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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咒-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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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速拿过碗筷，咬着雪白的馒头，撕下一只鸡腿，开始狼吞虎咽。
在这一刻，他感觉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不过如此，什么山珍海味全都靠边站，远远没有眼前的几样让他吃得舒服。
“别急，慢慢吃，喝口汤，润润肠胃，别噎着。”老人端上来一碗热汤，善意的提醒道。
“谢谢老伯，您的厨艺让我的胃口佩服的咕咕直叫。”亡灵一边向嘴里塞食物，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
看亡灵的穿着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但此刻却如此狼吞虎咽，让老人多少有些诧异，他挽起打着补丁的袖子，拿起一块抹布，在旁擦拭本来就已经很干净的桌椅，笑着摇头道：“你是太饿了，现在无论吃什么，都会觉得很香甜。”
“爷爷，怎么还没有关门……”
就在这时，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从里屋走了出来，她身上的衣服也都打着补丁，穿着非常朴素与简单，梳着两条羊角辫，长得很可爱，红彤彤的脸蛋像个红苹果。
“你先去睡吧，一会儿就打烊。”
小姑娘看着桌上的食物，大眼睛有些移不开目光，悄悄地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地点了一下头，答应道：“哦。”
不多时，亡灵已经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而光，站起身来，道：“好了，老伯你准备打烊吧。”说着他向怀中掏去，但是却突然感觉有些尴尬，他忘记了，根本没有钱币，也没有金银器物，竟无法付账。
“小哥是不是手头不太方便？”老人饱经世故，一眼看出了他的窘态。
“这个……我身上确实没有钱。”
“啊，来坏人了。”旁边的小姑娘睁大了眼睛，泫然欲泣，盯着亡灵哭道：“你太坏了，赖账吃白食，就知道欺我和爷爷，我们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
说到这里，她看着桌上的鸡骨头，大眼睛顿时通红，道：“爷爷说了，如果没有客人来，会给我留一条鸡腿……结果你是吃白食的，也是来欺负我们的。”
五六岁的小姑娘小嘴一撇，长长的睫毛一颤，眼泪顿时滚落了下来，红彤彤的脸蛋上沾满了泪水，她用有补丁的袖子不断抹眼泪。
显而易见，他们的生活状况并不是很好，家乡遭遇战火，艰难逃过一劫后，一切都需要推到重来，从头开始，现在正是最艰难的时候。
“小妹妹别哭……”亡灵真是尴尬而又惭愧，这一老一小看起来很不容易，老人对根的眷恋让他舍不得离开，生活早已陷入窘境。
“没关系的，小哥不用自责。我能看出来你心地纯善，不会是吃白食的人，肯定真是忘记带钱了。”满脸皱纹的老人将小姑娘拉到一边，道：“别哭，爷爷给你留了一块鸡肉，还有半个馒头，不会让你饿着的。”
“爷爷……”小姑娘顿时委屈地哭了起来，道：“我不是为自己，因为爷爷也没吃晚饭呢，我们为了重建这间小饭馆，已经没有一点积蓄了，爷爷也已经好多天没吃过饱饭了，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办……”
看到这一老一小身上的衣服都打着补丁，再听到这些话语，亡灵顿时有一股心酸的感觉，他的心被深深的触动了一下，他的鼻子竟然有些发酸。
平凡普通的人生活，充满了苦辣酸甜，这一老一小的亲情与无奈，让他产生了久违的感动。
“小妹妹不要哭，我不是坏人，我虽然没有钱，但我这里有些东西，应该可以抵得上这顿饭。”亡灵从小盒子里拿出一颗魂石，据他所知这是这个世界的硬通货。
“这是一块魂晶，是极稀罕之物，把比这大十倍百倍的店买下来都绰绰有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老人摇头，道：“谁都有困难的时候，小哥如果以后再路过这里，把钱补上就行了。”
亡灵一阵感叹，老人生活如此窘迫，还有这样的风骨与品格，让他有了一丝敬意，道：“您收下吧，这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出门在外，谁都有困难的时候，小哥你不用自责。”老人的手上布满了老茧，将魂石坚决地推了回来。
亡灵见他推拒，只得收了回来。
“既然您不要，那我便留下来，帮您做些苦力。”此刻他还没有准确的去处，且他需要尽快的融入这个世界，现在发现老人很朴实与善良，他决定暂时留下来，在这里好好接触了解这个世界，顺便帮一下老人。
五六岁的小姑娘，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大眼睛通红，小声道：“我们自己都吃不上饭了……”
亡灵蹲下身来，怜惜地摸了一下小姑娘的头，道：“我留下来不会给你们添加负担的。”
老人数次婉拒，不用他留下来，言称以后路过这里，补上这顿饭钱就可以。
“老人家，我现在无家可归，没有什么去处，你就让我留下吧，我会帮上忙的。”
“大哥哥，你没有家？”小姑娘天真可爱，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涸，仰头看他，稚嫩的小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
最终，老人让亡灵留了下来，在后院为他收拾出一个房间，告诉他随时可以离去。
尽管已是深夜，窗外仍有点点金光照射进来，亡灵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老人与小姑娘间的亲情，不经意间触动了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东西，他不禁在想，他也会有亲人吗？会有人在为他牵挂吗？
越是这么想心口就越是灼热，亡灵便感觉心烦意乱，眼神也有些恍惚，嘴里喃喃道：“你们还好吗……”
“我要变强，我要找回我的记忆，我要解除诅咒，废墟又怎样，其中亦有纯真与美好，我不要这些珍贵的东西到最后也尽皆失去，连心灵也成为废墟……”亡灵的话语越来越坚定，他在为自己树立信心，道：“我一定能够做到，我必须做到，我亦有亲人，我要回到他们的身边！”
伤感与忧虑没有用，亡灵慢慢调整自己的心绪，让心渐渐平静了下来，今日被老人与小姑娘间的亲情触动，让他最后的一点迷茫与困惑彻底消失了，他寻到了自己的目标与方向。
不知不觉间，他有了一丝困意，在床上沉沉睡去，嘴角不觉扬起一抹微笑，是美梦？还是噩梦的前兆……
（本章完）
………………………………
第352章 闲逛
第二日清晨一早，老人的声音传来，亡灵睁开双眼，感觉到很久没睡得这么香了。
“孩子，醒了吗？”
亡灵起身开门，就看到老人苍老的面庞上带着关切，在担心他昨晚是否睡得踏实。
“嗯，我睡得很好，谢谢老伯。”
小姑娘睡眼惺忪，从房间内走出，一副小迷糊的可爱模样，看到亡灵后还翻了个白眼，显然还记着他昨天吃白食的事。
亡灵洗漱完毕，老人叫他去吃饭，一小盆白米粥，还有一碟咸菜，非常的简单，因为他们的条件实在有限。
小姑娘很懂事，早已摆好碗筷，然后为亡灵盛了一碗白粥，又为自己的爷爷盛了满满一碗，可是轮到她自己时却只盛了一点点，本来她用的就是小碗，结果盛得如此之少，几口就吃完了，而后放下了碗筷。
“怎么吃得这么少？”老人问她。
小姑娘虽然穿着打补丁的衣服，但却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一般漂亮，她拍着自己的小肚子，道：“我吃饱了。”
“胡说，才吃了几口，怎么会饱呢。”
“真的吃饱了。昨天夜里，我吃了爷爷给我留下的鸡块，还有半个馒头，到现在还不饿呢。”小姑娘说着，端起自己的小碗，准备去冲洗。
老人把她拉了回来，将她的小碗里盛满白粥，道：“好孩子，你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东西，不要担心，咱们家里还有米。”
“我没有担心，我真的吃饱了，爷爷你要多吃一些……”小姑娘将自己小碗里的白粥向老人的大碗里倒了很多。
老人阻止不及，不再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
“爷爷，我们的日子会变回从前那样的对吗？”小姑娘红扑扑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期待与害怕交杂的神色，声音很稚嫩，道：“那场兽潮摧毁了整个小镇，如今镇里人这么少，一整天都没什么生意，我们家现在连饭都快吃不上了，我好怕会撑不下去……”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只要有爷爷在，就饿不着你。”老人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向小姑娘的碗里加了一些白粥。
亡灵在旁边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吃完这顿简单的早饭，但他的心中却难以平静。
老人已经记不起他祖辈的姓氏了，据说温馨小镇的历史极为古老，十万年，百万年，甚至更久，真要追溯起来的话会牵扯到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凡是来到小镇定居的人家都会忘却自己的过去乃至是姓氏，只保留名字，没有姓氏，小镇所有人都是一家人。
老人的祖上传说是小镇第一批居民之后，有着很大的来头，不过老人却很普通，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如今生活非常困难。懂事而又漂亮的小女孩叫婷婷，她的父母在两年前去世了，留下她和老人相依为命。
小婷婷眨着大眼睛，用甜糯的声音对亡灵问道：“大哥哥你有姓氏吗？你叫什么名字呀？”
姓名吗？
亡灵一楞，脑子里不禁闪过那天玛利亚女士对他说过的话，嘴里喃喃着：“de……demon……”
“既然主祭大人们叫你demon，那便将这作为你的名字吧，至少在你想起自己的过去之前。”
在找到自己的过去，解除活死人的诅咒之前，自己始终是那种名为demon的生物，别的名字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狄蒙？好奇怪的名字啊。”老人一怔，没有再让小婷婷问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提起的过去，过多的追问只是徒增烦恼。
狄蒙没有多说什么，吃过早晚后对老人道：“老伯我出去转转。”
“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要小心一些。”老人叮嘱道。
这个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最繁盛的时候也只有一千多户人家，接近五千人，与其他著名的村镇数万甚至数十万人口比起来远远不如，小镇最繁华的十字路口有几家酒楼与客栈，杂货铺等也大多集中在那里，其他地方多是居民区，在经历了灾厄过后幸存的居民加上新来的居民陆续为小镇增添着新的生气，尽管如此总人数也不足百人。
狄蒙在小镇中转了一圈，然后向镇外走去，很多田地紧邻小镇，再向远处走便是山林了，如今小镇百废待兴，每天都有猎户进山打猎，也有不少青壮组成了伐木队组织重建工作。
狄蒙走进山林，越向里走他越惊讶，站在一座高山上远眺，发现远处山峦起伏，绵绵不绝，雾气迷蒙，原始老林似没有尽头。
“吼……”
山林深处传来阵阵咆哮声，狄蒙并没有忧虑，反而露出喜色，小镇虽曾被毁于战火，但这环境着实平静万分，不仅安宁，还紧邻深山，却又凶兽罕至，是难得的出世之地。
狄蒙在山中转了少半日，并没有深入多远，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临近中午时他开始向外走，在路上碰到了一些猎户还有一些采药人。
“普通人生活真的不易啊……”狄蒙有些感叹，他发现几名猎户带着一些猎物，同时抬着一具浑身鲜血淋淋的尸体，向着小镇走去，肯定是在狩猎时被大型猛兽扑杀的，尽管如此猎人们也觉得很幸运了，若是在别的地方全军覆没都是常有的事。
远处，几头狍子在山涧饮水，狄蒙无声无息地绕了过去，而后将手中的一块山石猛力掷出，“砰”的一声，将一头狍子砸倒在溪水间。随后，他又在山林中打了一只獐子，这才向回走去。
路上，有些猎户见到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拖着一头狍子还有一只獐子，全都露出惊异的神色，在他们看来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大多勇力有余而经验不足，就是他们自家的娃在这个年纪都不敢独自出去捕猎，且捕猎是一件极凶险的事，就是他们也都是成群结队以免发生意外，这个青年也不知是年少气盛还是艺高人胆大，对于这些狄蒙并不在意，反而对他们礼貌的打招呼，他要在这个小镇长期生活，这些是无法避免的。
临近中午时，狄蒙回到了镇上，将狍子卖给了一个屠户，而后去买了一些米面，带着那只獐子向老伯的小饭馆走去。
此刻已经临近中午，小饭馆冷冷清清，根本没有顾客。
狄蒙拖着獐子、提着米面，推开小店的门走了进来。
“大哥哥，哇……这么多吃的！”看到狄蒙回来，小婷婷顿时小脸激动地望着狄蒙手里的东西，小嘴巴悄悄咽着口水。
“婷婷乖，不哭，爷爷没事。”老人惊异地看着狄蒙，道：“这只獐子还有这些米面……”
“獐子是我在山林打的，米面是用一头狍子换回来的。”狄蒙将这些东西放下，看到小婷婷馋虫发作的小模样不由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我说过我不会增添你们的负担的，我可以自食其力。”
“你不过吃了我们一顿饭而已，不用这样的……”老人并不善言谈，很是感激，但却说不出什么。
“老伯你不用多说什么，一顿饭确实不算什么，但那分心意与情谊却很重。”说到这里，狄蒙蹲下身来，捏了捏小婷婷肉嘟嘟的小脸，道：“婷婷这下不会说哥哥是坏人了吧，以后有哥哥在，绝不让婷婷再饿肚子了。”
“对啊，你大哥哥就是好人，这样帮我们，婷婷以后可不能说大哥哥的坏话了。”老人露出慈祥的笑容，道：“今天我给婷婷炖熟獐子肉吃。”
见没什么人上门，老人关掉了小饭馆，中午三人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小婷婷的小脸红扑扑，露出开心的笑颜。
下午，狄蒙在小镇中转悠了几圈，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尤其是居于小镇中央的大一大一小两所院子，丝毫不见有损毁过的痕迹，明静而古朴。
他很好奇，遂走进了一家与那所大宅院正对面的一家店面，从招牌来看似乎是一家专门售卖各种盔甲服饰的店面。
狄蒙走进店里，只见店里很开阔，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盔甲，骑士甲、兵士甲、锁子甲等，还有各种华丽的服饰，无所不有，便是龙袍蟒袍也能寻到。
这么大的店面却没有一个伙计帮忙打理，只见一个明显是店老板的身穿奇异明黄服饰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大堂上闭目养神，完全没察觉到狄蒙的出现。
狄蒙好奇地看着这个店老板，作为一家这么大服饰店的老板穿着却有些破旧，皮肤黝黑，面上无须，一副饱经沧桑的模样。
狄蒙看着这个人穿着虽然贵气的店老板，明明是闭目养神却眉头紧皱，一副愁上心头的样子，像是有什么烦心的事。
没有听到呼噜声，狄蒙也不确定对方究竟是在睡觉还是在想什么心事太过出神以至于这么久都没发现他的到来，没办法，他只能先开口打破这有些尴尬的气氛了。
“老板……”
（本章完）
………………………………
第353章 法则神戒
“咦？那、那个！”店老板明显被狄蒙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欢、欢迎来到玛夫穆蓝的店！需、需要来点防具吗！？”看到虽然光临的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也不像是什么有钱人的样子，但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店老板玛夫穆蓝还是带着微笑热情招呼着狄蒙。
狄蒙看着他说话磕磕绊绊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口吃还是紧张的缘故，若是前者还好，毕竟是天生的缺陷，可若是后者就只能说这个大叔实在不是一块做生意的料。
“大叔，我不是来……”狄蒙正想向他打探小镇中央那座完好无损的大宅子的事，结果话才刚开口就被他紧张兮兮的打断了。
“不、不好意思。那个、您可以随便看看。”
“求求你……就当是做件好事……随便买点东西吧。”
求我买东西？狄蒙一楞，心说这小镇还不至于荒废到这种程度吧？虽说现在百废待兴，各家的积蓄都不充裕，吃饭也是最大的问题，贸易一时还不繁盛，可生意差到哀求顾客买东西就有些夸张了。
见狄蒙发愣，老板玛夫穆蓝还以为他有所意动，连忙朝他大倒苦水，述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我从遥远的西方国度而来。您曾去过那里吗？那是个交易兴盛、热闹无比的地方。所以竞争也非常激烈，不只靠天赋，也要有门路。”
“无论如何，没有一笔本钱就什么也谈不上。所以我才旅行在外，想说在外边捞一笔再回去。”
“不过，没么多年了，却始终不见起色……呵呵呵……”
“不知不觉来到了这儿……都说这里是世外天堂……都是骗人的……这么闲散的地方哪有生意可做……为什么我会到这里来呢……”
“在我所处的西方国度，有着被人称为福音教教徒的一群人，势力可说是遍布各地，没有他们点头，连生意都做不了。”
“对外还宣扬什么博爱理念，根本就是骗人的……”
“唉……可恶……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在这里……”
……
狄蒙听得脑瓜子发疼，他自己还没来得及打探消息，倒是先听他在这里巴拉巴拉一大通，不过狄蒙还是听明白了这也是个新来的，想来也不会对那座大宅子了解太多，于是他果断离开。
“啊、那个、欢迎下次再光临……”正说到兴头上的玛夫穆蓝一见人走了，眉头上的愁意更浓了几分，声音呐呐地道。
告别了店老板，狄蒙独自来到那座大宅子前，房门上了一把大锁，上边有金光闪耀，狄蒙试了试，锁异常的结实，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打不开。
他晃到大宅子旁边的小木屋前，这是小镇中唯一的除了大宅子外能够免遭破坏的建筑。
“吱呀……”门没上锁，狄蒙轻轻一碰就打开了。
屋子不大，也就二三十平米，屋子内两张桌案与几把椅子，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家具了。
“嗯？没人？”见门开着，狄蒙还以为有人在呢，结果进门却发现没人，实在要说的话就是有一只趴在桌子上晒着太阳的波斯猫被他这个不速之客给惊动了。
“哎呀……你是demon吧？”波斯猫伸出一只爪子撑着脑袋，精致的鼻子嗅了嗅，竟口吐人言道。
这让狄蒙有些惊异，会说话的动物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很多厉害的凶兽都能做到，令他惊讶的是这只小猫竟一口道出了他的本质，且那猫眼中透出的沧桑与深邃不得不让狄蒙怀疑是否碰上了一个积年老怪。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你的时间似乎不太多了呢，几乎快要爆炸了，还有时间和猫说话吗？呵呵呵……”波斯猫的脸上不断的出现着各种很人性化的表情，那种语气跟小村中的那几个老妇人祭祀十分相像，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嗯……算了。我呢，这样吧。就称呼我做夏拉格儿吧。然后呢？你想要什么？你身上有股好味道呢！呵呵呵……”
虽然疑似碰到了一个老怪物，可狄蒙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来此的目的，他连忙向波斯猫打探一些消息，他有种感觉这只猫一定知道很多他想知道的事。
“哦？你在问这里吗？这是已经结束了的场所，一切都将毁坏、崩溃、变成另外的模样。很棒的地方，不是吗？呵呵呵……”
“这里可是很愉快的地方。虽然不多，但总用形形色色的demon前来，就像你一样。我最讨厌无聊了，因为我是只猫，呵呵呵……”
波斯猫夏拉格儿似乎很喜欢打趣狄蒙，也许是无聊的时间需要一些调剂，它深深地看了狄蒙一眼，像是对他的未来很感兴趣。
“你将来会准备去找那些家伙吧？几个很古老很古老的家伙，一群发了霉的无聊家伙，每个都是。因为啊，连他们的名字都没人记得了啊。很怪吧？呵呵呵……”
“真的……你和当年的那个家伙很像。因为啊，你们都有着一股很香的味道，而且是越来越浓……呵呵呵。”
“位于海那边的男子，你可以去跟他交个朋友，他是个一事无成的人呢……呵呵呵。”
“如果有他可以帮得上的忙的话……或许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有点用，比如说契约的话题……”
“契约嘛，怎么说呢，就像是约定一样。你给他一些，他给你一些……人不就是这么活下去的吗？对于你的旅程而言或许有必要呢，但对猫来说就是无关的话题了。呵呵呵……”
“这儿的后面，有个形状奇怪的岩石吧。以前好像称它叫什么霸者神石，如果你想要寻求更多的苦难，可以和石头说说话，虽然我不太建议啦。呵呵呵……”
跟先前那个店老板玛夫穆蓝一样，根本不需要狄蒙说太多，他自己就会巴拉巴拉地说一大通，不过与玛夫穆蓝的通篇废话不同，波斯猫夏拉格儿口中还是有许多值得狄蒙留意的地方。
正滔滔不绝的夏拉格儿忽然见到了狄蒙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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