞪到早上五点十分,刷了牙洗了一把脸,郝爽就出门晨跑找黑衣妹子去了。
早晨最黑暗的时刻,郝爽出门并不简单,不仅要寻找黑衣妹子,又要预防从黑暗处猛然飞来各个砖,甚至见到三人以上的人群还要饶一下。对付两个人可能没有问题,但是黑暗中对付超过三个,又是特意准备好家伙的,就不好说了。
幸好这样窘迫的时间没有太久,跑了不远就听到有人在大声的说话,郝爽极目向那群人望过去,隐隐约约看到了黑色的摩托车,于是停止跑步向那边走过去。
一个女人委屈的声音传了过来:“为什么不给我算,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找的你,,要多少钱你说个数,,是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是人了?”
女人委屈的声音里有着急,甚至包含有绝望在里面。这声音有些熟悉,郝爽醒来后见到过的女人不多,很快就想起她是谁了那个自杀的新娘魏安琪。
郝爽是从清洁大婶那里知道黑衣妹子的规矩的,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绝情任由魏安琪怎么说,她压根就没有答她的腔。
帮忙解释的都是那些也是来算命的顾客,他们看到女孩掉着眼泪,但是谁不是有解决不了的困难了才来找“神口毒舌”的?另外还有一个因素,谁也不敢得罪黑衣妹子。
任他们怎么解释都没有用,魏安琪只是不走,对着“神口毒舌”说个不停。
郝爽走过去的时候,魏安琪依然说个不停,希望“神口毒舌”黑衣妹子能回心转意帮她一个忙,然而黑衣妹子已经开始把摩托车车把上的黑色雨伞打开,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小黑包,从里面拿出八卦布放在地上,又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竹筒,往里面放了东西。
郝爽这才知道黑衣妹子算卦是用最古老的算命方式之一摇铜钱。
再看黑衣妹子美好的身材,似乎有些眼熟。
“咳咳,这个魏安琪,”毕竟都是因为郝宇龙,她又是自杀过的,郝爽决定劝她一下,待她转过身来,郝爽接着说:“你这样破坏人家的规矩也不是事儿,不如你去找一个信得过的男人,代你来算一卦,有什么解决方法让他代你问一下就是了。”
魏安琪确实是因为心中有事,虽然郝爽戴着口罩,但是她其实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但这时也顾不得和郝爽打招呼,掉着眼泪说:“我找了,前些天我让我父亲来代我算卦的,可是她不给算。”
“为什么不算?”这下郝爽也纳闷了。
魏安琪摇摇头,哽咽的说:“我爸也不知道,什么理由也不说,她她说就是不算。”
旁边突然有人说话,是一直不搭魏安琪腔的黑衣妹子“神口毒舌”:“我不给她算,是因为是因为你。”
周围所有人都突然瞪大了眼睛,不是因为黑衣妹子“神口毒舌”突然这样说,而是因为她的声音太温柔,柔的发甜发腻。因为说有人都知道“神口毒舌”没有任何感情,冷得像个冰山。
因为黑衣妹子说话太温柔,所以声音也很而且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最后一个字几乎都没有发出声来。
这太令人感到意外了,以至于所有人都忽略了她说话的内容。他们都因为意外屏住了呼吸,所以郝爽听明白了。
他睁大了眼睛用从上到下看了一遍黑衣女孩的身材,这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敢这样盯着“神口毒舌”身上看的人,可真的是从来没有过。
天色渐渐亮了,谷底升起了淡淡的雾气,慢慢向上升起,在郝家谷的上空慢慢聚集。
郝爽走过去,几乎是趴在黑衣妹子的脸上盯着她是眼睛:“你不给她算,给我算算吧?”
“神口毒舌”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给我算?”郝爽疑惑的问。
黑衣妹子只是摇头,瞪着无辜的眼睛,什么也不说。
这下郝爽真的很生气,自己的那个所有的医生都说没治了,好不容易有一点点希望了,结果她连算都不算。
他瞪着黑衣妹子,生气的说:“你不是很牛吗?现在我让你给我算一卦,你为什么不算?”
就像电影“功夫”里的黄圣依,一向无人敢惹、冷若冰霜的“神口毒舌”,不久就掉下了让人看着心酸的眼泪。
郁闷的转身就走。面对不愿意给自己算卦都掉下眼泪的漂亮女孩,郝爽又能怎么样?
刚走两步,突听魏安琪喊他:“大哥,我我跟您商量个事,行吗?”
郝爽转回头来,魏安琪将他拉到一边:“大哥,上次的事情我给您和嫂子添麻烦了,您花的钱过两天我会如数还给您的。我知道您是好人,您能不能帮我个忙,不要离婚?”
见郝爽露出询问的目光,魏安琪用恳求的语气说:“我知道不该干涉别人的生活,但是算我求您了,不要离婚,行吗?”
这下郝爽明白了,看着魏安琪期待的眼神:“你没有和他离婚?”
摇了摇头,魏安琪解释说:“他要和我离婚,我家人也让我离婚,可是”
郝爽语重心长的劝道:“值得吗?以前你不知道他是一个混蛋,现在你都知道这混蛋有多混蛋了!你已经为他自杀过一次了,你还想怎样?”
“那是因为我太傻,我不会再犯傻了。虽然他是有些犯糊涂,做错了一些事情,但是但是人都是会变的,我一定会让他改好的!如果不去挽救他,他会越走越远的。作为作为他的妻子,我不去挽救他,还有谁会去挽救他呢?”
魏安琪的一句话让郝爽愣了半天,用好几分钟来消化她说的内容。
几分钟后,郝爽终于明白了。
郝爽明白了魏安琪的痴情和专一,对一个根本不值得的男人的痴情和专一。就像她的理想,她要做一个好妻子、好太太。
一个好妻子好太太,不会因为丈夫做错了事情就转身而去的,也不会因为丈夫伤害了她就痛恨他、惩罚他或者与他永不相见世上就有那么一些妻子,就算丈夫赌博、就算丈夫吸毒,变成彻底的穷光蛋、变得丝毫没有人情味,依然默默的为他等待和守候。
郝爽很郁闷、很生气、很愤恨,他重重的点了点头,低着头在原地来回重重的踱步、转起圈来。
他实在是不想看到这个才女为那个混蛋痴情的样子,那个混蛋怎么能有这么好的妻子,有这么好的妻子为什么却不珍惜?他实在是实在是太想骂娘了!
看着到郝爽焦躁不安的样子,魏安琪突然跪了下来,在郝爽的惊愕中,她说:“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我也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郝宇龙做事不择手段,让你吃了不少苦,但他是我的丈夫,只要能让他变好,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继续晨跑,郝爽非常的不爽。
魏安琪的眼睛让郝爽忘记了黑衣妹子不给他算卦所带来的不爽,但是让他更不爽。他满脑子都是优秀的魏安琪和人渣郝宇龙。
回想唯一不嫌弃他丑陋,对他万般好的郝琪儿,他被魏安琪感动了。不为别的,只为她作为一个妻子的伟大胸怀。
天色已经大亮,不知不觉就顺着道路跑到了郝家镇最繁华的地段南海路,在南海路中间,在郝爽面前突然停住了一辆漂亮的黑色豪车。
经过对豪车恶补的郝爽已经认出这是一辆法拉第。法拉第的门开,从里面下来四个穿西服的男人,中间有一个此时郝爽最不爽的男人郝宇龙。
得意的笑了一下,接着收起笑容大声喊:“哎,你走路怎么不长眼!辛亏我车技好,这次又开的慢,你要是撞到我的车、擦破一点皮,你赔得起吗?哦,是郝爽呀,最近爽吗?听说你不小心撞到头了,啧啧啧,怎么这么不小心呀,怎么样,没有又失忆吧,知道我是谁吗?”
郝爽没有理他,转身就走。
后面郝宇龙突然喊:“喂,抓住他!”
………………………………
第11章 解铃还需解铃人
郝爽实在不想看到这个人渣。他看了看他的鼻子,转身就走。
然而郝宇龙却不愿意放过他,他突然大喊一声:“喂,抓住他,我怀疑他偷了我的东西!”
三个人猛然冲过来,两人扭着郝爽的胳膊,一个人立即把手伸进郝爽的口袋。郝爽顿时知道不妙,立即就想采取行动,但此时“噼里啪啦”,腰上一阵剧痛,身体阵颤抖,瞬间全身都没有了力气。
特么的,郝宇龙这人渣竟然用电警棍。
手伸进郝爽口袋的家伙接着就大喊:“找到了,找到了,大家都来看,大家都来看呀!这就是脏物,这家伙是个小偷!”
说完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手中已经多了四根黄金项链,每根项链上还都挂着蓝宝石吊坠。
“大家来看啊,我们金源盛珠宝店今天早上丢了五条项链,是这小子在模特道具脖子上偷的,现在人脏具获,看哪,首饰上的商标还在”
听到抓到了小偷,不多时就聚集过来很多人。
郝爽这次只能认栽了,虽然对方的方法拙劣,但是在有人刻意煽动的情况下,他是很难跟情绪激动的群众解释的。
所有的机会都被那根电警棍给破坏掉了。
群众虽然大声的指责,大声的喊打,但是没有人真正的动手,打郝爽的就只有郝宇龙带来的三个人,郝宇龙站在边上一边大声的说着郝爽的各种坏话,一边不时的用电警棍戳上两下。
虽然整个郝家镇的人都是有钱人,有钱人都是最痛恨小偷的,但是围观的群众没有几分钟就走了。没有人提出要把郝爽送进派出所,没有人愿意过多的干涉,甚至没有人揭开郝爽的口罩。
郝宇龙几人把郝爽打了一顿就无趣的开车走了。
爬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土,郝爽毫不在意的笑了一下。
“特么的,特么的!竟然用电警棍,呵!”
快走到三十三层楼楼下的时候,突然有人向他跑来,那人来抓他的左手臂:“郝爽?!”
郝爽立即左手成拳抬起向后猛摆,同时嘴中说:“还有完没完!”
转身一看,来人四五十岁左右,一只手捂着右眼躺在地上,傻愣愣的看着郝爽,郝爽还没说话,就听到那人说:“郝爽,郝爽”
郝爽“挨了打了,还好爽好爽的叫,你是不是欠扁呀?”
那人一只手捂着眼睛,一边爬起来一边说:“我是该挨打,我是该挨打,我不该晚上敲你家的门。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我也是太着急了呀。”
仔细看慌忙从地上爬起来的人。这人郝爽见过,是河边钓鱼掉进水中的女孩的父亲。
见不是郝宇龙的人,郝爽有些歉意。然而他刚才却说他敲自己家的门,这就让郝爽把准备道歉的话给收了回来:“半夜敲别人家的门可是不对的,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说完转身就走。
自己这一拳是怀着愤恨出拳的,打在眼上绝对不好受。万一检查出来视力受影响,那可是得花不少钱的。
可是这位大叔可不想放过他,追过去“别走。”想伸手拉他,想起自己的眼睛,他这一拳可不是好受的,赶紧又把手缩回去:“喂,你别走。”
郝爽立即加快脚步,今天已经够倒霉的了。
大叔小跑追上来说:“对不起,我错了。”
郝爽立即头也不回的说:“好了,我原谅你了,你回去吧!”
大叔急了,放大了声音喊:“我错了,但是我女儿没有错。”
郝爽继续快步往前走。我是脱了你女儿那个小萝莉的上衣,可那是为了救她呀?
大叔“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下:“求求你救救我女儿!”
这下郝爽停住了脚步,疑惑的转回头来。
大叔立即起身跑上来,他愣住了,眼睛盯着郝爽的大式白色口罩那上面有一个清晰的脚印。
挑挑眉,大叔装作没有看见,继续说:“我只有这一个女儿,求求你救救我女儿,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这下郝爽愣了,他挠挠头说:“你女儿又掉进河里了?唉,我说,不会游泳就不要到河边这种危险的地方去玩吗,也不知道你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
大叔连忙忏悔的说:“对对对,都是我的错,不过这次不是掉进河里了。”
“是掉湖里了?掉进湖里了你才来找我,你觉得有用吗?”此时郝爽心情不爽,这大叔上次也没有给他好脸色,三更半夜又去敲他家门,所以现在猛拿他开涮。
大叔一只手捂着疼痛难忍的眼睛说:“也不是掉湖里了。”
郝爽立即接着快速的说:“哇哦,掉进海里了,你这么快就从海边回来了?但是再快,现在也跟不上了呀?”
大叔急了,大声说:“也没有掉进海里!”
“掉进太空了?那你得去太空站找人去救她呀,找我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见郝爽竟说些没有边际的话,大叔终于明白郝爽是故意拿他开涮。但是现在有求与他,也不敢得罪他,直接就说了重点:“自从你上次把她从河里救出来,她一直就没有醒过来。你大人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
“啊,一直没有醒过来?”这下郝爽没有心情再拿大叔开心了,那个女孩毕竟是自己救的,他可不想自己救的人没有活过来,“你是说上次到现在,她一直都是昏迷不醒?”
重重的点了点头,大叔给郝爽讲了事情的经过:
女孩没有醒,被她父亲送到了医院,医院里连院长在内所有的大夫用尽了办法,也只是让女孩睁开了眼睛。
然而,女孩像是没魂了一样,两眼发直,浑身僵硬。
于是,立即带着女儿去城里的大医院,大医院又是抽血又是t给做了很多的检查,等所有的检查出结果得等到第二天了。
女孩的父母干着急也没有用。有病乱投医就是说的他们现在的心情,恨不得立即能找到治好他女儿的方法。
半夜在医院的急诊室里,看着植物人一样的女儿,还有在一旁默默不出声哭泣不停的妻子,女孩的父亲别提有多心焦了。只是一会儿功夫头发就白了许多。
有病乱投医就是他们这种心情,原本根本不相信算卦的女孩的父亲,也突然想起了“神口毒舌”。于是,三更半夜,女孩的父亲到处跟亲戚朋友打求助电话。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十几辆小轿车就在郝家谷里乱转。
没人敢在“神口毒舌”住的地方等,也没有人敢在半路截她的摩托车,更没人敢有意跟踪她,这些事情都是她不允许的。不要以为她不会知道,别忘了,她是干哪一行的。
女孩的小舅在第二天早上首先找到了“神口毒舌”。黑色的摩托前面有一把黑色的雨伞,黑色的雨伞下面是一身黑衣的年轻女孩。
事关外甥女的性命,小舅态度极好,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非常恭敬的摇了摇竹筒,撒出了六枚铜钱。
年轻女孩看了看给他了一句话水灾,解铃还得解铃人。
女孩的小舅并不明白,用恳请的目光想要她再给解释一下,说的明白一些。黑衣女孩又用冰冷的语气说“不要敲门,敲门敲不开。”
最后当他给钱的时候,黑衣女孩左手拇指在其他指头上来回点动,突然瞪大了眼睛说“你害死我了,你的钱我不收,回去告诉他们,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他们家的事我不管。”
女孩的小舅给他姐夫打电话没有说后面的话,只说了“解铃还需解铃人”。
他姐夫听到后立即感觉“神口毒舌”绝不是浪得虚名。
想到郝爽比鬼还要丑陋的面孔,竟然拥有比天仙还美丽的妻子,绝不是一般人。于是又给小舅子打电话,要他们帮助打听调查郝爽。
一直快到中午,所有的检查结果才出来一切正常。
女孩的父亲快疯了。
“我女儿睁着眼睛不会动,连饭都不会吃、水也不会喝,你们检查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说一切正常!?”
面对女孩父亲的咆哮,和围观者们怀疑的目光,医院决定找专家会诊,下午四点多陆陆续续来了一些穿白大褂的老者,他们看过之后都只是小声的交头接耳,然后默默的离开。
最后,女孩的父亲急了,他跑出去拉着一位最后走的白发苍苍的老人,问“您能不能告诉我,我女儿到底怎么了,她什么时候能好?”
老人笑了笑说“你别急,说不定一会儿她自己就好了。”
这句话可糊弄不了精明的父亲“你是说没有治疗方案?”
这下老人收起了笑容,顿了一下,说“通过检查,病号确实是一切正常,她这种现象叫大脑假死症,就是短暂的不会思维、失去一切能力,通俗来讲就是民间说的丢了魂魄。”
听到这里,女孩的父亲急了“这就没法治了吗?”
老人依然不紧不慢的说“你不要过于担心,她这种情况只要照顾的好,一般不会有多大问题,病号说不定哪天自己就醒了。”
“不要过于担心”,在这里一般的意思就是“她有可能有几率永远也不会好了”。
女孩的父亲盯着他的眼睛,担心紧张的说“她要到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老人说“每个病号和每个病号的具体情况都不一样,谁也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
谢过之后告别了老大夫,已经到了医院下班的时间,女孩的父亲告诉他老伴说“明天女儿就会好的。”
这个时候小舅子打来了电话告诉他调查结果郝爽夫妻俩的身份证、名字都是真的,但是人是假的。也就是说,他们的身份证等一切证件都是凭空硬加进去的。因为这两个身份证号没有上过学、没有出生过,没有一切的过去。
小舅子还说出了他自己的推断要么是国家特殊的人,譬如身份特殊或者是秘密特务警察之类的要么是花钱硬办的新身份证。
………………………………
第12章 饿瘦的鱼
到了半夜,女孩的父亲和老伴把女儿偷了出来,连夜开着宾利车回到了郝家镇,夜里两点不顾叨扰的敲郝爽家的门敲了一个小时。
之后回去见了小舅子,才知道不让敲门,
想到对方救女心切,竟然连夜回来半夜两点敲自己的门敲了一个小时,郝爽一阵无语。想起“神口毒舌”黑衣妹子,郝爽一阵挠头。现在离夜里十二点还早着呢。
突然想起了他女儿的钓鱼竿,郝爽眼珠子一转,问:“你女儿上次拿的钓鱼竿你家不止那一根吧?”
大叔不明所以,说:“对,我家不止一根钓鱼竿。”
郝爽一把拍在大叔的肩膀上,装作很焦急的说“时间不等人,咱们得抓紧,快,快回去拿钓鱼竿。”
大叔转身就走,刚走两步才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转过身来“咱们是治病,你让我拿钓鱼竿干干什么”
郝爽耐心的跟他解释“那丫头不是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吗?你想,你女儿是被鱼带进水里,然后才被溺水,然后才被我救上来,然后才这样的。所以咱们当然要把那条鱼钓上来,用它熬鱼汤给你女儿喝,才能治好你女儿呀?”
瞪大了眼睛,大叔说话都不利索了“熬鱼汤能能治?不不不对呀,她说的是解铃还需解铃人,意思是只有你才能治好我女儿。”
郝爽装糊涂强辩道“只有解铃还须系铃人,哪有解铃还需解铃人,她说的是那条鱼,你一定是听错了,不信你回去问问那丫头。”
他明明知道“神口毒舌”不让再去找她,还故意这样说不过,他竟然敢喊“神口毒舌”丫头难道他的本事比“神口毒舌”的本事还要大?难道治女儿的病真的非要那条鱼?
“可是”大叔更加担心的说“河里有那么多鱼,怎么知道哪条鱼是咱们要找的鱼呀?”
一心想到河边钓鱼的郝爽:“河里真的有好多鱼,太好了!”看到大叔的眼神,郝爽立即改口:“我是说我见过那条大鱼,只要钓到那条大鱼,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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