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古术巫之伏魔圣童-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声怒斥立即引起了一部分蓬莱弟子的响应,纷纷站起来要我对顾子成赔礼道歉。
一时间无数污言秽语就朝我们这边泼洒过来。
有的弟子忍无可忍,当即站起来就跟对面对骂起来,因为后面坐的大都是各个门派的弟子,很多年轻人,城府不深,所以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其中有听闻全程后站出来为我说话的,也有指责我动用邪术取胜的。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突兀地冒出来一句:“比试切磋,自然有误伤的可能,那只能说败者修为不济,护不得自身周全,一开始不是叫嚣得挺厉害的嘛,现在输了怎么又要讨公道,跳梁小丑做够了没有!”
出声的是方丈的弟子,不过人没有站起来,只是听声音有点像之前打岔的那个人。
一下子引发了众人一通激烈的口水仗,而大多数长辈,除了几个为了避免麻烦阻止自己弟子的,大部分都保持着中立,旁听,也不发表意见。
而在台上的师父,脸色就有些难看了,似乎窝了一肚子怒火,阴沉的可怕。
师祖却面不改色地冷眼旁观,也不说话,也不和旁边的两位师叔祖交流。
也许在他眼里,我们就是一群小孩子吵架,懒得管。
毕竟作为东道主,他自然最有发言权,也镇得住下面一群吵吵嚷嚷的毛小孩,但是问题在于他出言镇住众人后,其他掌门及主事者又会怎么想?摆明了是在护犊子嘛,这样定然会引起众人的不满,也许明面上不会表现出来,但是对于此次山门大会的最终目的会有很大影响。
想到这一层,我才知道师父阴着脸的根本原因了,看样子我是闯了大祸了。
我在底下沉默了许久,方才下定决心,既然自己酿的果,那还得自己去背,于是豁然站起来说道:“我所用的法门皆是师门正统,的确,我身体内被妖物印有魔心血印,但是我刚才切磋所用的法门乃是先人流传的转魔金诀中的咒言,以自身魔气威震敌手,却是化魔为道的法门,不是邪术!至于我后来出手,是因为顾子成有可能是……”
我话未说完,蓬莱的掌门忽然起身对自家的弟子怒斥道:“为道者,心胸可纳汪洋穹天,善为贵,德为尊。切磋比试就是胜者王败者寇,子成落败众人目睹,小兄弟靠的是自己本事,你们呢?在这里叫嚣,还有我蓬莱道者的风气吗?一个个都像什么?街头混混!”
蓬莱掌门一通数落倒是让一群始作俑者全哑炮了,一个个跟吃了大蒜一样难看,毕竟是自家掌门,全都打了蔫儿似的坐了下去。
整个会场又一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我的话被打断也没再说话,朝蓬莱的掌门行礼以示感谢,对方也很客气地回了礼。
坐下后,我就感觉浑身怪怪的,回头一看,只见师祖正静静地注视着我,眼神之中看不出什么情绪,淡然,却又蕴藏着千思万虑。
我有些闹不明白,只觉得其中的气氛十分微妙,让人感觉自己如走钢丝,可是我却想不通缘由。
在一旁的张影轩师兄则眯起眼睛,许久,冒出来一句话:“麻烦了。”
………………………………
第九十章 “我要他当我师父”
我虽然在师门呆了五年有余,但是对于修行者圈子内各个门派之间的纠葛了解很少,也只是当年在太湖凶鱼事件中稍有体会,所以很难感受到在场诸多门派之间的气氛。
也只是蓬莱那边的弟子,被掌门教训几句后气氛变得比较压抑。
而我和顾子成之间较量所带来的震惊和质疑很快就随着大会的继续而烟消云散了,渐渐有人起身与周围熟络的人攀谈起来,有的人则开始笼络关系。别看这是师门举办的山门大会,但是大多数与会的门派,主要目的还是与其他门派攀交情,亦或是打探一些自己想要知晓的消息。
与之形成对比的,却是我们三仙山的前辈相对被孤立在一旁,鲜有问津。
只是这一幕,就让我明白师父师祖作为的师门衰落,所指的不仅仅是实力的衰落,更是在修行者圈内影响力的衰减。
虽然有三仙山这令人心驰神往的名号,但是论地位,却还不如茅山、崂山、庐山这样的道门来的显赫,说到底,我们与外界接触的实在不多,一来是地理位置原因,交通不便,二来也是我们自身避世而居,不肯融入俗世。
方丈岛最是明显,几乎没人认得出他们,不过他们也悠游自在、视而不见,相反,蓬莱却是因为自视孤高,自以为三仙山之首,素来眼高与人,以至于前去攀谈的前辈高人,聊了没几句便败兴而归。
瞧见这样的场景,我心中不免有些担忧,说到底,大陆的快速发展对于我们的冲击实在微不足道,而我们依旧生活在前人创造的环境中,依旧在吃老本,虽然将很多老一辈传承的东西保留下来了,但是却没能做到与时俱进。
作为师门的传承者、后继者,将古术一脉传承下去并且发扬光大,是我们肩上不可卸下的重任。
我是师叔祖孙璟天的转世,几乎是在潜意识里对于师门就有一种深沉的归属感,加上我本就是师门正统传承的弟子,这也是我自觉肩上负担的缘由。
我心中思绪万千,忽然被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打断:“爷爷!爷爷!”
我回过头去,瞧见原本羞涩胆小的苏可儿,此时正拽着茅山掌教苏承炀的小拇指,一双纤巧的小手指着我,两眼闪烁着欣喜地光。
而苏承炀则有些吃惊地看了看苏可儿,又瞧了瞧我,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
我当时也是一愣,紧接着苏可儿就说道:“我要他当我师父!”
此话一出,周围的几个师兄弟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巴,吃惊之情溢于言表。
我也是一脸懵逼,愣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说、说什么!”
苏可儿也不管我大吃一惊的表情,使劲摇着苏承炀的手说:“这个哥哥很厉害,我要当他徒弟,我要他教我!”
苏掌教却是一脸的为难,显然觉得我太年轻,阅历太浅,怕教不好自家孙女,但是又碍于自己算的一卦,不得不相信这是命数。
而我惊讶程度绝不亚于苏掌教,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多说了一句话,搞不好苏可儿会变成陆师叔的弟子,结果到头来一场对决让这小女孩看亮了眼,执意要当我的弟子,一时间真是哭笑不得。
我才几岁?十七啊!这么早收弟子真的好吗?我可是连师门收弟子的规矩都不懂。
是不是该拒绝?可是怎么拒绝呢?说她与我无缘吗?万一有缘岂不是断了一层师徒之缘,搞不好还会惹眼前这位茅山掌教不悦,那可关系到两个门派之间的关系,搞不好我就成了罪人了。
我短短一瞬想了无数种可能,瞧着苏可儿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我说道:“这个我得去问问师父,若是他老人家同意了,我便收苏可儿为弟子,如何?”
苏承炀捻着胡须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道:“也好,不过你能否先告诉我你自己的想法呢?”
我思考了一番,说道:“说出来苏掌教千万别生气。”
苏承炀眉毛一跳,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接着说道:“不敢收。”
听闻,原本脸色还有些严肃的苏承炀,眉头忽然舒展开来,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们还会在岛上停留几日,麻烦小师父及时把长辈的意见传达给苏某。”
说完便拉着自家孙女离开了。
小师父!?怎么突然就改口了呢?
临走前,苏可儿还不情愿,非得要拜了师她才罢休,结果被苏承炀瞪了一眼,顿时就不说话了,堵着小嘴,气呼呼地走了。
我尴尬地笑着目送祖孙两人离开。
原本我一直以为德高望重的茅山掌教,现在看来倒也与普通人无二,一番对话下来,我能够感受到苏承炀对苏可儿那种深深的宠爱之情,自然而然感染着周围的人,给人一种亲切温情之感,或许再高贵的人在亲情面前也会沦为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两人离开没多久,一声钟鸣打断了在场的喧闹,整个会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台上,我看到师祖这时拄着法杖站了起来,来到台前。
师祖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面色平静地望着台下众人说道:“时隔百年,今日山门大会能得诸位掌门和门派代表光临,乃是我洛某的荣幸。再多的客套话,我洛某也不再多言,此次山门大会除了宴请各位,加强各门派之间联系外,洛某却还有一事与诸位相商。”
师祖顿了顿,与此同时,底下逐渐有细碎的声音传出来。
“七十三年前,我古术一脉师门弟子违逆,铸就大错,险些让天下遭难,此乃是我师门授徒不慎所致。时至今日,我洛某之所以旧事重提,却是当初那逆徒转世重修,已化身为如今万法教一代教主,我担心此人会重蹈覆辙,在对地脉下手。实不相瞒,去年九月,地脉就发生过一次动乱,虽然如今已被平定,但是余党未除,终究是养虎为患。我地脉守护门派世世代代守护的地脉关系到天下苍生,但凡有所变动皆会引起灾难,所以洛某希望各门派能够同仇敌忾,互相扶助,将为祸多年的万法教彻底铲除。”
师祖一席话说完,底下再度陷入一片寂静,特别是前面的诸位掌门和代表人。
沉寂持续了足足五六分钟,师祖一直静静地站在台上,等待着下面的回应。
我知道,七十年前,在秦冕的领导下,众多门派就进行过一次对万法教的征讨,只不过当时的三仙山关系密切,同气连枝,在江湖上名望也颇高,可以用一呼百应来形容,所以能够很快将众多门派拧成一股绳。
但是时至今日,且不说三仙山掌门早已更迭,而且在江湖上的地位也日渐下滑,蓬莱还好,方丈又因其神秘保留着一定威望,而师门却因为秦冕一人,声名败坏,一蹶不振,甚至与蓬莱之间产生了隔阂,虽然其中缘由颇多一言难尽。
也只有真正经历过当时情境的老一辈,尚且保有敬重之心。
所以师祖的一番话,并没有立即得到下面的回应。
这时,天山云瑶殿的掌门人站起来朝师祖行了礼,说道:“据薛某所知,秦冕转世重修后,却是归入洛掌教的弟子门下,只因念及旧情不忍下手,妄图将之教导为可造之材,以致日后此人恢复前世记忆,再度窥觊地脉。此人本因被扼杀于摇篮之中,不知洛掌教这般宽宏大量,所为何因?又该如何向在场诸位交代?”
说罢,薛掌门转向昆仑的代表长老说道:“想必季长老对此事了然于胸吧?”
那位季长老瞥了薛掌门一眼不表态。
而薛掌门说完一席话,师父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毕竟那是自家生父,又是自己的弟子,于理于情,师父定然不忍心将之抹杀,尽管最终还是将之推入了地狱炎火之中,虽然师父临了为他套了一层保护膜,但是想必在当时,师父的心情定然十分痛苦和无奈。
而且此事在场许多人都不知道,突然被薛掌门说出来,场面一下子就乱起来。
师祖反而显得十分平静,不紧不慢的说道:“此人却为可造之材,若是一心向善,此时已然是一方枭雄,然而……此人三十年前已被推入地狱炎火之中,奈何前世觉醒,逃脱得生,实属意料之外。”
“意料之外?这和放虎归山有何区别?”薛掌门露出不满之情。
与此同时,蓬莱掌教突然站起来打断了话头说道:“说起来,刚才与我座下弟子比试的年轻人是孙璟天的转世吧?当年孙璟天以一己之力消灭百余魔怪以及秦冕,想来他转世也负有与秦冕对抗的重任,又何必要求我们其他门派冒死对抗万法教?论实力,你们未必弱于我蓬莱和方丈吧?”
他话音未落,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齐聚到了我的身上。
………………………………
第九十一章 江湖之事难定论
一瞬间议论之声此起彼伏,我听到离我最近的两位齐云山长老小声议论着:“我说刚才看他那身姿与孙璟天有几分相似,没想到他就是孙璟天的转世!”
“是呀,你看看他那眼神,发起狠来简直一模一样。”
“啧啧,后生可畏啊,瀛洲还真是个人才辈出的门派啊!”
有夸赞的,就有贬低猜疑的,不远处也有人开始议论起师祖来:“洛天一藏得可真够深的,说了一大堆道义之词,看来是打算让我们给他擦屁股,充其量就是他们内部的事情,唉,幸好张掌教提醒,不然不少门派得变成他们窝里斗的炮灰呢!”
“是啊,我还听说当年东海大战,洛天一并没有出手,而是躲在了后方,为的就是让两个师兄自相残杀,他好名正言顺地坐上掌教之位呢!”
“真的假的?”
“可不是么,地脉守护门派掌教享有入地脉修行的特权,地脉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山川万灵之源!最是纯净浑厚,入得其中修行一日堪比地上修行十年呐!多少人窥觊,你敢说洛天一没那想法?”
“哎呀,我还以为三仙山有多么神圣脱俗呢,感情也那么龌龊,唉,太让人失望了。”
“这世间之人莫非圣贤,皆逃脱不得世俗洗礼,思想怎会纯净?你呀还是别幻想有什么圣人圣地了,你看看朝堂之上,多少门派在争风吃醋,茅山、龙虎、青城、武当,皆是名门大派,哪一个逃脱得了干系?”
渐渐的,议论之声越来越不堪入耳,我听着耳朵生刺,而且说出这些话的反而是那些长辈居多,更让人心中生寒。
简直就是世风日下,我打心底熊熊燃烧起一股怒火。
我能够听见,想必师祖也能够听见,然而他自始至终面不改色,直到底下的声音渐渐减弱,师祖才开口说道:“此次山门大会到此为止吧,洛某年岁以高,已然经不住风吹雨淋,需要回去歇息,就不奉陪了。诸位若有意着,可再多逗留几日,我瀛洲弟子定当以礼相待,若无心者,后日便有船出海,且告知随侍弟子,自会带领你们离去。”
说完,台下一片哗然,而师祖却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入口大门,紧随其后的是两位师叔祖。
师父并没有随之离开,而是站在台上摆了摆手,示意众弟子散去。
而后他便走下了平台。
我们站起来,张驰还在一旁抱怨着:“怎么回事?我还想看看其他门派切磋呢,怎么就突然说散了呢?”
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道:“你没听见底下的议论吗?谁听了不心寒?”
张影轩师兄在一旁叹息道:“如今的江湖早已不像当年战乱年代那般同气连枝了,安逸日子过惯了,就开始互相勾心斗角,人呐。”
师兄笑道:“大师兄怎么发出如此感慨,跟个经历了无数岁月的老人一样。”
张师兄似笑非笑的指了指自己的头发道:“你看我这样子,可不是写满了无数沧桑么。”
我此时也无心跟他们插科打诨,往前走了几步,寻找师父的身影。
没想到师父一下台,就径直朝我走来,待到我跟前,说道:“光睿,你跟我过来。”
我一愣,便毫不犹豫地跟着师父离去。
师父带着我快步来到了藏书阁,我看到师祖整个人陷在躺椅中,眼皮低垂,一副身心疲惫的模样,显然对一众门派的态度失望透顶,而魏老则站在他身边背着手,似乎在对师祖说什么。
我被师父带到近前,两个人的目光同时对向了我。
师祖开口问道:“云翼,我问你,你在比试中动用的术法,是你自己还是别人?”
师祖的脸色低沉,让我不禁紧张起来,于是便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我自己。”
师祖微微点了点头,对我说:“云翼,修行,若是单单依靠藏书阁这万卷书以及我们的教导,并不能让你得到快速成长,若是呆在师门,你永远只是个成绩优异的书呆子。所谓红尘炼心,你也差不多该出去走走,明年年末,你出海吧。”
我顿时心中咯噔一声,忍不住问道:“师祖,你是要赶我走吗?”
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说:“不是赶你走,而是让你出去历练,若是遇到什么麻烦,随时可以回师门。”
师祖点头说道:“你也看到了听到了,我们指望不上别人,若要平息万法教,还得靠我们自己,现在众多门派,太过贪图安逸,害怕师门或者弟子遭遇不测,所以渐渐不谙世事,也不愿参与与邪教的斗争之中。不过也有些信得过的门派,我们这些老头子把棋局布置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要靠你们这群年轻人去改写命运。”
说完,师祖却又是一声不明缘由的长叹。
我听得有些糊涂,便接着问道:“师祖,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师祖却将千言万语化作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真是一头雾水。
紧接着,魏老就从怀里掏出三本书给我,说道:“云翼,接下来的日子,你也不必再来藏书阁,这三本书你须好生钻研,若是能够明悟其中的道理,你的修为便会更上一层。”
我接过书一瞧,这三本书都是手抄本,很厚,拿在手中沉甸甸的。而三本书分别叫做《元素明类法门》《不落无尘》和《统法源禁咒解心》,著书之人也都写在了封面上,分别是秋子承、纪羽、钟珏。
钟珏我自然知晓,但是前两者,我却不曾听说过。不过想想也知道都是师门历代高人。
所以我用宽大的衣袖将书包裹起来,抱在怀里。
我这一举动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师祖忽然反应过来,又从腰间摸出一个锦囊袋说:“说起来你来师门至今还未得那须臾锦囊,这个师祖多余了,便给你罢。”
我顿时面露欣喜,要知道没这玩意我带点东西还真麻烦,急忙把书一股脑塞了进去,然后喜滋滋地揣进怀中。
就在这时,朱师叔快步走进来对师祖说道:“师父,方丈掌教姜道长求见。”
师祖一抬眉毛道:“哦?请他进来吧。”
很快,姜掌教就踏着轻盈的步伐走入藏书阁,一眼瞧见我们四人,他不紧不慢地作揖行礼,然后说道:“晚辈姜厶见过洛掌教,见过魏长老,见过孙师父。”
师祖指了指身边的椅子,说道:“请坐。”
姜掌教十分恭敬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方才入座。
我全程观察着这个人,发现他的动作并不做作,显得十分诚心,心中不免也有些疑惑,不知道此人这么快来拜见所为何事,不过实际上我们也有求于他,关于子午参。
待姜掌教坐下,师祖先开口说道:“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你还是个五六岁的娃娃,没想到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代掌教真人,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姜掌教淡淡一笑道:“洛掌教过奖了,师父只是要隐居避世,冲破生死大关,方才将方丈诸多事务全权转交与我,不管怎么讲,我都算是后辈。”
师祖保持着温和的笑容道:“虽然你师父未能到场,但是此次山门大会你能够带一种弟子参加实在让人惊喜。”
姜掌教点了一下头,恭恭敬敬地说道:“我知晓师父与您私交甚好,他老人家闭关前还在念叨今年不能参加山门大会,颇为遗憾,为了成全他老人家,我理当参加。”
师祖呵呵笑了起来说道:“这老家伙倒是个念旧情的人。”
紧接着师祖面色一暗,感叹道:“唉……可惜没能冲破生死大关啊。”
姜掌教没接话,面露哀伤之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师祖摆了摆手说:“唉,不提那伤心事,不知姜掌教此行何事?”
姜掌教这才面色一肃,一脸认真地对师祖说道:“对于洛掌教所言之事,我姜厶并无半点意见,您莫要让污言秽语染了耳朵。此行晚辈则有一事,关于地脉,要与洛掌教商讨。”
师祖微微皱起眉头,点头道:“请讲。”
“去年地脉之域的祸乱十有**是万法教作祟,此事想必洛掌教也清楚,但是此外我发现另有一伙人在地脉之域趁火打劫,解放了一部分被封印的魔头,我方丈所处的坤土位以及昆仑山所处的离火位皆遭遇了封印多年的恶魔,伤亡不小。”姜掌教沉声说道。
师祖颌首表示同意,并示意姜掌教继续说下去。
姜掌教接过师父倒的茶水,抿了一口,接着说道:“且不说万法教如何进入地脉之域,但是另外一伙人如何进入地脉之域让人着实费解,我想过几个可能,一个是有不为人所知的入口被某些人发现,一个是这伙人与万法教联合,共同入内。再一个,也是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些人是地脉守护门派的人。所以我想请教洛掌教,是否知道更多信息。”
师祖听罢忽然指着我说道:“我这位徒孙乃是从地脉之域死里逃生回来,对其中的情况最为了解,云翼,你说,你还知道什么?”
望着师祖镇定的眼神,我一愣,我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师祖了啊,还有什么事没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