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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术巫之伏魔圣童-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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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陡然开阔,我环视四周,没有看到一个人,一抬头却发现在我头顶的树枝上蹲伏着一只大如脸盆漆黑如炭的乌鸦,有着宛如翡翠一般的碧绿眼睛,在黑色的衬托下无比耀眼。
瞧见我一脸惊讶地瞪着它,它瞥了我一眼,叫道:“看什么看!没见过鸟吗?”
当这只硕大的乌鸦突然开口,我整个人都蒙圈了,这乌鸦成精了!
短暂的愣神,我突然想起来张师兄提到过,禺疆就是一乌鸦成精,难道说我面前这只硕大的乌鸦就是风神禺疆!
不是请守护灵失败了吗?为什么禺疆还会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来,总不会是为了看热闹吧?
可是张师兄不是说禺疆生性狡猾多变,怎么会如此好心,虽然这乌鸦说话语调阴阳怪气,但是所言之语名正理顺,不像用心险恶。
禺疆见我发愣,也不再搭理我,又接着拍了一下翅膀,羽翼之中鼓动成风,再次吹向黑雾,这些黑雾遭遇了禺疆鼓动而出的劲风之后,立即烟消云散,说起来慢,实际上只是短短几秒钟,黑雾就彻底消散了去,显露出在其中纠缠的旱魃和蜚来。
此时我才看到蜚的本体,就是一头直立而起的老牛,体型硕大,足足有三层楼高,通体漆黑枯瘦,好似那干尸的皮肉,却又一丝丝黑气在其中萦绕,向外扩散,只不过遭遇了禺疆的劲风,刚扩散而出就消散了去,头是没有皮肉的骷髅牛头,衔着独眼,双脚牛蹄形,而前肢则是锋利无比的利爪,同样没有皮肉,白骨森森,尾巴竟然就是刚才袭击我的那条白骨巨蛇,不住地游动着,好似拥有自我意识,不过此时正被旱魃捏在手里,拼命扭曲着。
蜚似乎并不惧怕旱魃周身的灼热,一只手死死捏着旱魃的身子,坚硬锐利的爪子划过旱魃的皮肤发出咯咯的尖锐声音,听的人耳朵难受。
两者互相纠缠在一起,几乎是难解难分,然而当蜚的黑雾被驱散之后,我发现蜚的力量陡然一松,旱魃见机陡然发力,挣脱蜚的利爪,紧接着一个过肩摔将相当于自己四五倍身高的蜚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而后旱魃猛地一跳,在空中骤然发力,如泰山压顶一般朝蜚狠狠踩了下去。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个黑影倏然出现在旱魃头顶,双脚一抓,旱魃顿时就卸了力,身子一软,随即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绝望地嚎叫道:“什么鸟货!乘人之危!有种等我力量恢复,再大战三百回合!”说着,旱魃想要挣扎,却好似被某种力量束缚,连头都抬不起来。
“嘎嘎,我傻呀,有着便宜不赚,干嘛等你恢复?区区一个灵体,就别做抵抗了,旱魃之躯还让我忌惮几分,没了那钢筋铁骨,也就是一魂魄罢了,正好当我的食物,赶了老远,正饿着呢!”禺疆语毕,张开鸟喙,往旱魃头顶滴了一滴涎水,只见旱魃的灵魄如同烧化的铁块,骤然溶解。
禺疆随即深吸了一口气,旱魃融化的灵魄瞬间就化作两条细线流入那黑色鸟喙上的孔洞之中。
显得如此轻描淡写。
禺疆露出一脸迷醉的神情,碧绿的眼珠滴溜溜地打转,然后,它将目光落在了地上的蜚上,扑腾着翅膀落到蜚的犄角上。
此刻的蜚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强大,一动都不敢动,原本冰冷无情的眼珠子竟然流露出一丝惊恐的情绪来。
禺疆虽然比寻常乌鸦大了一号,但是停在蜚的犄角上,就像牛背上的麻雀,它蹦跶着跳到蜚的鼻尖,然后嘎嘎笑着说:“好不容易被解除封印,获得自由,就不要到处惹祸,安安分分地多好,本来我是不想管的,但是受人所托,也是职责所在。”
说罢,禺疆往下一跳,落到了蜚口中的眼睛上,在这一刻,蜚终于开始绝望,奋力挣扎起来,那蛇头高高抬起,张开血盆大口,路出尖锐狭长的利齿,朝禺疆咬了下去,然而禺疆无比轻巧地躲开了去,接着朝蜚的眼睛猛地一啄,瞬间就有黑色的汁液迸射而出,蜚顿时发出痛苦不堪的哀嚎声。
禺疆不停地啄食这蜚的眼睛,比禺疆打出足足三四倍的巨眼不到一分钟,就被禺疆啄食一空,而它脚下的蜚早已经不再动弹,浑身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糜烂,化作了一滩散发出恶臭的烂肉。
或许在两者遭遇之前,他们都有与禺疆一搏的能力,甚至联合之后能够让禺疆吃不少苦头,然而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禺疆的出现恰到时机,正是两者互相消耗到一定程度,力量大减之际,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们根本不敌的旱魃和蜚收入腹中。
当然我并不是怜悯这两者,只不过感叹这世间弱肉强食的残酷法则,弱者只有联合,方能够寻得生存的机会,我们团结了,但是旱魃和蜚呢?或许他们只以为自己便是那强者吧。
鹬蚌相争,渔翁也不是我们,而是禺疆。
就在这时,张师兄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询问我们情况,而在他身后,我看到了钱老以及另外五位师门的守门人,他们不知什么时候也抵达了此地。
终于见到师门的几位守门人,我心中十分激动,在他们身后,蓬莱剩下的守门人也扶着虚弱的鲁老走上前来,鲁老胸前有一大块血渍,将洁白的外衣晕染,不知道他吐了多少血。
钱老看到我的时候一眼就看出我们得到了蓐收的帮助,十分惊讶,急忙询问我们是如何遇到蓐收的,我将经过大致与他讲起,当他问起我还能否记得敲门的技巧时,我已然记不得了。
钱老露出了一丝遗憾,说那蓐收百余年不曾与各派守门人沟通,几乎是无人问津,就连敲门的技法从孙璟天师叔祖开始就已经失传,我能够与之相遇真是罕有的机缘。
听他这么说,我才明白过来,只怕是孙璟天的意识影响到了我,我才能够在无意识中敲对了门。
孙璟天师叔祖自从意识被封印以来,就不曾与我产生交流,不知道此时突然的意识感染意味着什么。
在对话中,我才得知钱老他们在太山另一头遭遇了旱魃,几番恶斗之后,得知这边的蜚与蓬莱的守门人交上了手,便用计将旱魃引诱至此。
原来这一切是他们计划好的,而我只不过是起了助推的作用,我竟然还自鸣得意了许久,却不曾想过旱魃是如何到达此处的,若不是两方守门人在此间周旋,运筹帷幄,恐怕我们此时已然身死魂消了。
我知道蓬莱守门人中,有三人遇害,更不知师门守门人中是否有损伤,如今的结局,是他们用性命铺就的,我又怎能自鸣得意呢?
我们还不曾与师门的守门人打过照面,此时相见,自然是一番交谈,然而说了没一会儿,我突然被人揪住了衣领,一个蓬莱的守门人恶狠狠地瞪着我问道:“是你杀了王参?”
什么!?
………………………………
第七十九章 无理要求强掳人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大脑还有一瞬的空白,然而明白过来的瞬间心中猛地一跳,回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王参倒在地上,衣服在胸口处被一大滩鲜血晕染得鲜红,一根两指宽的木棍贯通了他的心脏。
我被眼前这一幕彻底震惊了,我在拖动王参的时候还好好的,然而只是短短几分钟,王参几乎可以说就在我眼皮子地下被人杀死了,虽然有那浓黑的雾气遮挡。
难道说是那个偷袭我的人下的手?只是他为什么要杀王参?难道他还是个杀人狂魔不成吗?
我心中思考着,不禁庆幸张驰脱离的时候那个人没有出现。
“臭小子!装作没听见啊!”揪着我衣领的人朝我唾沫四溅地怒吼着,显然他认为是我对王参下了狠手,他以为在黑雾之中只有我们几人,王参又是被利器所杀,显然不是旱魃或者蜚动了手。
但是他却不知另有其人,不仅有能力穿梭于能让人瞬间毙命的黑雾,还在其中对我们发动了袭击,我几乎可以肯定王参死于此人之手,若不是林雅和张驰及时赶到,随后禺疆出现,我估计我就算没有死在蜚的手上,也有可能被此人偷袭致死,而且他还在林雅追击下成功逃脱了,显然修为不一般。
不过为什么没有用法术置我于死地呢?亦或者这个人纯粹是个玩暗器的人,但是不会法门又如何在黑雾之中来去自如呢?
无数疑问在我脑海中交织,却把抓着我衣领的守门人给忽视了。
这个人见我不理他,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挥拳要打我,结果被张师兄一把抓住,“等一下,我相信师弟不是凶手,你不要胡乱冤枉人!其中怕有蹊跷。”
说罢,张师兄又转向我,紧紧盯着我问道:“云翼,你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其实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全凭推测断定,我想了想说道:“人不是我杀的,而是另有其人,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浓雾之中根本看不清。”
“少tm胡诌了,这黑雾之中没有特殊法门保护能够行走?不出五步必死!除了你们不会有其他人了!而且蜚和旱魃杀人根本不需要用武器!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个人抓着我的衣领没有松手,朝我一通口水乱喷,一副要吃了我的模样。
与此同时其他守门人也开始议论纷纷,觉得这个人说的并没有道理,甚至有人向我们投来了敌意的目光。
唉,真是裤裆掉泥巴,不是屎也是屎。
我们空口无凭,根本就解释不清楚。然而暗中存在这样的人,对于我们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他不仅杀了王参,还对我出了手,显然不会是蓬莱亦或是师门一方的人,所以我们都处在危险之中,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在暗中飞来一件暗器。
这时,我听到头顶一阵扑腾之声,接着肩膀一沉,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角,“嘎嘎,你们的破事我不管,你们自己处理。但是我这边还有话要说。”
禺疆站在我耳边嘎嘎叫,十分喧嚣。
他的话一落,有蓬莱的守门人恭恭敬敬上前行礼,说:“不好意思,死者乃是我蓬莱之人,众人心急,怠慢了风神,您有什么训诫但讲。”
瞧这个人刚才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此刻眨眼就换了一副嘴脸,说话的时候还不断朝我瞪眼,就好像在示意禺疆我就是凶手。瞧见这个情景,我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林雅更是不爽地哼了一声,声音还很大,顿时惹来了一众人愤怒的目光。
唉,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蓬莱门徒众多自然渣滓也多,倒是师门收徒明文规定不可超五人,每个人都能够得到师父手把手的教导。
禺疆一边惬意地梳理羽毛,一边说道:“死人我见多了,死就死了,有什么心急的,急了还能活过来不成?我也没什么训诫,就是有个要求,毕竟千里迢迢跑那么远,讨点辛苦费还是要的。”
这时被人搀扶着的鲁老开口道:“保护地脉之域本就是守护灵的职责,我们请了你,自然也付出了代价,怎么又要报酬?”
禺疆瞥了一眼鲁老,说道:“你们用那加起来没几个月的修为作报酬,就是个形式,我根本看不上,而且你们也没成功不是么?还想讨价还价不成?”
鲁老顿时没话说了,脸憋得通红,小声嘀咕了一句,但是我没听清,也不知禺疆那句话击中了他的要害了。
“什么报酬?请讲!”钱老朝禺疆微微一拱手问。
禺疆这才停止梳理羽毛,然后用翅膀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道:“这几个人看着挺不错,人长得也白净,我正好缺几个打扫卫生的童子,这三个人我要了!”
啊!?
禺疆话说完的那一瞬,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就连我也没有反应过来。
几秒后,钱老打破了寂静,面色凝重地说道:“不行,此三人皆是我瀛洲弟子,怎能当做扫地做饭的童子!此事必须得经得掌门同意方可!”
“开什么玩笑!我不去!你又能那我怎么样!”我顿时也不乐意了,伸手就去抓禺疆的鸟抓。
禺疆反应也是极其灵敏,翅膀一拍,就腾空而起,顺带着还用力拍了我一下,力气很大,打得我生疼。
飞到空中,只见这只漆黑的乌鸦周身的羽毛开始脱落,体型也在不断增大,眨眼之间就长到如寻常人一般,一张鸟嘴迅速缩短,幻化出一张丑陋畏缩的老头脸来,可以说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难看畏缩的模样了。然而他的翅膀和双脚却没有变化,只是增大了几倍,在浓密的羽毛中露出一张人脸,看着实在恕�
短短十几秒,乌鸦变鸟人,我们看得心中惊奇,而禺疆则咯咯笑着说道:“莫要用洛天一来吓我,他自己容身于地脉,早晚会被同化,成为地脉的一部分,我也根本不会惧他,再说了,我只是跟你们打个招呼,可没征求你们的意见!”
说罢,他翅膀一拍,只见一块漆黑的罩子朝我们兜头罩来,几乎就在同时,我听到张师兄大喊了一声:“住手!”
紧接着我就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就仿佛坠入了黑暗的深渊之中,身子轻飘飘的好似失去了重力,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脚下也踩不到任何实质的物体,就好像悬浮在空中一般。我甚至都不清楚自己此时已经昏迷还是依旧清醒的。
好在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就感觉周遭的空间一震,随即我被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确切的说是用树枝编成的巨大笼子中。
我一抬头,看到禺疆正站在笼子外,翅膀朝前一甩,林雅和张驰也紧跟着被扔了进来,我这才意识到禺疆的翅膀似乎有着奇特的构造,其中另有天地,我们就是被直接兜进羽翼之下,带到了此处。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冲到笼子边,愤怒地质问道。
被莫名其妙当做扫地童子被带到了这么一个地方,还被关进了牢笼之中,任谁都会恼怒。
然而禺疆根本没搭理我,把门一关,伸个懒腰喃喃自语道:“哎呀,得好好睡一觉,消化消化,这两个家伙实在强大的很,差一点就消化不良了!”
说着,禺疆一扭头离开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有些发蒙,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我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莫名其妙地被掳到了这么一个鸟地方。
突然,张驰大叫起来:“啊!妈呀!”声音都在发颤。
我被吓了一跳急忙回头问:“怎么了?”
只见张驰整个人趴在地上,指着笼子下面说:“我、我恐高!”
我一愣低头一看,顿时两腿一软,差一点叫出了声,我们所处的笼子竟然悬空在几百米的高空,低头看去,下方的树林山脉就跟立体地图似的,地下没有云雾,只有一根好似擎天柱一般巨大的柱子,在柱子上我隐约看到有无数好似寻常树木一般的枝干延伸而出,密集的如同树林,而有的枝干简直就是参天巨树,蜿蜒向上,不知延伸到何处。
短暂的惊慌过后,我猛然意识到,这里莫不是地脉祖灵!
………………………………
第八十章 祖辈容身于地脉
在地脉之域中,能够有如此高度的古木,恐怕只有地脉祖灵。
我的猜想很快也得到了林雅的确定,在几番打量之后,林雅回头问我:“林云翼,这是地脉祖灵吧!我能够感觉到与你师门那巨树相似的气息,而且更加精纯浑厚。”
林雅对于地脉的感知远比我们强上许多,她的猜测基本上**不离十,我点了点头,道:“应该是,没想到禺疆竟然在地脉祖灵之上筑了老巢。”
在那一刻,我心中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感觉,原本历经千辛万苦,还只是在外围徘徊,然而禺疆却让我们打了一次顺风车,不费吹灰之力就抵达了地脉祖灵。
然而欣喜之余,我也认识到我们现在所处的境地,乃是阶下之囚,就算地脉祖灵就在脚下,可是我们连眼前的笼子也出不去。
我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推了推门,不知笼子用什么树枝编成,上面涂了一层油亮的物质,十分坚硬,宛若钢铁,我拔出龙泉剑用力砍向木笼,一声脆响之后反馈而来的力量几乎将我的手震麻,然而木笼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林雅在编制缠绕的藤枝上摩挲了一阵,对我说道:“这是一种叫做赛黑桦的植物,上面涂了一层松油,使得原本坚硬的木质更加紧致,比那寻常钢铁还要坚硬,若没那削铁如泥的器具,根本不可能从里面逃脱。”
林雅是草木成精,对于这一类最是熟悉,我自己亲身也尝试了一遍,基本上放弃了希望。
我收起龙泉剑,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趴在地上满头大汗的张驰,叹了一口气。
真是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啊……
我闭着眼沉思了许久,忽然想起来禺疆之前说过的话来,他提到关于师祖的事情,他说师祖容身与地脉,很快就会被同化,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一时慌乱没注意到这点,此时静下心来,我却一下子回想起来,若真是如禺疆所言,似乎情况十分严峻。
我猛地睁开眼,拍了拍张驰,整个人呈蛤蟆姿势趴着的张驰被我一拍,吓得浑身一抖,声音颤抖地大叫起来:“别碰我!你要吓死老子啊!”
我无奈一笑,说:“你又不会掉下去,屁股撅那么高干啥。对了,张驰,禺疆刚才说师祖容身与地脉,这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
张驰虽然害怕,但还是听到了我的话,战战兢兢地回头,然而眼睛却是紧闭着他说:“知道啊,我听爷爷提到过。”
“怎么没听你说起过?你说说看。”我神情一肃,紧紧盯着张驰。
我入师门四年有余,却从未听人提过师祖,大部分记忆还是来自孙璟天师叔祖传递给我的,所以我很想知道他们这一辈人所经历的事情。
“我说,咱能不能出去了,找个闲情雅致的去处聊,这个样子算怎么一回事。”张驰脸都憋得通红,满脸的汗珠子滴溜溜地往下滚。
我笑着说:“你就说一说嘛,反正现在也逃脱不得,聊聊天说不定还能转移注意力,缓解一下你的恐高症。”
张驰没有回应,我忍不住故意上前推了他一把,催促道:“你倒是说说看嘛!”
“我艹!别推我!我说!算你狠!”张驰吓得脸上的肌肉乱颤,顿时急眼了。
瞧他妥协,我笑得十分奸邪,有种奸计得逞的愉悦感,于是找个地方坐下,等待他开口。
“云翼,我跟你讲啊,说完了这件事,你得想办法把我们弄出去,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呆!非得吓得心肌梗塞不可!”张驰一边警告我,一边紧闭着眼,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枝条。
他停顿了几秒,开口说道:“当初地脉遭遇入侵一事你也知道,秦冕贪图地脉强大的力量,试图吸取地脉提升自己修为,虽然他失败了,但是也差一点成功了,地脉遭遇一定破坏,导致后来几年中原连年大灾,为了尽快恢复地脉,三位师祖选择将自己的全部修为融入地脉之中,避免更大的灾难发生,这么做的好处自然是三位师祖的修为在地脉加持下突飞猛进,但同时带来的弊端却是他们的**无法离开瀛洲,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他们的意识也会渐渐融入地脉,最终成为地脉的一部分。”
听到这里,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倘若师祖能够离开瀛洲岛,那么收拾那吴哲岂不是轻而易举?然而造物弄人,偏偏有如此能力之人却受到限制,只能呆在这个岛上直至地老天荒。
师祖牺牲自己保护了平民百姓,可这是秦冕造下的罪孽,为什么要师祖他们去偿还?
因为一个人的贪欲和罪孽,孙璟天师叔祖死了,师祖和其他两位师叔祖也都不得不容身地脉,而我们作为后辈,也逃脱不了这个因果的束缚,吴哲尚且意图对地脉下手,如今获得旱魃之躯后会善罢甘休吗?
也许只有吴哲死了,连同秦冕的意识补全地脉,或许这一切才会结束,师祖或许能够解脱,师父也不会为此四处奔波……
“是不是将秦冕泯灭,就能够结束这一切?”我自言自语道。
“别开玩笑了,他吸收一部分地脉之后,神魂无比强大,就连师祖都做不到,我们?呵呵。该说的也说了,还是先想办法出去吧!”张驰一边冷言冷语地讽刺着,一边催促着我。
这是一旁的林雅忽然开口说道:“我倒是有办法,只不过……”
张弛一听,猛地睁开眼,盯着林雅问:“什么办法,你快说!”
林雅抿了抿嘴,然后说道:“这笼子虽为死物,但是常年置于此,与地脉祖灵连通,我可以试着沟通地脉祖灵,使得这些藤枝打开一个口子,只不过……我不能确定口子会开在哪儿,可能是两边,可能是上面,也可能是脚下。而且地脉祖灵神识强大,万一失败,我有可能……被抹去意识。”
“不行!这个方法不可行!”我听罢当即否决。
在那一刻,我感觉林雅投向我的目光忽然变得温和起来,仿佛忽然就下定了决心一般,说:“如果不能趁禺疆沉睡逃脱,我们恐怕再也无法离开此地,林云翼你也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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