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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术巫之伏魔圣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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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我……我妈叫我回去吃饭了,”痞子慢慢挪到门口,接着转身撒腿就跑,门外再次传来他的声音,“阿光好好学习啊,我不陪你了!”
一家人都笑呵呵瞧着他,我不禁满脸黑线,现在也不过十点多,还回去吃饭?一提到学习连好哥们儿都不要了。
待痞子远去,我接着问师父:“师父,要从现在开始吗?”
“哦?”师父正拿出烟斗,听见我的话,动作一滞,“明天开始也行,只要开学之前能流畅地读完这两本书,并且理解其中的大概意思就可以。”
听罢,我将书放在一旁,把剩下的粥喝完,然后就拿起那本《道德真经》开始仔细阅读,而师父则满意地在一旁优游自适地啐起了烟斗,不过里面却没有装烟丝。
“师父,你没点着呢。”我忍不住提醒他。
“戒了,拿出来过过瘾。”师父一副不用多管的表情。
“上面都是你的口水呢。”
师父听闻脸色一沉,忍不住取下烟斗来一脸嫌弃地瞅了瞅,然后拿起自己衣袖反复蹭了蹭,接着又叼回嘴里,顺带着忿忿地瞪了瞪我,我也不去理会他,自顾自看书。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故恒无欲也,以观其眇;恒有欲也,以观其所徼。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眇之门。”
我边看边读,尽管不是很流畅,速度倒也不算慢,师父默默听着,始终保持满意地神色,有时还会提醒一句要理解其中意思之类的话。
不过要说我真的很认真,那可不尽然,痞子早上一般是不会叫我出去玩的,所以我也无所事事,读读书就当打发时间,到了下午我可不会像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这儿了。
………………………………
第十八章 师兄
从此以后每天早上师父七点便会叫我起床,花一小时的时间洗漱吃饭,接下来他就会陪着我一起看书,我读写《道德真经》和《论语》,他则拿着不知从哪里买来的杂志或者报纸看得津津有味。
几天下来,我发现师父有一个特点――爱书,用嗜则有点过了。每每拿起书,他就全神贯注进入状态,别人与他说话也是心不在焉,但他极少看的如痴如醉,忘乎所以,也不会情绪激动地难以自已。他往往以一篇文章为节点,看完一篇之后会放下书陷入沉思,细细揣摩,一晃就是半把小时,所以他看书的速度很慢,一本不到百页的杂志一天下来也看不了一半,此时坐在他身旁能够明显感受到一股平静如无风之水的气氛,令人顿时心平气和,心无杂念。
而且他尤其喜爱看笑话,这时的情景就截然不同了,可以想象一个老头捧着一本书脸憋得通红,咯咯咯笑不停的场景,任人见了都会汗颜。
师父不止一次对我说过:“书是知识来源之一,我能够教给你的远没有你自己在书上学习理解的多,所以在我门派,读书也是一项需要掌握的技能。书无好坏之分,心不离正道,书便有利而无害,纵然有些文笔偏激,如若仔细揣摩,也能看到世间百态,增长阅历。笑话亦如此,虽是茶余饭后取乐之用,何常不能得到一些人生哲理。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重点在于读者之心。你还小,本心不稳,易受影响,所以须多看名文正道,万物学识,以修心增智,固善固本。”
如此过了六天,尽管每天下午都会和痞子出去疯,但我还是实实在在地把《道德真经》读了个滚瓜烂熟,里面的每一个字我都能工工整整地单个默写下来,虽然还不太理解这本书的含义,师父满意地不停点头称赞,我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道德真经》共八十一篇,字数并不算多,任何人都能够做到。
直到有一天早上,家门口来了一老一少两个人。
见到他俩我不禁一阵兴奋,欢呼雀跃地蹦了过去,扑向那老人的怀里。没错,那老人就是干爷爷――玉柳真人吴梓铭。这几天来我最担心的就是干爷爷的伤,看他精神焕发的模样,定然是完全恢复了,还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深蓝色道袍,怎一个仙风道骨。
而他身旁的少年,剪了小平头,圆嘟嘟的脸,眼睛却异常锐利,粗浓的一字眉,透着一股子刚毅之气,年纪与陈星哥相仿,身高却足足高出他半个头,此时披着一件不合身的厚重毛绒大衣,显得有些吃不住力。
还没等我开口问,他便兴奋地问道:“你是小师弟光睿吧?”
什么?小师弟?
就在这时,刚瞧见他们的师父也走了出来,一脸的诧异,“恬儿,你怎么出来了?”
见到师父,他更加兴奋不已,大声叫到:“师父!”引得路人纷纷朝这里打望。
随即他又瞬间变成了一张苦瓜脸,忙不迭向师父倒苦水:“师父,岛上太无聊了,师姐又爱叨叨,什么事都要管,好烦呐,所以就跟着韩叔出来找吴爷爷了,正好吴爷爷要来找你,我就跟着来了。”那声音之大,就连屋内天井里的太爷爷也投来了疑惑地目光。
“这小子难缠,没办法。”干爷爷也在一旁打哈哈。
师姐?这是什么情况,突然出现的一个师兄一个师姐,让毫无准备的我顿时凌乱了。
他接着又撒娇般地哀求道:“师父……你也知道,师姐那……”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师父举手打住了,师父无奈地朝向他投去寻求目光的我笑了笑,说道:“进来吧,说话声音别这么大。”
“哦,”师兄鼓起腮帮应了句,边走边大大咧咧地向我做着自我介绍,“我叫周恬,江苏人,今年8岁,以后就是你的师兄。”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又接着说道:“哦,我们还有个大师姐,比我们大好多,叫唐沁月,可爱唠叨了……你呢?”话到最后他还问了我。
这个师兄性格直爽,给人的第一印象就不坏,听他问我,我便回答道:“我叫林云翼,字光睿,6岁了。”
“哦,我们年纪差不多呢。”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结果一不小心踩到了大衣的下缘,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干爷爷急忙扶他,他却“噔”地跳起来,摆摆手道:“没事没事。”满脸通红,也顾不得拍去身上的尘土,接下来走路就有些小心翼翼了。
师父向我家人介绍了周恬,然后就和我们围坐在八仙桌旁,得知我还有个师兄,一家人都眉开眼笑,顿时对他就格外喜爱,直夸他长得好看,惹得师兄更加不好意思,直至坐下脸还是红扑扑的。
师父一上来就急忙向我解释:“光睿,这是你师兄,你还有个师姐,刚才你师兄也跟你介绍了,本想等你正式入门在告诉你,结果你师兄自己就来了。”
师父的表情有些尴尬,我知趣地点了点头,对师兄说道:“师兄好。”
“师弟好!”师兄也豪爽地向我打招呼。
“恬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师父转而问师兄。
“跟师父一起回去呀。”师兄理所当然地说。
“那你师姐怎么办?一个人在师门里,你回去了不怕被骂吗?”从师父的话听来,他也有点怕师姐,在那瞬间师姐在我脑海里就变成了凶悍母老虎。
“其他师姐也在啊,她可以去找她们玩的,再说,回去了不有师父嘛。”师兄边拉扯着被自己坐在屁股下的大衣,边回答。
“合着你是拿我当挡箭牌啦!”师父边没好气地说边帮他。
奶奶为我们泡了茶,师兄接过茶杯,不管冷热,咕咚咚喝了一大口,看似渴急了。
“你这衣服是哪里来的?”师父又问他。
“韩叔给我的,出来没穿厚衣服。”师兄环顾四周,好奇地打量着我家。
“功课做得怎么样了?”
师兄一听,不禁挠着头,嘿嘿地傻笑起来。
师父脸顿时一变,严肃地问:“是不是又没好好背,还要罚抄吗?”
“师父……别呀,我今天就背,别罚抄。”师兄再次变成了苦瓜脸,哀求道。
“今天晚上检查,背不出来罚抄!”师父的口气十分严厉。
“啊!”师兄惊叹道,无奈只能耷拉着脑袋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本名叫《礼记》的书,有模有样地读起来,也亏他能忘记带衣服却不忘把书带上。同样是手写本,这本书颇具规模,让人看了不禁心颤,把这本书背出来,那得到何年何月去了,恐怕我将来也会如此,想到这儿我咽了咽口水。
师父见状,便转头问干爷爷:“老吴,布阵一事……”
“吃了饭,下午再去。”干爷爷捋着胡须。
师兄偷偷瞅了我一眼,对着我做了个鬼脸,一不小心被师父拍了下脑袋,讪讪埋下头,惹得我情不自禁笑了。
下午,吃过饭后,师父和干爷爷就离开了,应该是去布阵了,因为师兄在,我没有和痞子他们去玩耍,而是在家陪着师兄读书。
中途,我问师兄:“师兄,师父有没有叫你术法呀?”
“没有呢,师父说要等我心志坚定强大了之后再教我,所以让我天天背这些书,感觉好无聊的,都看不太懂。”师兄小声回答我,生怕隔墙有耳,被师父知道一般。
“那你能告诉我我们门派叫什么?是个什么样子的?”我也被他感染,压低声音问。
“师父不让说。”师兄急忙捂住嘴,好似一开口就会泄露秘密一般。
“那很厉害吗?”我再次充满好奇地问。
师兄用力点了点头。
我不禁更加好奇,这个门派到底是什么样的,却不知从何问起,想来师父和师兄是不会轻易告诉我的。
我只好转移话题,“师兄,师姐很凶吗?”
一听这,师兄顿时就激动了,满脸惊愕的表情,“凶!超级凶!什么都要管,什么起床叠被子啦,衣服裤子不能乱扔啦,就连吃饭打嗝她都会说你。而且师姐学习很用功,师父也拿她没办法。”
听了师兄的话,加上自己脑补,我冷不丁打了个冷战,顿时有种前途坎坷的感觉。
“师兄,你上学了吗?”我再次换了个话题。
“恩,上小学了,师姐已经上初中了,我们都在师门的学校里。”师兄眨巴眨巴眼睛。
“那我是不是也要去呀,再过段时间我也要上学了。”
“不知道,师姐是小学毕业才来师门的,我从小就和师父在一起,就在那里上学。”
“嗯?你不和爸爸妈妈一起住吗?”
“我没有爸爸妈妈,从来没见过。”
师兄满不在乎地嘿嘿笑着,我却愣住了,师兄,是个孤儿……
晚上,太阳落山,阴沉的天彻底暗沉下来,师父和干爷爷才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来,看得出两人好似出去干了很重的体力活一般,嘴唇也没多少血色,就连跨过长凳坐下也显得十分费力。
奶奶为他俩泡了茶,也不多问原因,眼中有一丝关心和诧异的情绪。
“恬儿,背给我听听。”师父自然不忘检查师兄的背诵。
师兄忐忑不安地背着手,缓缓背来,偶尔有停顿,倒也不断线。我却在一旁晃着腿,嘴里也跟着嘀嘀咕咕,不过我背的不是《礼记》,而是《道德真经》。起初也没什么感觉,就是这些词句不断在我脑海中出现,我觉得有趣便跟着读。
师父一听,立即打断师兄,回头惊讶地望着我,“光睿,你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我顿了顿,稍稍回忆一下,便开口背了起来,脑海中的词句始终反复不停地浮现,我背的也异常流畅,好似拿着书读一般,时有几个字读不出来,才会停下来思考一番,直至背完整部《道德真经》我才抬眼打望几个人,只见三人的嘴全成了o字型。
“光睿,你是不是自己有意背过?”师父认真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表示否定,看了六天,能背出来也不奇怪,见三人不可思议的惊奇神情,我有些不解。
师父则惊喜地向两人解释:“就读了六个早上,要是刻意背倒不足为奇,这记忆力……”
干爷爷笑得一脸喜庆,师兄则始终保持着惊讶的表情,看看自己的书,瞧瞧师父,又望了望我,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
“看样子得换个方式教了。”师父小声嘀咕着,却把我吓了一跳,瞅瞅师兄手里的书,不禁手心冒起了冷汗。
我不觉得自己记忆力有多强啊……
………………………………
第十九章 沈奶奶与萧璞
师兄来到我家之后,第二天早上天没亮就得起来,而我也多了一个功课,就是练功,由干爷爷亲自教我,从扎马步开始,讲究身心皆稳,身由心定,气定神闲,处世不惊。往往一扎就是一个小时,好几次我都累得直流泪,师兄也会在一旁一起练,他显然比我壮实得多,顶多出些汗。
师父与我们说过,中国武术不仅仅是搏斗之术,更可以强身健体,修身养性,是一门高深的学术,其中蕴含的哲理更是值得人们深思,所以师祖也是极力鼓励和倡导门派之内修行武术。
至此,我第一次听到了师祖,当我问起师祖之时,师父却对我打起了马虎眼,不愿多说,同时他也告诉我,当初是师祖让他来找我,并收我为徒的,否则我很可能早已夭折。
无奈我只能向师兄打听,得知师祖是个深居简出之人,他们这一代弟子没人见过师祖,仅仅知晓有这么个人存在,管理着整个师门,而且听说师祖精通各国语言,更是长命百岁,绝非常人,师门中大部分典藏书籍也是他亲笔著成。我不禁想,这样的人,跟神仙有什么区别?
――――――――――
太爷爷没事的时候也会向干爷爷讨教一番,特别是太极,干爷爷自然十分乐意。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是为阴阳,阴阳平衡,相生相融,讲求平心静气,心如止水,万本归一,天地大同。
太爷爷对此极有天赋,一点即通,甚至连干爷爷都不得不感慨,要是他入了道门,定然有一番修为。太爷爷总是摆摆手,当个普通人挺好的,子孙满堂,坐享天年最好不过。
我们一家人都很欢迎师兄,师兄也十分懂礼貌,时常帮爷爷奶奶搬柴禾稻草,挑水扫地,爷爷奶奶总在我面前夸他。不过师兄有个坏毛病就是睡觉打呼噜,而且奇响,师父自然了解他,坚决不和他一起睡,我就很可怜的跟他同床了,几天来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这几天师父也换了个方式教我学习,基础还是认字,而后则直接讲解两本书的思想含义,不再要求我死记硬背,重点在于理解,我当然乐得如此,让我背才是真的要命呢!而我举一反三的理解能力也十分突出,很快能够通晓,令师父啧啧称奇,学习的进度因此快了许多。
师兄曾经偷偷告诉过我,这些书都是师父亲笔抄录的,师门里不允许用打印机,乃至印刷板也不行,所有书都是长辈一字一句抄录下来,十分珍贵,如果不小心撕坏,肯定要挨揍。看他诚惶诚恐的模样,我敢断言,肯定被揍过。
干爷爷在外面给我买了一副没有度数的眼睛给我戴上,我本来就不是近视眼,无缘无故戴上一副眼镜着实感觉奇怪,说是为了防止别人看出我的眼睛有问题,很奇怪一副透明的玻璃怎么阻挡颜色啊。师父拿来镜子让我验证,果然,镜子中的我双眼颜色一模一样,原本深蓝色的右眼竟然恢复成棕褐色,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我还以为镜片上被施了什么魔法。
“你的右眼之所以呈现深蓝色并非因为本身的颜色,而是你的眼睛存在着某种力量,会影响注视你的人,导致你的右眼在他们眼中变成了深蓝色,”这是师父给我的解释,“水晶镜片就能够削弱这种力量,使之很难被发现,不过随着你的力量增强,这镜片效果也就没那么好了。”听完我就惊呆了,这镜片竟然是用水晶做的!顿时,一种变成富豪的情感油然而生。
过了快十天,家里又来了一老一幼两人,定睛一看,竟然是村北的沈奶奶,沈奶奶满脸喜色,手里提着一袋东西,怀中抱着一个长相精致的孩子,看她脑后的小辫子,还有长长的睫毛以及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是个女孩。
听奶奶提起过,沈奶奶有个孙女,不过是个哑巴,可能是发育问题,天生不会说话。
“阿惠,你怎么来了?”奶奶见状,满脸惊喜,急忙把沈奶奶迎进屋。
见屋里这么多人,沈奶奶不禁愣了愣,“哟,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
当她认出干爷爷和师父之后,急忙改口,“这不是两位道长嘛,好,好。”
两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沈奶奶坐下后,忙不迭把手中的口袋递给奶奶:“阿缘,这是给孩子买的零食,我家小璞满周岁酒都没请你们,怪不好意思的。这几天刚好孩子回乡下,我就带她来看看你们。”
“这么客气,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奶奶笑着收下了。
我在一旁直愣愣地瞅那孩子,那孩子也直勾勾地盯着我,忽然间就笑了。
“阿光,快叫沈奶奶。”奶奶催促我,我急忙打了招呼,沈奶奶笑起来脸上堆满了皱纹。
接着我又继续好奇地打望这个孩子,沈奶奶是奶奶的亲戚,她儿子称呼我爸为表哥,那这孩子应该算是我远房表妹。
“阿惠,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呀?”奶奶坐在沈奶奶身边唠起了家常。
师父和干爷爷就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萧璞,璞玉的璞,今年两周岁了,医生检查出来说孩子发音系统有问题,以后都开不了口了。”沈奶奶略显遗憾地说。
“唉,那耳朵没问题吧。”奶奶应和着叹气。
“耳朵很好,没毛病。”
“那倒还好。”
“所以小两口还打算再要一个,最好是男孩,罚点钱就罚了。”在农村重男轻女思想还是比较严重的,更何况萧璞是个哑巴。
“阿和回来看过你吗?”奶奶接着问道,阿和是沈奶奶的儿子,原名萧建和,在外面开了家服装店,据我所知两口子很恩爱,就是工作特别忙,本想接沈奶奶去城里享福,不过沈奶奶执意守着老家,守着自己的老伴,不愿意去。
“偶尔回来看看,两口子都忙,难得回来,不过每个月都会给我寄钱,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沈奶奶笑呵呵地回答,却莫名透着些许辛酸,老伴去世得早,一人守着老屋,孤苦伶仃的怪可怜。
“阿和工作再忙也要抽空回来看你,你一个人过着也不舒心。”奶奶责备着萧叔。
“这不把小璞接来了,”沈奶奶每每提到萧璞,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小璞在,这几天也有的忙,挺好的。”
我回头瞧了瞧师父和干爷爷,却发现他们的表情有些纠结和犹豫,不过目光都落在萧璞身上。
“你们家阿光挺好的吧,明年就要上学了。”沈奶奶把话题转移到了我身上。
“挺不错的,乖巧的很,我和老头都宝贝着呢。”一提到我,奶奶顿时也眉开眼笑,不过并未提到师父收徒一事,想来奶奶也知道这些不必讲起。
“就说嘛,你们家阿光从小就聪明懂事,以后肯定有出息。”沈奶奶自打我出生起就疼我,每每去村镇买东西都不忘了我。
“唉,我就先走了,有空来玩啊,阿光,有空来玩。”沈奶奶稍稍聊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不喝点茶多坐一会儿吗?”奶奶急忙跟上去。
“不了,就过来看看。”沈奶奶笑呵呵地拒绝了,说着便往门外走去。萧璞至始至终呆傻的目光从未离开过我,直到消失在门后。
“阿惠,多注意身体啊!”奶奶还在送沈奶奶,一刻不停地告诫着她。
“知道了,别送了,回去吧。”随着沈奶奶远去,她的声音也渐渐消失。
奶奶回来后,打开那袋零食瞧了瞧,不禁自言自语道:“每次来都带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
接着她又回头对我喜滋滋地说:“阿光,你看,阿惠对你多好,以后可得好好感谢人家。”
“哦,知道了。”我无语地应和着。
回过头,只见师父和干爷爷两人凑在一起低声交流着,看他们脸色凝重的模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师父,你们在说什么?”我忍不住问他俩。
师父却摇了摇头,不予回答,两人不约而同的念起了胡须,陷入沉思。
见两人都莫名其妙的不说话,我便不再追问,一脸无趣地翻看手中的《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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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师父带着师兄和干爷爷就要离开了,在这半个月内,我不仅仅熟读了《道德真经》和《论语》两本书,就连师兄手上的《礼记》和《三字经》也全部大致理解,其中的无数哲理我也通了五六分。师父从未抽查过我背诵,然而事实上我已经都能够倒背如流。
送别之际,我和爷爷奶奶还有太爷爷陪着师父等人一路走到村口。
师父转身又从背包内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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